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卻沒有想到他開口對我第一句話說得居然是,留下幾個人對付他們,其他人趕快進入漩渦,不要耽誤時間了。

我瞪大雙眼,不可置信的說道,童珂,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是在開玩笑的對吧,這幾天你究竟上哪裏去了,你知不知道你一聲不吭的離開,差點嚇壞我了。

我雖然覺得童珂有點不對勁,但是更多的是想要檢查這個童珂到底是不是真的?萬一他只是一個披着童珂皮囊的鬼呢,所以我掙脫開了顧瑤和季宸拉我的手,走了上前,假裝無意的錘一下童珂的肩膀。

但是卻沒有想到他一下子就散開了,手一擡就抓住了我的手,而且十分的用力,看起來絲毫沒有留情的樣子。

他冷冷的說道,別掙扎,我不會讓你這麼快就死掉了,憑着我們以前的交情,我會將你留到最後一個。

說着另一隻手突然按向了我的肚子,我頓時彎腰,他卻一隻手肘用力的敲在了我的後背上,不過瞬間我就被他這兩三下給打趴在了地上。 我的胸口悶痛無比,一口老血就卡在了喉嚨的地方,臥槽,童珂這小子下手真特麼重啊。

我掙扎的想要爬起來,可是童珂卻蹲下身,詭異的對着我露出了一抹笑容,緩緩道,我說過了,你不要掙扎的。

我憤怒的一口卡在喉嚨裏面的血就噴了出來,瞬間濺落到了童珂白皙的臉上,我伸手飛快的去抓他的臉,一邊道,你纔不是童珂,你只是一個披着童珂人皮的小鬼!

童珂卻看着我冷呵呵的笑了笑,身子稍微側了側就躲開了我的手,而一邊的顧瑤和季宸看到我受傷了,紛紛的跑上前。

顧瑤質問道,童珂,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你爲什麼對許願動手。

童珂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的模樣,讓人看了十分的惱火、

顧瑤說着就毫無防備的走了過來,滿臉的怒火,似乎不敢相信童珂一出面就將我打吐血的事實!

我只來得及吼出不要過來!

可是卻已經晚了,顧瑤剛剛上前就被童珂反手一抓,只聽到咔嚓一聲,胳膊就被童珂打骨折了,她瞬間無力的跪倒在了我的身邊,可是她卻痛呼聲都沒有,她咬着牙,飛快的對着童珂一個掃堂腿,另一隻手放出了兩隻黑色的蝙蝠,那蝙蝠十分的小巧,瞬間就對着童珂的臉抓了過去。

就在童珂對付蝙蝠的時候,她伸出完好的那隻手抓着我的衣領就退了回去,季宸正好在一邊接應着我們。

顧瑤滿頭冷汗,她咬着牙對我說道,你要不要緊!

我搖頭,從半跪着的地上爬了起來,一邊扶起顧瑤道,謝謝你救了我,他,不是童珂!

顧瑤沒有說什麼,隻手用另外一隻手飛快的接上自己那一隻明顯就脫臼了手臂,只聽一聲咔嚓,我小聲的問她是不是給接回去了。

顧瑤卻說道,哪裏有那麼容易,這小子給我的手臂弄錯位了,我只是又打斷了而已。

我瞬間佩服的五體投地,而童珂正和那兩隻蝙蝠鬥得正歡。

顧瑤道,我們趕緊離開這裏,趁着蝙蝠拖住的他!

我咬了咬牙現在也只能這樣了,雖然我口口聲聲的說着他不是童珂,但他的身材長相還有那熟悉的氣味都說明了他就是童珂本人,沒錯他肯定是被人洗腦了,不是洗腦就是用什麼東西威脅他,不然他怎麼會對我和顧瑤動手!

身邊的那些黑衣人卻圍住了我們的出路,童珂一手抓住一隻蝙蝠,用力的一扔,那兩隻蝙蝠便死扔在了地上,顧瑤痛呼道,小黑,小白,童珂你!居然殺掉我的寵物!你瘋了嗎?

童珂的臉上多出了一道血紋,他卻毫不在意的舔了舔乾澀的嘴脣,偏着腦袋對其他人說道。

這裏交給我來搞定,你們去吧!

那些黑衣人遲疑的看了我們一眼,然後紛紛的散開了,我看他們離去的方向居然是對着那白色的漩渦,那白色的漩渦可是通往陰間的地方啊,這些黑衣人難道都想去陰間?他們到底在謀劃着什麼,難道着漩渦的後面有什麼東西嗎?

黑衣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但是卻留下了三個黑衣人站在童珂的身後一動不動。

童珂擦着臉上的鮮血,滿臉陰鬱的側着頭對着身後的三個黑衣人說道。

怎麼?你們還留下幹什麼,我說了,他們三個我可以解決。

其中一個黑衣人有些不滿的上前一步,陰森的開口道,不是我們不放心你,而是這裏面的那個女人,老闆重要的交代過我們,萬一被你放跑了,我們可沒有辦法回去交差了。

童珂冷嘲一聲,你們這話什麼意思,我爲什麼會放跑她們?

那黑衣人不再說話了,似乎有些忌憚童珂,但是留下來的另外一個人卻不害怕童珂,聲音帶着輕蔑之色道,當然有可能了,你和她們的關係,我們又不是不知道,還是盯着一點比較好。

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們究竟在說什麼,但是可以看出來的是這幾個不相信童珂在內訌,但是童珂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他爲什麼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和這些奇怪的人在一起,而他們口中的老闆又是誰?

宋臨越嗎?但是我每次看到宋臨越都是獨來獨往的,這些人應該不是他的手下才對。但是他們的目的似乎是爲了那陰間的漩渦,因爲大批的黑衣人開始涌入那白色的漩渦。

但是很快就被底下忙碌着抓餓鬼的鬼差發現了,頓時戰火打響,這些鬼差開始抓這些黑衣人,雙方又混戰到了一起,看來這批人是想趁亂溜到陰間去。

我看到秦封也飛快的朝着我們的方向趕過來了。

其中一個黑衣人說道,速戰速決,不要廢話了,這兩個女人那個一個是許願?

童珂伸手揣兜,一臉趣味的說道,你們不是不讓我管嗎?那你們自己來分啊。

說着就後退一步,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這剩下的三個黑衣人顯然智商不是很高的樣子,打量了我和顧瑤一眼,下定決心道,兩個人都抓回去,總有一個是的,剩下的那個男的殺掉吧。

說着就身伸出乾枯青黑的手想要來抓我,我一看他們說伸出的黑手就知道了這三個人都不是人,準確來說也不是鬼,類似於乾屍的東西,可是他們顯然有思想可以活動的那種高級的乾屍。

我扶着顧瑤兩人後退,我現在和顧瑤都受了傷,季宸傷口也沒有完全的好,我們三個人加起來都不是這三個黑衣乾屍的對手啊!怎麼辦,現在等着誰來救?算了,還是靠自己吧。

於是我閉着眼睛開始呼喚起了一直龜縮在我身體裏面的蠱蟲,事實上我平常很少的用到這個玩意,第一是因爲這個蠱王有自己的意識,雖然聽它的聲音是一個孩童的聲音,但是我肯定它的智力絕對和一個正常的二十歲成年人一樣。

一般危險的時候它絕對不會出來,除非是影響到了它,我和他只是一個寄居和寄居者的關係,它既然對我沒有害處,所以我平時也懶得管它,但是現在我沒有辦法了,只能求助於它,鳳凰玉佩肯定是不能出來的,到時候肯定會引得這些人更大的恐懼。

季蘊告訴我,最重要的底牌一定不要輕易的暴露給別人看,況且我之前一直有些懷疑這個季宸,萬一他真的是季家的人話,看到了我的鳳凰式神肯定會打什麼主意,況且我認爲他今天有故意不出手的嫌疑,他雖然是佛道的人,不可能完全沒有辦法對付這些黑衣人。

除非他是在觀望,他在觀望我的實力,在試探我們!但願不是我想的那麼糟糕!

我在心中默默的呼喚着蠱蟲,這蠱蟲似乎聽到了我的呼喚,有些不滿意的在我的胸口處打了一個滾,然後清脆的童音在我的腦袋裏面響起。

你就不能沒事的時候纔想起我嗎?

我暗道,當然是有事的想起你啊,沒有事的時候誰還叫你了,快出來,堂堂一個蠱王,你不可能只會噴口水吧。

我語氣充滿了鄙夷,我早就捏準了這個蟲子的一點,那就是它受不了激將法,而且十分的自負,對於它每次出現都在噴口水的事情,我十分的有怨言,說了不下好幾次,它每次都敷衍我說,下次再給我展示一下它其他的能力。

可是下次,下次就沒有了下文。今天正好可以看看這個蠱王除了噴口水還會幹什麼,雖然它不情願,但是我能夠感覺到它打了一個滾就從我的耳朵裏面嗡的一聲鑽出來了。 蠱王從我的耳朵裏面飛出來了之後,便扇動着它身上的小翅膀,盤旋在我的腦袋頂上,那伸手過來的乾屍看到這蟲子,頓時遲疑的收回了手,可是蠱蟲卻十分快速的飛到了那乾屍的手臂上去了。

那黑衣乾屍躲閃不及,飛快的後退,一直揮動着雙手想要將蠱蟲給甩下去,可是蠱蟲卻一直貼在他的手上,一動不動,在我也詫異這個蠱蟲究竟在幹什麼的時候。

它突然屁股一撅就往那黑衣人的手臂中鑽了進去,頓時我聽到了那黑衣人的一聲慘叫,再回頭一看那黑衣人手中已經沒有了那蠱王的身影,我正奇怪着。

便看到那黑衣人連連後退,身體發出咯噔咯噔的聲音,就像是剛纔顧瑤的手臂被童珂弄斷的時候發出的脆響,只不過這幾聲脆響飛快的傳來,然後那個黑衣人撲通一聲就跪倒在了地上,而他身體卻無力的爬在了地上。

發出慘叫,而他身上穿着的黑色斗篷整個卻蓋在了他的身上,但是他的身體此刻已經化成了一團肉泥的模樣,根本就沒有骨頭架子在支撐,比我前兩天看到的那個骨頭人還要恐怖好幾倍。

其他那個黑衣人看到他發生這樣的變故,紛紛上前詢問他怎麼回事,結果他還沒有開口,腦袋一軟,整個人就跟燒化了一樣,躺在了地上。

這時那黑衣人的斗篷下面冒出了一個微微的鼓起,我心裏着急,不知道是不是這個蠱蟲乾的,沒有想到這麼厲害,速度也太快了一點了吧!我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沒有想到它就把那個黑衣人給解決掉了。

那鼓起又將那黑衣人的斗篷給撐了起來,弄出了一個人的形狀,可是我們看到的那個乾屍已經化成了一堆肉泥,其他幾人紛紛退開,十分的忌憚。

童珂這時纔開口道,這是她的蠱王,你們是打不過她的!

其他兩個黑衣人聽到童珂這樣說,頓時互望一眼,然後咬了咬牙對童珂說道,那就按照你說的辦,這三個人都交給你了,我們走了。

說着這兩個黑衣人便飛快的後退,然後跑向了那白色的漩渦當中,可是卻被已經趕上來的秦封抓了一個正着,我見秦封他已經過來了,頓時鬆了一口氣。

對着那還撐着黑衣人的衣服在玩的蠱蟲說道,回來吧,人已經被你嚇跑了。

那蠱蟲嘿嘿的笑了笑,然後果然從那黑袍中飛了出來,然後落到了我的肩膀上,童珂是見過我這個蠱蟲的,只有顧瑤和季宸還沒有見過,所以顯得萬分的驚奇,當然這個時候我也沒有想過和他們解釋。

只剩下童珂一個人事情就好辦得多,現在沒有外人,我相信剛纔童珂一定是在演戲。

所以我才道,童珂,你究竟是在幹什麼?你消失了那麼久去做什麼了,你千萬不要被人利用了。

童珂卻插着褲兜,臉上掛起一抹冷笑,嘲諷道,利用,我以前不也是一直被你們利用麼?

我皺了皺眉頭,無語道,你究竟在說什麼?誰利用你了,那些黑衣人已經不在了,我知道你肯定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只要你說出來,我們一定不會怪你的,你說對吧,顧瑤。

說着我就拉了拉顧瑤,我之所以懷疑這一點,是因爲我看得出來童珂喜歡顧瑤的,所以照理說他傷害誰也不會傷害顧瑤的。但是他剛纔下手了,但是並沒有傷我和顧瑤的性命,所以我才懷疑他是不是做給別人看的。

可是童珂卻古怪的看了我們一眼,然後開始後退,我不知道他怎麼了,難道他是想要逃跑?

這時我的身邊卻突然響起了季蘊的聲音,我回頭一看,便見到季蘊拖着沉重的腳步現身了,他身上的隱身符已經不翼而飛,而他的衣服上還有臉上多處都有傷口,顯然是經過了一場惡戰之後的。

他走了過來,將我拉入了懷裏,面色平靜的看着童珂,童珂似乎有點不敢直視季蘊的目光,咬了咬牙,居然就這樣走了,我本想去追,卻被季蘊伸手給拉住了。

他對着我無奈的搖了搖頭道,算了吧,他有心躲我們,你是找不到他的,怎麼樣沒事吧?

我苦着一張臉,捂着胸口道,有事!我被童珂砸吐血了,這傢伙不知道是抽了什麼瘋,他真的被人給洗腦了,不然怎麼會那麼仇視我們的樣子。

季蘊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童珂離去的方向,安慰道,方向吧,我會調查清楚的。

這時一直在旁邊沉默了許久的季宸突然開口道,他們爲什麼都從那白色的漩渦裏面跑了進去?

天品龍侍 我也覺得十分的奇怪,這羣黑衣人也不像是故意來搗亂的,也不和鬼差他們進行正面的交鋒,反而是神神祕祕的想要溜進那個陰間。

於是我們幾人趕過去,正好看到了秦封站在那漩渦的邊上,我着急的問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秦封皺着眉頭,嚴肅的回道,有人想趁機從這裏進入陰間,這個地方是我們鬼差專用的通道,看來這一切是被人早就給計算好了,但是他們去陰間的目的還不得而知,這餓鬼已經快要被處理完了,你們趕快離開這裏,我追那些黑衣人去了。

說着他身體跳就鑽入了那白色的漩渦當中,我們站在一旁不知道該怎麼辦,既然這些黑衣人想要進入陰間,那麼把這個入口封上不就得了,這秦封也太大意了。

季蘊卻說道,這陰間的入口正常人去了就回不來了,剛剛你也看到了這些黑衣人根本就不是正常的人。我猜是故意有人指使着着大片的亡靈軍隊的,而這些餓鬼不過是用來引出鬼差的影子而已,你想想,現在人間一下子出現了那麼多的鬼差,那陰間是不是十分的薄弱……

我瞬間瞪大眼睛,想到了什麼,不可置信的問道,你是說有人想要打入陰間?找閻王單挑嗎?

季蘊頓時噗嗤一笑,顯然是被我的話給樂翻了。

他道,至於他們想要幹什麼,我就不清楚了,這並不是我們該頭痛的事情,因爲現在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

季蘊的話音剛落,我剛想問什麼事情,便感覺到了背後掛起了一道狂風,這怪風是從那餓鬼道的黑色漩渦裏面發出來的,這風一刮,我險些都站立不穩了,要不是一邊的顧瑤伸手拽了我一把,我一定會從山坡上摔下去。

不過顯然這怪風不會一時半會的就停下來,許多的餓鬼都被這陣怪風給颳了起來,全部都涌向了那黑色想漩渦當中,季蘊也伸手拉住我,可是我卻感覺自己的背後產生了一股巨大的吸力,有什麼東西在吸引着我往後面退去,我連自己的身體控制不住。

那怪風越刮越大,本來還站在我肩膀上的蠱蟲滴溜一聲就鑽到了我的耳朵裏面了,我腦子嗡了一聲,季蘊一直死死的拽着我的手,他有些緊張道,你抓緊我的手,千萬不要鬆開。

我死命的抓着他的手,可是我的背後吸力卻越來越強大,五根手指……四根手指……最後只剩下三根手指。

終於三根手指沒有辦法承受住我的重量,我身體迅速的被吸了過去,我不知道是什麼地方出現的怪風,爲什麼季蘊顧瑤他們都沒有事情,偏偏就我一個人中招了。

我正閉着眼迅速的被風颳走了,心想難道我也要被吸入餓鬼道嗎?我不要啊! 追婚入室:男神總裁請帶回 冥冥之中卻感覺到了有人一把拽住了我的衣領,然後摟住了我的腰,在我即將被吸入餓鬼道的時候,將我搶救了下來。 我逆着強風勉強的睜開眼睛,結果卻看到了一個清瘦的下巴,我抓着他的衣服一擡頭,頓時差點將我從半空之中嚇得掉了下去。

因爲救我的人不是別人居然是宋臨越,什麼鬼,他是什麼時候出現的,還碰巧救了我。

我覺得自己的心臟已經沒有辦法承受這麼大的衝擊力了,宋臨越卻無視我呆住的目光,改爲拎着我的衣領,從半空之中跳了下來,明明清瘦的身板,卻穩如泰山,讓我想要放手,但是又害怕被吸入那個漩渦裏面去。

這下子放手也不是,不放手也不是,我珂沒有忘記季蘊還在前邊看着的啊,這可怎麼辦,我苦惱的站在原地,身後的吸力越來越大,季宸和顧瑤兩人差點都要被吸入了進去。

宋臨越依舊拎着我的衣領,將我穩當的放在了地上,頭一擡,直視前方,我正好看去,便看到季蘊陰沉的目光朝着我們走來。

但是他的每一步似乎都十分的艱難,我不知道爲什麼,但是也能猜出應該是這背後漩渦中的吸力給搞的鬼,季蘊本身就是餓鬼,這漩渦裏面的吸力肯定是針對餓鬼的,可以想象他走了過來多不容易,而我和宋臨越又站在漩渦的下方,基本上是吸力最強的地方。

於是我緊張的吼道,季蘊你別過來,這裏的吸力太大了,你會被吸進去的!

我的聲音被狂風吹散了,我不知道季蘊大概聽到了多少,但是我能夠感覺得到,他是聽到的,只不過我的勸告對他完全的沒有作用,有時候人太固執了也不好,會變得死腦筋!

宋臨越就站在我們的面前,季蘊肯定是爲了報仇纔過來的,我不知道自己的心情是怎麼樣的,只覺得胸口有些悶痛,難道在季蘊的眼裏報仇有那麼重要嗎?

甚至比我的生命還要重要?在這個時候我的思緒難免想得多,可是宋臨越似乎知道我心裏面的想法似的,他伸手一拎就將我控制在了他的臂彎下。

而我這才注意到,這個宋臨越似乎又長高了,每次見他發現他都不一樣,上次見他還是一副二十出頭的樣子,眼睛看起來已經二十幾的模樣了,正常人應該沒有道理會蒼老得這麼快,難道說着是他復生之後的副作用?

我咦了一下,奇怪自己爲什麼突然之間知道了這麼多,我才發現自己的手腕被宋臨越緊緊的拽在手裏,透過他的手腕我似乎能夠感覺到他心裏所想。

我滿臉的震驚……難怪他從來不主動碰我,沒有想到我居然可以知道他心裏的想法,而剛剛我知道他是復生的副作用就是從他的心裏面探測出來的麼?

我頓時捂着自己的嘴巴,想要探取更多的祕密,但是卻沒有想到被宋臨越給發現了,他瞬間放開了我的手,淡淡的掃了我一眼,我頓時一個踉蹌差點就被後面的漩渦給吸走了。

所以我沒有辦法瞬間抓住了他的衣服,而此刻的季蘊正以一種奇快的速度飛了過來,我知道他肯定是順風過來的,但是他有沒有想過,他這樣很容易被漩渦吸進去啊!

我憤怒的揪着宋臨越的衣服,吼道,你究竟想要幹什麼?

宋臨越瞥了我一眼,平靜的說道,我不是在救你嗎?

我頓時氣的犯白眼,道,誰要你救了,你是壞蛋,我不要你救。

宋臨越似乎絲毫不在意季蘊的來襲,淡淡的回答道,既然你不要我救,那就放開我的衣服。

我被他那平靜的語氣的沒有辦法,但是他救了我確實是真的,但是這仍然不能改變我對他的看法,他害得季蘊那麼慘,就算救了我又怎樣!這也無法掩蓋他就是幕後大boss的身份。

季蘊彷彿化成了一道黑風,聲音迅速的朝着宋臨越就衝了過來,他雙手變換着幾個收拾,我沒有看懂,但是大概能夠知道他應該是在空中畫符,果然他一個俯衝還沒有到我們的跟前,手中就出現了一團濃烈的黑氣,這團黑氣變成了一張巨大的符籙的模樣,對着宋臨越就壓了過來。

我清晰的看到這符籙上面有一顆顆猙獰的鬼臉,這張符籙可以說是萬鬼符了,因爲我的耳邊響起了許許多多厲鬼的慘叫聲,我也感覺到了季蘊對宋臨越深深的恨意。

但是這一切我都理解,可是我還站在宋臨越的身邊啊,季蘊這一張萬鬼符貼過來,我一個凡人必死無疑啊!我呆呆的站在原地,而宋臨越似乎也有些忌憚這萬鬼符,我見他要躲開的樣子。

於是咬了咬牙,立馬從他的身後,將他的後腰給抱住了,讓他不再動彈,但是卻沒有想到他冷哼了兩聲。

突然抱着我鑽了一個方向,於是一張充滿的黑氣的巨型符籙就對着我壓了過來,我傻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心裏暗道,完蛋了,這次我要掛了。

我怔楞的看着朝着我飛過來的季蘊,他的表情十分的冷漠疏離,臉上的線條彷彿是被冰刻畫了一樣,我在想,他此刻究竟是不是被心魔控制了啊,因爲我就在他的下面,而他的這張符籙卻毫不猶豫的朝着我打了過來。

原來,這一刻我終於知道了答案,在季蘊的心裏真的是報仇畢竟重要吧,而我卻也閉上了眼睛,冥冥之中我似乎看到了許多的畫面。

好像是自己的死亡的走馬燈劇場,將生前所經歷過的一切,想是電影回放一樣在臨死前的兩三秒中全部都出現在了腦海裏面。

有第一次遇見季蘊的時候他說我有血光之災,有第一次他爲了救我受傷的時候,在娛樂城他爲了救我,被噴了一身的黑狗血,後來在底下停車場他一根根的拉開可以腐蝕他血肉的紅線,就是爲了救我,還有江家別墅魂飛魄散之際他對我說,再見,我的妻子。

這一幕幕全都有季蘊,我萬萬沒有想到在我死的時候記起來的全是有關季蘊的回憶,不知不覺中他在我的生命中已經如此重要了,我們已經超越了一般的夫妻,不管怎麼說,我愛他。

我閉上了眼睛,以爲自己真的快要死了,淒厲的聲音卻突然在我的耳邊停住了,我感覺自己面前一直鋪天蓋地而來的冰冷氣息突然轉換了一個方向,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卻被人一把推開了。

我此刻正好睜開眼睛,便看到季蘊反手一掌正好將那張黑色的巨型符籙換了一個方向,而他的嘴裏卻吐出了一口黑血,我被宋臨越推倒在了地上,看到季蘊衝向宋臨越的最後一刻。

突然側過頭來對着我扯了扯脣角,我的瞳孔猛地睜大,頓時放聲大喊,不要季蘊!

我不要,我不要在看到曾經經歷過的那一幕,我再也不想看到幾蘊消失在我的面前了,江家別墅的那一次已經讓我承受了夠多的痛苦了,他能夠回來,已經是我祈求了上天千百遍之後的結果。這次我沒有能力,也沒有那個運氣,我不敢相信季蘊這次要是消失了還能不能回來。

所以我不能再像上次那樣讓他冒險,季蘊要報仇是吧?我替他報!他恨宋臨越害死了他,還是恨宋臨越設計了江挽晴導致了她的慘死?

不管是什麼,只要是季蘊所恨的,所怨的,我都一定會幫他報仇!

我顫抖這從地上站了起來,這一刻我忘記了恐懼,忘記自己只是一個普通人,我的眼裏只有一個目標,那就是絕對不能讓季蘊再次消失,我一定要做些什麼!不管結果如何。 我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散發着一股奇怪的熱氣,這種溫暖的感覺有點像是那火鳳出現的時候,而我的腦海裏面此刻也撞入了一段古老而又神祕莫測的咒語。

這段咒語十分的熟悉,就像是我曾經唸叨了千百遍,現在突然記了起來,火鳳瞬間從我的胸口裏面冒了出來,它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鳴叫,它似乎是在歡呼着什麼,我卻感到無比的熟悉。

那段咒語開始從我的嘴巴里面唸了出來,沒有一絲的阻礙,我聽到季蘊在我的耳邊吼道,不要。

竹馬鑲青梅 不要什麼呢?我只有這樣才能救你,怎麼能夠不要!我要強大,只有我足夠的強大,才能夠保護我所在乎的人,我不要這麼一輩子受到別人的保護,不要看着我的親人我的愛人一個個的在我的面前離世,而我自己卻無能爲力的樣子!哪怕燃燒至盡我的生命,也在所不惜,凰兒……凰兒醒過來吧。

我張着嘴巴,耳朵裏面什麼也聽不見了,我感覺自己的身體輕飄飄的,有無數的力量從我的四肢開始涌入,我感覺到自己的全身在不停的補充着力量,這種力量讓我有些顫抖,有些不敢置信,但更多的是熟悉。

哪怕我的身體此刻猶如被人生生撕裂了一樣,但是我不在意!我只需要力量就夠了!我猛地睜開了眼睛,卻發現自己懸浮在半空之中,火鳳就在我的上空,我能夠感覺到火鳳十分的興奮。

我伸手忍不住摸了摸它的翅膀,它頓時發出了清脆的叫聲,我能夠感覺到我的體內一直控制一直封印着的什麼東西就在剛剛的一瞬間碎裂了,就像是一個脆弱的蛋殼那樣撲通一聲裂開。

季蘊和宋臨越纏鬥在了一起,我不知道這一次爲什麼季蘊能夠和宋臨越對抗那麼久,畢竟宋臨越已經死去了千年,他當鬼當了千年,爲人又十分的陰險,上次季蘊就不是他的對手,這一次顯然也一樣,能夠對付他的恐怕也只有短命鬼司雪刃了吧。

但是現在,我捏了捏自己的手心,最近浮出了一抹笑,現在我可以幫忙對付宋臨越了。

我微微的擡起了手,嘴裏說道,去吧,凰兒。

我上空中的火鳳突然身形開始拉長,從一個袖珍型的火鳳變成了一隻巨大的鳳凰,雖然只是虛影,但是那其中隱藏的力量不可小瞧。

火鳳對着宋臨越猛得衝擊而去,越過了季蘊,掀起了巨大的狂風,宋臨越在厲害也沒有突然料到這一招,火鳳張開嘴巴,噴出了一道藍色的火焰,那火焰有炙燒魂魄的力量,我雖然沒有聽到宋臨越的慘叫,但是可以看出他的身形一個踉蹌,就這樣從半空之中給摔了下來。

他雖然勉強的穩住了身形,但是滿臉卻是詫異之色,我勾着脣一步一步的朝着他走了過去,緊緊的拽着自己的拳頭,我知道此刻自己的一拳頭蘊含了多大的力量。

我迅速的欺上身,伸出一拳就對着他的肚子揮去,結果宋臨越卻反映快速的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輕輕的用手一擰,就將我的手給扳住了,我的臉色十分的不好看。

怒吼一聲,火鳳聽到了我的呼救瞬間從半空中俯衝下來,這俯衝的同時它的身形變成了一把燃燒着的火箭,宋臨越咬着牙,在我耳邊說道,你瘋了嗎?

我冷哼一聲,又想拿我當做擋箭牌嗎?晚了。

話音剛落那火鳳就直直的對着我的身體穿了過來,季蘊剛好落地,伸出的手還沒有來得及抓住火鳳,只留下他震驚的聲音,許願……

可是火鳳化成的利劍卻毫不停留的從我的胸口穿了過去直接的插入了我身後宋臨越的心臟。

箭化成了星星點點消失在了我的胸口處,卻全部的沒入了宋臨越的身體,他突然放開了我的手,我迅速的轉身,回到了季蘊的身邊,季蘊趕緊扶住我,問我有沒有怎麼樣。

我搖了搖頭,指着宋臨越,此刻的宋臨越身上出現了許多的藍色火焰,他的胸口被炙燒着一個藍色的洞孔,但是卻沒有一點的鮮血流出來,但是火焰卻在他的身上跳動着,我能感覺到他的魂魄已經被火焰炙燒到了,但是不知道爲什麼看着他站在原地被火焰焚燒的時候。

我的心臟卻開始詭異的疼痛起來,他面無表情的站在原地,臉上好像浮現出了一抹笑意,他吶吶的說道,果然是天註定要我毀滅了,等了那麼多年,爲了復生……我心機算盡,卻被你這個小丫頭給搞得一團糟。

他似乎想邁步走了過來,可是我卻拉着季蘊連連後退,終於只剩下他一個人站在原地,不知道爲什麼我卻總覺得有些惋惜,惋惜鬼將軍嗎?哈哈,我都覺得有點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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