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四百萬不一樣,一旦還不上,收債也不容易。

看出張九江的猶豫,江河拿出一沓資料,推到張九江面前。

這些都是他提前列印好的貸款抵押件,抵押的是他名下的兩套房產:七號樓和銀行一號樓。

翻看完資料,張九江抬頭,又聽江河說道:「我拿它們做抵押。」

「現在濱江俊園小區正處於大力發展階段,市值多少就不用我再說,至於銀河一號樓……」他嘴角微勾,繼續說道:「以中心地區的發展趨勢,銀河一號樓發展起來是早晚的問題,二者加起來價值遠超四百萬。」

「最重要的是,按照現在的貸款利息,我貸款后償還的利息,張經理身為負責人能獲利不少。」

這句話正好戳到張九江的心窩子上,按照現有的利息率計算,四百萬能獲得的利息不是一個小數目。

而自己身為負責人,也能獲得不少利息,還有其他隱形的好處。

把張九江的變化看在眼裡,江河不急不緩道:「張經理可以好好考慮考慮。」

張九江回神,腦中不斷循環播放江河的話,最後咬牙同意下來。

他的反應在江河預料之中,神情悠閑:「張經理放心,我不會讓你吃虧的。」

因為江河淡定的氣度,張九江的心緒徹底放鬆下來。

縱使江河真還不上,有七號樓和銀河一號樓在,也完全能夠抵消。

辦完各種手續,張九江目送江河離開,整個人仍有些恍惚。

拿到貸款的銀行卡后,江河直接走出銀行,望著銀行卡若有所思。

四百萬放在後世並不算多,放在現在卻不少,用來競標他需要的那幾塊地皮正好。

收起銀行卡,江河眼中閃過一道野心。

他要用這四百萬,成為杭城貨真價實的「地主」!

在江河離開沒多久,劉振東的身影出現在銀行內,叫住一個工作人員。

「你們張經理呢?」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因此,你來荊州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黃月英好半晌才篤定道,許是以為自己抓到了郭嘉的把柄,一雙靈動的大眼睛滿是認真之色。

看著一本正經的黃月英,郭嘉忍不住失笑道:「呵呵,無它,替朝廷引薦些可造之才而已,我不覺得這是一個不可告人的秘密,既然黃小姐已經知曉郭某此行的目的,那麼,可以請回了!」

「你須知,此地是荊州,不是許昌!」

「小姐此言差矣,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荊州又如何,難道不是我大漢疆土?天子遷都許昌重振漢室,我等身為漢臣,自當竭力報效,若非三老年事已高又一心避世,以三老之才學,當得封侯拜相。」

「今,劉荊州開學官立學校欲建禮教,天子以為此舉大善,遂遣郭某來此打探,也好引賢才入朝為仕造福天下,有何不妥?」

黃月英不屑道:「依黃碩看來,恐非是天子之意,而是曹操私心,曹操挾天子以令諸侯之心天下人盡皆知,名為丞相,實為漢賊也,你美其名曰入朝為官,實是成為曹操之鷹犬,試問天下忠義仁人志士豈會自毀前程,與賊為伍?」

「倒是本小姐要勸你早早回頭是岸,莫要繼續助紂為虐,枉費了你一身才學和水鏡先生的諄諄教誨。」

郭嘉忽然一伸脖,隨後棲身上前,甚至將手抵在矮几之上,像是打算跨過矮几翻身撲來,這猛烈地動作嚇了黃月英一大跳,自然反應之下急忙準備後撤。

奈何黃月英此時跪坐於席,慌忙之間只能後仰已做規避。

見郭嘉那張帥氣的臉龐由遠及近,黃月英著實有些亂了方寸,扭頭驚叫道:「呀,汝欲何為?!」

驚魂未定之間匆匆一瞥,只見郭嘉一手撐著身子,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良久,突然露出一臉玩味,言語輕佻道:「呵呵,黃小姐似乎很關心在下之事?那你可就要小心了,小姐也知在下風評不好,特別是像黃小姐這般嫩的出水的小美人,郭某向來是不會輕易放過的!」

「你!你!你!」黃月英那是又羞又氣,三個你字出口,便再也坐不住了,慌忙起身下樓而去,臨走前還不忘嬌斥道:「哼,登徒浪子,好自為之!」

「哎呀,總算打發走了!」見黃月英消失在樓道,郭嘉才得意的回到了座位,然後對典韋說教道:「典韋,我告訴你,像這樣自以為是的小丫頭,就得來硬的,不嚇唬嚇唬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典韋點點頭,而後憋出一句:「祭酒放心,此事俺斷然不會偷偷稟告大小姐的。」

「哎喲!」郭嘉一個不穩差點沒掉到矮几底下去。

不是,這是哪門子邏輯?

好不容易爬起來,郭嘉咬牙切齒道:「典韋,這個月的俸祿還想不想要了!?」

「不打緊,大不了俺去問大小姐要。」

蒼天啊,大地啊,實誠人也學會威脅人了,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

「等等,就當我沒說!」郭嘉立即服軟,曹婷還真是無孔不入啊。話說,她是怎麼收買人心的呢?好氣呀!

「嘿嘿,好的。」典韋憨笑道。

兩人正說著,一陣嘈雜聲從一樓傳來。

「怎麼回事?」

典韋尋聲過去,往下一望,立即道:「不好,官兵上來了!」

「官兵?不是外頭那些?」郭嘉說著也靠近了樓道,朝下望去。

「先生請看,是官兵無錯!」

郭嘉微一沉吟,忽然笑道:「呵呵,有意思,看來我等荊州之行要到此為止了。」

「好,俺這就助先生脫困,十幾個兵甲而已,俺典韋還不放在眼裡。」

郭嘉趕緊拉住典韋:「誰說咱們要殺出去的?我是說,我們得去做客了。」

「不是跑啊!那……」典韋撓撓頭。

「是做客,想來定是荊州某位大人物查清了我等底細,這才派兵前來邀請,走,回去安坐。」

兩人方才落座,城中小校便已帶人摸上了二樓,站在樓道口環顧一周,漸漸將目光落在了郭嘉這座上。

及近,校尉遲疑詢問:「呃,敢問這位先生可姓郭?」

「正是,不知幾位軍爺尋在下有何貴幹?」

「蔡太守誠邀先生過府一敘,還望先生能夠移駕。」

「呵呵,走吧。」

典韋趕緊跟上,也沒忘了隨手丟下酒錢。

一行人行了約莫一刻時,便至城中蔡家府上。

蔡瑁早已久候多時,甚至見郭嘉如老友一般親熱,人未至而聲先到,大笑著迎了上來:「哈哈哈,郭先生能大駕光臨實在是令府中上下蓬蓽生輝呀,來來來,快快請進。」

郭嘉也不多話,伸手虛禮:「蔡太守太客氣了,請!」

「請!」

別說,蔡府還是挺大的,三進院的豪宅,大花園小花園亭台樓閣假山水榭那是樣樣俱全,不比聚賢居小上幾分,可見蔡瑁這個蔡氏家主還是很得劉表器重的,其本身又是荊州大族,家財萬貫,有這等宅子也不算是太過分。

許是蔡家平日里貴客本就絡繹不絕,郭嘉一路行來,也不曾引起僕人們的好奇,甚至無一駐足張望之人,只顧埋頭各司其職。

郭嘉忍不住贊道:「大人果然御下有方,僅是見府中僕役認真做事,便可看出蔡大人平日除了公務,連治家也甚是用心。」

一句恭維話,掻到了蔡瑁的癢處,整張老臉更是喜笑顏開,一邊帶路一邊謙虛道:「哈哈哈,郭先生謬讚,歷來家風如此,望先生莫要見笑。」

步入正廳落座,自有香茗奉上,待女婢退卻,蔡瑁才開口道:「郭祭酒好生雅興,居然微服私訪至荊州做客,若不是曹丞相提前書信於我,尚還不知其詳,晌午多有怠慢,還請郭祭酒勿怪。」

郭嘉抿了一口,擺手道:「蔡大人說的哪裡話,有道是不知者不罪,郭某此來荊州,特來拜會恩師,順道遊山玩水,未曾想,讓蔡大人如此關懷,真是受寵若驚。」

蔡瑁乾笑兩聲,道:「哈哈,先生定然不知我與丞相有舊,雖十年來未曾蒙面,也是書信不斷,今先生既至荊州做客,理當盡地主之誼。」

又道:「我已命人擺好酒宴,為郭祭酒接風洗塵,望勿推辭!」

「大人如此盛情,在下豈敢推辭。」

「好,來人!」

「在。」

「速去設宴。」

「喏。」

入夜,郭嘉、典韋出席酒宴,此宴算是家宴,賓客皆是蔡家子弟,且皆是年輕一輩。即便蔡瑁端著酒殷勤介紹了兩遍,郭嘉其實也沒能記住幾個。

郭嘉當然明白蔡瑁如此殷勤的原因,無非是想讓自己提攜一下族中後輩,萬一被自己看中,豈不有望飛黃騰達。

只可惜,蔡家人多是碌碌無為之輩,郭嘉也是逢場作戲,將話說的很是漂亮,這叫蔡瑁滿心歡喜,甚至出言挽留郭嘉在府中過夜。

來到三國這麼久,這個「過夜」是什麼套路,郭嘉自然是知曉。

有送錢的,有送小妾暖床的,還有既送錢又送小妾的,總之,不會令客人失望。

但蔡瑁不知眼前的郭嘉可不是那個風流倜儻來者不拒的郭嘉,自然遭到郭嘉的婉言謝絕。

蔡瑁即是無奈又是詫異,見郭嘉態度如此堅決,也只好放其一行離去,不過臨走前,也備了薄禮送行,禮數甚為周到。

一回到客棧,郭嘉便命典韋將一路夾著的寶箱打算,兩人湊頭定睛一瞧,嚯,金銀珠寶可是不少,什麼翡翠玉鐲,珍珠項墜,如意福蟬,金戒銀鎖,裝地滿滿當當,簡直眼花繚亂。

典韋瞪著眼睛感嘆道:「哎呀,未曾想區區一個太守,出手居然比州牧還闊綽,這箱珠寶都能抵上百匹良駒了。」

「呵呵,那就挑幾件送人,剩餘,留下作盤纏好了。」郭嘉見典韋拿著一枚玉釵愛不釋手,便出言點破道。

「這,這怎好意思。」

「這些,怕還封不住你嘴呢,拿去便是!」郭嘉翻著白眼道。

典韋靦腆一笑:「嘿,多謝祭酒賞賜,那俺就先替祭酒收著了。」。哪怕燕王露出色色的表情,她也會欣喜,至少燕王對她有興趣。

但燕王的眼神竟和環兒看他時一樣純潔。

心裏有些小憤懣,她有些百無聊賴地說:「第一件是喜事,主人很喜歡殿下的香水,吩咐奴家從殿下手中採購三十萬兩的貨物自用,也是有意交好殿下。」

「這的確是喜事。」趙煦點了點頭。

《從今天開始做藩王》第一百八十章徐娥的情報 當年,這濱海縣雖然是個小縣城,但是因為靠海,藉助了沿海城市發展的東風,經濟很快就發展了起來,成為了縣級市。

吳海貴雖然沒有什麼文化,但是頭腦特別精明,抓住了這股東風,從承包近海養殖區起家,慢慢打拚,後來創建了濱海海運集團,成為了富甲一方的老總。

都說這男人有錢就學壞,女人沒錢就變壞,吳海貴有錢以後,也開始膨脹了。

在吳海貴起家之初,承包了魚場,買了大魚船,生活富裕了,就想著自己得有個兒子,將來好繼承這家業啊!

但是吳海貴那陪他一起吃苦奮鬥打家業的糟糠之妻,只為他生了個女兒,當時的計劃生育政策也很嚴格!

反正是因為這種種原因吧!吳海貴休了他的原配夫人,又娶了個年輕漂亮的女人。

這個年輕漂亮的女人也是不負眾望,婚後第一年就給吳海貴生了個大胖小子!

不過隨著這孩子慢慢長大,也會說話了,吳海貴突然發現自己的這個寶貝兒子有點越長越不像自己!

也不知道吳海貴有沒有做親子鑒定,反正他和這第二任夫人也離婚了,而且主動放棄了兒子的撫養權,但是這女人心也狠,把孩子丟給了吳海貴,連句話都沒有留下,帶著一筆錢就走了!

當時吳海貴的生意已經做大了,所以根本就不在乎。

後來,在旁人的撮合下,吳海貴又娶了自己生意上的合作夥伴汪海成的女兒汪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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