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就在杜競謙疑惑不解時,那顆頭顱發出陣陣刺耳的怪笑,流出的血迅速化成無數的血蟲,血蟲又變成無數顆頭顱,全和這顆被砸爛的頭顱一模一樣,都是維持砸爛時腦漿四濺的樣子。

滴答滴答………滿屋子密密麻麻的爛頭顱。每顆頭顱都是腦漿混合着血滴得滿地都是,噁心得讓人心裏發寒。

饒是杜競謙定力再好都忍不住被逼到崩潰的邊緣,蒼白無色的臉泌出豆大的汗珠,他習慣裸睡,只穿着一條三角褲,我可以很清楚的看到他渾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沒錯!此時我被靳夙瑄抱着漂浮在窗口,我穿了靳夙瑄的內褲,有了隱身能力,杜競謙看不到我們。

杜競謙慌亂地拉開牀口櫃的抽屜,想拿出他的法器,結果一看。臉色更加慘白,嘴脣直顫抖。

居然都不見了?到底是誰有那麼大的本事神不知鬼不覺就潛入房間盜走他的法器?

“是誰在背後搞鬼?快給我滾出來!”杜競謙手背上的青筋暴突,一雙陰鬱幽深的眼在房間中掃視着,他認定有人故意惡整他的。

“再不滾出來,別怪我不客氣!”他已經被滿屋的腥臭薰得快暈過去了,沒有了法器,他只好在掌中畫了掌心雷,只想要這些頭顱消失。卻忘記這樣做的後果。

看着他把掌心雷轟向頭顱,那些頭顱頓時血肉橫飛,濺出的血又變化成更多的頭顱,就像會病毒一樣,越分裂越多。

杜競謙一連使用了好幾種術法都無濟於事,只會讓頭顱越增越多,嚇得他不敢再託大,想往門口衝去,又被頭顱圍堵住。

他怕被師弟師妹們笑話,原本不敢呼救,現在卻顧不得這麼多了。扯開嗓子大聲呼救,奈何外面的人聽不到這房間裏的動靜。

被靳夙瑄施了法,房間的一切聲響,外面都聽不到。

靳夙瑄說得不錯!這個杜競謙的道行比起殷祈還差得遠,就是詭計多端,陰險了點。

“爲什麼要砍下我、爲什麼要砍下我………”無數個頭顱、無數張嘴同時出聲,問出了同樣的話。

這麼多聲音疊加在一起,聽起來讓人雞皮疙瘩刷刷掉得滿地都是,我也不例外,寒毛也直豎起來。

我想,我大概也要噁心上好幾天了,有點虐待自己的感覺,可沒辦法!我必須這樣做。

“沒有、我沒有………”杜競謙使勁地搖頭,不敢承認,手裏捏起的劍指卻不敢使出,怕頭顱越打越多。

“有、你有………”無數嘴又是同時張開,這聲音太可怕了,我忍下捂住耳朵的衝動,再看靳夙瑄他卻鎮定自若不受半點影響。

“有又怎樣?不就是用你的頭來騙季筱筱嗎?能被我利用,那是你的福氣!五師弟,看在同門一場你就別再糾纏我了,趕快去投胎吧!”

不能使用術法、沒有了法器,杜競謙和普通人沒兩樣,再加上心虛。

但我聽到他這話,大驚!又回想當時的心情,一開始我一看到是大哥的頭顱就亂了分寸,悲痛不已。

杜競謙他們突然衝進來,他們的表情雖然有驚色,但明顯全是因爲看到靳夙瑄。

不該這樣的!一般看到這場景不該像他們這樣鎮定,除非他們早就知道了。

最鎮定的杜競謙卻說能幫我,才讓我產生疑色。按理來說他根本就不可能認識我大哥,不知那是誰的頭顱,怎麼就肯定自己能幫到我?還用這個作爲條件要換取我的棋盤。夾東在劃。

我就冷靜了下來,目光無意掃到頭顱耳側的一顆大黑痣,才肯定那不是我大哥的頭,我大哥哪裏有什麼黑痣啊!

等他們走後,靳夙瑄才把頭顱臉上的人皮面具撕下來,露出一張陌生的臉。到底,我還是吃驚不已,原以爲易容術只有書上、電視上纔有,想不到現實裏也有。

我懷疑是杜競謙搞的鬼,又不敢肯定,就想出了這個陰損的辦法。他們那些人的模樣也沒記得多少,萬沒有想到那顆頭顱會是杜競謙師弟的。

實在是太歹毒了,連自己的師弟都下得去毒手,只爲了誘騙我拿出棋盤?

醉玲瓏 “娘子,絕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靳夙瑄似乎看出我現在的想法,搖頭道。

“應該是這個人通過什麼手段得知大舅子的長相,弄了個假頭顱。我猜,他認定你爲了問出兇手是誰,會拿出棋盤釋放鬼氣來激活頭顱的思維,一旦你拿出棋盤他就會趁機搶奪。”

靳夙瑄邊操控着頭顱嚇唬杜競謙,邊說道。他說的不無道理,杜競謙在頭顱上動了手腳、設下封印,確實要靠濃郁的鬼氣來破解。

就是要故意誘我拿出棋盤,畢竟我都把棋盤藏得嚴緊,他根本就沒有機會見到。其實,他只知道木盒子充滿鬼氣,卻不知道里面裝的是什麼,更不知道連我都打不開,只是一昧的想搶奪。

呵呵!連自己的師弟都能殘忍殺害,恐怕他找黑貓靈不是爲了救殷祈、奪鬼氣濃郁的棋盤更不是爲了救陸歆,肯定是有私心的。

“靳夙瑄,噁心死他!”越想越火大,害我以爲大哥真的被害了,讓我悲痛欲絕,不好好教訓他,這口氣難消,而且還要讓他不敢再打棋盤的主意。 靳夙瑄聽到我的話,手指翻轉間,幾道煙霧從手指間飛射出來,飛入房間裏化成數不盡的小白點飄進頭顱的嘴裏。

杜競謙看不到這些。只想着要怎樣擺脫頭顱的糾纏,更怕讓其他師弟師妹們知道他殺了五師弟。

不!他怕什麼?他都做好五師弟有事先離開的假象,沒有人會懷疑到他頭上的。但是一定要消滅這些頭顱,不能讓它們泄露了這個祕密。

不等杜競謙多想,所有的頭顱全都撲向他,不管他怎麼揮打,就是打不掉。

“啊啊啊………”他渾身掛滿爛頭顱,手腳、包括胯間、沒有哪一處不是,嘴巴一張開,就有頭顱貼上去和他來個嘴對嘴。

有的頭顱像精蟲充腦一樣親吻着他。伸出舌頭舔得他滿身血,我驚呆了!好驚悚?

他的內褲都被咬掉了,居然還有一顆頭顱張嘴含住他胯間那根長物。

靳夙瑄立刻把我的眼睛遮住了,不願讓我繼續看,我以爲是靳夙瑄施法讓頭顱這樣做的。

“娘子,我沒想到那幾顆頭顱會非禮他,我只是解開主頭顱的封印。”靳夙瑄覺得奇怪,封印一解開,那個被杜競謙殺死的人不應該是這種反應纔對。

“你怕我把我們在一起的事告訴師傅,就殺了我、我恨你!”堵住杜競謙嘴巴的那顆頭顱離開他的嘴後,恨恨地嘶吼着。

我雖然沒有看到,但是聽明白了。原來這個杜競謙是Gay,殺他師弟的原因竟這麼可笑。而那幾顆頭顱會失控,就是他師弟的鬼魂在作怪。夾住冬劃。

杜競謙已經嚇得失去理智了,特別怕他師弟會要他的命,慌得胡亂轟出掌心雷、虛空血符、只要是不需要法器、他會的術法全使了出來。

整個房間血肉亂濺。靳夙瑄適時解開隔音結界,唐穎兒他們聽到動靜破開房門,全涌了進來,被杜競謙的慘相嚇到了。

靳夙瑄也鬆開了我眼,咦!那些頭顱怎麼全不見了,地上只剩下一顆頭,維持着先前被杜競謙砸在地上的樣子。

而杜競謙倒在地上,那一身的咬痕、破爛的內褲證明剛纔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我倒吸一口氣。我居然忘記這些只不過是靳夙瑄施的幻術。真實得連我都差點忘記是幻像。

這個幻術是靳夙瑄這幾天在棋盤裏領悟、重新創建出來的,和以前用的不同。厲害之處,就是被困在裏面的人,幻術解開後,他肉身所受到的創傷不會隨着幻術的破解而消失,會保留住。

那個被殺的人的鬼魂確實是附在他自己的頭顱裏,他的怨氣大到能控制幻術中的幾顆頭顱。

“啊!大師兄!”唐穎兒和其他女人看到杜競謙的裸體,驚叫一聲,就別過頭不好意思看。

“大師兄,怎麼會是五師弟的頭?”有人認出地上的頭顱是誰的。

我可不會讓頭顱頂着我大哥的樣子來嚇唬杜競謙,我們把頭顱扔到牀上時,就讓它恢復本來面目了。

“是、是大師兄殺了我。”頭顱咧嘴怪聲怪氣道。

“我沒有、沒有……”杜競謙掙扎想從地上爬起來,那顆頭顱卻跳到他心口,壓得他快喘不過氣來。

我手裏拿着一隻牛皮袋子,裏面裝着許多法器道符,是我讓靳夙瑄偷杜競謙的。

我從袋子裏拿出一隻瓷瓶,就是裝着黑貓靈的瓷瓶,我推開窗戶,用力往唐穎兒的方向扔去。

幸好唐穎兒反應非常快,即便沒有看向窗口,也能憑藉着破空的響聲,接住瓶子。

她秀眉皺得緊緊的,望向窗口,哪怕她看不到我,卻似能感應到我的正確位置。

“我們走!”靳夙瑄抱着我飄到我們的房間,拿了行李,準備趁機離開酒店,甩掉這羣粘人的蒼蠅。

相信他們現在都沒空管我們,說不定會押着杜競謙回玄宗門,他們要怎麼處理他,我們不想管那麼多。

這時,我的手機響了,來電居然是我嫂子。我心裏一陣咯噔,又忍不住想起來拆開快遞,看到頭顱時的悲愴心情。

“嫂子,發生什麼事了?”以致我一接電話就掩不住緊張地問道。

“筱筱,媽、媽、她變成渾身是血的殭屍了,咬死了很多人………”嫂子哭哭啼啼地說道。

“渾身是血的殭屍?”嚇!我當然知道她口中的媽是林碧如了,她不是瘋了、失蹤了嗎?怎麼又出現,還變成什麼殭屍?

“娘子,會不會是怨屍?殭屍可不是說變就變的。”靳夙瑄插嘴道,他聽到是林碧如出事,沒多大的反應。

得知老爸和大哥沒事,我也就放心了,安慰了嫂子幾句,告訴她我立馬啓程回南源市,才穩定了她的情緒。

我一定要回去的,因爲嫂子說林碧如到處傷人,主要想害老爸,雖然沒得逞,但是不除掉她,死傷的無辜人更多,難保哪天……我不敢再往下想了。

還不到七月十五,還有足夠的時間,除掉林碧如後就趕去萬鬼窯,誤不了事。

“什麼是怨屍?” 軍爺摯愛,歡寵國民男神 我問靳夙瑄,說真的,心裏有些難過,畢竟喊了林碧如那麼多年媽。

“就是人死後歷經各種非人的折磨,製成的屍類,魂魄被怨氣吞浸,永生不得投胎,會一心惦記着去找自己生前最怨恨的人報復,同樣會受到制屍人的控制。”靳夙瑄解釋道。

“肯定是神祕人,殷祈就是被他害得如同行屍走肉。”一有事我就想到是神祕人,神祕人是個陰邪古怪的人,似乎和邪術有關的,他都會。

“他已經逃出陰間了,有可能真的是他。”靳夙瑄感應了一下,說道。

“我想他可能要害得你親人盡死,加重你的怨氣來增加魂祭的效果,畢竟你現在的魂體不夠強悍,需要靠怨氣來催化。”靳夙瑄略想了一下,猜測神祕人要害我家人的原因。

我之前就和靳夙瑄提起過,在極陰荒獄時聽到神祕人和鬼影說要用我和他的魂體來作什麼魂祭之用。

靳夙瑄對魂祭不瞭解,卻聽說過魂祭有很多種,每一個的程序、用途都不同,但是有一個共同點就是被選中的魂體要足夠強大。

如此說來神祕人一次次的加害我們,卻不殺了我們,是爲了強化我們的魂體?

好煩啊!神祕人到底要弄什麼破魂祭?林碧如也不是失蹤,原來是被他捉了。

不想了,先回南源市再說,我打開房門,對上一張笑得別有深意的臉。

是那天對我露出詭異笑容的女人,這個女人是唐穎兒的師姐,好像叫柯鳶。而唐穎兒就站在她身後,面帶歉意地看着我。

“筱筱,你想不辭而別?太不夠意思了。”唐穎兒咬着下脣說道。

“讓開!”不等我開口,靳夙瑄就把她們推開,拉着我就要走。

“娘子,和唐穎兒在一起的那個女子有點古怪,你不能和她走太近了。”靳夙瑄低聲說道,還對柯鳶投去一記警告的目光。

我見他這樣,警惕心高高提起,說實話我自己都不喜歡那個女人。

“裝神弄鬼害我大師兄就想走?”柯鳶諷聲冷笑道。

我一怔,她居然都知道?呵!想想也是不難猜道。

“大師兄能弄到你的資料,拿到你大哥的照片,隨便用一顆頭顱就能易容成你大哥的樣子,我照樣可以。”柯鳶的聲音更加冷冽,威脅的意味非常濃重。

“你想怎樣?”我停下腳步,忍住氣,冷聲問道。

“把那個木盒子交出來!你們想去哪裏,我都不會阻攔。”柯鳶把玩着一把鋒利的小刀,似笑非笑地看着靳夙瑄。

枕上名門:腹黑總裁夜夜寵 確實是看着靳夙瑄,而不是我,她的眼神讓我很不舒服,冷中帶着幾許媚意。

“唐穎兒,你的意思呢?也要硬搶?”我有些難過,畢竟和唐穎兒算患難與共過,對她的印象也一直都不錯。

“對不住,這事我本來不想插手,我只想救殷祈。但是,柯師姐能幫我找到他、並知道怎麼用黑貓靈驚魂。”唐穎兒走過來,對我說道。

她也是左右爲難,她要讓柯鳶幫忙,所以只能暫時屈從柯鳶的安排。原來玄宗門雖然修習各種術法,也只有柯鳶一人懂得破解一些邪術、對屍類有一點了解,因爲她是帶藝入門。

這些都是柯鳶入玄宗門前就會的,用鬼氣幫陸歆鎖魂也是她想出來的辦法。

聽唐穎兒這麼說,我不禁要高看柯鳶一眼了,更覺得她不簡單、很難纏。

“娘子,別理他們,要是她真的敢害岳父他們,我定不會放過她、不會放過玄宗門。”靳夙瑄最討厭被人威脅,根本不把柯鳶放在眼裏。

“你們儘管走!我們很快還會見面的!那個盒子我也會拿到手!”柯鳶勢在必得道。

“唐穎兒,你要真的想救殷祈,就別再浪費時間了。”我見她們站在原地沒有追上來,鬆了口氣,沒有停下腳步,卻忍不住提醒唐穎兒。

我回頭,看到唐穎兒的臉色刷地一下變得非常慘白。

“娘子,那個女人給我的感覺很熟悉。”就像、就像千年前的莫縈煙,但這話靳夙瑄不敢告訴我。

“熟悉?該不會像你前世的情人吧?”我隨口就打趣道,豈知他魂體居然一顫,握緊我的手,不再說話。 我們走出酒店大門,路旁的花壇竄出一道紅色的人影,靳夙瑄拉着我退後一步,下意識地凝起鬼焰球。

紅影在我們面前一矮。竟跪了下來,她擡起頭,我纔看清原來是翠花。

我天!太讓人頭疼了,我沒想到翠花會守在這裏,大半夜的,一個女孩家就不怕遇上什麼?畢竟她被人強過,難道心裏就沒有陰影?

“姐姐,求你收留我,帶我走!”翠花向我磕頭哀求道,身體瑟瑟發抖。一張臉毫無一絲血色,那晚被她自己的魂魄用石頭砸傷的額頭已經結疤,但還是顯得觸目驚心。

“我要去的地方實在不適合你,你不要再糾纏我了?不如這樣吧,我給你錢,你自己去你想去的地方,好嗎?”我不可能帶她走,沒義務是一回事,重要的是跟着我隨時都有危險、雖然都可能嗝屁。

再說翠花雖然只是一個山裏長大的姑娘,但我感覺她心機不淺,實在喜歡不起來,哪怕她再可憐。

“姐姐。我在這裏守了兩天,連眼睛都不敢閉,就怕你丟下我走了!我留在王家村只會被人指手畫腳,根本就沒辦法擡頭做人。既然你救了我,就好人做到底。求你帶我離開這裏,讓我做什麼都可以!”翠花哭着說道。

任憑我怎麼拉,她就是不起來,媽呀!不小心救了個人,就要好人做到底,把她帶走?

切!我還送佛送到西呢!這是什麼理?讓她做什麼都可以?拜託,現在又不是古代,要是我是男的。她是不是要以身相許?

突然覺得這個翠花的倔性太可怕了。哎!我招惹不起啊!早知道就不要多管閒事了。

“這錢給你,別再煩我娘子了!”靳夙瑄不耐煩了,手裏憑空多了一捆冥幣,他用力扔到翠花面前。

翠花顫着手撿起那捆冥幣,擡起頭往靳夙瑄所在的方向望去,她這纔看清靳夙瑄的俊美面容,心湖激起陣陣橫波,久久都難以平靜。

之前翠花魂魄丟失變傻、她清醒後,靳夙瑄也一直待在棋盤,確實沒有機會見到靳夙瑄,現在見到了,被他的妖孽美貌驚住了。

翠花怔怔地看着靳夙瑄,失了魂一樣,她這副花癡相更讓我不想帶她走。

也許她察覺到我不高興,連忙低下頭,再擡頭時,已變成滿臉悲慼,“姐姐,大哥,給我冥幣是要我去死嗎?如果我不能跟你們一起走,我也不想活了。”

她說完頭就往花壇撞去,靳夙瑄手指一彈,一道無形的氣流擊在她腿上,震得她狼狽地摔倒在地上。

“翠花,我最討厭古代女人那套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把戲!你不想待在這個地方,可以自己走,沒必要跟着我們。”我諷笑道,我的耐性也被消磨殆盡了,就當自己救了個神經病。

回頭也要好好教育教育靳夙瑄,不要動不動就扔冥幣給人家,來現代這麼久了他還習慣用冥幣,剛纔他確實是想拿錢打發翠花,卻讓翠花誤會了。

翠花被我說得滿臉通紅,我心裏也是有點過意不去,可要是對她太客氣,她肯定更是糾纏不休。

我真的搞不懂,如果她真心想離開這裏,大可以自己走啊?只要有心,別提什麼沒出過遠門之類的廢話。

我和靳夙瑄不再理她,可她就像牛皮糖一樣粘着我們不放。

我也不知道我們被翠花糾纏的一幕落入酒店某層樓某個房間、站在窗口的人眼裏,在幽深的夜裏綻開一抹妖治詭異的笑容。

當我們抵達南源市時已經是三天後的事了,那晚爲了嚇唬翠花,讓她不敢再跟着我們,靳夙瑄故意當着她的面帶着我離地飛走。

臨走時我難得大方地甩了幾千塊錢給她,她愛上哪就上哪,只要別跟着我們。

我和靳夙瑄拖着疲憊的身體直接回家,還沒到門口,遠遠就聽到大哥和嫂子的呼救聲混合着噼裏啪啦的響聲。

我心一緊,知道不好了!急急衝到家門口,門大開着,滿室凌亂,大哥和嫂子他們被一個頭發亂得像雞窩的老女人追着滿屋子跑。夾介東才。

老女人的速度看起來有些緩慢,但出手卻兇猛,正巧嫂子被她撲倒在地上,她張嘴就要往嫂子的脖子咬去。

“住手!”我被這驚險的一幕嚇到了,靳夙瑄閃身上前,一把掐住老女人的脖子,提起來甩到一邊。

“筱、筱筱,你回來了?太好了,嗚嗚……”嫂子看到我,竟然忍不住哭了起來,她真的是被嚇壞了。

大哥也是非常激動,緊緊抱着嫂子一陣後怕,感激地看着我和靳夙瑄,他的腿傷已經好了。

“大哥,嫂子,你們沒受傷吧?她是誰?”看到大哥和嫂子毫髮無損的樣子,我大大地鬆了口氣。

才往那老女人看去,我以爲是變成怨屍的林碧如,但不是,是一個我沒見過的陌生老女人。

她被靳夙瑄踩在腳底下,動彈不得!哎,我就說嘛!怨屍怎麼會這麼差勁。

“她是住在對面章嬸,被媽咬了。”大哥一提到林碧如,眼眶就發紅,難過極了。

戲幕客 原來林碧如是從前幾天開始出現在這附近的,見人就咬,恰巧碰到上街的老爸,一直追着老爸到樓下。

剛纔不知怎麼就找到這層樓,遇到買菜回來的章嬸。章嬸算是倒黴,被林碧如咬了一口,當場‘變異’,也變得和林碧如一樣見人就咬,喪失了人性。

嫂子是聽到外面的驚嚷聲,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一時沒想那麼多就開門,結果被章嬸溜了進來。

“爸爸呢?”我這才發現老爸不在屋裏,猛地大驚,十分自責,我怎麼這時纔想起老爸?

“對啊!剛纔還在的。”大哥和嫂子臉色變得更加慘白,他們也才發現老爸不見了,急得團團轉。

“救命啊!”適巧,陽臺傳來老爸帶着驚恐的呼救聲,我們心急如焚地衝出去。

被眼前驚險的一幕嚇得血液逆流,心跳差點停止了,我們只看到兩隻巴拉在陽臺邊緣的手,那是老爸的手啊!

我們都看不到他掛在陽臺外的身體,最讓人驚心的是林碧如居然也在。

她木然地把頭往陽臺下探、把脖子伸得老長,應該是想要咬老爸的脖子。

她的指甲烏黑又尖又長,全釘在老爸的手背上,腥紅的血狂涌不止。 “媽,不要傷害爸!快醒醒啊!媽!”大哥撕心般吶喊,林碧如是他親媽,他比誰都要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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