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問,我的思緒便回來了,回到了沒睡過去之前王可可的狀態,急忙問道:“這幾點了?”

“十點。”

“第二天十點?”我吃了一驚。

楊一點點頭。

怎麼這麼快就10點了?我一覺睡了這麼久?

“那王可可人呢?她……”我想問她還活着沒有,話到了嘴邊,卻又不好說出來,只是急切地看着楊一的臉,捕捉他面部微表情的變化。

楊一的臉色迅速?淡了下來,我心裏“咯噔”一下,就知道不好。

果然,楊一告訴我:“她死了。”

“她……她怎麼死的啊?我們不是綁着她……”說到這裏,我改口說,“難道真的是高百靈解開了她的嬸子,然後她才自殺的?”

楊一搖搖頭,嘆了一口氣:“當時你暈了過去,高百靈把王可可的繩子解開以後,神志出現了問題,勒死了王可可。”

“什麼?”要不是現在躺在牀上,我肯定直接驚得跳起來了,“誰勒

死了誰?”

==================== “高百靈把王可可勒死了。”楊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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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百靈把王可可勒死了……這怎麼可能呢?

“原來夢裏那個情節……是這個意思啊……”我心裏像是空了一樣,感覺整個腦袋“嗡”地一聲炸開了。

雖然身體還是很不舒服,但我還是強撐着爬起來,“我去看看她。”

“在她自己的房間裏,有什麼好看的?看死人嗎?你先躺一下吧。”楊一把我按在牀上,鄭重地說,“你先休息好。”

“我哪兒有心情休息啊。”心情一下子down到谷底,難以言欲的難受。本來已經做好最全面的準備了,就差一點點就能成功,卻整上這麼一出。

我問楊一:“是不是咱們真的不應該呆在這個地方啊?可是現在又出不去。按照這頻率。一天死一個人。8天同學會下來,不就死光了,只剩下咱們兩個?到時候跟人警察怎麼說呀?萬一賴我們身上,可不是小事,8個人誒,不是一個人倆個人……不對,就算是一個人兩個人,也很嚴重了……”

楊一一副頭疼的模樣看着我,壓了壓我的肩說:“這個問題,等咱們出去再討論。”

“那你說劉義成他們能不能找到咱們?會不會報警啊?”我我忽然想到劉義成他們,趕緊問道,“消失8天,一定會急壞了吧?”

楊一定了定,看着我問:“你是不是想念寵承戈了?”

我搖搖頭,我纔沒有想他。我只不過擔心劉義成和林軒找不到我會着急,如果真的沒辦法,他們也可以報警啊。“咱們一路上也忘記給他們留線索,這情況我也真是沒轍了。心裏慌得狠。”

能不慌嗎?從朱河開始,都已經死了四個人了。

楊一沉默了一下,說:“我留了線索。但不知道他們找不找得到。”

“你留了線索,什麼時候,在哪裏?”我暈了,這麼重要的事情,楊一怎麼不早一點告訴我呢?害我在這裏一直唸叨。

“我來之前,在還有信號的時候……也就是那個石像之前,給林軒發了一個座標位置,顯示是發出去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收到了。”楊一低頭摸了摸鼻樑,想了想,才接着說,“你有沒有注意到村口那個婦女形象的石像?”

“當然注意到了,我又沒瞎。”我掙扎着從牀上坐起來,當時我就覺得那個石像有問題,看着都覺得很陰森,但這感覺似乎只有我一個人有,其他人還都很興奮的觀賞。

難道楊一也覺得有些不正常?

“那個石像有一股鬼氣你發現沒有?”楊一問。

我點點頭:“給我的感覺不是很好,但是不是你所說的鬼氣我就不太清楚了。我覺得那東西的眼睛,你是活的,總在冷冷地盯着誰。”

“一般在村口立一個石像,這是一個你像徵性的標誌,就算是外面的人迷了路,看到這個石像,也能找到自己的村落家鄉。可這石像給人並不是這種感覺,它反倒是爲了迷惑人的。我想。如果我那條座標真的發出去了,那林軒他們應該就在附近,只是找不到我們。說不定,被困到房子和石像的中間地帶。”楊一沉重地說。

“就在附近?”

寵承戈就在附近?

真的嗎?

如果寵承戈也在,以他的本事不應該進不來呀!

陽一彷彿是看穿了我的心思。清淡地說:“他變成人以後,很多能力都下降了。並且隨着時間的推移,在人間呆得越久,對他以前陰間的能力會影響越大。倒是林軒……我倒覺得他可能更有辦法。”

想到林軒,我忽然記起來了他的那些藥水。嘆了一口氣說:“我知道他是有些學術上的本事,可那些本事得依賴工具呀,他的那些藥水都是在自己的實驗室裏精心比配的。就算他帶出來了一些,這都三天了,他要還找不到我們,希望也很渺茫了。”

楊一嘆了一口氣,沒說話了。

見我無精打采,他想了想又說:“我們出不去,他們進不來。但他們就算是進不來,也不會出現什麼危險。這一點你可以放心。”

“你怎麼知道?”

“寵承戈,林軒,劉義成,這三個人加在一起,也還算是不弱。”楊一笑了笑說,“咱們隊伍裏最弱的兩個人被困住了啊。”

我聽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這麼說來,我難道是最弱的?

我張開手心,難道說,之前的能力就這樣莫名其妙消失不見了?

爲什麼對那個叫玄舊的女鬼沒有作用呢?

“楊一,你說我的手。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我問。

楊一看了我一眼,說:“沒有,只是對某些鬼,沒有用。”

“高級的?那不等於沒有作用嗎?”我鬱悶了。如果是隻對低端的鬼魂沒有用,而只對高端的有用,那和沒有用有什麼區別?

一般的鬼,它也不對付我呀。

正說着,門外有人敲門,楊一坐直了身體,沉聲說:“進吧。”

敲門的是軒宇。他在門外猶豫了一下,纔打開門,看了我一眼問:“周沫,你還好吧?”

我點點頭,說實在的,躺着還好,要站起來,還得緩一緩。

軒宇大概也是看我臉色不太好,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改口說:“既然身體不舒服,就多躺一下。周沫,你是不是每次看到死亡的一些預兆以後,身體就會這樣子?這幾天都有好幾這種情況了。”

具體的跟他解釋大概他也不會明白,於是我點點頭說:“是的,可以這麼說吧。”

軒宇臉色尷尬了一下。愧疚道:“那真是太感謝辛苦你了……雖然他們覺得,只有你一個人可以看到很奇怪……但是,我相信你……你跟這件事一點關係都沒有,爲了幫助我們,連自己的身體也沒有顧及。我心裏很是過意不去……”

聽到這話,我還沒有怎麼,楊一的臉色已經變了。明眼人都聽得出來,軒宇這麼說,意思就是他們在懷疑我。

只是……我苦笑了一下,懷疑我?

我到底哪裏值得懷疑了?

“軒宇先生,你要這麼說的話,那咱們就沒有什麼好談的了。”楊一的臉色發冷,音色也完全冷了下來,“周沫需要好好休息……”

軒宇臉上一陣發白,解釋道:“我沒有那個意思。”

“我理解。危急到性命的時候,總會犯糊塗。但犯糊塗也不是這麼犯的,如果真的和周沫有關,她用得着告訴你們下一個是誰?讓你們好做防範嗎?昨天守着王可可,那班次是你們自己安排的,跟周沫沒有關係吧?再一個,當初進來的時候,是你和高百靈求她……不然,你以爲我們用得着淌這個渾水?”

被楊一冰冷如同利劍的眼神一盯,軒宇只覺得自己兩條腿都站不住了,膝蓋忍不住發軟。這個男人的瞳孔當中有一絲冰藍色的……殺氣?

對,就是殺氣。

那一絲淡藍色,就像是跳躍中的鬼火,從地獄裏升起來的一股冷氣。都不像是一個活人應該有的眼神。

“好了啦……”我拍了拍楊一的手,“別說得那麼嚴重,在這種情況下,人心惶惶的,有這種猜疑也是正常的。 從聊齋開始收容諸天 畢竟就這麼幾個人,而他們幾個都在名單以內,可供懷疑的就咱們倆。軒宇……”

我轉過臉。只看到林軒一臉驚恐地盯着楊一。而楊一早已經垂下頭,臉上依然一片冰冷。

“軒宇大哥?你別介意了,他這個人就是這樣。只是看我現在身體不舒服,你那麼一說,他就不高興了。你相信我就好,現在這種時刻,就是要齊心協力,還是不要互相猜疑的好。”

軒宇這纔回過神來,臉上卻依然沒有半點血色,朝我點了一下頭,“那,那你好好休息,等好點了我們再聊,我先出去了……”

正要關門,又探進頭來問我:“你餓了吧?要不要吃點什麼……我……”

“我去吧。你忙你的。”楊一看着他說。

眼神一掃到軒宇的臉上,他立刻全身一震,趕緊退了出去。

我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楊一,總覺得剛纔的氛圍有些不對。“怎麼他看上去有點怕。”

楊一眯了眯眼,平靜地說:“我嚇了他一下。”

“啊?怎麼嚇的?”

楊一低了低頭,沒有說話,接着問道:“對了,你是該餓了,我去樓下弄點吃的上來,是想吃麪,還是吃粥?這兩樣比較養胃一點。”

“你還知道養胃?你吃早餐了嗎?”我反問。

楊一笑了笑說:“我跟你一起吃,你想吃什麼?”

“吃麪吧,你看看有沒有雞蛋,給我弄一個?”

楊一點點頭,起身出去。我豎起耳朵,聽到他下樓以後,慢慢地爬了起來,套好外套,打開門扶牆走了出去。

真的是豪不誇張,確實是扶牆出去的。客廳裏一個人都沒有,安安靜靜的。

難道都在房間裏沒有出來。

想到這房子裏一下子死了兩個人,多了兩具屍體,我心裏就忍不住一顫。趕緊鑽進廁所,洗臉刷牙。順便忍着暈眩感覺洗了個頭,便去敲

高百靈的門。

============================ 她的房間裏應該不止一個人,因爲我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說:“進來。”

我把門打開,本來是想借吹風機的,在看到她房間裏有好幾個人以後,一下子把吹風機的事又忘記了。

“這是怎麼了?”我問。

高百靈躺在牀上,看來是生病了。轉着她牀邊坐着的有樑纖,馬偉華,軒宇。樑纖看了我一眼,沒有什麼表情地問:“怎麼了?”

我這纔想起來吹風機,說:“我。我洗了個頭發,想借一下吹風機。”

樑纖起身去找高百靈的吹風機,馬偉華打量了我一眼說:“你的臉色很差,還洗什麼頭啊,不怕病情加重。”

“洗個頭而已,太髒了。”我接過樑纖的吹風機,做了個“拜拜”的手勢,退了出去,想一想又覺得不對勁,又問:“百靈姐怎麼樣了?”

“她昨天晚上受了刺激,暈過去了,現在還沒有醒。”軒宇嘆了一口氣說,又自我安慰道:“不過應該沒關係,我試了她的脈博和心跳,覺得跳得都很正常,我們這兒也沒有個醫生,只能這樣守着她了。沒關係,你先去吃點東西,好好休息一下,別擔心她了。大概是受刺激太深。一時間……有些恢復不過來吧。”

親手殺了自己的朋友,雖然當時我當時沒有在現場,但想必場面也很慘烈。難怪當時我在王可可身上沒有看到明顯的傷口和鮮-血,原來是脖子上的勒痕。當時她張臉都籠照在白霧裏,脖子那一塊看都看不清楚,我也就沒有注意到她的勒痕了。

如果早一點看到……

想到這裏,我對他們做了一個“拜拜”的手勢,??地退了下來。

等我回房間吹好頭髮,楊一已經端了兩端熱騰騰的麪條上來。一碗堆積如同小山一般,放了雞蛋和肉絲,而另一碗,幾乎是清湯寡水。

不用問,那碗湯一定是他給自己留的。

我翻了個白眼,問:“你覺得一個病人吃得下這麼大一碗,你想撐死我呀?”

“其實這碗不大,你別看這麼大一碗,其實沒多少,快點吃吧。”楊一仔細地看了我一眼,沉聲問:“你起來了?”

“我得刷牙呀,不刷牙怎麼吃東西?”我無辜地反問。

他很快又看到了一旁的吹風機,嘆了一口氣:“不是讓你別起來嗎?你就不能忍一忍?”

“你可別忘記了,當初在林軒家裏,是誰都傷得那麼嚴重了,還爬起來洗臉,刷牙。洗頭,洗澡的?”翻了個白眼,聞了一聞那碗麪,說實在的,餓到現在。那感覺確實像是能夠吃下一頭牛。“真香,想不到你手藝還不錯。”

“我的身體能夠跟你比?我要生病了,很快就好了。”楊一坐在我的對面,開始喝湯。他喝湯的動作非常斯文,不會發出一點點聲音。而我就不一樣了,一是因爲餓,二是散漫自由慣了,吃相方面很少注意。所以兩個人對比下來,像是一個斯文才子,和一個餓死鬼投胎。

“咱們認識也很久了哈……”吃了一大半,飢餓的感覺慢慢消了,我便問,“你也一直沒有告訴我……你家裏以前是做什麼的?”

楊一頓了一下,朝我看了我一眼,平靜地回答:“我不記得了。”

“不記得了?”這個世界上還有人不記得自己家裏做什麼?這也太奇葩了吧。“你糊弄我呢吧?”

“這很重要嗎?”楊一平靜地反問,“我是什麼人,在一開始就跟你說過了。不人不鬼,不生不死。至於家裏是做什麼的,這與你無關……應該說是,和咱們所做的事情無關,不重要。”

“可是朋友之間,我既然問了,我想知道,你也可以告訴我啊。對吧?”我真是無法理解楊一,難道他的家。有什麼不可說的祕密嗎?

“等六鬼的事情解決了,我自然會告訴你。當然,有可能你自己就會想想起來了。”楊一端着碗,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湯,喝湯的時候,眼中的情緒始終平靜,沒有一絲波瀾。

他就坐在我的對面,但是我——總有一種他很遙遠的感覺,就像是一副擺在眼前的話,雖然看得見。但總是虛幻的。

我真的是交了一個謎一樣的朋友。

這個話題之後,兩個人就不再交談,??地吃麪。因爲太安靜了,我忽然醒悟過來自己的吃麪的聲音太大,於是也斯文起來了。

這麼安靜,竟然給了我一種莫名其妙地緊張感。

有些不太自在。

等到我吃完了,楊那碗湯才搞定,可見他喝湯的速度有多慢。我實在癟不住了,找了個話題說:“你這吃東西的速度還真是慢,是習慣嗎?可你以前也沒有這麼慢。”

“你腦子生鏽了?這是熱湯。”楊一放下碗,收拾了一下說,“我下去收拾一下,你剛吃過可以起來走一走,再睡一覺就好多了。”

我點點頭,等他下樓以後。起來走了兩圈。

客廳裏依然沒有人,好像都在高百靈的房間裏。奇怪,他們吃飯了嗎?在高量什麼?好像商量很久了……

我在客廳裏走了兩圈,不由得在高百靈房間旁邊停了下來。他們確實在聊天,但卻聽不清楚在說些什麼。

偷聽……總歸是不太好。

我收起自己的好奇心,慢慢地溜進了房間。

我有無限掠奪加速系統 楊一洗完了碗就上來了,坐在椅子上,說是陪我睡一下。我雖然睡了很久,但身體依然累,也就躺下睡了一會兒。

才睡着沒有多久,忽然聽到了一陣奇怪的聲音。腦門一陣陣發涼……

這種發涼的感覺令我立刻睜開了眼睛,一睜開眼睛,發現一把尖刀立在了眼前。這一驚不小,我尖叫一聲後,不敢動了。轉過頭。發現馬偉華和汪威兩個人正架着楊一。

眼神往下,汪威竟然桶了楊一一刀,而我眼前這把刀,正是馬偉華刺過來的,被楊一緊緊抓住手腕攔住了。

我一時間腦子有點轉不地來,這到底是發生什麼事了?

難道是我在做夢?

可是,我靠,這是什麼情況?

因爲那刀尖離我的額頭只有幾公分,所以我完全不敢動。但見楊一腹部已經受了傷,而且還在制衡兩個人。對了,樑纖和軒宇呢?

對,他們在守着高百靈。

爲什麼要拿刀桶我們?

我忽然想起來了上午軒宇跟我說過的那一席話,又聽楊一說他嚇了一回軒宇,難道說,他們懷疑這一系列的兇殺案是我們做的?

不會吧……

如果我現在喊人,軒宇和樑纖跟他們一夥,那我們更加不可能有勝算。

腦了在幾秒鐘之類,竟然想了這麼一連串的事情的人。

“你們要做什麼,是瘋了嗎?”清醒過來,我沉聲問。難道魔音來了?這是她的歌聲引起的?但看馬偉華和汪威的表情。不像啊。

“你們一定不是人……”汪威說,“就算是人,爲了保險起見……對不起了……”

眼見着那刀尖離我越來越近,我忽然吼了一聲,這一吼,把他們三個都嚇得一愣,在他們發愣的半秒鐘內,我迅速伸手,一把抓住了汪威的手,用力一個旋轉,搶下了他的刀。汪威畢竟不是什麼武林高手,被我這一連串動作引得腳下不穩,直接摔了一跤。

趁着他摔出去,楊一也一把推開了大胖子馬偉華,打開門。衝進了客廳。然而客廳裏,樑纖和軒宇正站在中央。

“軒宇,他倆瘋了……”話說出口,我就看清楚了軒宇臉上的表情。 枕上歡:總裁寵妻99式 雖然眼中有愧疚,但那神色卻很堅定。沒有理會我的呼喚,只是抿緊了脣。

他們真的是瘋了嗎?難道真的以爲……我就是要殺他們的那個人?

“你們……”我轉過身,發現楊一正弓着腰。這才發現他腹部那一塊已經是血肉模糊了。明顯是受了不輕的傷。

現在他站都站不直了,怎麼辦?

“你們懷疑我?可是殺人,總得有殺人動機吧?我爲什麼要去幫連碧殺你們?我瘋了嗎?”我真的人是不能明白,這些人腦了都裝了屎嗎?

“你連肖傑和連碧當初的的事情都知道,你要不是和連碧認識,和她熟,又怎麼會知道那些事?”軒宇閉了閉眼睛,接着說,“還有這位楊一先生,真的……我覺得中午在房間,你給我的感覺……特別恐怖……一般人,怎麼會有你那種眼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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