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卡座一名男子身邊,隨身帶著幾位保鏢,他的手中還有一隻對講機。

如果沒有猜錯,他的身份應該就是酒吧高層。

南初現在要做的就是吸引他的注意。

這樣一想,南初坐在吧台位置,點上一杯雞尾酒開始慢慢喝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一杯雞尾酒眼看就要見底,南初肩頭突然被雙手觸碰。

一種惡寒感覺襲來,南初直接一把揮開。

「妞兒,怎麼自己在這兒喝悶酒?」

「想不想要哥哥帶去出去找找樂?」

身後搭訕的不是酒吧高層,而且一名混混,南初眼中不屑更甚。

「如果不想躺著出去,趕緊滾開。」

「哈,哈哈哈!」

「妞兒,你的脾氣真辣,不過我很喜歡!」

混混笑著笑著,露出一口黃牙,隨後還想直接握住南初的手。

南初脾氣很差,轉轉脖頸,準備直接一招擒拿將他踩在地板。

只是南初還沒行動,混混已經傳來一聲尖叫。

幾名保鏢來到混混身邊,直接將他兩隻手骨打斷。

「這位女士,真的非常不好意思,讓你遭受這種雜碎騷擾。」

保鏢將混混拖走,為首說話的是酒吧高層,穿著黑色西服,摘下墨鏡,露出一張難辨雌雄的臉。

這位酒吧高層,長的倒是人模人樣。

「謝謝你的幫助。」

「能為美女效勞,是我榮幸。」

「而且看你非常眼熟,好像似曾相識。」

高層笑著坐在南初身邊,開始與她閑聊起來。

「眼熟非常正常,前段時間,我剛上過電視節目,還被網上傳言說是國民女神。」

「對對對,沒錯。」高層眼底泛起一股光芒。 “哈哈哈,小子,時間到了。你的肉一定會很美味!”那羊頭怪物舔了舔舌頭,特別嗜血的向着郝健湊過去,邪惡道,“我最喜歡折磨新鬼蛋子了,老實告訴你,我不會讓你太快的死去的。哈哈。”

嚇!這怪物是要開吃了?

“你知道我,老鬼這個綽號是怎麼來的嗎?”他步步誘導,步步逼近。

郝健搖了搖頭,被嚇得不輕,一句話也沒說,呆坐在地上。

那怪物突然俯身下來,衝着郝健伸出十根細長的手爪子,看起來鋒利無比。要是嵌在肉裏,特別的生疼。暴力絕對是十足的暴力狂啊!

他都不敢想,這個嗜血的怪物將會對自己做出什麼樣的事來?外表有多變態,內心就有多變態。

看着那怪物凹陷的眼眶,一寸一寸老的掉皮的皮膚,郝健似乎看見了他內心深處的邪惡,他的紅色瞳孔裏面,猛地生出很多很多惡鬼,就像一縷縷黑煙一樣纏繞交織,渲染着整個車廂的恐怖氛圍,郝健不禁頭皮發麻起來。。。

“該死!”

看着他鋒利爪子指甲縫裏的污垢泥土肉沫,頓時讓郝健生出了一股噁心的感覺。

他敢肯定,他不是第一個上當的人。之前一定還會有人上了這怪物的當,被他給活生生的吃掉了。

怪物把手指慢慢放在郝健的臉頰上,刺骨的寒意寸寸襲來。

他想他此刻的臉色一定特別難看,蒼白虛弱,額冒冷汗。

這冰涼的爪子慢慢在郝健的臉上移動。怪物似乎很是享受他的恐怖,郝健表情越是恐怖,四肢越是瑟瑟發抖,怪物就越發得意,聲音也開始戲謔起來。

突然,怪物把嘴湊到郝健的耳邊,輕哈一口冷氣後輕聲低嚀道:“我會慢慢的一塊塊的割掉你的肉,我會慢慢的,慢慢的蹂躪你的靈魂,直到你從新鬼蛋子變成老鬼都一直這樣被我蹂躪,折磨,最終碎成一塊一塊的破銅爛鐵。我還會吃掉你的肉,喝掉你的血,等你死了,再把你的靈魂化爲一縷黑煙,吸入我的寶貝鈴鐺裏面。讓你的靈魂在我的寶貝鈴鐺裏面,享受永生永世的孤獨!寂寞!”

“我去,這麼狠!你肯定是在跟我開玩笑? 傻王的庶妃 大哥,我只是單純的坐個公交車而已?玩這麼大?”郝健滿臉驚恐,狐疑,不安。

怪物見他不相信,動作更肆虐,表情更加戲謔,眼裏還閃過一絲恨意,威脅他道:“小子,興許你向我搖尾求饒,把我逗開心,我還有可能放你一馬?”

“你要幹嘛?!”郝健被臉上刺骨的冰涼着實嚇得不輕,呆愣好一會兒後大驚失色的反問道。

“你說呢!?”

這個羊頭怪物把他鋒利的指甲尖猛的一下就扎進郝健的肉裏,但是卻並沒有深入………

郝健倒吸一口涼氣,這時,怪物愜意地停頓了下來,不懷好意的打量着他的臉戲謔道:“小子,疼嗎?疼就求我,你倒是求啊?”

瞬間郝健的臉上就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他這才反應過來那怪物這是要動手了啊!

郝健感到有股熱流從他的臉上流了下去……………

郝建此時的臉色特別的蒼白,他見這個怪物在享受虐待自己的過程,他決定偏不讓它如意。

“不求,我偏不求,你能把我怎樣?以大欺小,你就這點能耐嗎?” 病太子的如嫿美眷 郝健咬牙切齒的怒視着他道。

他拼命的忍住疼痛,堅決不讓自己叫出來。

果然,怪物被他激怒了!

“你個臭小子,反了你了!看我今天不讓你哭着嚷着跪下來求饒,我就不姓楊!”

怪物氣急敗壞的猛地“咩”叫了一聲後就張開血盆大口,露出兩顆又尖又長的白色尖牙來,牙色鋥亮,看起來鋒利無比,堅不可摧,衝着郝健的肩膀猛咬了一口,將他的尖牙深深地紮了下去,疼得郝健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還沒完,那怪物將尖牙猛的從肉裏拔了出來,滿嘴都是血,白牙進紅牙出,郝健的肩上被咬過的地方頓時血肉模糊、血液橫飛起來,鮮血浸滿了衣肩。

從肩膀傳來鑽心的疼,疼得他捏緊雙拳悶哼一聲,他都開始有點佩服他自己了,這麼疼也能忍,抗打又抗咬,說不定送去當兵也行。

沒辦法這是男人的尊嚴,哪怕是疼死郝健他也要死守住他的尊嚴,不能被怪物看扁。

“擦!你還真挺能忍的!”那個怪物嗜血的舔了舔舌頭,特別嗜血的大笑道:“不過你的血液真香甜,好久都沒有遇到這麼有趣的食物了,啊哈哈哈!”

郝健傲嬌的扭過頭,對他十分不屑的冷哼一聲,他忍着劇疼,還真一句話也沒有說。

怪物的臉上分明揚着一絲不快,操(cao)着一口血紅色的尖牙對郝健怒斥道:“小子,你別敬酒不吃,偏要吃罰酒,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求還是不求?!你可要想好了,我可是餓得不行了!”

“啊呸!”

“老頭,想讓我求饒,沒門!”,郝健輕呸了一聲,從地上爬了起來,惡狠狠的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

郝健猛地撞向他,在他閃躲的時候卻收回腳步,迅速從車尾跑到車頭去了,雙拳緊握作攻擊之勢。郝健氣沉丹田將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拳頭之上,只要怪物敢過來,郝健就敢和他硬拼硬,誰怕誰啊?!

你不就是長得比我醜一點,可怕一點嘛?

郝健開啓戰鬥模式,恨之入骨的怒視着怪物,眼神絲毫不怯弱閃躲,反而視死如歸道:“你要殺要剮悉聽尊便,那還廢什麼話?有本事繼續來!你來啊!看郝爺我今天不打得你哭爹喊娘,屁滾尿流我就不姓郝!”

郝健突如其來的勇氣給怪物當頭一棒,瞬間就把他憤怒就給點燃了起來,激發到了極點,很明顯他的臉上充滿了憤怒,郝健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還記得曾經玩遊戲的時候,某個遊戲直播間的大神說過這樣的話——敵人強你更強,遊戲戰鬥取勝的關鍵不是靠武力,而是靠智力。

所以郝健要把怪物給激怒,讓他完全失去防備,自己纔好趁機對他的弱點下手。

說白了,他就是一頭老弱的山羊,只不過,牙齒尖了一點,長得兇悍了一點。除了會咬會撓也沒其他什麼本事嘛?

那位大神的話這對郝健今後的啓發很大,影響也頗深。。。

假如對方的實力比你強,那麼你不要怯弱慌張,先讓他嘚瑟兩招,然後在交戰的同時仔細觀察尋找對方的弱點,再待敵人最鬆懈得意的時候,給他致命一擊,當頭一棒,打他個措手不及,丟盔棄甲,滾回他的大山溝裏面去。

剛纔郝健他忍痛仔細的觀察了一下,他發現這怪物之所以這麼勇猛,化身爲羊頭怪物的力量完全來於他脖子上帶着的那顆銅綠色的鈴鐺,只要自己毀掉那鈴鐺的靈力,驅散那些鬼魂,怪物不就可以變回鬼身和他一樣弱了嗎?

“我操(cao),你小子簡直就是以卵擊石,找死!!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那老怪物大喝一聲,露出血紅色的尖牙,又猛地向郝健衝了過去。

一副要把郝健生吞活剮的模樣,怪物臉上的表情也極度憤怒起來,五官變得扭曲不堪,看起來十分的嚇人可怖。 第791章你的耳根真軟

前段時間看到新聞,他就在想這種女孩玩起來更有意思。

沒有想到,想什麼就來什麼,女孩居然來到伊甸園。

既然來到這裡,就是他的獵物,絕對不能跑掉!

「當時看到那個採訪,我是真的特別激動,覺得您可真是非常厲害。」

「聽說舞者,都有吸煙習慣。」

高層說著,非常客氣拿出跟煙,遞到南初面前。

南初接過香煙,放在鼻間一聞,這個動作由她來做,盡顯嫵媚。

「從哪聽來的,真是井底之蛙!」南初說完直接就將香煙踩在腳下。

這個混蛋,花樣真是不少,其實剛才南初已經聞出,香煙裡面就有聽話水味道。

聽話水無色無味,但是這個說法僅僅是對普通嗅覺,南初仍舊可以聞出一點點的與眾不同。

「時間不早,我要回家。」

「我們改天再見。」

南初說著,拿起外套披在身上,準備離開。

「傅南初,你可真有個性,我想和你交個朋友,這是我的名片,期待我們下次見面。」

高層見她要走,連忙拿出一張名片遞到南初手中。

原本以為現在就能將她拿下,其實就在剛剛說話時候,已經暗中命令調酒師在她剩下酒中添加聽話水。

但是這個女人油鹽不進,沒有繼續喝酒,同時不肯吸煙。

看來只能等待下次機會。

「好的,下次可要請我喝酒。」

南初晃晃名片,一出酒吧門口,立刻打車離開。

剛才真的好險,好在伊甸園內鬧鬧哄哄,所以高層他才不敢亂來。

回到琉璃別院已經晚上十點,南初盡量放輕腳步,不敢打擾正在書房辦公的陸司寒。

翌日清晨,陸司寒出去散步,南初下樓時候正好看到祝林。

祝林手中拿著最新文件,顯然是找先生彙報工作情況。

總裁退散:我,與你無關 「祝林,祝林,過來!」

南初連忙朝他招手。

祝林帶著不解,來到南初面前。

「這個,你來看看,認不認識?」

南初獻寶似的,拿出高層名片。

「費英韶,費英韶就是伊甸園負責主管!」

「夫人,夫人怎麼會有他的名片!」

「這點小事難不倒我,昨天晚上,我就去過伊甸園,已經成功引起他的興趣。」

南初說出這話,頗有一些洋洋得意。

她用真實行動證明,靠她自己能夠幫助他們挖出兇手。

「夫人,以後千萬不要這樣!」

「這種做法,等於與狼共舞,費英韶不簡單!」

「短短兩年時間,費英韶接手伊甸園,利潤足足上漲百倍,手段殘酷兇狠!」

祝林越是這樣形容,南初心中想法反而越加堅定!

她要讓他認罪伏法!

「祝林,我是打算瞞著司寒行動,所以才要找你幫忙,不是聽你嚇唬我的。」

「夫人,恕我不能同意,這件事情稍後我就告訴先生。」

祝林一臉抗拒,轉身就要前往書房等候。

「如果放棄這個機會,下次想要等到什麼時候?」

「費英韶已經賺的盆豐缽滿,隨時都有可能撤走,可是你們還在糾結讓誰執行任務。」

「你能保證,派出去的女生能夠得到費英韶關注嗎?」

祝林被她說的開始糾結起來,的確南初說的一點都沒錯誤,錯過這次機會,以後可能不會這樣順利。

「祝林,這段時間司寒情緒很差,雖然嘴上沒說,但是南市中毒事件,讓他自信受挫。」

「我想幫他!」

「至於我的安全,我的安全交到你的手中,我很放心,我也相信你能最快速度救我。」

可是這種事情,光靠祝林自己根本無法確定。

「給我一點時間,下午給您一個回復。」

「好的,一定要快,如果可以就選今晚行動。」

南初說完看看時間,司寒很快就要晨跑回來,所以立刻裝模作樣看起電視。

婚婚欲睡:顧少,輕一點 陸司寒穿著一身運動裝備進入客廳,明顯感受客廳裡面氣氛有些不對。

「你們在說什麼?」

「沒有什麼,就是聊聊祝林情感狀況,他和戴禮天天都在一起,真怕他們互相看上對方。」

祝林被她說的臉色通紅,四年不見,夫人說話尺度真是越來越黃暴!

陸司寒面對姜南初絕對不會責怪,相反是用一種寵溺眼神看她。

接下來時間,南初坐在客廳,等著祝林去向司寒彙報最新情況。

等到下午,祝林離開琉璃別院后,南初用著出去逛逛名義去找祝林。

他們見面地點,就在琉璃別院外面一家咖啡廳內,這裡不止祝林,戴禮同樣坐著。

「一個小時,整整一個小時,你們兩人說好是來討論行動,但是就像木頭一樣。」南初看著他們深情對視,已經很久很久,耐心都快耗盡。

「這件事情,事關重大,我們兩個決定不來,不如我打電話問問沈承特助,沈承特助陪在先生這邊多年,四年前成為D.E集團執行總裁,我想他的思維更加縝密。」

「沒錯,還是問問沈承特助,心裡更加有譜。」

祝林提出一個辦法,戴禮立刻附和。

南初急的一把奪過祝林手機。

這個沈承雖然還沒見過,但是聽說他是司寒死忠,肯定是會站在司寒這邊!

「你們兩個,到底是不是男的?」

「真是磨磨蹭蹭,總之今天我就把話放著,你們要是不肯,我就自己過去!」

「成吧,夫人,我跟著你,我來幫你!」戴禮想著從前虧欠南初,逼她離開先生,心中過意不去,最終咬牙同意下來。

「戴禮,你你你,怎麼耳根這麼軟吶?」

祝林著急的說,現在搞的他是不上不下,最後只能一樣點頭同意。

「Ok,你們兩人都是同意,現在我們正式商量晚上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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