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敢兇我!”柳輕眉柳眉一揚,問道。

“你在廢話,我就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親你,不信咱們就試試?”石天寶瞪眼喝道。

“兇,兇什麼兇?不知道人家是傷員啊?”柳輕眉低聲嘟噥道。

石天寶見柳輕眉老實了下來,當即不再廢話,抱着柳輕眉就往地面跑去,他要去找韓夢馨給柳輕眉治療一下。至於馬克西交待給他的任務,相信副官是可以完成好的。

……

此時的韓宇感到很無奈,洛紅塵三人組就像是狗皮膏藥,被貼上了就別想輕易拿下來,這三個傢伙各有所長,要是按照打遊戲的職業特性來劃分的話,晁錯就是一個坦,專門負責吸引火力,而詭影就是專門負責輸出,至於洛紅塵那就是個奶,外加給晁錯跟詭影添加各種狀態。這樣一比喻,韓宇就是大BOSS,雖然就算打贏了韓宇也不會爆東西,但拖住韓宇,不讓韓宇去給別人幫忙卻是可以做到的。

“混賬!”韓宇怒喝一聲,一道火柱沖天而起,將離得近的晁錯給衝飛了出去,詭影當即伸手接住了晁錯在原地轉了三圈,洛紅塵立刻將治療術像是不要錢似的扔在晁錯跟詭影的身上。這個洛紅塵也是能力者,而且和韓夢馨一樣,也是屬於光明系的治療能力。只不過跟韓夢馨的能力相比,洛紅塵還屬於入門級。

就在韓宇因爲洛紅塵的入門級感到鬱悶的時候,研究所方向突然傳來一陣騷亂,緊跟着就見守護在地下通道入口處的聯盟士兵突然飛了起來,一個人形怪物吼叫着衝了出來。而且好死不死的,目標就是韓宇這邊。

此時心情正鬱悶的韓宇一見衝過來的人形怪物,當即沒好氣的一道火焰刃就甩了過去,可出乎韓宇預料的,那個人形怪物的動作卻是異常的敏捷,十分靈巧的躲過了韓宇的攻擊的同時,更是隨時撿起附近的一塊石頭向着韓宇扔了過來。韓宇見狀連忙一側身,躲過飛過來的石塊。結果韓宇沒事,卻苦了負責硬抗韓宇的晁錯,幾乎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晁錯就看到一塊石頭“啪”的一下拍在了腦門上。晁錯搖晃了兩下身子,十分壯烈的仰面擋在了地上。一直纏着韓宇的三人組就因爲這塊不該出現的石頭而告破。洛紅塵氣憤的瞪着還在往這邊跑過來的人形怪物,手上也不停的想要讓晁錯甦醒過來。可洛紅塵的能力只是治療傷口有效,想讓被砸的可能腦震盪的晁錯醒過來,洛紅塵的能力卻是無效的。明白這點的洛紅塵跟詭影只能無奈的拖着晁錯退到了一旁,將戰場讓給了已經跟人形怪物交手的韓宇。雖然跟韓宇是處在敵對的位置上,但洛紅塵這個時候卻巴不得韓宇把那個人形怪物給大卸八塊纔開心。

韓宇雖然沒有把人形怪物給大卸八塊,但也沒有讓人形怪物好過。人形怪我從來沒有見識過火焰竟然也有扯不開,拉不斷的時候,看着火焰鎖鏈將自己的身體給捆牢,人形怪物只能無奈的倒在地上奮力掙扎。

洛紅塵見壞了三人組事的人形怪物被抓住,當即壯着膽子湊了過來。韓宇見了問道:“幹嘛?你還想要打?”

“不打,不打,我知道,在晁錯沒想過來之前,我們不是你的對手。那什麼,讓我打這個傢伙幾下出出氣成不?”

韓宇聞言眨巴眨巴眼,點頭說道:“可以,打一拳一星元,踢一腳二星元,開業大酬賓,友情提供木棒一根。”

“……知道了。”洛紅塵詫異的看了看韓宇,在確定韓宇不是胡扯以後點點頭,伸手從口袋裏掏出一百星元交給韓宇,接過韓宇遞過來的木棒,惡狠狠的看着地上的人形怪物吼道:“叫你壞老孃的好事!叫你壞老孃的好事!……”

夾雜着人形怪物的慘叫……

過了一會,洛紅塵神清氣爽的對韓宇說道:“不好意思,木棒打斷了。”

“沒事,沒事,爽了嗎?要是不爽還可以繼續的。”

“……不用了。”洛紅塵聞言看了看韓宇,搖了搖頭後回到守在晁錯身邊的詭影身邊,沒有再理會韓宇。

韓宇見狀也不多說什麼,蹲在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人形怪物面前,開口問道:“嗨~會說人話嗎?”

話音剛落,就聽石天寶的聲音傳來,“韓宇,太好了,你在這裏啊。快點,告訴我夢馨在哪?柳輕眉受傷了。”

“什麼?”韓宇一聽頓時大怒,不過一看石天寶抱着柳輕眉過來,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古怪了起來,曖昧的看着石天寶跟柳輕眉一言不發。柳輕眉被看的面紅耳赤,最後忍不住瞪着韓宇問道:“你看夠了沒有?”

“夠了,夠了,難得呀難得。”韓宇笑眯眯的看着柳輕眉點頭說道。隨後又看着石天寶伸手拍了拍石天寶的肩膀,一臉同情的說道:“苦了你了,苦了你了。”

“韓宇!”柳輕眉咬牙切齒的吼道。

韓宇哈哈一笑,將身上的治療瓶扔給石天寶說道:“你先對付一下,我去喊夢馨過來。”

“等下,我跟你一起去。”

“……也好。”韓宇想了想後笑道。

“……韓宇,這傢伙你怎麼逮到的?”石天寶剛要離開,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人形怪物,不由出聲問道。

“就在剛纔……天寶,這傢伙不是就是打傷柳輕眉的兇手吧?”

“你說呢?”石天寶反問道。

“唔,我明白了,交給你處置了。”

“多謝。不過先給柳輕眉療傷,等會再收拾這傢伙,我們有的是時間。”石天寶咬牙切齒的瞪着人形怪物說道。人形怪物很清楚的感覺到了石天寶身上所散發出的殺氣,當即驚恐的掙扎了起來,只是韓宇的火焰鎖鏈卻不會那樣輕易就被掙脫,除非韓宇願意,或者人形怪物自身的力量足以掙斷。

韓宇帶着石天寶跟柳輕眉去找韓夢馨治療,只留下人形怪物躺在地上扭動不已。詭影見韓宇不見了蹤影,當即就想要過去幫忙,只是還沒等他過去,就被洛紅塵拉住了。

“不許去!”

“都是一夥的……”

“呸!狗屁一夥的,你覺得一個未完成品能夠分辨敵我嗎?你去幫忙,小心到時候反被咬上一口。我可事先聲明啊,到時候我可不會幫你治療。”

聽到洛紅塵的提醒,詭影再一看躺在地上掙扎的人形怪物,確定洛紅塵沒有說錯。獸化實驗還沒有完成的未完成作品的確是敵我不分,只會按照本能行動。

見詭影打消了想要去幫忙的想法,洛紅塵暗暗鬆了口氣,隨後對詭影說道:“詭影,你說這次的事情能夠善了嗎?”

“怎麼可能善了的了,我估計這次事情結束以後,吳夢那個神將的位置可能就要懸了。不管他這次是勝是敗。”

“他的位置懸不懸我是不會關心的,我是說我們三個,這次事情結束以後,我們會有什麼下場?”

“……應該會被安排新的任務吧?”詭影不確定的答道。

洛紅塵見狀翻了翻白眼,低聲問道:“你難道就沒想過會被殺人滅口?”

詭影被嚇了一跳,低聲答道:“不會吧?我們可是奉命行事。”

“嘁~我說詭影,你有點天真了啊,像我們這種見不得光的人接觸了這樣重要的祕密,你覺得爲了保守祕密,我們的頂頭上司會怎麼樣保守祕密最省心?”

“……那你有什麼打算?”詭影沉默了一會後問道。

“我能有什麼辦法,要麼乖乖等死,要麼隱姓埋名的逃走唄。”

“……那你選哪條?”詭影又問道。

洛紅塵聞言沉默了一會,說道:“讓我乖乖等死,我做不到,讓我隱名埋姓的逃走過一輩子,我也不願意。所以我選擇第三條路。”

“什麼路?”

“投靠個新勢力。這世上對聯盟不滿,打算跟聯盟對着幹並不在少數。”洛紅塵低聲說道。

詭影像是第一次認識洛紅塵似的,沉默了一會之後,詭影低聲問道:“你是什麼時候開始考慮這些的?”

“從我親眼見證了獸化實驗成功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已經沒有回頭路了。不管是像吳夢投誠還是忠心完成上面交待的任務,等待我的結局,差不多就是一個死。詭影,還有晁錯,你們的命運想必比我也好不到哪去。”

“……好吧,那你能說說你打算去投靠那個勢力嗎?我跟你一樣,也不想死於非命。”詭影低聲對洛紅塵說道。

聽到這話,洛紅塵微微一笑,開始對詭影說起了她接下來的打算。在洛紅塵看來,這次戰鬥的結果不管是什麼,自己的任務都已經做到頭了。吳夢勝,元氣大傷之下還要應付聯盟接下來的討伐,根本就不會有勝算。至於吳夢敗,那更不用多說了,作爲吳夢的同黨,等待自己的除了死就沒有第二種可能。爲了自己的將來打算,洛紅塵做出了自己認爲最正確的選擇。

就在洛紅塵考慮自己將來出路的時候,寧平與對手的戰鬥也進入了白熱化。出乎寧平預料的,自己的對手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難纏。相同的動作讓寧平的每一次攻擊都是無功而返,而對手從來不主動進攻的舉動也讓寧平相信,自己的對手是在複製自己的動作。

如何破解對方的複製,這成了寧平現在需要解決的最大問題。寧平擡左手,對方擡左手,寧平邁右腿,對方邁右腿。就如同照鏡子一樣,不管寧平做出什麼動作,對方都可以完美的模仿出來。

寧平也想過使用劍氣攻擊,可這樣一來就無法顯示出寧平的本事了。爲了光明正大的解決對手,寧平寧願多花一點心思也不願學韓宇什麼法子好用就用什麼法子。只是當看到韓宇帶着石天寶跟柳輕眉離開去找韓夢馨以後,寧平有點着急了。

有道是急中生智。有點着急的寧平還真的想出了一個主意。就見寧平快速移動,而站在寧平對面的劍士也緊跟着移動,當移動到一定位置以後,寧平突然站住了。反手抓着青雲劍往身後猛地一刺。

寧平的後面是空地,但站在寧平對面的劍士的身後卻不是空地,而是一棵兩人都合抱不過來的一棵大樹。青雲劍刺中的是空氣,但劍士手裏的劍卻是深深的刺進了樹幹裏。一時半會想要拔出來卻是不可能了。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寧平當然不會錯過眼下這個難得的機會,當即飛身撲向了對手。而對手此刻正雙手握着深深插進樹幹的劍的劍柄,用力的往外拔。只是還沒等他把劍拔出來,寧平手裏的青雲劍已經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嗚啊~”

出乎寧平預料的,自己的對手在發現自己被制住了以後,竟然放聲嚎哭了起來。這種情況讓寧平頓時有些不知所措。

“別哭了!”被哭得有點心煩的寧平忍不住大喝一聲。還別說,這一聲喝還真讓對手止住了嚎哭。寧平青雲劍一挑,對手戴在臉上的面罩頓時被挑落。看清對手的容貌,寧平的眉頭不由皺了起來,竟然是跟自己一模一樣的一張臉。

寧平可不記得這個世上有自己的什麼孿生兄弟,當即喝道:“還不恢復原形!”

寧平原本也就只是隨便喊喊,並不知道對手的真實身份是什麼。可讓寧平沒想到的是,對手在聽到寧平的命令以後,一臉委屈的點點頭,隨後整個人就像是融化了一樣,緩緩的癱在了地上,變成了一灘液體。

看着原本跟自己一模一樣的人突然變成了一灘難以判斷的液體,這反差大得讓韓宇有點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這時洛紅塵走了過來,看了寧平一眼後說道:“不用那麼大驚小怪,這是吳夢所養的一種寵物。”

“你想要做什麼?”寧平皺眉看着洛紅塵問道。

洛紅塵聞言白了寧平一眼,淡淡的答道:“也沒什麼,只是想要暫時休戰而已。百變,變成一個讓人可以接受的形態。”

隨着洛紅塵的一聲喊,癱在地上的不明液體活動了起來,在寧平的面前,逐漸變化成一個頭上扎着一個沖天辮形象的小男孩。

“他怎麼能變成我的樣子?”寧平皺眉問道。

洛紅塵聞言答道:“很簡單,百變獸的本事,只要跟目標有所接觸,獲得目標的毛髮跟體液之後就可以變化成目標的形象。並且在於目標距離很近的時候做出與目標相同的動作。順便一提,這個百變獸還很小,年齡就跟它現在變化的形象一樣。”

“這個小傢伙叫百變獸?”寧平好奇的問道。

“沒錯,這個小傢伙是珍獸中的珍獸,異常稀少。更重要的是,這種珍獸的智商一般很高,人類教給它的知識它基本上都可以瞭解,而且隨着教授的東西越來越多,到最後就算是口吐人言也不是難事。” 藍藍的天,白白的雲,微風拂過身體,帶來一股混雜着青草跟泥土的味道。馬克西坐在山坡上,四周圍長滿了馬克西似曾相識卻又叫不上名字的花草。 電網大師 環境很讓人心情放鬆,但馬克西卻不敢放鬆。身爲神將,馬克西很清楚自己現在並不是做夢,而是中了同爲神將的吳夢的招數。以前就曾經中過,只不過那時候雙方並沒有撕破臉,只是切磋性質,但就算是切磋性質,那種滋味也讓馬克西終生難忘。

深吸一口氣,馬克西起身拍了拍屁股,邁步向山坡下走去。馬克西很清楚,中了吳夢這一招是絕對不能待在一個地方等待的,只有主動出擊,尋找可能存在的漏洞,又或者的經過這種幻境的考驗,否則自己有可能會被永遠的困在這種地方。

山坡的下面有一個小村莊,很有世外桃源的意思。田間有耕作的農夫,放牛的小孩在田埂邊玩耍,老人和女人則守在家門口做着農活。一切都是那樣的自然祥和,只有馬克西知道,這一切都是虛幻,不管是人還是物,一切都是虛幻。

陌生人的出現很顯然引起了本地人的注意。或許是馬克西此時的樣子太過嚇人,正在玩耍的小孩全都不再玩耍,在家大人的保護下跑回了家,而農夫們則如臨大敵的聚在一起跟馬克西對峙了起來。

“好漢,你來這有何貴幹?”農夫中的一個壯着膽子上前問道。

馬克西明知道跟自己說話的人只是一個幻象,但卻不會去故意拆穿。就像是玩遊戲一樣,想玩就是遵守遊戲規則,就算攻擊了這些幻象,最多也就是給自己換一個幻境而已,自己還是擺脫不了目前不利的情況。

“好叫小哥知道,我只是個過路人,走到這裏感到累了,想要在這裏休息一下,不過擔心,我不會傷害你們。”馬克西儘量溫和的對農夫說道。只是馬克西爆發全力之後的樣子實在是令人不敢恭維,這麼說吧,現在馬克西的樣子屬於看一眼少半條命,看兩眼準保晚上做噩夢的主,當然做噩夢是在可以睡得着的情況下。

當馬克西爲了表達自己的友好向農夫微笑的時候,那副猙獰的微笑頓時嚇得農夫忍不住齊齊倒退了一步,有那膽小的更是白眼一翻,直接暈過去了事。先前問馬克西話的農夫此刻感覺很尷尬,雖然他也同樣害怕馬克西的笑容,但自己的同伴竟然被一個笑容就嚇暈過去,這實在是太沒起子了。

“嗯咳……原來是來自遠方的過路客,相逢即是有緣,不如隨我回家喝杯水酒如何?雖然是個鄉下地方,但爲你提供一飯一宿還是可以辦到的。”

話音剛落,就見其他農夫都用看白癡的眼神看着說話的農夫,不明白這傢伙是發什麼瘋,不過鑑於馬克西兇悍的外表,其他農夫聰明的閉上了自己的嘴巴。

對於邀請,馬克西自然不會拒絕,不過他可不會去吃喝農夫提供的東西,點頭對邀請自己的農夫說道:“多謝好意,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反正也不是到自己家,其他農夫並沒有發聲反對,見沒有自己什麼事了便紛紛散去各自忙起了自己的事情,畢竟農活還沒有做完,可不能耽誤了。

經過介紹,馬克西已經知道邀請自己的農夫名叫諾恩,家中只有妻子跟兩個孩子。隨着諾恩來到他家的門口,馬克西看到了諾恩的妻子以及兩個分別是五歲跟三歲的孩子。兩個孩子都是男孩,大的很懂事,還知道幫着母親照顧自己的弟弟。雖然每每都照顧的弟弟哇哇大哭,被母親抽了卻還是樂此不疲。不過在看到馬克西以後,兩個小人兒頓時都不哭了,被嚇的。

“不要害怕,這是你們馬克西叔叔,他路過這裏,要在咱家住上一晚。”諾恩見狀連忙介紹道。馬克西爲了表達友好,剛要咧嘴衝兩個孩子笑笑,又忽然想起先前被他給嚇到的那幾個農夫的慘樣。

“爹,他不會吃我們嗎?”諾恩的大兒子戰戰兢兢的看着馬克西問道。

諾恩一聽頓時有點不好意思,這倒黴孩子,問得這是啥問題,你就算想問不會等到馬克西不在的時候再問?

在諾恩呵斥孩子之前,馬克西開口說道:“我只吃不聽話的小孩,你是不聽話的小孩嗎?”

諾恩聽到這話心裏一鬆,知道自己新認識的這個馬克西並不沒有因爲兒子的問題而生氣。而諾恩的孩子則是鬆了口氣的樣子,說道:“我是乖孩子,我一直在幫孃親照顧弟弟。那個,大叔,我娘有時候不聽話,你能不吃她嗎?”

“哦?你娘怎麼不聽話了?”馬克西故意逗道。

“只有不聽話的孩子纔會捱打,對吧?”

“對。”

“我有時候晚上起來尿尿的時候就看到爹爹在打孃親,每次孃親都被打的……”

“這倒黴孩子,去,一邊玩去!”諾恩臉上掛不住的打斷了自己倒黴兒子的詳細描述。只是小孩卻很執着,雖然被自己的老爹呵斥了,卻還是想要堅持着將自己想說的話給說完,只是這麼一個小小的願望最後還是被羞得不行的孩子他娘給打斷了。也不管小孩是不是願意,孩子他娘拖着小孩進了屋。

“呵呵……小孩子家家,瞎說的。”諾恩尷尬的對馬克西解釋道。

馬克西微笑着點頭答道:“理解,理解。”

……

由於無意中被倒黴孩子把夫妻間的那點事給捅了出來,馬克西直到吃晚飯也沒有見到諾恩的妻子跟兩個孩子,只有諾恩全程陪同。

吃的東西馬克西是不會吃的,這也是爲什麼馬克西認定自己身處幻境的原因之一,別看時間似乎已經過去了一天,但馬克西卻一點飢餓的感覺也沒有。拒絕了諾恩一同用飯的邀請,馬克西走到屋外,擡頭望着天空,思考着破解吳夢爲他佈下的這個幻境。

眼下這個幻境就如同一把雙刃劍,自己跟吳夢都只有一種結局,你死我活,或者我死你活,沒有第三種可能。也就是說,只要自己破解了眼下這個幻境,那吳夢也就輸了。

“不知道羅琳現在怎麼樣了?我記得她應該也被帶進來了,只是不知道她中了什麼樣的幻境?”馬克西自言自語的說道。

幻境做的很真實,星光燦爛,偶爾還有流星劃破天空。只是越是這樣,馬克西就越是小心。有些東西過猶不及,做的過分了以後,就會露出破綻。什麼時候圓月夜可以看到流星了?

晚上的鄉村是沒有什麼業餘活動的,吃過了晚飯,再收拾收拾以後,基本上就要休息了。在爲馬克西打地鋪的時候,諾恩像是剛剛想起來似的,提醒馬克西道:“我說馬克西兄弟,晚上睡覺的時候,不管聽到外面有什麼動靜,你都記得不要出來哦。”

“怎麼?難道這附近晚上會有怪物出沒?”馬克西聞言笑着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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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料諾恩聽後卻是一臉的嚴肅,點頭說道:“沒錯,這附近還真有怪物。我們不知道是什麼怪物,反正一到了半夜,那個怪物就會挨家挨戶的敲門,敲窗戶,不過你只要不搭理就沒事。”

“那我要是搭理了呢?”馬克西好奇的問道。

就像是想起了什麼不願意想起的事情,諾恩的身體抖了抖,低聲說道:“但凡是搭理的人,第二天就會被人發現死在家裏,心肝都沒有了,但奇怪的是,門窗卻是完好無損的。”

薄情郎:妖孽男人別想跑 “……好吧,我記住了。不搭理就沒事了對吧?”

“對,千萬別搭理。馬克西兄弟,實在是對不住,鄉下地方小,只能給你打個地鋪湊合一晚。”見馬克西記下了自己的提醒,諾恩有些歉意的對馬克西說道。

“沒事,能有個睡覺的地方我已經很滿足了。”馬克西笑着答道。

諾恩將手上的油燈留給馬克西用,自己則回到屋裏,不一會的工夫就傳來一陣鼾聲。馬克西知道,因爲自己這個外人的存在,今天晚上那個倒黴孩子是看不到自己的爹爹教訓自己不聽話的孃親了。

長夜漫漫,無心睡眠……

馬克西本來就沒有什麼睏意,抹黑坐了起來,腦子裏想着諾恩先前對自己的警告。從諾恩的話裏,馬克西聽出了一個很大的破綻。諾恩是怎麼知道搭理那個挨敲人家窗戶跟門的怪物會有什麼後果的?除非他親眼看到了,可他要是親眼看到了,又怎麼活到今天的?怪物殺人可不會分誰該殺,誰不該殺。

“邦~邦~邦~”就在馬克西想事情的時候,關閉着的大門突然毫無預兆的被敲響了,聽動靜敲門的人力氣不小。馬克西凝神閉氣,並沒有立刻出聲打招呼。 全能聲優巨星 而門外敲門的傢伙在沒有得到迴應的時候,便有轉到了窗戶前。

“嘩啦啦~嘩啦啦~”窗戶響動了幾下,見屋裏沒有動靜,窗外的傢伙似乎死心了,再也沒了動靜。馬克西等了一會,直到估計外面的傢伙已經走遠,這才悄悄的站了起來,輕手輕腳的走到門前,伸手剛要去拉開門閂,耳邊就聽諾恩驚恐的聲音傳來,“馬克西兄弟,你這是打算做什麼?”

那聲音就像是從嗓子眼裏擠出來似的,低的幾乎不能再低,得虧馬克西的耳朵靈,要不然還真不能聽到。馬克西張嘴剛要說話,就聽“邦~邦~邦~”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似乎有的傢伙被馬克西的耳朵更靈,聽到了剛纔諾恩說話的聲音。

雖然沒有燈光可以照亮,但馬克西也可以想到此刻諾恩的臉色會有多麼蒼白,不過馬克西此時也不好出聲安慰諾恩。

“邦~邦~邦~”敲門聲更大了,帶着門都開始出現晃動,彷彿下一秒就要被撞開。諾恩一家已經都醒了過來,摟抱在一起,似乎即將面臨世界末日。

馬克西稍微後退了兩步,他不相信有什麼怪物可以輕易幹掉自己。既然那個怪物盯準了這家不放,那自己就不得不做一次爲民除害的好人了。

就在馬克西后退了兩步剛剛站定,本來就不怎麼結實的門終於被撞開了,一個身高兩米開外,被月光照的渾身上下散發着一陣銀白色的毛球站在了大門口。

“啊~”怪物的突然出現嚇得諾恩的妻子驚叫一聲,毫不猶豫的暈了過去。諾恩還算爭氣,雖然也被嚇得兩腿發抖,但還是頑強的站在門口,手裏拿着不知道從哪摸到的木棒,守護着自己的家人。

馬克西讚賞的瞥了諾恩一眼,隨即又將目光對準了眼前的白毛怪物。這個怪物渾身上下都被白色的毛皮覆蓋,尤其是頭部,除了兩隻紅色的小眼,就連鼻子嘴巴也分辨不出來。

“吼~”白毛怪沒有給馬克西太多觀察的時間,衝着馬克西發出憤怒的一聲吼,緊跟着猛地撲向了馬克西。而馬克西也不會跟白毛怪客氣。見諾恩家裏太窮,也不好意思將這裏變成戰場,在白毛怪撲向馬克西的時候,馬克西也直奔白毛怪衝了過去。而且比白毛怪的速度更快,力量更強。

白毛怪毫無懸念的被馬克西給頂了出去,馬克西不給白毛怪喘息的機會,在將白毛怪頂出去之後還不罷手,發出一聲大吼,竟然以白毛怪爲肉盾,狠狠的撞向了長在諾恩家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三人合抱都抱不過來的大樹被馬克西兇猛的撞擊給撞斷。而作爲肉盾的白毛怪則是最不好受的,在被馬克西狠狠的擲在地上以後,躺在地上喘息了半天還沒有爬起來。

通過剛纔的接觸,馬克西知道眼前的白毛怪比速度比不過自己,比力量更是差得遠。想要研究一下白毛怪的馬克西沒有乘勝追擊,反而默默的站在不遠處,還有閒情逸致猜測白毛怪什麼時候可以自己爬起來。

就像是知道了馬克西的想法,趴在地上的白毛怪緩緩的從地上爬了起來。藉着月光,馬克西看清楚了眼前這個白毛怪的真實面目,這尼瑪不就是一隻大兔子嗎?紅紅的眼睛,因爲憤怒而豎起的兩支長耳朵,還有那一聲白毛。

“吱~”白毛兔子衝着馬克西發出一聲嘶吼,緊跟着整個兔子開始變得模糊,馬克西眼睛一凝,很是詫異的看着白毛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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