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乾珏卻是搖了搖頭,有些遺憾的說到:

「老師,我現在沒辦法向您展示,因為我獲得我外附魂骨的時間還太短。我能感覺到我的六塊魂骨在逐漸融合,漸漸提升我的身體素質,但我卻沒辦法向您證明什麼。不過我相信,當我身體內的七塊魂骨初步完成融合之後,應該就會有一些奇異的事情發生的了,到那時候,我再或許我就能徹底明白這魂骨融合是什麼。

「這樣么?明白了。」

大師點點頭,趕緊將這件事用紙幣記錄下來后,這才看向乾珏繼續說到:

「雖然你沒有說清楚,但是小珏,你已經是魂斗羅了,對於自己的身體有著絕對的掌控力,既然你都認定你身體素質的提升是來自於逐漸融合的七塊魂骨,那我相信它們的確像你說的那樣,正在融為一體。只是它們還需要時間。

不過我們也不擁擠,讓它慢慢來就是。你不要去想辦法,拔苗助長之類的,現在的局勢不算遭,我們等得起。」

大師說著,拍了拍乾珏的肩膀。

「不過,你估計這個融合的過程需要多久的時間?」

「不確定,不過就目前的進度來看的話,我估計至少也需要一兩年。」

「一兩年!」

大師有些驚奇。這個時間當然是越長越好,因為這代表著,這一兩年內,乾珏的身體素質都會一直提升。

「行,那我們就你體內的魂骨都融合完畢后,再討論這個問題吧。畢竟現在有了你的魂靈之法,小三的魂環問題也基本得到了解決,你提出的這個魂骨鎧甲的概念,也就不用急著去探究了。」

「也是。」

乾珏點點頭,沒有再多說,他期待著體內所有的魂骨融合,化為魂骨的那一天。到了那時候,他的實力,應該也會有一個較大幅度的提升。

畢竟,魂骨融合成鎧甲之後好處多多,不但能大幅度提升自己的防禦、身體素質,甚至連魂骨的那些技能的威力和釋放速度,都會得到大幅度的強化。

乾珏還是很依賴他的這些魂骨的。

「對了,那明光龍,你是怎麼安排的?

「嗯?」

大師的話題忽然轉到了乾珏之前和他介紹過的明光龍身上,看著乾珏疑惑的眼神,大師繼續說到:

「如果可以的話,可以讓它來前線鎮守么?如果有一頭十萬年魂獸能站在星羅帝國這邊的話,那我想全星羅的士兵,信念都會大大增強的。

「…」

乾珏沒想到,大師居然打的是這個主意。

「這…應該是不行的。那明光龍雖然感恩我和小三幫其進化到了十萬年級別,但對於人類還是沒有太多好感的,基本不可能來前線幫助星羅戰鬥。當然,我也不能完全確定,放心吧老師,我會幫您問一下的。」

「行!」

大師其實也是突然有了這麼一個想法而已。,如果能讓明光龍來前線最好,實在來不了,他也不會強求。

「你準備什麼時候離開?」

之前乾珏已經將他們後面的計劃都告訴大師了。也知道乾珏這次來。一是和他們道別,二,就是要帶走戴沐白他們了。

「您幫我將沐白他們都召集過來,等下晚上吃飯的時候我就跟他們說,然後我們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就出發回小三的唐門吧。我去唐門那邊還有一些事情,完成之後,便直接和小三他們一起去冥海秘境。

老師您放心,去冥海秘境肯定就比去海神島要寬鬆多了,隨時可以離開的。反正我現在也有飛行能力,哪怕是從迷蹤大峽谷來前線,也飛不了半天的時間。您有什麼事就將消息傳給白姨,到時候我收到后,很快就能趕回來的。不會再像之前那樣,幾年都回來不了一次了。」

「除非戰爭全面爆發,否則我們這能有什麼事。你們安心修鍊就好了。」

大師這麼說了一句后,沉默了一會,然後忽然拉著乾珏的手,看著他說到:

「小珏,不是老師不看重沐白他們,而是你也說過,這場戰爭,最終還是會落到你們這些神祗傳承者之間的,所以你們現在最重要的,還是以提升你和小三的實力為主,你不要將太多的精力放在幫大家一起提升實力的事情上,明白嗎?」

「放心吧老師,我明白的。」

面對大師的建議,乾珏重重地點了點頭。其實他心中也是這麼想的。

但他最近思考了一陣后發現,其實對於他現在來說,真的沒有比去冥海秘境更適合他,也更適合眾人的地方了。到了冥海秘境,戴沐白等人可以藉助冥海秘境中的侍魂磨練戰鬥能力,而他,則可以通過凈化其中的侍魂,來快速提升魂力。

乾珏之前苦惱自己的實力提升過慢,不是沒有想到這個辦法。但冥海秘境的侍魂不是能隨意凈化的,那會導致秘境中的死靈石大量減產,不利於死魂城長時間發展。

但最近乾珏想了想,發現他現在為什麼還要去管什麼長時間發展呢?!雖然現在局勢良好,原著中成神最快的千仞雪,現在不過才進行到第五第六神考而已,但誰又能保證比比東成神的時間,不會因為乾珏這隻蝴蝶而提前呢?

更何況,就算時間再慢,最多十年之內,他們這幾位神祗傳承者中,也必然會有人成神了。只是不確定是誰而已。

那既然只有十年的時間了,乾珏還管什麼冥海秘境中的平衡呢?只要他能順利成為死神,就算冥海秘境的平衡被打破,他也能將其恢復,或者到時候,他乾脆就直接改變冥界的環境,讓其變成一個適合生命生長的小世界不就行了嗎?還需要死靈石來幹什麼呢?

所以現在的乾珏其實已經下了決心。等他前往冥海秘境之後,就會立刻讓人清查冥海秘境中所有死靈石的數量,只要現在秘境中的所有死靈石能供給死魂城十年以上的用度之後,便會直接一次性將秘境內的所有死靈石都採集起來,同時,也凈化掉秘境中的所有侍魂,讓其不再被困冥海秘境,重歸輪迴!

其實乾珏這樣做,已經算是孤注一擲了。但乾珏也思考過了,哪怕他沒能在死靈石耗盡之前成神,也不過之是需要將侍魂城內的平民轉移出來而已,魂師依舊可以生活在冥界中,影響不會很大。而且哪怕那時候武魂帝國那邊的比比東和千仞雪已經成神,也不至於會難為這些手無寸鐵之力的平民,太掉神祗的身份了。所以這麼點代價,還是值得他去拼一把。

「行,那我們今天就談到這吧,我看現在距離日落也沒多久了,這就讓人準備晚上的酒宴吧,也算為你們送行了!」

「好!」

乾珏點了點頭。他思索了一下,忽然對大師開口:

「老師,這幾次我都沒問您,這幾年,您和師娘過得怎麼樣啊?師娘的變化是不是很大呀?你們之間的感情怎麼樣?」

「嗯,你怎麼突然想起來關心我們的感情生活了?」

聽到乾珏的話后,大師有些詫異地看著乾珏。

「關心你們一下嘛,我還等著老師你什麼時候給我生一個師弟呢。」

乾珏笑嘻嘻的看著大師回到。

「不正經。」

大師白了乾珏一眼后,這才慢慢回答到:

「你師娘這幾年還行吧,除了實力變化很大外,其他沒什麼變化。」

「這樣嗎?明白了。那師娘在哪?我去看看她。」

聽大師的描述,師娘柳二龍似乎沒什麼問題。但乾珏還是準備親自去看看,試探一下。

「這個時候,應該在我們住的地方修鍊吧。我們三人肩負著對抗武魂帝國極限斗羅的使命,對實力的提升自然是很重視的。而我們三人中,實力最容易提升的反倒是已經成為超級斗羅她。所以她在這前線沒什麼具體的事物,空閑下來的時間基本上都在修鍊,走吧,我帶你去。」

大師說著,就帶著乾珏離開了營帳,逐漸來到了他和柳二龍居住的地方。

這裡顯然是一片居住區,嶄新的樓房鱗次櫛比,應該星羅帝國將這裡設定為前線大本營后,專門新建起來給高層軍官居住的。

乾珏跟著大師都在路上,偶爾路過的行人和巡邏的衛隊都會對大師彎腰點頭,態度很是尊敬。

路過一間間院子,乾珏跟著大師走進他住的小院后,立刻便一眼看見了正在院子中央的練功台上盤膝修鍊的柳二龍。

「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閉眼修鍊的柳二龍聽到了院門開啟的聲音,閉著眼的面容上露出了一個恬適的笑容后,這才一邊說著,一邊睜開了眼睛,看向大師。在看到乾珏身旁的乾珏之後,柳二龍愣了一瞬,但下一刻,便瞬間發至內心地露出了一個開心的笑容:

「小珏,你回來了!」

。。。。

未完待續。 容言並不知道杜洪宇來了滄瀾,直到聽到安洛院子裏的嘈雜聲,好奇,才借口從門口經過了下,但看到的人似熟非熟。

直到安洛帶着六個人去民宿區放行李,容言這才看清楚,來者竟是杜洪宇。

他主動上前打個招呼:「杜律師,居然是你。」

杜洪宇聞聲看了看,反應了兩秒:「容……言。」

容言臉上露出微笑:「你這是?」

「婭婭,帶杜律師他們去朗月廳,正好六間房。」安洛絲毫不理會容言。

杜洪宇瞥見女人的態度,也沒回答容言的話,而是跟着蔣婭雯一起去放行李。

自認沒趣的容言悻悻回了房間,準備等到安洛不在時去找杜洪宇套套話。

郎月廳,環境相對來說安靜,是安洛流出來招待貴賓的,和其它廳之間由幾條紫藤花環繞的小路串聯而成,處在民宿的東南角。

杜洪宇放好行李后,安排同行的同事上午隨意活動,中午集合去拓展地,而他則去了安洛院子。

九月伊始,杜洪宇本以為選擇這個時候出來,遊客要少於七八月,但微瀾似乎沒多大區別,院子裏都是打卡的遊客排著隊拍照。

容言回到房間后,一直在陽台張望,果然看到了杜洪宇去了安洛的私人別院,男人心裏七上不下的,一個同學,在安洛心裏的地位看起來都要高過自己。

安洛小院,杜洪宇笑容滿面,還時不時地誇誇微瀾比之前更有格調,難怪越來越火。

安洛倒也謙虛,一直說是網友給力,可能遇到了很多眼光相似之人,因此微瀾才有今天。

作為律師,杜洪宇的話術絕對高明,誇完微瀾后,開始詢問古麗,全是安洛感興趣的話題。

安洛講了很多古麗的趣事,以及她在學校的情況,杜洪宇直接問安洛他能不能去學校看看古麗。

女人搖搖頭:「名義上是全封閉學校,前天我們剛給她送了被子,前後不過幾分鐘,現在出來肯定不行,不過你可以去學校看看,沒準院牆外能看到她軍訓,古麗現在可神氣了,我想她見到你也會很開心。」

比起看古麗,杜洪宇更希望是安洛陪自己,他恍然覺得,古麗就像他倆共同領養的孩子,冥冥之中又多了一點牽絆。

聽安洛說不可以特意探望,杜洪宇表現出了失落:「真不巧,早知道我提前幾天過來,不過昨天還有個重要的案子需要我親自出馬。」

「以後有的是機會,下回你來滄瀾提前問問我古麗的課程安排,沒準正好碰上她放假。」安洛看得出來杜洪宇是真的關心古麗。

容言站在陽台上等了半天,都沒見到杜洪宇再回房間,他急了,說什麼話,需要這麼久?可是安洛下了命令,不讓他再去那裏,若是貿然過去,怕是真要被趕出微瀾了。

他索性坐在了吊籃里,認認真真反省過去。

目前就杜洪宇沒在安洛面前攤牌,但看杜洪宇的樣子,一定對安洛也別有用心,容言嘆氣:「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一浪高過一浪,眼前危機還沒解除,後面的危機又接踵而來,如此,什麼時候才能掃清這些情敵?」

他覺得他要自閉了,原本他是個很要面子的人,哪怕是面對幾千萬的訂單,甲方但凡提出過分的要求,他寧可不成覺也不會卑躬屈膝,可是在微瀾的這段時間,他臉都沒了。

「容言啊容言,你這麼嬉皮笑臉地倒貼,丟不丟人?」男人自言自語:「這世上只有一個安洛,就算爭得頭破血流,得償所願的人也就一個,你又必要各種坑蒙拐騙嗎?」

想着想着,男人臉火辣辣地疼,他起身不再盯梢,而是心灰意冷地回了房間,鎖上了陽台上的門。

男人冷靜地思考,安洛不是那種喜歡被大張旗鼓求愛的人,他急的她說過,感情是兩個人的事情,只要兩個人知道就行,可是這段時間,竟顧著爭風吃醋,已然忘記了女人曾說的話。

那麼,陸心遠忽然不再跟他正面衝突是不是也因為他想明白了,上趕子逼着不會讓安洛對自己的好感增加,反倒會降低好感度。

容言拍了拍自己的腦袋:「那個蠢貨,枉你陪伴過安洛,居然忘記了她的性格。」

他想到了另外的對策,先把安洛段子下的留言認認真真地從后往前翻,果然,面對詆毀和表揚,安洛很少回復,而視頻里的文字,也沒有任何介紹生活的,幾乎全部都是民宿,民宿的花、民宿的樹、民宿的其他人,唯獨沒有自己的生活痕迹。

是啊,她追求安靜,怎麼會將自己的喜好曝光在網絡,就連前段時間鬧得沸沸揚揚的三角戀以及打人事件,評論里一般人艾特她,她都沒有回復一條,可見,安洛從不是個迫於輿論的壓力就妥協的人。

她有自己的原則,感情也是。

容言看了兩個小時的評論,給程光打了個電話,確認了下自己的分析有沒有道理,程光這幾年一直關注著安洛的魔星賬號,因此對她有點了解,他對容言的話表示贊同。

畢竟這兩個月的鬧劇也證明了這一點,容言和陸心遠如此大張旗鼓地較勁,並沒有得到安洛的任何回應,所以硬的肯定不行,那容言只能換個策略,以退為進。

悟出道理后,容言中午就辦了退房手續,喊了車,在附近找了家酒店住下,他想着也許他消失在安洛的視野里,安洛反而會想到他。

中午吃完飯,休息了半小時,杜洪宇便帶着同事去了拓展中心,蔣婭雯這菜得空去找安洛,告訴她容言退房了。

安洛起初是驚訝,她驚訝的不是容言退房,而是容言不告而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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