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野香織高興得大叫站起來,結果身體晃晃悠悠的沒站穩,又重新摔倒在沙發上。

「好吧,香織姐,最終還是你贏了。」

江源新一又喝了一口紅酒:「說吧,想要我幹什麼。」

「我的大冒險是……」

她眨著越發迷糊的眼睛說道:「新一小弟,我肯定是喝酒喝得太多了,頭好痛,好想睡覺,你抱我到床上去吧~」

啊這,難道香織小姐居然想要……

他喉嚨滾動了一下,面露猶豫之色:「香織姐,抱就算了吧,我給你搭把手,扶着你回卧室?」

她嘟著嘴:「暈暈乎乎的根本站不起來啊,而且身體也根本使不上力氣,所以說……」

她停頓了一下,羞紅的臉頰彷彿能夠直接掐出水。

「把」

「我」

「抱」

「上」

「床~」

他嘆了一口氣:「哎。」

走到沙發旁邊蹲下,呼出的鼻息一波波拍打在香織小姐的胸口。

他伸出雙手,一隻手伸向香織小姐的後背,一隻手則是伸向她雙腿的關節處。

在觸碰到香織小姐光滑皮膚的一瞬間,他清晰的感覺到她的身體似乎顫抖了一下,全身肌肉都彷彿繃緊。

江源新一面容古怪,香織小姐居然真的在……害羞?!

然後他一用力,在吾野香織害羞的驚呼聲中,把她直接抱起來。

「等一下。」

「嗯?」江源新一疑惑的看着她。

「還有東西沒拿。」她把臉埋進江源新一厚實的胸膛,傳出害羞的聲音。

她伸出手,從一堆紙牌中找到那個方形小膠袋,然後一把握在手心裏。

江源新一的喉嚨再次滾動了一下。

他低頭看着嫵媚動人的香織小姐,兩人現在已經差不多是坦誠相見,除了最後不能看的地方,已經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難道下一步,就會是……

香織小姐輕輕咬住「airthin001」的一角,她羞紅了臉伸出手環繞着江源新一的脖子,仰頭目視着他的喉結,他的下巴,他的帥臉。

江源新一目不斜視的盯着前方,想到接下來可能要發生的事情,一顆心臟就怦怦直跳。

推開兩扇雙開式的紅色橡木門,江源新一抱着香織小姐步入其中。

香織小姐的卧室是極具品味格調的歐式風格,地板上鋪着一層毛茸茸的地毯,踩上去很軟很舒服。

整個卧室的牆壁都呈現出一種高雅的淡黃色,中間擺放着一張大床,頭頂上的水晶吊燈光線十分柔和。

江源新一把吾野香織輕輕的放在柔軟舒適的床上,然後抽出手臂。

「阿里嘎多~」吾野香織長出一口氣。

「香織姐,想要喝點水解酒嗎?」江源新一走到落地窗邊,把深色的窗帘拉上,房間里的光線一下子變得昏暗起來。

「誒嘿嘿嘿……嚇我跳,還以為新一小弟你現在就會忍不住對我做什麼了呢~」她捂著羞紅的臉頰在床上滾來滾去,絲毫不顧及她現在這幅模樣對江源新一具有多大的誘惑力。

江源新一開了一盞光線柔和的床頭燈,暖色的光線讓這個卧室的氛圍莫名變得溫馨曖昧起來。

他坐在大床面前,瞅了一眼的躺在床上的香織小姐,模模糊糊的重影在他眼前不斷晃動,最終居合定格成一套性感的蕾絲內衣,他感覺心裏有一陣燥熱在涌動。

江源新一從小到大沒喝過這麼多酒,他已經感覺到自己腦門發熱,神志不清,頭大如牛。

於是他趴在了香織小姐的梳妝台上。

「新一小弟……」吾野香織發出彷彿呢喃的醉話。

「嗯?」江源新一勉強抬起頭,睜開眼睛。

「我現在要行使我作為勝利者的最後權力,呼,呼……」她每說一句話都在大喘氣。

吾野香織睜眼開着天花板,醉醺醺的語氣中帶着一絲命令:「你到我床上來,任何反駁反抗都無效。」

江源新一狠狠甩了甩腦袋,努力讓自己清醒著。

他搖搖晃晃的走到床上躺下,而這時香織小姐突然把「airthin001」交到他手裏。

「牛郎先生之前說,讓我做新一小弟的青蟲,現在我把那東西的使用權交給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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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17k 話語一落,夏北的臉色不由得猛沉起來,看着鄒總,「商人最重要的是講究信用,鄒總這樣的做法,實在讓我想不明白啊。」

「商人也要養家餬口。」鄒總嘆了一口氣,「夏少爺,不是我不幫你,你開出來的條件我沒話說,可是,我剛剛接到的消息,錢老爺放出話來,誰敢接北塵的單,就會遭到錢氏的封殺,夏少爺,錢老爺是禪城製藥協會的會長,他這句話的分量,任何人都要認真去掂量,我想,沒有哪家敢接你的單了。」

夏北的心頭猛然低沉到了極致。

全面封殺!

錢老爺的這一招來得太狠了。

沒有人敢為了區區一個剛剛掛牌的北塵而去得罪錢氏。

「我們做的是小本生意啊,要是得罪了錢老爺,在禪城哪裏還混得下去。」鄒總站了起來,看着夏北,輕輕地搖頭,「平心而論,錢老爺的做法確實霸道,但是,所有的霸道都是建立在實力上面,我個人建議,夏少爺還是放棄打開禪城的製藥市場吧,這些年來,能夠在禪城製藥市場分一杯羹的人,可是少之又少。」

鄒總離開之後,夏北呆坐了片刻,深吸了一口氣,拿出手機來,再打了幾個電話。

毫不意外,所有人都一口回絕了夏北。

北塵的生意,他們碰不得。

晚上七點,滿臉愁容的夏北回到了北塵製藥。

會議室內,幾人都陷入了沉默。

這已經陷入了死局。

「楚塵和錢老爺的打賭,是禪城至少一百家藥店的貨架上出現北塵的葯。」夏北將手中的資料放在桌面上,無奈地嘆氣,「從現在這種情況,要是有十家藥店都不錯了。」

「出師未捷身先死啊。」夏言歡也是無奈地搖頭,「本來我還想動用夏家的關係來交涉一番,現在錢老爺這句話放出來,我看也是沒有必要了。」

「我們不能這樣坐以待斃。」宋顏擰著眉頭,「錢氏在製藥行業確實有着滔天的能量,但是未必就能一手遮天。」宋顏說道,「我們能不能從錢氏的競爭對手身上下手,說服他們一起對付錢氏。」

「禪城的製藥行業,錢氏一家獨大,能夠和錢氏形成直接競爭關係的幾乎沒有,除非有幾家聯合,可是,對於禪城製藥行業來說,北塵是屬於外來的刀,他們肯定會聯合起來,將北塵拒之門外,禪城的這塊蛋糕,只能由他們來啃。」

夏言歡沉吟了一會,繼而說道,「不過,凡事都沒有百分之百,我們還是要盡全力去努力。」

夏言歡拿出了幾份資料,分開來,「小北,你負責去遊說禪城的藥店商家,宋顏,我和你分頭行動,跟禪城各大製藥公司洽談,只要可以說服一個,我們就有反敗為勝的希望。」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音。

「進來。」夏言歡沉聲開口。

鄧英才的身影匆匆,「不好了,錢老爺發了封殺令,我們之前所作的所有準備恐怕都化為烏有。」

「我們正在想辦法。」夏言歡說道,「老鄧,你有什麼建議不?」

鄧英才沉吟了一會,無奈地搖頭,「我實在是,有心無力啊。」

「鄧經理不用自責,我們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不到最後一刻,我們都不會放棄的。」宋秋說道。

鄧英才忍不住問了一句,「夏哥,你說的那個渠道……」

「我也不能保證了。」夏言歡說道,「走一步算一步吧。」

會議室內。

幾人都拿着手機,看着資料上的電話號碼,一個一個地撥打過去。

一次次的閉門羹。

會議室內都是愁容。

晚上八點。

鄧英才第一個離開了會議室。

會議室的大門剛剛推開,一個青年人站在他的面前。

鄧英才怔了怔,急忙神色恭敬,「楚總。」

夏北看了過去……

塵哥又來給宋顏送湯了。

楚塵走進來后,面容含笑,「怎麼?看你們的心情似乎都不大好啊。」

「塵哥,你恐怕還不知道吧。」夏北的眼神帶着哀怨地看着這個甩手掌柜,「錢老爺發了封殺令,現在整個禪城沒有一家藥店敢接北塵的單,我們北塵的葯恐怕很難出現在禪城市場了。」

「對了,我還不知道我們的產品叫什麼名字呢。」楚塵突然好奇地問了一句。

「這是北塵的第一個產品,所以以北塵命名,就叫北塵強生丸。」夏北回答。

「北塵強生丸。」楚塵自語了一聲,「這麼老掉牙的名字是誰起的。」

夏北的臉龐火辣。

尤記得,當初自己想出這個名字的時候,如有神助,意氣風發,還揚言,總有一天,華夏的製藥市場,都會有北塵強生丸的一席之地。

「楚塵,以你和寧家的關係,或者和皇甫家的關係,能不能借點力?」夏言歡突然開口,然後解釋說道,「這也是無奈之舉了,除了有更加強大的力量介入,否則的話,錢氏的封殺,就相當於一劍封喉,我們將徹底失去贏的機會。」

宋顏看着楚塵,「你和錢老爺的打賭是三個月時間,北塵強生丸如果打不進禪城市場的話,恐怕……」

「我有辦法了!」夏北猛然地拍桌。

幾人的目光都看着夏北。

夏北振聲說道,「到時候我們不承認和錢老爺打賭過不就行了,我就不信還有人錄下了塵哥的話來當證據。」

幾人,「……」

這就是你想出來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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