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手機她只能暫時握緊,不敢輕舉妄動。

秦語有些忌憚,但僅僅是一瞬就笑出了聲,「不要拿秦騁壓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乾的那點勾當,想查秦騁,你還嫩了點!」

就連她都不知道秦騁的底牌到底是什麼——

秦語眼中嫉妒光芒一覽無遺,給身後的人使了一個眼色。

「宋晴暖,你放心,我現在才不會傻到去動你,和我去一個地方,你不會後悔。」

宋晴暖面露警惕,「秦語,你的花樣還少嗎,我憑什麼相信你。」

說著,她直接準備給秦騁打電話。

秦語早有所覺,直接走上前伸手將手機搶過來。

「恐怕這就由不得你了,過來兩個人,請宋小姐上車!」

宋晴暖怕傷到肚子裡面的孩子,不敢掙扎。

只能在他們的手碰到自己身上之前恨恨的瞪他們,「都別碰我,我自己可以走。」

上了車,秦語倒也是沒有過多的糾纏,兩人一路無話。

車子里的氣氛始終冷凝,宋晴暖垂眸。

果然,沒過一會,秦語率先開口。

「宋晴暖,被秦騁冤枉兩年的滋味不好受吧?」

「你想說什麼?」宋晴暖挑眉看她。

總覺得最近秦語似乎很不對勁,似乎是有點瘋狂……

「一會我要帶你看的事情,可能會讓你……瘋呢。」

宋晴暖愣愣的盯著她,陡然笑出了聲,「秦語,我現在覺得你挺可悲的,像個神經病!」

若是往常,秦語一定會抓狂。

但這次她視線看向窗外,嘴角掛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容。

宋晴暖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眼前耀眼的白閃的她頭皮發麻。

過往痛苦隨機而至——

這是醫院。 消毒水味道充斥在鼻尖。

眼前明晃晃的白閃的宋晴暖腦仁生疼,不適的眨了眨眼睛。

她被秦語帶去了一間很隱蔽的病房。

秦氏醫院的重症監護室。

進門,從看見裡面那人,宋晴暖整個人都像是被定格,久久無法動彈。

「師……師傅……」

床上形容枯槁的人,不是秦騁的叔叔還是誰。

她上前,伸出的手一時間卻不知如何安放。

因為,師傅的身上,胳膊上千瘡百孔……

「很驚訝吧,他還沒死。」

身後秦語的聲音陰惻惻的,帶著一股嫉恨,「不過和死了差不多,他現在可比植物人還要痛苦。」

宋晴暖不可思議的回頭,「秦語,他是你父親!」

到底多喪心病狂才能說出這樣的話!

「父親,他連做我的養父都不配!」

秦語冷笑出聲,「你別看他表面上正人君子,其實根本就是死有餘辜!」

話出口她沉默了瞬,神色間閃過一抹猙獰,「不過現在他就是和死了一樣,是被你害死的,你忘了嗎?」

宋晴暖皺眉,「秦語,你真的是瘋了,就因為秦騁,你就要這麼嫁禍我!」

富家小白 她被秦騁冤枉了兩年,那種滋味……

「被人冤枉的滋味是不是不好受,不過我要是在和你說一件事,你怕是都承受不了。」

秦語今天一反常態的說了一大堆的話。

未了她走到床頭,從抽屜裡面拿出一份文件。

「這是你師傅的體檢報告,看看。」

宋晴暖覺得自己像是被套在一張大網裡。

但在真相面前她根本無力掙脫,只能伸出手,接過。

裡面,師傅得了白血病,中期。

「植物人,白血病?」

的確是聽說過這樣的案例,只是沒想到……

「這都是他活該,不過秦騁可不這麼想,他一直在想辦法救他。」

「救師傅?」宋晴暖更驚訝。

今天發生太多意外。

因此她並沒有注意到秦語眼中那抹陰險。

「看來你還不知道,你師傅現在需要骨髓移植,秦騁和秦家的那些人都不行,你這肚子裡面的孩子,是秦騁最後的希望。」

「什麼?」

宋晴暖嗓子抖了抖,以為自己聽錯了,「我的孩子和師傅——」

「秦騁的孩子自然和你的好師傅都是血親,他當然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秦語臉上笑的猙獰,「不然你覺得,秦騁那麼恨你,憑什麼讓你生下他的孩子。」

「就憑你,你也配!」

「你夠了!」宋晴暖被她吵得不厭其煩,瞬間變了臉色。

伸手指著她,「你這麼說對你有什麼好處,我根本就不相信!」

「信不信,你回去問問秦騁。」

秦語絲毫不懼,未了還補充,「對了,你的那個私人醫生,霍崢也是知道的。」

「他們啊,早已經檢查出了你的孩子符合,不然你就不覺得奇怪,他忽然對你好了?」

「就連我這個妹妹都走不到他的心裡,他根本就是沒有心的。」

秦語越說越得意,宋晴暖憤怒的推開她。

「你這個瘋子!」

她跑出去——

可站在門口,又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秦語的話一遍遍回蕩在宋晴暖耳邊。

孩子,秦騁,師傅……

這些事情串聯到一起,她怎麼都不敢相信。

還有秦語,為什麼要告訴自己這些?

驚世駭婚:神祕小嬌妻 不知不覺的,宋晴暖一個人到家。

前排的司機不知道叫了她多少遍。

「小姐,目的地已經到了。」

宋晴暖這才回神,「好。」

她付了錢下車,傍晚的秦家別墅燈火通明。

看見她進來,陳媽一臉焦急,「夫人,你怎麼才回來,電話也打不通,先生都著急了!」

「秦騁什麼時候回來的?」

宋晴暖剛問完,身後秦騁的聲音響起。

「小暖,怎麼現在才回來。」

他從客廳出來,身上只穿了件內衫,神色間帶著焦急。

幾步走到她身邊,再看見她身上完好無損時,明顯鬆了口氣。

「電話怎麼一直都不通。」

秦騁說著,伸手拿過宋晴暖的包就要打開。

「沒事,我只是手機沒電了。」

宋晴暖按住他的手,不知怎的竟不想讓秦騁發現破綻。

「我餓了,陳媽是不是做好飯菜了,快去吃吧。」

她說著轉身就要上樓,卻被秦騁伸手拽住。

兩人距離很近,宋晴暖甚至能聞到他身上特有的氣息。

「小暖,你沒事吧?」

他總覺得她今天很奇怪。

宋晴暖抬頭沖他笑了下:「我能有什麼事情啊,下班以後就去找筱雨了,你那會在忙,所以沒有和你說。」

的確是去找筱雨了,不然她也不會知道那件事——

秦騁半信半疑的看著她,「真的?」

宋晴暖心臟陡然漏掉了拍,就知道不會這麼輕易的讓他信服。

「當然是真的,我騙你做什麼?」

她伸手拉了拉秦騁的衣服,拽著他就忘餐桌的方向走。

走到半路,從廚房傳來的肉味湧出,頓時讓宋晴暖胃中一陣作嘔。

「嘔——」

宋晴暖乾嘔一聲,匆匆跑到洗手間。

秦騁在身後看著她痛苦模樣,神色間難掩緊張,「小暖,是不是又不舒服了,我這就把霍崢叫來。」

「別——」

宋晴暖伸手拉住他,未了忽然想到什麼,點頭,「的確是最近孕吐的厲害,麻煩他了。」

「好,等我一下。」

秦騁將她扶到沙發上,動作體貼入微。

這樣的一幕早已經讓秦家的下人震驚的不行。

陳媽最近已經看過很多次,倒是見怪不怪,貼心的給宋晴暖遞過一杯水。

水溫正好,宋晴暖喝下去覺得溫暖了很多。

可是一顆心,卻涼了半截——

不對勁。

秦騁的表現太不對勁了,就算是他真的關心自己,也不會是這樣。

因為她太了解秦騁了。

這個男人的冷並不是傳言,是骨子裡面鐫刻的。

愣神的功夫,一碗熱氣騰騰的粥已經遞到了自己面前。

秦騁似乎是有些彆扭,柔聲道:「小暖,喝一點吧。」

宋晴暖卻沒有一點的胃口。

她微微側頭,小聲道,「不想吃,還是等霍醫生來看看再說吧。」

話剛剛說完,門口忽然響起男人的輕笑。

「哎呦,看來秦夫人很是挂念我——」 宋晴暖回頭,看見霍崢逆光站在門口。

她正要起身,卻被秦騁按住,「呆在這裡,不要動。」

他看向霍崢,眼含警告,「霍崢,注意你自己的身份。」

霍崢將兩人的動作盡收眼底,不動聲色的收回視線。

像是想到什麼好笑的事情,他笑了,「秦騁,你現在這麼護著她?」

秦騁皺眉,並沒說話。

霍崢見此也有些索然無味,他上前,示意宋晴暖躺在客廳的沙發上。

那沙發巨大,真皮的暗黑色光芒襯的宋晴暖的肌膚更是透著慘白。

霍崢的心悶痛了下,頓時有些好笑。

給宋情暖檢查的功夫,他不經意開口,「秦騁,現在是不是宋小姐有事,我就要出現?」

「不如這樣,你直接給我安排個房間……」

「閉嘴,你活不耐煩了是吧?」

秦騁直接一個眼刀冷冷的甩過來。

明顯的感覺到秦騁的氣憤,霍崢也不畏懼,依舊氣定神閑的站在那。

面前的女人很安靜,讓人忍不住多看。

對上她視線時,霍崢敏銳的察覺到另一層意味。

下一秒,宋晴暖垂眸,輕聲開口,「秦騁,我有點餓了,能給我拿點粥嗎?」

秦騁不疑有他,果真轉身離開。

諾大的客廳裡面,只剩下他們兩人。

宋晴暖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身子不自覺的放鬆。

「霍醫生,我的身體沒有什麼問題吧?」

霍崢輕笑,坐在她面前,「宋小姐放心,你現在的身體很健康。」

「那孩子呢?」她依舊問。

霍崢倚在沙發上寫字的動作微微一頓,忽然抬頭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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