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不太喜歡吃甜的人,村上村正基本上就沒有碰過甜品。

「這種事你們這些吃貨應該很清楚吧,要是還沒決定去哪裏我可就不管你們咯。」

這句話一說出來眾人就慌了神,好不容易能夠光明正大的出來吃東西不用去上班,這種好事怎麼可能放走呢。

「這家吧。」

「不不不,還是這一家看起來好一點。」

「但小南覺得這一家好一點。」

少女們都在爭論著,村上村正並沒有出聲只是在一邊看着覺得這樣熱鬧的樣子挺不錯的,起碼不會感到厭煩。

最後星野南蹦蹦跳跳的來到村上村正面前說:「村上桑,我們選好了。」

「選好了嗎,那走吧。」

村上村正摸著星野南的頭和少女們一起向目的地走去,一路上有說有笑的好不熱鬧,連帶着村上村正也和這群人開起了玩笑。

「就是這裏了對吧,你們先坐下吧。」

村上村正讓成員們先坐下,自己找到老闆說:」我想包場可以嗎。」

「這位先生,我們這裏是甜品店不是其他什麼地方。」

「沒關係的,只是我帶過來的這些人都是快要出道的小偶像,所以想着能不能有這麼一個專門的地方,當然不會虧待你們的。」

「可是還有其他客人。」

「交給我了。」

村上村正一個個的用一些東西勸這些人離開,起碼走的人臉上都是笑着的。

「麻煩你了。」

村上村正刷完卡之後就找了一個位置坐下來了,找不到什麼吃的就要了一杯飲料喝起來了。

「今天天氣蠻不錯的,看樣子適合睡覺。」

「村上桑為什麼要像老爺爺一樣這麼說話啊。」

過來的是能條愛未,村上村正看了一眼說:「這麼好的天氣不用來睡覺不是一種很嚴重的浪費行為嗎,所以啊要利用起來才行。」

「村正,下午好啊。」

「你最近很閑嗎,都有時間出來玩。」

「可是現在是休息時間,想着出來逛街休息的,沒想到現在碰到你了。」

「那也沒必要這樣,橋本桑。」

來的人是正是那晚聚會上的橋本環奈,村上村正頭也沒抬,一直看著書。

還在吃甜品的成員們看着橋本環奈總覺得這傢伙好像特別危險,村上村正合上書看着橋本環奈說:「想吃什麼自己說,別再這裏和我聊。」

「就是等你這句話。」

橋本環奈說完就要了一份甜點和成員們坐在一起聊起來,看樣子挺享受的。

「愛未過來是想聊些什麼嗎,很少看見你這麼不高興的樣子。」

「沒有啦….」

能條愛未悶悶不樂的吃着東西,村上村正徹底沒了看書的興緻。

「有些事不說出來一直憋在心裏是很難受的,說出來起碼能輕鬆一點。」

說完之後村上村正就慢悠悠的喝着飲料,等著能條愛未出聲。

「村上桑,你說我們這樣真的能算是偶像嗎。」

「那你說怎樣才算是一個偶像。」

村上村正沒有立馬回答能條愛未而是提出了這麼一個問題,看着有些犯難的能條愛未突然覺得自己可能摸魚的時間太久了,就連自己手底下的小偶像都在想些什麼都不知道。

看來該改一改這個性子了。

「所以你也沒有一個標準答案對嗎。」

「不知道….」

「所以為什麼覺得自己這樣不是偶像呢,這算是不相信自己還是不相信我呢。」

「沒有啦,只是從那一次看到akb的表演之後就在想我們能做到比她們好嗎,說實話我覺得不太可能啦。」

「為什麼要和她們比呢,我們是乃木坂46不是akb46更不是乃木坂48,所以為什麼一定要和別人比呢。」

村上村正喝完飲料之後再添了一杯,看着陷入沉思的能條愛未覺得自己還得再加點料。 一輪漆黑的半月驀然出現,下一刻,一顆巨大的人頭瞬間飛出。

血河撲卷而來,馮雲一邊撐起護體寶光一邊躲閃,然而在即將撲擊到馮雲之時,氣勢瞬間一泄,洶湧不再,猶如普通河水般安靜朝里流淌而去。牡生天師失去了生命的無頭屍體也頓時跌入血河之中。

也許是失去了主人的真元貫注,血淚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朝着血色長綾中湧入,幾個呼吸間,所有的血河都滲入其中,長綾本身也慢慢收縮化作一匹普通的丈長布綾,看得馮雲暗道奇異。

馮雲落到地上,以神識試探了下牡生天師的殘屍,牡生天師的無頭屍體因為血河的腐蝕之力,變得殘破不堪,但因為腐蝕的時間極短,也許還有體內的牡生神血緣故,總之牡生天師的屍體並未被完全消融。

確定牡生天師已經沒有了生機,血色長綾也不再動彈,馮雲才慢慢上前將那血色長綾撿起,這倒是件好寶貝,雖然陰邪了點,可惜牡生天師的百寶袋和其中的東西就沒那麼好的運氣了。

就在馮雲心神一松的同時,突然從稍遠處傳來了熟悉的聲音:「你到底是什麼人。」

牡生天師的聲音突然傳來,差點把馮雲嚇地跳了起來,他趕緊轉身看去,神識一掃,原來是牡生天師的頭顱落在了遠處,此時居然開口說話。

「我報過宗門了吧,靈台宗弟子。」馮雲皺着眉頭說道,「這人命可真大,這樣都沒死。」

牡生天師笑了起來:「哈哈哈,靈台宗?我可不信,我在坤域行走了那麼久,還未聽說過靈台宗有能剋制我牡生神血的功法!」

迎著牡生天師的死人眼,馮雲攤手答道:「事實就是如此,你不信我也沒辦法。」說着,他突然神色一動,他神識感應到林申來了。

「馮雲!馮雲!」果不其然,林申的吼聲從外面傳來,越來越近。

「這邊!」馮雲回應道。須臾,被馮雲打碎的地面上便出現了林申的身影。

「這邊這邊。」有了馮雲的指引,林申終於在黑暗的甬道之中找到了馮雲。

「你沒事吧?」林申關心道,他先前為了不拖累馮雲只得退出了戰圈運功療傷,聽得這邊打得天搖地動,這剛恢復了些真元,就趕緊回來為馮雲助拳。

馮雲笑道:「沒事。」

林申提着寶劍,戒備着四周的黑暗,悄聲說道:「那妖人呢?」

「被我打倒了。」

「嗯……嗯?」林申不禁一驚,「被你打倒了!」

說着林申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拍腦袋:「瞧我。」說着他從懷中摸出一個火摺子點燃,甬道內頓時有了光明。

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具無頭屍體,讓他心中一緊,但再一看卻是那牡生天師,頓時鬆了一大口氣,這時他才轉頭看了看馮雲,只見馮雲手上拿着牡生天師的血色長綾,身上的衣衫早已破爛不堪,狼狽非常。

然而林申的神情卻變得古怪起來:「馮雲……你是不是變胖了?」

馮雲也是一愣,隨即苦笑:「中了那妖人的法術,難免留了些後遺症。」

別人中了那妖人的法術,直接脹成了肉球,馮雲倒好,就胖了一些,林申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哼!」聽到馮雲的話,牡生天師不禁發出一聲怒哼。

聽到這個聲音,嚇得林申手一抖,火摺子差點飛了出去,幸好馮雲眼疾手快,一把將其抓住。

林申驚懼道:「是那妖人!」

馮雲點了點頭,朝稍遠處的方向指去:「在那兒呢,別怕,就剩個頭了。」

林申定睛看去,果然如馮雲所說,只剩下了個巨大的頭顱。

「我說,現在躺在地上的是你,怎麼回答問題的都是我啊,快說你和血目教到底是什麼關係?」馮雲一邊帶着林申朝牡生天師的頭顱走去,一邊開口問道。

牡生天師雙眼緊盯着馮云:「你居然知道我們血目教……我知道了,一定是那查蘇被你們靈台宗捉到了,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聽得牡生天師的話,馮雲與林申相視一眼:「總算找到正主了!」

林申不禁轉頭喝問道:「快說!你們血目教到底有何目的!其他妖人又在何處!」

誰知那牡生天師嗤然笑道:「我都這幅模樣了,憑什麼要告訴你們?」

林申皺眉,有些語頓。

馮雲呵呵一笑:「你這不是還沒死嗎,你不說,那我們便將你帶回宗門,我們沒有手段拿捏你,不代表我靈台宗里沒有。再說對付你這種妖人用什麼手段都不為過,只要我宗內大能出手,將你魂魄抽出不過是輕而易舉之事,到時候你恐怕想死都難。」

聽得馮雲的威脅,牡生天師眉頭一皺,隨後又笑道:「將我交出,你不怕暴露你自己的秘密嗎?」牡生天師看着馮雲,笑容有些得意。

「我的秘密?你說我的功法?」馮雲輕笑一聲,「我的功法都是在靈台宗里得到了,你用這個威脅我,真是好笑。」

雖然林申也奇異於馮雲不受牡生天師法術的效用,但他對煉體修士知曉不多,只聽說煉體修士力大無窮,修到一定境界法寶難傷,抵禦一些法術的威力,也不是無法理解。於是附和道:「少廢話了,最後給你個機會,把你知道的說出來,不然我們就將你帶回宗門,再請宗門大能出手。」

牡生天師神色微斂看着馮雲不知想些什麼,半晌之後才沉聲說道:「我可以說,但你們要保證之後放了我。」

「放了你?絕不可能!」林申斷然說道。

牡生天師神色一怒,但只剩頭顱的他又能怎樣,閉目沉吟了會兒又說道:「那我說完你們必須殺了我。」

馮雲微微皺眉,林申答道:「可以。說吧,你們血目教到底有何目的,教中還有哪些人,是何境界?」

牡生天師睜開雙眼,淡淡答道:「我們血目教創建是為了收集血肉,修鍊神法。除我以外還有兩名長老,一位血主。境界與我相差不多。」

「你是金丹大成?」馮雲問道。

「沒錯。」牡生天師看向馮雲。

「你們不是在招攬人嗎?怎麼就這些人?」

牡生天師答道:「哪有那麼容易,為了不被大門派發現,我們招攬得十分隱秘,經過試探后才有資格被選上知道我教的事情,而且現在時局下哪個邪道人物還敢拋頭露面,能被我們找到並招攬的自然也只有些小角色了。」

馮雲微微頷首,認可了牡生天師的說法。

「你們其他的教眾都在哪?」

「基本都在王城之內,我此次出來只是為了收集更多的祭品,順便看能不能招攬一些人。」

「祭品?」聽到此話,馮雲眉頭一皺,心中不安的念頭愈發變大,「被你們抓走的百姓都到哪裏去了?」

牡生天師閉上雙眼,眉間似乎有一絲猶豫。

林申也想到一些可能,不禁怒喊道「快說!」

「我先前說了吧,我們血目教的目的是收集血肉,那些肉奴自然是……」牡生天師話未說完,便被怒不可遏的林申打斷。

「畜生!你們簡直……」

馮雲閉目沉吸了口氣,緩緩說道:「那鬼奢軍又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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