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樣消耗的力量太大了!」

鎮國大將軍有些糾結的看著直播間,他真的不想自己國家的這兩個選手就這麼死於非命。

如果能夠提示她們的話,他現在恨不得花自己的性命也要將他們救出來。

聽著身旁將軍的話,大長老點了點頭。

「這樣吧!讓下面的人準備一下!火速下發緊急文件!讓所有國民在近期之內務必留在家中!

封閉好所有空隙區域,不要讓任何一隻蜘蛛鑽進家門!

讓他們相信炎國!相信我們!」

鎮國大將軍聽著大長老的話行了一個禮,然後穿著鎧甲腳步鏗鏘的離去。

而大長老在看著鎮國大將軍離去之後不由得轉頭看向了面前的直播間,臉色忍不住有些嚴肅。

「可惜了這兩個可憐的孩子!唉!」

沒錯,無論是什麼人,看著張遠他們一步一步的接近那個蜘蛛叢林,不由的在心中為他們捏了一把汗。

這個蜘蛛叢林在他們的眼中幾乎是不可避免的恐怖後患。

而張遠他們則如此沒有任何防備的朝著叢林當中走去,這不是送死又是什麼呢?!

就在眾人惶恐不安之際,張遠他們也逐漸走到了最近的一棵樹邊。

「還挺有意思的!」

張遠用手中長劍敲了一下面前這隻樹木。

只聽啪嘰一下,無數道蜘蛛如同是潮水一般的朝著地上掉落了下來。

就在眾人以為張遠他們肯定要被這些蜘蛛包圍的時候。

耳邊卻遲遲沒有傳來炎國選手被咬死的聲音。

怎麼回事兒?難不成這些該死的蜘蛛沒有吃掉他們?

有的外國人抬起了頭看向了前方。

然而當他們看到眼前這一幕的時候,所有人都震驚住了。

那些躺在地上裝死的蜘蛛是怎麼回事?!

如果不是對方的爪子一顫一顫的,她們都差點以為那些蜘蛛是真的死了。

你他媽跟我開玩笑呢?

蜘蛛還會裝死,而且對方為什麼要裝死啊?!

「作弊!炎國人絕對是作弊!!

這個國運遊戲有沒有什麼舉報按鈕,這些炎國人肯定是在作弊,要不然那些蜘蛛為什麼不咬他們?!」

「對呀,這兩個該死的炎國人,他們居然敢在這個時候作弊,簡直就是喪盡天良!

混蛋!就是該死的混蛋!」

「憑什麼炎國人居然沒有死!我不甘心啊,我的國家都淪為了蜘蛛的樂土,他們為什麼沒有任何事?!」

直播間當中瞬間爆發了一股又一股的浪潮,許多人滿臉憤怒的指責國運遊戲不公。

甚至有人認為國運遊戲在故意偏袒炎國。

而看著直播間當中所發生的一切,炎國的觀眾不由的興奮了起來。

雖然他們不知道為什麼這些蜘蛛會突然想要裝死,但是既然蜘蛛不咬張遠她們,那就代表著他們度過了這一次生死危機。

「看看!看看什麼叫天命,看看什麼叫理所應當!

你們t

d給老子翻譯翻譯,什麼叫t

d天命?!

哈哈哈哈!」

「你們這些該死的炎國混蛋肯定是在作弊,要不然那些混蛋直播為什麼不咬你們的人?!

你們這些該死的混球,肯定做了什麼不知名的手段!」

「得了吧,你看你這話就像是漂亮國的人!看的讓人噁心,還什麼作弊?你有本事作弊讓老子看看!」

看著直播間當中那吵起來的觀眾們,此時官方講解直播間也是陷入了一陣獃滯。

冰冰帶著不可思議的看著直播間發生的一切,然後轉頭看向了一旁的強哥。

這啥意思呀,強哥,你能不能解釋一下?!

冰冰的目光當中除了獃滯以外透露出這番信息,而看著冰冰的目光,強哥也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兒。

解釋?我能怎麼解釋?

我要有這本事我還在這兒看直播間呢,我早跑到天台去算命去了!

不過現在既然張遠他們成功渡過危機,強哥也打算噁心一下自己身旁的矮胖子。

「矮胖子,你看咱們國家的選手都已經成功的躲避掉這些蜘蛛!

那漂亮國那邊的人還被咬掉了一個胳膊,你對這件事怎麼看啊?!」

聽著強哥的話,矮大緊手中的扇子也不扇了。

兩個眼睛瞪得溜圓的看著眼前的一切,有些不可思議的搖了搖頭。

「不可能!不可能,他們怎麼可能有這種……本事!那些該死的蜘蛛怎麼可能不咬她們,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強哥的眼睛微微的眯了一下,看著面前戛然失色的矮胖子。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對方之後,若有所思的說道。

「為什麼你會認為咱們國家的人對付這些蜘蛛就是天方夜譚

哦!

國外那些傢伙,你就舔著一張逼臉去舔別人,賤不賤呢?」 商場人來人往,空調開放,平時捨不得電費,還想蹭空調的老人很多都聚集在商場里,不少老人帶著孩子在商場看孩子。

再過幾個小時,雞蛋和蔬菜水果,還有熟食就要打折,很多老人盤算著等會買什麼,幾個人一過,分開行動,你幫我買多少蔬菜,我幫你買多少雞蛋,他幫我拿什麼肉食,分工明確。

四十多歲的王芳提著手提袋往超市入口走去。前面一位老人晃晃悠悠走著。

王芳往左,他往左,王芳往右,他晃悠到右邊。

「最煩你們這些人了,沒事就呆在家裡,公交車你們擠,特價你們擠,交錢還插隊!」王芳嘴裡抱怨聲不斷,越說越刻薄:「年齡大了,幹不了活乾脆早點去死得了,拿著那麼高的退休金,除了到處添亂什麼都幹不了……」

就在王芳絮絮叨叨指責中前面的老人轟然倒地。

王芳大驚失色,後退一步,慌慌張張環顧四周,對老人說:「你可別跟我碰瓷啊,我說你快點起來!我告訴你,我家什麼都沒有!你賴上我也沒用……你快,你快起來吧!」旁邊聚集幾個人,也不敢靠近,站在一邊指指點點,有人快速拿出手機錄下來。

王芳蠟黃的臉發白,對周圍的人說:「這跟我沒關係,我都沒有碰他!」

有一位老人捂著嘴斜眼:「現在的年輕人太不地道了,對老人下手哦!」

王芳大吼一聲:「都說了,不是我!」心裡怒氣爆發,蹲下搖晃老人,幾下把老人翻過來,此時老人睜著眼睛直勾勾看著王芳,嚇得她一屁股蹲在地上,「真的,真的死了?」

周圍吸氣聲一片:「死不瞑目啊!」

王芳顫著手,放在老人的鼻子下面,真的沒有呼吸,而且老人身體沒有一絲餘溫,渾身冰涼,且發青。

王芳雙腳並用往後蹬著遠離,旁邊的商店工作人員出來蹲下看看老人,心裡雖然害怕還是說:「這,這不對啊,身體涼的太快,而且,而且沒有失禁……」並不是所有人死的時候都會失禁,工作人員一時拿不準,只好拿出手機打算撥打急救電話,一邊對轉頭王芳說:「我在旁邊看到了,你沒有碰他,如果有事我可以做目擊證人。」

王芳的恐懼不僅沒有緩解,反而擴大,指著工作人員的身後,嘴巴哆哆嗦嗦,企圖說什麼。

工作人員以為她是嚇壞了,開口想要安慰她,哪知王芳發出超強分貝:「啊……鬼啊……」

工作人員哪裡知道,剛才躺在地上的老人竟然坐起來,張著嘴巴,露出如野獸般尖利的牙齒。

工作人員還未說話,脖子驟然一痛,身體哆嗦一下,一股血噴出去,這人身體反映很快,想要往前撲出去躲避來自後面的傷害,奈何肩膀被兩支鋼鐵般的手箍住,身體的掙扎不僅加速血液的噴濺,還讓後面咬他人情緒激動,又極快的咬下第二口,第三口……

短短時間工作人員已經不動了。

王芳肝膽俱裂,腿軟的怎麼都爬不起來,不過心裡一直告訴自己:「那個鬼正在吃那個年輕人,沒時間理我,不會有問題……」

「嘭……」

「嘭……」

…………

四周像打開了開關,周圍的人,有人接二連三的倒下。

王芳僵硬著環顧四周,臉色已如死灰。

時間向前……商場外,婦女弓著背抱著兩歲小兒子,拉著十三歲的大兒子往商場里跑。

外面鋪天蓋地的冰雹越來越大,不斷砸下來,三人趕在冰雹繼續變大前衝進商場,和他們一樣的人不再少數,也有很多人沒有他們幸運–被冰雹砸倒在地。

大兒子正是中二期最嚴重的時候,看著外面受傷的人就要鬆開媽媽的手衝出去。

婦女一把拉住他,問:「你幹嘛去?」

大兒子掙脫兩下解釋:「那些人受傷了,我把他們拉進來啊……」

婦女一聽,拉的更緊了,焦急且嚴肅的說:「你一個半大小子能幹什麼?這麼多人都沒去,你充什麼英雄,再說了,那些受傷的人比你大,比你壯的多的是,他們都受不了,你能受得了?!」

孩子一聽,也是這個道理,中二不代表腦子不好,孩子問:「那我們能幹點什麼?」

婦女調整一下懷裡小兒子的姿勢,說:「可以打電話報警,打急救電話。這裡太靠近門口,也不一定安全,我們往裡走走。」正說著,有塊巨大的冰雹降下來,砸碎了另一邊的玻璃,三人跟著人群往商場裡面走去。

而在此時裡面傳來不同的慘叫聲,嘶吼聲,求救聲……

「感謝……呦,這名字真不錯,黃黃黃黃慌,因為這名字我記住你了,能這麼黃的非你莫屬了,哈哈哈,感謝黃黃黃黃慌的蘭博基尼啊!」李旭對著屏幕做一個合十,邊走邊說:「今天的直播在商場里,等會我會選個區域唱,大家喜歡聽什麼提前說哈,當然,黃黃黃黃慌選的我會唱!前提哈,禁止的還是不能唱哈哈哈哈……」

「今天人不多啊,不是周末,大媽大爺真多,唉,阿姨啊!你家孩子尿到地上了……不是,阿姨,你別走啊,這是商場啊,地磚那麼滑,你家孩子的尿很容易讓其他人滑倒的!」

李旭做個自認為瀟洒的動作,對著屏幕說:「素質呢?熊孩子就是這麼養成的。揍熊孩子?不!七八歲以下的孩子對世界對黑白的認知很差,所以沒必要揍熊孩子,揍了他們也不知道什麼事。當然不是這麼放過,誰養的熊孩子,當然揍誰了!既然養不好孩子,我就好好告訴你怎麼養。揍孩子幹嘛,養成這樣又不是孩子的錯,都是他們的父母啊,爺爺奶奶的錯。」

李旭包里有些紙,抽出來將地上的尿擦乾淨,扔垃圾桶,看到手,無奈的笑:「我也就說說,家裡沒有礦,我可不敢惹老人!」

「嗯,這位飛起來的雞翅點的《讓酒》,我也喜歡,等會第一首!我天!」李旭抬頭看到前方,揉揉眼睛,吸口氣說:「這些人怎麼了?是拍什麼作品嗎?」李旭轉一圈,沒有發現攝像機之類的工具,還有不少人也是一連懵逼,也有些人查看老人情況,身邊傳來驚呼:「沒氣了,都沒氣了!快打電話!」

李旭的心砰砰跳,心裡緊張害怕的同時竟然有這興奮,彷彿激動的因子跟著心臟的血液,每一次跳動就會擴散到全身。

大新聞的節奏!

手機里有人說外面巨大的冰雹,有說奇怪的風……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