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胖顯得十分的不安,他似乎敏銳的覺察到了什麼。只見他轉身在身後撿起了一根七八十公分的大鋼管交到了猴子的手中叮囑道:「你趕緊拿好!」

「幹嘛?」猴子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鋼管狐疑的看著如臨大敵的二胖。

「你不會以為這些狗能夠從這麼結實的大鐵籠里逃出來吧?」猴子取笑著神情緊張的二胖:「你這麼大噸位,膽子也太小了吧!」

二胖沒有理會猴子的嘲諷,他反而又不知從哪裡拿過來了一把長長的鋸齒刀。雙刀握在手,二胖這才感覺身邊有了一點安全感。

看著身旁二胖滑稽的摸樣,猴子差點忍不住的放聲大笑起來。可是很快,猴子燦爛的臉上再也笑不出來了。

隨著時間的過去,大風漸漸停息了下來,開始變成了微微習風,這種強度的風度,只能夠輕輕的吹動兩人嚴陣以待站在庭院中的他們的頭髮。髮絲微動,涼意襲來,可兩人卻有著細密的汗珠看是從頭上滲出!沒錯!風是開始停息了,可是風欲停但樹不止!這麼一會的時間過去,原本爆照的籠中狗,變得更加的瘋狂起來了。他們不斷地撕咬著鐵籠,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可怕生聲。

猴子已經不再像剛才那麼輕鬆了,他緊緊的靠著身後噸位龐大的二胖,雙手緊緊握住手中粗大的鋼管,他的額頭開始有冷汗沁,而他的雙腿也早已不自覺的開始發抖起來,面前這個仗勢真的有些嚇到他了。

嗷——

忽然一隻被困在鐵籠的狗發出駭人聽聞的嚎叫之聲,兩人聞聲望去,眼前的一幕讓兩人不禁脊背發涼,冷汗直冒。只見那隻原本被困在籠中狗,身形竟然開始暴漲了起來,他的毛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生長,而他那在不斷撕咬著鐵籠的牙齒竟然直直伸長了一倍,變粗了一倍!變得又粗又長的獠牙直接露出了狗的嘴皮,露在了外面,此時正散發著森森的寒光!

面前這不可思議的一幕,讓兩人再也不能淡定了,猴子率先扔掉手中的鋼管,然後朝著庭院大門就跑了過去。二胖見勢不妙,也跟上猴子的步伐準備逃了。

可是這個小院的大門因為為了防止外來人員的進來,安裝得十分的堅固。而且在大門內還上了好多鎖。猴子慌張無比,於是越是慌張,他反而越是出錯,連續朝著鎖眼捅了四五次都沒能將鑰匙插進鎖眼。眼看著好不容易打開了一把鎖,可時間也過去十幾秒了。 童言一時間不知該說些什麼了,身爲天行者阻止阿修羅道的魔族入侵人間,這本就是他不能推卸的責任。 可就憑他一人之力,又怎能力挽狂瀾呢?

自己有幾斤幾兩,他心裏清楚的很。甭說上古魔神,就連那六翼魔人現在都追着他滿城跑,何況天魔甚至魔神了?可他又偏偏不能拒絕,難道真的只能把自己的性命丟在這兒,才能對得起他的天行者之名嗎?

十翼天魔大概猜出他心中的苦澀,於是輕嘆一聲道:“我知道這對你來說有些艱難,可大丈夫有所爲有所不爲,你難道真的忍心看着黎民受苦百姓遭殃嗎?不過你放心,我會竭盡全力幫你的。無論結果是什麼,我都與你並肩向前。”

十翼天魔的這番話讓童言有些驚訝,但也心頭一暖。一個天魔尚且不忍生靈塗炭,竭力阻止,他身爲天行者又豈能畏首畏腳?面對強大的海妖族,他都不曾畏懼分毫,就算是上古魔神又能怎樣?只要他堅信邪不勝正,這一場較量,最後獲勝的人一定是他。

下定決心後,他的眼神變得堅定起來,然後鄭重的道:“謝謝你告訴我這一切,我想我知道該怎麼做了。但是對於那上古魔神,你有多少了解?他既然已經甦醒,目前又在何處呢?”

“他應該在主城,但具體位置,我現在也不清楚。不過你可以先混入主城,再找人打聽。我想這應該算不得祕密,畢竟他早晚都是要召集羣魔,兵發人間的。”

童言聽此,想了想道:“那我到底該如何阻止他呢?殺掉他?就憑我恐怕不行吧?”

“你說的沒錯兒,想除掉他,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就連天神都只能將他封印,讓他陷入沉睡。所以我的建議是,從其他方面着手,讓他徹底打消這個念頭。”

童言微微皺了皺眉頭,然後問道:“其他方面?具體是什麼?”

十翼天魔聞此,呵呵一笑道:“這就得靠你自己了,我想你一定會想出辦法的。”

童言有點兒無語,可很多事情,確實不能完全指望別人,最終還是得靠自己。

“好,我明白了。現在,我是不是可以離開了?”

“當然可以,不過在你離開之前,你的東西,我想應該還給你。”

說到這裏,就看十翼天魔緩緩地擡起右手,緊接着,一個布袋憑空出現,然後直向着童言飄了過來。

童言僅僅看了一眼,便露出了欣喜之色。這布袋他實在太熟悉了,正是他之前裝法寶的那個袋子。

來到阿修羅道,他的法寶除了神龍拳套之外,其他全部不知所蹤,感情是都被這十翼天魔收起來了。

看着布袋飛來,他趕忙伸手接了過來,打開一看,泰山刃和藍魄劍等法寶都在裏面。有這些法寶在,他也就無需忌憚神威了。如果真的拼死一戰,他獲勝的可能性也會大大提升。

“謝謝你把它們還給我,也謝謝你當日在我渡劫之時救我一命。別的我就不多說了,我一定會盡我所能阻止上古魔神入侵人間。”

十翼天魔呵呵笑道:“好,那我就等着那一天。”

看着十翼天魔的背影,童言突然開口道:“你一直背對着我,可否讓我看看你的廬山真面目?”

“我有什麼好看的,你還是先想辦法怎麼前往主城吧。沒有特別的身份,只怕你連主城都進不去,更不可能見到上古魔神。給你一個建議,你不如先在天魔城站穩腳跟。如果你能在天魔城打開局面,到時候前往主城,也便可以順風順水。但還是那句話,一切都在於你自己。”

童言聽此,重重的點頭道:“謝謝你的提醒,我明白了!”

“既然明白,那你現在可以走了。等你準備好一切,即將離開天魔城時,記得一定要過來找我一下。到時候,我會給你一個驚喜。”

童言剛要開口發問,未曾想眼睛一花,就這樣離開了此地。

等他恢復視線之後,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天魔殿。看着自己手中的布包,他深呼了一口氣,這才從天魔雕像的背上跳了下來。

天魔殿內並沒有供他藏身之處,而且按照十翼天魔的提醒,他必須在這天魔城站穩腳跟,所以無論從哪一方面來看,他都不應該繼續躲在這裏。

想在天魔城中佔有一席之地,獵獸團團長神威這一關他必須得過。除此之外,他還必須快速融入這裏,讓自己的名字響徹整個天魔城。唯有滿足以上兩點,他或許纔有資格踏足主城,進而見到那可惡的上古魔神,然後再竭力阻止對方入侵人間。

下定決心之後,他不再滯留於此,擡腿便大步走出了天魔殿。

另一方面,未能抓到童言的神威已經滿腔怒火的返回了獵獸團。他一心爲西蒙報仇,怎料竟然被那殺人的兇手給逃了。

不殺了這個兇手,他心中的惡氣怎麼消除。但現在的問題是,兇手到底跑到哪兒去了,他根本就不知道,如果已經逃出了天魔城,他恐怕再也沒法爲西蒙報仇了。

他已經派了重兵把守城門,又派了三支小隊在城中進行地毯式的搜索。只要兇手沒有離城,那一定可以找到,除非已經出城,那就只能另當別論了。

坐在團長的寶座上,他閉上雙眼,努力的平復心中的惡氣。

而正在這時,一個士兵竟突然跑了進來。

“報……啓稟團長,我們發現了殺害西蒙統領的兇手。”

一聽此言,他立刻睜開雙眼,趕忙問道:“在哪兒?他現在在哪兒?”

來報的士兵聽此,開口答道:“他……他現在就在大營的門口兒,並點名說要見你。”

神威聞此,眉頭不由得緊緊皺了起來。“你說什麼?是他自己來的?你確定沒有看錯?他真的要來見我?”

“沒錯兒,他是這樣說的。他說想他跟你做個了斷,不想再揹負殺人罪名。”

神威聽此,冷哼一聲道:“好,他既然敢來,那我就讓他有來無回!走,隨我去會會他!” 眼看著好不容易打開了一把鎖,可時間也過去十幾秒了。

此時門上還有兩把鎖鎖著,正在他準備打開第二把鎖的時候,忽然從身後傳出了一聲清脆的斷響,他回頭看了眼。這時他發現原本在自己以為十分結實的鐵質大籠,竟然已經被那隻異變的狗咬斷了一根了!

這還得了,猴子被嚇得不輕,他渾身一哆嗦,手中的鑰匙更是一個沒拿穩掉到了地上。

猴子連忙俯下身子去撿掉在地上的鑰匙,這時身後忽然傳出一陣巨大的咆哮,還未待猴子將鑰匙撿起來,這時只聽見一旁的二胖大呼:「快走開!」猴子還沒有反應過來,只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二胖推開,倒向了一邊的地上。

剛一倒地,猴子就聽見在自己的身邊響起了一聲劇烈的撞擊聲,聲音震耳欲聾,就像是一個響雷炸在了自己的耳邊。他在地上滾了一圈,然後才暈乎乎的站了起來。剛一站起來,只見兩隻如同冒著或火光的巨大瞳孔正憎恨的看著自己。

猴子幾乎要嚇得魂飛魄散了,因為原本那一隻體型並不算大的寵物犬,此時的身形竟然如同藏獒一般巨大,而它那露出的兩顆鋒利的獠牙,更是散發著讓人窒息的氣息。

猴子連連後退,不過那異變后的狗卻並沒有去追擊他,因為剛才那撞擊,它的頭受了一點傷,正有鮮血向下流淌,不過這似乎並沒有怎麼影響到它。它只是用著他那充滿了智慧的目光看了看被它攔在院子中的兩人,隨後他看向了自己身下的那一把人類鑰匙,它似乎是在思考,而緊接著它則直接將腳下的鑰匙,用腳一踢,將鑰匙提到了門外。

又驚又懼,顯然兩人最快出門的方式直接被切斷了,猴子踉蹌的跑到了剛才自己扔下鋼管的地方,將鋼管重新拿在了手中。現在這手中這根堅硬的棍子就成了猴子最後的依靠。

這隻白色變異犬開始朝著猴子的方向慢慢走了過去,他的眼中帶著對他仇恨與憎惡,因為它就是被猴子給注射了麻醉藥然後弄到這裡來的。而且來到這裡也是對它們的折磨,看著那隻還掛在空中不停晃蕩的大黃狗,它顯然知道這些可惡的人類將自己帶到這裡來,是會有一個怎樣的後果。

在離著猴子還有三米的距離的時候,這隻變異的狗忽然猛的朝著猴子沖了過去,猴子連忙躲避,不過這這白色的狗猝然發力速度極快,眼見自己即將避之不及,將要被按倒。不過就在猴子急速推開的時候,忽然腳下被一個物體絆倒了,身體向著後方倒了下去,這突生的變故反而讓猴子躲開了白犬犀利的一次進攻。落地之後的猴子立馬一個滾身準備和白犬來開距離,可他還是小看了這變化后的白犬的反應速度。

就在猴子準備翻轉逃開只是,白犬落地之後立馬調整好了自己的身體,然後朝著猴子的方向撲了過去,然後咬住了正準備爬開的猴子的右大腿。

劇烈的疼痛從自己的大腿處傳來,猴子發出猶如殺豬般的叫聲,他不斷地用自己的另一條腿去踹白犬的狗頭,然而白犬不為所動,依舊死死地咬著猴子的右大腿,然後將猴子在地上拖動。

猴子在地上痛得死去活來,險些暈過去。就在白犬不斷的折磨著猴子的時候,忽然一道寒光閃過,一股灼熱的液體直飈在了猴子的臉上,只見剛才還咬著猴子右大腿不鬆開的白犬,竟然已經犬身首分離了。白犬的嘴還咬著猴子的大腿上,但它的身體卻已經直直的倒了下去了。

猴子回過神來,這才發現救了自己的就是二胖,只見他面露兇狠目光,兩手分別拿著寒光利刃,而他左手邊的那一邊剔骨尖刀此時正在滴著鮮血。

「快起來,把武器拿著站好。」二胖叮囑著猴子。

猴子疼的呻吟了出來,他將還咬在自己腿上的狗頭弄開,簡單的止了止血,然後一瘸一拐的站了起來。他心悸的看著面前身首分離的白犬,心中無比驚恐:「這,這怎麼回事,這狗這麼忽然變這麼大了!我不會是在做噩夢吧!」說完他狠狠的抽了自己一耳光,可抽完之後他卻感覺自己的臉頰無比的疼痛,同時疼痛的還有他被咬了的那條腿。

「這不是夢!」二胖雖然也對這樣的怪異事件不解,但卻相比較於接近六神無主的猴子來說已經淡定了許多了。

「你趕緊拿個武器防身,今天我們遇到大麻煩了!」二胖眼神無比凝重的看著前方。

猴子也朝著二胖所望的方向看了過去,可這一開,他差點直接嚇得魂飛魄散,只見那些還關在籠中的狗,都開始發生變化了,他的身身體無一例外的開始長大,眼神變得兇狠,力量變得巨大。

「這,這……這一定是夢!」猴子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不敢相信自己的眼鏡。

他又再一次用力抽了自己一耳光,可還是一樣火辣辣的疼!

蹦!又是一聲鋼筋斷裂的聲音,只見一條變大的了狗又掙脫了大鐵籠,從裡面跑了出來。猴子嚇得魂不附體,趕緊一瘸一拐的跑到不遠處的一個柴堆上撿起一把四五十公分的砍柴刀。不過好在的是,這一條才衝出鐵籠的大狗,沒有再沖著自己過來,而是朝著二胖的方向沖了過去。

面對衝過來的大犬,二胖淡定從容,雙手架刀應對,當這是狗即將攻擊到自己的時候,二胖直接一個轉身躲開了打狗的攻擊,同時他將手中的利刃刺出,一下子扎進了大狗的身體,只見那大狗沒走幾步就摔倒在了地上,從身下露出一大灘的紅色血跡。卻是二胖一下子扎中了這條打狗的心臟。

連殺兩條狗,這並非偶然!對於殺了十幾年狗的二胖來說,他對狗實在是太熟悉了,所以他幾乎可以一擊將其斃命!而那些還未掙脫出鐵籠的狗,見到這麼兇猛的人類,它們似乎也被嚇住了,原本還瘋狂的撕咬著鐵籠的動作開始變緩了,似乎誰都害怕出去之後直接被殺死了。

不過就在它們猶豫的時候,一聲如同次聲波的低吼,從其中一個鐵籠傳了出來,只見那些原本已經開始平靜的狗狗們,竟然一下子又變得瘋狂了起來,而且看這個架勢,似乎比之前瘋狂得更加的厲害了,就像是被打了雞血! 童言心裏清楚的很,想在天魔城站穩腳跟,就不能一直躲着,與神威之間的恩怨總要做個了結,否則他永遠也不可能在天魔城立足。

神威是擺在他面前的一座大山,只有翻過這座大山,他才能向更高的山峯攀登。

正是因爲這樣,他纔會毅然決定,前來與神威決一勝負。

站於獵獸團的軍營之外,幾十個魔人士兵已將他團團包圍。

環視一週,他的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他既然敢來,當然就無懼這些魔人,現在就等着神威前來了。

他的等待並沒有過多久,神威在接到通傳之後,便提着兵器氣勢洶洶的飛了出來。

很快,神威的身影就進入了他的視線之中。看到神威,他深呼了一口氣,這才把一隻手按在了別於腰間的鳳凰天劍之上。

神威剛一前來,便忍不住的高聲大喝道:“臭小子,你竟然還敢回來。這一次,我看你還往哪裏逃。準備受死吧!”

童言聽此,微微一笑道:“神威團長,我知道你很想爲那西蒙報仇。可就算殺了我,那西蒙就能活過來了嗎?同樣的,我殺了西蒙,被他害死的納莎姑娘也沒能復活。所以說,這麼一來一往,我們算是扯平了。”

神威停在半空中,咬牙切齒的道:“扯平?你說的輕巧!我告訴你,你殺害了我的弟子,你就得付出代價。準備受死吧!”

童言一看神威就要出手,當即阻止道:“且慢!神威團長,你也是這城中有頭有臉的人物,我覺得你能分辨是非。西蒙已經自己承認他確實糟蹋了納莎姑娘,而納莎姑娘也正是因爲這個所以才選擇了自殺。我只是殺了一個罪不可赦之人,你且說說,我哪裏做得不對?你又找我算得哪門子賬?難道你想說,那西蒙不該死嗎?”

神威氣急敗壞的道:“他該不該死,也輪不到你動手。你自己是何身份還沒有說清楚,你憑什麼管我天魔城的事?就算他有罪,到時我自會稟明城主,交由城主大人發落。你無視我天魔城的規矩,濫用私刑,憑此一點,我就足以拿你問罪了。現在你又敢到我獵獸團的軍營前叫囂,將你就地正法,又有何錯?”

童言冷笑一聲道:“又有何錯?你當然有錯!你可知道我是何身份?就憑你,焉能治我的罪?”

此言一出,神威不由得心頭一驚。的確,如果他真的只是敵國奸細的話,是完全沒有必要冒着危險殺害一個獵獸團的統領的。另外,就算有必要,也完全不需要去而復還,那不是自尋死路嗎?

“難不成,這小子真的有什麼特殊身份?”

神威隱隱覺得這裏面好像不簡單,而面前之人,更不簡單。

想到這裏,他當即開口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立刻給我老實交代!”

重生學霸女神 童言眼珠一轉,高聲答道:“我是何人?既然你們想知道,那我實話實說吧。實不相瞞,我乃十翼天魔轉世。降臨這天魔城中,便是爲這天魔城造福的。”

這是早就想好的說詞,反正他被十翼天魔救來的時候就出現在神像前。當時在場的天魔城百姓也不少,藉着這個理由,把自己渲染成天魔轉世,如此一來,神威又豈能再跟他爲敵呢?

果不其然,神威一聽此言,一下子愣住了。

他思量了好一會兒功夫,這才試探的問道:“你說的到底是真是假?可有證據?”

童言聽此,呵呵笑道:“證據?當日我降臨在天魔殿之時,天魔城的很多百姓都親眼看到了。怎麼,你身爲獵獸團的團長,還不知道此事嗎?”

神威冷哼一聲道:“就算你是降臨在天魔殿,又如何證明你就是天魔轉世?我看這是你自己編出的謊話吧,想以此混淆視聽,讓我放過你,你想得未免太過天真了。拿不出證據,今日我還是不會饒過你。”

童言不屑一笑道:“證據?此事難道還需要證據嗎?之前西蒙狡辯說不是他侵犯的納莎,可最後呢?他還不是親口承認了嗎?就是因爲沒有證據,你就要袒護自己的徒弟。你這團長之位,我看也不配坐吧?另外,你真以爲我怕你嗎?你以爲我過來告訴你我的身份,是想保命嗎?錯,你大錯特錯了。神威,實話告訴你,你根本勝不了我。我之所以來這兒,只是不想被人冤枉。大丈夫堂堂正正,不把事情說清楚,我豈能一走了之?來吧,你不是想殺我嗎?我今天就讓你看看我的真正實力!”

先禮後兵,這是他的一貫作風。如果他能順利擊敗神威,到時候這傢伙不信也得信。天魔轉世的身份只要落實,他在這天魔城自然也就站穩了腳跟。

被童言將了一軍,神威反而有些猶豫了。事實上,童言突然返回此處,已經大大出乎了他的預料。現在童言又自稱天魔轉世,他又豈能完全不信呢?

可不管怎樣,他都必須與童言分個勝負。贏了自然順帶着要了童言的命,可如果輸了,到時候再另作打算也是不遲。

“好,既然你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天魔轉世,那我就領教一下你的高招。堂堂的天魔轉世若是連我都打不過,你恐怕只是個冒牌貨。等那時,你可就死定了!”

童言活動了一下脖頸,然後說道:“要打怎麼也得換個地方,在這大庭廣衆之下,若是不小心誤傷了他們,對你我而言,恐怕都難辭其咎吧?”

神威聽此,冷哼一聲道:“好,我答應你,這就隨我來吧!”

童言笑着點了點頭,隨即在衆目睽睽之下,跟着神威向着城外趕去。

不過多時,二人來到了位於界山旁的一個山谷之中。

這裏空無一人,而且地勢平坦,倒是個比試的好地方。

剛到這裏,神威便已經殺機畢現,一身魔氣迅速外散,一頭紅髮更是無風而動。

童言完全沒有理會,他現在法寶已經迴歸,雖不能說有十成的把握戰勝神威,至少保命綽綽有餘了。

兩人目光一撞,二話不說,立刻各持兵刃向對方衝了過去。

一時間刀光劍影,草木飛揚,“叮叮噹噹”之聲更是響徹了整個山谷。

但讓他二人完全沒有想到的是,界山上的魔獸竟在此刻向天魔城發動了猛攻。不僅如此,竟還有幾頭會飛的高階魔獸率先衝入城內,噴火噴毒。

天魔城,幾乎在一瞬間便墜入了危境之中。

而這也意味着,童言一戰成名的機會悄然來臨了。 崩崩!

又是兩條兩條鋼筋被咬斷的聲音傳了傳來,緊接著這種鋼筋被咬斷的聲音變得更密集了。

兩頭被困在籠中的狗,咬斷了大鐵籠逃了出來。它們雖然渾身都是髒兮兮的,可是它們的表情卻露出難以言語的的凶恨與瘋狂。

兩個狗互相對望了一下。似乎知道那個手拿兩把尖刀的胖子不好惹,於是兩狗開始朝著另一邊,腿被咬傷而一瘸一拐的猴子走去。

猴子被兩條狗虎視眈眈的圍攏了起來,他不斷地開始後退,直到倒退到牆壁退無可退,雙手緊握手中從柴堆上撿起來的砍柴刀,朝著面前的空氣使勁的揮舞,嚇唬這不斷靠近的狗:「走開!走開!你們都給我滾開!」猴子的雙腿不住的顫抖,面前這一幕真的將他嚇壞了。

「二胖二胖!快來救我啊!」猴子急的大叫起來。

大門被關,兩人同為瓮中之鱉,二胖還真不好不去相救猴子,這倒不是兩人的關係得有多麼的深厚,只是在這麼一個環境下。這猴子雖然沒啥大用,但好歹還有一點戰鬥力,而且就算是再不濟,他至少也能夠成為一個吸引火力的點,讓自己少受一點圍攻。所以在猴子還未出言求救之前,二胖便已經在慢慢接近這兩條變得奇怪的狗了。

猴子話音剛落,二胖便陡然出擊,兩把鋒利的利刃,分別插向了圍著猴子的兩條大狗。其中一條狗反應快一些,提前發現了二胖的偷襲,一個靈巧的側閃,成功的躲開了二胖的致命一擊,不過他還是被二胖傷到了,在它的背後就是一條長長的口子不斷地冒著鮮血,雖然是沒有致命的危險,但也足夠大大的降低其作戰能力。

至於另外一條大狗,則比較倒霉了,可能因為是一條老狗的緣故,他的反應沒有上一條狗快,二胖偷襲的一刀,將它的肚子劃開了一條大口子,而此時只見那被劃開的肚子,正有著帶血的腸子從裡面流了出來,場面可怖至極,而這條狗,顯然也是活不成了。

又順利的解決了一條狗,可是兩人的臉上卻沒有一點輕鬆的痕迹,因為就在剛才那麼一小會的時間中,又有三條狗咬斷了籠子的鐵柱跑了出來了。而此時它們都朝著兩人的方向圍了過來。

「這到底怎麼回事啊!這些狗怎麼變得這麼恐怖!」

猴子幾乎快被嚇得肝膽俱碎。面前這些狗哪裡還有一般狗類的特點,他們的體型基本都暴漲長了三分之一,原本只有十幾斤的狗,看現在的體型都快達到二十斤了,而且他們的利爪尖牙似乎也得到了加強的變化,即使是在白天,都能夠感受到它們散發出來的森森冷氣。而且最可怕的就是,從它們的眼神中,猴子看出了一種掠食的瘋狂,似乎只要一旦攻擊,那麼將會是不死不休。二胖亦何嘗見過這種場景,這種駭人聽聞的場面,似乎也就只有在電視上才能夠看到的,但是他卻真真實實的發生在了自己的身邊,二胖握著雙刃的手,也開始微微的顫抖起來。

又是一聲低沉的吼聲從不遠處傳出,而這一生低吼猶如吹響進攻的號角,原本圍著兩人的四條狗開始向著他們衝鋒了起來。在這麼一衝鋒之下,這四條兇狠的大狗雖然沒有傷害到兩人,但是卻成功的將來兩人給衝散開了。一條大花狗找准了時機在猴子一瘸一拐還未站穩之際,它一個跳躍橫空而起躍向了空中,朝著猴子的方向撲了過去。

猴子見勢不妙,下意識的舉刀格擋,然而這隻大花狗屹然不懼,一張大口咬在了猴子舉刀的右手臂上。猴子被撲到在了地上,而他手中的砍柴刀也因為手臂上傳出來的劇烈疼痛而疼得鬆開了手,掉在了地上。

猛獸的捕食,如果獵物被撲到在了地上,那麼這獵物則再也沒有跳脫的機會了。狗雖然早已被人類所馴化,丟失了他們大部分的野性,但是那潛藏在骨子裡的掠食者基因,還是讓他們在見到猴子倒地之後而一擁而上。很快,倒地的猴子著被這幾隻此時充滿了野性的狗給按到在了原地動彈不得,他們不斷地撕咬著在地上毫無反抗之力的猴子,頓時整個院子響起了猴子慘絕人寰的叫喊聲。

面前的這些狗已經不同於一般的狗了,因為他們連手指般粗細的鋼筋都能咬斷,面對猴子的血肉之軀,還不猶如刀切豆腐?面前的場景已如人間煉獄,在四條大狗瘋狂的撕咬之下,到處血肉翻飛,同時伴隨著猴子侵骨之寒的慘叫之聲,就連殺狗如吃飯的二胖都渾身打起了冷顫,顫抖的雙手都隱隱握不住刀!

令人奇怪的是,這些如同草原森林野獸的狗,雖然不斷地撕咬著猴子的肉體,但是他們卻沒有像野獸那般先將獵物致死,就如同草原上的獅子,如果捕食必然先咬斷獵物的喉嚨!

猴子還在凄厲的叫喚,他不斷地看著面前的狗將自己的身體咬碎,然後活活吞了下去,除了身體上的疼痛,更多的是來自於一個心底的驚懼。一條大狗咬破了猴子的肚子,然後它將它的頭伸進了猴子的肚子中,不一會,這條狗開始後退,而在它的的嘴裡則是一條長長的如同繩子般的東西被拖了出來。

一種奇妙的如同身子被掏空,猴子望著眼前絕望的喊叫著:「啊!不要!」可是紅透了眼瘋狂的狗,並沒有停下他們的動作,依然不停的撕咬著他的身子。

終於,猴子的聲音越來越弱,很明顯他的生命也命不久矣了,彌留之際,他的目光怨恨的看著角落二胖的身影,他似乎是在怨恨著他為什麼不來救自己。

二胖並非不想救他,而是一來他也被這可怕的畫面給嚇住了,等他反應過來之時,猴子已經徹底的沒救了,二來則是他也自身難保,因為此時又有兩條狗咬壞了鐵籠然後鑽了出來,虎視眈眈的看著他。

現在的情況已經十分的緊張了,隨著猴子的死亡,整個院子中就只剩下自己這個戰鬥力,不過好在他還有一個殺手鐧,也正是因為它,他沒有在這麼一個場景中,變得絕望! 砰砰砰!

連續的三聲槍響在這個平凡的小院中響了起來,一陣微風吹過,整個院子都可以聞到一股硝煙的味道。

小院的中心,兩條狗齊刷刷的倒下了,它們表情還處在一個兇狠猙獰的摸樣,可他們的身子卻這樣直勾勾的倒了下去,不斷的有著血液從他們的頭顱冒出,不一會的功夫,兩條倒下的狗就已經落在了血泊之中。

這兩條被手槍擊中的狗,正是之後咬斷鐵籠子跑出了的,在另外四條狗分食猴子的時候,他們則向著二胖沖了過去。不過它們完全沒有想到,在這個人類手中還有著這麼一件可怕的武器。

另外四條狗,聽聞聲音然後看見自己的同類倒在了血泊之中,一動不動,已經死去。它們全都發出憤怒的叫聲,然後不再啃食著地上的猴子而是朝著二胖的方向沖了過來,似要將二胖也撕咬得粉碎。

面對黑洞洞的槍口指著,它們悍不畏懼因為它們根本不知道這個人類手中所拿的東西到底是什麼,如此短小,估計傷害力還有他手中的刀刃傷害高。

二胖露出殘忍的笑容,罵了一句:「畜生都去死吧。」然後雙手握槍,扣動了扳機。

五聲連續的槍響,如同五聲奪命的召喚,四條狗全部應聲倒地,有兩條狗被擊中了腦袋當場死亡,有兩條狗則被擊中了身子,倒在地上哀嚎不止,血流不斷,顯然也是活不久了,至於還有一槍則是二胖打空了,打在了地上。

二胖手中的手槍只有十二發子彈,這也就是為什麼在一開始之前,二胖並沒有著急的將手中這個殺手鐧拿出來使用,他本想直接靠著自己的技術以及對狗的了解,用刀將他們解決掉,不過他顯然是低估了這些狗的能力,和平常的狗,完全不可相比。

擊發了八顆子彈,二胖手槍中還有四顆子彈,不過在籠子中關著的卻還有十幾條狗,而這些狗此時還在不斷地瘋狂的咬著鐵柱,而有一些已經咬斷了兩根大鐵柱,馬上就要逃出來了。

正說這時,又是兩條變異后的狗從鐵籠中跳了出來,朝著二胖從了過去。二胖也毫不猶豫,抬手砰砰兩槍。兩個子彈也正中了這兩條狗的腦袋中,不得不要說,這胖子的槍法還是不錯的。

手槍中還僅剩下兩顆子彈了,二胖不敢再隨意的消耗彈藥,他重新拾起兩把尖刀利刃,然後朝著鐵籠的方向走了過去,他打算先發制狗!還未出籠子的狗因為被束縛住,所以並不能夠很好的發揮它們的戰鬥力,如果這時自己先下手為強,直接將他們斬殺於鐵籠之中,那自己豈不就安全多了。

此辦法完全可行,於是二胖查看了一番,直接來到了一個鐵籠已經咬開了兩條鐵條的鐵籠面前,這個籠子里的狗,只要再咬斷一條,它所製造出來的空間就足夠它逃出來。二胖來到這個鐵籠前,沒有任何多餘的廢話,提起手中的其中一把尖刀就朝著鐵籠中正在咬著鐵籠的大狗扎了過去。尖刀扎中了大狗的鼻樑,只見它的鼻樑處鮮血開始直流,劇烈的疼痛,讓它尖叫著嗚咽不已,它的身子連連後退開始躲避著二胖手中的尖刀。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