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幾十年了。”

“那你知道臧老闆的弱點嗎?或者說是他有什麼特別喜歡的?”

晶晶思考了一下,才說道;“他喜歡佛珠,特別的那種天價佛珠。”

柿子本來以爲晶晶能提供一點有用的資料的,但是沒有想到晶晶說的是找個。天價佛珠,臧老闆本來就是買這個的啊。“如果不可以,我打算去找癸乙。他之前不是說了嗎?只要我放棄,他就放我放出菜鳥,解了我手腕上的佛珠。”

“那是他的謊言!”晶晶說着,“你本來就是他的目的,就算你他現在幫了你,就算他解開了佛珠,他一眼會在七月要了你的命的。” 柿子『摸』着脖子上的芙蓉晶說道:“那就用我的命去換天絲的命吧。

“天絲又沒有死,你不用這麼做的。我們可以求求臧大官人人。”

“你有把握嗎?”他就算不知道晶晶和臧老闆的過去,但是也知道臧老闆似乎並不給她多少面子的。要不然也不會在這裏等着他這麼久了。

晶晶沒有回答,低着頭,看着地上的石板。沉默着。這已經是她的回答了。其實她在這裏跟着柿子這麼靜靜坐着已經能說明,晶晶也沒有一點把握,要不然,她也不會在這裏跟着柿子幹坐了。

沉默的時間,兩人卻都不會覺得難過。因爲心裏有着一股希望,在這裏坐着,臧老闆總會出現的。哪怕這希望很小很小,也值得他們兩在這裏坐着等着。

時間越來越晚,期間小胖打過電話來,柿子直接就掛斷了。後來晨哥也打了電話來,柿子也掛斷了,然後就關了機。

晶晶看着柿子坐在那石板上,身體瑟瑟發抖着,畢竟這個時間的氣溫,因爲太陽落山已經冷了很多。而且他的頭上還纏着繃帶的模樣,她知道,那是昨晚在那巷子裏他受的傷。“冷的話,就先回家穿衣服吧。臧老闆也不會這麼大半夜來店鋪的。”

“不!我就在這裏等幾天。他今晚肯定就能知道我在這裏等着。他不出現,我明天就直接住進他的店裏去。要不,我就在他着門口打個帳篷了。第三天再不出現,我就砸了,把他的店砸個稀巴爛。看他還躲不躲。”

晶晶的目光在柿子說這些話的時候,已經看着巷子那邊的路燈下。 大叔來勢洶洶 在那路燈下,一輛跑車停着,車子上的人就算沒有下來,他們兩也知道那車子上的人是誰了。

柿子淡淡地說道:“他來接你了。晶晶,我感覺,他很愛你。”

“他來了更好。他能找到臧大官人的。讓他就這麼看着吧。我現在倒希望下場大雨,讓我顯得更狼狽一些,這讓他纔會更快的幫我們找到臧大官人。”

柿子猶豫了一下,才說道:“能不能跟我說說臧大官人和你的事情呢?”

晶晶撲哧一下就笑了起來:“很土的故事。他救了我,我愛上了他。可惜他是一個修佛的人,清心寡慾,看都不多看我一眼。我就這麼一直在他身旁,等着他,看着他。”

“那花年呢?”

“花年當初爲了我,去給臧大官人當模特,脫光的模特,甚至還主動勾引他。可惜都失敗了。而且還惹怒了臧大官人,讓他被封印了。不過還好,臧大官人是一個好人,他給了花年一個花棚。臧大官人一直都是一個人,很多很多年了,一直都是一個人。”

“那麼他到底幾歲了?”

“不知道,我二十多三十年前遇到他的時候,他就是現在這個樣子了。”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他們真的沒有什麼資本來跟臧大官人談條件。柿子並不覺得臧大官人會無條件地幫助他們。就算臧大官人有可能和癸乙鬥起來,但是也不一定就會幫他們救天絲。而這個社會,跟陌生人就必須是談利益的。所以認真想着他可能付出的東西。

“臧老闆,真的就沒有弱點嗎?”

“他沒有家庭,沒有親人,有錢有房,他還少什麼呢?”晶晶也知道,柿子是打算用臧大官人的弱點去下手的,但是她真想不出,臧大官人有什麼弱點。

從晶晶的話中找不到臧老闆的弱點,而他也不瞭解臧老闆,應該怎麼找到讓臧老闆幫助他們的條件呢?

他們想不到,是因爲不熟悉,那麼熟悉臧老闆的人能不能給點意見呢?這個熟悉臧老闆的人……零子叔!雖然他知道零子叔和臧老闆也算不上多熟悉,但是臧老闆之前還是給過零子叔面子的。

柿子打開了手機,手機就跳出了十三個來電提示。其中有十個是小胖打來的,還有三個是零子叔打來的。他就關機了兩個小時不到的時間,這就讓他們打來了好幾個電話了。

柿子有些緊張地給零子叔打了電話。想着之前他還那麼跟零子叔吼,現在想着都難過。柿子的心加快了跳動。電話接通的時候,柿子張着嘴卻不知道應該怎麼開口了。反倒是零子叔那邊說道:“你大半夜地跑哪裏去了?小胖電話都打我這裏來了!你能幹了?剛出院就玩失蹤啊?”

“叔……今天,對不起。”他知道,零子叔也是爲他好。就算不贊成零子叔的想法,但是也不能用那麼激烈的方式跟他說吧。

零子叔那邊沉默了一下,然後才問道:“你現在在哪?”

“當下的門口。”

“等臧老闆?”

“嗯。”柿子突然想到,要是自己沒有打這電話,估計着零子叔一會也能找到這裏來。“叔,我想問問你,就像臧老闆這樣的人,現實中什麼也不缺了,他會喜歡什麼呢?”

零子叔那邊再次沉默了一會,才說道:“很多風水師在真正做大業務的時候,有時選擇的不是紅包作爲勞務費,而是東西。他想要的東西,他需要的東西。”

“東西?”柿子一頭的霧水。在別人的眼裏做這行就是收紅包的請吃飯兩種酬勞方式。這還算他第一次聽到收東西這樣的事情呢。

“嗯。有時候風水先生正好看上家裏的什麼東西,會提出做交換的。”

“比如什麼東西啊?”柿子真的是一點概念都沒有。

零子那邊說道:“喜喪的紅布,家裏留下的古書,家裏的一些特別的老傢俱。有一些心眼壞的,也會直接用茶杯扣了家裏某個人的八字,扣魂,讓這個人嫁給他。”

柿子應了一聲,手機那邊,零子叔就說道:“柿子,雖然我不贊同你和天絲在一起,但是這件事,只要你堅持,我還是會幫你的。所以你不要做傻事。這麼冷的天,在那等什麼啊?馬上回去吧。我幫你聯繫臧老闆。”

柿子應着是掛斷了手機。在掛斷手機的時候,他也想到了自己最珍貴的是什麼。而這樣東西說不定臧老闆有興趣會肯收下幫助他的。雖然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是一個純陰的鬼子,他也聽了很多爸爸媽媽的故事,可是他還是不瞭解純陰的鬼子的魂有什麼特別的。但是既然癸乙想要他的魂,而零子叔也拿過他來押過寶,那麼他的魂一定是有價值的。這一次,他就用自己的魂來跟臧老闆談談看。

柿子『摸』着脖子上的芙蓉晶,他相信,天絲也不會想着就這麼待着裏面生生世世的。

晶晶並不知道柿子心中在想什麼。她的目光看向了那邊的花年。花年還是沒有下車,但是她知道花年就?在那,看着她,等着她。

而手機的另一頭,零子叔正坐在他們家樓頂那背風的角落裏,面前是一個無煙爐正燃燒着火光,傳出溫暖來。在他的身旁,還有着一個蘋果,蘋果上『插』着一炷香,他的面前是一瓶酒,自己釀的小鍋米酒。只有他一個人,卻有着兩個杯子。而他的眼中,他的身旁正坐着一個……鬼。

岑祖航看着面前的火光,看看自己的手,他已經不再懼怕火光了。

零子叔也說道:“不錯啊,恢復得這麼快,現在都能坐到火邊了。呵呵,你這是要有多恨癸乙啊?”

“想傷害我的兒子。我是不會放過他的。”岑祖航並不是一般的鬼魂,他是一個煉化過是小鬼。沒有主人,只要有恨,他就能變得很強大。“你以爲我強大是好事?”他自嘲着一笑,“我只想着和可人在岑家村裏等着守着,看着柿子長大結婚生孩子。在我進入岑家村之後,我就沒有想過自己還有能出來的那天。”

“現在不是出來了嗎?只是這出來得有點……那啥啊。岑祖航,你說,你兒子現在給你找個妖精兒媳,你們是怎麼想的啊?要是你們同意,我也沒話說。”

岑祖航沉默了,他知道,可人是不會高興的。這件事也超出了他們的預想之外。可是現在真的已經發生了,又能怎麼樣呢?

“和你一樣,他要是堅持,就隨了他吧。”

“癸乙這一招,報復得夠可以啊。直接打擊了柿子的內心。說說癸乙,以後你是來不了,我也能應付一下。”

“癸乙,原名是什麼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是任家的。任家在北方也是風水大家之一。之前,我還當童子的時候,在一次圈墳山上,見過他。那時候的癸乙,比我還小几歲,也是十一二歲的年紀。他學得不怎麼樣,可以說是沒有什麼天賦。我想他要是不走現在這條邪路的話,估計也是一個默默無聞的風水先生罷了。”

“那他怎麼改變這麼快啊?”

“估計跟他現在這種抽魂做成黑珠子有關吧。既然買家是一個虛設的,但是確確實實是有人曾經去買過,你去查一下,那個人買了之後,是怎麼做的。看看癸乙到底想幹什麼。”

“嗯。明天就去看看。”

(那個啥,這裏寫柿子打算用自己的魂去換,這個只是他慌了『亂』了纔想出來的辦法,但是柿子絕對不會用自己的去換的。他雖然能力不強,但好在不笨。這些事情很多都是他分析推理下來的。所以這一次,我也不會把柿子寫得這麼笨。大家儘可以放心。那柿子到底會用什麼去換呢?) 岑祖航把一個小小的口袋交給了零子叔:“這個給柿子。”

“分魂符?你怎麼不自己給他啊?”零子叔不明白,之前岑祖航被制約着,現在他可以自由走動了,不是應該先去看看自己兒子的嗎?

岑祖航猶豫了一下,才說道:“我怕我看到他也會先把他罵一頓。”

“哦,好爸爸就你當,壞叔叔就我做?”零子看看那分魂符,想着柿子身上的那些東西。脖子上有着一個芙蓉晶,手腕上帶着癸乙的佛珠,他老爸的紅線。這個分魂符要戴在哪裏啊?回去試着看看,那佛珠能不能解下來吧。雖然說現在解下來也沒有什麼用了。

一個晚上的時間,足夠讓柿子冷得感冒了。好在這裏只是南方的小城,這裏只是冷得感冒罷了,還不至於就能冷死人的。

凌晨五點,並沒有去那守着。如果說一點兩點三四點,臧老闆聽到消息有可能會過來看看,但是五點是絕對不會過來的。

所以柿子還是先去街口那小攤上要了兩碗肉粥。熱乎乎的肉粥吃下去,人也暖和了起來。他還在叫着:“老闆,雞蛋甜酒有沒有啊?兩碗!多放點姜!”雞蛋甜酒這東西,以前小時候跟着零子叔經常能吃到。晚上出門忙業務的時候,零子叔要是被冷回來,就會煮兩碗雞蛋甜酒,喝出一身汗來,還能預防感冒的。

這個時候的小攤也就是剛搭起來的,時間還早,還沒有到學生去上學的高峯期。小攤上跟柿子坐着的,還有兩個人,他們穿着一看就不是城裏人,腳上甚至還穿着被水打溼的解放鞋。

柿子吃着東西的時候,就聽到了他們兩的談話。

“哥,那老闆要是不收怎麼辦啊?我們可是連老房子都拆了啊。”

“肯定收的,他不說了吧,那種樑給他做成佛珠,他能賣錢的。”

“那麼大的木頭,能磨成小圓珠子?”

“管人家這麼多呢?人家給我們這麼多錢,我們給他那樑,他要做不成,虧了也是他虧。我們拿着錢回家建新房子去。”

拆老房子?房樑?佛珠?

柿子想到他第一次問晶晶,臧老闆喜歡什麼的時候,晶晶的回答是“天價佛珠”,那種比較罕見的佛珠會賣個上萬十幾萬的價。他也在“當下”裏見過的。

但是這拆房子房樑做佛珠?好像是聽說過啊。有些佛珠賣的價格高,就是打着拆房老料的噱頭。到底是不是這個就不知道了。而這人家的房樑是不是真的就能做佛珠,這個柿子也不想過問。只是他想到了一樣寶貝。

既然臧老闆喜歡這種佛珠,又是做這個生意的,那麼他們岑家還真有一個寶貝,足以讓臧老闆側目的了。那就是雕龍大梁。

雕龍大梁是什麼東西,長什麼樣子,柿子真的沒有見過。他也只是在零子叔和金子姨媽說的那些故事裏知道這東西罷了。據說那是當初給皇帝建什麼皇宮還是行宮還是什麼的房樑。都已經雕好龍了,結果被誰誰誰瞞了下來。那木料是頂級的,又雕了龍,有着自身的氣場。

甚至當初那個壞人,還用那房樑來蛻皮變年輕的。那樣的寶貝,臧老闆一定有興趣吧。

打定了主意,柿子也吃完了那早餐,一身熱乎乎的,頭頂冒着汗。這樣看來估計是不會生病了的。他繼續走向了“當下”等着“當下”開門做生意。

在柿子重新回到那裏的時候,天空已經透着亮了,晶晶也已經不見了。不知道她是自己回去了,還是被花年帶走了。

坐在“當下”的門前,柿子打着哈欠,等着那小帥哥來開門。九點,附近的一些店鋪已經開門了,大家相互喊着“發財”,那小帥哥也過來了。

他當然沒有像在店裏一樣,只穿着淡藍色的襯衫,而是裹着厚厚的黑色羽絨服。他在看到柿子的時候,還驚訝地說道:“你真的在這裏坐了一晚上啊?”

“對啊,你沒跟你師父說?”

小帥哥難堪地笑笑:“我以爲你坐坐就離開了呢。沒生病吧。”小帥哥一邊打開店門,一邊說道,“一會進去暖暖,我給你開空調。”

“不用了。”柿子也站起身來,說道,“幫我帶句話給臧老闆。我用風水世家岑家的雕龍大梁來換他幫我處理一顆芙蓉晶困魂的事情。他會有辦法聯繫我的。”

柿子說完就離開了,他就是在賭,賭他們家這寶貝的價值。走在這條巷子裏,看着“晶緣”那雕花的木門,想着天絲曾經就是從這裏跳出來,撲到他身上的。而現在,天絲只能在那小小的芙蓉晶裏了。

想着昨晚上的那個念頭,用自己的魂去做交換,柿子就禁不住苦笑了起來。昨晚的他太浮了,連基本的冷靜都做不到。怎麼會有這樣的念頭呢?並不是說天絲不足以跟他換,而是換了之後,天絲出來了,他呢?他是生是死,應該都不可能和天絲在一起吧。

他想要給天絲幸福,而不是天絲單方面的愧疚和痛苦。所以,他會努力,努力讓兩個人在一起。在一起幸福下去,而不是誰孤單地留在這世上去回憶。

柿子沒有回他家,他是直接去了零子叔家,就算昨天才跟零子叔那麼吼,昨晚的電話也讓他能安心地去見零子叔了。

在去零子叔家的路上,他給小胖打了電話報了平安。小胖那邊反應也太大了,朝着手機中就吼:“你他媽的活膩了!老子差點就要打報警電話了!”

不過小胖不是那種小女人,他只要知道柿子沒有事也就沒有多說什麼。等柿子到了零子叔那邊的時候,小漠叔的車子和他的車子正好在小區大門那遇上了。

兩車子就那麼停下,問着話。“小漠叔,零子叔還在家嗎?”

“在,他還沒睡呢。你要找他上去快點,要不他睡着了。”

“這個點沒睡?他昨晚有業務啊?”

“也不是,就是跟你爸在樓頂說點事情。我先出去了。”就算不走也不行了,這個點是上班時間了,他們兩的車子在那停着,嚴重影響其他車子進出啊。後面的車子都朝着他們猛按喇叭了。

柿子開着車往裏走,心裏還在疑惑着,怎麼他爸跟零子叔說事情?他爸不是不能出岑家村的嗎?也許是打電話什麼的吧。但是打電話也用不着到樓頂去說啊。

用鑰匙打開家門,本來還以爲零子叔會在房間裏準備睡覺了呢。可是卻聽到房間裏的聲音,讓他走進房間一看,零子叔正跳起來,把什麼東西丟上衣櫃頂上呢。

“叔,你幹嘛呢?”

“整理房間!”零子回答着。但是看他那個樣子都知道他是在說謊了,但是卻也沒有辦法去質問什麼吧。

柿子看着零子叔那黑黑的眼眶,還真的一夜沒有睡的樣子呢。那麼就要趕緊問,要不一會沒時間問了。

“叔,”柿子就站在房門前,問道,“上次你不是跟我說了那岑家村雕龍大梁的事情嗎?我就像問問,現在那大梁在那裏,我要是去拔出一節了,會不會有事啊。我就要一節。”

零子皺着眉就瞪向他:“你要那個幹嘛啊?”

“我就好玩問問。小胖不是準備去當兵了嗎?我們打算一起去探險。”

“換個好點的藉口吧。這命都快沒有了,還去探什麼險啊?再說了,那下面的陣法是啓動着的。你下去了,有個兩種可能。第一種,你下去轉轉,就會發現那是無限循環的。你推開門,又回到哪裏,永遠都這樣,你永遠出不去。還有一個可能就是你們闖禍了,陣法被破了,那你就等着被你爸弄死吧。”

“我,我就問問。”柿子說得很委屈的樣子,“零子叔,說認真的。那雕龍大梁是那墓地的鑰匙,但是並不是陣眼對吧。那地方既然都已經鎖住了,那麼把鑰匙拔出來不是很正常的嗎?再說了,當初你們第一次見到那雕龍大梁的時候,它不是也不在那墓裏嗎?也就是說,它除了開門關門之後,沒有別的意義了。”

零子叔聽出了話裏的含義了,看着他,問道:“你什麼意思?打你家雕龍大梁的主意?”

“嗯……”他的語音拉長,這就是不肯定也不否定啊。要是那雕龍大梁壓根就沒用,現在擺那就是一個垃圾,那還不如讓它發揮一點作用呢。

“靠!那東西又不是我家的。那是你家的,你這個敗家子愛怎麼玩久怎麼玩去吧。但是我警告你,那個陣要是破了,你爸不處理你,我先把你打一頓!”零子說着,把一個小小的黃色的小袋子丟給了他:“拿着,你爸的分魂符。你戴在身上,你有什麼事,他會感覺到。要是真危險就把符直接撕掉。我先睡了,我一晚沒睡呢。出去吧!”

柿子看着那小袋子點點頭,走出了房間。他也是一夜沒睡啊,看着那沙發,猶豫了一下,他就直接躺沙發上,空調開着暖氣,抱着沙發上的毛毯睡了起來。 雖然是一晚上沒睡,但是柿子卻不像零子那麼能倒頭就睡的。他躺在沙發上,拆開那小小的袋子,看着裏面的分魂符更鬱悶了。怎麼他就沒有好好學呢?要不現在說不定他也能像他爸那麼牛叉了。

把分魂符戴在脖子上,和那芙蓉晶在一起。無意間,又看到了手腕上的佛珠。真他媽鬱悶的。要是當初他沒有答應張伯伯趟這渾水是不是就能輕鬆一些呢?

穿越之我的網王老公 柿子猶豫了一下,把那佛珠取了下來。只是這完全就取不下來啊。因爲佛珠和手腕上的紅線是綁在一起的。雖然柿子也知道,如果是真的要死,就算是取下佛珠一樣是會死的。算了,還是戴着吧,反正帶不帶着效果都一樣。戴着還能提醒自己,自己隨時會有突然死掉的可能。

如果不是他那大徒弟的電話,臧老闆根本就不會到店裏來。他的那大徒弟說曲岑仕想用雕龍大梁來換他的幫忙。

風水世家岑家?!這個臧老闆怎麼會不知道呃?他只是有些不瞭解這裏面的關係罷了。他是早上十一點就到了店裏的。就在後面的休息室裏,點着檀香,坐在那原木的大椅子上,手裏摩挲着一顆南紅的單珠,想着這裏面的關係。

岑家?曲岑仕?鬼子?岑家的滅族慘案,癸乙的目標。看來他忽略了一些事情了。他不想讓這些事情發生。他壓抑了癸乙幾十年了,癸乙從來沒有過這麼大的動靜。而這一次,他鬧得那麼大,弄出了這麼多條人命。如果不是曲岑仕他們的介入的話,說不定死的人會更多。

癸乙哪來這麼大的膽子?一定是有着什麼誘惑,讓他願意去冒這個險。

曲岑仕,純陰的鬼子魂是一個。還有一個,那就應該是岑家吧。岑家是被滅族了,但是岑家留下來的東西卻沒有消失。

臧老闆還清楚地記得,他第一次見到零子的情景。那時候,零子手中正拋着一顆符印。那能量巨大的符印,在他手中把玩着。但是他只是,眼前的男子絕不是什麼也不知道的人。因爲那時候,他剛用符印和純陽血,把一個厲鬼徹底封在了一個宅子中。

因爲這個,他才和零子結識了,甚至好幾次給他面子。因爲他是一個擁有並能用符印的風水先生。

總裁換換愛 他第一次見到金子,也是因爲知道她是零子的姐姐,並由他們牽頭,封了岑家村,所以他纔會對他們多留心。

岑家的符印和雕龍大梁,那絕對是做成佛珠最好的材料。

“禪!給曲岑仕打電話,讓他下午過來喝茶。”

在外面正閒着無聊的小帥哥聽到了裏間師父的話之後,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柿子真的能讓師父見他了。而且還在請喝茶!

小帥哥沒有敢多問原因,就給柿子打了電話。

柿子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着的,就這麼迷迷糊糊的什麼也不知道了。直到他手機響了起來,他才猛地醒來,匆匆接聽了電話。

手機中傳來了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那個聲音說道:“柿子,我師父讓我約你,今天下午在店裏喝茶。問你有沒有空啊?”

柿子幾乎是跳起來的。就算他沒有聽出這個陌生人的聲音,他也能肯定說出這些話來的,肯定就是那小帥哥了。

他雖然人是坐起來了,但是腦袋還是不清醒,使勁甩甩頭,讓自己好受一些,纔回答道:“好,我一會過去。”掛了電話,看看手機上的時間,十二點。他才睡了幾個小時。

雖然約定的時間是下午,但是他還是趕緊起來了。就擔心再睡下去,他就要錯過下午的約會了。

他走向了衛生間,用冷水直接衝了臉。這天氣,雖然看着外面太陽很大,但是水溫還是比較低的。這麼低溫一刺激,柿子整個人都清醒了。他悄悄出門,關上了門,並沒有吵醒裏面的零子叔。

他要去做的這件事不會得到別人的支持,但是他還是想去努力。

車子開到那巷子的停車場的時候,他就疑惑了。在前面那停着的不是他的車子嗎?現在這車子不是小胖開着,就是晨哥開着。他們也來這裏了?

不過就算他們在,今天是週末人多,說不定也不會遇上吧。就算遇上了他也會堅持去這個約會的。能約到臧老闆,這是他們一直在努力的啊。

走向“當下”,在路過“晶緣”的時候,那店門依舊緊閉着,門前的停業整頓還在風中輕輕吹動着。

三個月!只有三個月的時間,當初美麗的“晶緣”,就變成了現在的樣子。就連天絲都被封了。這究竟是爲什麼?想着當初第一次走進“晶緣”的時候,被晶晶迷住的樣子,他苦苦一笑。也許再也不會看到“晶緣”昔日的熱鬧了。

“當下”的門前,柿子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小胖正趴在人家的櫃檯上,一臉無聊的樣子呢。原來那車子是他開過來,只是他怎麼會在這裏呢?

小胖正揉着自己的脖子呢,側過臉就看到了柿子,馬上就精神了起來:“柿子!”

“你怎麼到這裏來了?”柿子疑惑着看看他,在看看櫃檯里正招呼着客人的小帥哥。那小帥哥有柿子的手機號,應該沒有小胖的手機號吧。

小胖一拳輕打在他的肩膀上:“還說是兄弟呢?你這剛出院的,就失蹤一晚上,打個電話回來就這麼算了?我這不是來‘當下’等你了嗎?我就知道你還會過來的。”

柿子就笑了起來。他就知道小胖會是他的好兄弟。他要做的事情,就算他爸媽不同意,零子叔不同意,晨哥也不同意,但是小胖絕對是站在他這邊的。小胖就是那種兄弟第一,理智第二的人。

小帥哥這時說道:“柿子,我師父在裏面等你了。”

柿子朝着他點點頭,朝着裏間走去,小胖也跟着走了進去。

裏間就跟癸乙那房間一模一樣,只有坐在那裏的人不一樣罷了。臧老闆在書桌上擺着一套功夫茶的茶具,朝着柿子微笑着:“坐吧,我們好好聊聊。”

小胖很疑惑,他們來找臧老闆也不是一次兩次的了。之前還蹲點過,那樣都沒有能讓人家多說一句話的。現在他這麼主動地邀請柿子,這也太反常了吧。

柿子和小胖在書桌前坐下,柿子剛要開口,臧老闆就一邊沏茶一邊說道:“先聽我說幾句。 彩虹深處的記憶 岑家的雕龍大梁,我是早有聽說。不過之前我並不在a市附近,所以關於這些事情,我也只是聽說罷了。你先回答我幾個問題,我們再來判斷,值不值得我們交換。”他給小胖和柿子都倒了茶。

小胖聽着一頭的霧水,但是那雕龍大梁他還是聽說過的。就之前剛接觸這些事情的時候,他們說話小胖總聽不懂。小胖就纏着晨哥和幸福姐給他說過一些。雖然說得不是很清楚,但是他也是知道這個雕龍大梁的,至少也是知道那大梁是很重要的東西。

他馬上插了話:“等等,等等,柿子,這個關那什麼雕龍大梁什麼事啊?”

柿子朝着他搖搖頭,低聲說道:“一會跟你說。”

臧老闆問道:“你是岑傢什麼人?”

“唯一的後人!”

“你有那雕龍大梁的處置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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