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很多人早就明白了這個道理,但心裏還是很好奇,所以才趕在這種臨時的測試上纔過來,其中有些孩子,都已經在寶殿中生活一兩年的時間了。

所以……剩下的人真沒幾個。

幾個二陽資質的,還有幾個一陽的,更有倒黴的只有屬性沒有亮起太陽。

所以……

不可避免的,終於還是輪到了王昃。

那些天宮的人沒有走,一是還沒有解決兩個五陽資質弟子的歸屬問題。

二是……他們很想看看,這個高高在上,又是衆天宮叛徒的大長老,是怎麼丟臉的!

王昃深吸一口氣,苦笑着緩緩的走了上去。

忍不住回頭跟大長老說道:“你說……咱們兩個是不是沒事找丟臉來的 ?”

大長老無語的擺了擺手,苦笑道:“別說了,測吧,測完咱們趕快走了就是。”

王昃嘆了口氣,無奈的將手伸了過去…… 一日之計在於晨,文士捕光而習,武將聞雞起舞,學武難,難如攀蜀道,讀書難,難於上青天,普通農家,能夠書寫家族成員的名諱足以獲得族長的讚譽,凡知斤論兩者,亦可為官吏,公稱一方,賈詡出生於武威姑臧,要不是祖上都是讀書人,此生又如何能踏入為官之道。

他的祖父在西漢時師從宰相張蒼,張蒼乃荀子的關門弟子,他的侄兒便是時任趙王的張耳,如此說來,賈氏一族可謂正統的儒學豪門。

可惜賈詡卻無心向儒,他崇尚的是詭道之學,凡是能以柔克剛,以寡敵眾,以奇制勝的事物,他都喜歡學,如鬼谷之陰謀奇計,馬鈞之鬼斧神工,只要是與此類相關論著,他都愛不釋手,反覆翻閱。

「噠噠噠!」

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又飄乎而去,緊接著如地盪般的踏步聲朝著彎曲山道而去,這讓專心閱讀的賈文和心驚,莫非鍾繇沒能攔住曹彰,這位相府公子再也坐不住,又要大鬧天宮?

「父親,父親!」長子賈穆拾慌而來,推開木門喘息不止。

「發生何事?」此番帶他隨軍只是想讓其歷練歷練,沒敢讓上關,不過此子聰明伶俐,又善於與人攀談,故消息彼為靈通。

「鍾叔叔到後方督糧去了,諸位將軍攔公子不住,他正要帶兵上山,揚言出關一戰!」

賈詡渾身冒汗,他最怕這種事情發生,整個潼關之內,也只有鍾繇能鎮得住曹彰,他若不在,誰能攔下這頭被逼瘋的猛虎。

「走!」文和翻身起床,草草穿上甲胄,持劍與兒子衝出屋去。

山道兩旁的露珠被軍隊踏得滿地都是,可惜了滿山清爽的空氣,戰爭壓迫感瀰漫於叢林之中,堅石所壘關隘如同立於峰上的巨人,賈文和抬頭看見曹字大旗正在暴增,不知曹彰調上去了多少兵馬。

「公子有令,一概文臣,不得上關!」沒等靠近潼關關牆,在路口處便被守軍阻攔下來。

「放肆,堂堂軍師,豈能無權上關,不要命了!」賈穆想用官威壓過對方。

「公子下的是死命令,還望兩位不要為難我們!」守路口的並非一般軍士,實乃曹彰身邊的近衛,難怪可以無視任何人,只怕是鍾繇親自來也無濟於事。

「父親,公子他,這是要意氣用事啊!」

賈詡拍拍兒子的肩膀,示意他不必如此激動,唯今之計,只有另外想辦法。

「嗚——」兩人正躊躇之際,關上傳來號角之聲,同時鼓聲大作,裡面夾雜著士兵雜亂吼叫之聲。

兩人側耳細聽,時不時聽到兵器碰撞聲,顯然是公子已經和人扛上,可惜視線被高聳的關牆擋住,根本看不到現場的情況。

「殺啊,殺啊!」不過一壺茶的功夫,關上士兵群情激奮,他們高舉著手中兵器,臉上洋溢著喜悅的表情,沒叫幾聲,突然臉色又變得嚴肅起來,有些人緊張得額頭冒汗,整個關頭又寂如死灰。

「勝啊!」一聲呼喊,所有人張開雙臂向後昂,有人跳將起來,揮拳狠狠砸在垛口上,連駐守路口的這幾名曹彰親兵也跟著起鬨,竟全然忘了自己的使命。

「郝昭將軍,父親,您看,那不是郝昭將軍么!」賈穆見有幾名武將押著一個犯人從關牆上走下來,當頭那人豹須直竄,必是郝昭無疑。

賈詡順著兒子的手指頭細看過去,被押下來的是名女將,頭盔竟然不失所蹤,細眉粉唇,一副道骨仙風,不像個凡人,只是武藝稍差,竟然讓曹彰這小子活捉過來。

「郝將軍,這是怎麼回事?」賈詡見這夥人正要穿過此路口,急忙迎上去問個究竟。

「這員女子來路不小,她正是馬超的新婚妻子,韓遂的大女兒,我在長安城內便跟上了她,方才披掛討戰,差點沒將曹彰公子挑於馬下,嘿嘿,誰能想到我能混入他們軍中,從背後擒了來,哈哈!」郝昭像伏擊了一隻猛虎般的高興,儼然忘記對方只是個女的,也不嫌丟人。

「完了,公子這是闖下大禍了!」望著那名女子一臉仇恨地看著所有人,賈文和拈鬚長嘆,只怕這潼關是守不住了。

賈穆滿臉疑慮,心想擒了對方老婆做為人質,這不是一件大好事么,父親何故如此長嘆,馬超再敢來犯,將此女押至城頭迫其退兵便了,若真不知進退,砍下她的人頭掛於關樓之上,豈不讓攻城敵軍膽顫心驚。

等到郝昭等人將犯人押過去,賈穆忍不住這麼問。

「西涼人生性殘暴,這招對他們不管用,丞相先是殺了馬超的父親和兄弟,現在又虜其新婚妻子,無故新添一層仇恨,馬超士氣如山,潼關雖險,只怕難以抵禦啊,我們還是早做準備,此事不可跟他人講,切記!」賈文和教訓完兒子,也不想再見曹彰,兩人一前一後下了山頭,自顧回去收拾行裝。

「哼,父親也真是,養了幫沒用的文臣只會指手畫腳,征戰殺場擒獲敵將,還須武勇之人!」望著遠去的賈詡,意猶未盡的曹彰執劍立於城頭上,回想剛才那名女將也確實不弱,一手飛鏢撒得密不透風,要不是郝昭從背後相助,險遭其暗害。

他從懷裡掏出那根藏著毒鏢的青色竹筁,有一點實在想不透,郝昭說此人乃馬超的新婚妻子,剛成婚的人,為何第二日便急著來闖關,難道是洞房鬧掰了,一時賭氣,真是想不通。

韓茜大鬧潼關之事,很多駐紮關下的士兵是知道的,當時王雙正在關下呼呼睡大覺,聞報手下一名將軍丟了戰甲,又見關樓上號角衝天鼓聲大震,當即便翻身尋來,等他到時,雙方早已戰得不可開交。

如意事 左右看那人,有點面熟,不過如何想都猜不到會是盟主小妾,恰好他帶的都是韓遂手下的兵,有人做過韓府的門衛,化成灰都認得這位女子乃韓家大小姐,這時才驚出一身冷汗,正準備撲上去救援,不想軍中早就衝出一匹馬來。

本以為是軍中某位勇士奮力相救,王雙還面帶喜色,不想搶了這位無名英雄的功勛,可奇怪的是,這傢伙從背後給了韓大小姐一槍桿,雙雙把人給劫上了關,這事整的,王雙當場愣了半天。

關門嘩啦啦合上,再也沒見半個人出來,他這才知道事情鬧大了,急忙回城報告馬超、韓遂。

那邊三人正在開會研究如何破關,聽聞這事,當場就炸了鍋,馬超將桌上地圖撕個粉碎,韓遂一腳將方案踢翻,嚇得張魯直打哆嗦,閻圃、李儒、成公英等參謀一下子無法言語,這還要什麼方案,三人直接回營點齊兵馬,直撲潼關。 作爲最後一個,當然引起了大家的關注。

大長老心中不停的默唸着。

婚不過虛有其名 兩顆!兩顆!起碼來兩顆啊!

可是……彷彿是上天非要跟他開玩笑一樣。

一顆!

只有一顆太陽,在那巨大的圓球上顯示出來。

“還……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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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長老臉皮抽動,不過也鬆了一口氣。

而這時,其他的人也都傳出笑聲或者零散的議論聲。

一顆,不高,又不是太低,倒也算是個不錯的資質了。

關鍵是王昃的年歲大了,能出一顆其實真的就很不容易了。

不過……還是很大一部分人,都疑惑的愣了起來。

甚至有人直接問了出來:“爲……爲什麼沒有屬性?”

衆人同時一驚。

可不就是嘛,這一顆太陽上面……卻沒有任何圖案亮起!

出問題了?

這個玄天鏡壞了?

不可能啊!

實際上,所有的人都沒有王昃來的驚訝。

甚至可以說是驚慌。

自己的手剛伸進去,就感覺……有什麼東西在吃自己的肉!

還是……像啃雞爪子的方式,不停地撕咬。

他趕忙想拿出來,但卻有拉不動,彷彿整個手掌被困在了裏面。

他忍不住自我安慰,那些小孩顯然也遇到了這種情況,但他們都忍住了,自己一個大人又怎麼可能忍不住?

疼就疼點吧,又不是死!

而且這肯定只是感覺而已,畢竟那些小孩把手掌拿出來的時候,還是完好無損的嘛……

可是,可是爲什麼,自己的身體開啓了自動修復吶?

而且感覺都是修復時候的那個樣子,又疼又癢的。

王昃很不能理解。

他總有一種感覺,就是這個玄天鏡好像是……變得更加透明瞭一點。

但很細微,彷彿錯覺一樣。

就在這時。

正當人們對於‘沒有屬性卻還有太陽’的事情費解的時候。

因爲……無屬性的人真的存在,而且還不少,但如果沒有屬性的話,是絕對沒有資質的。

那麼就不會出現太陽。

突然。

一品巫妃:暴君寵妻無度 一個圖案亮起來了。

是‘天’,天屬性。

這……雖然有點晚,但人們還是可以理解的。

畢竟這玄天鏡也不知道用了多長時間了,偶爾出一點小毛病,大家還是不能怪它滴~

可就在所有人鬆了一口氣的時候。

嘟~

輕微聲響後。

在天屬性的旁邊,竟然再次出現一個圖形。

‘地’屬性?!

不不不,天屬性和地屬性都無關緊要,關鍵的是……爲什麼,爲什麼會出現兩個屬性的標識啊?!

大長老的眼睛猛地就亮起來了。

而其他來自三十六天宮的六七十人,眼睛也同時亮起來了。

雙屬性?!

聽說過,還真的是聽說過。

因爲這世界上真的就有這樣的……真正能稱得上是天賦異稟的人物存在!

兩個屬性,而且都擁有一個太陽的資質。

那……可不是一加一那麼簡單的事情。

因爲……兩個屬性放在一起,是擁有一個十分神奇的能力的。

衍生!

沒錯,就是衍生。

遍佈在這個世界的,總共有八大屬性。

但實際上世界中擁有的,又豈止是八種?怕是八十種的屬性都有。

不過那些卻都是自然中存在的,人們卻一般不會擁有。

只有一種極特殊的情況。

便是擁有多重屬性的人,將自身的屬性融合起來,從而衍生出新的屬性來!

天地,兩種屬性都屬於極爲難得的那種,而當它們順利融合之後,就會衍生出……空間屬性!

當然,並不是說擁有天地雙屬性的人,就必然會衍生出空間屬性來,這僅僅是一個機會。

但就是這樣的一個機會,又是多少人能擁有的吶?

整個世界,滿打滿算,一萬人。

一萬人,表面上彷彿很多的樣子。

但……這是在一個龐大的基數上的,龐大到什麼程度?無法估算。

因爲是整個天地,曾經世界之樹覆蓋的所有世界,每個世界中所有的宇宙,所有的生命全部加起來,總共……纔會出現一萬人。

若說是……億萬中取一的概率……其實也不算是一種誇張的說法。

唯一的遺憾,就是一顆太陽實在是有些低了。

這讓他衍生出空間的機會會大大降低,幾乎等同於‘零’,但……他是有機會的人。

所有人,包括那些隸屬於寶殿,還沒有走的人,都齊刷刷的向前一步,似乎……都有一搏的想法。

畢竟……現在的王昃就像是一個大獎,大家都來買彩票,或多或少,有人買了幾萬張,有人只能買一張,但並非沒有中獎的機會。

大長老哈哈一笑,一個閃身就出現在王昃的身後。

所有人有停了下來。

是啊,只要有大長老在這裏,其他人……買彩票等於買廢紙啊。

大家都嘆氣的失望。

但就在這時……

嘟~

又是輕輕一個響動。

在地屬性的旁邊,竟然……竟然再次亮起了一個圖案。

水屬性?!

“我滴天哪!~”

有人忍不住這樣喊了出來。

是啊,他喊出了現在所有人的心聲。

三種屬性?而且……下面依然亮着那顆太陽。

同時擁有三種屬性的人並非沒有,相反,這世界上有很多人擁有三種以上,甚至五種屬性。

但這些人,卻無一例外的都是……廢物!

因爲他們會因爲屬性太多,而不可能具備一點資質。

資質,不像是水桶。

更像是挖井。

身體內容納同樣的資質,就相當於能挖的深度是相同的。

挖一口,容易出水,但若是挖出好幾個洞,那麼……每一個也僅僅是個土坑。

成不了井。

三種屬性?

三種有一陽資質的屬性?

這是什麼概念?若說……兩種屬性可以有機會衍生出一種新生屬性的話……

那麼,三種,別看僅僅加了一種,但卻會有機會孕育出四種屬性!

甚至,一種傳說級別的屬性,也就是神殿殿主正擁有的屬性,便是‘生機’,那就是通過‘天’和‘水’兩種屬性孕育出來的,可以降下扶世甘露的超強手段吶!

而王昃現在已經擁有了‘天’和‘水’兩種屬性,這意味着他也有機會,衍生出‘生機’這個屬性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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