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不同意,“神似什麼啊,最多算低配阮思嫺吧。”

倪彤知道這個說法後,很不高興,跑去問江子悅。

“師傅,阮思嫺是誰啊?”

“她啊……”江子悅眉梢一揚,輕哼了聲,沒說下去。

倪彤纏着她問:“以前的同事嗎?”

江子悅說是,倪彤就問:“都說我跟她有點像,有照片嗎?我想看看。”

她就想看看,憑什麼她就低配了。

江子悅道:“哪兒像了?你比她好看。”

倪彤聽完還是不樂意,“我看看照片嘛,就看看。”

江子悅只得去翻阮思嫺的微信,和她以往點進去看一樣,一行“朋友僅展示最近三天的朋友圈”,什麼內容都沒有。

於是她說道:“你跟她有什麼好比的,難道你也想跟她一樣灰溜溜地辭職啊?”

倪彤眨了眨眼睛,“什麼意思?”

江子悅搖了搖頭,以極其感慨的語氣把三年前的往事說了出來。

倪彤聽完,差點沒笑彎了腰。

“真的假的?太不自量力了吧?”

江子悅挑挑眉,“誰說不是呢。”

但這也不是特別寬慰倪彤,她還是非常膈應“低配阮思嫺”五個字,心想自己要是早來三年,一定跟她爭個高下。

可惜現在倪彤滿身無力感,就像新歡永遠爭不過去世的舊愛一樣,她也沒法跟一個不在這家公司的人比。

好在這個說法很快就沒人在意了,倪彤也破格升了乘務長,得上司重視,沒人再拿“低配”說事兒。

而現下大家最關注的是,ACJ31新型客機即將交付。

華飛第一批自主研發的客機橫空出世,訂單覆蓋全國各大航空公司。

這意味着空客和波音等龍頭飛機制造商面臨巨大挑戰。

也意味着未來的高空領域或將更替霸主。

恆世航空上下整裝以待,氣象煥然一新,全新的專用跑道落成,第六飛行隊成立,準備着迎接全新機型ACJ31的到來。

——同時也準備着迎接ACJ31飛行員的到來。 雖然是這樣說,但宋宸還是一直觀察著北邊的情況,幾分鐘之後宋宸就從後面的草地當中看到了一個大黑影升了起來,想來應該是那邊有一個小坡。

不過距離太遠還是不怎麼能夠看得清楚,但是後面已經沒有東西在往這邊前進了,一字長蛇陣排開,六七百人的隊伍還是比較長的。

終於隨着距離越來越近,宋宸也看清楚了,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這不就是傳說中的猛獁象嗎?

宋宸在問他們倆的時候就有想過會不會是大象之類的動物,但是考慮到象的話主要還是生活在熱帶為主,所以雖然有這個想法,但在不確定的情況下依舊是否定了。

但是看到這頭跟像長的差不多的東西之後,完全就確定下來了,如果是猛獁象的話,那一切都能解釋的清楚了,這也是在後世鼎鼎有名的動物,不過那時候早就已經已經滅絕了,宋宸也不知道這個時候是不是他們生存的時間,但是既然長的比較像那還是叫他猛獁象吧。

對於猛獁象這種生物,宋宸還是有一定的了解的,主要就是長得實在是太大了,而且和人類生存的時間非常相似,在各種科普雜物上也非常容易聽說這種東西。

隨着距離越來越近,宋宸也更加確定了起來,因為他在這些相的身上看到了不少長長的毛髮,這也是猛獁象特有的標誌,不過早就做好了對面有大型動物的準備,所以的話這方面宋宸倒沒有很吃驚,主要還是好奇對面到底是通過怎麼樣的手段將這樣龐然大物給馴服的。

要知道當時部落里馴化野豬可都花費了一番大力氣,現在的黑暗部落科技並不發達,這樣的動物對他們來說挑戰性可是非常高的,想來他們部落里應該也是有天賦異稟的人,不然也不可能馴化兩頭猛獁象。

不過差不多兩頭應該也就是他們的極限了,畢竟體型擺在這裏,每天的消耗可不是一個小數字,平時還好,一到冬天這兩頭猛獁象吃的可不是一個小數字。

所以這距離越來越近,宋宸也是拋下了這些不着邊際的想法,從高台上躍而下,開始佈置,整個防禦陣勢起來,現在看他們的距離,到這裏也就是二三里地的樣子不遠,但是也不近了。

這一段路上可是有不少大餐等着他們享用的,隨着距離越來越近,黑暗部落的陣型也開始變換了,原本的一字長蛇陣也逐漸密集了起來。

這反倒是宋宸比較想看到的一種情況,如果還是排成一列的話,那麼不少東西可就沒辦法讓他們碰得上了,雖然隔着老遠的距離,但大戰將起的氛圍已經籠罩住雙方了,這個距離雖然黑暗部落人臉上的表情還看不清楚,但是那股衝天的氣勢已經撲面而來。

騰蛇聯軍這邊也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標槍箭矢這些東西已經準備妥當了,雖然新做了一批木頭的標槍,但碩他們手裏拿着的還是青銅槍頭的,畢竟這種用起來更加順手,而且距離傷害方面都要更好一些。

第一輪打擊肯定得給對面一個下馬威才行,青銅標槍在這方面非常有優勢,箭矢的話自然不用多說,距離肯定要比標槍遠,但如果能在同種武器上給對面壓倒性的一種優勢,後面大家士氣方面肯定會呈現一個敵跌我漲的情況。

這一次戰鬥宋宸也得大家都說清楚了,尤其是遠程武器方面,儘可能地得保證一定的精準度,如果還是覆蓋打擊的話,數量可能就不是非常充足率,弓箭還好,基本上每個人還能分到五六十支箭,但是標槍和投石索就不行了,雖然趕出來一批木頭標槍,但現在人手也就是三十支不到的樣子。

投石索所用的青銅彈子,雖然體型不大,但是出來的時候考慮到一次戰鬥也用不了多少,所以健他們身上也就幾十枚而已,出來的時候是帶了將近一百枚,不過上次戰鬥用掉了不少,其中好多都沒能找回來。

而且距離近的時候,還有一些砸進和敵人的身體裏面,血肉模糊的,也就沒有想着從身上給弄出來,不過想來差不多也夠用了,除了這些青銅彈子之外,健他們還準備了一些石頭做的,雖然各方面肯定會差一點,如果真不夠的話也能湊合著用。

當黑暗部落的人踏進騰蛇聯軍駐地周圍一里地的時候,終於遭受到了各種陷阱的困擾,首當其衝的自然就是各種小木刺了,尤其是外圍的那些埋的非常隱秘,而且並不密集的藏在草裏面,幾乎很難看出來。

時不時的能夠看到黑暗部落的隊伍中有人跳了起來,甚至直接都摔倒了,只是前進了一會兒就見到他們的隊伍慢了下來,短短的幾十米內就有不下二十個人被木刺給扎到了,想來他們也發現了,這應該不是自然所形成的,然後只見從其中走出來一些人,像後世的工兵一樣排查著前方的情況。

這個距離宋宸已經大致能夠看得清楚了,木刺雖然沒有找出來多少,但是好多不是非常隱秘的小坑倒是被他們發現了出來,雖然宋宸不知道大傢具體到底挖了多少坑,但就他們排查出來的這些來看,應該遠遠不止這些,反正本來也沒有想着能起到非常大的作用,能坑到一個自然更好,坑不到的話倒也不必太失望。

至於小木刺,宋宸就更加確定了不止這些,大家當時可是拿刀給削了不少,二十厘米的木刺,堆起來都快有一車了,這十幾個人發現的,這才哪跟哪兒啊,差的遠著呢。

果然這一路下來又有不少黑暗部落的人中招了,每當大家看到對面有人被木刺給扎中了,都會引起騰蛇聯軍的一陣歡呼,這種幸災樂禍的事情是大家都想見到的,宋宸之前還想着那些大坑,能不能也影響一下猛獁象,但是看到猛獁象的體型之後,宋宸也沒啥想法了。

可能是當時距離相隔的比較遠,商和貿他們傳過來的信息也不是非常準確,這兩頭猛獁象的體型比他們描述的雖然不大些,但四肢明顯是要更加粗壯一點,外面那些坑並沒有打多少,加上臨時挖出來的也沒有蓋的太好,所以大半都被發現了,只有少數對黑暗部落的人產生了一定的影響。

但是宋宸發現似乎效果還沒有木刺來的好,畢竟坑可不深,那一瞬間人還是有一定的反應時間的,大部分人都沒有直愣愣的掉下去,所以造成的傷害並不大。

有一頭猛獁象倒是不小心踩進了一個,但是就在大家歡呼雀躍的時候,它又重新站了起來,甩了甩鼻子,似乎沒有什麼太大的影響,之後走路也看不出來一點受傷的樣子。

不過隨着距離越來越近,對面受傷的人也更加多了,現在雙方已經距離不到一百五十米了,黑暗部落的人光是被木刺扎中了的,估計就有將近一百人,不過大部分受了傷都不是十分的嚴重,勉強還能接着走下去。

隨着受傷的人越來越多,他們走起路來也更加小心謹慎了起來,基本上都是貼着地面走的,用腳來橫掃過去,查看前面有沒有東西,所以越到後來中招的人就不是很多了。

主要還是一開始那一段路程,不過能夠造成這種效果,宋宸已經非常滿意了,不管怎麼樣,只要被扎中了行動上肯定會更艱難一些,到時候即使捨命搏鬥這種劣勢可能就是致命的存在。

黑暗部落的人每走上一步都像鑼敲在了大家耳邊一樣,伴隨着緊張的,反而是一股衝天的血性,現在所有人都做好了準備,一旦到達了自己的攻擊距離,不用宋宸下令,他們就會自己發起進攻。

在遠程武器這方面,大家這一次需要做的就是最大的發揮手中武器的威力,目的就是要儘可能的在這一段距離之內消滅敵人的有生力量,之前討論戰術的時候,宋宸也跟他們說了,要是手感比較好,就算是不太最好的距離,也可以主動發起攻擊。

健手裏的投石索已經開始轉動了起來,現在見也是帶着幾人站到了高台之上,在五十米以外,主要還是看投石索的發揮,健的投石索用的怎麼樣大家都是見識過的,之前冬天訓練的時候,宋宸還特地試了試他們的極限距離,如果不在乎精準度以及傷害的話,最遠可以扔到一百一二十米。

只要達到九十米以內就能有一定的殺傷力了,尤其是現在這個天氣,黑暗部落的人穿的並沒有太厚重,看着健他們的樣子,應該也是想在遠距離的時候給對面來一個下馬威式的攻擊。

現在他們投石所里裝着的是青銅彈子,宋宸看健他們的手裏拿着的還是些石頭,看來他們心裏也有數,距離太遠的話用青銅彈子的確是有些浪費,還不如放近了在用,好鋼用在刀刃上,有把握的距離再使用的話,造成的後果肯定會更嚴重一些。 然後,她和長公主偷偷的躲在窗戶旁邊,看著對面廂房前的勤勤。

勤勤提著一桶熱水,原本正站在蘇七少的寢房門前觀望,結果轉頭一看,發現瓶兒她們全都不見了。

看到她們不見,她以為她們去做事了。

她不疑有他,覺得正是下手的好時機,便輕輕的叩響了廂房的門,「世子,奴婢給你打熱水來了。」

「進來吧。」裡面傳來蘇七少那慵懶淡漠的聲音。

「是。」勤勤答完,輕輕的推開門,提起水桶走進去。

一走進去,她就看到蘇七少的一頭墨發散了下來,正柔美的披於雙肩,襯得他像不染纖塵的精靈。

他此時正赤著精壯的上半身,坐在浴桶里。

從勤勤的方向望過去,那浴桶里騰升起冉冉白霧。蘇七少的身影映於白霧之中,他微微挑眉,神情淡然,那烏黑的發間有絲絲水珠滑下,他一張臉俊美無儔,樣子唇紅齒白,眉目如畫,當真是陰柔俊美。

這一幕看得勤勤的心砰砰直跳,她差點連步子都邁不動了。

突然,裡面傳來蘇七少那不耐煩的聲音,「你怎麼了?你不快過來給本世子加水?」

「哦,是,奴婢馬上過來。」勤勤說著,趕緊快步跑過去,將桶里的熱水加進了浴桶里。

此時,她離蘇七少很近,她不敢偷瞄浴桶中的情況,只聞到那浴桶里飄著的玫瑰花香,都差點沉醉其中。

她真想不通,像世子這麼優秀高貴的男人,為什麼會配長公主那樣的女人?

長公主還比世子年紀大,要不是她給世子下藥,哪裡輪得到她來做這個世子妃?

而她可就不一樣,她今年才十八歲,正年輕貌美,和世子正好相配。

想到這裡,她一邊倒水,一邊伸手扯了扯自己胸前的衣襟,聲音像出谷的黃鶯似的,「世子,你的手臂上有傷,你自己洗不方便,要不要奴婢替你洗手臂?」

蘇七少想著自己洗手臂是有點不方便,他也怕弄濕傷口,便道:「行,你幫本世子隨便洗一下就行。」

「是。」勤勤一得到機會,一顆心雀躍不已。

她拿起帕子,打濕水之後,小心翼翼的放到蘇七少的左臂上,溫柔的擦了起來。

她的動作很輕,擦得很慢,一邊擦,一邊嬌聲說,「世子,你的其他地方,需不需要奴婢幫忙?」

「不用,你只洗手臂就行。」蘇七少無語的看了勤勤一眼,卻發現她臉色陀紅,那胸前拉得低低的,露出了一片雪白出來,他登時驚異的轉過臉。

這勤勤的胸前怎麼這麼暴露,難道是因為她低頭所致?

他決定,等她洗完手臂,就讓她出去。

而勤勤看到蘇七少閃爍的眼神,她還以為他被自己誘惑到了,她突然把手伸向他的胸膛,就在上面撫摸了起來,「世子,要不要奴婢幫你洗一下這裡?」

看到勤勤突然伸過來的手,蘇七少驚得怒喝一聲,「你幹什麼?」

他這一吼,嚇得勤勤立即縮回頭,「奴婢……奴婢只是想幫世子的忙。」 樓心悅一向有心機,當初,她也是不信任劉敏華,也是為了捏住她的把柄,所以,就錄了音,一直保留了這麼多年。

後來,她恨劉敏華,讓她背井離鄉,所以,後來她也就把兩個人的聊天記錄,和通話記錄,都保存下來,為的就是今天。

如果她能得到夜北梟,她就不會拿出這些證據。但是這麼多年來,夜北梟依然不愛她,甚至,她禁錮了他的記憶,他依然不愛她,反而讓她遭受了無比的屈辱,逼得她最後,不得不用生死咒,來彌補自己之前犯下的錯。

現在,她可能很快就會死去,她怎麼可能放過劉敏華這個始作俑者?

如果當初,她不來找她,不來哄騙她去設計夜北梟,她的人生也不會落得現在這個下場!

所以,相比夜北梟,她更狠劉敏華!

夜遠山聽了錄音,氣得渾身直顫動。

他舉起拐杖,就向劉敏華的頭敲去:「你這個女人,怎麼這麼惡毒?十幾年前,阿梟還是個孩子,你怎麼就狠心向他下手?你是有多狠的心啊?」

他氣得呼哧呼哧直喘,差點背過氣去。

和劉敏華同床共枕這麼多年,他竟然不知道,她的心這樣歹毒!

劉敏華沒想到,樓心悅那麼小,竟然就有這樣的心機。

既然事情暴露了,她反而不怕了。

她故意沒有躲夜遠山的拐杖,被狠狠敲了一下子,疼得她眼淚都出來了。

她抽泣著,愧疚地對夜遠山說:「山哥,是我錯了,我年輕的時候,不懂事,對阿梟太過戒備了。我總覺得,他不把阿軒當弟弟,所以,才做下了錯事。我現在也後悔了,我知道阿梟是個厚道孩子,我不該那麼對他啊……」

她哭得捶胸頓足的,再加上,她被夜遠山敲了一下子,額頭上青腫了一片,讓夜遠山既氣憤,又無可奈何。事情已經發生了,他總不能把劉敏華扔監獄里去吧。

他冷聲道:「你自己去祠堂,跪上三天三夜,沒有我許可,一步也不許出來!」

夜家是安城的大家族,還有許多的分支。因此,夜家有祠堂,就在夜家別墅的後院。

劉敏華暗暗得意,跪祠堂而已,只要夜遠山消了氣,這件事就算是翻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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