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還活着的島國人卻是無比的陰險,利用這具屍體,做了一個假的線索,故意讓這具屍體的手指指向中間的路口,估計,那島國人是想讓後來者中計!

然後呢,那羣島國人卻並沒有走中間的路口,他們應該是發現了什麼線索,選擇了右邊第三個入口,當那羣島國的人走進了入口之後,也不知道他們從那搞來了一些灰塵,刻意將他們的腳印回填,造成了沒有人走進去的假象!

不得不說,這羣島國人的反偵察能力真是弱爆了!

旋即,我便將我心中所想,全部說給了賙濟和張銘聽,聽了我的話之後,二人也是紛紛趴在地上,用狼眼手電照射着地面,仔細的觀察起了地面上遺留的灰塵……

足足過了半晌,張銘和賙濟才從地面上爬了起來。

“風小子說的沒錯,島國人並沒有被巨猿團滅,而且他們還機緣巧合的也進入了山體內部!”張銘的嘴角上浮現了一抹殘虐的笑意,“看來,我們要順着島國人走過的足跡,追擊他們了!” “想不到,機緣巧合之下,我竟然會在這種情況下遇見倭島國的那羣傢伙,就是不知道我遇到的是陰陽師,忍者,還是風水師呢?”我冷冷的笑了一聲,“那咱們就走這條路……希望前面這些炮灰別死絕了,我還有事要問他們呢!”

我和張銘,還有周濟相互的對視了一眼,我們三人很默契的關掉了狼眼手電,既然想要追擊倭島國的人,那就不能太明目張膽,最起碼,隱藏我們自己的蹤影,還是很有必要的!

旋即,張銘握着長槍,賙濟端着AK47,而我則是拿出了一支火摺子,將其點燃之後,我們三人便藉助火摺子散發出來的微弱火光,緩慢而警惕的走進了右邊數第三個入口……

我們三人大概前進了二、三十米之後,這條通道也開始變得狹窄了起來,勉強能容得下我和張銘並肩而行,而賙濟則是警惕的端着AK47,跟在我和張銘的身後,我們三人就藉着我手中的火摺子,所散發出的微弱光芒繼續前行。

又走了一會,在火摺子的微弱光芒照耀下,我發現,在我的腳下,竟然有一塊帶着血跡的紗布,而且在距離紗布不遠處的位置,還有一些被丟棄的現代化醫療用品。

我立刻朝着賙濟和張銘作出了一個禁聲的動作,然後躡手躡腳的走到了那些被丟棄的醫療用品之前,隨手撿起了一卷尚未被打開的紗布,我發現,紗布的外包裝紙上,竟然都是我看不懂的倭島國文字!

看來,我猜測的沒錯,倭島國的那羣人的確走進了這條通道!

我興奮的轉過了身,朝着張銘和賙濟揮了揮手中的醫用紗布,用極低的聲音對二人說道:“倭島國的那羣人一定在前面,而且他們之中,也有人受了傷!”

“馬上追上去,弄死他們!”張銘的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了一抹殘忍的笑容,在火摺子那微弱的火光映襯下,說不出的詭異。

伯府嫡女 我並沒有多說什麼,而是扔掉了手中的醫用紗布,和張銘繼續並肩前行。

我也不知道這一次我們三人究竟走了多久,總之,當我們在這條通道內,轉了個彎之後,大概二、三十米之外的前方,突然倒映出了一縷火色光芒!

見狀,我連忙將手中的火摺子吹滅,然後張銘和賙濟也紛紛停下了腳步,就這樣,我們三人站在原地,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出,足足站了五、六分鐘,感覺前方並沒有什麼異動,我們三人這才齊齊的長舒了一口氣。

我下意識的作出了一個拍胸口的動作,幾乎是捏着嗓子,用一種細若蚊音的聲音,低聲說道;“那火光傳來的方向,一定是倭島國的那羣人所在的位置,他們應該是在原地休整,而且,我們只要再走一點,走到火光外圍,應該就算離開這條暗道,進入開闊區域了!”

賙濟點了點頭,輕聲說道:“我們好像並沒有暴露!” 聽了賙濟的話,我忍不住的點了點頭,現在是他們在明,我們在暗,只要我們沿着這條通道,再走二、三十米的距離,就能徹底那前面的那羣人碰面,而且,我們還佔據了突然襲擊的絕對優勢!

“還好風小子反應快,見到火光立刻就把火摺子給熄滅了,不然的話,如果我們在這狹窄的通道內暴露了蹤跡,前面那羣傢伙要是搞出來一把AK47,對着我們一掃,我們都得交代在這裏!”張銘一邊說着,一邊忍不住的冷笑了起來,“既然我們沒有暴露,那麼……他們的死期就到了!”

“銘叔,賙濟,最後這二、三十米的距離,我們一定要小心再小心,千萬不能弄出什麼聲響,不然我們可就成了甕中之鱉了!”我正色的囑咐起了張銘和賙濟。

“放心吧!”張銘挑釁似的朝着我眨了眨眼睛,“你銘叔我當年縱橫江湖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玩泥巴呢!”

對於張銘這番話,我雖然很不爽,但我卻真沒有反駁的資格,因爲他說的是實話!

旋即,我們三人便改變了隊形,槍法最好的賙濟打頭陣,我居中,而張銘則是手握長槍的跟在最後面,擺好了隊形之後,我們三人便繼續朝着前方火光傳來的方向,小心翼翼的摸了過去。

雖然我們所在的位置,距離散發火光的位置只有二、三十米的距離,可我們三人走的卻是異常小心,幾乎每走一步,都要用上十秒鐘左右的時間!

沒辦法,畢竟我們現在不能點燃火摺子,失去了光源的我們,只能依靠通道盡頭的點點火光來照亮腳下的路,更何況,我們如今是潛伏前進,爲了不暴露行蹤,自然不能弄出哪怕是一絲一毫的動靜,所以,我們所踏出的每一步,都異常的小心,甚至連呼吸的聲音,都下意識的被我們降到了最低!

重生九零:肥妻,要翻身 二十多米的距離,我們三人足足走了七、八分鐘,而七、八分鐘之後,我們距離這條通道的盡頭也越來越近,而且火光也越來越明亮,甚至於,我都能看到幾條被拉長了的影子在不斷閃爍。

就在這時候,通道的盡頭突然傳來了一句輕微的說話聲,而且,這道聲音講出的話,是我聽不懂的倭島國語言!

有影子,證明距離我們不遠的那羣傢伙,是人,說倭島國的話,證明是倭島國的人!

哥們我自從接了龍星夜的任務之後,破解了無數謎團,苦心尋找的倭島國人,竟然就在我前面不遠處!

一時間,我的心跳不由的加快了起來!

忍者?

陰陽師?

還是風水師?

我下意識的緊了緊手中的五四手槍,並且將身體僅僅的貼在了牆壁上,雙眼一眨不眨的注視着火光傳來的方向,而此時,我距離通道盡頭的石壁,只有二、三米的距離,賙濟更近,幾乎已經不足兩米了!

我先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定了定神,碰了碰身前的賙濟,又朝着身後的張銘揚了揚頭,將二人的視線全都吸引到了我的身上之後,我這才指了指我自己的嘴,然後擺了擺手,接着,我又朝着二人做出了一個割喉的動作…… 賙濟和張銘看了我的動作之後,先是微微一愣,旋即,這二人又相互的對視了一眼,好像是在確認我所要表達的意思似的,二人大眼瞪小眼的足足看了一分鐘,這才齊齊的朝着我轉過了頭,然後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我所要表達的意思。

婚心劫,獨愛俏佳人 張銘和賙濟真的明白我要表達的意思了嗎?

我不知道!

而我所要表達的意思,無非就是告訴他們兩個,我要留幾個活口,從他們嘴裏問出一些線索,剩下的,格殺勿論!

我弱弱的在心中問了張銘和賙濟二人一句,你們明白嗎?

當然,他們二人聽不見我的心聲,自然也不可能回答我!

沒辦法,因爲我們距離那羣倭島國的人,實在是太近了,我現在還真不太敢用語言來想他們傳遞信息,就算他們不明白,我也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當成他們明白我的意思了!

當即,我看了一眼通道的盡頭,擡手一揮,示意二人偷襲開始!

我的手臂在空中剛剛輕揮了一下,站在最前面的賙濟便立刻化身成了一頭開始捕獵的豹子,只見他雙腿猛的一發力,整個人猶如彈簧似的,直接從通道里衝射了出去!

賙濟的身體纔剛剛彈出了通道,緊接着,一陣急促而密集的槍聲,便在這沉寂的空間中炸響開來,甚至於,震耳欲聾的回聲也被無限的擴大,然後鑽進了我的耳中!

賙濟的槍聲彷彿是導火索那般,緊握着五四手槍的我,也在下一刻縱身躍出了通道,只不過,我的槍法實在是太差了,倉促間放了幾槍,貌似還都打空了。

子彈打空,倒是在我的意料之中,相比於這些,我更在乎眼前的景象……這裏是一處直徑接近二十米的圓形山洞,四周並沒有任何的障礙物,完全是一馬平川,也正因爲這裏的環境比較平坦,我才能在一瞬間,將整片空間都盡收眼底!

只見地上,橫七豎八的躺着幾名穿着之前我所見到過的倭島國服飾的漢子,無一例外,這羣躺在地上的人全都被子彈打中了!

而此時,能夠站立在山洞之內的人,也只有寥寥三人而已!

見到此景,我對賙濟的槍法倒是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

從賙濟跳出通道,再到我跟着飛身躍出,前前後後總共也就兩秒鐘的時間,雖然我們佔據了偷襲的優勢,殺的那羣倭島國人措手不及,可是,在倉促間跳進了一片新環境中,並且能夠在兩秒鐘之內直接擊中七、八人,賙濟的槍法,當真是有如神助那般!

這邊,我還沒來得及多想,那邊,站在通道最裏面的張銘也手持長槍的跳了出來!

如果說賙濟的槍法有如神助,那張銘的槍術,可就是出神入化了!

當然,張銘的槍,可不是賙濟的槍……

山洞裏,只見張銘化作一道殘影,直接衝向了還站立在山洞中的那三人,手中那杆亮銀色的長槍更是恍若游龍,僅僅一瞬間的功夫,便分別洞穿了那三人的一隻手掌,緊跟着,三人手中的手槍便盡數跌落在了地上!

短短几秒中的時間,山洞內盡是一片哀嚎之聲,甚至,這陣哀嚎之聲,已經將槍聲的迴音給掩蓋過去了!

說實話,連我都沒想到,我們,簡單的說,是賙濟和張銘,竟然能在短短的幾秒鐘的時間內,直接打的這支由十餘名倭島國的人所組成的隊伍,毫無招架之力! 在張銘猶如鬼魅般的槍術之下,那三名尚有一戰之力的倭島國人,手掌被洞穿,唯一可以和我們一爭高下的槍,也掉到了地上。

轉眼間,這支倭島國的隊伍,便完全喪失了戰鬥力!

一名被張銘洞穿了手掌的倭島國人,捂着那隻鮮血淋漓的手掌,憤怒的叫嚷道:“八嘎!”

“八你媽!”張銘一聽見倭島國的語言,便無比氣憤的用槍桿掃向了那傢伙的臉,也活該那傢伙倒黴,被張銘一槍桿,直接掃掉了七、八顆牙齒!

這下子,那倭島國的人算是被打服了,而另外兩名倭島國人見狀,也學聰明瞭,當即閉口不語,只是一臉驚恐的望着我們。

賙濟一臉幸災樂禍的看了那三名倭島國人一眼,旋即便端起了AK47,在山洞四周一邊警戒,一邊爲躺在地上的那些倭島國人一一補上了幾槍,不得不說,賙濟做事還是很靠譜的。

“銘叔,換我來吧!”我笑着對張銘道了一句,隨後,我便走到了那三名倭島國人的身前,似笑非笑的說道:“我希望和我交流的聲音,是華夏的語言!”

我的話音纔剛剛落地,那三名倭島國的人便紛紛朝着我驚慌的叫嚷了起來……

“我會華夏語!”

“你們知道我們是誰嗎?”

“你們究竟是什麼人?”

我盯着那三名錶情不一的倭島國人,不由的皺起了眉頭,“我沒時間和你們在這廢話,我問問題,你們回答,最後一個回答我問題的人,就可以去死了!”

烈情如火,灼痛你我 說完這句話,我便遞給了張銘一個眼神,而張銘則是一臉獰笑的晃了晃手中的長槍,回了我一個他懂的眼神。

當即,我又將視線跳轉回到了那三名倭島國人的身上,冷聲問道:“你們是伊賀流的忍者,還是安倍流的陰陽師,或者是,九菊一脈的風水師?”

“我們是安倍流的陰陽師!”這兩名倭島國的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回答了起來,而且二人也算是學聰明瞭,用半生不熟的華夏語,小心翼翼的和我對起了話,只有那名被張銘掃了一槍桿的人,因爲口中疼痛難忍,這才落後了幾分。

我撇了那名之前被張銘掃了一槍桿的倭島國人一眼,微微的朝着張銘點頭示意,張銘領會到了我的意圖,當即便挺起了銀槍,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將那名倭島國人的咽喉洞穿了,絢麗的血花,在空中綻放開來……

山洞內,那兩名僅剩的倭島國人見狀,立刻驚恐的瞪大了雙眼,無比震撼的望着我和張銘,眼中寫滿了恐懼!

很好,這就是我要的效果!

“安倍英崎在哪?”我沒有和那兩名倭島國人廢話,繼續追問了起來。

“安倍大陰陽師並沒有和我們在一起,他應該和伊賀流的忍者,還有九菊一脈的風水師在一起!”

“我們在山上遭遇了巨猿,被巨猿殺散了,誰知道,這座山峯突然發生了地震,我們被捲到了山裏,並且活了下來!”

這兩名倭島國的人,在死亡的威脅之下,是真的害怕了,竟然有默契的回答起了我的問題。

我見狀,自然是滿意的點起了頭,然後繼續審問道:“忍者,陰陽師,還有風水師,這次來華夏到底有什麼目的?你們又爲什麼要進入祖乙大墓?” “我們三支勢力這次潛入華夏,各自的目的並不相同……因爲我們二人都是陰陽師隊伍中的高層,所以知道的事情稍微多了一些……”

“我們陰陽師來華夏,就是爲了尋找這座古墓,因爲這座古墓裏,有一件寶貝,至於寶貝是什麼,只有安倍英崎大陰陽師知道……伊賀流的忍者本來是想潛入華夏,攪亂河省的地下世界,卻不想,伊賀敬三也得知了古墓和寶貝的事情,也對這件事動了心……而風水師們……他們說古墓裏埋葬着華夏的一條龍脈分支,他們是來破壞龍脈的!”

那兩名活下來的倭島國陰陽師,用不太熟練的華夏語,向我講述他們所知道的那些事情。

聽了那兩名陰陽師的話之後,我不由的多看了他們兩眼。

本來,我以爲我的問題太過機密,這兩名陰陽師應該不知道,可沒想到,這兩個傢伙竟然知道,看來,在陰陽師的隊伍之中,這二人的身份的確不低!

而且,我只是簡單的審問了幾句而已,便幾乎將倭島國的三支軍團的目的給問了出來!

看來,龍星夜的擔心不無道理,倭島國的這羣傢伙來華夏,還真是沒按好心!

書歸正傳。

見我將目光定格在了他們身上,那兩名倭島國的陰陽師,臉上立刻閃過了驚慌的神色,倒不是那種撒謊之後的驚慌,而是因爲對死亡的恐懼,所產生的驚慌,很顯然,他們害怕他們的回答沒有得到我的認可,進而,我會選擇幹掉他們……

“尊敬的先生……我們說的都是實話!”一名陰陽師驚慌的趴伏在地上。

而另一名陰陽師見狀,也採取了同樣跪倒的方式,屈服在我的身前,驚恐的喊道:“尊敬的先生,我會把我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希望您和您的同伴能放我一條生路……”

“你先說說看,你都知道一些什麼?”我笑吟吟的蹲在了地上,饒有興趣的打量起了跪在地上的兩名倭島國的陰陽師。

我表面上看,對這兩名倭島國的陰陽師並沒有什麼防備,可暗地裏,賙濟早就將槍口悄悄的瞄準了這二人,而張銘則是跑到了一邊,開始搜索起了那些死者身上的物件。

而另一邊,聽了我的話之後,那兩名倭島國的陰陽師,就好像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似的,又一次爭先恐後的說出了他們所知道的一切……雖然這兩名倭島國的陰陽師,並沒有將我心中全部的疑惑都解開,但他們所說的這番話,卻是讓我的心中,掀起了一陣驚濤駭浪!

整件事情,還要從倭島國的幾大勢力,決定進軍石市開始說起……

伊賀流的忍者,安倍流的陰陽師,還有九菊一脈的風水師,這三股勢力之中,最先決定進軍石市的,是安倍流的陰陽師,原因無他,只因爲安倍流的首領,安倍英崎的父親,安倍宏明收到了命令,石市之中隱藏着一座古墓,古墓中有一塊足以與日月爭輝的玉牌,而安倍流的陰陽師所接到的命令,便是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奪取這塊玉牌!

這兩名陰陽師說了很多,但主要想表達的事情,就是這麼簡短的一句話,我幾乎不用想,便能理解出這番含義。

很顯然,那兩名陰陽師口中的玉牌,應該就是我所要尋找的白玉牌!

只不過,安倍流在倭島國的影響力相當巨大,哪怕是三口組也不敢輕易得罪安倍流,簡單的說,安倍流應該就是倭島國幕後的執政者之一!

而安倍流的首領安倍宏明,在倭島國的地位自然不可能低,就算是首相,也未必有資格給安倍宏明下達命令吧?

那麼,讓安倍宏明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找到白玉牌的幕後黑手,又是誰?

這是我心中最大的疑惑!

我輕咳了一聲,朝着那兩名陰陽師問道:“是誰給安倍宏明下達的命令,讓安倍流的陰陽師來奪白玉牌?” 洪荒之龜雖壽 聽了我的話之後,那兩名陰陽師的臉色竟然齊齊大變!

一見這兩名陰陽師的模樣,我便知道,這兩個傢伙對這件事,一定有些瞭解!

當即,我便冷下了臉,寒聲道:“說出答案的人,我將放他一條生路……”

我的話音還未完全落地,那兩名陰陽師便爭先恐後的喊出了同一個名字,八岐羅迦!

“八岐羅迦?”我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重複了一遍這個無比陌生,而且還有點奇怪的倭島國人名,“是誰?”

“我們安倍流之所以能夠在倭島國橫行無忌,隻手遮天,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爲八岐羅迦大人站在我們安倍流的身後,大人就像是天上的太陽,指引着我們安倍流不斷前進……”

“八岐羅迦大人,不僅是站在我們安倍流身後的守護神,更是我們倭島國真正的神明……而且,我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之中,聽到了安倍英崎大陰陽師稱呼那位大人爲……摩呼羅迦!”

摩呼羅迦!

聽到了這四個字,我終於直到那所謂的八岐羅迦是什麼人了……

天,龍,夜叉,阿修羅,乾闥婆,迦樓羅,緊那羅,以及摩呼羅迦,並稱爲八部衆!

毫無疑問,這位有着摩呼羅迦稱號的八岐羅迦,便是八部衆之一!

“有意思!”我冷笑了一聲,嘴角下意識的揚了起來。

想不到,站在安倍流陰陽師身後的推手,竟然是八部衆之一的摩呼羅迦,怪不得摩呼羅迦,也就是八岐羅迦,會想安倍流陰陽師下達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搶奪白玉牌的命令,原來是這麼回事!

那兩名陰陽師見我的臉上露出了好奇的神色,他們的精神也是爲之一振,因爲他們知道,只要能說出讓我感興趣的事情,我便有可能放他們一條生路!

在生存的面前,誰又願意死亡呢?

當即,這兩名陰陽師便開始爭先恐後的將他們所直到的一切,繼續說給我聽。

“首領大人對於偉大的八岐羅迦大人所安排下來的任務,非常的重視,所以纔會派出安倍英崎大陰陽師,以及百餘人組成的龐大陰陽師軍團,精銳盡出,甚至……首領大人還將安倍流所控制的妖怪之中,最強大的妖怪雪女也安排進了這次進入華夏的隊伍之中!”

雪女……雪童……

我嘴角上的笑容,不由的濃了幾分,貌似,我知道了一些什麼……

“不僅雪女來了,雪童也跟隨着雪女,一起來到了華夏,只不過,雪童在前一段時間被人滅殺了……”二人之中,其中一名陰陽師搖頭嘆息了起來。

雪童被人滅殺了?

不錯,是哥們我乾的!

而聽了陰陽師的話,賙濟臉上的冷笑也濃了一分,目光不由的落到了我的身上。

“雪童在石市被神祕人滅殺,而雪女則也隕落在了石市,還有我們安倍流那麼多的高手……”另外一名陰陽師並沒有注意到我和賙濟怪異的表情,而是繼續的感嘆了起來。

我好奇的插了一句,問道:“雪女隕落了?”

那兩名陰陽師齊齊的點了點頭,旋即,其中一人一臉悲憤的說道:“這該死的古墓,也不知道被佈下了什麼結界,我們陰陽師軍團纔剛剛進入這裏,體內的靈氣便全部消散了,就連雪女這種強大的妖怪,妖力都被完全的壓制,變成了一隻普通的陰靈……”

“我們陰陽師如果喪失了靈力,戰鬥力便會急轉直下,甚至連普通的江湖人都打不過,又遇到了那羣變態的巨猿,當真是天亡我陰陽師!”另外一名陰陽師仰頭悲聲的喊了一句。 撇了一眼那兩名悲憤異常的陰陽師,我立刻腦補出了當時的場面……

這兩名陰陽師說的很對,沒了靈力的陰陽師,和普通人無異,甚至在一對一的戰鬥中,都未必是普通混混的對手!

而且那羣陰陽師被壓制了靈力之後,便遭遇了讓我們都陷入苦戰,甚至差點把我們團滅的巨猿軍團,那羣陰陽師自然是毫無招架之力。

如果不是我們的突然出現,以及那兩隻被我們打傷的巨猿逃出生天,並且搬來了救兵,把巨猿的注意力給吸引了過去,恐怕這羣陰陽師已經被徹底的團滅了!

反之,沒什麼靈力的忍者一方,卻是成爲了倭島國的三股勢力中的中堅力量,雖然忍者也會和賙濟一樣,喪失內勁,但忍者畢竟是靠身體吃飯的,就算沒了內勁,忍者們也要比陰陽師強上太多,所以,那羣巨猿的注意力被我們吸引過去之後,忍者們才勉強的殺出了一條血路,包括安倍英崎,也隨着忍者團隊逃之夭夭。

而九菊一脈的風水師,這兩名陰陽師倒是沒有講述太多的事情,很顯然,這二人對九菊一脈的風水師,也不是太瞭解。

至於那雪女……說實話,雪童的確有些手段,而且雪女相比於雪童,只會更強!

可是,就算雪女再強,又能如何?

它能強的過上古妖族,九尾仙狐一脈的唯一傳承者胡墨嗎?

而進入了真正的祖乙大墓之後,別說雪女和陰陽師了,就連陳泰和胡墨,身上的力量都被木道人所謂的詛咒給壓制了,雪女又算什麼?

沒了妖力的雪女,隕落在這裏,也正常!

我淡淡的笑了笑,“你們還直到些什麼?比如,九菊一脈的風水師……”

那兩名陰陽師一聽到九菊一脈的風水師,臉上立刻流露出了憤恨的情緒!

“進入了這座古墓之後,當風水師們發現了雪女的妖力突然喪失之後,有一部分的風水師竟突然發難,將雪女的靈魂收入了他們九菊一脈傳承了幾百年的法器之中!”

“九菊一脈的風水師中竟然有叛徒……他們雖然不信仰八岐加羅大人,但我們畢竟都是倭島國人,那羣卑劣的風水師,竟然在暗中對身爲同伴的我們下黑手,簡直是爲武士道精神蒙羞!”

我對倭島國所謂的傻-逼武士道精神,並沒有任何的興趣,只是好奇的問道:“風水師們爲什麼要收了雪女的靈魂?還有,這裏的詛咒,難道沒有將風水師手中的那件法器的力量壓制嗎?”

我接連拋出了兩個問題,那兩名陰陽師,倒是一人回答了我一個問題。

“我們也不知道那羣叛變了的風水師,爲什麼要收了雪女的靈魂,而且收了雪女的靈魂之後,那羣叛變的風水師便和我們分開了,當時,風水師便分成了兩個陣營,一方和安倍英崎大陰陽師,以及忍者軍團在一起,而另一方的四名叛變者,則是脫離了大部隊……”

“還有,叛變了的四名風水師,所使用的法器,竟然是九菊一脈傳承了幾百年的法器,聽說,這件法器來自華夏,至於那件收了雪女靈魂的法器,爲什麼沒有被這裏的結界所壓制,我就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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