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冥中有一道聲音告訴他,這丹火之術絕非源於這座世間。 面對金衣侯威脅壓迫的目光,夏明面不改色,他抬起頭,跟金衣侯對視。

冷笑道:「侯爺,手下人說話沒有分寸,有什麼不對的地方,請您諒解。」

「不過他們說的雖然粗魯,但是道理是沒錯的。」

「夏某既然是來提親,那麼以我看,我們還是先把正事辦完再說。」

這麼說,已經挑明了,是同意禿鷹和童安的意思。

他話音剛落,大門口,金山就忍不住了。

他是金衣侯手下的心腹,也是東海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

「姓夏的,你們這是什麼意思?這裡是東海,不是你們北方!」

「你們這個態度,是來提親嗎?我看是來搶親還差不多!」

「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也明白告訴你,我們大小姐看不上你,東海不會跟你們接親!」

「都給老子滾!」

聽了金山的話,東海很多血氣方剛的年輕人,也都忍不住了。一時間,群情激憤,全都是驅趕夏明他們離開的。

禿鷹獰笑著站了起來,看著夏明,請示道:「少爺,這些雜碎太吵了。我想把他們的腦子抓出來,看看是什麼顏色。」

他的眼底,翻湧著殺機。想到手指抓破天靈蓋,抓出裡面的腦子,他變得興奮起來。

這特么,簡直就是一個以殺人為樂的惡魔。

夏明沒有回復禿鷹,而是看著王冕,含笑道:「侯爺,給個準話吧。」

「我夏明看上你們家王小姐了,你究竟願不願意把她嫁給我呢?」

王冕冷冷的道:「如果我說不呢?」

夏明笑道:「我無所謂。可是手下人跟著我跑這麼遠,被如此羞辱,他們要是做什麼出格的事情,我也不好攔著。」

王冕大怒:「夏明,你竟然敢威脅我?」

「你別忘了,這裡是什麼地方!」

禿鷹忍不住,哈哈大笑:「是你們的地盤又如何?金衣侯,有種,你就叫你們的一起上,或者用大炮轟了我們!」

「不敢一擁而上,咱們也可以換種方式。單挑!」

「你們東海有能打的嗎?有一個算一個,老子接著!來吧!」

這傢伙耀武揚威,竟然迫不及待,要大開殺戒。很明顯,他們懶得去談判。竟然要用武力壓服。

王冕臉色鐵青。他自然不可能下令,用大炮轟了夏明。

不過禿鷹的第二個辦法,倒是可行。那就是,單挑。

這是目前能壓制對方,找回尊嚴的唯一方法。

被人在自己的地盤上,如此囂張的威脅,縱使王冕抱著大事化小、息事寧人的心態,此刻也實在是忍不住了。

「真當我們東海都是吃素的嗎?比就比,誰怕誰!」

「來人,取我的金鐧!」

他鐵青著臉站起來,竟然要親自出手,對付這個囂張無比的禿鷹。

氣氛,一時間劍拔弩張起來。

空氣中濃烈的火藥味,眼看著就要被點爆。

正在此刻,外面傳來了呼喝之聲。

「左肩王來了!」

「恭迎左肩王!」

左肩王,王鐧,在一眾心腹的簇擁下,大步走了進來。

只見他,身軀魁梧,行走如風。臉如鑌鐵,雙目如虎。

所到之處,令人凜然生畏。 與他交好的世家子弟和他不同,大多都極其喜歡狩獵,基本上是見不到他們的人影。

沈思年嘆了口氣:「往年你去我還能找你說說話,今年你不去,我想拉着蕭琰都不行。」

「沒說不行啊,是他自己說要養傷,和我沒關係。」

蕭琰在一旁聽着,心中莫名的有些難以言喻的情緒,好似他本孤獨的漂泊在湖水中,終於碰到了一處可以歇息的陸地一般,竟然有些安心。

他們兩個好像從沒把他當做是下人。

一開始有些不適應,覺得他們很奇怪,所以萬般的警惕小心,但是到了如今,突然的發現,自己竟在不知不覺之中早就已經適應了。

他們不同。

他半垂着眼瞼,眸子清淺,眸底露出了淺淺淡淡的柔和。

——

沈南鳶本來是想着要帶蕭琰一同去丞相府的,但是突然想起來自己帶着一個男人去孟初月那裏似乎很不妥,於是只好自己前去。

雖然心中倒也有些惋惜這麼好的機會,不能讓蕭琰和孟初月見上面,但是後來又想他們是男女主,不管怎麼樣,日後總歸是能夠見上面的。

丞相府經歷過主母派人刺殺二小姐,嫡女又將庶女推下水的事情之後,顯然的蕭條了許多,來來往往的下人們連頭都不敢抬,匆匆的又小心翼翼的做着自己的事情,生怕一不小心就捲入了府中壓抑的漩渦之中。

沈南鳶被帶到了孟初月的院子裏,她雖為庶女,但是住的院子玲瓏又精緻,沈南鳶雖然沒有去過丞相府嫡女住的地方,但是也能瞧的出來,這院子定是與她不相上下的。

孟初月見到她來了很是驚喜,本是在軟塌上坐着,連忙的站了起來,一雙杏眸中噙滿了笑意:「鳶鳶。」

她握著沈南鳶的手將她拉着坐在了自己的身邊:「我本想等我好了就去鎮國公府的,沒想到你竟然來了。」

「早就想來看看你,」沈南鳶瞧着她微微蒼白的臉,有些擔憂,「身體可好了?」

「差不多了,」她道,「養了半月了,不過我爹非要我再養養。」

丞相一方面是對自己大女兒的失望與氣惱,另一方面是對孟初月的心疼,再加上這件事在京城裏都傳遍了,他算是忙的焦頭爛額。

主母與嫡女在這件事情后是名聲壞盡了,自然沒有人願意上門迎娶嫡女,最後也只能草草的嫁出去了。

這是順的孟初月的意。

她在原書中本就不是個傻白甜的存在,後期男主的身邊圍繞着的鶯鶯燕燕,也都是她悄無聲息的給解決掉了。

所以心思頗深的蕭琰和她,倒也是般配。

一旁的侍女倒了茶,孟初月瞧了眼沈南鳶,似乎是在想什麼,片刻唇角勾起來了淡淡的笑容。

「鳶鳶果然是和別人不同的。」

沈南鳶有些不明所以:「怎麼?」

「來看我的那些世家小姐都一副為我打抱不平的樣子在明裏暗裏的問我這件事,只有你對於這件事既不詢問也不好奇。」

原來是因為這個。

沈南鳶笑道:「這是你的家事,你若是想說自然會說,我這個人就是最討厭別人問我不想說的事。」

孟初月看着她垂眸喝茶的樣子,心頭頓時就一暖。

「和別人不想說,但是我想和你說。」

在這裏的婢女都是她信任的人,孟初月沒有什麼顧忌的,輕聲的道:「我自小就在我娘身邊,經常能見到母親與大姐一同過來冷嘲熱諷一番,我與我娘只能跪在她們面前,連頭都不敢抬。我爹甚少管院內的事情,所有的一切都交由丞相府的主母,所以我們這裏經常被剋扣東西,那個時候我就知道,若是想過上好日子,就必須出人頭地。」

「我在京城中小有名聲后,我爹也終於注意到了我,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和我娘的生活才逐漸的好了起來。」

「可是母親她並不放過我,見我的名聲竟然蓋過了我大姐,表面對我和顏悅色,暗地裏竟然派人來殺我,既然如此,那麼我也不可能一直坐以待斃。」

「她最在乎的就是她女兒,於是在她被禁足之後,我知道我大姐定會來找我興師問罪,於是故意的挑在了池塘邊,故意的激怒她,她本身的力氣並不能把我推入池塘中,是我故意往後倒,藉著她的力氣掉入了池塘而已。」

「也是我派人將這件事傳遍了京城,還有她派人殺我的事情,讓她們母女名聲掃地。」

孟初月說的平靜,沈南鳶聽的倒也淡定。

她說的這些,原書中都有寫。

所以沒什麼好驚訝的。

孟初月看着她,唇角淺淺的勾起了抹笑容:「鳶鳶果真是特殊。」

「如果我是你,」沈南鳶與她對上了視線,「我也會這麼做的。」

她的手輕輕的在桌面上敲了兩下繼續道:「你沒做錯,對這樣的人,就應該如此,不然一直受苦的就只有自己,你願意和我說,我知道是信任我,你放心,這件事情我聽過就會忘掉,不會在外面說出半個字。」

孟初月眸底光微微的閃了閃,半刻避開了沈南鳶的視線,只是將面前的糕點往她那邊推了推。

「多吃些。」

沈南鳶捏起了一塊糕點輕輕的咬了一口,香甜軟糯的味道傳遍了味蕾。

孟初月看似將這些事情全盤的與她說出似乎很信任她的樣子,其實並不是。

她也在試探自己是什麼樣的反應,在試探自己究竟是什麼樣的人,會不會往外說,值不值得她信任。

況且這事她說出去了,也根本沒人信。

嫡女把她推下去是事實,滿京城的人都知道,她一個人的話,怎麼可能有人信。

不過沈南鳶倒是對她的試探也不生氣。

畢竟她們兩個算起來才見了三次,就這麼信任她,她自己心裏也有些不相信的。

反而現在孟初月瞧見了她的態度,應該是有些在愧疚。

愧疚別人對她真心,她卻在試探。

沈南鳶也沒放過這次機會,她笑吟吟的道:「等你身體好了我們一同去泛舟。」 畢竟一個廠商通過盜版正版公司的遊戲盈利,又不能直接將錢轉手贈予正版廠商嘛。

這操作在外人看來,簡直是無法理解,也非常非常詭異。

你一個盜版廠商,把錢送給正版廠商?

這樣的行為最終肯定會招來一大堆的麻煩。

但要是沈益直接用手段,讓馬克直接成為異國他鄉的代理人,也會遭人懷疑。

畢竟兩個從未出過國,也從沒有過交集的人,怎麼可能直接成為最好的合作夥伴?

這友誼從哪兒來的?他們究竟是通過什麼渠道認識的?

為什麼馬克之前是程序員,現在突然就變成了你的代理商?

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貓膩?你們是不是通過什麼非法渠道認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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