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們為什麼要跟著依依,還跟著她一起來夜族,「莫非他們的目的跟夜族有關係?」

夜冰依讚賞的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暗道哥哥果然聰明,但是她沒有說話,悄悄的拉著夜瑾瀾的手,在他的手中寫了幾個字。

夜瑾瀾的眼中立即露出驚訝的神色。

遠處,有著業主的高手出入在酒樓當中。

夜冰依掃了這些人一眼,說道,「我相信他們,他們也相信我,跟我一起冒險,我們大家也彼此信任,所以,我們是值得信賴的朋友。」

夜瑾瀾也抬頭望著她,摸了摸她的頭髮,「依依真是長大了。」

夜冰依好笑的搖了搖頭,她本來就不是個孩子了好么?只是他一直把她當成孩子一樣照顧。

「師兄,來,我們坐在這裡。」樓上有又有幾個人走了下來。

他們正好坐在她們隔壁,來人聽聲音正是夜暮辭和他的師妹們。

夜冰依抬頭看過去,差點以為自己看花了眼。

眼前,走來了一個身穿著刺雲紋的白衣公子,男子一頭烏黑柔順的長發披在腦後,此人有著一雙墨玉般的眸子,高挺的鼻樑,削薄的粉色的櫻唇,絕對是一個容貌上佳的人。

昨天晚上她只是瞧了夜暮辭一眼,根本沒有發現他他原本的面貌,今天早上那狼狽的模樣,更不會發現他原來的模樣。

此刻夜暮辭梳理打扮了一番之後,完全像換了一個人似的。

夜冰依看向夜暮辭,難怪他那麼吸引他們的小師妹,原來他真的有著吸引人的資本。

感覺到夜冰依的視線,夜暮辭也朝著她看了過來,眼中立即殺意湧現,但只是一瞬間,他就恢復了如常,似乎剛才那一眼,只是夜冰依的錯覺一般。

他很是懂得擅長隱藏自己的情緒,任誰都看不透他。

隨後,他坐了下來,他是夜族養尊處優的貴公子,就算平時再怎麼混,這種貴氣也絕對不會被磨滅,與生俱來。

「師兄,你想吃什麼?你來點菜吧!」

「師兄,你昨天被凍了一夜,要不要一碗薑茶給你暖身子呀?」notContent 在廁所把鬼墜洗了好幾遍,才把臭味給洗淨,躲在廁所裏的我,拿着鬼墜研究起來,所幸拿手機拍照,然後把照片發給李玄清。

靜等了幾分鐘後,李玄清發短信過來問我從哪來得來的,我直接回答說是一個女同學的。

接着李玄清便打電話過來,一開口就是對着我一聲痛罵:“小孽,我不管你從哪來的來,趕緊找個地方丟了那鬼墜,否則讓鬼墜的製造者發現你身上有這玩意兒,就大難臨頭了。”

“這裏面生存着一隻煞嬰而已,有那麼可怕嗎?”我問道。

“我平時教你都忘了嗎?”李玄清說道:“廣東、廣西地區都有養小鬼的旁門左道,而你給我看的這個鬼墜,是廣西桂林出產的,製造這鬼墜的人,只爲一件事,那就是奪取那人的魂魄做引子,做出更加好的鬼墜。”

“邪教?”我問道。

“不算是邪教,這養鬼之術可正可邪。”李玄清解釋道:“在廣西桂林的那地方,有一養鬼人,他養的鬼和你奶奶所養的鬼不一樣,你奶奶的養鬼之術是用來治病的,而那人養的就是你這種。”

“那我現在,該怎樣處理這鬼墜?”我問道。

“你先告訴我,有沒有人戴着這鬼墜,然後出現事故?”李玄清問道。

我把王心怡的跳樓的事情告訴了他,也把這鬼墜的來源告訴了李玄清,李玄清在電話那頭沉思了一會兒。

說道:“我對這類的東西不是很瞭解,到時候你去問下三胖那傢伙,他應該認識人,就這樣啊,我還有事情要忙,自己解決有經驗。”

我還沒問完話,李玄清便急匆匆的掛下了電話,我收回手機,正準備打開廁所門的時候,忽然發現門被鎖住了。

我用力的拍打着門,依然沒有反應。

身後忽然傳來的陰涼的感覺,我撇着眼睛看着身邊,只見煞嬰飄着在我的左肩旁,張開嘴巴正要對着我的肩膀咬下去。

“當我是傻子嗎?”我迅速的拿出一張符,貼在了煞嬰的身上,然後拿出鬼墜,按在煞嬰的眉心,煞嬰化作一縷陰氣進入了鬼墜裏面。

廁所門,被我打開了,外面有一男的,有點害怕的看着我,以爲我在裏面幹嘛,弄出這麼大的動靜。

趁着周圍沒人,我用一張黃符包住了鬼墜,攔下一輛車後,吩咐司機去往橫崗城中村,再次來到了魯氏棺材鋪。

還好這次來,棺材鋪沒有關門,我走進去後,忽然一具屍體呈現在我的面前,嚇得我差點就貼符了。

“關門啦,大驚小怪!”魯三廿從屍體的後面走出來說道。

我歉疚的笑了笑,然後關上棺材鋪的門後,我走上大廳,一邊打量這具被貼符的屍體,一邊問道:“三叔有生意啊?”

“咋了?無事不登三寶殿?”魯三廿白了我一眼說道。

“沒啥,過來請你幫個忙,幫我找下資料而已。”我笑道。

“找什麼?”魯三廿坐在一旁休息道:“現在是網絡信息時代,你上網百度一下不就行了!”

“那您幫我查查,這東西是什麼?”我把鬼墜放在桌子上問道。

魯三廿正喝着水,見到桌子上的鬼墜,忽然吐出來,問道:“你從哪兒來的?”

我把鬼墜得來的經過告訴了魯三廿,魯三廿端詳着鬼墜,說道:“幸好你沒有拿出去炫耀,否則你現在早就被人煉出小鬼了。”

“不就是一個鬼墜,至於大驚小怪嗎?”我說道。

“這你就不知情了。”魯三廿開始講訴起製造鬼墜那些故事。

“這養鬼之術在中國千奇百怪,能製造出鬼墜的只有廣西桂林那一帶的養鬼人,廣西桂林除了漢族,那就是壯族了。”

“壯族有一個隱蔽在陰陽界的家族,專門製造鬼墜,練小鬼出貨各個地方。”

“而鬼墜一生只認一個人,小鬼一旦接近人的身體,就像守護神保護主人一樣。同樣道理,陰陽不調和的人,擁有鬼墜,那是死的快。”

“根據你所說的,你們班的那個男生是擁有鬼墜的第一人,之後轉手給了那女生,煞嬰逃脫了主人的束縛,就會肆虐起來,假如你發現得晚,那女生就會死去。”

“這鬼墜在陰市販賣,最少也要三萬,最高的十幾萬,裏面養的不僅僅是煞嬰,有時候是厲鬼,冤鬼之類的,養鬼人的世界,我們不懂。”

聽完魯三廿說完,這鬼墜原本是一個很普通的邪物,現在變得有點恐怖起來。

“說到底,這鬼墜到底該怎麼解決?”我問道。

“我想,這鬼墜可以撈一筆大錢。”魯三廿笑道。

“撈!大錢?”我重複道。

“你等下,我打個電話。”魯三廿說着,站起來拿起電話,幾秒後,手機接通了。

只見魯三廿嬉皮笑臉的對着手機說道:“喂?是花姐嗎?別來無恙啊。”

花姐?魯三廿竟然打給女的,看來魯三廿是個有故事的人。

說了幾句後,魯三廿轉身對我說道:“我剛剛聯繫一個熟人,那人說要出五萬的價格,買下這鬼墜。”

“五萬!”我驚道:“這東西只是三萬而已,五萬收購,是不是有什麼內幕?”

“沒有內幕。”魯三廿回答道。

“那人是誰,怎麼出這麼高的價格?”我問道。

“一個邪師,對中國巫術,泰國降頭術比較瞭解的一個人。”魯三廿說道。

“三叔,你怎麼和邪師混在了一起?”我皺眉道:“邪師信不過吧?”

“這個邪師說邪也不邪,說好也不好,我認識這邪師的時候,是我二十歲那年。”魯三廿說道。

“呼呼呼……”

棺材鋪裏傳來了一絲絲的風聲,我看着自己的腳底,笑道:“不好意思,碰掉了。”

鬼墜被我碰掉在地上,當我撿起鬼墜的時候,面前屍體眉頭的符忽然着起火來。

“三叔,着火了。”我笑道。

“哦。”魯三廿很隨意的回答了一聲。

1……2……3。

“摁住他!”魯三廿對我喊道。

面前的這具男性屍體忽然睜開了眼睛,身上流露出黑色的屍氣,略帶一絲絲的煞氣,那便是煞嬰的氣息! 幾女你一言我一語殷勤的說道。

夜暮辭眉宇之間閃過一抹厭惡,只是他並沒有說出來。

夜瑾瀾突然主動站了起來,看向夜暮辭,「夜師弟,剛才的事情,我還是要向師弟說一聲抱歉,希望師弟你不要放在心上。

倘若是師弟不介意的話,再過些日子,就是游龍大會,到時候,我願意幫師弟奪得名額。」

聞言,夜暮辭的面上雖然沒有什麼變化,但是他的眉頭跳動了兩下,眼中閃過一抹欣喜,讓人能夠察覺到他還是喜悅的。

笑了笑道,「哈哈哈,如果瑾瀾師兄願意幫我,那簡直就是天大的好事,我也不是不識好歹的人,至於昨天晚上的事情,也確實是我先進入夜冰依姑娘的房間,這件事情,就這麼過去吧。」

「如此就好,那麼我就不打暮辭師弟用膳了。」說完,夜瑾瀾風度翩翩的轉過身來坐下。

夜冰依在背後眯起眼睛看著夜暮辭,這個少年,以她看人的目光,可以肯定,他絕對不會像他表面如此單純,此人一定是個心機城府深的人。

「哥哥,你其實不用向他道歉的,反正不是我的錯。」夜冰依輕聲道。

她又怎麼不知道哥哥是害怕夜暮辭在背後對她做出什麼?不想讓她受到一絲傷害,但是看到她英姿不凡的哥哥向人家低頭,她心中自然不舒服。

夜瑾瀾拍了拍她的頭道,「暮辭師弟並不是魯莽之人,既然只是個誤會,為什麼要讓誤會加深呢?解開豈不是更好?」

他的聲音很淺,卻能夠輕易的傳入在夜暮辭和夜冰依兩個人的耳中。

這話不僅是對著夜冰依說的,也是對著夜暮辭說,一語雙關,夜冰依和夜暮辭兩個人對視一眼,眼中都有些變化。

顯然夜瑾瀾的話,對夜冰依管不管用不重要,但是對夜暮辭一定是多少有點作用的。

夜冰依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轉移話題道:「哥哥,剛才你說的什麼游龍大會,那是什麼呀?」

「我們夜族的游龍大會呀!」夜瑾瀾還沒有開口,夜暮辭旁邊的那兒個小師妹便開始開口說道,「那一天,可是我們夜族開山祭祖的日子。

到時候,我們夜族的青年才俊也都會去參加比賽。

他們的比賽中,倘若誰能夠排在前面,就會有幸得到在我們夜族的一條靈聖之地來潛心修鍊。

那裡可是我們夜族的至寶之地,如果能進去修鍊,他的實力就可以突飛猛進,在裡面一天,頂外面十天甚至半個月的修鍊,如此誰不想進去修鍊呢?

但每年,都是我們師兄的哥哥,他拉幫結派,帶著一些高手,每次都搶了風頭,今年我看也非他莫屬。

所以說,這也是每一個夜族人,或者是神靈大人膝下的子女來爭風頭的機會。

因為贏得名額的話,那個人不僅可以贏得比賽,可以得到去修行的機會,還可以得到神靈大人的表揚,或者別的一些賞賜。

可因為這比賽是不會禁止拉幫結派的,所以有能耐的公子和小姐,他們都會找一些江湖的朋友,一些高手幫助他們來贏得比賽,那些有實力卻沒幫手的也只能認命的被碾壓。」 「一處靈地?」夜冰依挑了挑眉,有些好奇道。

「沒錯,不過,雖然游龍大會是夜族人都可以參加,但是實際上,也只有神靈大人自己的子嗣才有資格進入。

所以說,就算是別人得到了名額,也根本沒有辦法進去。」夜瑾瀾為她解答。

夜冰依嘴角登時一抽,「這算是什麼回事,都把別人當傻子?」

「哼!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不滿意我們夜族的這個規定?那豈不是在褻瀆我們夜族?

我告訴你,游龍大會那一天,是我們夜族最神聖的日子,不允許任何人來褻瀆。

你這個外人更沒有資格來評判我們自己的事情,也用不著你來操心。」

幾女對夜冰依怒目相視。

「沒錯,就應該神靈大人的子嗣進去才對呀,因為這些公子小姐們,他們的天賦異稟,他們個個優秀。他們這些人贏得勝利,也都是多半靠自己的實力。

就比如我們的暮辭師兄,他的武功可是在他們兄妹當中脫穎而出的。

只是暮辭師兄的身邊沒有得力的人相助,所以才會被他的哥哥給搶了風頭。

所以並不是說暮辭師兄他的實力不如他的哥哥,只是他沒有別人的手段多而已。」

夜冰依聳了聳肩,不以為意。

可是她表面上看起來好像太不尊重夜族的樣子,讓夜暮辭不由多看了她一眼,眼中浮起一抹冷光。

「好了,依依,我們也該回去準備準備,出發。」夜瑾瀾打了個招呼,然後就帶著夜冰依回去了房間,不想讓她留在這裡,和這些人面對。

沒多久,一行人便踏上了去夜族之路。

可能是夜瑾瀾的話對夜暮辭起了作用,這一路上,他倒也真的遵守承諾,沒有在故意為難夜冰依。

甚至好像之前發生的事情根本就不存在一樣。

回程也很是順利,幾天的時間,她們便來到了夜族。

夜冰依經常聽說夜族很不簡單,她也盡量把它想象的很高大上,甚至比皇宮都要高大幾十倍,可是當她親眼看到夜族時,還是不由震驚了。

這乃是一座古樸,神秘,一眼望不見頭的高山,但是這座大山都被修理得井井有條,其中還有著玉石砌成的台階,這裡,可以說簡直就是一個仙境。

哪裡像是傳說中兇險的夜族呢?

這就裡好像與外界沒有任何關係,在這裡,有著參天古木大樹,有著稀薄的陽光穿過樹層灑了下來,讓人的一顆心都可以安靜下來。

是一個養生的好地方。

看著這樣的夜族,夜冰依從心底震撼。

「進去吧!」旁邊傳來天靈大人的聲音。

然後她率先踏上了階梯。

「我們也走。」夜瑾瀾牽著她的手,給她力量,讓夜冰依安心了下來。

在這山門之外,也有著人來迎接她們,看到天靈大人等人,連忙迎了上來,「天靈大人,東靈大人,各位大人,你們可算是回來了,這就是我們神靈大人請來的貴客,迦羅王朝的後人么?

神靈大人已經恭候多時了,別讓幾位跟我一起進去見神靈大人吧。」 這屍體被煞嬰附體後,我立馬撲了上去,按住這男屍,男屍異常的兇猛,見我撲向他,也立了起來。

然後把我給按在地上,張開嘴巴對着我的脖子咬來,我頭往側邊躲閃,男屍的嘴巴碰到地面,我趕緊喊着魯三廿。

“三叔,快點啊!”我喊道。

“你先按着他,我找毛筆。”魯三廿不慌不忙的說道。

等魯三廿找到毛筆我早就嗝屁,男屍動作緩慢,擡起頭又對着我的手臂咬下去,我雙腳一蹬,把男屍給踹開。

男屍被我踹開後,我站起身來,咬破中指,衝到男屍的面前,劍指點中男屍的眉心,然後死死的按下去,喝道:“敕!”

男屍立馬停在原地不動,而我身後的魯三廿這纔不急不忙的走過來說道:“找到了,找到了。”

“我已經搞定了,三叔你耍我是吧?”我轉身白眼道。

忽然身後傳來低吼聲,我慢慢的扭頭看去,只見男屍再次睜開眼睛,魯三廿把我給拉開,毛筆筆尖點中男屍的眉心。

然後迅速的在男屍的眉心開始畫符,從眉心一直畫到下巴,一道潦草的符幾秒後出現在男屍臉上。

接着男屍也不動了,魯三廿把毛筆按在男屍的眉心,念道:“天浩浩、地浩浩,弟子把令號,散魂,出魄!”

只見魯三廿眼睛瞬時間睜開,喊道:“滾出來!”

從男屍的頭頂冒出一團黑氣,正是那煞嬰。煞嬰鑽出男屍的身體後,準備逃出棺材鋪時,魯三廿對我喊道:“用鬼墜收了他!”

我手中鬼墜對着煞嬰扔了過去,結果砸個空,煞嬰並沒有吸入鬼墜裏面,而此時,煞嬰已經跑出了棺材鋪。

“你搞什麼鬼?”魯三廿看着我,很懵逼的問道。

“收煞嬰啊。”我回答道。

“有你這樣收的嗎?”魯三廿問道。

“電影裏和小說裏都是這樣收的,一個法器丟過去,那鬼就進入法器裏,難道不是嗎?”我說道。

“大佬,這是現實世界,不是小說和電影裏的虛擬世界,你長點腦子行不行,真是比二非還蠢,服了你!”魯三廿罵道。

“二非是誰?”我皺眉問道。

“一個傻子,小說裏的傻子,你連小說裏的那個傻子都不如,這只是一個煞嬰,要是厲鬼,那外面就得死人了。”魯三廿繼續罵道。

“額……”我歉疚的笑了笑,說道:“怪我知識淡薄咯,現在該怎麼找回煞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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