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娜點了點頭,“就是她,以前我們還是挺好的,現在也還行。我就沒拒絕。”

李小七想了一下,“那就去唄,需要我和你一起去嘛?”

“當然要一起去了,正好也把你介紹給她認識一下。”

李小七有些疑惑,“我們不是見過嘛?”

“那不一樣,以前的你是房客,現在的你是我男朋友,必須要重新介紹。”喬娜覺得,自己單身了二十九年。總看着別人秀恩愛,這次自己也必須秀一下。更可況自己還吃的嫩草。

晚上,二人就前往了和趙小米約定的地點,巧合的是這個地點正是富麗國際酒店。

這個酒店是周振家開的。李小七和喬娜都去過。

來到酒店以後,趙小米已經到了,不過這次只有她自己,沒有看見她老公宋青。

此時的趙小米,臉色有些憔悴。“娜娜,包廂定好了,我們上去吧。”


三人來到包廂,喬娜問道,“小米,你這是怎麼了?怎麼這麼憔悴?”

喬娜不問還好,她一問趙小米竟然趴在桌子上哭了起來,哭聲還不小。

“小米,你這是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見趙小米哭,喬娜上前摟住了她的肩膀問道。

可趙小米不說話,就是在哪哭着,喬娜也只能一邊安慰,一邊問發生了什麼。

哭了十多分鐘,趙小米才斷斷續續的說了起來。

原來宋青之所以沒來,是因爲現在他根本就下不了牀了。

那天宋青和原來一樣,在辦公室裏批改着文件。在批改的過程中,忽然感覺渾身乏力。

他也沒多想,只是覺得這幾天有些勞累。纔會渾身不舒服,而是下班之後回到家裏。


連晚飯都沒吃。就直接躺在了牀上,想要睡一覺,來緩解這樣的疲勞。可是一躺下去就再也沒起來,雖然意識清醒。嘴也能說話。可就是動不了。


而這樣的情況也嚇壞了趙小米,立刻找了醫生。來給宋青看病。不過最後醫生也沒有說出宋清到底是因爲什麼,從牀上起不來。

之後的幾天,趙小敏拜訪各大名醫。因爲宋家出的錢高,這些名醫也放下了自己的身段,都去了宋青的家裏給他看病,怎麼看也沒有發現病因到底出在哪裏。

最後送家人連道士都請了,可是收了錢,道士只做了一場法事。宋青的病依然沒有好起來。

“臥牀不起?小米,你也別想太多。宋青的病絕對會找到病因的。”這樣的情況喬大也不好說什麼,只能安慰。

她剛開始的第一反應就是,想讓李小七去給宋青看一看。不過想起宋青以前做的事,喬娜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她知道如果自己開口了,李小七絕對不會拒絕,可比起趙小米的傷心,喬娜更在乎李小七的感受。

李小七注意到了喬娜的表情,也知道她心中的所想。畢竟以前發生的也只是一件小事。李小七也不會因爲這一些小事跟一個凡人計較。更何況趙小米也是喬娜的閨蜜。

“我去給他看一看吧。”李小七這個時候說道。

喬娜見李小七這樣說,心頭一暖,她知道李小七這麼做,完全是爲了自己的面子。

哭泣的趙小米一愣。“你是醫生?”

李小七沒有回答趙小米的話,而是喬娜在旁邊說的。“小七雖然不是醫生,可他的本事大着呢,應該能治好宋清。”

喬娜之所以用應該二字,她也不確定李小七是否真的能治好宋青。 “真的?”趙小米有些不敢相信。

“當然是真的,我們這麼長時間的閨蜜,我還能騙你。”

趙小米想了一下,喬娜好像還真沒騙過自己。再說了就算李小七治不了,頂多就是在失望一次,這半個月也不差這一次失望了。

“那我們吃完再去吧。”本來就是請喬娜吃飯。現在不吃了也說不過去。

三人吃過飯後,就區車來到了宋家的家裏。

此時的宋家,人還不少。因爲宋青的事,每個人的臉上都掛着一點愁容。

宋青的父母就這一個兒子,現在兒子出了事,能笑得出來纔怪。

跟着趙小米進了屋,趙小米也給宋青的父母介紹了喬娜二人,不過她只說了是她的朋友,來看看宋青,別的並沒有告訴二老。

宋圖請李小七二人坐着後,“感謝二位來看望我兒子。”

“叔叔客氣了,我和趙小米本來就是朋友,過來看一看也是應該的。”喬娜客氣道。

和二人寒暄了一會,宋圖和趙小米說道,“小米啊,你也不用太擔心宋青了,今天別人給我介紹了一個大師,絕對能治好宋青的。”

趙小米聞言一愣,自己叫李小七二人來,就是給宋青治病的,現在宋圖又請了一個大師,這可怎麼辦是好。

畢竟如果家裏已經請了人,自己在請人,讓二人碰見。這不符合規矩啊。本來都兩三天沒請人了,那想到今天還請了兩人。

趙小米正要說什麼,卻被喬娜拉了一下。

就在宋圖說請了人的時候,李小七就給喬娜傳了音。告訴她讓趙小米先別亂說話。自己等人先看看。喬娜這才拉了趙小米一下。

李小七的想法是,如果宋圖請的人,能治好宋青更好,省的自己出手了。如果治不好,自己在出手也一樣。


幾人邊聊着天,邊等待着,沒一會,宋家的司機,帶着一個人來到了宋家。來人四十多歲,身穿一件道袍。頗有一些仙風道骨的意思,外形很是唬人。

而宋圖也趕緊起身迎接。“朱大師,您來了。”

朱不凡一臉冷淡,生人勿近的表情。“嗯,人在哪裏?”

對於朱不凡的冷淡,宋圖沒有絲毫的不高興,還是一樣的笑臉,“朱大師,人在樓上。我這就帶您過去。”

在朱不凡進入屋子裏的時候,李小七就覺得有些奇怪,此人還是有些道行的,不過不高。可他應該是出馬仙,爲什麼會穿着道袍呢?

李小七也沒有選擇管閒事,只要他能解決這件事,管它穿什麼呢。

宋圖帶着朱不凡上了樓,李小七和喬娜也跟了上去,李小七也想知道這個宋青,到底是什麼病,或者說不是病。

來到樓上之後,李小七看着躺在牀上的宋青,就知道他的身上發生了什麼。他也沒有吱聲,畢竟現在這個朱大師在看。

在出馬仙的行當裏也有着這樣的規矩,只要有個同行在看這件事。你就不能插嘴,這是規矩。

朱不凡來到宋清的牀前,在他身上打量了幾眼。然後雙手合十,放於胸前。嘴裏還念着口訣。

他嘴裏念着的話旁人聽不懂,可是李小七卻聽得明明白白。

這也讓他的形象在宋圖的眼裏更上了一個檔次。畢竟越神祕越容易讓人相信。

唸完口訣之後,朱不凡把手搭在了宋清的脈上,仔細的感覺了一下。十幾秒後鬆開了手。還拿過紙巾擦了擦。

“朱大師,我兒子得的是什麼病?”宋圖看朱不凡收手之後趕緊問道。

“不是壞事,對你兒子來說應該是一件好事,有仙找到了你兒子的身上。”

朱不凡所說的仙正是野仙,就像周星一樣要成爲出馬仙的暗堂。之後朱不凡還給宋圖解釋了一下仙的存在。

衆人一聽這是好事,立刻喜笑顏開。“朱大師這麼說,我兒子能好了?”

朱不凡點了點頭,向宋圖交待了一下要準備的東西。不過這次準備的東西不是爲了收宋青爲徒兒,是要準備幫助他立堂口。

堂口立上之後,宋青的病也就自然而然的康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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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家行動還是很快的,20分鐘之後,就把要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了。

衆人來到了外邊,朱不凡把所有東西擺好了之後,就念了一段咒語,想要強行的幫助,宋青立堂口。

李小七見到朱不凡的一系列動作,趕緊開口阻止道“慢着。”

本來已經進入到一半的儀式,被一李小七這一聲慢着而打斷,朱不凡臉上也出現了怒色。

一臉憤怒的轉頭看向李小七並對旁邊的宋圖問道。“他是什麼人?儀式被打斷了你兒子有可能這一輩子都躺在牀上。”

朱凡臉上憤怒其實心裏早已樂開了花,李小七打斷了他的施法,這讓他有了更多的藉口來向宋家敲詐一筆錢。

他之所以接了這次的活,也只是因爲宋家有錢,能給他更多的錢而已,宋青最後怎麼樣和他無關,拿到錢之後遠走高飛,宋家也不一定能找得到他。

宋圖也轉頭看向了趙小米臉上帶着一些憤怒,“看好你的朋友。”

這個時候的宋圖沒有時間管李小七,因爲自己的兒子纔是最重要的。

此時的趙小米臉上也一臉委屈。既然宋圖請了別人,她覺得李小七不應該在這個時候說話,不過畢竟是喬娜的男朋友,她也不好多說什麼。

李小七上下打量了朱不凡一眼。“我是誰你就不用管了。只是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

朱不凡感覺了一下,李小七的身上沒有道行。一個毛頭小子,竟然還想找自己的茬。心頭還很歡喜。這樣也讓他坑到更多的錢。

朱凡一聲冷哼。“有什麼問題你就問吧。看在宋老爺子面子上我就爲你解惑。”

“爲我解惑?”李小七笑了,笑這個朱不凡有點不自量力。

李小七本來不想管這事的,對於宋青好不好,和他的關係不大。可朱不凡的行爲,等於詆譭了整個藍星老仙兒。

“好,那你爲我解惑吧,你身爲出馬仙,爲什麼會穿着道士的衣服?”

朱不凡一愣,不過也沒有驚慌,在他的眼裏,就算李小七有點眼力,也只是個小毛孩子。

“天下道門本就是一家,我穿道門的衣服,有什麼不妥嘛?”

衆人看着辯論的二人,也知道這個時候插不上話,所以也都選擇了不說話,對於李小七問的問題,他們都沒看出來。

李小七看着狡辯的朱不凡,輕視的一笑。“好,就算你說的有理,我問你給宋青立堂口,通天表在哪?地知書又在哪?三尺布又在哪?”

李小七的三個問題,把朱不凡問懵了,他根本聽不懂李小七說的是什麼。

李小七看着朱不凡的表情就知道,這是這什麼也不懂的老仙兒,雖然有道行在身,也只是有二十年的道行,而且也不是和野仙特別有緣,應該是求別人,強行立上出馬堂口的。

“怎麼?聽不懂嘛?那我就教教你,給人立堂口是需要燒通天表報告給天道的,不是隨便立的,除非你想這人死。”

通天表,是一張紅紙,上面畫着蓮花,蓮花葉子向上,蓮花的中間會寫上想立堂口人的生成八點字。


看着臉色有些慌亂的朱不凡,李小七高聲說道,“地知書,這是要燒給地府的。難道你想讓宋青被萬鬼吞噬?”

地知書,上書寫八字,會寫到今日誰誰誰,在此立下堂口,還望地府知道。

“三尺布你知道幾種顏色嘛?四種,紅黃白綠,紅給道家,黃給佛家,綠給地府。白給自己的仙,這是燒給各路神仙的。你的三尺布在哪?”李小七高聲問道。

正所謂舉頭三尺有神明,所以布纔會三尺,用來通告各路神仙。

朱不凡此時不知道怎麼回話了,站在那裏,渾身顫抖,可能是被李小七的氣勢振到了。

周圍的人見到李小七把朱不凡問的啞口無言,也知道了誰纔是真有本事。

宋圖此時也有些惱怒,知道自己信錯了人,不過現在他的心裏只有自己兒子,至於朱不凡他等着以後在收拾他。

“這位大師,還請你救救我兒子。”

李小七看着都快跪下的宋圖,擺了擺手,“你兒子沒事,這事先等會說,我先把這邊事處理了一下。”

李小七轉頭看向朱不凡,“怎麼不說話了?你師傅是誰。”

李小七釋放自己的道行,直衝朱不凡而去,此時的朱不凡,感覺都快窒息了,恐懼的說道。“黑省,林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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