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飯,賀豐收對郝蔓說:「你難得來我們這裡一次,看看我們老家的企業吧?」

「都啥企業?」

「板材加工。」

「那就看看。」

出了村子,大路的兩邊好幾家板材廠,說是廠,其實就是幾塊鐵皮瓦撐起棚子,下面一台剝板機,周圍放著很多從不同地方拉回來的楊樹,剝出來的板子在責任田裡晾曬,板子幹了,打成捆賣掉。大一點的廠子,把板子壓縮,中間刷膠,氣味很是難聞。

郝蔓走到哪裡,在灰禿禿的空間哩就是一道風景,在幹活的莊稼漢都停下手裡的夥計,眼睛快要瞪出來的望著她。有的趁機用木棍在賀豐收的屁股上開玩笑的捅幾下,那是羨慕嫉妒恨。以至於賀豐收見到人就說:「這是我老闆,來考察項目。」

沒有人的地方,郝蔓說:「你咋不給你的鄉鄰說我是你媳婦?」

「我哪裡敢,就是說了誰會相信?」

「你小子是心裡有鬼,不敢說。怕我訛上你。」

「郝總,我今天說了你是我媳婦,回頭你把我甩了,我就丟人了。就今天我領著你轉悠一陣,村裡人就沒有人給我說媳婦了。」

「不給你胡說了。你說想在家創業,就是辦這樣的廠子?」

「這是小廠,我要辦就辦大廠,成品板廠,直接出口,賺外匯,還享受國家的出口退稅政策。」

「看來你是真的打算要辦廠了?給你說,這些廠子在我郝蔓的眼裡一文不值。你說,辦一個像樣的廠至少要投資三千萬,啥時候能夠回本?年利潤多少?回報期還有多長?有哪些風險,你賀豐收辦廠的優勢在哪裡?你國外有做板材的朋友嗎?你了解裡面的曲曲彎彎嗎?」郝蔓說。

「不懂的可以學,慢慢不就了解了。」

「什麼都是要交學費的,等你了解了,知道裡面的曲折了,恐怕一個廠就被你賠進去了。」

「你就那麼不相信我。」

「不是我不相信你,就你的性格,寧折不彎。會被人一步一步的套進去,慈不掌兵援義不理財。你不是做生意的料,充其量是一個好CEO。」郝蔓說。

「你的意思是我這一幫子就是給人打工的料?」

「至少現在是。」

「哎,原來我郝蔓在你眼裡是這樣的角色。看來是我自己抬舉自己了。」

「你不要不服氣。我給你說,辦大廠的利潤在哪裡?是在銷售的環節,出口退稅。那些黑心老闆玩的是票據,套取國家的錢。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往大廠里打探。」

賀豐收感覺脊背發涼,假如郝蔓說得對,自己真的辦了廠,就是累死也不要想賺錢,因為就不知道錢是怎樣賺來的,和哪些黑心老闆比,自己真的就是一個傻瓜。

「啥都不要想了,跟著我回去,想發財,可以,到紅溝去,紅溝的機遇比這裡多得多。隨便拿出一個行業,這裡就無法比擬。紅溝新城準備拆遷,正用人,你就老老實實的跟著我干,不會虧了你。」郝蔓繼續說道。 良久之後,完顏新終於成了血海之中,最後一個還能夠站著的人。

此一役,魔尊完顏新的名號,徹底在大陸上綻放。

武將千人,武王三百餘人,武皇六十餘人,武帝兩人。

這一系列的數字,似乎也永遠的留在了元讓大陸的傳奇故事之中。

然後,經過這樣的一番廝殺之後,神玉島的麻煩還沒有解決。

剛剛那些人,不過是排頭兵。

而真正的大敵,乃是以龍宮為首的,四大勢力。天意城,龍宮,神劍山三家聯盟。

這樣的實力,恐怖到根本沒有人能夠升起一點對抗的意思。

即便是同為四大勢力的雲夢閣,也只能夠表示中立而已。

神玉島上。

三大勢力的人,已經紛紛踏島。

唐玉的失蹤,已經板上釘釘。

「鳳千寒,你非要多管閑事,你就不怕惹火燒身?」

鳳千寒面色一寒,在她身後的侯輕語一把拉住了鳳千寒。

「鳳閣主的好意,我們心領了,可如此大敵當前,我們也不能夠拖累你……」

鳳千寒猶豫片刻,還是往後撤了一步。

「嘿嘿,沒有看出來,你們幾個如花似玉的小娘子,還挺仗義。本宮主很是喜歡,若是你們棄暗投明,本宮主也未嘗不能給你們一個服侍本座的機會!」

龍宮宮主眼睛之中,閃著邪光,咧著嘴笑道。

唐玉當年給他的陰影,他還記得,若是能夠將這仇,報在唐玉的女人身上,安必然是無比的暢快。

「一群小兒,俺老黑如何能夠叫你們猖狂!」

赫然,一頭黑熊從天而降。

頓時,地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坑。

不等什麼,老黑已經出手,聖潔的火焰從結合著黑色的靈氣,朝著三大勢力的人飛撲而去。

能夠焚天的火,必然不是什麼弱小之輩。

可能夠成為三大勢力的精英,又豈會是無能平庸之人呢。

一開始,那火焰還造成了點麻煩,可老黑畢竟只是一個人,即便是武帝,可雙拳難敵四手。

在眾人的圍攻之下,老黑很快露出不少破綻,被連續擊中數次。

渾身已經滿是鮮血。

「讓我來。」

更加浴血的完顏新試圖從地上站起來,可是一個踉蹌,卻跌倒在地。

看著神玉島上的眾人,死的死,傷的傷。

龍宮宮主哈哈大笑。

「我看神玉島也不過如此,豈敢叫囂要凌駕於四大勢力之上?」

神劍山劍主在一邊遙相呼應道:「不錯,欺世盜名之輩。」

說著,二人帶著眾多的人,又往近逼了好幾步。

「我跟你們拼了!」

老黑瞬間,身上黑氣瘋狂的爆發著。

整個身體也開始變大,似乎原本一人多高的熊,正在朝著塔樓的高度增長著。

「這就是那畜生的本體?果然有些東西啊!」

當老黑的本體長大到十幾米高的時候,才算停下。

「老子當了一輩子的懦夫,今天,就要讓你們這些鼠輩,見識見識老子的厲害!」

瞬間,老黑一跺腳,一道漆黑的靈氣夾雜著地裂的泥土,朝著龍宮等人襲擊而去。

這一道地裂過去,有好幾個人中招。

神玉島眾人暗喜,可這樣的喜悅還沒有持續幾秒。

劍主同樣,用劍在地上劃出一條劍痕。

那劍痕不斷擴大,直直跟那條地裂幾乎相差不大。

「砰!」

撞擊之下,劍痕與地裂同時消失。

「雕蟲小技,不過是蠻獸的無能而已!」

劍主不屑道。

「你,老子要不是實力大減,會被你破解?」

老黑一邊吼叫著,一邊再度發動攻擊。

可隨後的好幾招,要不是威力不足以傷人,要不就是被三大勢力的武帝化解。

總之,再也沒有什麼戰績,反而自己倒是弄的氣喘吁吁。

這麼大的軀體,乃是在天界時候的本體,而在元讓大陸保持這樣的本體,而且因為老黑的實力,只有武帝。

所以,老黑的形勢,非常不容樂觀。

「你這個畜生,囂張了這麼久,讓我老教訓教訓你!」

劍主瞬間,從空間之中抽出六把長劍。

六把長劍的劍柄在他胸前,六柄劍顏色各異,朝著不同的防線不斷旋轉。

「去!」

霎時間,六把長劍直逼老黑。

眼看就要命中老黑的時候,老黑的身體驟然變下。

知道變成一個看起來比較魁梧的漢子。

從那身體狀態來看,已然是沒有再戰的能力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英烈暴躁的女聲傳來。

「老黑,這麼多年了,你還是這麼沒用啊!」

原本已經萎靡不振的老黑,瞬間睜開眼睛。

「這個聲音是……小白!」

而就在此時,一個潔白純凈的身影從天而降。

那是一個絕美的女子,長長的銀髮,猶如短小的胸衣,將身材堪堪遮住。

而她的腰間,居然裹了一件很破爛的衣裳,甚至都看不清顏色和款式。直接叫破布也比較衣裳準確一些。

「你又是何人,為什麼要多管些事!」

劍主陰沉的問道。

「接招!」

小白也不猶豫,直接放開銀白之力,開始在空中宣洩。

這銀白之力,比起老黑,似乎就要強力了不少。

先前老黑的攻擊,只是數人輕傷,很多人都不怎麼防禦,只有幾個專職防禦的人。

可現在,一切都不同了,放眼望去,所有人都在全力的抵抗防禦。

「難道,要得救了?」陳彤不敢置信的低語道。

「多謝前輩出手相救,請問前輩是何許人也,晚輩也好知道一聲名號,來日酬謝!」

侯輕語畢竟還是大家出生,比較懂得禮數。

「我是你們大姐!」

丟下這麼一句話之後,小白繼續跟三大勢力的戰鬥著。

而侯輕語等人,則是一臉懵逼。

「陳彤,你進門最早,可知道她是誰?」

陳彤比侯輕語還要鬱悶,她認識唐玉的時候,唐玉不過剛剛入拜入天瑕宗。完全不曾聽過有人比她還要早啊!

就在這幾人還抱有疑惑的時候,天空之中的小白,已經有些不能夠繼續支撐了。

畢竟,猛虎架不住群狼。

三大勢力的人太多太多,僅僅武帝境界的高手,就有數十個。

這時候,只聽小白大叫道:「臭男人,再不出手,你的女人就要被打死了!」 「臭男人!」

陳彤侯輕語幾人面面相覷,聽這個口氣,所叫的人。

應該是唐玉,可唐玉不是屍骨無存了嘛!

沒有人敢說什麼,只是相互的看著。

鳳千寒也是一陣驚訝,那種天劫,難道真的有人能夠幸免於難?

唯有老黑在地上瞪大了眼睛。

「不會吧,唐玉那小子,居然將那母老虎給拿下了?我的天,這世界也太瘋狂了吧!」

就在此時,唐玉終於從天而降。

渾身上下沒有一絲靈氣,可卻漂浮的異常穩定。

「諸位,散去吧。」

唐玉的聲音,猶如洪鐘大呂一般,又似乎從幽冥深處傳來的一樣。

「劍主,怎麼辦?」

龍宮宮主和神劍山劍主相互看了一眼,紛紛咬牙。

「都已經到了這個時候,唯有放手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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