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太太和三太太一起服軟,「老太太息怒,兒媳知道錯了。兒媳這就命人將賬本鑰匙交出來。」

顏老太太勉強點點頭,「早知如此,之前怎麼不幹脆點。你們兩個就是拎不清,非得老身當著晚輩的面,將你們臭罵一頓,你們二人才知道好歹。」

二太太孫氏和三太太葉氏都極不好意思,今兒丟臉丟大了。不過好在下人們都趕了出去。

宋安然突然站起來,鄭重地說道:「二嬸娘和三嬸娘幫著大房管家兩年,辛苦了。侄兒媳婦在此代婆母感謝兩位長輩。」

說完,宋安然就深深鞠了一躬。

二太太孫氏和三太太葉氏都氣了個倒仰,宋安然這是在往她們傷口上捅刀子啊,好狠毒的宋安然。

宋安然挑眉一笑,捅刀子這種事情她很熟練,難得有機會,她豈能放過。反正就算她不捅刀子,這二位也不會對她客氣。

顏老太太目含深意地朝宋安然看去,宋安然一臉坦然。她只是小小的回報了一下兩位太太,誰讓她們之前咄咄逼人,不肯交出權柄。

顏老太太擺擺手,算了。宋安然有脾氣也是好事。宋安然真要是個沒脾氣的,軟弱可欺的人,顏老太太也不敢將偌大的國公府交到她的手上。

宋安然接著又說道:「今日辦理交接,還請兩位嬸娘派人配合一下。另外,我的人會核算賬本,如果無誤,那皆大歡喜。

如果賬本有錯漏的地方,屆時還需要兩位嬸娘配合將事情說清楚。兩位嬸娘是長輩,不到萬不得已侄兒媳婦也不會找到兩位嬸娘的頭上。

不過真到了那個時候,還請兩位嬸娘能夠體諒一下。畢竟侄兒媳婦也是為了國公府。」

「你別得寸進尺。」三太太葉氏怒斥宋安然。

顏老太太跟著翻了個白眼。此時她不出面,只讓宋安然去應付兩位太太。

宋安然挑眉,淺淺一笑,說道:「侄兒媳婦什麼都沒做,何來得寸進尺一說。想當初,兩位嬸娘從我婆母手中接管國公府的時候,同樣核算了賬目。

怎麼到了侄兒媳婦這裡,就成了得寸進尺?二位嬸娘莫非是擔心賬本有問題,會被侄兒媳婦查出來?

兩位嬸娘放心,就算真的查出問題,也不會讓兩位嬸娘將貪墨的銀錢吐出來。最多就是做的登記,再請兩位簽個字蓋個章,將事情撕擼清楚。」

「誰貪墨銀錢了?大郎媳婦,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三太太葉氏大怒斥責宋安然。

宋安然面目平靜,她說道:「侄兒媳婦只是打個比方,三嬸娘要是問心無愧,大可不必這麼激動。反正無論做沒做過,等賬目查清楚后,一切一目了然。屆時侄兒媳婦會將結果送到老太太這裡,誰是誰非全憑老太太做主。」

宋安然表現得很坦然,同時又站著道理,倒是將二太太和三太太襯托得心虛不已。

就連二少奶奶和三少奶奶都忍不住猜疑起來。兩位太太管家,肯定有貪墨。但是要是在賬本上落了痕迹,被查出來那就太難看了。

連賬本都做不好的人,當家真的沒問題嗎?

二少奶奶和三少奶奶又朝宋安然看去。瞧宋安然一副大方坦然的模樣,難不成將來宋安然掌家后,就能不貪墨嗎?這世上誰人不貪墨,她們不信宋安然真能夠出淤泥而不染。

宋安然昂首冷笑,國公府那點錢財,她還沒放在眼裡。貪墨國公府的錢,一年到頭也就是上萬兩而已,了不起兩三萬兩。這點錢,還不夠宋安然塞牙縫的。

宋安然賺著金山銀山,何須貪墨國公府的錢。也就是二房和三房這些眼光有限,手頭上比較緊的人才會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顏老太太嗯了一聲,說道:「安然說的有道理。既然要交接,自然該將之前的賬目核算清楚。老二媳婦,老三媳婦,你們也別怪安然公事公辦。涉及到掌家,就該像安然這樣,不怕得罪人。你們好好配合安然,趕緊將賬本交接了,好讓安然儘快接手管家。」

二太太和三太太心知大勢已去,再反抗也是於事無補。

二人頷首稱是。

二太太孫氏說道:「老太太發了話,兒媳自然要遵命行事。不知道大郎媳婦打算用那些人核算賬目?賬房那幾個人還算能幹,不如就將他們請來。」

宋安然當即說道:「不用了,我的丫鬟全都會識字算賬,暫時還用不上賬房的幾位先生。」

二太太孫氏有些不相信,「大郎媳婦,你可別說大話。你身邊的丫鬟怎麼可能會識字算賬。」

宋安然輕聲一笑,「二嬸娘不知道我有個規矩,凡是想到我身邊伺候的人,首要條件就是要會識字算賬。不會就得從頭學起。半年還沒學出一個名堂的,全部趕走。

在我娘家,想要升任管事,首要條件也是要會識字算賬。為此,侄兒媳婦在娘家的時候,特意給下人們開辦了一個識字算賬班。

只要肯吃苦肯用心學,將來自然會得到重用。那些得過且過的,也就只能守著原來的差事過活。」

「這多麻煩啊!下人守著規矩,能夠老實當差就行了。還要求識字算賬,又不是給衙門當差。」三太太葉氏陰陽怪氣地說道。

宋安然挑眉冷笑,「三嬸娘的意思,我父親堂堂二品戶部尚書,身邊用幾個識字算賬的人就是出格?堂堂二品大員的府邸,還比不上地方上的衙門,不配讓下人學識字算賬嗎?」

「我可沒這麼說。」三太太葉氏冷哼一聲。

「你就是這個意思!」宋安然毫不客氣的反擊回去,「無論是我父親還是國公爺,都是朝廷肱骨大臣,一面要替陛下分憂,一面還要守著國法家規。

我父親和國公爺這樣身居高位的人都要遵守國法家規,難道府中的僕人就能例外? 豪門來襲:嬌妻,謝絕出逃 三嬸娘也是讀過書的,也該知道唯有讀書才能明理,唯有讀書才能知榮辱。

多少世家,就是因為放縱那起子混賬下人在外面做混賬事情,才敗壞了名聲。無論是我娘家,還是國公府都不能走別人走過的錯路的道路。

要讓府中下人都守著規矩,都明理知榮辱,教他們讀書識字這是最基本的做法。當然,此事不能操之過急,先從身邊的人教起。

就比如侄兒媳婦身邊丫鬟婆子,無論她們有什麼過人的本事,首先她們全都識字算賬。放她們出去,全都能獨當一面。

現在我和兩位嬸娘要交接賬本鑰匙,我手下這些丫鬟婆子可就派上了大用場。今日不用勞煩賬房幾位先生,我身邊的丫鬟就能將事情辦妥了。」

「好大的口氣!」二太太孫氏冷哼一聲。

宋安然輕聲一笑,「侄兒媳婦的口氣的確大了點,奈何手下的人本事也大。我做主子的總該替她們宣傳宣傳,好讓大家都知道她們的本事。」

見二太太和三太太還不依不饒的,顏老太太趕緊出面,「好了,都少說兩句。大郎媳婦是個有本事的,不僅自己有本事,連身邊的人都調教出來了,不錯,不錯。以後大郎媳婦得空了,就替我們國公府多調教幾個得用的下人出來。」

「孫媳婦遵命。」宋安然甜甜一笑,「老太太信任孫媳婦,孫媳婦自不會讓老太太失望。」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 這一天,宋安然開始掌家。

宋安然從上房出來后,就命梁嬤嬤帶著喜秋她們去盤賬,務必在今日之內給出一個結果。

掌家越早越好,她可不想給二太太三太太留下足夠的時間,方便她們在府中攪風攪雨。

因顏老太太派了人盯著,二太太孫氏,和三太太葉氏縱然心有不甘,也要老實的將賬本鑰匙交出來。

雙方簽字畫押,就在議事廳里,當著所有人的面,喜秋她們拿出算盤開始盤賬。

沒聽見人聲,只看見幾個丫鬟將算盤撥的啪啪啪地響,將國公府的丫鬟婆子都驚住了。

眾人紛紛感嘆,世子夫人身邊的丫鬟姐姐們真能幹。瞧那手法,比賬房的幾位老先生還要熟練。很顯然平常應該是經常算賬的,否則練不出這首撥算盤的本事。

後來喜秋耍了一把雙手撥算盤,同時算兩本賬本的絕活,又讓國公府的下人看了一回稀奇。

這次甚至連顏老太太都驚動了。

難怪宋安然和二太太三太太說話的時候,口氣那麼大。原來她的丫鬟是有真本事的,並不是她吹出來的。

顏老太太悄悄地同平嬤嬤說道:「大郎媳婦是個有成算的。知道要算賬,連身邊的丫鬟都做好了準備。」

「奴婢打聽到,在宋家的時候,宋家的賬房只記收支流水賬,每個月的總賬盤點全都是少夫人身邊的丫鬟包攬了。就連宋家在外頭的產業,也是少夫人身邊的丫鬟在負責盤賬。」

顏老太太暗自點頭,「做主子的能幹,做丫鬟的自然不會太差。她那幾個丫鬟都是好的,都還沒定親吧。」

「回稟老太太,少夫人身邊的丫鬟都還沒有定親。」

「那就好。將那幾個丫鬟許配給府中的小廝,府里也能多幾個能幹的管事婆子。」

「老太太說的極是。奴婢就是擔心少夫人捨不得。」

顏老太太呵呵一笑,「大郎媳婦遲早要給那幾個丫鬟找一個去處,府中小廝也沒辱沒她的丫鬟。」

「老太太說的是。不過奴婢以為此事不能操之過急。現在少夫人還用得上那幾個丫鬟,肯定不會放人。不如等過個一年兩年再提此事。」

顏老太太點頭,「你先替老身記下這事。等到了時候,記得提醒老身。」

「奴婢遵命。」

宋安然身邊的丫鬟都是能幹的,一個上午的時間就將過去兩年的賬目核算清楚。接下來就是去庫房盤點財物。這一項工作需要花費不少時間。

宋安然急於完事,於是一方面命手下的丫鬟婆子跟隨梁嬤嬤去庫房對賬,另外一方面又讓小廝小五找來二十個手腳乾淨,做事踏實,又能信任的下人一起去庫房盤賬。

國公府以軍功起家,打了那麼多大小戰爭,無論是老國公,還是現在的國公爺,都從外面搜颳了不少金銀財寶,珍珠古玩放在庫房裡。加上國公府前幾代人的積攢,國公府的庫房極為可觀。比宋家的庫房多了整整兩倍。可見國公府就算入不敷出,靠著祖宗們積攢下來的財富,也能敗個一二十年。稍微省一點,敗個幾十年也是有可能的。

人多力量大,原本要花費幾天才能完成的對賬工作,當天天黑之前就完成了。

喜秋將總賬登記在賬本上,然後交給宋安然過目。

二太太三太太交來的賬本問題不大,也就是一兩萬兩的賬目出入,不算太嚴重。

真正嚴重的是庫房賬本同庫房裡面的實物對不上。統計下來,有價值將近八九萬的珠寶玉器古玩,要麼是東西沒了,賬目上卻還記載東西還在老地方放著。要麼就是被人以次充好,偷梁換柱。

以國公府的財力來說,八九萬兩也算不上特別嚴重。但是這件事情的性質很惡劣。

宋安然不打算出面處理這件事情,也輪不到她來處置二太太三太太。

宋安然很乾脆,帶上喜秋她們,前往上房見顏老太太,請顏老太太做主。

宋安然將賬本交上去,說道:「回稟老太太,賬目已經盤點清楚。具體的數目賬本上都有記載。另外孫媳婦已經同二嬸娘三嬸娘她們做了最後的交接,上面有她們的簽字畫押。」

言下之意,二太太和三太太是認可這本賬本,並且承認庫房東西損失同她們有關。

二太太和三太太之所以這麼爽快的簽字畫押,也是宋安然耍了一個小花招。宋安然承諾不追究此事,也不會讓她們將貪墨的東西吐出來,那兩人最後才肯簽字畫押。

當然,宋安然承諾不追究,卻沒有承諾不將此事告訴顏老太太,更沒有承諾會在顏老太太面前替她們求情。

顏老太太翻開賬本從頭看到尾,自始至終,顏老太太眉眼都沒動一下,顯得格外平靜。

看完了賬本之後,顏老太太對宋安然說道:「今日辛苦你了。此事老身會處理,你也趕緊回去休息吧。明天一早你就要開始管家理事,可不能有半點疏忽。」

「孫媳婦遵命。」

宋安然含笑退下。關於賬本和庫房的問題,宋安然一個字都沒說,也不打算追問顏老太太會不會處置二太太和三太太。

宋安然走後,顏老太太才發出一聲嘆息。她將賬本丟在一邊,眼神顯得陰晴不定。

平嬤嬤在一旁伺候,「老太太,此事就此算了嗎?」

顏老太太自嘲一笑,「不這麼算了,難不成真要大張旗鼓的找老二媳婦老三媳婦算賬?她們不要臉,老身還要臉。好在那兩人貪墨的還不算多,幾萬兩的東西,就當是舍給她們了。」

頓了頓,顏老太太又對平嬤嬤說道:「雖然老身不打算追究此事,但是不能一句話都不說。你替老身走一趟二房,三房,好好敲打她們。大郎媳婦明日開始管家,她們最好老實一點。要是整出幺蛾子出來,場面不可收拾的話,老身饒不了她們。」

「奴婢遵命。」

平嬤嬤猶豫了一下,又問道:「老太太是擔心少夫人管不好家?」

「這麼大個國公府,總有那麼幾個刺頭。老身擔心大郎媳婦年輕,威嚴不足,壓不住那些刺頭。」

平嬤嬤想了想,也覺著顏老太太的擔心很有道理。

於是平嬤嬤就說道:「明兒一早奴婢就去盯著,看看少夫人到底怎麼管家。」

之後平嬤嬤去二房三房走了一趟。

顏老太太則拿起賬本,想了想,讓丫鬟仔細收起來。這本賬本,將來或許有用。

舊愛新婚,高冷前妻很搶手 顏宓從衙門回來的時候,事情已經塵埃落定。

顏宓先去見了老太太,祖孫兩人說了不少體己話,顏老太太還誇宋安然能幹,將顏宓高興得眼睛都眯了起來。

之後,顏宓又去竹香院見周氏。

周氏今兒表現得很平靜,見到顏宓來了,還衝顏宓笑了笑。

顏宓挑眉,不動聲色的給周氏請安,「母親今兒感覺怎麼樣?」

周氏微微點頭,柔聲說道:「感覺好多了。霍大夫開的調養身體的葯膳方子很好,很對症。如今睡覺都睡得比以前沉。」

顏宓聞言,笑道:「母親身體好,兒子就放心了。」

周氏目光溫柔地看著顏宓,「我兒長大了,娶了媳婦,媳婦還那麼能幹。今天在上房發生的事情,我都聽說了。你媳婦憑藉一己之力,就將二房和三房壓得抬不起頭來,這很好。

這兩年我身體不爭氣,讓二房和三房耀武揚威,今日我們大房總算扳回來一城。不過管家可不是鬥氣,你媳婦年輕,我擔心她壓不住場面,更擔心她不了解府中的內情。

萬一有行差踏錯的地方,又被人借口找茬,好不容易到手的掌家權,只怕又要落到二房和三房的手裡面。

不如這樣,讓夏嬤嬤到你媳婦身邊幫忙。夏嬤嬤是府中的老人,這府里,就沒她不認識的人,沒她不知道的事。有她在,我放心,你也能安心。」

顏宓不動聲色地朝夏嬤嬤看去,夏嬤嬤渾身一哆嗦,將頭埋到胸口,小心翼翼地說道:「奴婢只願在夫人身邊伺候。」

周氏笑了笑,笑得很溫柔,「我身邊不缺人伺候。你要是真有心,就聽我的,去少夫人身邊幫忙,也算是替你盡忠。你白日在少夫人跟前當差,晚上還可以回到我這裡,同我說說話解解悶。」

夏嬤嬤一臉為難,卻不敢應聲。她是想到宋安然身邊當差,宋安然好歹是個正常人,不會隨便打罵下人,而且出手又大方。

但是夏嬤嬤拿不準周氏的心思,她怕自己一應,周氏又會變著法子的折磨她。

夏嬤嬤只好小心翼翼地朝顏宓看去,希望能從顏宓臉上看出點有用的東西來。

顏宓卻一臉平靜地說道:「母親好意兒子心領了。不過此事我不方便替安然做主,畢竟管家的人是她,她身邊缺不缺人也得她說了算。要是安然說她需要一個老成穩重的嬤嬤幫襯,屆時讓夏嬤嬤去幫忙也不遲。」

周氏目光閃了閃,她挑眉一笑,「這麼一點小事,竟然還要徵求你媳婦的意見。大郎,你是我們國公府的世子,將來要繼承整個國公府,你可不能被女人管束著。你得自己立起來。」

顏宓卻一本正經地說道:「男主外,女主內。兒子在外面的事情,安然從來不會私下裡替我做主,更不會隨意過問我的事情。同理,這管家的事情,兒子不懂。內宅是安然的地盤,兒子自然不能隨意插手,壞了安然的安排。兒子無法滿足母親,還請母親見諒。」

周氏嘴角抽抽,她心裡很不滿,但是她沒有對顏宓發作。

周氏意興闌珊地說道:「罷了,我也是一番好意,你們小兩口不領情就算了。至於夏嬤嬤,依舊留在我這裡,陪我說話解悶吧。」

「多謝母親體諒。兒子事忙,就先告辭。」

顏宓起身離去。周氏面沉如水,沉默不言,夏嬤嬤則戰戰兢兢。

過了許久,周氏才對夏嬤嬤說道:「退下吧,我要靜一靜。」

「奴婢遵命。」

顏宓回到遙光閣的時候,晚飯正好擺上桌。

宋安然招呼顏宓上桌吃放。

顏宓有心同宋安然聊一聊白天的事情,奈何宋安然根本不給他機會。宋安然的態度就是,一切都等吃過了晚飯再說。

吃過晚飯,兩人牽著手到院子里散步消食。

顏宓心疼地說道:「今日辛苦你了。」

宋安然笑道:「不算什麼。比這更辛苦的事情我也經歷過。」

顏宓笑了起來,雙眼發亮,眼神里滿滿的讚賞和欣賞,「安然,我就知道你肯定行。將國公府交到你的手上,此事無比正確。」

宋安然抿唇一笑,「我還沒有正式開始管家,你怎麼就知道我行?」

顏宓說道:「單憑你今日做的那些事情,我就知道這府里沒有什麼事情能夠攔住你。二嬸娘和三嬸娘的脾氣,我多少還是知道的。

她們二人都有些胡攪蠻纏,很不好打發。但是你一開口,就狠狠的壓了她們一頭,這份本事別人可沒有。

還有對賬,本來要幾天時間的,你一動手,不到一天時間就完成了。就憑這份機智和手段,我就知道國公府交到你手上肯定沒問題。」

宋安然笑著問道:「你看見了啦?你沒親眼看見,卻說得跟親眼看見的人一樣。」

顏宓捏了捏宋安然的鼻子,「我雖然沒有親眼看見,但是我時刻關注你的事情。」

宋安然心頭一暖,沖顏宓甜甜一笑。

顏宓又對宋安然說道:「我去見母親的時候,母親提議讓夏嬤嬤到你身邊幫忙,不過此事被我拒絕了。下次你見了她,她要是舊事重提的話,你別理會。實在不行,就拿我做借口拒絕她。」

「我明白的。你不用擔心我。婆母雖然脾氣大了點,但是我還能應付。」

宋安然輕描淡寫地說道。

周氏的確是一個難纏的婆婆。要是換做別的姑娘處在宋安然的位置上,十有八九會被鬧得灰頭土臉,說不定還會影響到夫妻感情。

但是在宋安然眼裡,周氏難纏,卻不是沒辦法對付。

而且什麼婆媳,什麼孝順,什麼名聲,這些束縛兒媳婦的東西在宋安然眼裡就沒多少分量。宋安然根本就不在意這些東西,周氏自然沒辦法用這些玩意來壓制宋安然。

周氏真要將宋安然逼急了,她大可以捨棄這一切。反正離了顏宓,宋安然照樣能夠活得風生水起。

宋安然底氣十足,談論起周氏的時候,自熱就顯得雲淡風輕。

顏宓見宋安然果然沒有因為周氏為難,也就放心下來。

散步消食完畢,兩人又回到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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