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要入子陽宮的庚桑瑤恰好被這股屏障彈了回來。

庚桑瑤疑惑的看了周圍一眼。

怎麼回事,難道她被他們發現了嗎?

蘇紫陌和那個慕容邵峯可沒有這樣的本事,難道是沐雲軒嗎? 微凜着眼眸四處看了看,她就不相信沒有突破口。

“有了。”

看着不遠處走來的樊子復,庚桑瑤立刻精神一震,她原本以爲樊子復回家去了,沒想到他又進宮來了。

片刻功夫,庚桑瑤已經走到了樊子復面前。

“樊公子,你怎麼又進宮了?”

庚桑瑤柔聲問道。

“哦!郡主,沒想到你趕我出來就是爲了進宮啊!你要是早點說,我們就可以一起進宮了。”

樊子復看庚桑瑤,瞬間笑容滿面的。

“樊公子說笑了,雲兒那敢趕樊公子呢?只是擔心紫念姐姐的傷勢,想進宮來看看,可是紫念姐姐好像不在宮裏,想去子陽宮裏找紫陌姐姐,沒想到雲兒試了幾次,都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給彈了回來。”

庚桑瑤疑惑的看了看子陽宮的大門,杏眸微眯,溫順柔情的樣子讓人看着楚楚動人。

“啊!還有這樣的事情啊!”

樊子復伸出手去碰了碰,還真的有一股力量擋住了去路。

“奇怪,又沒有什麼大事情發生,好端端的設下屏障法防賊嗎?”

聞言,庚桑瑤臉上閃過一絲不適,說的她好像是賊一樣。

“那樊公子可有什麼辦法進子陽宮,雲兒真的很擔心紫陌姐姐的傷勢。”

庚桑瑤裝作一臉着急的說道。

“郡主真是心地善良,不過郡主你也不要太擔心了,長公主有豐恆照顧着呢?剛剛我去王上那裏時,豐恆的人進宮稟報,長公主已經無大礙,休息幾天就好了。”

“你怎麼會在這裏?”

突然,兩人身後傳來蘇清絕清冷的聲音。

“子復見過太子殿下。”

看到樊子復行禮,庚桑瑤也跟着福了福身,畢竟她現在是蘇紫雲的身份,該有的禮數還是要委屈的做一下的。

“本宮問你在這裏幹什麼?”蘇清絕怒火生騰,目光如刃直庚桑瑤,今天念兒受傷的事情一定和眼前的這個女人回脫不了關係。

庚桑瑤擡眸,冷冷的看着蘇清絕,有這蘇清絕在,看來今天這子陽宮她是進不去了,這裏突然佈下了屏障法,他們應該在商談很重要的事情,也罷,晚上找蘇齊問一問就知道了。

“大哥,你好像很不喜歡雲兒,雲兒和哥哥曾經是兄妹,現在也是兄妹,同樣是妹妹,哥哥對紫念姐姐和紫陌姐姐呵護有加,對雲兒就惡聲惡氣的,哥哥就這麼討厭雲兒嗎?雲兒進宮,只是想看看紫念姐姐的傷勢而已。”

庚桑瑤故作哭腔又難過的說道,其實,她覺得假扮蘇紫雲挺有意思的,每天都能給這三兄妹心裏添堵,她心裏就非常的開心,特別是看到蘇紫陌着急又無奈的時候,她的心情別提有多好了。

“哼!不用你假好心!”

蘇清絕怒聲吼道!

看了看子陽宮,蘇清絕瞳孔漂亮卻又滲透着一絲絲的疑惑,看來陌兒他們在商談要事,不能讓眼前的這個女人給破壞了。

“太子殿下,再怎麼說,郡主也是一番好心,殿下可不能這樣對郡主……。”

“樊公子,本宮勸你還是離這女人遠一點的好!”

蘇清絕再次冷冽的看了一眼庚桑瑤,才甩袖離開。

看着蘇清絕走遠,樊子復立刻換上一副笑臉。

“郡主,太子講話一向直白,你不要往心裏去。”

“樊公子,雲兒沒事,這些話聽多了自然也就習慣了,要是樊公子沒有其它事情,不如陪雲兒在宮裏轉轉吧!”

“好啊!子復的榮幸。”

樊子復高興的答應,而前飛舞着幾根青絲,顯得笑容有些頑皮。

“那就有勞樊公子了。”

庚桑瑤嬌柔的笑了笑,兩人肩並肩的往子陽宮相反的方向走去。

走了幾步,庚桑瑤回頭,陰沉的回頭看了一眼,蘇紫陌,看你還能囂張到什麼時候,到時候死在你最疼愛的兒子手裏,你一定連哭都哭不出來。

子陽宮裏,夜輕寒拿出一張地圖鋪在桌子上。

沐雲軒一看,問道:“這是巫族的地形圖?”

“沐雲軒,沒想到你沒有去過巫族幾次,卻說對了。”夜輕寒快速的把地圖拼平。

“陌陌,邵峯,你過來看,這個位置就是巫族的禁地,巫族禁地是由一個天然形成的石洞,下邊有多深我就沒有去研究過,右邊是懸崖峭壁,左邊是石崖下邊,但是有一個小樹林,按理來說,除了洞口,沒有其它的入口,可是我每次去巫族的禁地,都是從這個小樹林進去的,按理來說,這裏是石壁,應該什麼都看不到,可是我每次都能看到庚桑瑤,也能聽到庚桑瑤和巫師們之間的對話,你們說奇怪不奇怪?”

夜輕寒把他們挨個看了一個遍。

“照你這樣說來,這裏是被人設下了屏障法嗎?”

蘇紫陌疑惑的說道。

“嗯……!不像,因爲我每次進出都很容易,而且最奇怪的是庚桑瑤一直都沒有發現我,我就是稍微弄出一點動靜來,我如驚弓之鳥,而庚桑瑤卻淡定的不要不要的,我驚出一聲虛汗,人家卻笑靨如花,你們覺得奇不奇怪?啊?”

其實,夜輕寒到現在都想不通,他爲什麼能自由進出那個樹林而不被人發現,特別是庚桑瑤,她是巫族修爲最高的人,竟然沒有發現他。

“你是最奇怪的?”

蘇紫陌沒好氣的看一眼夜輕寒,這個世界上的事情懸得很,有的事情你看的到,別人不一定看得到。

“你有沒有發現,除了你之外,還有誰能靠近那裏?”

沐雲軒覺得很奇怪的同時,心裏也產生了一個想法,如果夜輕寒能帶他們進禁地,那他就沒有必要在顧忌庚桑瑤了。

“沒有見過,那個小樹林裏很奇怪,我除了我和紫蝶以外,我連一直螞蟻都沒有見過一隻。”

夜輕寒也明白沐雲軒的意思,可是他真的沒有在禁地的周圍見過其它的生物。

“輕寒,你在好好的想一想,如果你說的這個小樹林,除了你,別人也能進去的話,我們便可以毫無顧忌的和庚桑瑤鬥了。”

蘇紫陌和沐雲軒的想法也是一樣的,穆欣妍說過,破解詛咒就在巫族的禁地。

“嗯……!”夜輕寒敲了敲桌子,猛的說道:“陌陌,這個我從來沒有試過,這樣,我讓紫蝶回去一趟,讓輕紡去一趟試試看,如果可以那就更好了,雖然我不在巫族,但是還有輕紡在,庚桑瑤不在,能搜刮出很多消息出來的。”

“這次全靠你了。”

蘇紫陌拍了拍夜輕寒的肩膀,一臉的感激,庚桑瑤現在就是看準了他們不敢殺她,纔敢這樣爲所欲爲的。

“陌陌,不幫你我還能幫誰呢?”

夜輕寒突然笑得很燦爛,而房間裏的兩個男人卻沉默了下來。

蘇齊和蘇櫟靜靜的坐在一邊。

特別是蘇齊,他今晚要去給那個女人下第二次藥了,他不會讓那個女人好過的。

科豐恆的別院裏,科豐恆一直守蘇紫唸的牀邊,一刻也不曾離開過。

黃昏時分,蘇紫念幽幽轉醒。

蘇紫念看了看周圍的環境,房間裏有些昏暗,她惺忪着的眼眸裏一片疑惑。

她這是在什麼地方?腰間有些隱隱作痛,她突然想起了些什麼?

“念兒,你醒了?”

看到蘇紫念醒過來,科豐恆很激動,一雙深邃的黑眸緊緊的盯着她蒼白的容顏。

蘇紫念猛的看像科豐恆,在想到自己昏倒之前的一幕,心裏已經瞭然了。

“科公子,謝謝你救了我!”

蘇紫唸的聲音虛弱又嘶啞,卻滿眼感激的看着科豐恆。

蘇紫念第一次離科豐恆這麼近,這樣近看,科豐恆更加好看,他的五官深邃又很有立體感,青絲隨意披着的他比平時挽起更多了一份魅惑。

“念兒,我們馬上就是夫妻了,你還要這麼客氣嗎?”

科豐恆拉起她的手,柔聲說道,深邃的眼眸比任何時候都要溫柔。

他從來沒有主動拉過一個女人的手,唯獨她,是他總忍不住想去拉的唯一的一個。

“可我還是要謝謝科公子,那一刻我很害怕,要不是科公子和陌陌及時趕到,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麼辦?”

蘇紫念閉月羞花的容顏上,盪漾出一抹溫馨的笑意,也許,有的情,在決定放下的那一刻,也沒有什麼不可能的,只要自己心裏過的了心裏的那道坎,其實也沒那麼難。

“念兒,叫我豐恆。”

科豐恆霸道的說到,握住她手的大手緊了緊,看着她美目盼兮,其實他心裏有些緊張,面對千軍萬馬他面不改色,可是在面對眼前的這個女人時,他的心就是抖得厲害,也該死的好緊張。 只是瞬間,她蒼白的臉上滲出一絲絲紅暈,她嬌羞得不敢看科豐恆。

科豐恆卻被她這動人的模樣撥動了心絃。

“念兒,可以在叫得大聲一點嗎?”

科豐恆的聲音異常的溫柔,他把頭垂得更低,幾縷青絲劃到蘇紫唸的脖頸裏,一股好聞的清香味瞬間充滿的鼻翼。

蘇紫念怔怔的看着他,原來,一個男人身上也會散發出這樣令女人迷戀的香味出來。

“豐恆。”這一次,蘇紫念語氣比之前更加溫柔了許多。

科豐恆柔柔的看着她,同時,也喚醒了他身體裏的某一中渴望。

他頭不由自主的低下,脣不由自主的覆上她柔嫩的脣瓣。

蘇紫念有瞬間的震驚,在想拒絕的同時,科豐恆的吻也瞬間加深。

蘇紫念想伸手去推開科豐恆,雙手剛剛舉了起了,卻又硬生生的停了下來。

科豐恆看着她的舉動,看着她手舉起來的那一刻,他的心瞬間冰涼,可是看着她又停頓了起來,那剛剛冷卻的心又瞬間熱了起來,不管她心裏有誰,只要她不拒絕自己,他都會極盡所能的讓她愛上他。

蘇紫念放平雙手,她心裏既然已經決定嫁給科豐恆了,那她就必須讓自己去接受他的一切。

慢慢的,蘇紫念開始迴應科豐恆,科豐恆身子猛的一震,隨即,驚喜溢滿了全身,他放慢了自己,讓身下的人兒主導。

科豐恆脣邊不由自主的盪漾出一抹笑容,可以說,念兒毫無吻技可言,根本就只是按照自己的意念行事,可是她這樣,卻讓他越發的痛苦起來,卻又迫切的尋找着一味可以治療他痛苦的傷藥。

他心裏知道,那藥就是他身下的女人,原來女人的脣,女人的身體是這麼柔軟,好似棉花一般,若是握得重了都快要消失了一般。

再也忍不住,科豐恆化被動爲主動。

深深的加深了這個吻,蘇紫唸的意識也越來越清楚,科豐恆的容顏在她的腦海裏越來越清晰,而她迫切的想要得到更多,科豐恆霸道的撬開了她的齒貝,兩人吻得忘我……。

“念兒,謝謝你能給我一個機會。”

科豐恆看着蘇紫念羞紅的臉蛋,一臉的柔情。

蘇紫念猛地一怔,“豐恆,你……。”

難道豐恆看出來了嗎?

“念兒,謝謝你給我這個機會,你放心,我科豐恆在這裏給你表一個態,我科豐恆一輩子只娶蘇紫念一個女人。”

科豐恆在很小的時候,他父親就一直跟他說,男人最大的成功,莫過於婚姻的成功,最大的幸福,莫過於家庭的幸福,最偉大的親情,莫過於夫妻之情,所以他從小就告誡自己,要像父親一樣,一生一世只娶一個女人,沒有家庭爭鬥,纔會有平靜幸福的生活。

“豐恆,你既然知道了爲何還……?”

“念兒。”

科豐恆快速的打斷蘇紫唸的話。

“念兒,過去的事情不要在想了,好不好?既然來了黎夏國,現在你是黎夏國的公主,這也是一個全新的開始,可以作爲你人生中的另一個起點,可好?”

科豐恆期待的看着她,他永遠都不會開口問她那個人是誰?因爲他有信心讓她愛上他。

“好!”蘇紫念笑着點了點,人與人之間,最重要的溝通,莫過於夫妻間的溝通,最爲重要的理解,是夫妻間的理解,最有價值的寬容,莫過於夫妻間的寬容,豐恆明明知道她心裏有其它的男人,仍然能寬容的包容她,不說這些,就憑他剛纔那句我科豐恆一輩子只娶蘇紫念一個女人就已經足夠了。

“豐恆,我已經整理了自己的心,從今往後,不會再有你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

蘇紫念伸出另外一隻手握住科豐恆的手,從今天以後,她也許能全部放下了。

“念兒,謝謝你!”

科豐恆緊緊的握住她的手,腦海裏又瞬間劃過父親的話,父親曾經對他說過,在他的一生之中,是孃親和他形影相隨,朝夕相伴,在父親貧窮的時候,孃親從來沒有嫌棄過他,而是默默地陪着他,鼓勵他,支持他,直到爹爹走向成功。

當爹爹生病時,是孃親整夜守護着他,直到爹爹痊癒,父親和孃親就是這樣過來的,爹爹在給他做榜樣,所以,他也一樣,當要成爲自己妻子的念兒受傷了,他會做好一個丈夫該做的事情,整夜的陪着她,守護着她。

“念兒,你餓不餓?膳房裏已經準備好了吃的。”

“還真一點。”蘇紫念不好意思的抿了抿脣。

猛的,好像又想起了什麼來。

“對了,豐恆,你有沒讓人進宮告訴父王和母后,我已經沒事了。”

“念兒,二公主和兩位公子已經來過了,看着你睡着了,二公子還留下了丹藥給念兒呢?”

“有了齊兒的丹藥,我一定能很快好起來的。”

蘇紫念咬了一口脣角,微微挪動了一下,腰間還隱隱作痛。

“哎!念兒,你不要亂動,二公子給你重新換了要,又給你吃了一顆神經三品治癒丹和止痛丹藥,他說過了這一夜之後,你就可以下牀榻行走了。”

“我聽你的!”

蘇紫念柔柔的笑了笑,能得到這樣的幸福已經足夠了,她心裏已經很滿足了。

“念兒,你等一會,我這就去給你端吃的去。”

“嗯!”蘇紫念溫順的點了點頭。

科豐恆一看,心都柔到了骨子裏去了。

是夜,蘇齊在亥時一到,快速的往皇宮外飛去,只是這一次,他剛剛離開不久,暗中的沐雲軒和蘇櫟也快速的跟了上去。

蘇齊快速的來到了庚桑瑤的房間裏,他小小的身影呆呆的站着,如星眸的大眼你無任何的波瀾。

庚桑瑤冷冽的盯着蘇齊的精緻的五官看。

明明只是一個小娃兒,在他身上什麼也看不見,她卻能清晰的感覺到那雙眼睛強大可怕的力量,如同蟄伏的猛獸,正肆意的等待着欣賞着它的獵物,說不清在什麼時候,就會將她撕得米分碎!看着蘇齊的樣子,庚桑瑤的心裏突然冒出了這樣的感覺。

“不,不可能有人的,一定是我想多了……。”

庚桑瑤輕撫着自己狂跳不止的胸口,極力讓自己保持鎮定,一個五歲的小孩子,怎麼可能威脅得到她。

嬌蕪看着她,一臉的疑惑,族長這突然怎麼了。

“族長,可是有什麼地方不舒服?”

嬌蕪關心的問道。

“沒有。”庚桑瑤快速的逝去自己臉上的不適。

她垂眸看着蘇齊。

“齊兒,今天你孃親他們都說了些什麼?”

“回主人,他們說了慕容叔叔去邊界發生的事情,說邊界山村有神仙出現,能讓人起死回生。”

“還有其它的嗎?”

庚桑瑤又問道。

“還有,我孃親在打聽進巫族禁地的方法,而且我二叔讓人送過來了一本書,裏面記載了巫族的事情,我孃親說,很有可能是進巫族禁地的書,他們一直在子陽宮研究去巫族禁地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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