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不出來我就進去了。”廖莎莎試探兩下,一想到剛纔石青光着的身子,又站住腳步,“別以爲躲在裏面就安全了,我告訴你,今天不給我說明白,我要你,我要你血濺五步……”

石青也就是剛剛睡着,正是睡的香甜的時候,廖莎莎這麼大的聲音居然沒有叫醒他,倒是小田甜被河東獅吼給震醒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爬起來裹着毛毯就探出了小腦袋,一看廖莎莎只穿着一件石青的襯衣,將打將的蓋住香臀,一手掐腰,朝着石青的房間大喊大叫,把小田甜嚇了一跳,大眼睛還有點惺惺着,“媽呀,莎莎姐,怎麼了?”

“你別管,你進屋去,等我收拾了他再和你說。”廖莎莎回頭吩咐小田甜。

“哦。”小田甜是不會認爲廖莎莎會和石青真的會什麼血濺五步的,只是以爲在鬧着玩,再說她也是實在的不舒服,就踮着小腳回到牀上繼續找周公去了。

廖莎莎又開始砸石青的房門,她就不信了,弄不醒他石青了。

房門的咚咚作響,讓石青一骨碌身坐起來,聽到廖大小姐的叫聲,他拿起晾乾了的褲頭套上,又穿上一個運動褲,光着上身就去開門。

不過,門剛一打開,就看到廖莎莎手裏明晃晃的菜刀了。石青料想就是因爲昨夜裏自己擅自動手扒光人家的衣服的事發了,廖莎莎惱羞成怒前來報復。

沒等廖莎莎衝進來,石青就把門給關上了。

“你出來。”廖莎莎門外喊石青。

“我不出去。”傻子才把腦袋伸到人家的菜刀下,石青是嗎?顯然不是,所以怎麼說他也不出去。

“我叫你不出來。”廖莎莎恨恨的踹門一腳,狠狠的在外面嚷了半天也不見動靜,忍不住伸手一扭房門的把手,居然開了……

石青剛纔是有點緊張,居然忘了鎖門,廖莎莎也老實的以爲門鎖上了,倆人一裏一外的,廖莎莎在叫他出去,石青則在屋裏團團轉。等廖莎莎突然把門打開的時候,倆人都覺得特別的意外。

不過還是廖大小姐先反應過來,拎着菜刀就衝進來了。

石青不敢用對付別人那種空手奪刀的手段,生怕傷到她,只好乖乖的一動不動,寄希望於廖莎莎不要喪失理智,還能給自己留條小命。

兇狠的把菜刀架到石青的脖子上,不過還是留着不少的縫隙,要說廖莎莎是有點被羞的近乎抓狂,但是誰又知道這裏面是不是還藏着一絲的竊喜呢?要是真的想傷石青,剛纔她纔不會管他是否光着身子,沒準那樣更加的容易讓她下刀……

“說,你昨天晚上做什麼了?”把石青摁倒在牀板上,廖莎莎上去就跪坐在他身上,圓潤的膝蓋頂着石青的下巴。一手拎着刀,一手拉着他的耳朵,垂下的長髮就在石青的眼前晃動。

“我什麼也沒幹,真的,唉,要命了。”頸上的刀光晃晃,胸膛上就是廖大小姐的翹臀光潔嫩白的腿都晃眼睛,那撲鼻的體香沁人心肺。就連昨天夜裏的事都算上,這也是他和廖莎莎肌膚接觸面積最大的一次了。石青現在可以說是正處於水與火的邊緣,而在這種危機與誘惑之間,小石青悄然的雄起了……

“還敢說沒有?那你說,我們的衣服哪去了?我……小田甜的衣服是不是你脫的?”本來想說自己了,剛吐口就轉到小田甜身上了。

“你們吐的滿牀都是,衣服也髒了,我就給你們洗了……”石青這個委屈,早就知道沒有好果子吃,可他也沒想到會是這麼的嚴重,簡直就是滿清十大酷刑啊。

“避重就輕,這是你一貫的伎倆。交待實際問題。”她是一點都不放鬆對於石青的控制,嬌美的臉蛋有了粉紅的色彩,顯然這個時候也注意到了自己僅僅穿着一條小褲褲和石青的襯衣,這樣曖昧的姿勢之下沒有感覺纔怪。

“我真的沒有做什麼,我要是做什麼你能不知道嗎?”石青也不算是初哥了,實在是解釋不了,只好反問一句。

“你確定你沒有搞三P?”廖莎莎想想也是,都說第一次會很疼,甚至不會走路也有可能,自己起來折騰到現在倒是沒什麼感覺。

“我真的沒有,我發誓我什麼都沒有做……”石青兩隻手高高的舉起,一臉的無奈,緊逼着的雙眼不敢看那雪白的大腿深處。

“天呀!”在房門口的小田甜一聲驚呼,“我什麼也沒看見。”

啪嗒啪嗒的踩着石青的大拖鞋,小田甜一溜煙的又跑了回去。

PS:第二章到! 小田甜本來是回去接着睡覺的,只是躺了一會又睡不着,不知道剛纔廖莎莎爲啥和石青大呼小叫的,視角的關係她沒有見到廖莎莎手裏的菜刀,也就沒有當回事,不過回來之後又很好奇,於是不一會她就又爬起來了。

沒有找到自己的衣服,她倒是沒有像她的廖姐姐一樣多想,裹了裹毛毯,隨便找一雙拖鞋就踩着出來了。

看見石青那邊的房門開着,就躡手躡腳的走過去,趴在門口一看,石青躺在牀上,廖莎莎只穿着一件寬大的襯衣就坐跪在他裸露的胸口上,石青下身的襠部有一個物件高高的挺起了運動短褲……

小田甜一捂眼睛,叫一聲就往回跑,身上的毛毯一隻手抓着,磕磕絆絆的跑到另一間房裏去了。

說廖莎莎是撒嬌也行,蠻橫也罷,講到底她也不是非要石青如何如何,只是在那種情況下感覺自己不表示一下,以後不知道石青還會自作主張的辦出什麼事來。鬧劇上演,一發不可收拾,到最後連她自己也沒想到竟然被小田甜看見兩個人在偷情一樣的行爲。

廖莎莎和石青的臉都是通紅,廖大小姐更是一時之間忘記了從石青的身上下來,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的看了半天,最後石青有點尷尬的咳嗽一聲。

隨着石青的咳嗽,廖莎莎屁股下面的“基礎”抖動了一下,才把她驚醒。把菜刀遠離了石青的脖子,像是潮水一樣從他的胸膛上滑落,一手扯着身後襯衣的下襬,明晃晃的雪白嫩腿邁開大步,一眨眼就不見了,空留下石青一身的餘香。

趕緊起來穿衣服,生怕廖莎莎一會改了主意又和自己拼命,石青連臉都顧不上洗就跑出洛基小店,打輛車就上班去了。

也不知道是被廖莎莎攪和的精神亢奮還是怎麼回事,石青一共就睡了不到兩個小時的覺居然一點都不困。到公司先找幾個部門的經理碰了一下頭,交待了一下最近要注意的問題和急需去辦理的事也就完了。最後就剩下李志和石青在辦公室裏喝茶。

“現在我們鬧海市場已經可以銷售了,證件我已經批了下來,不過聽說以後關於預售的證件審批將會很嚴格,就不會有這麼好的事讓我們空手圈錢了。”李志有點可惜的說。

“這也是正常的,按照我們現有的資金累計速度,很快我們磐石就可以脫離開始的那種一窮二白的局面,如果投資的規模不大的話,完全有能力建好之後再銷售。”石青也很輕鬆的靠在沙發上,難得最近沒有什麼不太平的消息。

“盛世豪庭現在已經轉手到了中海的程董手裏,我們的下一步怎麼辦,要是按照現在鬧海市場的走,你說行不行?”最近李志沒閒着,背地裏鼓搗着程董和黃德明慢慢的熬鷹,直到黃德明看不到希望又不忍心虧的太大的時候把盛世豪庭整個樓盤都吃了下來。

中海和磐石各自出資50%,當然這些是黃德明無從得知的。其中磐石要負責盛世豪庭的整體銷售工作,最後拿到利潤的55%。


“不好,總是拿戶口的事來炒作就沒有了新鮮感,再說盛世的房子戶型都偏大,就算是正常買的話,也快接近落戶的標準了,再來炒就沒有多大的意思了。”聽到李志的提議,石青搖搖頭否決了。

“你說的也是,那你想怎麼辦?”李志對於生意不在行,他的本事是經營人際關係,他很有自知之明,對於石青直接否定自己的話,一點也不反感。

“我倒是看過盛世的房子,前幾天和蔣天成商量了一下,覺得應該稍稍改變一下。”石青想到蔣天成的進步,嘴角帶着笑意。

“你不是說要改戶型吧,那也行。他們現在的戶型的就是一間變兩間也有我們子軒的小精品房大了。”李志連忙點頭。

“不是,他們的戶型本來設計的就不是太合理,存在着資源浪費的情況,再改的話反而不好。我的意思是說,把他們現有的地方圈起來,從開放式變成封閉式小區。建一點健身設施和場所,甚至在小區裏搞一箇中心廣場都可以。現在人們越來越注重隱私權和安全感,這樣一來就有了買點。”石青說完輕巧的把菸灰彈到茶几上的菸灰缸裏。

“哎,你別說,這樣還真行,當初他們宣傳什麼超大樓間距我就覺得有點浪費,現在這樣一利用簡直就是神來之筆啊。”李志倒不是什麼都不懂,一聽之後也覺得這樣辦要好的多。


“那下面就要你出馬了。”石青笑着看着李志。

“我又不懂工程的事,我能幹什麼?”李志覺得有點莫名其妙。

“李哥,你去找程董,就說一下我們的計劃和想法,要是他能出錢來改造盛世的外部,那我們就還是按照原來的分配方案走,要是他不出錢就把房價定下一個基準價錢,就按照這個錢給他,而我們實際賣多少就不管他的事了。”石青湊近了李志跟他悄悄的說,“當然這個是我們的意見,至於你怎麼跟他說,怎麼搞定我就不管了。”

“我靠,你小子這如意算盤打的,老程知道非掐死我不可,剛從他那多套來5%,現在又要他出這錢,我估計他是不會幹的。”李志對這個任務有點頭疼。

“李哥,去吧,我看好你。”石青看着李志腆着大肚子撓頭的樣子樂壞了。

“你小子就是笑裏藏刀的傢伙,我那天叫你賣了都不知道。”李志對於石青是無話可說,反正跟着他是不會吃虧就是。

自從上次李志的一千萬貸款還了以後,李志其實就算是沒有了股份,但是石青還是給了他3%。這次股權改變以後他的股份被稀釋到了1.5%,算起來也是千萬以上了,這已經遠遠超出了他原來要求的用一千萬的貸款換20%利息的目標,現在還有一份高額的工資,再說他的工作就是吃吃喝喝,也算是逍遙自在。所以對於石青的安排也沒有任何的怨言。

廖莎莎一天都沒有來公司,石青下班以後回到洛基小店的時候,王燕已經下班走了。可是他發現大小倆個美女居然都沒有走,而且房間裏還大變模樣。

廖莎莎帶着小圍裙正在廚房裏做飯,菜香四溢,石青像是突然找了家的感覺,那種久違的幸福……

PS:17點封推就結束了,趕在結束前更了,並再次感謝支持狐狸的朋友們!你們也忒強大了!第三更到了!!! 不知道倆人從什麼地方得到的消息,天盛影城今天放映馮小剛導演的喜劇片《沒完沒了》,就一定嚷着要石青今天帶她們去看。

雖然在早就已經放映過了,但是那時石青正趕着淘淘開業,廖莎莎也跟着忙活,而且廖莎莎還過了一個還算是不錯的生日。接下來就忘記了再看了,雖然後來買了碟片,但是缺少氣氛一直也沒有看。

不知道廖莎莎是什麼時候又把衣服什麼的搬過來的,一身小牛仔,看起來就像是高中生一樣。不但是自己,她還給小田甜也搞了一套差不多的裝束,倆人站到一起就像是一對嬌豔的姊妹花。

本來廖莎莎還給石青準備了一套哈韓的服裝,腳下還給他買了一雙木屐一樣的拖鞋。叫石青穿上的時候遭到了強烈反對,只好悻悻作罷。看着石青大休閒褲衩,白T恤翻了幾個白眼就不再理他,和小田甜手挽手的上了車。

還好今天廖莎莎沒有去公司,否則車要是被換回來的話,石青還是擺脫不了自己打車的命運。等石青上了車,三個人就直奔天盛影城去了。

進電影院買點零食是一項重要的準備工作,在廖莎莎和小田甜掰着手指數了若干樣之後匆匆忙忙的跑去買東西。

木糖醇口香糖、餅乾、飲料、冰激凌、紙巾,收購齊全之後就往回趕,路上見到買棉花糖的時候突發奇想的買了兩串。舉着棉花糖,連着一大袋子的小食品,石青一路小跑的回到電影院的門口。

“哇,好漂亮。”小田甜立刻就被棉花糖吸引,搶過去分給廖莎莎一根,兩個禍水一人一個進了電影院,苦力石青拎着袋子跟在後面。

現代化的電影院石青還真是第一次進,以前去電影院看電影那都是學校組織的,小學的時候是在教室裏,幾百個人擊倒一起,就是大冬天的寒冷天氣下,不生爐子都能熱的渾身是汗。

初中的時候是在鎮上的殘破電影院,凳子都沒有幾個好的,衛生更是沒有人管,上面的灰都有半指厚。那時候都是看一些什麼《地道戰》、《**戰》一類的革命影片,不知道看過多少遍不說,還經常燒斷膠片,一個電影不知道會放多長時間。

高中就不用提了,以升學率爲主的教育體制下,看電影簡直是奢望。

一進到天盛影城,石青就被裏面的乾淨,舒適吸引了。

裏面有若干個影廳,分時間段的放映不同的影片,灰色的氈子鋪地,座椅都是沙發式的,兩個座位之間還有一個小桌子可以放東西。弧形的十幾排階梯狀排列的座位能容納不到百人規模,保證每個座位都能有不錯的角度來觀賞。

一向驕傲的廖莎莎這回居然很低調的選擇了中後排,坐下以後指揮石青分贓。

電影很快就開演了。

要說馮氏的幽默還真是在這幾年捲起一陣狂潮,97年的《甲方乙方》、98年的《不見不散》、99年的《沒完沒了》都是當時賀歲票房的巔峯之作。

葛優、傅彪、林憶蓮的精彩演繹讓電影院裏笑聲不斷,廖莎莎和小田甜在精彩處也是笑得花枝亂顫。

心思各有不同,石青腦子裏都是雪蓮,想着還沒有和雪蓮來過一次電影院,還沒有給她買過棉花糖……

廖莎莎不時的用眼睛偷瞄石青,覺得這個傢伙不但要比裏面的韓冬帥氣,還更加的寬厚老實,雖說有時候比較悶,還是很知道體貼人的。心地善良不說,對於感情還很真誠,這樣的還真是難找。

小田甜就沒有那麼多的心思了,有廖莎莎幫着她“看着”石青,她就放心多了,滿腦子都是未來的美好生活。

電影只是次要的,享受生活的目的在於快樂的生活,廖莎莎不願意石青生活在單調的節奏裏,想方設法的讓他去快樂,也算是煞費苦心。

小田甜沒有什麼事,就又被廖莎莎留下了,可能是爲了適應一下和石青再次在一起的生活吧。

有了以前的經驗,石青再次陷入了廖莎莎的各種各項規定約束之中,怎麼說呢?就算是遭罪並快樂着吧。

廖莎莎可以不上班,但是石青不行,早上照例來到辦公室,泡一杯茶,看過報紙上的一些財經消息。正要找蔣天成問一下最近的策劃案搞得怎麼樣的時候,杜靈敲門進來了。

“有事?”石青擡頭問道,一般的時候杜靈只有得到召喚的時候纔來。

“石總,外面來了一箇中年女人,吵吵鬧鬧的說是找人,我聽她說的樣子像是要找你。你看……”杜靈還是很機靈的,遇到什麼事情一般來說很少拿主意,反正是很少犯錯就是。


“我去看看。”石青起身,不知道對方爲什麼來磐石找人,但是要找的人和自己有些像,石青就不能不去看看了,誰都有好奇心的。

“我的人已經查好了,就是你們這個公司的人,別和我說沒有,我兒子的手要是有一丁點的毛病留下,我就要他整隻手。”一個大約50歲左右的婦女站在磐石的大門口和保安對峙着,一手掐腰,一手比劃着。

“你要找什麼人?”石青出來打量了一下站在門口的女人。

染成酒紅色的頭髮燙着大卷,猩紅的口紅有點嚇人,死魚一般的眼睛有點露出兇光,肥大的酒糟鼻子,像是噴着粗氣的毛驢,一身時尚的打扮卻看不出一點高雅來。

“我找什麼人?我就感覺你像。”那個女人兇悍的要朝石青擠過來,怎耐身前的保安力氣遠遠比她大得多,費了好大勁也沒能成功。氣得一哼。轉身對這電梯間喊了一聲。

“兒子,你過來,看看是不是這個人?如果是的話,我立刻打電話叫警察過來帶人”囂張的老女人霸道的好像警察局是她家開的一樣。

慢慢悠悠的,一個眼熟的身影從電梯間的拐角出露了出來。赫然就是前天在天馬迪廳被石青收拾了的三七分。

PS:第二更到了。 三七分大名叫葉曲,他老子本來就是一個修鞋匠,人稱葉瘸子。在困難時期從大街上撿到了餓昏了的趙慧慧,揹回家就趁機成就好事。當趙慧慧緩過來之後也認命了,就和他過起了日子。不過強悍的她很快就掌握了葉瘸子家裏的大權,說一不二。

趙慧慧本就不是什麼穩當人,看着別人一天天的日子過得紅紅火火,當然不甘心,趁着自己還有點姿色就施展渾身解數搞上了一個在**工作的小書記員,窩囊的葉瘸子也不敢說什麼,從此趙慧慧更加變本加厲,通過書記員一點點的接觸上面的人,用肉體給自己鋪就了一條發展的道路。


從小鞋匠到製鞋廠,也就是用了短短的一年時間。葉瘸子見趙慧慧這麼本事,更是對她的事不聞不問,甘心帶好綠帽子。

三年後,葉曲出生,就連趙慧慧都不知道他的親爹是誰,反正不會是葉瘸子的就是了。


這些事李志也是道聽途說,不過罵人的時候哪會想到那麼多,什麼解恨說什麼,就這麼李志一個人就解決了這個強悍的潑婦。

氣勢洶洶而來,要給兒子討個公道,趙慧慧根本就想不到撐腰的警察悄然撤退,又出來一個根本就全然不顧身份破口大罵的李志,把她陳年舊事揭發出來,想要反駁卻根本就沒有機會,氣急之下,怒火攻心,一口氣沒上來混過去了。

小葉曲一看他媽暈過去了,趕緊拖着傷手揹着剛纔還囂張無比的趙慧慧落荒而逃,對於石青他現在是連句狠話都不敢說。

李志看小葉曲跑的狼狽不屑的啐了一口,“什麼垃圾東西也敢來丟人。”

回到屋子裏面到石青的面前,兩人擊掌而笑。

石青長身而起,“李哥,有事到辦公室說。”

“走,我也有事要和你說。”李志點頭跟着石青一前一後的進了石青的辦公室。

外面的員工也長處了一口氣,老闆在身邊總是有壓力的。

“李哥有什麼事你先說。”

“不是什麼大事,就是趙慧慧背後的人我們不能忽視,雖說今天是這樣了,但是我們也要加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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