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那些人,情緒在最初的宣泄之後,都開始意識到,憤怒並不能解決任何的問題。他們就算不滿,又有什麼辦法。想跟第一世家鬥?這根本是天方夜譚的事。而且,人家一開始就擺出了這樣的姿態:你不願意參加考試,大可以捲鋪蓋回家。想要第一世家門檻的人,擠破門的,大有人在。更何況,他們也不想從世界各地,千里迢迢趕來,最後什麼都沒做,就被別人趕回家了。

此時,人羣中,突然站出了一個彪形大漢,操着一嘴蹩腳的中文,叫囂道:“什……麼狗屁額外……考試,老子一點也沒放在眼裏,不就是一個小……小結界嗎!我倒是不相信,它能攔住老子的去路!!”

說着,大漢就徑直地走到艙門前,舉手大喝一聲。他的手上,頓時閃起了一道紅光。靈力迅速在拳頭上聚集。他這是巨大的拳頭上,顯然帶着一股不可小視的能量。

大汗作勢就向那面七彩光牆擊去,看來是想憑着自己的拳頭,硬生生把光牆擊碎。

奇怪的是,意想中,那拳頭與光牆之間的劇烈撞擊,並沒有發生。大漢的拳,彷彿打中空氣一般,毫無阻隔的穿進了光牆內。

這種情況,在場的衆人看得是一團霧水。大漢也抽回拳頭,一臉的茫然。可就這時,大漢的拳頭上,突然出現了一條條綠色的紋路。同一時間內,紋路順着他的手,向他身上飛速蔓延。剎那間,大漢彷彿得了癲癇一般,目翻白眼,口吐白沫,全身不斷抽畜着,隨後便倒在了甲板上,一動也不動了。整個過程,僅僅是眨個眼的功夫,大漢甚至連個痛苦的**,都還沒來得及發出。只有大漢扭曲的面孔,說明了剛纔他經歷了多大的痛苦

這一幕,看得大家是觸目驚心。所有人,都一致把目光,轉向了那面七彩的光牆。大家都不明白,光牆中究竟藏着什麼可怕的力量,竟然僅在觸碰之下,就能將一個滅塵士,殺之於無形。

這時,擴音器裏的聲音,又一次傳出了:“哦,忘了對各位事先解釋了,大家眼前的這面光牆,並不是什麼了不起的強力結界。只不過是最基本的障眼法,除了給各位視覺上,造成一點阻礙,讓各位看不清船艙裏的東西外,其餘並沒有什麼其他的功用。只要各位願意,不需要動用任何力量,直接就可以穿過那道光牆……只是,在那面光牆內,我們還添加了一點小小的東西,那就是‘伯多爾水’。”

擴音器裏的這句話剛一說完,這場的所有人,都不越而同地倒抽了一口冷氣。而擴音器裏的談話,並沒有因爲大家的抽氣而中斷。

“身爲一個滅塵士,大家應該都對‘伯多爾水’有所瞭解。這是一種非常稀罕的液體。擁有非常神奇的功效。可以幫助一部分滅塵士,提高靈力,改善體質。但對於大部分的滅塵士來說,它就是一種致命毒藥。如果說滅塵士本身不具備足夠的靈力,身體無法承受‘伯多爾水’,一旦接觸到‘伯多爾水’,就得做好收到上帝蒙招的打算了。剛纔的那個考生,就是最好的示範。所以,在場的各位在行動前,可要好好考慮一下,千萬不要一失足成千古恨。”

擴音器裏,考官說的話,乍聽之下,好象是好心奉勸衆人,但是,實際上,他的話語中卻充滿了輕蔑與不屑。縱使這樣,衆人卻不敢有絲毫的反駁。伯多爾水的可怕,對於每個滅塵士都根深蒂固。就算第一世家拋出的橄欖枝再誘人,也沒有人敢輕易上前,冒這麼大的風險。甲板上的空氣,再次陷入了一片寂靜。

看着衆人低落的神情,魏鑫不自覺地暗道:“本來就是嘛!就算進第一世家的甜頭再多,也犯不着搭上自己的一條小命。死了就什麼都沒了,有再多的地位,再多的錢都是白搭!現在就搞成出人命了,還不知道還有什麼變態的考試,正等着呢!還不如趁現在,早早退出纔是,保住小命比較重要!”

與此同時,提娜也一旁,靜觀一切。臉上帶着甜美的笑容,她卻冷不丁地冒出了一句話:“雜魚就是雜魚,做事前也不先掂掂自己的份量!既然就這麼點點本事,又這麼貪生怕死,那當個普通人就好,又幹嘛要着頭皮來參加考試!唉!真的好無聊啊!沒有想到,這次博選大會上,竟是一些沒用的人!”

提娜漫不經心的一句話,卻深深刺痛了魏鑫。此時,在魏鑫的腦海裏,突然浮現起了藍叔曾經說過的話:“只要你跟着我,你就會體驗到,與以前截然不同的生活,也能體會到,什麼才叫做人生的至高點。雖然,其中會冒上不少的風險,但是,當你俯看自己的身下,發現所有的東西,都盡數踩在自己的腳下,你就會明白,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值得。話我已經都說完了,看你最後到底選擇的是平庸,還是超然,選擇權完全都在你一個人的身上。” 當時,他的選擇是捨棄平庸,最後選擇走上超然的道路。原因,就是他討厭平凡,厭惡平凡,從來就是認爲自己的命運,是不凡的。而藍叔給了他一個這樣的機會,他當然是選擇牢牢抓住了。可如今,在這場第一世家的博選大會上,在自己這條不凡之路的起點上,還沒開始,他竟然已經有了放棄的念頭,那他和那些雜魚之輩們,又有什麼區別?他的不凡,又體現在了什麼地方。以前,多次承受瀕臨死亡的痛苦,又算是什麼?。

此刻,魏鑫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爲自己感到羞恥,他緊握着雙拳,連指甲都深深地陷入皮肉之中,暗自捶胸:“像現在這樣唯唯諾諾,怕東怕西,就是我現在應該做的嗎?!難得,我還要做以前那種,不得不在人前人後,扮笑拍馬的小角色嗎?!不!絕對不應該是這樣的!!藍叔說得沒錯,我是命定之人!將來要站在頂點的男人!就算現在沒有力量又怎樣,經歷了這麼多磨難,如果要死,我早就不知死過多少次了!到現在,還有什麼好怕的!從現在,從現在開始,我一定要走屬於我的王者之路!”

暗暗對自己交代了這番話後,魏鑫的眼神突然變了。他站起了身,“唰”的一聲抽掉了,身上那件黑色的風衣,隨手向空中一拋。颳起的海風,將拋起的風衣,吹入了大海中。

此刻,從一開始爲了保持着低調,刻意隱藏自己的裝束,已經被徹底丟掉了。在這艘船上,魏鑫第一次展露出了,他的真實相貌。

本就靜寂的甲板,使得魏鑫的這一舉動,變得更是明顯。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聚集在了他的身上。毫無疑問,在這一刻,他成爲了所有人注目的焦點。

不過,此時的魏鑫,對此就毫不在乎。思想上的蛻變,以及堅定的決心,使得他身上竟然出現了一股,以前從未有過的帝王之氣。此刻,他臉上的神情狂傲與超然,就好象自己真的是一位帝王一般,身上釋放出一股懾人的氣勢。那是一種君臨天下的氣息。

無視在場者所有人的反應,魏鑫一步又一步徑直向前走着。也許是,他身上異常的氣勢所致。這時,在甲板上,出現了一副奇怪的景象。略顯擁擠的人羣中,每到魏鑫經過的地方,竟然都會有人,不自覺地讓出一條小道。

而魏鑫也沿着那條空出的小道,在衆人的注視之下,緩緩走到了船艙的入口,在那面七彩光牆前,停下了腳步。

望着眼前那面七彩光牆,魏鑫的嘴角浮現了,一個不易察覺的微笑。今天,要是換了任何的測試,身上沒有任何力量的他,理論上都不存在任何通過的可能。可偏偏,偏偏這最初的測試項目,竟然是“伯多爾水”。

沒有任何人,沒有任何人能比魏鑫,更能熟悉這個東西了。在小島上所過得數個非人日子,他無視無刻都在接受着,“伯多爾水”的洗禮。也許對於其他人,它是致命的毒藥,可對於他魏鑫……

於是,在衆人關注的目光下,魏鑫伸起了雙手,緩緩進入了光牆之中,接着就是他的身體,也沒入了光牆之中。

就在這時,光牆之中,突然爆發出了一陣耀眼的光芒。在場的所有人,都顯得有些措手不及,一時間,被這陣耀眼的光芒,刺得睜不開眼睛。

而此刻,魏鑫卻身處光牆之中,舒服得不想移動自己的身體。在光牆內,他又聞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他感到四周有許多物體,不斷聚集在他的身上。同時,又感覺到身體周圍,也傳來一種熱熱的感覺。體內的每個細胞,都在不停吸收着周邊的物體。這種感覺彷彿好似,嬰孩在母體內,吸食養分一般。

其實,魏鑫現在的軀體,可以說是用“伯多爾水”造就的。“伯多爾水”,那對於魏鑫來說,它跟母體內的胎液,又有什麼不同。

過了一陣,那陣耀眼的光芒,越變越淡。而此時,衆人也能逐漸適應,刺眼的光線,慢慢地睜開眼睛。

待他們完全睜開眼睛後,看到又是一幅別樣的光景。只見,那道七彩光牆竟離奇地消失了。魏鑫一人直直地站在艙口,微仰着頭,微閉着眼,臉上還不時露出舒適愉悅的神情。而此刻,他全身上下,還散發着一些異樣的光澤,彷彿剛纔的七彩光牆,已經被他的身體,吸收怠盡,所以纔會完全消失。

這時,放眼望去,甲板上滿滿都是驚異的目光。需要巨大靈力,才能承受的“伯多爾水”,竟然就這樣被一個人,吸收怠盡。這樣的事實,實在是讓在場的所有人難以接受。

此刻,衆人都處在如石像般僵直的驚訝狀。改變的不止是臉上的神情,連注視魏鑫的目光,又發生了巨大的改變。衆人的目光,讓人感覺到,站在他們眼前的魏鑫,並不是一個滅塵士,而是一位讓人敬畏的鬼神。

不遠處,提娜臉上的笑容,變得越發的燦爛,她輕輕撫摸着下巴,心想:“我的眼光果然沒有錯!這次參加博選大會,終於有好玩的事情了!”

當然,會吃驚的不止是甲板上的衆人。與此同時,在船艙裏某個房間內,一個戴着眼鏡的男人,正以驚訝的目光,注視着閉錄電視。過一會兒,男人緩緩擡起了頭,輕推了一下鼻樑上的眼睛,臉上原本驚訝的神情,也逐漸趨於平淡。

他回過身,道:“詹姆士,陳,你們知道電視裏的那個男人,到底是什麼人嗎?!爲什麼他出現在這裏,而不是在第一世家特邀參試的名單上?!”

在一旁的陳,無奈地攤了攤手道:“我們跟你一樣,對此也是一團霧水。不過,可以確定的是,這次大會的初試上,意外地來了一隻不得了的怪物!做了這麼多年的考官,相信以後應該很難再碰到,這麼精彩的場景了吧!” 經過帆船甲板上,整整半日的暴曬。船艙內,等待衆人的又是什麼呢?在這艘巨大帆船的中古外表下。船艙卻是整個大相徑庭。無比寬敞的空間,鮮豔的紅地毯,天花板上耀眼的水晶大吊等,以及四周所陳設精緻裝飾,將整個船艙點綴得奢華至極。眼前,衆人身處得,彷彿不像是大會的初試考場,更像是豪華的水上飯店。

託魏鑫的福,設置在船艙口的七彩光牆,被吸收怠盡。最初設置的障礙也不復存在。除了那位倒黴的彪形大漢外,其餘將近兩百號的考生,都順利到達了船艙內。幸好,船艙內的大廳寬敞得很,兩百號人處在一塊,也不怎麼算擁擠。每個人都找了一處舒適的座椅,稍作小歇。

只是,此時此刻,大廳的主角只有一個。大廳的一角,魏鑫獨自一人坐在沙發上,而他身邊半徑五米之內,沒有任何一人敢坐在他身邊,形成一個獨有的真空地帶。所有人的目光,甚至不敢直視這裏。剛纔那一役,使魏鑫成爲所有考生心目中,近乎於恐懼的存在。空氣中瀰漫着異樣的氣氛。

而身位事件主角的魏鑫,也非常享受此刻的氣氛。初到船上的緊張心理,此時早已拋得無影無蹤。活到這麼大,他還第一享受到,被人如此注目的感覺。那種感覺是高高在上,同時又神聖不可侵犯。每個人都害怕他,敬畏他。最重要的,僅憑剛纔那一下,所有人都被他給唬住了。根本沒有意識到他,其實連一點力量都沒有,造成了他極其強大的假象。那種投機成功的竊喜心態,別人是無法揣摩的。

一陣熟悉的幽香傳來,魏鑫回頭才發現,不知何時,提娜早已站在了他的身後。等他意識到了,提娜的雙手,已經不知不覺地攀上魏鑫的肩頭,在耳邊輕輕地道:“剛纔,你是怎麼做到的!對這個我可是非常的好奇。我的眼光果然沒有錯,你確實非常特殊!另外,你比我想象中,要年輕得多嘛!我最近單身,不如你就做我的戀人怎麼樣!”

不知有意無意,提娜在說話時,還故意微吐陣陣熱氣,帶着曖昧的暗示,弄得魏鑫的耳朵,一陣**。心跳頓時加快了許多,連面頰都微紅了起來。

魏鑫可不是什麼純情小處男。碰過的女人不算多,但也有過幾段露水因緣。可如此的陣仗,他還是第一次碰到。這麼美麗的女生,對他做出如此曖昧的舉動,會不心動,那才奇怪呢。

“我……那個……”平時難言善道的魏鑫,此刻卻出現了少有的結巴。

“砰!”大廳玄關外的大門,突然被打開了。大廳內固有的氣氛,暫時被打破了。三個男人並排走進了大廳。站在左右兩邊的,是事先就跟衆人見過面的,檢票員詹姆斯與陳。另外,中間那位長着東方人面孔的白衣年輕人,卻是大家之前不曾見過的。

這位戴着眼鏡的年輕人,帶給人的感覺很怪。雖然,長得滿臉稚嫩,看起來最多不過十五六歲,但他的身上卻透露出了,一股難以言語的深沉之氣。

他擺着臉,面無表情地掃視了衆人一遍,輕扶眼鏡,語氣平板地道:“非常高興各位能夠通過,首次測試。忘了自我介紹,我叫藍祺。是本次測試的主考官。在我身邊的兩位,分別是詹姆斯和陳。他們兩位都是我的助手。現在到這裏來,我是要宣佈一些事情。”

藍祺的這席話剛道完。衆人便全都聚集在一起。作爲滅塵士,衆人一時間很難相信,眼前那個長相稚嫩的男孩,竟然是傳說中第一世家的成員,甚至還是他們的主考官,便不禁對藍祺品頭論足了起來。

一些人回想起剛纔在擴音器中,藍祺說話時的囂張語氣,忍不住氣打一處來。當中,也免不了有些性情暴躁的人,直接把怒氣轉化成了行爲。

這時,一個黃頭髮藍眼睛的**子,就一臉不爽地站出身,用英文叫囂道:“什麼!這就是我們的主考官啊!第一世家是不是什麼沒人了,派了這麼一個小毛頭來當我們的主考官!”說着,還低着頭,對藍祺嘲笑道,“小朋友,今天的尿布換了沒有啊!”

話道完,大廳裏的所有人,頓時鬨堂大笑。

只見,藍祺眼中閃起一道寒光,他伸起手,對着那個**子,隔着空,輕輕彈出了一指。手指的揮動,竟然到起了一股無形的氣流,朝着**子直飛去。衆人還沒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事,就看見那個**子,像一個炮彈一般,瞬間被就擊出了幾十米遠,身體深陷在了大廳的石牆之中,隨即昏死了過去。

“當衆侮辱主考官,他已經失去了考試資格。其他人要是想布他的後塵,我倒是沒什麼意見。”藍祺面無表情地道。

剛纔的笑聲,此刻早已消失不見。整個大廳爲之怯聲。所有人心中,都像被裹了一層寒霜,變得動彈不得。

以前所有人對於第一世家的認知,都以傳聞居多。直到這一刻,他們才真正意識第一世家的可怕之處。僅僅是個十五六歲的少年,就具備瞭如此的實力。那個**子就算再不濟,也是個滅塵士。可那個少年對付他,只用一根手指。一根手指誒!二者之間的級別,差得實在是太遠太遠了。

沉默了片刻後,藍祺又淡道:“很好,我想應該沒有有意見的人了。現在我可以宣佈事情了。這次設置的特別考試,爲的就是刪選掉不合格的考生。不過,當中卻出現了一些小意外。”說到此,藍祺的語氣一道,目光直直投向了魏鑫這邊。這讓魏鑫一時不知該如何反應,對峙也不是,逃避也不是。

目光短暫交匯之後,藍祺又把目光收了回來,繼續說道:“但是,不管怎樣,測試的結果並不會改變。因爲入口處的光牆消失,所有參加考試的兩百零三名考生,除去測試時意外喪生的那位考生,與剛纔被取消資格的考生外,其餘兩百零一考生,全部通過首次測試。恭喜你們,待會工作人員,會領你們到各自的休息房間。之後,這艘船會載你們到,真正的考試地點。以上,就是我想宣佈的事情。希望你們好好享受這段旅程。”

說完,藍祺便立刻轉身,快速步出了大廳。

走出廳後,走在藍祺身後的陳,有些慌忙地問道:“藍祺,你這麼簡單的放行,不是一點刪選的效果都沒達到啊!這樣做上面會不會有什麼意見啊!”

“我只不過按照上面的安排做事。並沒有任何失格的地方。至於刪選的問題,責任就不在我的身上了。這就讓下一個地點的考官去頭痛吧。”說完後,藍祺也不顧其餘二人怎麼反應,自顧自走回了休息室。 海平面上仰起的第一片驕陽,喚醒了某些在房間中沉睡的人。房間中零星灑着,透過百葉窗射進的陽光。

魏鑫從睡夢中睜開了眼,身邊正躺着一位可人的美女。昨天發生每個細節,都清楚的浮現在他的腦海中。昨晚,他度過了一個瘋狂而又淫靡的夜晚。身旁看似青春可人的女孩,卻有一顆永不滿足的心。

提娜除了最初的表現,有些拘謹之外。很快的,她就反客爲主,就像一隻需求無度的小野貓,性感而狂野。主動索求着一次次無上的快感。魏鑫畢竟才二十出頭,所見過的陣仗還不多。昨天的那場遊戲之中,他險險落了下風。幸好,作爲兩個年輕人,在體力方面絕對是OK的。

魏鑫轉過頭,望着枕邊的提娜,面露着喜悅的微笑。與此等美女,有着消魂的一夜,對於任何男人都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睡夢中的提娜彷彿也意識到,魏鑫的目光正落在她的身上。恰恰在這時,她也睜開了眼睛,二人眼對眼,進行了一次目光上的交匯。突然,提娜笑了,笑容中帶着些許的天真,些許的可愛。看得魏鑫是頓時心跳加速。

“這位神祕的先生,你現在是不是可以告訴提娜,你的名字了?”提娜微笑着問道。

儘管,昨晚他們該做的都做的了,但此刻被提娜這樣的美目,直視着,魏鑫竟出奇的含羞,他有些支吾着道:“我……叫魏鑫。”


也許不是這麼習慣,繼續被提娜直視着。爲了轉移注意力,魏鑫掀開了身上的毛毯,露出了還算精壯的身體,準備穿衣起牀。

昨晚雙方赤身相對之時,整個過程都是在關燈之下,進行的。有很多東西看得都不夠真切。比如說,魏鑫的身體。

提娜看着魏鑫胸前的黑色咒文,臉上頓時一驚。她湊過身,輕輕撫摸着,魏鑫胸前的黑色咒文,驚奇道:“最第一眼開始見到你,就覺得你充滿了神祕。‘寄身咒’!我聽父親說過,身上會有這種咒文的人,幾百年也難出現一個。在你的身體裏,到底寄居着一隻怎樣的契約靈?!魏鑫嗎,你果然是這艘船上,最神祕的男人?”

也許是經過了昨晚的親暱,面對提娜,魏鑫在戒心,並不像之前這麼重。對於提娜的疑問,他僅僅是微笑了一下,便下了牀,穿好了隨身的衣物。

他剛回過身,卻發現不知何時,提娜也穿好的了衣服,站在了牀邊,速度之快,讓人歎爲觀止。

彷彿是熱戀的情人一般,這時,魏鑫展現出了他溫柔多情的一面,微笑地向提娜問道:“昨天晚上,這麼晚才睡,你就不多休息一會兒嗎!”

提娜也同樣微笑地,走到了魏鑫的身旁:“你是不是在擔心我的身體。放心!我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嬌弱。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們倒是還可以,來一場有益身心的早晨運動!”說罷,她便主動貼上了魏鑫的脣,給予了一個最香豔溼滑的熱吻。

魏鑫倒也是一副逆來順受的模樣,不管提娜怎麼做,都是照單全收。一手簇擁着提娜,享受着難得的美女溫情。

彷彿過了一個世紀之久,這個令人窒息的長吻,終於結束了。魏鑫輕輕埋首在提娜的脖間,貪婪地吸取着少女所獨有的體香。

隨後,魏鑫便緩緩擡起頭。恰恰就在這時,不經意間,魏鑫在提娜身後牀單上的某處,有一塊觸目驚心的紅色斑跡。


“不可能!難道昨天晚上是她的第一次?!”意識到了這一點,魏鑫渾身上下僵直成了一塊岩石。

感覺到了懷中之人的僵硬,提娜輕輕掙開了魏鑫的懷抱,好奇地轉過了身。同樣,看到了牀上的紅色斑跡後,她立刻明白了,此刻的魏鑫在介意什麼。

此時,提娜臉上是一臉的輕鬆,至少表面上看來如此,輕鬆道:“沒關係,我知道你現在正在想些什麼。昨晚,所有的事情都你情我願,況且,是我先主動邀請的你。所以,你沒什麼好在意的!”

提娜這麼一說,魏鑫更加確定了心中的想法:昨晚是她的第一次。

“怎麼可能!怎麼會是這樣!”魏鑫的心底有着太多的疑問。除了最初的拘謹之外,提娜之後的表現,就好象一個**一般。技巧和配合程度,都相當的熟捻。一點也不像第一次的新手。

對於任何一個女生來說,第一次往往都是夢幻而珍貴的。那如此特別的第一次,爲什麼提娜會這麼隨隨便便,把這寶貴的第一次,奉獻在了一段露水姻緣之上。

有多麼的不解纏繞在魏鑫的心上。一時間,他彷彿有許多話眼問,又好象什麼話也問不出話。談話也變得結結巴巴:“你……爲……爲什麼會……怎麼……是我……”

提娜彷彿對於這些斷斷續續語句的含義,十分的清楚。此刻,她臉上輕鬆的神情,突然不見了,甜美客人的笑容,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敬人遠之的冷漠。

她寒着一張臉,冷淡地道:“如果是因爲昨晚是我的第一次,所以你就因此而心存愧疚。那你大可不畢!昨晚做出的任何事情,都是我自己做出的決定。直到現在,我也沒有任何的後悔。如果,你真的要爲什麼會這樣做理由的話,那我可以告訴你,趁這副身體的使用權,還在我掌控之下的時候,我有權做出任何決定!至少,這樣的決定,完全是出自我自己的意願!”

此時,提娜表現出的態度,冷淡而堅決。雖然,魏鑫還不能弄清,提娜話中的含義,但是,望着提娜有些落寞的嬌小身影,魏鑫心裏卻有種心疼的感覺。他突然有種要好好保護,眼前那個漂亮女孩的衝動。

他什麼話也沒說,默默地走到提娜的身後,穿過了提娜的腰間,緊緊將抱在了懷間。而提娜也是沉默着,靜靠在了魏鑫的胸前,閉着眼,享受着有人依靠的感覺。

也許魏鑫還沒意識到,經歷了剛纔的那一幕,對於提娜,他有的並不止是一夜意外的激情。一種難以言語的情素,悄悄在魏鑫的心中,蔓延了開來。


PS:編輯部搬家,幫偶更新的編輯又有事情,所以更新停了幾天 抱歉 也許魏鑫還沒意識到,經歷了剛纔的那一幕,對於提娜,他有的並不止是一夜意外的激情。一種難以言語的情素,悄悄在魏鑫的心中,蔓延了開來。

“各位考生們,很抱歉打擾了你們的睡眠,不過,請你們儘快打甲板集合。再重複一遍,請你們儘快到甲板集合。”

擴音器裏傳來的聲音,打破了二人那份,相擁時的溫馨與寧靜。提娜回過頭,想道:“看來,我們的那位小考官,有什麼事情要宣佈了!”

大約十幾分鍾後,船艙裏的所有考生,都在甲板處集合了。藍祺站在衆人的中央,淡聲道:“不知道各位昨晚都休息都怎麼樣。今天是個重要的日子,所以,不管你們休息得好不好,今天都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因爲這次正式的考試地點,就在眼前了。我希望各位都能做好萬全的準備!”

藍祺的話音剛落,不遠處的海域,便傳來了一陣刺耳的警笛聲。四艘巨型的遠洋驅逐艦,突然出現在了人們的視線之中。而驅逐艦上,分別印有印度尼西亞的國旗。顯然,那艘木帆船,已經駛到了鄰國的海域。

“警告!警告!前面的船隻,你們已經非法進入了我國的海域,必須立即撤離,否則本艦將予以嚴厲打擊!重複,你們已經非常進入了我國的海域,必須立即撤離,否則本艦隊將予以嚴厲打擊!”

話音剛落,只見驅逐艦上的炮管,紛紛對準了帆船,見其架勢,彷彿真有把船擊沉的打算。

這時,船上開始蔓延起緊張的氣氛。被四艘驅逐艦炮擊,可不是開玩笑的。縱使,滅塵士身上神奇的力量,但他們畢竟還是血肉之軀。這種情況下,難道可以讓人全身而退。

關鍵時刻,藍祺好象個沒事人似的,慢悠悠地拿起了手中的麥克風,道:“詹姆士,現在幫我立刻接通對方艦隊的通訊。我有話要對對方艦長說。

不一會兒,主控臺便傳來了詹姆斯的聲音:“通訊已經接通,現在開始對話。”

藍祺對着麥克風,道:“我是FH(第一世家的簡稱)附屬第三小隊隊長——藍祺。任務代號GP688。按命令進入貴國海域,請求引導。”

藍祺的話說完過了沒久,對方那裏也傳來了迴應:“非常抱歉!事先沒有收到FH的消息,纔會這裏阻擾閣下。現在,本艦隊立刻進行放行引導。”

這時,不遠處的四艘巨型驅逐艦,緩緩向帆船駛來,並有規則地排列成了一個四方形,將帆船置於四方形的中央。開始進行有效的引導工作,緩緩向前方海域駕進。

四艘巨型驅逐艦圍着一首帆船,在大海之中齊頭並進,這番景象十分之壯觀。此刻,帆船上的衆人,對於第一世家在世界範圍的影響力,更是感同深受。連一國的驅逐艦隊,都用這樣聽命於它,權力之強大絕對超乎想象。而在這時,船上的考生們,希望進入第一世家的衝動,也變得更強烈。因爲,他們都明白,一旦能加入第一世家,對於他們意識着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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