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很簡單完成了,陳雨生給的是支票,所以也不過是一支筆填寫幾個數字的事情。也許是因爲鬼上身的事情,陳雨生和張麗君兩人匆匆離開了。

宋德華也不挽留,送他們走後宋德華才鬆了口氣。

事情正如他想象的那樣發展着。

看了看掛鐘時間,還有一個小時就到半夜十二點了……

“喂,你幫不幫我!”送走陳雨生他們後宋德華低頭尋找東西,並且將不少透明如中指大小的玻璃瓶往古色桃木箱裏放。所以陶媛不耐煩了,開口道。

宋德華依舊低頭忙事,沒有搭理這個女人。

“喂!”陶媛再次怒了,火冒三丈。謝文雙看到這裏忙再次出手準備提醒自己的千金小姐不要動怒,要記得之前的初衷。

不過謝文雙沒能提醒,因爲這次陶媛直接蹭蹭幾步上前來到宋德華的前面,並且彎腰鎖眉看着宋德華,很認真嚴肅。

宋德華蹲着,見到陶媛這般彎腰看自己後宋德華也起頭看過去,兩人四目對望。

只是宋德華的眼睛很不老實的移動了,向一個不該看去的地方瞟了一眼後翻了翻白眼。

這個動作很曖昧,讓陶媛立馬閃電一般意識到什麼並且猛的站起來雙手拉攏胸口衣領,臉色蒼白接着身體因爲憤怒而顫抖起來。

“你、你……你!!”陶媛怒火攻心,一時說不出話來。

除了臉色由白變紅,紅的火辣辣以外就只有瞪眼怒目,看着宋德華如要吃了他一般。

“我什麼我?你自己姿勢不對,我不過是順眼一望而已。不過山不高,所以你也不吃虧。對我來講和男人沒區別!”

宋德華不是存心打擊陶媛,而是實話實說。反正吧,他沒打算討好眼前這個姑娘的打算,也沒有準備找個女朋友逛街牽小手的打算。

所以女人在他不追求的情況下是用來打擊的,當追求的時候則是捧在手心裏用來呵護的。

“宋!德!華!!你有種!”陶媛暴走了,看着宋德華如要吃了他一般。

宋德華沒理會陶媛,帶起桃木箱向外面黑洞洞的夜街走去。

陶媛沒打算走,準備死賴在這裏了。不管怎麼樣,這個人得罪了她,她要是不報復就不叫陶媛!名字倒過來寫!

“小姐……”

謝文雙知道這個時候開口說話肯定不適合,可是此刻他東張西望看着四周,又聯想到昨晚的陰森森,所以還是開口說話了。

“幹嗎!”陶媛憤怒,衝口而出。

“小姐,這裏……這裏……”他也不好說什麼,與其留在這裏不如跟上宋德華。精誠石開,他倒是沒感覺到宋德華這個人難相處,只要付出誠心,他應該會幫忙的。

陶媛聽到這裏後也生怕起來,左右看了看,雙手抱胸摩擦着手臂好讓自己好受點。即便現在沒有陰風,沒有那種入骨的寒冷,她仍然感受到了懼意。

“走、走……跟上那個混蛋。”陶媛說話的時候人已經弓着腰向外面追去。

桃木箱裏有着宋德華唯一對付鬼魅的東西,說白了其實也就是那些透明的玻璃,中指樣子的那種。那是封印鬼魅用的東西。

畢竟魂師等同鬼醫,所謂醫者自然不是以殺戮爲主,也就沒有所謂的兵器、法器之說。最大的限制就是封印。當然,也有一些手段,這些都是宋德華自己閒下來自己練習的。

普通人也能學會,區別就在於他使用出來帶着法力,能對鬼魅起作用。至於一般的人使用就成了空有姿勢沒有殺傷力的擺設而已。

不過如果真的需要出手,那麼鬼醫要殺人要比一般的人要強悍許多。鬼醫和醫生了解人的身體結構,知道人的要害一樣知道鬼魅的要害。所以他要是要殺鬼……必然能讓他們灰飛煙滅,消失三界之中!

夜色,迷人。月,高空。眼前一輛汽車快速向着西面方向前進,很快就沒了影子,只留下嘟嘟聲,最後連聲音都沒了。

“汽車果然快。”宋德華沒有半點緊張感,左右看了眼後見沒人後雙手結印。右手中指食指對天,左手中指食指對地,雙手掌心貼合在一起閉眼、嘴脣在動。

“鬼火!”三秒鐘左右的時間只見左右手雙指指尖冒出紅藍兩團火焰,大小如眼珠,嗖一聲衝出後結合在一起,懸浮在宋德華的眼前。

半紅半藍,鬼火忽忽閃爍着,等待着宋德華號令。

但見宋德華右手食指點了點鬼火後道:“追!”

一個追字,鬼火平移上路,向着之前消失的車輛方向追去。宋德華在後面緊追如錦衣夜行,帶着夜風狂風其中,吹的衣服獵獵作響。

“人呢!”陶媛出來只見四周空空,哪裏還有宋德華的身影?

“走了吧……”謝文雙有些底氣不足。他們只是比宋德華晚了三分鐘左右,一出來就不見宋德華的身影,這速度也太快了點吧?尤其是現在這裏視野開闊,道路筆直能見頭,所以要走的話頂多走在半路位置而已。

可是現在他卻什麼都看不到,這也表示着宋德華似乎是有急事所以才加快了速度,沒了影子。

“該死,混蛋,臭流氓!”陶媛不見宋德華的身影心裏莫名的煩躁起來,繼而咒罵,發泄着。

謝文雙站在一邊,不說話。作爲下人,沒資格說太多話,說多錯多。

陳雨生有錢程度超出宋德華的想象,眼前籠罩在黑夜中的歐式田園風格別墅就是他的家。和那些豪華、動感的別墅相比,田園風格的別墅給人視覺效果有着唯美的感覺。以華夏的話來講帶着圓潤,不會太鋒芒畢露的那種,讓人感覺到這住宅的主人除了有錢夠氣派以外,還帶讓人能感覺住在這個別墅裏的人是好相處,好性格的人。

物以類聚,一個人身邊交什麼朋友,喜歡用什麼都能反射出這個人的一切。所以宋德華站在別墅外看着別墅時頓時就聯想到陳雨生的爲人。事實上他感覺也是這樣,陳雨生是個好人。不比那些有錢人渾身俗不可耐,盛氣凌人的樣子。

歐式田園風格的別墅精裝極美,羅馬柱、山花、門損、雕塑、壁畫……複雜繁瑣的線條裝飾畫框,帶着華夏風格的鬼斧雕刻處處顯露尊貴,滲透典雅之感。

只是現在宋德華沒興趣去看那些造價不低的裝飾,而是考慮自己該怎麼突破有着十幾個保鏢還有巨型犬守護的院子。還有院子前高有四米,寬兩米半左右的大門。

要過去,要麼混進去,要麼越過四米高如監獄大門的頂端進去。可是後者更傾向入侵的意思,帶着敵意。這不管是陳雨生還是普通人都不會喜歡的,換成宋德華,他也不喜歡。這叫不速之客!

看着,宋德華雙眼微微閉合最後選擇了等待。

之前他提醒過陳雨生,那麼現在他已經警覺並且做出動作纔是。宋德華現在無需做什麼,需要做點什麼的應該是陳雨生,所以宋德華選擇了等待。

“雨生,你在找什麼?”張麗君現在也在害怕,可是她顯得有些手足無措,反倒是陳雨生做事有條不絮,不急不躁的在古玩收藏室裏面開始尋找需要的東西。

“前幾年結交過一名道士朋友,他給我一道符防身。本來平時我就要帶在身上,但是你也知道有時候和別人打交道的時候帶着這個東西被看到只怕會遭人笑話。但是現在先生這樣說,我想也就只有這道符能救我了。”

陳雨生不會認爲宋德華是危言聳聽,這些天他自己都感覺到自己身體出狀況了。易疲憊,渾渾噩噩。至於運程什麼的影響倒不算很大,不過相信用不了多久時間,這些都會接踵而來的。

張麗君不懂這個,所以現在站在旁邊聽着,心中祈禱。

“姓陳的,半夜三更你帶着陌生女人到這裏是幹嗎?”就在此時,古玩收藏室外一名身穿半透明睡衣中年婦女帶着質問聲道。

中年婦女是陳雨生的原配,名叫朱冰芯。名字雖然好,可是人只有一米五左右身高,體重卻有一百四十多。

此刻朱冰芯正一手捏着葡萄往嘴巴送,一邊咄咄逼人斜視看着張麗君。那樣子已經說明她生氣了。

“冰芯姐,我叫張麗君,是陳董的祕書。”這種情況的出現張麗君早已經想好怎麼應付。

她是第一次隨着陳雨生到他住宅來。因爲是宋德華吩咐她要和陳雨生一起,因爲她佩戴的玉佩能起到一些作用。

“冰芯,你怎麼還不睡覺?又在追那些騙人眼淚的電視劇了嗎?”陳雨生不喜歡自己的家庭遭遇這種情況,也不想有所爭吵。

家和萬事興,這些事情他平時都很小心和注重,絕對不會在家人面前有吵鬧什麼的。所以現在他開口以免誤會加深。 “哼!”朱冰芯並沒有過多的說話,眼睛再次看了眼張麗君後冷哼一聲張嘴捏着葡萄邊吃邊走。

這讓陳雨生整個人愣在當場,如初醒一般還沒緩過神。

張麗君看到這裏又見陳雨生呆滯,隨即臉上帶着少許悲傷起來。陳雨生是個好男人,可是這個女人……

陳雨生很少在她面前說一些有關家裏的事情,不過她也知道一點。當初的他們很窮,可是到現在陳雨生髮家致富從沒有嫌棄過她。但是作爲妻子的朱冰芯卻在有錢後變成一個小氣而尖酸刻薄的人,即便如此,陳雨生還是從沒打算離婚再娶……

如今張麗君回想起之前自己的種種,又想起宋德華的話,她才知道自己之前何嘗不是和朱冰芯相差無幾?還好有宋德華提醒,讓自己幡然醒悟……

宋德華在陳家別墅外擡頭看月亮,縱然相隔大門裏面傳來不少拍掌打蚊子的聲音,但是宋德華在這半小時裏沒有打過半隻蚊子。原因是在他的四周正有一名身穿白色長袍,留着長辮子的青年正看着宋德華,讓蚊子不敢接近。

“先生,你就幫我一次吧。”白色長袍加身,眼前青年一身古代裝扮就是路過的鬼魅都會好奇的看上幾眼。

死人不分朝代,所以對於鬼界來講是什麼年代的鬼魅都有,不過現在大部分鬼魅都是近代的人,至於古代的不是投胎轉世就是在鬼界裏面永不出現。

是以現在一些身穿現代衣服鬼魅自然對這個留長辮子的“老古董”感興趣了。

但是宋德華對眼前這個清代老鬼不感興趣,所以此刻他依舊擡頭看着月亮,如未聽到。

“先生,請你再幫我一次好嗎?”老古董帶着哀求的語氣繼續道。

“劉仁才,你說你一個書生人家怎麼就那麼煩人?”宋德華開口了。從他來到陳雨生別墅外不到五分鐘,眼前的清代鬼就出現了。然後這個傢伙就一直哀求到現在,讓宋德華有些煩躁起來。

事情倒也不算很難辦,但是作爲魂師有個規定,他幫鬼魅的同時作爲報答鬼魅需要貢獻自己的鬼氣。

可是眼前劉仁才幾乎每天都來找他,不是治療傷口就是幫他一些小忙,這也就表示着這個傢伙鬼氣消耗了不少。包括那四君子不也是他的鬼氣凝聚而成。

鬼氣作爲生命之本就好比人去賣血換錢一樣,經常性賣血,只怕這個人早晚……

“晚生實在是己不能纔有求先生,先生你幫我就是,我劉秀才必然銘記先生大德。”劉仁才鞠躬恭敬道。

宋德華深深看着劉仁才,心中倒是有幾分惺惺相惜。可惜人鬼殊途,不然的話宋德華倒是願意和他做個朋友,喝上幾杯。

“好吧,明天我會去的。”最後宋德華還是答應下來。因爲他知道自己早晚都會答應的,主要是眼前的劉仁才太磨嘰囉嗦了。偏偏他又是那種宋德華就是想生氣趕他走都沒辦法讓自己生氣的人。

“謝謝先生,謝謝先生……”劉仁才連忙答謝,身子來到宋德華的旁邊站着。像童子一般不說話,也如僕人。

“劉秀才,你不走呆在這裏做什麼?”宋德華也奇怪詢問。平時這個傢伙只怕早就化爲一道鬼影消失不見了。

“晚生怕先生一個人寂寞,所以甘願陪上少許。”劉仁才的話讓宋德華哭笑不得。不過他這樣說,宋德華還能說什麼。隨即雙手放後腦勺,宋德華仰頭繼續觀賞明月。

明月清輝有晚風,一縷相思一朝同。

“可欣,你若在,是否和我同在一起賞月?你若在是否和過去一般在我修煉的時候對着我扮鬼臉……”

諸多的思念在宋德華腦海萌生,同時還有着兩個小傢伙的身影。一個男孩一女孩,男孩不愛說話,在師傅嚴厲教導下只知道修煉。女孩則是調皮搗蛋,總在他修煉的時候做些小動作試圖着把男孩從打坐修煉中喚醒,陪她玩耍,互相追逐在林草地、溪流邊……

劉仁纔不時偷偷看着宋德華,從眼神中他可以看出,宋德華在思念着什麼。並且,宋德華一直冷漠的臉上居然不知道什麼時候掛上了一絲微笑……

“冰芯,住手!!”

就在此時,只聽陳雨生的怒吼聲從裏面傳了出來。打斷了宋德華的思念,也打攪了之前劉仁才的注目。

“老爺,夫人……”

“嗚嗚……”

宋德華從正面看去的時候只見一名身穿睡衣的中年婦女正手持一把長劍追着陳雨生和張麗君兩人,四周不少身穿西裝保鏢等人正在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纔是。

同時十幾條巨型犬也和保鏢們一樣圍繞四周發出警告威脅聲,身子半蹲地做出攻擊姿勢卻遲遲不敢上前,盡是齜牙裂齒低吼。

眼前的婦女是朱冰芯,只是現在的她虎目一般將雙眼瞪到最大,右手高舉一般清光射影的長劍,正對着陳雨生和張麗君兩人胡亂一通亂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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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攔住她!”陳雨生立馬對着四周保鏢道。

之前朱冰芯還好好的,可就是一霎那她整個人性情大變。闖進古玩收藏室裏拿起一把古劍對着他和張麗君殺了過來。

所以現在務必要將失心瘋一般的朱冰芯攔截下來,不然後果嚴重。

之前還有些手足無措的保鏢們頓時身影一停,對着揮舞古劍的朱冰芯衝了過去。和之前相比,這些保鏢如今招式凌厲,動作果斷。那裏還有之前那種只圍着四周轉而不知道如何的樣子?

當然,那是因爲之前他們顧慮到朱冰芯的身份,再說剛剛那情況怎麼看也像是原配發現丈夫帶着小三回家,然後醋意大起,憤怒並且失去理智的樣子。

所以他們這些保鏢只敢觀看和遊走,而不敢插手。什麼事都可以,唯獨家事不能管!

“紅目血絲,周身黑氣縈繞……”宋德華在大門外看着一切,也看到衝上前的保鏢瞬間被中年婦女古劍傷倒在地。那種凌厲和威猛以及女人此刻的模樣除了鬼上身還會有什麼?

十多個保鏢按理個個身手了得,可是在只是一個婦孺手持古劍揮舞下卻節節敗退,而且女人力道極大,讓保鏢們心有餘悸。

之前有個保鏢雙手抱住她的腰卻被朱冰芯直接單手一捉丟了出去,這力氣如九牛二虎一般。也因爲這樣,保鏢們沒敢繼續近身,而是伺機出手!

可就在保鏢們一個恍惚之間,朱冰芯卻是直接欺身來到陳雨生身前,手中古劍劈頭揮了下去!

“真該死!”看到這裏宋德華暗道一聲,人已經雙手捉住大鐵門,身子縱跳如靈猴越過四米高大門翻身落地對着陳雨生和張麗君兩人的方向快速奔跑過去。

現在的情況還用說嗎?這個女人肯定被那餓死鬼附身。也因爲陳雨生胸前掛着一道三角形黃符所以餓死鬼附身不了隨即惡意大起準備殺了這個阻止他附身的人。

鬼有鬼相,鬼有鬼性。當鬼惡向膽邊生的時候,那可不是什麼好玩的事情。起碼弄個生靈塗炭,滿門滅殺。

“不要!”

朱冰芯的突然加速讓保鏢們想不到,同時讓陳雨生危機赫然而來。張麗君早已經面色蒼白,可也就在此時,眼看着朱冰芯要傷到陳雨生的時候張麗君尖叫一聲,雙手張開來到陳雨生眼前,閉眼迎接朱冰芯揮舞下來的長劍。

“蓬!”

就在張麗君感受到強風還有一股讓她頭皮發麻的凌厲感覺的時候卻聽蓬的一聲,之前帶給她的凌厲感覺和頭皮發麻的感覺隨之消失。

等她張開眼睛看去的時候只見不知道什麼時候宋德華來到她的身前,朱冰芯則是躺在三米遠的地上掙扎起來繼續手持古劍對着宋德華揮舞過來。

“還敢猖狂?!”眼看着朱冰芯舞劍向着自己砍看,宋德華冷哼一聲人也已經動作起來。

腳下魚躍於淵瞬間轉移向側面偏閃,右手白蛇吐芯如餓虎撲食一般呼啦一聲抓住朱冰芯手執古劍的右手,又見宋德華猛喝一聲下拉將古劍甩脫。直到此時宋德華才返身一掌拍中朱冰芯額頭位置。

肉眼看不到的是在宋德華拍中朱冰芯額頭的時候就在頭顱位置出現一道虛影,批着長髮的中年人模樣,面部半成被長髮遮擋,還有一般深陷進去可見骨。

可惜宋德華的一掌並沒有將餓死鬼震出來,在朱冰芯頭顱頭出現的臉再次重疊進去。原本陷入昏迷一般渾渾噩噩的朱冰芯也再次猙獰相向,張牙舞爪。

“好一個惡鬼!”宋德華知道,眼前這個餓死鬼還沒認出他來,所以宋德華也不再手下留情,將一邊放置的桃木箱用腳挑起,左手一探打開拿出透明玻璃瓶風馳雷電對着朱冰芯額頭印了過去。瓶口對額頭如拔罐一般應住。

“啊,啊……”朱冰芯張嘴厲聲尖叫,臉上驚恐,身子後退。似乎她已經感應到了什麼,在她肉身身後一道虛影掙扎而出,欲要逃出生天。

“餓死鬼,你也知道小爺是魂師了?”使用玻璃瓶收鬼的人也就只有他一個人了,也就只有魂師。所以,餓死鬼肯定是認出他後才驚恐的。 玻璃瓶叫月關封印,沒有典故,只是宋德華師傅當初教導的時候就叫這個奇怪的名字。所以鬼界大多數鬼還是知道這個封印的,也知道使用月關封印的就只有貫穿陰陽兩界的魂師!

就在這一霎那,餓死鬼已經衝脫朱冰芯肉身向後爆退。消瘦如竹竿的身體,一眼看去就如一副枯骨在虛空中爆退,雙目深陷、又帶驚恐的情況讓這個餓死鬼猙獰模樣更添幾分兇狠,倒是讓宋德華微微一愣。

“嗚嗚……”

“汪汪……”

就在這一霎那,原本的巨型犬們紛紛狂吠起來,對着餓死鬼遠去的方向追去,吼叫。不過這些傢伙很聰明,始終保持着三五米的距離,不敢直接靠近餓死鬼。

它們能看到鬼魅,同樣它們也感受到了餓死鬼的強大,是以不敢靠近,若是靠近的話……

“嗷!!”

就在宋德華還在思索着的時間只見跑在最前面的拉多拉多(看門犬的一種)如箭衝去的身體猛的停止下來並嗷叫。隨即掉頭對着後面追上去的巨型犬張開獠牙大嘴咬了過去。

一時狗叫聲連連,全部混在一起打成一團。

“泰迪!停!給我停下!”

“狗蛋!回來!”

……

保鏢們看到這一幕也慌了,尤其是這些巨型犬隻只兇猛,體型也大。此時正邊打邊向着他們靠近,使得他們不得不阻止和驚慌起來。

“先生,我來幫你捉住那傢伙!”

餓死鬼是魂,可以飛。此時那餓死鬼使用一絲鬼氣使得拉多拉多瘋癲亂咬,而他則是趁機逃之夭夭。宋德華要追,除非也會飛。正當宋德華爲難的時候一道白色影子從他眼前飛了過去,隨即宋德華才醒悟是劉仁才追了過去。

“這傢伙,行嗎?”劉仁才兩頭三天找他治療和幫忙,通常只有被人欺負的樣子,如今卻敢對上餓死鬼?

狗急跳牆,人急瘋狂,鬼急了可是什麼都做的出來的。

不過那餓死鬼飛走了,宋德華還能怎麼樣。要飛也行,靈魂出竅。

“停!!”

另一邊的巨犬戰鬥也停止了,不過所有人臉上依舊帶着餘悸、帶着恐懼打量四周,似乎在尋找什麼。有兩個膽子大的保鏢已經向暈死在地的朱冰芯走去,察看情況。

張麗君和陳雨生兩人相互依偎,雙眼帶着害怕和其他人一樣正死死看着四周,生怕又出現什麼。

“咔!”

就在張麗君看着、驚恐着的時候只聽細微的聲音,接着她從小戴到大的玉佩變成兩半掉落在地。靜靜的,躺在地上。

“這……”張麗君根本就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是這塊玉從小戴到大,如今一分爲二來的突然,讓她難以置信。

張麗君準備彎腰撿起碎玉,可宋德華搶了先。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張紅紙,將兩半碎玉撿起並且包裹好遞到張麗君的手上。

“這叫葬玉!”宋德華微微一笑道。

他極少微笑,但是這塊玉卻讓他微笑了。

他是玉魂殿的主人,幾乎一輩子都和鬼打交道。除了鬼魅外也就只有玉器了。

玉石是用來養的,和人一樣人若是佩戴久了就能養出它的靈性。所以有時候人的玉如果碎了,那一定是它幫你擋過了災難。這就是“葬玉”的來源,也就標識着需要用紅包或者紅紙包裹起來,將它安置好、埋葬掉。

張麗君和陳雨生都沒恢復過來,也不知道是因爲之前朱冰芯突然發狂以及巨犬相鬥的混亂、兇殘讓他們還在震驚還是宋德華剛剛說的話有些讓人難以置信。

不過餓死鬼倒是被劉仁才捉了回來,讓宋德華很意外。當宋德華聽到身後一陣陰風襲擊過來的時候劉仁才右手拖了已經陷入重創的餓死鬼向他走來。一步一步,驚的巨犬們紛紛後退哀叫或者驚恐掉頭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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