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啦!只聽到酒碗砸在石板上的聲音,孟獲突然站起身來,毫不客氣地看著袁尚。

滿屋子人頓時緊張起來,趙雲朝天外望去,看對方是不是有埋伏。

「你又發什麼酒瘋?」祝融夫人見孟獲臉色突變,鬆開女兒的手,朝他靠近。

「才回來多久,就急著要離開,女婿,你也太不給老夫面子了吧!」 夜上海 原來是大家誤會他的本意了,孟獲覺得酒還沒喝夠,不應該走的這麼快。

「岳父大人,確實是軍務繁忙,全城人都等著我回去,此事耽擱不得,還望海涵!」不管對方發多大的火,為了安全,還是儘快離開為好,雖然眼前這兩人看上去並沒有害人之心,可保不齊蠻族其他士族怎麼想。

「哎呀,既然女婿有事不方便,你又何必使性子,若是真的想女兒,改日我們便進江州城去看她便是!」不想他們鬧得很僵,祝融夫人從旁力勸。

「嗯,既然這樣,今日就到此為止吧!」孟獲覺得沒意思,於是甩了甩袖子,獨自離開,沒有提送這個字。

「他就這脾氣,賢婿不要見怪,改明兒好好說說他,要不你們先回吧!」祝融夫人生怕袁尚介意,拉著對方的袖子解釋道。

「岳母大人放心,我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再說他是長輩,有脾氣是應該的,晚輩們聽著便是!」袁尚其實真的不在意,他今天來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無需在意其他細節。

祝融夫人親自送兩人出了城門,孟優不知從何處拉來一輛裝滿各色禮品的車子,將它拴在袁尚馬車的後面。

「真是太客氣了!」袁尚朝他笑了笑。

「這可不是給你的,是我大侄女平時喜歡吃的東西,小子,日後可要好生待她,若是有半點委屈,可別怪做叔叔的不客氣!」孟優不舍地著花鬘,親自將她扶上車。

「再見!」兩幫人相互揮手,百多人的隊伍向著北方行去,夕陽照下他們的影子,像一樂譜中的音符在跳動。

「師兄,你今天可真厲害,小弟算是見識到了!」史阿原本以為劍法才是天下第一,今日看到趙雲用槍,才明白他當初為啥要離開王越轉投童淵門下。 ???情緒波動自大的自然不是我,而是韓溪,當她聽見這話之後,馬上說:“我父親他們是冤枉的。”

“住嘴。”我呵斥了聲。韓溪嚇得馬上不說話了。

畢竟是兵部尚書,就算對方忌憚你。也不能太過分,韓溪不過只是一個普通陰魂,敢在這裏咆哮的話,肯定沒好下場。

我隨後問道:“據我所知,他們兩人只是普通的軍人,如何會受這麼重的刑罰?”

兵部尚書再看了看卷宗,他肯定是沒有印象的,都過去這麼多年了。一切只有在卷宗上纔有體現,他看了會兒後,面色滿是爲難,說:“陳將軍,恐怕這件事情我是幫不上忙了。”

“爲什麼?”我問。

他將卷宗遞給我,卷宗的最下方。赫然是‘平等王陸’的紅色大印。

還真的是閻王處理的這件事情,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我現在的身份,是真的管不了了。那可是實實在在的閻王,舉手投足就能讓整個陰司和陽間抖三抖的人物。就算這是冤案,我有什麼能力爲韓虎他們翻案?誰敢?

韓溪雙手捏得嘎嘣作響,我作最後的嘗試:“尚書大人,你應該有門道吧?實話說,那兩人跟我有些淵源,偷天換日不知可行不可行?”

這兵部尚書見我動起了歪心思,笑着搖了搖頭:“陳將軍可千萬別做這樣的打算,千百年來,能讓閻王親自批閱的人很少,那樣的人肯定是重點關照的,這方法可不行,不過陳將軍可以面見閻王,闡明此事,剛好我明日將要面見閻王,陳將軍可以隨我一同前去。”

開什麼玩笑,我就是一個冒牌的,能到現在這個地步不被發現,就已經是萬幸了,見了閻王還不穿幫纔怪。

不過還是點點頭:“再看吧。”

之後再聊了一陣,我帶着人離開了這裏,返回甘同濟那裏後,韓溪滿臉惆悵,說道:“我已經認命了,您與我素不相識,能幫我到這個地步,我真的很感謝您,既然沒有辦法,我也不做指望了。”

“那你接下來怎麼辦?”我問。

韓溪回答說:“我要繼續等,總能等到一個最合適的時機的。”

心裏隱隱有些感動,要是韓虎他們知道有這麼個親人在爲他們奔走,遊走在生死的邊緣,不知道會感動成什麼模樣。

語重心長說道:“還是放棄吧,那是閻王,至高無上的存在,就算他真的斷錯了,你以爲他會改變你弟弟和你父親的結局嗎?不會的!”

“不,我要等,總能成功的。”韓溪說完跑了出去。

我不知如何是好,如果只是到尚書那裏,我有九成的把握可以解決,但是到了閻王那個層次,成功率不足一成,還是按照一百份算的。

在這裏呆了十幾個小時後,毅然起身出去,不過這次沒有看到韓溪了,馬上命人出去尋找,最終在一處人羣圍聚之地找到了她。

才短短十幾個小時不見,她竟然狼狽成了這樣,旁邊陰魂都在對着她指點取笑,陰魂大部分人性喪失,他們的同情早在進入酆都城的那一刻泯滅了,很明顯,韓溪是被他們給欺負了。

我推開人羣過去,拉起了韓溪:“走,去見平等王。”

我的出現讓韓溪很是吃驚,當準備拉她出去時,周邊陰魂卻將我們圍堵住了:“你誰?誰讓你帶她走的?”

我凝視了他們一會兒,鬆開韓溪,不到兩分鐘的時間,就把周遭十幾個陰魂全都撕碎了,然後說:“跟我來。”

韓溪怔怔跟上,到了兵部尚書府,剛好見兵部尚書要去面見平等王,我喊停了他,說道:“我跟你一起去。”

兵部尚書一臉戲謔看着我,文武不相容果然不假,恐怕他指着我這次惹怒平等王,然後被幹掉呢。

他自然樂意,帶着我進入了閻王殿!

閻王殿的高塔一眼看不到頂,在這下面,人渺小得如塵埃,仰頭嘆息了一下然後步入進去。

我和兵部尚書都大刀闊斧進去,閻王殿中的人見了我們紛紛問好,因不知我的身份,見我跟兵部尚書同行,只說:“大人好。”

一路進去,卻不見任何上塔的裝置,兵部尚書停下,我也停下,不明白這是做什麼。

兵部尚書看了我和韓溪一眼:“這女鬼,你怎麼不閉眼?”

韓溪馬上閉上眼,兵部尚書也閉眼,我見後跟着閉眼,只聽耳邊呼嘯聲,再睜眼,竟然已經到了另外一處地方,這裏比尚書府大了不知多少。

文武將臣排列,前方一碩大無比的牌匾,上寫‘平等王殿’四個字,最上方,一身着黑色袍子的人正襟危坐,目光掃視四方,僅僅這殿堂的氣勢,就讓人忍不住生出朝拜之心,最上面那人更是如此。

這裏文武百官林立,我們來的算是比較晚的了,兵部尚書進入後,跪下:“參見平等王。”

我和韓溪也都跪下參拜!

平等王恩了聲,兵部尚書隨後進入了隊列之中。

而我是第一次來,並不知道要站在哪裏,這裏兩列已經全部排滿了,沒我的位置,站着有些尷尬。

韓溪更是緊張,身體微微發抖,我低聲說了句:“不用怕,大不了一起死。”

“謝謝。”韓溪說。

平等王好似雕像坐在上方,目光突然放在了我們身上。

韓溪瞬間就躲到了我身後,身上靈魂作霧化狀態。我也驚恐不已,這種眼神,我只在陳文身上見到過。

因爲陳文不是針對我,沒有真正體會過這種恐懼,不,是絕望,這種目光放在身上,能體會到的永遠是絕望。

仿若已經深陷萬丈海底,沒有光,沒有聲音,沒有一切,只是死寂,且掙不脫,甩不掉!

文武大臣也都看着我,不明白我是誰。

我儘量保持冷靜,但是卻堅持不了多久了,隨時可能崩潰。

終於,他將目光移開,說:“下面何人?”

兵部尚書先一步說:“掌輪迴司。”

“文書,虎印拿出來。”平等王淡淡說,但是即便是這麼平靜的聲音,在我聽來卻好似魔窟傳來的厲鬼嚎叫,恐怖至極。

我將文書和虎印交出,陰差拿上去,平等王看了看,放在了一邊:“七十五司並無掌輪迴司職位,新頒發的嗎?”

他竟然也不知道掌輪迴司的存在,我有些好奇,這文書和虎印到底是誰頒發的了,竟然連最高掌權人閻王都不知道。

我點點頭:“嗯。”

平等王翻閱起了前面一些文書,沒有問是誰頒發的,陰司一共十個閻羅,都有權力頒發這個,無心說:“有何事?”

我正要委婉的表達出來,那兵部尚書再次搶先:“陳將軍是爲了九十七年前您所判定的一宗案子而來。陳將軍認爲您冤判了那兩人,特來稟明的。”

平等王來了興趣,放下了手中的文書,饒有興趣看着我:“哦?哪一樁?”

兵部尚書肯定是來陰我的,連當年的卷宗都帶過來,這會兒直接陳了上去。

平等王翻閱了一下,輕輕敲着面前的桌案,平等王殿陷入了死寂,一片死寂,文武大臣也都不敢言語。

誰敢上殿當着平等王的面說他當年判定的是冤案?就算是兵部尚書也不敢。

當他們正以爲平等王將要發怒的時候,平等王卻放下卷宗,對旁邊陰差說道:“去第二層地獄將韓虎キ韓薛二人帶來。”

陰差應了聲是。

平等王隨後看向了我和韓溪:“九十多年前的事情,我早已經記不清楚,既然你覺得那是冤案,那麼,就在這閻王殿上,你再審判一次,不管是不是冤案,我都會放了他們。不過,如果不是冤案,你就代替他們去受剩下的刑罰。”

我已經有些不好的預感了,從進入閻王殿開始,我就一直在觀察他的表情變化,再加上他手上的動作,基本可以判斷出他是一個嚴明的人,這麼自信讓我重新判案,很大可能不是冤案。

這次是把自己給套進來了!盡住每才。

我臉色稍微變了變,回頭問韓溪:“你真的確定他們是被冤枉的?”

這是賭上我性命的大事,稍微搞錯,我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韓溪見我面色凝重,就說:“大人,要不就是算了吧,您不用冒這個險。”

“你回答是不是就行了。”我說,都已經到了這一步了,有退路嗎?

韓溪很堅定回答:“是!”

我點點頭:“我相信你。”然後看着平等王,“好!”

平等王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下面的文武大臣同時跪了下來:“請閻王息怒。”

有要員此時瞪着我斥道:“你好大膽子,竟然敢質疑閻王,來人吶,給我拖出去。”

“且慢。”門外另外一道聲音傳來,緊接着一股十足攝人的氣勢進入,而後纔看見一個身穿紅色長袍的人邁步走了進來。

這人進來,裏面的驚愕無比,全都跪下,齊聲高呼:“參見轉輪王。”

兩個閻王,第九殿平等王,第十殿轉輪王,這裏竟然聚集了兩個閻王。

在這裏的全都戰戰兢兢不語,轉輪王揮了揮手,走到了我面前,逐漸收起了身上的氣勢,但是即便這樣,一樣十足恐怖。

他一臉笑意問:“你是掌輪迴司?”

我恩了聲:“是我。”

轉輪王哼哼一笑:“如果你是掌輪迴司的話,你應該姓陳?”

我一驚,他怎麼知道姓陳的?想到一種很不好的可能,那就是,掌輪迴司就是他設置的職位。

我沒有回答,轉輪王並沒有繼續問,走向了上面,到了平等王旁邊後說:“聽聞這裏有一出好戲,特來看看,平等王應該不介意吧?”

平等王搖搖頭,看向我說:“掌輪迴司,現在就將這大殿交給你了,如果你不能理出個所以然來,就別怪我們了。”

轉輪王這會兒說道:“對了,掌輪迴司這職位是我設置的,我不會包庇自己人的…;…;另外,我感覺今日的戲,不止這一出啊,你說是不是,陳…;…;振邦?”

我明白了,他的目的根本不是我。 整座鄴城比往日都要熱鬧,因為今天是大年夜,十條街巷有九條掛滿彩燈,紙糊的燈籠掛在大戶人家的院門口,小孩子們玩到天黑才回家。

蔡文姬提個粗布蓋著的竹籃子,跨步走來。

這些天經過堅持活動,終於和蔣干牽上線,得到特殊照顧,可以前往三台地牢會見董祀。

她能明顯感覺到,官兵對自己的態度有所好轉,也不知是誰在中間起了重大作用。

今天烙了幾個胡餅,加上一壺燒酒,半隻烤鴨,她想讓董祀在這個新年之夜吃點好的。

愛情三腳貓 「別呆太長時間,記得準時出來,此事出去后不得跟任何人提及!」地牢入口處的衛兵反覆叮囑,這年頭,到處都是兩司的探子,誰都不想在這喜慶的日子裡倒霉。

牢門被嘎吱打開,一股臭氣從裡面衝出來,蔡文姬不禁打出兩個噴嚏。

見有人進來,董祀異常興奮,平日里他是個喜歡湊熱鬧的人,被關了這麼些天,寂寞彷彿在燃燒他的生命,只要聽到開門的聲音,不管是那個瘦得像猴子的牢頭,還是讓人看見便噁心嘔吐的胖子獄卒。

他臉上總是泛起一陣驚喜,只要是活物,有動靜的活物,對他來說就是救命的菩薩。

「是你,你怎麼到這種地方來了?」沒想到浮在自己眼前的竟然是那個最牽挂的人,整個軀體都驚呆了。

「怎麼,你不歡迎我到這裡來?」蔡文姬扇了扇那些臭氣,隨後掀開竹籃上面的蓋布,將幾樣吃的擺在身邊破木箱上,這是唯一可以放東西的地方。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這個地方太臟太亂,不是你應該來的地方!」

「那倒是,若不是你被關在這裡,鬼才想來這麼臭的地方,下次再來,我得給你備一身乾淨衣服!」蔡文姬噗嗤笑起來,顯然,對方還是將她當小姐看,擔心適應不了這裡的環境。

「那多不好意思,我們非親非故,如何敢接受你這般禮遇!」

「別咬文嚼字了,吃吧,這是我親手為你做的!」蔡文姬拿起筷子敲了敲飯碗,留給她的時間不多,等吃完了,還得收拾東西。

說實在話,董祀早就餓得肚子痛,這些獄卒將過年無法回家的氣都撒在他身上,所以故意想餓他幾頓。

於是捧起碗筷,一個勁地往嘴裡塞,都沒怎麼經過咀嚼,便直接吞到胃裡。

「別吃太快,小心噎著,喝口酒!」蔡文姬又給他倒了一杯酒,遞到其嘴邊,就差沒餵了。

「我這是哪輩子修來的福分,竟然碰到這麼好的女人,等我出去,一定好好待你!」吃著人家的東西,自然要說些好聽的話,這是做人的基本準則。

蔡文姬沒回答,只是低頭害羞地笑著,對方說的要好好待她,莫不是…

自己帶著兩個兒子不容易,在外面沒個男人做依靠,多少要受人非議,若是能給他們找個爹,也算是補全了家庭的溫暖。

她倒沒怎麼為自己考慮,只是董祀年輕幾歲,不知對方介不介意。

「最近店裡的生意怎麼樣,我那兩位兄弟沒著急吧?」被關在這幽暗的地牢里好些天,都快忘記外面的世界長啥樣,還有他那兩個兄弟。

「生意還是老樣子,老客避嫌不來,有新客,你不用操心!」兩人就像夫妻嘮家常一樣,你一句來,我一句往。

只是到現在為止,董祀還是不知道誰在搞他,要如何才能脫險出去,他現在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他們有沒有去找過董大人,可能有探聽到到底是誰想害我?」吃了個囫圇飽,解決飢餓之後,不免多想。

「這還用問,你是被司馬氏提上去的,得罪的是五公子,他自然不會讓你平安上任!」隨著時間的推延,經過細心的查訪,這件案子越來越清晰。

董祀點點頭,這年頭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他只希望自己跟蔣干說的話,能起到一些作用。

蔡文姬想張嘴,卻又止住言語,她不想將自己參加詩文比賽的事告訴對方,默默的收起碗筷,轉身欲離開。

「文姬,你可要好好的,等我出去!」董祀掙扎著站起來,伸出手掌做出想捉住對方的樣子,可是被枷鎖所困,無法接近對方。

「你放心吧,我會等你出來的!」兩人的目光碰到一處,忽閃著無限隱形的火花,這把年紀的人,幾句話便能秒懂對方。

蔡文姬離開地牢,心中湧起一陣酸痛,她想起當初和自己一起關在許昌地牢里的那個人,不正是眼前這副模樣嗎?

然而這兩個男人是完全不同的人種,不管是出身還是入世,都不一樣,可是為什麼她能同時接受兩個不一樣的人呢?

大年夜過後的第二天,由曹植公子提議舉辦的詩文大會如期開始,那些想當官發財的文人,脫去儒雅脫俗的外衣,暴露出自己真正的理想,紛紛前來三台處挑戰。

一時間人聲鼎沸,河北儒士何其多,有許多遠處的學子沒有及時趕來,大家三三兩兩聚成一團,先相互切磋起來。

他們也是第一次真真實實感受到三台的磅礴氣勢,當今天下也只有曹氏才有這般力量能夠糾結人力物力財力來修築城池。

「諸位,大家稍安,本次舉辦者曹植公子有話要講!」丁儀扯著嗓子站在高台之上,是在為其主子吆喝。

於是眾人紛紛止住言語,把目光聚集到台上,卻見一位富貴公子緩步上台。

「各位河北大才,本公子在這裡有禮了!」曹植往台上一站,第一句話沒來得及結束,台下周邊響起陣陣歡呼聲,不亞於現代明星開了一場演唱會。

特別是下面有些女觀眾,大有衝出護欄要跑到台上去擁抱曹植的舉動,也許他們是三國時代最瘋狂的追星族。

「大家都是才高八斗的文明人,不要太過激動!」曹植顯然是被她們嚇到了,連連後退幾步,謙虛說道。

「天下之才十斗,臨淄候佔八斗!」

「臨淄候,送我一首詩吧,哪怕就一個字!」

台下起鬨聲一片,眼看就要控制不住了,為了確保大賽正常進行,曹植只能在護衛的擁簇下退到銅雀宮中。

「我宣布,比賽開始,大家各坐各位,文房四寶伺候!」丁儀潤了潤嗓子,拼盡全力喊道,隨後朝兵士們揮手,讓他們分發筆紙,維持秩序。

畢竟大部分人都是官職而來,少數人的追星活動並不影響大局,很快場面便安靜下來,只聽到毛筆在紙上刷刷的聲音,像蟬在吞噬一塊桑葉。

其中有位特殊的女子,年齡不小,但相貌姣好出眾,不遜於十八歲的少女,並沒有因為曹植而瘋狂,而是拿著紙筆細心地寫著。

題目是曹植親自擬的,名為銅雀賦,是想集天下才人之智慧,成就這麼一篇舉世聞名的著作,同時,選拔人才擔任屯田都尉一職,堵住朝廷悠悠眾口,說他是為爭權奪勢才落井下石的。 ???沒多久功夫,韓虎和韓薛兩人被陰差帶了過來,看見他們面相,我竟有些反胃。即便是陰魂,弄成現在這種模樣。承受能力差的人怕是根本不能看這畫面。

他們的五官已經模糊,手腳全都不再,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戚夫人,他們倆現在的模樣與‘人彘’戚夫人沒什麼兩樣。

韓溪見後呆滯不語,我也差點沒說出話來,平等王揮揮手:“將他們舌頭和耳朵還給他們。”

陰司有拔舌的刑罰,且刑具很特殊,拔掉之後很難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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