之前還著急著要回帝都,現在卻要求主動停下。

雲舒沒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坐了會,轉身離開。

……

嘭的一聲巨響。

下一秒,一道頎長的身影走進卧室,將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秦固薅了起來:「秦固,起來!」

秦固騰的一下站了起來,看清了站在眼前的人,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二哥,大晚上的能不能讓我好好的睡覺?」

這麼晚了,怎麼不陪著小嫂子,要來找他?

傅南璟鬆開手,俊臉陰沉:「五分鐘,我在樓下拳擊館等你。」

「????」

秦固一頭黑線:「哥,這是大半夜——」

「滾下來!」

傅南璟轉身就走。

秦固看著他的背影,默默給自己點了一根蠟燭,連衣服都懶得換,跟在身後。

到了拳擊館,一排排的教練站在角落裡。

幾乎臉上都掛了彩——

合著,已經打過一輪了?

秦固顫顫巍巍的走到傅南璟面前,後者一拳砸了過來,秦固躲開。

傅南璟扯唇:「看來長進了不少。」

天天被當作沙包,能不長進嗎?

有了秦固這個移動沙包在,傅南璟明顯下手更狠了。

兩人纏鬥了一個多小時,秦固徹底敗了,趴在地上,動都不想動。

媽的。

大晚上的,又挨了一頓揍。

「二哥,大好的時間,你不陪著小嫂子膩歪,打什麼拳?」

傅南璟摘下拳套,坐在一旁,一向清雋的臉上帶著些許汗漬。

「她要分手。」

「??????」

秦固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二哥,你幹什麼了,小嫂子為什麼要踹了你?」

這好好地小情侶,怎麼鬧到這個地步?

傅南璟垂下頭,「我告訴她,想安排她回帝都,她不願意。」

「……」

秦固斂眉:「二哥,其實你想過沒有,按照小嫂子的能力,就算她留在平西,也不一定會吃虧。」

易天珏雖然自私自利,但對小嫂子還是有那麼一星半點的感情。

否則,他完全可以採用更狠的手段——

小嫂子聰明能幹,若是留下來,可能兩人一起解決這件事,才是最好的結果。

可他不明白,為什麼二哥要一個人承擔。

傅南璟薄唇緊抿,「你不懂。」

秦固:「……」

他堂堂情場浪子,有什麼不懂的?

說白了,他就是不捨得小嫂子受苦!

在拳擊館耗了兩個多小時,傅南璟才回到房間。

房間里一片漆黑。

他換好鞋子,小心翼翼的走到卧室,打開燈,床上沒人。

「舒舒?」

「……」

他察覺到不妙,轉身找了一圈,沒找到人。

隨即又去秦固的房間:「秦固,雲逸在嗎?」

「不在,我還想問,雲逸是不是去陪小嫂子了——」

秦固剛回房,找了一圈沒看到雲逸,還以為兄妹倆聊天去了。

傅南璟轉身,敲開了沈櫻的門。

「雲舒來過嗎?」

「來過。」 「最近三爺常去一家名叫德昌樓的賭坊——賭坊幕後之人,據傳是行人司的左司副蔣子和,雖然蔣子和從來沒有出現過,不過,從來沒有人敢在賭坊鬧事,而且,賭坊似乎也特意被五城兵馬司指揮使宋煜特意關照過,這個傳言應當是八九不離十了。」

蔣子和,錦棠的食指在桌上敲了敲,「高進的乾兒子?」

綠饒一愣,「這一點奴婢不知,奴婢再去查!」

錦棠卻搖了搖頭,「不必了,宮裏頭的事還是少打聽,況且,蔣子和現在正是太后眼前的紅人,說不準,我們稍一動,便會招來禍患。」

再說,就算綠饒去打聽,也不會有什麼結果,蔣子和是高進的乾兒子,一直替高進辦事,這件事,還是前世的時候蕭湛告訴她的。蕭湛既然特別告訴她,想必他們的關係還不為外人所知,去打聽,豈不容易招來麻煩?

不過,宋煜竟然特意關照過這其中,他和後宮的關係可就值得玩味了

綠饒倒是沒多想,接着道:「奴婢多方打探了一番,三爺似乎已經輸了不止兩萬兩銀子了。」

錦棠笑了,漂亮的柳葉眉高高的揚起來,顯得整張小臉英氣十足,「贏錢的人是誰?」

綠饒笑了笑,「小姐果然心細,贏錢的,是一個化名叫景少爺的人,奴婢注意到一個有意思的事——這位景少爺出手闊綽,可是卻是在南城賃的房子,而且,他也是曹縣人。」

那個死了的清倌兒和她的青梅竹馬,正是曹縣人!

「那男子叫什麼名字?」

「李景肅。」

「有意思。」錦棠彎了彎唇,「倒是個有情有義有腦子的人,不過三哥的手段粗鄙,他不見得會咽下這口氣,況且,三叔也不可能放任有人騎到三哥的頭上,你叫初三派人盯着點,不暴露的情況下,可以出手。」

綠饒收起輕鬆,心裏有一絲沉重,她果然還是井底之蛙,沒想到才來京城,就遇到了硬茬,三老爺的心機和手段從紅花閣那件事就可見一斑,還真是不能大意。

正想着,綠沁忽然挑了帘子進來,笑着道:「小姐,外頭小丫頭來報,說是三少爺特意來看您。」

錦棠眸子閃了閃,陸家雖然規矩不是特別嚴格,但是陸家的男子,也是鮮少進內院的。尤其是三哥,他那好色的秉性,尤其讓人防備。

不過他倒是有自知之明,自打九歲搬出內院以後,除了請安,便很少再踏進內儀門。更別說去哪個妹妹的屋裏,倒不是避嫌——人家可忙着呢!

錦棠整了整衣袖,「帶三少爺去抱夏坐吧。」

綠沁笑着答了一聲退了出去。

天氣已經沒有前幾日那麼炎熱,可是畢竟還掛着暑氣,天井裏植了許多藤蘿,陽光只有在正午的時候才能照進來,其他的時候,還是十分清爽愜意的。

錦棠進了屋,只覺得沁涼絲絲撲面,餘光便掃見了放在屋角中的冰盤,以及察覺到綠袖揶揄的目光,微微紅了臉的綠沁。

她的心中暗暗嘆了口氣,面上帶着溫婉的笑意,對着三少爺行了禮。

「難怪五弟總是喜歡往這兒跑,五妹妹的地方——果然是不一樣!」

錦棠垂着眼,不去看他看綠沁那曖昧的目光,和一臉享受的表情,聲音無波卻又似帶着柔弱的憐憐意味,「榮哥兒從前也是年紀小,他來內宅哪裏是到我這兒來,不過是母親那裏請安罷了,三哥又不是不知道,我這個性子,又是個不愛動的,三姐姐見你倒容易,可我想見榮哥兒,可還難著呢,好容易他來一回,說會子話的功夫都沒有——」

三少爺訕訕的,隱隱也明白自己方才的話難免帶着些別的意味,乾咳一聲,順着錦棠的話頭有些討好的接道:「五妹妹說的是,五弟和我們是不一樣的,我像他這麼大的時候,可下不了那麼大的決心出去外面求學——嗨,其實要我說,五弟也不必如此,以大伯的身份地位,將來還能讓他喝西北風去不成?」

錦棠笑着並不搭話,只是跟着奉承:「榮哥兒自然是比不上眾位哥哥的。」

三少爺陸錦權陪着乾笑,見錦棠不緊不慢陪着自己說話,說了一會,沒有話說竟然低着頭喝起茶來!他心中着急,又怕被自家老爹知道他來了大房,坐卧不安了一會,見錦棠還是沒有開口的意思,只好硬著頭皮道:「五妹妹,咱們好歹是親兄妹,海棠苑雖然我沒來過,可是,咱們從小一塊兒長到大的情分總是不假的,對吧?」

錦棠放下茶盅,驚訝的看着陸錦權,「三哥說的是哪裏的話,咱們當然是親兄妹,小時候的事或許我記不清楚了,可是我還大約記着咱們一塊兒跟着夫子念書呢!」

陸錦權見錦棠這麼說,不禁鬆了一口氣,下意識的感慨了一句:「時移世易,從前你才桌子這麼高,個頭那麼小點兒,連頭髮也是黃黃軟軟的,總是讓人忍不住想欺負一下——」

他一頓,回過神來,有些尷尬的笑了笑,「五妹妹,我口渴,喝不慣你這個清湯寡水沒滋沒味的龍井,有溈山毛尖沒有?我喝那個。」

錦棠知道他是想支開丫鬟,見綠袖擔憂的看着她,於是點了點頭,綠袖方道:「綠沁姐姐,咱們可沒有溈山毛尖的茶粉,快一些,別讓三少爺久等了。」

綠沁沒好氣的瞪了綠袖一眼,又見陸錦權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倏地臉一紅,扭捏的跟着走了出去。

陸錦權收回目光,意味深長的看着錦棠笑道:「五妹妹屋裏的丫頭倒是個個有趣得緊。」

看上妹妹屋裏的人,三哥還真是沒有什麼事做不出,錦棠心中冷笑一聲,眉眼未抬,不咸不淡的道:「不過是些粗鄙的人罷了,三哥若是看得上眼,自管去和母親開口。」她不信,三哥能有這個膽子。

陸錦權一噎,他還真不敢開這個口,於是涎笑着,往前湊了湊,「呵呵,五妹妹可別生氣,我不過是看着覺著新鮮,隨口誇上兩句罷了,倒是妹妹,可沒以前大方了——我還記得小時候我喜歡你手裏一個血玉的簪子,你二話不說,當時就送給我了。」

。 不同於前面的那隻傀儡獸,岩蝤虎一出場就引發了全場爭搶熱潮,但是也不能說那隻九品傀儡獸不好,如果那隻傀儡獸的主要特性不是速度而是攻伐之道的話,那麼別說三百顆高級靈石,就算再翻一番,恐怕也無法輕鬆競拍到手。

轉眼間。

那隻岩蝤虎的價格已經被抬到了接近八百八十顆高級靈石,才隱隱有著止步之狀。

最後,端坐在黑色長廊上的一個神秘身影以九百五十顆高級靈石將這隻岩蝤虎收入囊中。

修大師滿意一笑,這隻岩蝤虎雖然已經到了四階初期,但是不算什麼擁有高級智慧的靈獸,雖說擁有一些上古神獸窮奇血脈,不過經過自己鑒定以後,那一絲血脈已經淡不可查。

等到那八名壯漢將岩蝤虎抬下去后。

又是三件絕品寶物接連呈現出來!

分別是一部地品功法,一把小造化靈器,和一顆已經有著丹靈出現的小天品丹藥!

尤其是那顆有著丹靈出現的小天品丹藥,更是引發了全場哄搶,八座長廊上的人影皆是競爭出手,而且最後是以特級靈石成交!

讓眾人意外的是,那顆小天品丹藥竟然都不能成為此次的拍賣的壓台之物。

修大師對於目前的拍賣結果很是滿意,一手輕捋長須,隨即大手一揮,一個散發著絲絲寒氣的巨大玉盒,落在拍賣台上,壓軸之物終於出場!

那隻巨大玉盒出現以後,成心都感覺到此物的不同尋常,先不說盒子里有些什麼東西,只說那個玉盒,都是不菲的寶物。

修大師笑眯眯的開口道:「采自海底的瀑冰玉,如此巨大一塊,就算不去雕刻成型,恐怕都夠資格當做此次的拍賣之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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