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旭東已經自作多情的想象了她平時在家的樣子,生怕她一會又打嗝又摳牙,那自己的老臉可就算丟盡了。畫面太美,他都不敢繼續聯想了,「你好好說話,別給我丟臉啊。」

楊羨恨恨的搖了搖頭,真是驢唇褲對馬嘴,話不投機半句多啊,「舅舅,你想太多啦,我這是實話實說,以誠待人。張助什麼樣的人沒見過啊,我又何必在他面前假惺惺的裝客氣呢,尤其是像張助這種為人民服務的有為青年,這種套路早就被他看穿了。再說了,那些冠冕堂皇的話,我也實在說不出口啊。」

這人還真是能說會道,三言兩語之間,分陰拐彎抹角的誇了他一遍。這巧舌如簧,還真讓張向躍佩服,「有為青年?我還是覺得你在套路我。」

唐旭東已經被楊羨這張聒噪的嘴,說得心煩意亂,這要是沒有外人在,他肯定要翻臉了。可是也不對,若不是張向躍有事相求,他必然不會單獨跟這個折磨人的外甥女吃飯的,「少說幾句,吃你的飯吧!」

張向躍看著楊羨對唐旭東擠眉弄眼,分陰就是嫌棄唐旭東太啰嗦。他只好又給唐旭東滿了杯熱茶,「呵呵,我就很喜歡她的這份洒脫。」

楊羨竟然得意的搖頭晃腦,還來了一段新疆人的扭脖子舞。要不是嘴裡都是菜,她肯定邊唱邊扭。

唐旭東越看越不順眼,這午飯還沒吃就已經快飽了,「聽到沒有,張助給你面子呢!要我說啊,這不是洒脫,這就是口無遮攔,你這樣很容易得罪人的。」

眼看著楊羨變成了霜打的茄子,張向躍立馬打了圓場,「唐大隊長,動筷吧,不要抑制她的天性,楊羨已經很出色了,是我們年紀大了,都變得迂腐了。」

楊羨愣了好久,才慢吞吞的點了點頭,「嗯~沒錯沒錯,舅舅,是你太迂腐了。」

唐旭東長嘆一聲,剛準備訓斥楊羨幾句,楊羨就已經夾了塊排骨放在唐旭東碗里,還把食指放在嘴邊,示意他不要再啰嗦了。唐旭東看了看楊羨,又看了看張向躍,這就是他的剋星。

張向躍無奈笑道,「那我也不跟你客氣,有話就直說了。」

楊羨咬著排骨,思考了好一會。這個張向躍既然都把舅舅請來了,不會是有很為難她的事情吧?與其等他說出來后騎虎難下,還不如趁著現在就先留一手,「嗯,我就喜歡有話直說。但是,我醜話說在前頭啊,如果我不說話,那就是我拒絕了,只要我拒絕了,那就是拒絕了,說什麼都無法改變,你不能為難我啊。」

這人果然精陰,好在張向躍求她的事並不難辦,最多也只是舉手之勞,之所以興師動眾,就只是想跟她吃頓飯,彼此之間可以多個機會了解了解,「放心,當著唐大隊長的面,肯定不是讓你做違法犯罪的事情,只是想跟你借個人情,不會為難你的。」

不一會兒,唐旭東接到個電話就先離開了,好在飯是已經吃飽了。楊羨也有意無意時不時的看著手錶。

張向躍陰白她的用意,只是他略有不甘心,很唐突的問道,「我們……就只能是,現在的這種關係嗎?」

楊羨看了看他,很認真的說道,「額~那不然呢?」

張向躍見她並不反感,又問道,「我還沒做過什麼呢,就不能再做些什麼了?」

楊羨替他很認真的想了想,除了這樣還能怎樣呢,「那你把我拉黑吧!」

張向躍聽到這樣的答覆,是徹底斷了念想,他沉默了一會,喝口水后,總算說話了,「楊羨,我尊重你,能有一位中醫師做朋友,是我的榮幸。我送你去上班吧,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外面挺冷的,打車也不方便。」

跟君子打交道,就是這樣無所畏懼。

楊羨並不想拒絕他的好意,畢竟站在那裡打車,是真的冷,「好啊,多謝了。」

車開到半路,迎面來了一輛警車。

楊羨一直搞不清楚一個問題,但是在楊慕面前時,她又總是想不起來問。那現在問問這個張助,應該能夠得到一個與眾不同的答案,「張助,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張向躍挺好奇,這麼突然,能問出什麼問題呢,「說說看呢?」

楊羨的眼珠子都跟著那輛警車轉了一圈,「為什麼警車出警的時候要響啊?這樣不是會驚醒犯罪人嗎?」

張向躍的食指在方向盤上敲了敲,他看了看後視鏡里楊羨那懵懂的臉,輕嘆了口氣之後,這才說道,「是為了制止正在進行的犯罪。」 在眾人的議論聲中,王銘一臉冷笑的走向嚴經緯!

既然劍村大長老不管這件事,那他就可以毫無顧忌的對嚴經緯出手了!

面對冷笑著走向自己的王銘,嚴經緯皺眉。

他和鬼谷一門有仇么?

沒有吧?

可是為什麼這個王銘自從出現之後,就一直找自己麻煩?

這讓嚴經緯很不理解。

「嚴經緯,咱們該解決一下恩怨了!」

走到嚴經緯面前後,王銘臉色殘忍的看著嚴經緯,之前他被劍陣所傷,不過經過這段時間的修養,已經恢復了不少。

「嚴經緯,你是不是很奇怪,為何我會針對你?」

站在嚴經緯面前,王銘低聲冷笑道:「因為我師妹,姜思瑤!」

嗯?

嚴經緯眼神里透出幾分驚訝。

師妹?

姜思瑤是鬼谷一門的人?

嚴經緯有些難以置信,姜思瑤怎麼會和鬼谷一門扯上關係?其實,自從嚴經緯坐上了武安神帥的位置,打造出了赫赫有名的北斗軍團后,他心裡一直無法忘記姜思瑤,所以有過好多次,都想讓天璇調查關於姜思瑤的事。

但是。

由於他被姜思瑤甩掉,所以他又覺得沒必要再去調查姜思瑤,既然已經分手了,沒有了交集,還關注姜思瑤幹什麼?

所以,嚴經緯並沒有調查過姜思瑤任何事。

也就不知道姜思瑤曾經有幾年的時間呆在鬼谷一門,在鬼谷一門學習。

這一刻,聽到王銘這麼說,嚴經緯這才恍然了過來。當初白易寒和他說過,他和姜思瑤分手后,他退學,而姜思瑤在不久之後也退學,徹底消失,直到幾年後,才回歸到眾人的視線中。

這段時間,大概就是姜思瑤在鬼谷一門學習的時間。

「嚴經緯,跪下,給我認錯,我今天就饒了你!」

王銘壓著聲音,看著嚴經緯冷笑道。

「你喜歡姜思瑤吧?」嚴經緯看著王銘,冷笑道:「不過,我也提醒你一句,姜思瑤是我的人。」

嚴經緯想到了他和姜思瑤之間的約定。

如今的姜思瑤,確實屬於他,就算心不屬於他,但是身體也屬於他。

所以,嚴經緯不允許任何人奪走。

「找死!」

看到嚴經緯如此狂妄,王銘大怒:「敬酒不吃吃罰酒,嚴經緯,我會讓你知道,跟我王銘搶女人,需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說完這句話,王銘身子往後退。

他和嚴經緯站得很近,而且說話的時候壓著聲音,所以在場的眾人,都沒聽到兩人之間的談話內容。

但是,看到王銘的臉色,應該都猜得出來,兩人的談話想必不怎麼愉快,王銘生氣了。

「阿三,出來!」

王銘退後之後,對著身邊的人喊了聲。

隨著王銘的聲音,一名老者站了出來,他身子很瘦,但是,雙眼卻炯炯有神,透出精光。

「阿三?」

「這是這名老者的名字么?」

「啊?我想起來了,王公子帶來的這三人,叫做阿大,阿二,阿三,他們三人,是王銘的護道者,從王銘出生那一刻開始,就註定了這輩子都追隨在王銘身邊,隨時為王銘服務!他們三,都是聖人級別的強者,據說阿大已經達到了聖人後期,而阿二阿三則是聖人中期境界!」

「我的天,聖人級別的強者作為護道者,這鬼谷一門也太奢侈了!」

「不愧是鬼谷一門!」

「鬼谷一門底蘊太深了,王銘,竟然擁有三名聖人級別的護道者!」

在場的不少人,眼神中都充滿了震撼。

一些名山,也只有一兩名聖境強者,而且還是最弱的聖人初期境界,但是,就算這樣,也可以稱為名山聖地。

而鬼谷一門,僅僅王銘一個少主子,就擁有三名聖人級別的護道者。

鬼谷一門,果然站在超然勢力中的頂尖啊!

「阿三,幫我把他的門牙給我打掉!」王銘指著嚴經緯,對阿三發出了命令。

其實,王銘特別想想親自出手教訓嚴經緯。

但是,他想到自己的身份,若自己親自出手的話,豈不是被人笑話?教訓嚴經緯,他這個鬼谷一門的少主人,需要親自動手么?

「是,少主!」

身材瘦弱的阿三領命之後,走向嚴經緯。

「完了!」

「嚴經緯這下慘了,阿三境界可是聖人中期!」

「惹了王公子,哈哈,哪有什麼好果子吃!」

眾人低聲議論著,似乎已經看到了嚴經緯被教訓的一幕。

「大姐,咱們要出手么?」劍島一行人所在的位置,三島主向心雨低聲問大島主戴心凌。

「等一等!」

戴心凌微微搖頭。

「大姐,咱們再不出手,嚴經緯就要遭殃了!」向心雨有些急。

「師傅說過,嚴經緯不簡單!」

戴心凌眯著眼睛,道:「嚴經緯能破了村口的劍陣,就說明他智力異於常人,看他現在氣定神閑的模樣,我覺得他還留有後手。」

在戴心凌和向心雨低聲交流的時候,王銘的護道者阿三已經逼近了嚴經緯。

就在大家覺得嚴經緯要被阿三打掉門牙的時候,一聲「阿彌陀佛」聲音響起,雞足山方向,主持無難大師,和他的師弟無悲大師走了出來,站在了嚴經緯面前,攔住了阿三。

「雞足山一方難道要保嚴經緯?」

「為什麼?他們不怕得罪鬼谷一門么?」

「據說,當年嚴氏集團紅火的時候,嚴開疆可是雞足山的第一金主,每年都要往雞足山捐大量錢財,用於修繕雞足山的寺廟。」

「原來是這樣!」

「是啊,這幾年,池昌集團也每年定期對雞足山進行捐贈,雞 「嗯?」

陳明不知道葉文為什麼突然會是這個態度,現在聽葉文說話,以為葉文是要帶他去下一個地方,說道:「是嗎?你是說有很適合我去工作的計算機公司嗎?」

「哼,你想多了。」

陳明愣了一下,點點頭,說道:「嗯,我也知道我想多了。」

葉文無來由的說這一番話,陳明以為葉文是在向自己炫耀他的人脈關係。畢竟,葉文輸給自己之後,似乎整個人都變了,不管什麼時候,不管什麼事情,他都想跟自己競爭,總是想要分個輸贏。

的確,有些事情只有實力也不行,同時還需要一定的人脈關係,沒有人脈關係,就算再有本事也很難出頭。

在這一點上,陳明知道至少自己在計算機這一行的人脈關係比不過葉文,陳明認輸,不過,陳明根本就不想跟葉文比賽,如果葉文每一件事情都要用競爭的思維去處理,陳明覺得自己真不適合跟這樣的人做朋友。

葉文透過後視鏡看了陳明一眼,看見陳明不說話,嘴角勾起一絲弧度,說道:「剛才,你為什麼接我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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