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力坎特斯冷哼一聲,身子沒有絲毫猶豫,右手快如閃電朝著林白的肩膀襲去,但林白卻是絲毫也不閃避,等到卜力坎特斯的虎爪到了自己身前的時候,身子這才朝後一倒,貼在車身上,堪堪以一記鐵板橋躲了過去。

於此同時,林白左手微抬,手指併攏做成拈花狀朝著卜力坎特斯還未來得及縮回的手腕擊去!

林白這一招雖然看上去輕描淡寫,但其實卻是帶上了太極四兩撥千斤的架勢,而且更是混雜了分筋錯骨手的功夫,如果卜力坎特斯手腕被他擊中的話,恐怕手腕關節登時就要斷裂。

卜力坎特斯浸淫拳道這麼多年,對敵經驗更是豐富無比。此時見到招式被林白躲去,而且林白做拈花狀的手指還未到達,便覺得勁風刺骨隱隱作痛,手腕頓時抖了一個花兒,五指做成爪狀朝著林白的拈花指抓去,想要握住林白的手指,將關節分開!

林白臉上露出一抹冷笑,從卜力坎特斯的動作上他便已經看出,這貨一身的本事已經到了西洋武術的巔峰狀態,即便是放到華夏恐怕也是頂尖高手的存在!但即便是這樣卻又是如何!相師和人比斗,靠的從來可不是招式!

彌涅耳瓦看著兩人來來回回的身影,眉頭緊皺,雖然臉色還是恬淡無比,但眼神中卻是寫滿了震驚。

彌涅耳瓦可是見識過卜力坎特斯手上的功夫,神廟練功房中的那些沙袋不知道被他抓破了多少個,而且就算是山上的石灰岩也都能被他一爪子抓下來一大塊!雖然林白手段也高明,但是彌涅耳瓦認為林白的手指就算再堅硬,也比不過奧林匹斯山上的石灰石!

戰局已定,林白必然落敗!彌涅耳瓦閉上眼睛,心中感慨莫名,自己這位盟友的實力看起來不怎麼樣啊!

但彌涅耳瓦剛閉上眼睛,就聽到身側傳來一聲驚呼,但是那聲音卻不是林白髮出的,而是卜力坎特斯。彌涅耳瓦急忙睜眼,卻看到林白好整以暇的站在原地,而卜力坎特斯則是握住自己的手腕,退到了幾步開外的地方。

卜力坎特斯驚慌無比的盯著林白,臉色青白無比,剛才自己那一爪的力量已經是身體最巔峰的狀態,如果換做普通人的話,恐怕骨節早被自己錯開,甚至有可能整隻手的關節都會他給折斷。

但自己虎爪接觸到林白手的時候,卻是感覺到一股陰寒無比的氣息直接衝進大腦,自己好容易積攢起來的鬥志悉數都消逝不見,甚至在那一瞬他感覺自己像是被浸泡在冰水中一般!

只是卜力坎特斯卻不知道,林白剛才還是沒有將自己的全力使出來,只是藉助先天洛書發出了一點陰煞之氣,擾亂卜力坎特斯的心神之後便作罷了。

卜力坎特斯眉頭一皺,不管怎麼說這都是在他自家門口,如何肯丟這個人,而且剛才事發突然,他根本不相信自己那可以抓碎岩石的虎爪會被林白抵擋下來,甩了甩胳膊之後,看著林白厲聲喝道:「小子,剛才是我讓你一招,咱們再來過!」

「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手下可就不留情面了!」林白聞言一笑,雙腳一蹬,身體如同下山猛虎一般撲到了卜力坎特斯身前,揮拳便毫不留情的擊打了過去。

「詠春寸勁!」

「這是……這是五虎門的白虎擺尾!」

「現在又成了八極貼山靠!」一邊的尚卓才看著林白如同雨點一般揮出的拳頭,臉上驚喜莫名,眼神跟著林白的手勢變化不斷的念叨著林白使出的功法名稱!越往下數尚卓才便越是震驚!林白剛才一連了使出了幾種華夏武學中的絕技,而且每種功法都已經臻至化境!

「師父,加把勁干趴這個傻大個!」尚卓才臉色喜色越來越重,在一邊拍手叫好道。

索菲婭也是不甘示弱,急聲道:「哥哥加油,把光頭叔叔打趴下!」

林白微微一笑,雙腳拉開距離,然後低頭伏地,渾身勁力迸發,便如同是餓虎見到了食物一般,將卜力坎特斯四周的道路悉數堵死,只有接招一條途徑!

看到林白使出來的架勢,卜力坎特斯的臉色頓時變了,此時他感覺自己面前站著的已經不是林白,而是一頭剛剛下山想要捕獵的猛虎,自己渾身上下悉數都被對方的氣機鎖定,不管是朝哪個方向出手,等著自己的都是雷霆一擊!

在這一刻,卜力坎特斯心中升起了一種無力之感,心中唯一的一點兒抗拒之感也徹底煙消雲散!

雖然他知道林白手頭上定然是有功夫,但是無論如何他都沒有想到林白的功夫居然到了這樣高山仰止的地步。這麼小的年紀,但卻使出了這樣的功夫,假以時日,恐怕這世界上再沒人能出其右! 老人驚異地看着方塵,一雙渾濁絕望的眼神裏綻放出了一線希望。“好,好,只要你能救活他,這店裏所有的寶貝任你挑,我分文不取。”

方塵微微一笑,並不作答。其實,老人侄子並不難治,只是因爲被卡得太久,氣順不過來,雖然有生命之危,但是隻要及時救治,打通經脈,就會沒事。

一股溫和的真氣,順着方塵的手指,緩緩地注入老人侄子的脈搏,沿着脈搏衝向全身,幾分鐘過後,剛纔差點沒有生命跡象的脈搏,又開始緩緩跳動,而且漸漸地越跳越有力。一刻鐘過後,老人的侄子哇地吐出了幾口痰,然後終於活了過來。

“謝謝您,謝謝您。”老人的侄子從鬼門關走了一遭,人也如同變了一個人似的,變得謙遜有禮。

老人握着方塵的手道:“真的謝謝你,我也沒什麼好感謝你的,我兌現我的承諾,這滿屋子的古董,你想要什麼儘管拿,我分文不取。”

方塵推辭再三,盛情難卻,最終眼光落在剛纔掉落在地上的這把劍上:“那就這把劍吧。”

老人有點猶豫道:“這。。。”

“怎麼叔叔,您捨不得了,剛纔在生死一瞬間,我忽然明白了很多道理,這位小哥對我有救命之恩,我們豈能吝嗇這把劍。”

老人知道大家誤會他的意思:“這把劍雖然有些年代了,可是我研究了他好多年,都沒有發現它有什麼過人之處,所以只是把它當成掛飾而已,不值錢的。您大可挑些珍貴的。”原來,老人是覺得方塵挑得東西太便宜了。

方塵呵呵一笑:“不用了,就這把了。不知道爲什麼,我倒是這把劍挺感興趣的。”

老人一聽高興地道:“好,那就這把劍了。”

選完寶貝,孟雪坐着警車先行一步,剛纔她抓捕完兩個通緝的要犯,立刻跟局裏報告,局裏很重視,立即派了幾個人兩輛車來押解。因爲有公務在身,所以她先行一步。

走到門口時,老人悄然對方塵道:“我剛纔說過,您身上有異源石,所以對很多有價值的寶貝很敏感,雖然我現在還看不出來,這是什麼寶貝,但是你既然能感覺出來,那就一定是個很有價值的寶貝,回去好好參詳。”

方塵向老人拱手告別:“那就多謝了。”

打個車回到了家,若溪一臉驚喜地迎接着方塵,這些日子一直在外面忙着辦案,都沒有空回家。而若溪除了偶爾打打電話外,也很少去騷擾方塵。若溪是來自那個年代的女子,在那個年代裏,方塵雖不是一國之君,但是也擁有着和一國之君一樣尊崇的地位,若溪這個後宮女子,似乎早就適應了這樣的生活。

“天哥,今天怎麼這麼高興?”若溪看到方塵一臉的喜色,不由問道。

“看到你,當然高興了。”方塵嘻嘻笑道。

若溪莞爾一笑:“天哥,你又拿我尋開心了。”雖然知道是甜言蜜語,但是若溪心裏還是挺高興的。對於方塵,她是一心一意,無論方塵做什麼,她都覺得好,對於方塵,她有一種近乎崇拜的愛。

“當然是真的啦?這麼多天,沒有看到你了,當然想你了。”說着放下背後的劍,一把將若溪揉入懷中。

若溪沒有掙脫,幸福地偎在方塵的懷中,按照這樣的劇情,一場深閨春色,上演在即。可是重重的一聲哐當卻把氣氛破壞了。

“咦,你怎麼有這把龍吟劍?”若溪的目光被這把沉重的劍所吸引。


方塵聽若溪這麼一說,驚奇地放開若溪,問道:“什麼?這把就是當年的龍吟劍?”

若溪點了點頭:“龍吟劍,因爲劍柄上有一條龍而得名。乃是上古神器,威力無比,當年有多少人想據爲己有,我家族也是因爲這把劍,才遭到大禍。”說到這裏,不由得黯然神傷,彷彿回到了那個年代,那個場景中。

“對不起,是我讓你不開心了。”方塵最不想看到的事,就是她深愛的女人傷心,因此忙不迭地道歉。

若溪抹了抹淚水:“不怪你,天哥,事情都過去那麼多年了,更何況,要不是因爲這把劍,我們還不一定會在一起。”當年,因爲這把劍,若溪所在的家族遭受到滅頂之災,而就在若溪被人逼上絕路的時候,碰巧遇上了方塵,爲方塵救下了性命。從此一直就跟着方塵。

若溪摩挲着這把龍吟劍,這把龍吟劍已經沒有了當年的光彩,甚至劍鞘上已經鏽跡斑斑了,猶如一位進入遲暮之年的英雄,有着說不出的落寞和傷感。

“聽說,這把劍背後還藏着一個什麼驚天的祕密。”方塵想起了之前的那個傳說。

若溪點了點頭:“確實如此,可是這個祕密,千百年來,卻無人能夠參透。”

若溪握住劍柄,想要往外抽,可是龍吟劍卻如同一塊頑鐵一般,沒有任何反應。怎麼會這樣,若溪不解地看了看方塵。

方塵用力地抽動劍身,可是劍始終巍然不動。奇怪,怎麼會這樣,難道是生鏽太厲害了,被卡住。可是也不對啊,以方塵現在的力道,就算生鏽,也能輕易拉開。

看來,得運功開啓了。方塵暗自調整呼吸,丹田之內有一股股氣息,開始翻騰涌動,然後迅速地向全身各處要穴衝去。

方塵再次手握劍柄,大喝一聲開。

一股股強勁的力道注入龍吟劍,龍吟劍的劍身開始劇烈地顫動,如同一隻沉睡的雄獅被喚醒一般,一道道強悍的劍氣,從劍鞘向外擴散。那灰暗的劍鞘上,竟然泛起了一道道閃亮的光芒,那光芒越來越盛,最終如同烈日一般光芒四射。更爲奇特的是他胸前的異源石開始劇烈地波動,如同感應到什麼寶物一般,興奮無比地波動着。與此同時,方塵感到丹田之中,也是一陣波動,那塊一直沉寂的海底晶石,同樣也在劇烈地波動着,甚至有一種躍躍欲試,破體而出的衝動。方塵只好用內力一直控制着,可是越控制,海底晶石動得越厲害,方塵頭上的汗密密麻麻就下來了。 此時已經到了千鈞一髮的時刻,要是被林白接下來這一招『白虎擺尾』擊中的話,恐怕少不得得傷筋斷骨,說不準性命都要撇在這裡!

強自提起精神,卜力坎特斯雙眼圓睜,口中一聲厲喝,如同一頭瘋虎一般,朝著林白所在的方位便撲了過去,捏成虎爪的雙手更是朝著林白的要害抓去!

卜力坎特斯是打算用這樣兩敗俱傷的招式來逼迫林白收手,那樣他就能夠躲過這一劫。

不過卜力坎特斯算盤雖然打得好,但卻是忘記了林白相師的身份,只看到林白嘴角詭異一笑,原本捏成爪狀的雙手並成了劍訣狀,在空中輕輕揮舞。卜力坎特斯正在疑惑之際,卻是感覺之前的那股陰寒重又襲上心頭,整個人如墜冰窖,額頭冷汗直往外冒。

屍山血海,鬼哭狼嚎。卜力坎特斯心神之中一片嘈雜,想要強行控制住心神,但卻是徒勞無功,渾身上下提不起一丁點的力氣。

「你輸了!」

正在卜力坎特斯驚愕莫名的時候,耳邊突然響起振聾發聵的一聲,將他的心神喚回。卜力坎特斯睜眼一看,卻是看到林白單手放在了自己脖頸之前,臉上帶著一抹溫和的笑容,好整以暇對自己開口道。

咽喉之處乃是命門所在,林白右手已然掐住了自己的頸動脈,只要輕輕用力,卜力坎特斯這條命想必就要交代在這裡。

卜力坎特斯咬緊了牙關,臉上滿是憤憤不甘心之色,用力的捶著胸口,發出陣陣的嘶吼。但不管他怎麼樣掙扎,林白的手卻是想把鋼索一樣箍緊了他的脖頸!

「祭司大人,是我沒用,我給你丟人了!」卜力坎特斯左右搖晃無法掙脫林白手心之後,眼中流下兩行熱淚,看著彌涅耳瓦不甘道,話音之中滿是凄涼!

想不到居然敗得如此乾脆!彌涅耳瓦看著卜力坎特斯搖頭苦笑道:「華夏古武術和相術神秘莫測,卜力坎特斯你敗在這位尊貴的客人手上算不得屈辱,而且是你的榮幸!」


「雅典娜是智慧女神的同時,還是一位女戰神!卜力坎特斯對智慧的信仰明顯不夠,你倒不如讓他好好的去信奉戰爭和殺戮,這樣才更合適一些!」林白看著彌涅耳瓦沉聲道:「而且戰神乃是百屈不撓的象徵,卜力坎特斯你怎麼能輕易言敗!」

彌涅耳瓦眉頭一皺,然後臉上露出舒緩的一笑,搖了搖頭輕聲道:「我已經被黑夜給蒙蔽了眼睛,卻是忘記了雅典娜還是一位戰神,卜力坎特斯站起來吧,從此以後你將陪伴在我身旁,稱為神廟的戰神,捍衛諸神的榮光!」


卜力坎特斯眼角熱淚流出,對著林白誠心一拜,然後霍然起身,雙拳緊握,盯著遠方遙遠的??遠的天際,眼眸之中戰火重燃!

戰鬥結束,林白的實力已經被證明,彌涅耳瓦確信林白的確能夠成為自己的盟友。沈小藝、尚卓才和索菲婭三人第一次見到神廟中的人,便在卜力坎特斯的帶領下去參觀那些神廟殘留下來的雕塑和藝術品。而林白和彌涅耳瓦則是去了奧林匹斯山的雅典神廟。

此時正是雅典城的傍晚時分,金色的夕陽將奧林匹斯山的白色石灰岩鍍上了一層金芒。幾隻飛鳥呱呱叫著從神廟頂部飛過,在這雅典衛城的最高處,帕特農神廟寂靜無比的聳立,即便是寫滿了歲月的蒼茫,但依稀卻還是能夠窺得當年神廟全盛時期的模樣!

林白坐在帕特農神廟的石灰岩台階上,點了一根煙,然後瞥了一眼身邊彌涅耳瓦一眼,嘆息道:「無論以前神廟如何繁華,但是現在卻成了廢墟,就如同當初諸神的榮光普照奧林匹斯山,而如今卻是已經進入了諸神的黃昏時代一般!」

彌涅耳瓦秀麗無比的眉毛輕輕皺起,轉頭看著林白,輕聲道:「你想說什麼?」

「放心,我絕對沒有褻瀆你們雅典娜女神的意思,僅僅是看到這曾經輝煌無比的遺迹,心中突然升起的一點兒感慨罷了!」林白輕聲道。

彌涅耳瓦轉頭望著夕陽西沉的方向,微笑道:「雅典衛城曾經是希臘人的驕傲,雅典曾經更是全世界經濟和文化的中心之一,但是現在卻成了一座快要沉寂的城池!如你所說現在已經是諸神的黃昏,但是我相信我們神廟的信仰不會斷絕,每一個希臘人都會找到歸宿!」

「但願吧!」林白由衷的感慨道,現如今的希臘和一百多年前的華夏何其相似,都是坐擁祖先的寶貴遺產但卻無力進取。華夏而今已經覺醒,想必希臘也不會再沉睡多久,林白嘆息一聲之後,話鋒一轉道:「祭司大人,現在你該告訴我你找我的緣由所在了吧!」

「其實我找你來的確是有一件事情想要拜託你,但是想來我的意思林先生你應該已經明了了!」彌涅耳瓦微微一笑,恬淡無比道。

林白搖了搖頭,輕聲道:「我不像你那樣擁有先知的能力,而且我們現在已經是盟友了,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我帶你去一個地方,你應該就會清楚我的意思了!」彌涅耳瓦皺了皺眉頭,然後轉身朝著破敗的帕特農神廟處走去。

林白盯著那破敗的神廟,實在是想不通那裡有什麼東西會讓自己感興趣,但是看彌涅耳瓦神秘兮兮的模樣,便跟在了她身後走去。走過破舊無比的石階,沿著帕特農神廟周圍繼續朝下走去,然後走到了半山腰一個無比荒涼偏僻的地方所在!

林白轉頭看了看周圍,這是一個斬斷的半山腰,再往前走便是深不見底的懸崖,但彌涅耳瓦的身影卻是停在了那懸崖前。

林白看著彌涅耳瓦輕笑道:「你別告訴我懸崖這邊還有另外一個帕特農神廟!」

「不錯!」彌涅耳瓦點了點頭,然後伸手握住了石壁上的一塊凸起岩石,左右旋轉一下之後,林白身後的石壁緩緩移開,現出了一條用古舊無比的大理石鋪就的長長甬道,彌涅耳瓦指著那條甬道,輕聲道:「真正的帕特農神廟就在裡面!」

一座修建在山腹之中的帕特農神廟,林白的興趣頓時酒杯吊了起來。這可是誰都想不到的事情,如果這事情讓考古界知道的話,無疑要掀起一陣滔天巨浪,恐怕全世界的考古學家都要蜂擁而至,來研究其中的秘密!

「你們神廟還真是厲害,這麼大的一個秘密居然能被嚴嚴實實的捂住。每年全世界來希臘旅遊的人不在少數,來這帕特農神廟的人更不會少,但是恐怕沒有一個人會想象的到,在他們踩著的土地下居然還有一座帕特農神廟!」林白看著悠長無比的石階,輕聲感慨道。

彌涅耳瓦踏著石階朝內走去,一邊走一邊帶著些自豪道:「這是自然,我們是諸神的守護者,世世代代都守護雅典娜女神,保證讓諸神最後的榮光不會在這個世界斷絕,這樣的秘密又如何不能隱藏!」

這地底的帕特農神廟其實和地面的神廟是一體的,雖然存在在奧林匹斯山巔的部分毀滅了,但是地下的卻是依然完好無損!彌涅耳瓦走進了甬道中之後,轉動了開關,神廟內的火炬頓時熊熊燃燒起來,照亮了甬道兩側石壁上的浮雕!

石壁上的浮雕雕刻的乃是雅典娜女神的各種事迹和傳說,和地面上一般,其中記載的都有雅典娜和海神波塞冬爭奪雅典城命名權的故事,但和地面上不同,地下的這座宮殿更多記載的乃是雅典娜在特洛伊之戰中的功績!

傳說雅典娜在特洛伊戰爭中的活躍表現,使她戰神的名聲甚至超過了阿瑞斯。她的木馬計也是希臘人最終勝利的主要原因之一。但雅典娜與阿瑞斯不同。阿瑞斯嗜戰,是為了戰爭而戰,而雅典娜雖為戰神,卻酷愛和平,乃是為了和平而戰!

「古人的技藝的確是叫人嘆為觀止!」林白端詳著甬道兩側的圖案,心中滿是震驚,而且他驚愕的發現從彌涅耳瓦踏進這座甬道開始,她身上的氣息便開始變得愈發莊嚴肅穆起來,整個人更是聖潔不可方物,一舉一動都流露出一種神聖的氣息!

「這神殿定然不簡單!」感覺到彌涅耳瓦氣息的改變,林白明白這神殿恐怕和華夏相術門派傳承的殿堂一般,地下都篆刻有法陣,所以能讓傳承者他們內部能力增幅,展露奇迹!

「到了,這裡就是地下帕特農神殿最重要的地方!」彌涅耳瓦轉頭看著林白輕聲道。 方塵用盡全力,大喝一聲:“開。”只聽得一陣如同龍吟般的響聲響徹大地,一把雪亮的寶劍脫鞘而出,光芒四射,凌厲的劍氣沖天。原來,千百年來,一直沒有人能知道這把劍的祕密,也就是因爲千百年來,沒有人能夠打開這把劍。方塵要是沒有藉助“異源石”和“海底晶石”,就他現在的功力也無法抽出龍吟劍。

那龍吟劍活像是有了生命的寶劍一般,就算握在方塵的手上,但是還能感覺到他如同一條龍一般,霸氣十足地想要衝天而起。方塵要十分用力才能握住。

然而,更新奇的事情還不在於這。不一會兒,方塵感覺到丹田之中的海底晶石,突然衝破內力的束縛,順着經脈,從口中破體而出。而胸前的那塊異源石,也如同受了感召一般,掙脫了鏈條的束縛,和海底晶石撞擊在了一起,如同兩個小行星相撞一般,剎那間,耀眼的光芒四射,簡直比烈日還要炙熱,還要刺眼。

剎那間,兩顆天下奇石,竟然融合在了一塊,成了一顆閃着耀眼光芒,通體透明的晶石。這塊晶石並沒有停歇,而是衝向了龍吟劍的劍身。

龍吟劍發出了一聲巨大的龍吟,之後,耀眼的光芒沖天而起,衝破了所在的屋子,直衝向天空。剎那間,還是晴空萬里的天空,居然布起了一陣黑雲,一束耀眼的光芒衝破黑雲,直射九霄。

天空中響起了轟隆隆的雷聲。剛纔還晴空萬里的天空,竟然平地裏起了雷。

若溪既興奮又擔憂地道:“不是吧,它居然能引發天雷之力。太不可思議了。”若溪擔心的是天雷之力,實在太可怕了,會毀天滅地,他不想讓方塵再一次冒險。喜的是有了這道天雷之力,也許她們就可以回到那個屬於她的年代,儘管在這個現代化都市裏生活了二十年,但是很多事情,包括很多理念,她都覺得不太適應。她更願意回到那個屬於她的年代。

可是,在歷經了十幾分鐘的電閃雷鳴之後,天空中那一片濃厚的烏雲漸漸散去,電閃雷鳴之異象也漸漸消失。


方塵心裏納悶,怎麼會發生這樣的變故?方塵不知道的是,這把上古神器就是用“靈璧雨花石”鍛造而成的,這三塊石頭恰好湊在一起,加上方塵催動內力,促使這三塊石頭髮生融合,這才引發天地異象。然而,在沒有找到第四塊奇石之前,無法徹底引發異象,催動天雷之力,打開時空隧道。

然而驚奇的事,一件連着一件。當這塊融合在一起的“異源石”和“海底晶石”深深地嵌入龍吟劍之時,龍吟劍再次發出龍吟般的聲音,龍吟劍再次亢奮地動了起來,好像有種要衝天而起的衝動。方塵直覺得一股強大的吸力襲來,方塵連同那把劍“噌”地一下子躥上了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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