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芯催他趕緊出去,自己也要換回原來的衣服。

席錦琛非要她就這樣穿著,別換了。

唐小芯搖頭,執意要換,她覺得帶孩子穿裙子,還是挺不方便的。

最後,席錦琛還是隨了她的意願。

吃過了晚飯。

唐小芯忙煮滷肉一事,席錦琛就帶著兩個孩子玩耍。

中途唐小芯從廚房出來,在院子里看著席錦琛陪小檸檬和俊哥兒玩捉迷藏。

小檸檬和俊哥兒躲起來,等席錦琛去抓他們兩個。

簡單而幸福的時光,很快就過去了。

轉眼間到了晚上十點半。

兩個小傢伙也已經上床睡覺了。

唐小芯洗完頭髮,人坐在院子里吹頭髮。

席錦琛剛洗完澡,見她還坐著在院子里,他便朝她走去。

「店裡的生意最近有點差。」唐小芯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示意讓他坐下。

席錦琛依了她。

等他坐下后,唐小芯又開口:「吳海生和古廣利舉辦唱歌比賽,鬧得個個人都往卡拉OK擠,非要拿下這一千塊不可,真是鬧心。」

就是這樣,那些顧客就覺得少吃一點肉沒關係,留著錢到卡拉OK學唱歌。

「他們這麼鬧,肯定會出事的。」席錦琛淡淡地說:「他們私底下賣的就是見不得光的東西,人上癮了,天天就往那邊鑽,會出人命。」

聞言,唐小芯小心臟揪著,「你們哌出所是不是該管管?」

「我們一出手去管,吳海生就會收到風,那些見不得光的東西,立即就被藏起來。」席錦琛想起了某件事:「任曉萍已經出來了。」

「她出來了?她已經把粉戒掉了嗎?」 終於該上架了,就在明天。

22號,不管是對於我還是對於書迷朋友們,我想都應該是一個值得紀念的日子。大腦這本書經歷了很多,一次又一次的坎坷,終於在逐浪這篇土地扎了根,開了花,結了果。

很感謝逐浪這個平台,來到逐浪,我才發現,這裡是適合我的地方,負責的編輯,優厚的條件都適合我這一個第一次寫書的新人發展。在此我深深的表示感謝……

上架了,對於笑笑而言,不僅代表這驚喜,更多的是壓力。在以後的日子,我會更加努力,在保證質量的前提下,我會加快寫作速度,你們的鮮花和訂閱是我最大的動力……

新的開始,讓我們一起努力,希望這本書,在大家的支持下,能在這片土地上打下一片屬於自己的天地。感謝你們,記得你們的鮮花哦! 「她還在裡面時,是把粉已經戒掉了,至於出來之後,會不會再吸粉,我就不知道了。」

唐小芯想了一下,「希望她不要再吸粉了,他們家已經死了一個兒子,還剩下任曉萍這麼一個女兒,她真要是再繼續吸粉,到時可能真會出事。」

她雖然是不喜歡任曉萍,但也沒有幸災樂禍,或者詛咒別人的心態。

俗話說,常懷有善念,方可心想事成。

「你呀!這嘴巴和腳都是長在任曉萍身上,她要是還想吸粉,你也攔不住。」

「這我也知道。」她就是突然感慨罷了。

……

任曉萍一從戒毒所出來,她就待在家裡,哪都不去。

一天待得住,兩天就開始覺得待在家裡很無聊,三天之後,她之前那一群朋友就開始喊她出去玩了。

剛開始,宋淑芬還勸得住她,到了後面,她就勸不住任曉萍了。

任曉萍又被以前的一群人帶著唱歌喝酒,最後又再次沾上了粉。

為了能有粉吸,她從宋淑芬手裡拿了不少錢,到了後面,宋淑芬不再給給她錢,毒癮一犯,任曉萍就對她大發雷霆,把家裡的東西都給砸了。

宋淑芬默默掉眼淚。

等到了任繼德回來,看見家裡亂七八糟地,他就對宋淑芬怒罵,指責宋淑芬不會管教女兒。

不到第三天,拿不到錢的任曉萍,毒癮一犯就開始偷家裡的錢。

氣得任繼德直喊要打死這個女兒。

任曉萍當天就沒回家,在朋友家睡了。

任繼德覺得這樣繼續下去,也不是辦法,要麼就是將任曉萍送到戒毒所,要麼就是把任曉萍嫁了,讓任曉萍去禍害其他人。

第一個辦法,就是讓他顏面無光,那他就只好執行第二個辦法了。

他當天就帶著宋淑芬去找媒人婆。

媒人婆剛一聽任繼德說任曉萍膚白貌美的,立即就答應要幫他們女兒找一個好歸宿。

結果媒人婆轉頭就去打聽了一番之後,馬上就嚇得面色發白,直搖頭,又去了任家拒絕了任繼德和宋淑芬,說不能給他們女兒找對象。

任繼德和宋淑芬話都還沒說呢,媒人婆就離開了。

見狀,任繼德又只能對宋淑芬發脾氣,「你看看你,教的什麼樣的女兒,以後肯定就是嫁不出去了,就在家了禍害我們兩個人。」

他現在手頭上還是有點小錢,他是要留著以後用的,如果說任曉萍是做生意,他二話不說就給她了,關鍵是用來吸粉的,他說什麼都不會再給任曉萍。

宋淑芬低頭,淚眼婆娑,一言不發。

家裡不放錢,任曉萍就沒錢吸粉,毒癮一犯,特別難受,想死的心都有了。

任曉萍對著牆壁,撞自己的頭。

宋淑芬哭喊著,攔她都沒用。

一臉眼淚和鼻涕的任曉萍,頭髮亂糟糟,就跟瘋婆子一樣,毫無理智,轉頭就到廚房去菜刀,指著宋淑芬,「你把錢給我,沒錢,我……我……就自殺!」說著,她就把菜刀比在了自己脖子上。

「不要啊,曉萍,媽就剩下你這麼一個女兒了,你要是有事了,媽以後還怎麼活啊?」

「錢,給我錢,給我錢,我就不自殺。」

「我實在是沒錢。」

「我不管!給我錢。」任曉萍站在原地焦急跳了起來,對宋淑芬咆哮,「我要錢。」

「我沒錢,我還有一個金戒指。」也是她跟任繼德結婚以後買的。

任曉萍一見到宋淑芬拿出了戒指,她手一伸,瞬息間金戒子已經在她手上,咣當一聲,菜刀被丟在了地上。

任曉萍轉身就跑出家裡。

宋淑芬坐在地上哭天喊地:「我們家到底是作了什麼孽?得到了這樣的報應,嗚嗚……」

毒癮得到了緩解后,與任曉萍一同吸粉,也是她好友的羅麗春就說她:「要我說你,你在家裡也拿不到錢,還不如自己動動手,掙點小錢,這樣隨時都有粉吸,你也不至於讓自己這麼難受。」

「我怎麼掙錢?」現在的任曉萍恢復了正常,理智也恢復。

「卡拉OK這邊招人,我前兩天去應聘了,已經順利通過了,就說我晚上在這邊工作,陪他們喝喝酒,私底下還送點貨,我每天都會粉吸,要是老闆高興了,省我多一包粉呢!」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我不騙你。」

「還招人嗎?我也去上班。」

「行,我回頭跟領班說一聲。」

……

為了能將吳海生打擊,席錦琛特地跟上面申請,與緝毒組聯手對付吳海生。

打擊力度加大。

夜行歌(下) 自然吳海生送貨,接貨都有點困難。

眼看古廣利那邊無這些問題煩惱,吳海生就暗自生氣,還不斷怒罵席錦琛壞他的好事。

可現在他又不能像當初那天對席錦琛出手了,萬一要是自己進去了,張景平會不會救自己出來,還是一個問題呢。

於是他就鑽研其他的送貨方法。

這個時候正好領班把任曉萍帶到了吳海生面前。

「是你!」見到她,吳海生自然就想起上一次因為任曉萍不見,席錦琛還因此找上自己的麻煩,席錦琛也是借著找到任曉萍而上了報紙,所以他對任曉萍的影響很深刻。

「老闆你認識我嗎?」她使勁想,對吳海生這一張臉,完全沒什麼印象。

領班把任曉萍帶到吳海生面前,早已經將任曉萍的意思轉達了,「給你粉,不是什麼難事,難就難在你如何把我交代的事情辦好了。」

「老闆只要你說,我一定會照辦的。」

「很好,你今天先去適應下環境,你要是適應得了,我還會交代你做其他的事。」

「好!」

當天晚上,一個從港城來的大老闆,指名讓任曉萍作陪。

在廂房裡,任曉萍看到了很多的錢,看到了很多的粉,她心裡知道,討好眼前的老闆,她要什麼有什麼,再也不用讓自己難受了。

任曉萍放下身段的事,傳到了吳海生的耳邊,他對任曉萍是刮目相看。

總裁的契約嬌妻 大老闆包了任曉萍半個月,之後,大老闆回了港城后,任曉萍就去卡拉OK那邊見吳海生。 新年到了,兔年快樂,笑笑祝大家新年快樂,一轉眼兔年已經到來,我們又長大了一歲……

新的一年,我也希望笑笑會更加努力,讓這本書更上一層樓,也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新的一年,新的開始,也是新的征程,新的任務……

大腦這本書,經歷了太多的挫折,從起點到逐浪,從一開始的的低落到現在的成績,笑笑也經歷了很多。笑笑很久就混寫作圈了,但是卻一次又一次的失敗,一次又一次的撲街,但是笑笑從來就沒有放棄過……

大腦是笑笑寫的字數最多的一本書,也是成績最好的一本書,同時也是笑笑最用心去寫的一本書,希望他能給笑笑的心裡帶來一些安慰……

告訴大家一個消息,經過笑笑的仔細考慮,終於決定鮮花換更新了,20朵鮮花就加更,同時五千打賞同樣加更……

最後笑笑祝大家新年快樂,呵呵…… 吳海生給了她一樣東西——一個套套裡頭裝著粉,大概有兩個大拇指的粗度。

「你把這東西給我送到對方手裡,而如果你要是被公咹查問,或者被抓到了,你知道該怎麼做嗎?」

「我……」任曉萍看著手上的玩意,她是心動了,可也害怕,如果要是萬一被抓到的話,她就要坐牢。

其實她就是想簡簡單單侍候好大老闆,然後有粉吸罷了,她可不想鬧很大的事情來。

「你想退縮了?」從她的表情,吳海生就知道她是怎麼想的。

被吳海生說中了心思,她局促不安,手上的玩意也成了燙手山芋,她想還回去給吳海生,又害怕吳海生不接受,還會分分鐘把自己給弄死了。

她來這裡這麼久,吳海生的手段,她也是聽說過一點。

「你要退縮,我也不勉強你,你以後呢,就沒別再出現在我眼前,你更別想從其他人手上拿到粉吸。」吳海生陰森毒辣地注視著任曉萍,「在我手底下的人,不聽話,下場可不只有這個。」

「老闆……」任曉萍又恐慌,又愁著自己以後沒有粉吸了,她不得已硬著頭皮答應了吳海生,「我答應幫你帶貨。」

「這才對,只要你乖乖聽話,粉自然少不了你的。」吳海生這才滿意,在任曉萍離開辦公室之前,他千叮萬囑她:「如果你要是在帶貨過程見到公咹,記住了,不要慌張,被抓了,你也不能把我供出來,不然你到時進去了,我也會有辦法讓你死在裡面,更別說你爸媽他們了。」

被他這麼一警告,任曉萍沒辦法點頭,膽怯地說自己會按他說的去做了,也絕對不敢把吳海生招出來。

「很好!」吳海生陰險冷笑:「你過來。」

看見他這個樣子,任曉萍心裡不打冒起了寒意。

她又不得不過去。

等她站到了吳海生跟前,吳海生從椅子站了起來,來回在任曉萍身邊轉了一圈,他眼神充滿了某種色彩,他吹了吹口哨,「身材是不錯!也難怪之前的那個老闆把你包了這麼長時間。」

任曉萍忐忑不安,她不知道吳海生究竟是想幹嘛。

這時,吳海生伸手拿了過套套,「趴在桌子上。」

聞言,任曉萍瞬息間懵了,她還是聽話,彎腰,趴在桌面上。

緊接著,她感覺到身後傳來了炙熱的溫度。

她不敢動彈。

下意識就僵著身體。

她身後的吳海生頓時冷笑,「你怕什麼?按道理說,做這種事情,你也應該覺得很熟悉才對,尤其是這樣的姿勢。」說著,吳海生故意頂了一下任曉萍。

如此曖昧的暗示,讓任曉萍面色害羞泛紅。

她知道卡拉OK紅牌蔡月心跟吳海生是相好的,自己跟蔡月心的相貌相比較起來,她沒有蔡月心好看,但吃慣了一個味的女人,估計吳海生想要換一種口味吧!

「放鬆!」

吳海生的手掌沿著她後背往下……

任曉萍面色猶如剛煮熟的蝦子般紅了。

這時,吳海生的手指就進去了。

「要放鬆,要是不出點水,這玩意要去進去,你會很難受的。」

吳海生玩過的女人雙手都數不過來,而任曉萍對他來說,充其量就是一個新手。

在吳海生的玩弄之下,任曉萍只有投降。

很快,吳海生就將手裡的東西推了進去。

十分鐘后。

任曉萍一離開辦公室,吳海生還是不太放心她,畢竟任曉萍也是第一次帶貨,於是他就讓下面的人跟著任曉萍。

任曉萍出了卡拉OK的大門口,就偶遇了來卡拉OK上班的羅春麗。

「你這是怎麼啦?」神色這麼慌張。

美漫里的天罡地煞 「我……我……」她都不知道該怎麼跟羅春麗這件事。

而且她也擔心自己跟羅春麗說了這件事,吳海生會怪罪自己,把自己毒打一頓,那怎麼辦?

「沒事,我先走了。」

任曉萍神色急急忙忙地走了。

羅春麗好歹也是在這裡待了很長時間,老經驗了,她一看任曉萍走路的姿勢不太對,她馬上就猜出是什麼事。

她沒追上任曉萍,反而是繼續朝卡拉OK的大門走去。

三個小時后,任曉萍回來時,已經滿頭大汗。

羅春麗給她遞了一杯水。

一口氣把水都喝完了,任曉萍也慢慢地緩過神了。「謝謝。」

「都是小事情,不必謝。」羅春麗緩緩坐到任曉萍的身邊:「看你這個樣子,事情應該是很順利了,恭喜你。」

聞言,任曉萍微怔,「你知道是什麼事?」

「我當然,想當初我這麼乾的時候,我也怪不習慣的,後面我就慢慢地習慣了。」羅春麗回憶說道。

「這麼說的話,你也經常幹這種事情?」

「當然,不然我哪有粉吸啊?」羅春麗一臉無所謂的表情,聳了聳肩地對她說:「你以後會慢慢習慣的。」

「我……我害怕……」找到了同道中人,任曉萍緊張的心情一下子也得到了傾訴。「我害怕出事。」

「不怕。」

羅春麗緊接著又開始八卦:「對了,你這是第一次,你是不是跟老闆那個了……」

看著羅春麗曖昧不已的眼神,任曉萍當即不好意思臉紅了,「你別亂說,我跟老闆沒那個……他就是幫我把東西塞進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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