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極星又叫紫薇星君,紫微星號稱“斗數之主”。紫微星也是“帝星”,所以命宮主星是紫微的人就是帝王之相。北斗七星則圍繞着它四季旋轉。如果把天比作一個漏斗,那紫微星則是這個漏斗的頂尖。我們把這種象“被羣星圍繞的紫微星”的人稱作紫微下凡的命。但是被圍繞的範圍有大有小。生在家爲一家之主,生在國爲一國之主。

也就是說紫薇星君主管着北斗七星,現在楚羽寒要困住紫薇星君那麼北斗七星必定相救;這就是所謂的圍魏救趙。此時天上的北極星不停的閃爍着,似乎也發現了楚羽寒的意圖,可是在這八門金鎖陣之中;它也沒有辦法。雖然它貴爲天上的星君,不過說到底也只不過是一縷神魂而已。 “祿存真君,你到底借不借!”楚羽寒冷冷的說道,他已經沒有多少時間和它們耗下去了。

“你這麼做是有違天道的,一定會受到天譴的!”

“我不想和你們廢話,如果你不借的話,那麼我知道動手了!”說完他手中的噬魂劍發出森冷的光芒,而天上的紫薇星君更是嚇了一跳;它已經感受到了那噬魂劍上的怨氣,這種怨氣對於它們來說就是剋星。

此時突然院子裏颳起陣陣陰風,讓幾個人不由得打了個寒顫;楚羽寒朝着那裏看過去,只見一羣鬼差出現在那裏;這些人之中有他認識的黑白無常、夜遊神還有鬼王鍾馗;也有他不認識的,其中牛頭馬面赫然在列;中間的那個人穿着黑色的龍袍,不用猜就知道是誰了;因爲在地府之中除了閻君還有誰有資格穿龍袍呢?

楚羽寒看着他們,而那些鬼差也看着他。“小子,你想幹什麼?”鬼王鍾馗突然走出來呵斥道,楚羽寒沒有想到鍾馗居然會呵斥他,說道:“鬼王,這時我的事;你不用管?”

“你知道你這是擾亂陰陽秩序,是要受天譴的!”對於楚羽寒的本事鬼王鍾馗是清楚的,所以他纔會推薦楚羽寒做了地府的監察使,可以說他是十分的欣賞楚羽寒;可是他也沒有想到楚羽寒居然敢做這樣逆天的事情。

“就算是真的有天譴我也不在乎了!”楚羽寒無所畏懼的說道,他現在算是豁出去了。


“不要再胡鬧了,你知不知道圍困天上的星君是大罪?”鬼王鍾馗繼續呵斥他。此時站在一旁的閻君走了出來,鍾馗立刻退到了一邊;楚羽寒看着閻君沒有說話,他是在等閻君開口。這時鬼王鍾馗在閻君耳邊說了些什麼,閻君點了點頭。

“你想要救她?”閻君指着王妍說道。楚羽寒點了點頭沒有說話,此時他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壓力,這種壓力是他至今爲止感受到最大的一次;而這種壓力就是來源於這位地府的掌權者閻君!

“三界六道之中,所有生靈生死哪個不歸本王管;本王要他什麼時候死他就得什麼時候死!”閻君很是霸氣的說道。他這麼說只是爲了漲自己的面子而已;萬物生靈的生死都是由冥書掌管,也就是所謂的生死簿;而閻君只不過是執行者而已。

其實楚羽寒向北鬥七星借命,只不過是用它們自己的壽命來延續王妍自己的性命;而在生死簿上其實王妍已經死了。所以可想而知那些星君怎麼可能會用自己的壽輪給別人續命呢,雖然他們的壽命很長,可是他們也不會輕易拿出來的。

“閻君,我知道我這麼做有違天道,可是我不得不這麼做?”楚羽寒看着他說道,他的聲音很堅定。

“呵呵……好一個凡夫俗子,居然妄想打破天道;你可知道天譴的厲害,本王觀你還有業障在身;如果再受天譴可能隨時丟了性命!”閻君看着他說的很嚴肅。

“如果真的因爲天譴而丟了性命,我也在所不惜!”楚羽寒很認真的說道,這個時候他已經不在乎自己的性命了,只要能救王妍他什麼都願意做。

“你想要增加她一甲子的陽壽?”

“是的?”

“你可知道隨意篡改生死簿是逆天行事,後果是誰都承受不起的?”

“如果可以的話,我願意用自己的陽壽來換?”

這時閻君對着身後的判官問道:“判官,查一查生死簿,看看他還有多少陽壽?”

只見那穿着大紅袍的判官手掌張開,冥書生死簿就出現在了他的手中,他用手指在舌頭上沾了沾口水然後慢慢的查閱着;半天才說道:“啓稟閻君,楚羽寒庚午年生人;還有陽壽一甲子零九個月二十一天!”

“你願意將你的陽壽給她!”閻君看着楚羽寒問道。楚羽寒走到王妍身邊蹲下來,伸出手輕撫着她的臉,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道:“我願意,我願意將我一甲子的陽壽給她;希望閻君恩准。”

“你果然是個癡情的人啊,你讓本王想到了一個人;記得那個人也和現在的你一樣!”

“人的一生能夠找到一個愛自己和自己愛的人已經沒有什麼遺憾了,我不後悔這麼做!”



“好,我可以答應你;不過你要答應本王一個條件!”

“只要能夠讓她還陽,不管是什麼條件我都可以答應!”

閻君對他招了招手,楚羽寒走過去;閻君在他耳邊小聲的說着什麼;那些鬼差陰帥都十分好奇的看着他們,可是沒有一個人敢過問;這件事情既然閻君親自管了,那其他人也就沒有插手的資格了!

“撤了你的八門金鎖陣吧!”

楚羽寒從香案上拿出一張符篆夾在手中,然後口中默默地念着咒語,隨手將那張符篆扔了出去;頓時整個院子裏面的濃霧片刻就散盡了。

“你的道術果然不錯!”閻君看着楚羽寒笑着說道。

八門金鎖陣被撤掉以後,楚羽寒看着閻君;只見閻君手指一指,一道黑色光芒射到王妍的額頭之中,楚羽寒就看見王妍的三魂七魄慢慢的融合,最後融合在了她的身體中。閻君收回法力,對這楚羽寒說道:“一個時辰以後她就會醒過來!”

“砰!”楚羽寒突然最在地上,對着閻君拜了三拜道:“多謝閻君!”

“不要忘了你答應本王的事情!”閻君說完帶着中鬼差陰帥離開了。

等到其他人都離開的時候,閻君突然扔給楚羽寒一道靈符,看着他說道:“九個月以後,在你陽壽將盡你就捏碎這個靈符!”說完身影就消失了。

楚羽寒手裏握着那道靈符,心裏面十分的震驚;因爲剛纔閻君對他說的話實在是超出了他的認知,在他看來那是不可能做到的,可是他卻不得不答應;因爲他知道只有這樣纔可以就王妍一命。他也知道他必須去做,如果忽悠了閻君,那麼他想要取回王妍的陽壽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到時候恐怕連自己都要搭進去。

“你沒事吧!”蘇小小跑到楚羽寒身邊焦急的問道。他看着蘇小小搖搖頭說道:“沒事?”對於蘇小小的關係,他很感動;可是他也知道自己給不了她什麼,如果在沒有遇到王妍之前認識了蘇小小,那麼他一定會和她在一起的;可是有時候天意就是這麼弄人。

韓芊瑜看到了楚羽寒對王妍的深情,那種感情讓她的心都震撼了;可是不知道爲什麼她的心裏有種酸酸的感覺,看着躺在那裏的王妍;這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女人,居然能夠有這樣愛着她的人,她是幸福的;可是自己呢?自己什麼時候纔會遇到像這樣愛着自己的人呢,自己能夠遇到嗎?

很多人會在自己愛的女人面前說:我會爲你付出我的生命的;可是真的到了那個時候又有多少人能夠做到呢;難道真的會爲了愛而付出自己的生命嗎?可是楚羽寒卻做到了,用自己的生命去延續那一份愛!

曾經滄海難爲水,除卻巫山不是雲……可能在他的心中只有王妍纔是唯一吧,而其他人在他的生命中只不過是個過客!


輕輕的將王妍抱回臥室,此時的韓芊瑜和蘇小小還沒有離開。楚羽寒從樓上走下來給二人泡了一杯咖啡,然後說道:“希望你們不要將今天的事情告訴妍姐!”

“爲什麼?”

“呵呵,我不想讓她擔心!”

“難道你真的只剩下九個月的時間了?”韓芊瑜問道,因爲判官的話她聽見了。而楚羽寒沒有說話,那就是默認了。

“其實人生在乎的不是長短,值得我們尋找的很多;我已經找到了,所以對我來說並沒有什麼遺憾了!”

“我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蘇小小看着他,眼噙淚花;楚羽寒笑着用手將她的淚擦去,很認真的說:“如果讓我先遇見你,那麼我一定會好好珍惜的;這輩子欠你的,只有等下輩子還了!” 送走蘇小小和韓芊瑜,楚羽寒會到臥室;看着王妍靜靜的躺在牀上,這時她的臉色已經慢慢的變得紅潤起來,而且身上也看不到什麼傷口;看來閻君還真是夠用心的,居然將傷口也復原了。

對於這次意外楚羽寒本來沒有打算追究的,可是一想到那個逃逸的司機楚羽寒就沒有辦法原諒他,這樣的人如果還要任其逍遙法外,那麼還不知道要有多少人收到傷害呢?他打算讓警察好好的追查一下,如果找到那個司機他是不會輕易饒過他的。對於現在的楚羽寒來說,讓警察局替他找到肇事者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現在楚羽寒的人脈已經很龐大了,這不僅僅是在商界,就連政界也有很多是他的顧客。姚天華在謝安國接任省長之後,由他力挺也接任了省政法委書記,而姚夢也因此升官當了刑警隊隊長。所以這兩位S省的大佬對於楚羽寒還是很尊重的,這樣的奇人異士以後可能還會對他們有幫助的。

他到樓下喝了杯水,回來的時候王妍已經醒了;有些呆呆的看着走進來的楚羽寒。看到王妍醒了楚羽寒激動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他走到牀邊緊緊的將她抱在懷裏,緊緊的抱着!

“老公,我透不過氣了!”王妍小聲的說道,他這才覺得自己實在是抱的太緊了;於是稍稍的放鬆了些,可是買時沒有讓王妍離開他的懷抱。

“我好像出了車禍,怎麼會沒事呢?”王妍有些疑惑的問道,她記得自己開着車和一輛大卡車相撞了,好像是那輛大卡車撞向自己的。

“那是你命大!”楚羽寒笑着說道,可是她覺得自己好像什麼事都沒有,而且都沒有受傷;可是對於自己出事後的所有記憶她都不記得了,所以也只當是自己命大。

“你還記得那個司機長得什麼樣嗎?”楚羽寒問道,如果王妍能夠描述出司機的樣子那麼想要抓到他就容易多了。王妍仔細的回憶着,看着她緊蹙的樣子就知道她想的很認真,可是想了半天她搖搖頭說道:“看不清,他的臉好模糊的樣子!”

“那就不要想了,我明天就給姚夢打電話;讓她們好好的追查一下,這樣的逃逸者不抓到以後還會害了更多的人?”對於楚羽寒的話,王妍並沒有反駁;因爲這種事情社會上多了去了,而且她見到的也很多。

這一夜楚羽寒什麼也沒有做,只是將王妍摟在懷裏享受着這難得的溫馨;好不容易纔能夠這樣摟着她,他覺得自己真的知足了。可是王妍卻不安分的在他懷裏扭來扭去的誘惑他。

“你什麼時候這麼安靜啦!”她在他耳邊嗲嗲的說道。

“我以前很不安靜嗎?”

“你以前可是很色的哦!”

“不知道誰才色呢?”

楚羽寒看着王妍笑着說,而她嬌羞的用粉拳打着他的胸口;因爲以前每次在牀上的時候都是王妍比較主動,而他這麼說出來王妍自然害羞了。

“我就是色了,怎麼樣!”王妍雙手抱着他的腰,胸前的偉岸全都壓在他的手臂上;嬌聲說道,一邊說還一邊對着他的耳朵哈氣!

男人是不能被挑逗的,尤其是楚羽寒這樣的熱血輕年一旦被挑逗就會熱血沸騰,況且勾引他的還是王妍這樣的**!於是楚羽寒一翻身就將她壓在了身下,不一會兒就聽見王妍的**。

第二天一早,楚羽寒就開着車來到了警局;這個時候姚夢也剛好來上班,兩個人就在警局門口遇到了。

“你是來找我的嗎?”

“找你幫個忙?”

“去我辦公室說吧!”

於是整個警局的那些男警員們,就看見他們的麻辣女警花和一個長得很帥的男人朝着辦公室走去;這時一個四十來歲的警察說道:“這個男的我好像認識?”

“我也好像認識?”他旁邊的那個年輕的警察也琢磨着說。

“是他?”兩個人同時想起來了;而其他的警察都很好奇,於是紛紛圍着他們詢問;那個年輕的警察就將楚羽寒當初的糗事說了出來,不過那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而且也是一個誤會。

姚夢的辦公室還是蠻大的,不過佈置的倒是很簡單;她給楚羽寒倒了一杯水然後讓他坐下,自己也在辦公桌後面坐了下來看着他問道:“我能幫你什麼啊,不會是你做了什麼違法的事情吧!”

“難道我在你眼中就是這個形象啊?”楚羽寒十分的尷尬,自己好像因爲一次誤會就被她當成了壞人了;不過他也知道姚夢是開玩笑的。

“那說說吧,到底是什麼事情?”

楚羽寒將王妍出了車禍的事情說了出來,然後說道:“我想請你幫我找到那個肇事者!”

“王妍不是已經沒事了嗎,再說了這種交通事故都是交警隊負責的!”

“我就不信你一個刑警隊的大隊長會不認識交警隊的人,你幫我查查!”

“記着,你欠我一個人情啊!”姚夢拿起電話笑着說道。

“改天請你吃飯!”

姚夢一個電話打到交警隊,正好交警隊那邊也在追查這個肇事者;不過他們掌握的只是一盤錄像帶,不過錄像帶裏面顯示那個開車的司機好像有些怪異,不過他們也說不出哪裏怪了。

“能不能讓我看看那個監控錄像!”聽完姚夢說的,楚羽寒就覺得事情不是想象的那麼簡單;因爲據王妍說那個開大貨車的司機好像是故意撞上來的。

“那你跟我去交警隊那邊看看吧!”要能帶着楚羽寒來到交警隊,那些交警們都紛紛向她打招呼;看來姚夢在警隊的人員還是不錯的啊!楚羽寒不知道,警隊裏面本來就是男多女少,更何況像姚夢這樣的美女。

監控室裏面,一個警員將那段監控畫面放給楚羽寒他們看;當畫面放出來的時候,那個交警說道:“這個肇事司機好像身體不好,你看他的臉色很蒼白;有可能是身體不舒服,所以纔會導致車輛失控的!”

楚羽寒看着畫面裏面那個司機,他的臉色十分的蒼白,不過倒不是因爲什麼突發疾病,而是因爲他根本就不是一個人;楚羽寒第一眼看到的時候就知道那司機不是一個人。

“你放心,我們會盡力找到肇事者的!”那個交警看着楚羽寒說道。

“麻煩你們了?”楚羽寒還是笑着向那交警道了謝,雖然他知道他們是不可能抓到這個肇事者的,可是還是要感謝人家的。

走出交警隊,楚羽寒就一直在想這絕對不是一個巧合,因爲那肇事者是一個行屍;那麼肯定是被人控制的,可是爲什麼要找上王妍呢?是巧合還是早有預謀的!

看着楚羽寒臉上的表情,姚夢說道:“你放心,交警隊那邊找不到;我會讓刑警隊跟進的!”

“不用了,謝謝了!”楚羽寒跟她道了謝,然後離開了警局。看着楚羽寒的背影,姚夢覺得很奇怪,這傢伙自從看了那個監控錄像,好像感覺有點不一樣了。

其實在知道了那個肇事者是個行屍之後,楚羽寒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諸葛玄空;因爲只有他和自己有過節,而且他也有這個能力;可是自己沒有確實的證據。

“如果真的是你,那麼我就不客氣了!”楚羽寒自言自語的說道。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逆鱗,而楚羽寒的逆鱗就是王妍;諸葛玄空居然敢觸動他的逆鱗,那麼等待他的將會是楚羽寒瘋狂的報復…… 對於諸葛玄空的挑釁,楚羽寒也沒有什麼好的解決辦法;因爲自從謝安國順利的接任省長職位之後,諸葛玄空好像就消失了;謝安國也曾私下裏讓人去尋找過,不過什麼線索都沒有;這個人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不過楚羽寒知道諸葛玄空是不會放過自己的,因爲諸葛家族那個阿修羅鬼王就是被他送到地府去的。

現在楚羽寒在明處,而諸葛玄空在暗處;正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楚羽寒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自己小心一點了。他不知道諸葛玄空到底要怎樣,難道真的想要弄得不死不休的局面嗎?

回到公司,這時葉子說道:“寒哥,剛纔有個叫袁飛揚的老先生打來電話說有事找你?”他聽完之後有些納悶了,不知道袁飛揚找他做什麼,難道是要他加入玄學會;可是即使入會的話他也算是南方玄學會的人啊,跟袁飛揚所在的北方玄學會沒有半毛錢關係。不過楚羽寒還是給他回了個電話。


“袁大師你好,不知道你找我有什麼事呢?”楚羽寒在電話裏面問道,對於袁飛揚他還是很尊重的,因爲他覺得袁飛揚爲人處世還是很隨和的,不像其他那些自以爲有本事的所以很傲慢的人;其實他還是很低調的。對於這樣的人楚羽寒還是很有好感的,因爲他自己就很低調。

其實楚羽寒一直以來的格言就是:做人要低調,賺錢要高調。他一直以來都是這樣做的,所以纔會在短短的時間內名聲在外,錢也賺了很多。

“小兄弟你好啊?”電話裏袁飛揚笑着說道,雖然已經六十多歲的人了,可是說起話來中氣十足。

“大師叫我小楚就行了!”楚羽寒謙遜的說道,自己的年紀做他孫子都差不多了,怎麼能讓人家叫小兄弟呢。

“那我就叫你小楚了,你也不要叫我什麼大師了;叫我一聲老袁就行了!”

“那怎麼行呢;我看還是叫你袁老好了!”雖然這兩個稱呼看起來差不多,可是卻是有着很大區別的;老袁是很通俗隨意的叫法,可是稱呼袁老可是對人的尊敬!

“不知道袁老找我有什麼事情?”

袁飛揚就在電話裏和楚羽寒說起了他爲什麼找楚羽寒的原因,只見楚羽寒的眉頭緊緊地蹙着;好像袁飛揚說的事情很嚴重。半天,等電話那頭袁飛揚說完之後,楚羽寒才說道:“袁老,你說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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