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小黑貓用什麼手段,哪怕被灌了一肚子酒,只要有人對這三枚果子動手,葯娃娃就會迅速蘇醒,竭力防範。而從他的這種珍重程度,也能看出來這三枚果子的神異。

但是如今這小傢伙竟然捨得拿出其中一顆給林白服下,這實在是出乎張三瘋的意料。甚至回想起剛才自己對待葯娃娃的那種態度,饒是張三瘋臉皮大厚,都覺得有些愧疚。

「掬開他的嘴!」伸手將頭上紅果子摘下之後,葯娃娃沒有任何猶豫,向著張三瘋怒吼了一句后,看到張三瘋按照自己的指揮將林白的嘴掬開,便伸手將紅果給扔了進去。

紅果入喉,沾到林白口中的津液,便如冰雪遇到太陽一般,瞬間化開,便為一絲絲的藥力向著林白體內沖刷起來。一道道詭異的紅色絲線纏繞著林白的身軀,更是有絲絲縷縷的香氣彌散開來。雖然沒有嘗到那果子的味道,但單單是聞著那股香味,都叫人覺得心曠神怡。

短短片刻之後,順著林白的毛孔,開始向外浸出黑色塊狀如污垢般的事物。

望著那些如黑垢般的事物,陳白庵心知這是林白在抵擋天威之時,體內存下的最細微痼疾!?疾!這種痼疾只存在於穴竅與經脈之中,以尋常藥力只能調解分化,哪怕是如同林白這樣的化神境界相師,也只能靠不斷運轉法力沖刷,才能將其恢復個七七八八。

但其中細微處,根本無法化解。這並不是法力不精純的緣故,而是人力有窮盡,世上一切本就是不完美的事物,所以才會如此。但如今這枚紅果入肚,卻是把林白體內這些最細微的傷勢形成的痼疾都排擠出體外,無異於要將林白的身體變成一塊無暇的璞玉。

片刻之後,林白面上的那種金紙之色開始緩緩消散,他的肌膚周遭不斷閃爍著淡淡的乳白色光華,猶如神輝一般閃耀不定!而且從他的身軀中,更是開始不斷向外散發出蓬勃生機,叫人覺得他的血肉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渾身精氣澎湃到了極致。

但即便是到了此刻,這股能量仍然沒有窮盡,而是不斷向著林白體內更深處不斷侵入。他的軀體此時就如同是一塊巨大的水晶般,精光閃爍,旺盛的生命氣息彌散而出,肌體上那些受到威壓的傷勢徹底痊癒,生命精氣猶如潮水,滾滾流動,洶湧澎湃!

而他的五臟六腑也是五色湛然,沒有任何雜色,純潔無垢,就連骨骼都開始向外散發著燦爛的光輝,如同神華一般,流光溢彩,炫目無比。那模樣根本就不像是血肉之軀,倒像是以世人虔誠叩拜之下,憑藉念力生成的神祗。

而且林白體內的那些經脈,在這股龐大的生機遊走之時,也是在不斷的壯大堅固,甚至連林白的丹田,都在不斷的向外擴散,比起之前擴大了一倍不止。

相師法力之所以有窮盡,很大程度上就是因為經脈和丹田沒有辦法承受長時間運轉術法的壓力。但是如今林白被藥力伐骨洗髓,體內純凈無暇,對天地元氣的把握自然愈發敏銳;而且經脈丹田無比堅固,更是可以讓術法持續的時間更長,發揮的威力更大。

「因禍得福,小傢伙,你這次的犧牲實在是太大了……」望著林白身體出現的種種異變,張三瘋不禁有些口乾舌燥,甚至有些想要也如林白這般半死一次,然後讓葯娃娃摘下一枚果子給自己服下,好把體內的桎梏盡數洗清,讓身軀被生機洗滌得如美玉般純粹無暇。

但他這話還沒說完,剩下的半截話就被吞進了肚子里。摘掉這枚紅果之後,葯娃娃的身材竟然如吹氣球般長高了許多,竟然達到了兩三歲小孩兒的高低。

只是這小傢伙的身體雖然長大了些許,卻根本沒有孩童那種旺盛的精氣神,原本紅撲撲的小臉蛋如今慘白一團,而且順著額頭更是不斷淌下汗珠,那模樣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看著他這模樣,張三瘋終於明白,葯娃娃之所以先前身軀那樣微小,很有可能是將體內的生機盡一切可能壓縮,使軀體凝實到無以復加地步的結果。如今紅果被摘掉,失去了那股壓縮之力,體內的生機陡然擴散,自然而然就會擴大一些。

越是這麼想,張三瘋便越是覺得愧疚,想想先前自己說話的那口氣,和對待葯娃娃的那種惡劣態度,他簡直恨不能抽自己兩耳光。

「媽的,這次是有些託大了!」就在此時,病床上的林白陡然張開雙眼,劇烈的咳了幾聲后,口中噴出一蓬紫黑色的淤血,一抹嘴角,疑惑無比望著諸人,道:「你們給我吃了什麼,怎麼甜絲絲的?這娃娃又是誰家的,不會是小景行吧,怎麼著長得跟葯娃娃似的?」 “好一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雲天笑着說道。看了這個秦明蘭一眼,向着她走了過去,秦明蘭倒是沒有害怕她不相信雲天敢對自己下手,他要是敢對自己下手的話,那可是跟整個光明教會做對。


雲天走到她面前距離她不過五寸的地方,秦明蘭還以爲雲天有什麼話打算對自己說。沒有想到雲天把頭向前探了探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就縮了回去,口中笑着說道:“呵呵,不愧是光明教會的聖女,果然是一個香娃娃,呵呵。”雲天說完了這一句話之後笑着走了回去。

這個是什麼,是調戲,是**裸的調戲,調戲的還不是別人,還是光明教會的聖女,看戲的這些人心中說道:“這位大哥真是強悍啊,我們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他就敢做,我真的是服了他了。”


聽了雲天的話,這個秦明蘭真是有些惱羞成怒了,她自從被選成了光明教會的聖女,還從來沒有人敢對她這樣呢。

“淫賊!我今天殺了你!“秦明蘭怒聲說道,這個時候也不管什麼聖女的風範了,現在秦明蘭的心中就剩下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把眼前這個可惡的淫賊給殺死。

秦明蘭還沒有動手,她旁邊的一個青年就動手了,這個青年名叫卡倫,一身修爲已經達到了劍神的頂峯,而且鍾情於秦明蘭,看到雲天竟然敢輕薄自己心目中的女神。這還怎麼得了。

手中的光明神槍挽出了一圈白光,就向着雲天的胸前刺去,雲天頭也沒有回閃身避開了這一擊,但是雲天並沒有還手,對着秦明蘭問了一聲:“明蘭聖女,你這是何意,爲什麼要殺死在下呢?”

“你這個死淫賊,竟敢輕薄於我,我今天一定要你付出代價。”秦明蘭怒聲說道。

“呵呵,不知道是什麼代價?”雲天問了一聲。

“卡爾,給我把他碎屍萬段!”秦明蘭對着那個光明守護騎士說道。

那個光明守護騎士聽了秦明蘭的話,剛剛舉起了槍,還沒有等到他進攻,雲天就對着他說了一聲:“大哥,你先等一下,我有話要說。”

“有什麼話去跟冥神說吧。”卡爾冷冷的說了一聲,槍上白色的鬥氣閃了一下,就向着雲天的身上刺了過來,雲天笑了一聲,不慌不忙的張了一個結界,那個卡爾的一槍竟然沒有破掉雲天的結界,這個可是讓秦明蘭十分的奇怪。

“喂,明蘭聖女,你還記得你先前說的是什麼話嗎?剛纔那幾個混蛋調戲我妻子,你竟然都說罪不至死,但是現在呢,我不過是小小的誇獎了你一句,你竟然就讓守護騎士殺我,你說是不是有些不太公平呀。”雲天在結界裏面笑着說道。

“臭小子,你別胡說,你的女人怎麼能夠跟我們的光明聖女相提並論呢?!”這個卡爾停下了攻擊對着雲天說道。

“呵呵,你說什麼?”雲天怒極反笑的說了一聲:“就憑你的這一句話,你今天就必須要死在這裏。”


“呵呵,小子,我看你還沒有這個本事吧。”卡爾收槍而立笑着說道。

“我又沒有這個本事你等會就知道,等我把話說完了,我自然會跟你比試的,現在還不是時候。”雲天說道。

雲天又對着秦明蘭說道:“呵呵,光明聖女,我問你一句,你要是沒有那麼幸運被選爲了聖女,你會有現在這麼風光嗎,再說了,你也是一個女人,別人輕薄你,你也會發怒,我真是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就好像別人都是錯的,你是對的一樣,就說上一次吧,我不過就是不小心的看了你一下,沒有想到你竟然打算抓我,這一次,我就不用再說了吧,還說什麼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呵呵。”雲天笑了兩聲,“你們來到這裏的時間不會比那個什麼張法神他們來的晚,要是拔刀相助的話,你怎麼不早拔,非要等我把他們那些人殺得就剩下一個人的時候,你們纔出現,呵呵,你說這話的時候是不是難道就不臉紅嗎,你難道就沒有感覺到你自己很虛僞嗎,別整天擺着一副悲天憫人的慈悲樣子,呵呵,其實你的心裏怎麼想的你自己心裏清楚。”

“不就是因爲我前幾天對你沒有禮貌,你打算藉着那個張法神的手來教訓教訓我嗎,”雲天點了點頭,說道:“好,呵呵,來吧,就算是你們光明教會的人都來了,本少爺也不怕他們。”

“你···。”秦明蘭被雲天的話給堵住了,因爲她的心裏就是這麼想的,現在她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好了,我的話說完了。”雲天笑着說道,看着眼前的這個身着白鎧的守護騎士,“來吧,小子,我會讓你爲你剛纔說的話付出代價的。”雲天說完了之後就收起了結界。

那個光明騎士卡爾眼中寒光一閃,他現在對雲天可是十分的憎恨,他不容許任何人說他心上人的壞話,而且雲天還說的這麼難聽,他看到雲天把結界收起來之後,手中一運鬥氣向着雲天就攻了過來。

雲天看到這個卡爾向着自己刺來一槍,一個閃身避開了,這個卡爾還真是有兩下子,竟然槍頭一轉又向着雲天刺了過來。

因爲周圍的人都知道他們兩個人的實力高強,所以都閃出了很遠,免得受到了波及。雲天這一次沒有躲避看着長槍向着自己刺了過來,這個卡爾心中一喜,以爲自己的這一槍能夠殺得了雲天呢,但是他的這一擊對雲天根本就沒有造成什麼傷害。

他的槍雖然已經刺到了雲天的身上了,但是卻沒有刺進去,這個卡爾有些不敢相信,他的這把槍可是一把天神器是教皇親手交給他的,這些年來他憑着手中的這把長槍殺了許多黑暗教會的厲害人物。沒有想到自己的槍竟然對雲天造不成什麼傷害。

雲天用手抓住了槍頭,笑着說了一聲:“小子,現在到我了。”雲天用手一掰這把長槍的槍頭竟然被雲天生生的給掰斷了。

沒有理會這個卡爾震驚的眼神,雲天手拿着槍頭就向着他的咽喉刺去。卡爾急忙躲閃向着雲天揮出了一棍,因爲現在長槍已經沒有了槍頭,就不能說是槍了。

雲天一個鐵板橋躲過了卡爾的這一擊,雲天趁着這個機會把那把槍頭以暗器的手法向着卡爾擲出。那個卡爾感覺到了危險,但是因爲槍頭飛的速度太快了,他僅僅是微微的側了一下身體,槍頭就已經刺進了他的胸口,並且從他的身體飛了出去,插在了一邊的牆上,槍頭現在還在滴着鮮血,雲天的手中出現了一把長劍,在這個時候向着卡爾的頭上揮去,要是被雲天擊中了的話,這個卡爾的頭就會掉下來。

“住手!”一個聲音在雲天揮出這一劍的時候響起,雲天停了下來,這個時候雲天的長劍距離卡爾的頭顱已經僅有半寸的距離了,要是這個人再晚說一會兒的話,恐怕這個卡爾的頭顱就被雲天給砍下來了。

現在中了雲天的一槍,就算是這個卡爾不死的話,也是身受重傷了,那一槍刺穿了這個卡爾的肺葉,就算是救活了的話,恐怕日後的實力也不會有絲毫寸進了。

雲天放下了手中的劍向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一眼,來人是古月和羅冰兩位光明教會的聖女,而且身後還跟着一大隊的光明武士。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古月問一聲,“你爲什麼對卡爾下這麼厲害的重手。”

“因爲你該殺。”雲天冷冷的說道。

“就算是他做的事情不對,你也不能下這麼重的手呀,你可是差點要了他的命。”古月說道,現在已經有光明祭祀給卡爾治療了。

“我們之間的比武可是很公平的,他刺了我一槍,我沒有什麼事情,但是我反手就刺了他一槍,沒有想到竟然會成現在的樣子。”雲天搖了搖頭說道,“至於事情的經過我想明蘭聖女是十分清楚的,你問她就行了,在下還有一些事情,我先走了。”


雲天說完了這句話之後,就向着人羣的外面走去,但是一羣光明武士擋在了雲天的面前,“火焰。”雲天說了一聲,火焰就立刻來到了雲天的面前。

“我勸你們走開,要不然的話別怪我不客氣。”雲天冷冷的說道。

“傷了我們光明教會的人,就想這麼輕易的離開嗎?”一個人說了一聲。

“火焰,這一次下手輕一些,打的他們起不來就行了。”雲天淡淡的說道。

火焰應了一聲,攥了攥拳頭,向着那一羣光明武士衝了進去,就聽見一陣慘叫聲,沒有過一會兒,就有十幾個光明武士倒在了地上捂着肚子。

“好了,不要打了,讓他們走。”古月說了一聲,她現在正在看着卡爾的傷勢,傷勢很重,需要立刻治療,事情的經過現在她也沒有什麼時間聽,現在最重要的是救回卡爾的性命。


那些光明武士聽到了古月的話後就給雲天他們四個人讓開了一條道路,但是看向雲天四個人的眼神卻不是怎麼友好。

“看什麼看?不服啊,有本事的話再跟我打一場呀。”火焰笑着說道。

一聽到火焰的這一句話,那些光明武士都是有些害怕,因爲他們可是看到火焰的手段的,不管是什麼修爲的人,他都是一拳撂倒,他們還真是不敢跟他打。 「你家那毛孩子還好生生在澳門待著的,在你面前的是葯爺爺我!」葯娃娃聽得林白把他錯認成小景行,不屑的一翻白眼,而後微微仰頭,目光四十五度角上揚,一幅既明媚又悲傷的模樣,道:「你這條小命是葯爺爺我花了頭上的一顆紅果救的,好好想想怎麼報答我吧!」

「多謝,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竭盡全力幫你!」林白聞言,頗為震驚的向著葯娃娃打量了幾眼,然後拱拳苦笑道。

要知道那三顆果子,說成是葯娃娃的命,都不為過,他著實沒想到葯娃娃竟然捨得拿出其中一顆,來為自己續命,這份恩情,實在是太大了。就算叫林白上刀山下火海都無以為報。

見林白如此誠懇,葯娃娃搔了搔頭上頂著的那片綠葉子,擺了擺手,道:「現在還不著急,我還沒想好,等我想到要你怎麼幫我的時候,再告訴你好了!」

「你這傢伙也真是太莽撞了,天威那種東西,你竟然都敢去抗衡,也真是不怕死。既然你想布下五行道局,就該跟我和三瘋說一聲,我們倆雖然不濟,但怎麼著也能扶持你一些,讓你少受些苦。」見林白精神振作了許多,陳白庵不禁有些苛責道。

抵達港島之後,陳白庵和張三瘋便感受到了五行道局散發出的磅礴五行生機。雖然之前他們就知道,林白這次布置的風水局極為大手筆,卻是沒想到他竟然如此的冒險,玩了這麼驚心動魄的一手,以一人之力來開啟風水局,即便是如今想想都有些後背發涼。

雖說相師自古至今都是在逆天行事,但實際上大多數相師所做的,都是在天道規範的範疇之內。林白如今布下五行道局,改變了天道定下的三元九運,甚至還調動四象和紫微垣來垂降五行星氣,輔弼五行道局來反哺龍脈。縱然是陳白庵熟讀相術典籍,也是聞所未聞。

如此龐大的陣勢,又如何能不引起天道極強的反噬,又怎麼能不降下天威!雖然陳白庵和張三瘋都自認術法不及林白,但他們如今畢竟也是化神境界的人,如果當時有他們襄助林白,分擔一些天道威壓,也許林白就不會出現剛才那叫人惶恐的一幕。

「我不是想著讓你們幫我照看嘉爾她們嘛,而且時間緊迫,我也沒機會通知你們。不過還是得謝謝陳老和師兄,如果不是你們,我怕也是沒辦法躲過最後那一波天威的侵襲。」林白聞言苦笑著搖了搖頭,鄭重其事的對陳白庵和張三瘋道。

雖然受到葯娃娃頭上那顆紅果的滋潤,他體內的傷勢好轉了許多,但身軀仍然還有些虛弱,不過如今神智倒是完全清醒了過來,想到最後一波天威垂降時的威勢,再想想當時自己已經?已經無力抵擋的狀態,即便是膽大如他,也不禁起了一身的白毛汗。

在出手開啟五行道局之前,林白的確知道很有可能會降下天道反噬,但是卻沒想到這一波怒火居然恐怖到這樣的地步,即便是自己如今的相術手段幾近巔峰,都差點兒難逃生天。

雖然他出道以來,也沒少經歷過劫難,甚至沒少和天道碰觸。但唯獨這次卻是徹底明白了何為天道怒火,何為天威。那股天道威嚴,簡直叫他心中無法生出與之相抗的念頭。現在想想當時自己慨然挺立雷劫之中,指天罵地的畫面,他也是后怕不已。

在他想來,如果不是在那個危急時刻,陳白庵和張三瘋趕到,恐怕他真就難逃此劫。

「那一波天威不是你自己弄消失的么?」但讓林白不解的是,他這話說出來,陳白庵和張三瘋兩人卻是露出怪異的神情,然後疑惑無比的盯著他異口同聲問道:「海面上出了些狀況,我們趕到港島的時候,天威已經結束,是接到燕趙的消息,才趕來了這裡。」

「不是你們出手的?」聽到這話,林白先是一愣,然後頗為狐疑的扭頭望著魯燕趙,沉聲道:「魯哥,你有沒有注意到當時的情況,是不是山上還藏著什麼人?」

「沒有,從始至終我都沒有感受到任何古怪的氣息……」魯燕趙緩緩搖頭,道。

聽到魯燕趙的話,林白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以他對相術的理解,他很清楚最後那一波天威的恐怖。也知道天要殺人,絕不會半途而廢,就像是閻王叫人三更死,絕不留命到五更一樣。如果當時沒人出手攔阻的話,那最後一波天威絕不會半途而廢。

在那個電光石火的瞬間,究竟是發生了什麼?究竟是什麼人抵擋住了那道天威餘波?而且那道只是針對自己的天威餘波,最後又是被弄到了什麼地方?

但不管他怎樣回想,都回想不起來在那個瞬間究竟發生了什麼,習慣性之下,他微微閉上雙眼,開始調動神念,在心中不停推算,想要找出最後那波天道餘威的下落。但是神念剛一催動,他便覺得五臟之間陡然一陣針扎般的刺痛,順著嘴角一口嫣紅的鮮血噴出。

「臭小子,你不想活了,就你現在這模樣,還想推演天機,找出天威的下落?」

看到林白的模樣,葯娃娃頓時勃然大怒,愛惜無比的撫摸著頭頂的紅果,怒聲怒氣道:「還是你剛才沒品出味道,想再吃一顆葯爺爺頭上的紅果子。我告訴你,葯爺爺頭頂剩下的兩粒紅果,可是給我自己留的保命的東西,你連想都別再想了。」

「我沒那意思,只是習慣性的推衍天機,是我大意了……」林白劇烈的咳嗽了幾聲后,苦笑不已。雖然有葯娃娃頭頂紅果的伐毛洗髓,但歸根結底,林白也畢竟還是**凡胎,並不能突破那層桎梏,根本無法超脫於這凡塵俗世,更不用說要以人力去推算天機。

「你小子還是好好休息休息,別想那麼多,不管最後幫你攔下天道餘威的是什麼人,畢竟還是救了你的命。」陳白庵伸手拍了拍林白的肩膀,沉吟片刻后,面色有些陰鬱道:「要我說的話,恐怕最後拿到天道餘威,就是你小子命中遁去的一,這是你沒法子揣測的!」

「命中遁去的一?」聽到陳白庵這話,張三瘋不禁有些訝異,疑惑道。

「大衍之數五十,其用四十有九,虛一不用,這便是那遁去的一。」緩緩念出此句后,陳白庵緩緩接著道:「這是我從陳摶老祖留下的筆記里看到的東西,意思就是天道五十,但只能掌握其中四九,虛一之數,變動不止,無法把握。」

聽完陳白庵的話后,林白緩緩點頭,面色也是變得沉重起來。誠如陳白庵所言,天道五十,窮盡外力,只能追尋其中的四九之數,余留下的一,根本無從把握。而這恐怕也正是命理雖然由天既定,但仍然會受到外力的影響,諸如祖蔭、風水、人力種種、

而這些外力,改變不定,發展的方向更是無從揣度,便是那遁去的一。

如今那道本來要終結掉林白性命的餘威陡然消散,無處可尋,和那些影響人命理的外力何其相似,恐怕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陳白庵才會說,那道天威餘波成了遁去的一。

但越是想通這些關節,林白心裡就越是忐忑。那道天道餘威的威力有何等恐怖,他再清楚不過,如今這餘波神秘消散,化作自己命中遁去的一。雖然看似救了自己的性命,但誰也不知道這個遁去的一,會給自己命理帶來怎樣的變化,又會給自己身邊的人帶來怎樣的變化。

天道餘威如此恐怖,卻還是有人能夠以如此巧妙的手法,將其化去!越是推算,林白越是覺得出手幫助自己那人的可怕,尤其是對方如今潛存於黑暗之中,根本無法分辨是敵是友,這就更叫人擔心。尤其是在塵封之地經歷過丹劫中的心劫后,林白對命運更是多了往昔未嘗有過的恐懼,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想弄清楚一件事情背後的真相。

「大道有缺,這是誰都沒有辦法改變的道理,不管是我,還是你小子,抑或是葯娃娃這種天地生養的靈物,都沒辦法改變這個既定的事實。」陳白庵緩緩搖頭,輕聲接著道:

「雖然有那顆紅果救治,但是你小子的狀況,怕還是要休養十天半月才能好。越是擔心這些事情,越是會影響你的康復,你要是真想弄清楚背後的秘密,最好現在不要想那麼多,等康復之後,再去仔細推算,也許等到那個時候,你能找到那個遁去的一。」

雖然是如此勸慰,但陳白庵卻也明白,想要找出那個遁去的一,恐怕沒有任何可能,即便是林白,怕也沒有任何機會。這不是因為他不信賴林白,而是因為那一股消失的力量,也即遁去的一,它可以相互融合,相互抵消,最終變化到無窮,但又是恆定不變。

這個一,和華夏常用的『三』是一個道理,它即用來形容多變的一切,又用來形容亘古不變的真理,代表著無窮無盡的力量。人力有竟,這是誰都沒辦法改變的事實。

叮鈴鈴……,就在屋內陷入一片沉悶之際,坐在病床一側的李嘉程口袋裡的手機卻是驟然蜂鳴不止,彷彿電話那邊的人牟足了勁,不把這個電話打通,就誓不罷休一樣。

鈴聲震動,所有人的目光都向著李嘉程望去,想要知道這個電話的內容。 看到這些光明武士眼中的驚恐,火焰笑了一聲,跟着雲天後面走了,還搖了搖頭,口中喃喃的說道:“早就聽說過光明教會,還以爲很厲害,原來也是不過如此,也是會害怕的。”

雲天他們這幾個人一走,光明教會的這些人也趕緊走了,因爲現在這個卡爾的情況不怎麼穩定隨時都有去見冥神的可能,他們光明教會培養一個守護騎士也不是這麼容易的,他們也不捨得就這麼死去一個。

人羣也是慢慢的散去了,但是人們口中都在說着剛纔發生的事情,對雲天的實力那真是十分的佩服,雲天也得以名揚天下,這個當然是後話了,不過這些人還真是敢胡說,這件事情傳着傳着就變成了,年輕強者葉雲天,不僅公然調戲光明聖女,還摟着光明聖女親了幾口,這個還不算什麼,還有人說,他一邊跟着光明聖女親熱還一招就解決了一個實力達到劍神頂峯的守護騎士,不過沒有最強悍,只有更強悍的說法,有人說雲天當衆就把光明教會的聖女給就地正法了,一個守護騎士看到之後受不了,打算解決一下,被雲天一腳跺在了地上,“小子,等着吃剩吧。”而且還惡狠狠的說了一句。當然了,這些事情都是後話了。

就在雲天他們的人剛剛走了,從人羣之中走出了五個年輕人,三男兩女男的長的都是十分的英俊魁梧,女的身材都是十分的火爆,他們走去了雲天跟卡爾交手的地方,這五個人就是敖雨他們五個人,他們來到大陸也已經來了十幾天了,那個神祕強者的消息,他們一點也沒有打探到,他們這個時候聽說了這個雷神空間的傭兵任務,打算來這裏試試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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