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即便我這麼說了,張嘯天還是不肯相信,說道:“從小時候開始,我就被培養成家族裏面的武器,一切都是爲了家族利益奮鬥,就算受了傷,也只有自己躲在角落舔舐傷口,沒有人會關心我是不是受傷了,他們關心的只是我今天贏了多少或者輸了多少,只有笑笑會在我受傷的時候上來問我一句痛不痛,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決定了,我所做的一切都不是爲了什麼家族利益,只是爲了她一個人的。”

“你跟我說這些有什麼用?”我反問了句。

張嘯天說道:“我喜歡笑笑,近乎於愛的那種喜歡,應該就是愛,我愛笑笑,所以,她是我的,你不能沾染。”

我被他這句話給嚇到了,那個可是他的親妹妹呀,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張嘯天看起來除了陰險之外都挺正常的,我從沒想到他的內心竟然這麼變態,而且是這方面變態。

張笑笑跟他呆在一起這麼久都沒有遭到他的禍害,真是張笑笑上輩子積德了。

見我錯愕看着他,張嘯天說道:“一旦有人想要把笑笑從我身邊奪走,不管用什麼樣的手段,我都會讓他消失。”

“你真他孃的變態。”我說了句。

張嘯天哈哈笑了起來,我也不再跟他對話了,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一路返回趙家別墅,第一件事情就是給張笑笑打了個電話,因爲張嘯天出獄,張笑笑心情不錯,從說話的語氣中就能聽出來。

張嘯天那些話雖然沒有嚇到我,但是卻讓我爲張笑笑的情況擔憂了,一旦張嘯天覺得快要失去張笑笑了,他難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

我說:“以後咱們倆儘量少見面,至少等我和你哥的爭鬥結束之前,我們少見面。”

“爲什麼?”張笑笑問。

這事兒難以啓齒,我隨意胡謅道:“別問爲什麼,聽我的就是,有話也儘量在電話裏說。”

剛說這話,電話卻突然被人抽走,我回頭一看,卻是一個穿着華麗的女子,衣着服飾完全不像現在的人,其上鬼力十足,我問道:“你是誰?”

“見了本公主,還不跪下?”

(本章完) 這女子衣着華麗,不像普通鬼魂,當她說出那句本公主後,我便知道了,她就是那胭脂盒的主人——清平公主!

沒想到竟然跟到了這裏,我尚未反應過來,她卻拉住我手臂一扯,眼睜睜看着我手臂上的魂被她扯了個乾淨,手臂瞬間失去了知覺,靈魂上傳來的痛苦更甚於肌體的痛苦,這卻卻是連喊都喊不出來的。

沒想到這女人竟然這麼殘暴,一上來便廢了我整隻胳膊。

我與她完全不是一個的等級的,雖痛苦非常,卻也還能保持鎮定,奪門而逃,她卻在後面怒斥一句:“你站住。”

鬼才給你站住,一路跑出別墅,她也在後面迅速追了出來,眼珠由常色變成了青色!

青色是紅色之後的等級,果真不簡單,見此更不能停下,狂奔到了代文文那裏,進入地下車庫,代文文正握着打字,見我進來看了我一眼,而後發了一條短信,沒見我身上手機響動,有些詫異:“你的,手機呢?”

“被人搶走了,找個地方,我躲起來。”我忙說。

之後和代文文在地下室找到一處電閘房,進入其中,但並沒有見到那公主追過來,和代文文在這狹小空間擠了將近一個小時纔出去,代文文問:“怎麼了?”

沒跟她詳細解釋,讓她記下了我另外一個號碼,隨後離開這裏。

這會兒路上已經沒了那公主的身影,行車也極少,孤身行走在路上,至張笑笑公司樓下,往上看了一眼,見其辦公室燈光依舊亮着,心說這女人太拼了,都這個點兒了還不肯歇息。

在她公司對面的十字路口,行至那裏,又見一碗米飯擺在那裏,上插一支香,在香的後面,豎着一個白色紙人,我見熟悉的很,正要彎腰查看,旁邊卻有人叫住了我,我回身看,是一個身着環衛服的環衛工人,他說:“小夥子,可別亂動,那是用來找替死鬼的。”

我有些詫異,問:“這怎麼找替死鬼?”

環衛工人推着推車上來,到我旁邊說:“這是一個老太太給她孫子立的,算命的說她的孫子將要出車禍,她就每天晚上端着一碗死人飯來這裏放着,如果有貪吃鬼吃了這四人飯,或者動了那紙人,就能代替她孫子死了。”

我以前只聽說過用這方法來祭奠死在路上的亡魂,卻沒聽說過用這個方法來找替死之人,不過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沒準兒出了祭奠亡魂之外,還真有找替死鬼的作用呢。

心說這方法挺邪乎的,生死有

命富貴在天,該死的總會死,找替死之人太過邪惡了,不過也沒去打攪別人擺佈的這個,只是彎腰看了看。

這一看,卻將我嚇得夠嗆,因爲那紙人我太過熟悉了,當初在王祖空的家裏發現過這樣一張紙人,紙人上書寫的是我的生辰八字,而現在這紙人上,書寫的也正是我的生辰八字。

忙將紙人扯上來端詳起來,問環衛工人:“這東西是誰立的?”

環衛工人告訴我是住在附近的一個老太太,向環衛工人問來了老太太的具體住所,馬上趕去,到距離這裏不遠處的一處樓房,上樓敲門。

無人迴應,這會兒鄰居出來說:“別敲了,老太太搬走了。”

這樓道沒有監控,無法查看老太太到底是誰,就向鄰居問起老太太的面向及一些情況,鄰居說:“老太太是前些天搬過來的,她說她有個孫子在讀書,算命的說她的孫子就要出車禍了,每天晚上端着一碗米飯去路上找替死鬼,今天晚上出去之後就沒回來了。”

之後他們又說了一下老太太的具體外貌,其中一個細節就是,老太太左耳帶着一隻銀質耳環,右耳光禿禿什麼都沒有。

這正是我奶奶的象徵,另外一隻耳環是我爸爸小時候不小心給奶奶抓下來的,奶奶就一直沒有帶了。

之後再根據她們所說的另外一些言論,基本就判斷出來,那就是我的奶奶了,跟他們道謝後出門再去問路口的那些人,他們或許見過我奶奶。

下樓前往十字路口,剛到路口,就見一肥胖至極的男人騎着直行車往我這邊兒衝了過來,他的體重太過龐大,自行車被壓得搖搖晃晃,怕他裝着我,就往邊上讓了一下。

偏偏就是這一下,他突然加速,車頭一拐,自行車直接撞向了我,我被撞翻在地,胳膊上劃拉出了一大條傷口,胖男人忙丟掉自行車將我拉了起來。

我看其身後,一個小鬼頭正在後面奮力推着自行車呢,大致已經瞭解了是什麼事情。

胖男人一臉歉意:“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剛纔我想剎車的,但是死活剎不住,我送你去醫院吧。”

附近就有藥房,到藥房上了點藥,胖男人準備賠我些錢財,被我婉拒,傷得不重,且不是他的錯,就沒追究。

胖男人說:“我就是看我兒子買了輛自行車,晚上又閒着無聊,就騎出來溜達幾圈,沒想到把您給撞了……”

我沒聽他的解釋,思索一整晚的事情。

我奶奶

放紙人來給我找替死鬼,偏偏給我看到,所以,我就是給自己替死的人,有用的話,就說明我要被車撞。

而剛纔自行車撞了我一下,又將這事兒給化解了,那個小鬼還算是幫了我,只是不知道他是貪玩還是受人指點來給我化解災難的。

上完藥和胖男人出門,到了那碗飯胖,胖男人一個不小心,將飯碗踢翻,米飯散落一地,徹底把這局給破了。

冥冥中一定有人在幫我,而我奶奶的心思我卻不大明白了,她是不是早就算到我會來拿這個紙人,表面上在救我,實際卻是在害我。

這附近人大多已經睡了,路邊一涼亭倒是有兩個老年人在這裏歇涼,我走過去問:“老人家,您看到過放那個白瓷碗的老太太嗎?”

老人相互看了一眼,然後神神祕祕說:“那個老太太白天從來不出現,只有晚上纔出來冒冒頭,昨天晚上我出來遛狗,遇到那個老太太,狗直對着她吠,那個老太太,不是活人吶!”

這不是我所關心,我只想知道奶奶去了哪兒,再問,他們指了一個方向,說:“晚上看見老太太癡癡呆呆往那邊兒去了,你去找找。”

說過謝謝,迅速追了過去,這條路過去是直道,沒多少彎折的地方,找起來比較簡單。

這條道快要走到底了,卻在旁邊一林子裏聽到幾聲狗吠,因爲叫得突然,被嚇得不輕,扭頭看去,這哪兒是狗,分明就是農村的胡平!

喊了聲:“胡哈兒,你咋到這兒來了?”

胡平再對我叫喚幾聲,轉身進入了林子裏面,好似在爲我帶路,我猶豫了一會兒,跟着進去。

這人工林子並不長,到了林子中央位置,胡平停下來,回頭齜牙咧嘴看着我,我問他話他也不回答,完全就是一副癡傻模樣。

跟他說了將近五分鐘,他回答我的只是狗叫聲,我沒轍,打了個電話回農村,這個時間點以爲沒人會接,不過打過去就被接通了,我直接問:“胡平怎麼跑城裏來了?”

村子裏現在基本每家都有了手機,以前只有村長家裏有部座機,來了電話就在喇叭前呼呼啦啦喊誰誰誰,來接電話。

問完,村民回答:“你見到他了?他在農村惹了禍,他爹媽已經把他送到精神病院了,你是在精神病院見到他的嗎?”

我說不是,村民又說:“估計是精神病院一個月要將近一千塊錢,他爹媽捨不得,就把他丟外面了,你也別管他了,小心他害了你。”

(本章完) 胡平晚上完全保留了狗的習性,我不是什麼爛好人,況且對胡平印象一直不怎麼樣,既然他家人都不要他了,我也沒什麼義務管他,給警局打了個電話,告訴這裏的事情後離開。

心誠責凌萬事屋 剛想走,胡平卻咬住我褲子死活不讓我離開,我有些氣憤拍了他一些,卻迎來他的狂吠,這環境確實有些嚇人,掙脫後就逃離了這裏。

這條路已經快見底了,本以爲可以見到我奶奶了,卻見張東離擋在了前面,只說了一句話:“再追下去,你會死。”

我問:“我奶奶是不是在前面?”

張東離搖頭表示沒有,紋絲不動站着,顯然不想讓我過去,我孤身一人鐵定不是她的對手,上次與張嫣他們聯手都敗了,更別說現在,在路上兩兩相視大眼瞪小眼看了會兒,正要問問題,張東離卻折身走了,我追上前去,既沒有見到我奶奶的身影,也沒見到張東離的身影。

暗罵了聲,他們都知道這些事情,但是一個個都圍着我繞圈兒,始終不告訴我,而我在裏面就像是玩物一樣被他們玩弄。

心裏有些不爽快,在這裏踢了幾腳發泄一下,這會兒卻接到馬文生的電話,他讓我現在去馬家一趟,說我爺爺有幾句話託他傳達給我。

這邊反正也追蹤不到了,就折身到馬文生家。

雖然已經極晚了,馬文生和馬蘇蘇卻都還沒有睡覺,馬蘇蘇依然趴在桌子上看她的那本《搜神記》,馬文生坐在旁邊喝茶。

進入屋子裏,馬文生給我說:“剛纔蘇蘇在這兒看書,我靠着沙發睡了會兒,夢到你爺爺了。”

託夢的事情並不奇怪,我關心的是夢的內容,就問:“我爺爺說了什麼?”

馬文生說:“你爺爺讓你千萬不要去見你的奶奶,你奶奶現在沒人性,你要是見了她,你會被她害死的。”

聯想到剛纔的那白瓷碗,如果開來的是一輛小汽車的話,沒準兒我真的已經死掉了。

另外就是那白紙人,毫無疑問,白紙人是我奶奶立的。

小時候在農村,也是奶奶告訴我那紙人是害我的,現在聯想起來,從小時候開始,跟紙人關係最密切的,竟然是我的奶奶。

在陰司的時候,那司殿說要害我的人是我身邊最親近的人,我想過陳文、爺爺以及王祖空,甚至連張嫣都想了,就是沒有想我奶奶。

再加上在道觀時候,那個算命的老道士讓我小心陳文和我奶奶,這一串串指向的,都是我奶奶。

有些難以接受這個事實,說:“我奶奶爲什麼要害我?”

王祖空並不瞭解我爺爺奶奶的事情,他始終只是個局外人,說:“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們家的鬥爭本來就很嚴重,你要放寬心才行。”

我點點頭,其實也早就這樣想過,當時有些難受,過一會兒就好了。

本來就沒事了,馬蘇蘇卻冷不丁來一句:“要是我奶奶要害我的話,我也會很傷心的,陳浩,就算你哭了,我也可以理解的。”

我呵了聲:“小妹妹思想覺悟倒是挺高的。”

馬文生之後繼續做我的思想工作,時至深夜,卻見外一束強光手電打過來,而後馬家別墅門被砸響,馬文生上前開門。

卻是一個陌生男人慌慌張張跑了進來,我和馬蘇蘇立馬站起身來,這男人對我們做了個噓的手勢,指了指外面。

我們看去,卻見胡平正從外面經過,依舊以狗的姿勢行走,到別墅周圍停留一陣才離開。

這人這才說:“嚇死我了,剛纔那個人,一路上學狗攆着我到了這裏,

不好意思,我躲一會兒就走。”

馬文生不知道胡平是何許人,我卻知道,跟他講了一下剛纔外面經過的胡平的身份來由,馬文生聽後哦了聲:“以前見過有人學豬的,沒想到還有人學狗。”

根據陳文所說,胡平是因爲一部分魂魄被吃掉了,剛好狗的一部分魂魄進入了他的身體,才變成這樣。

現在他的爹媽把他丟在城裏,指不定會弄出什麼事兒來呢。

這人在屋子裏呆了一陣,馬文生比較好客,邀請他坐下,讓馬蘇蘇幫他端了一杯茶,這人端着茶水低眉喝時,我卻見他眉宇有些黑氣。

人身上三把火,兩把在肩頭,一把在頭頂,眉心黑氣是因爲頂上的火快要熄滅了,將將此事告訴給了馬文生,馬文生不大懂這些,讓我幫一下這人。

出事有因果,找不到因,我也解決不了果,就問:“你晚上是不是見了什麼奇怪的事情?或者,經過了什麼奇怪的地方?”

這人想了會兒:“我是附近看守工地的,剛纔換班時候遇到一個老太太,我見老太太行走不穩,就上前攙扶了她一把,到了路邊樹林,老太太卻說她已經到家了,那附近根本沒有房子,這算不算怪事?”

“那老太太長什麼樣?”我問。

他隨後描述,果然,那個老太太就是我的奶奶!

不過僅僅是攙扶一下,如果不動手腳的話,不至於弄得頭上火焰滅掉,又問起:“還有什麼奇怪的事情嗎?”

這人想了會兒,似突然想起,一臉驚恐說:“老太太路上讓我去找人借一件紅馬甲,不然就會遇到災禍,是不是這事兒?”

這聞所未聞,不知道是什麼意思,想了一陣後,拿出陳文給我買的那盒硃砂,取出一些粉末弄溼後點在了他的眉心。

他一般都是在晚上守工地,工地挖出的死人不在少數,他也見過不少,膽子比平常人大,呆了會兒就離開了。

晚上我本來想回去,馬文生卻強留我在他家歇息。

到奉川縣城這麼久,一直住在趙小鈺家,這還是第一次在馬文生家裏歇息,因爲外面風起雲涌,我也不想再回去,給代文文發了條短信,讓她去保護趙小鈺,收到代文文肯定的回覆之後才放下心來。

子時過後,我們都熬不住了,上樓睡覺,我暫時住在馬蘇蘇父母住的屋子。

這屋子倒是溫馨得很,掛着不少馬文生祖孫三倍的照片,因累到極點便躺下歇息,但剛閉眼,卻聽見耳邊若有若無的呼喊救命的聲音,睜眼一看,這聲音卻又消失不見。

擦了擦頭上冷汗,原來是做夢,這才繼續躺下,迷迷糊糊之際,耳邊再次傳來呼喊救命的聲音。

馬上打開燈開房門出去看了看,別墅裏空空蕩蕩不見一人,馬文生和馬蘇蘇的房間門也都緊閉着,將胖小子喚出來,讓他看看屋子裏有沒有其他的髒東西。

別墅雖然住着舒坦,但是晚上太過空曠,有些恐怖。

胖小子環視一圈,說:“沒有呀!”

應該是別人託夢來了,但是他不表明自己身份,給我託夢也沒用,返回屋子繼續睡覺,這次閉眼,那聲音消失不見了。

大概十分鐘,臥室房門嘎吱被打開,我嚇得呼地一下彈了起來,往那兒一看,竟然是馬蘇蘇,這會兒閉着眼睛走了進來,一身寬鬆睡衣配上她嬌小身軀倒是可愛的很。

我呵呵笑了笑,這馬蘇蘇竟然有夢遊的習慣。

下牀卻被將她弄回去,她卻直接鑽進了這被窩,然後就是平緩的呼吸聲。

我錯愕至

極,這妮子竟然鑽我躺着的被窩裏睡着了!

不過爲了避嫌,還是馬上穿好衣服離開了這房間。別說我和馬蘇蘇沒啥關係,就算有關係,在她家,也不能這樣。

爺爺以前給我講過一樁事,村子裏有個女孩帶她男朋友回家,晚上和家人聊完之後說了句:“我要和我男朋友睡。”

結果被她爺爺猛扇了一巴掌!這是風俗,在女方家裏,或者是在別人家裏,男女朋友或者夫妻不能同睡,必須得分開。

穿好衣服出去,在走廊上站了起來,本以爲可以睡個安穩覺,卻被馬蘇蘇給打攪了。

胖小子這會兒拉了拉我衣角:“你爲什麼不跟她一起睡?”

“會生小孩!”我隨意回答了一句,“你和謝嵐也不能拉手親嘴,也會生小孩。”

胖小子哦了聲,我笑了笑,兒時的我也被這種謊言欺騙了,所以,至今我還沒親過別的女孩兒,也只拉過張嫣的手而已。

在這兒站了會兒,馬文生起夜打開房門,見到我後有些詫異:“陳浩,你咋不睡覺?”

我說:“蘇蘇妹妹夢遊,跑我牀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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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文生呵呵笑了起來:“我忘記提醒你了,蘇蘇有這個習慣,基本上每天晚上都會夢遊,也僅限於從她的房間到她爸爸他們房間。”

“怎麼有這麼個習慣?”我詫異問。

馬文生說:“蘇蘇小時候體質太弱,經常生病,那個時候我們馬家窮得不行,又加上多多少少有些重男輕女的觀念,而且蘇蘇確實已經快不行了,宿士派的道士說蘇蘇天生陰命,會妨礙馬家氣運。看蘇蘇實在快救不活了,就把她放在了路邊,本想有好心人給她抱走,出錢給她治病,但是到了晚上,蘇蘇卻自個兒跑了回來。從那以後,蘇蘇每天晚上都會夢遊,到點之後都會跑到她父母的房間睡覺,這習慣已經保持將近十年了。”

我哦哦點頭,那斷歲月,重男輕女的思想觀念很流行,我姐姐就是其中一個悲劇,這也怪不得馬蘇蘇父母,畢竟家裏沒錢,放在路邊如果遇到有錢人,沒準還是活下去的希望。

“那個時候蘇蘇妹妹應該才五六歲吧,這麼小就知道回來,記憶力倒是挺好的。”我感嘆了句。

馬文生這會兒卻說了句:“僅僅一個晚上,蘇蘇被送走的時候病重到不行,期間僅僅過了一夜,蘇蘇回來時候病全都好了,蘇蘇小時候智商並不是很高,自個兒是絕對找不到路回來的,我們懷疑是遇到高人給她開了竅,一夜之間不僅病好了,人也變機靈了。”

我哦哦點頭,馬蘇蘇現在看起來也是呆頭呆腦的,不夠做起事情來倒挺機靈。

“蘇蘇妹妹,挺可愛的。”我說。

馬文生呵呵笑了起來:“等你的事情忙完了,多帶蘇蘇出去玩玩兒,她性子太慢了,沒多少朋友。”

這自然是義務中的事情,不過總感覺馬文生有把馬蘇蘇往我身上推的嫌疑,這爺爺當得,太不合格了!

馬文生隨後讓我去馬蘇蘇房間睡覺,一整夜熬着可不行,我也確實熬不住了,就點點頭,剛要進屋,馬文生問了我一句:“剛纔我聽見有人喊救命,你聽見沒?”

我一愣,那個人不止給我拖了夢,還給馬文生託了夢嗎?

我連連點頭,還沒來記得問細節,卻見門口突然一道影子閃過,我和馬文生迅速下樓,開門出去一看,眼前一堆黑不溜秋的東西。

用腳扒弄一下,是軟的,馬文生進屋拿出手電一照,瞬間驚呆,這東西,竟然是一張人皮,上面夾雜着些血肉,紅得嚇人。

(本章完) 即便馬文生混跡了這麼多年了,見此情況也還被嚇退了幾步,我見過的死人也不在少數了,依舊被這上面的血腥味逼得反胃,到邊上乾嘔了起來。

左右並無人影,馬文生則迅速把我拉入屋子裏面。

我細看那人皮,不包含四肢,也不包含頭部。皮膚在內側,血肉在外側,人皮前面被開了一條筆直口子,上被封上了幾顆黑色的鈕釦,乍一看去,其模樣竟是紅色的馬甲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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