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的確是有些過獎了。”

“呃……”我保持着不好意思的動作僵住了,嘴角忍不住抽動了起來,完全有些摸不準蘇乾的意思了。 蘇乾突然間笑了,道:“我是在玩笑。”

我瞪大了眼睛,完全沒有笑出來,還怔了半天道:“蘇蘇老師,您別嚇人好嗎?”這種嚴肅臉突然間開玩笑,誰會相信啊?

“晚上我送你回去。”蘇乾也不多說,轉身欲走,只是走之前道:“多吃些好東西。不要爲難自己。”

“嗯。”看着手中的早餐麪包,因爲吃着它沒有異味兒才勉強能吃些,吃別的有時候會吐。

不過送我什麼的意思,看着仍圍在外面的那些現代的道士似乎明白了一些。我現在最愁的不就是如何從他們這些人的眼線下逃離,但是如果有蘇乾帶着我走就簡單多了。

但事實證明是我想多,就算我和蘇乾在學校的停車廠出發,可是那些黑色的suv竟然追了上來。蘇乾手放在檔位上,道:“繫上安全帶。”

我覺得有點緊張,連忙將安全帶繫上然後握上車的把手。而蘇乾面色疑重中帶着一絲被挑戰的興奮,道:“別怕,其實我的車開的還算不錯。”

“嗯。”我知道他是想甩開後面的那些人,只要甩開了他們我才能偷偷的回到家裏去。

可等車起來,我就鬱悶了,這要是每天的必修客,那我一定死的很慘,這也太快了吧!這一路紅燈闖的,我懷疑蘇乾的駕照只怕要被吊銷了。

感覺到有點噁心,我忙閉上了眼睛不敢看,也沒有大聲叫喊,因爲叫也沒有用。反而覺得有點不好意思。讓蘇乾冒這麼大的風險送我回家。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久的我覺得快要忍吐忍瘋了的時候車子突然間停下來了。我用最快的速度衝出去,蹲在路口哇的一聲吐了出來。嘔吐中蘇乾也下了車,他將手帕與水遞給我道:“一路上見你挺鎮定的,原來是在忍吐嗎?”

“嗯……嘔……這是哪?”好不容易止了吐意,我漱了口,然後擦了擦嘴站了起來,沒有關車門坐在副駕駛上吹吹風。

“山上,他們已經被我甩掉了。”蘇乾站在我的身邊點着了煙,一邊抽着一邊輕咳了兩聲。然後他將煙扔掉,道:“今天不知道爲什麼,連煙也覺得沒有了味道。”

我看着他道:“謝謝,如果沒有你我覺得他一定有危險。”

這個他自然指的是景容,不過我不知道爲何不想講出他的名字了。

“不客氣,很久沒有這麼刺激了。只是沒想到你小小的,忍耐力倒是很強。剛剛。不怕嗎?”蘇乾低頭問。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抓了下頭,摸着自己正在顫抖着的雙腿道:“其實,我的腿一直抖到現在,但是我知道蘇老師不是那種沒有把握就胡來的人。”

我對蘇乾是有些自信的,畢竟他本時的性格是那樣穩妥,完全沒有拼命三郎的那種架勢,所以他所做的這些應該都是深思熟慮的。

可是,也不知道我的哪句話刺激到了蘇乾,他竟然在夕陽下凝視着我。那目光,就算隔着一張鏡片也讓我覺得十分緊張。

突然間他彎下腰靠近來,我嚇得一躲。可是他卻什麼也沒有做,只是用只有我才能聽到的聲音道:“肖萌,離開他好嗎?”

這個他肯定指的是景容,我並不知道他的意思。只是擡頭盯着他的臉,慢慢的搖了搖頭。

下巴突然間被抓住,蘇乾的嘴脣沾到了我的脣。

如觸電似的,我伸手欲將他推開。可是他的手很有力,胸部的肌肉的線條也那般硬朗。人類與鬼的感覺果然是不同的,一個kiss竟然充滿着這麼多的味道。

不行,絕對不能再這樣下去。我使勁的推着他。正在想着要不要打人的時候,突然間一股力量將蘇乾推出很遠。然後我看着一身黑衣斗篷的景容落在了蘇乾的車上,並從他的車上踏過大步走到蘇乾面前直接就揍了他一拳。

我驚呆了,先不說景容會出現,單講他出現的形態,好似與平時完全不同,似乎是現形了吧?

蘇乾也是一怔,他擦一下自己被打傷的嘴角。道:“你是……那隻鬼,沒想到你可以做到現形人前,果然厲害。”蘇乾將眼鏡摘掉扔在一邊,然後將脖頸的領帶鬆開又脫了外衣冷靜的道:“聽蘇喬講你應該是個妒夫,那麼我想,用這種方法會不會被逼你出現。沒想到竟然逼出了你的原形,很好,倒讓我看一看你有什麼能力能保護她。如果你連我都打不過,趁早就讓我解除你們之間的冥婚算了。”

這是我見到蘇乾之後他講過最長的一段話,他講完之後就嚴陣以待,似乎真的打算與景容拼一場。

可是景容卻突然間回頭衝着我勾了下手指,我連忙使勁的擦了下嘴,感覺到自己的腳底都生了寒意。這樣的景容應該很氣吧,他不會對我家暴吧?

默默的走了過去,看到景容在斗篷寬帽下的臉,僵硬的,氣憤的,那雙獸眼都有些發紅。正當我覺得大事不好的時候,他竟然低下頭使勁的嘬上了我的脣,裏裏外面十分熱情的親吻了個遍,直將我吻的快失去全身力氣的時候才滿意的收了嘴,並拍了我有些發怔的臉道:“等我。”

我僵硬的點了下頭,這是何意?

然後眼角瞄了一下旁邊站着的男人,他沒有任何表情。只是摘下眼鏡的眼睛略顯銳利。我突然間想到了一點那就是剛剛我們那陣法式熱吻還有個觀衆,而且站得這麼近,我臉唰的一下紅了,狠狠的瞪了一眼景容,你也夠黑的,想證明所有權也沒有這麼霸道不要臉的。你不是古代人嗎,古代要含蓄知道嗎,含蓄。

扭到走到車邊,不停了,人頭打成鬼頭或是鬼頭打成人頭我都不會理睬。

想歸想,但最後還是擔心的瞧着。

在那一陣激情的熱吻後,他們之間的氣氛有些微妙。本來還說話來着,現在已經是一言不發,然後就突然間動手打了起來。

景容能打我是知道的,因爲以前的人不都是武功很好嗎?可是沒想到平時看着文質彬彬的蘇乾竟然也不弱。至少要比蘇赫厲害很多,在武力值上。

我好想看到一場武俠片,各種拳腳相加轉的我直暈。

但是景容畢竟是鬼,再加上他爲人十分狠厲。出手真的是沒有留半點情面,隨時都要致對方死地似的。蘇乾有些支撐不住,他從自己的胸前摘下那塊玉佩,手指在玉佩中間一擦。那玉佩中間一段竟然轉了起來,響起了一聲清脆的如銀鈴的聲音。

景容聽到這鈴聲好全身一陣虛幻,等鈴聲停下才又再聚在一處。不光是他,我甚至也覺得十分的不舒服。捂着胸口皺着眉。

不知道爲什麼,我注意到景容在百忙之中回頭瞧了我一眼,見我受了影響又現出了那天的情形,他的鬼氣越來越強。連山路都震動了起來。我有種要地震的感覺,竟然頭暈目眩的跪在地上乾嘔了起來。

蘇乾卻在這個時候收回了玉佩,道:“好了,我知道你的能力了……”可是景容仍是衝上去給了他一拳,這才停下。

我抽了下嘴角,這位真的是妒夫啊,那個蘇喬真的沒白說。

而蘇乾也與我差不多的想想,他的一邊擦着嘴角一邊道:“這麼小氣的男鬼,我還是第一次見。”

景容卻好似他是個死人般,根本沒理。說起來,這位真的是冷啊,從來到現在一句話都沒捨得與蘇乾講,就算是我也只施捨了幾個字而已。

他此時直直走向我伸手,我一怔,這是要扶我起來的意思? 我以爲他會怪我,或者會對我做什麼呢,哪知道一個吻之後就是關心了。默默的將手伸了過去,再瞧蘇乾左右的臉都已經腫起來了。

“蘇老師,你沒事?”

蘇乾還沒有講話,景容卻已經拉着我要走。看來還是吃醋啊,連和他講一句話都不行。

“我有事與你們講,你躲不掉的。”

蘇乾將眼鏡帶回去,然後道:“上車,我送你回去。”

“喂,可是蘇老師救我出來的,先聽下他什麼事好不好?”我推了一下景容。希望他能不要醋勁兒這麼大。

沒想到他還真的答應了,與我安安靜靜的坐在後面,也沒有亂放鬼氣兒。

蘇乾只是問了我地址,然後將車開到那間公寓的樓下。道:“這還真是繞了一大圈。”

我們下了車,不過監視器上看到的怕是隻有我與蘇乾上樓,因爲從剛剛景容又消失了。

等上了樓進了我們的地方,蘇乾才道:“在鎮魂鈴面前,你太長時間顯現只怕不可能吧?”

一句挑釁的話讓景容再度出現在我的身前,他帝王似的坐在餐桌的另一辦,依舊是寬大的斗篷蓋住了自己的面容讓人無法看清他的臉。

我上了茶,道:“蘇老師,你有什麼事?”

蘇乾從西服的口袋中取了一個信封,然後將裏面的照片一張張掉在桌上道:“認識這個人嗎?”

“呃……”鍾姐,她在照片上看來似乎比被鬼暴當時要豐滿些了,但是仍是臉色蒼白,像一個乾屍似的躺在那裏。

“認識對吧,這個女人現在被玄學會注意到了,我覺得如果這件事與你們有關,很快就會查上門來,到時候肖萌就危險了。”蘇乾說完看着我,道:“究竟是怎麼回事說出來了吧!你知道,我不會害你們。”

我瞧了一眼景容見他沒有反對的意思就將前因後果講給了蘇乾聽,蘇乾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他看着景容道:“果然,鬼是無法無天的,尤其是有力量的鬼。你這樣做,還不如殺她。而且竟然當着肖萌的面兒,你是在威脅她嗎?”

蘇乾這樣一講景容仍然是高高在的坐着,但是我注意到他的頭還是向着我轉了一下,大概是在分析我是不是會因爲那件事情生氣。其實我當時確實挺怕的,因爲景容的霸道讓當時的我想逃離這是很正常的。可是這個傢伙不按正常方法告誡我。而是他喵的威脅,赤果果的用那種事來威脅。當然也是在證明給我看,他是沒想讓我失去陰氣,否則就會與鍾姐一樣。

現在想來,景容那樣做只怕與他不會甜言蜜語哄人,所以覺得用那種方最有效果吧?

事實上,也確實有效果。

“蘇老師,那我們要怎麼辦?”我怕他們再打起來,這個小公寓哪受得了他們的狂飈,所以馬上做起了老好人,叉開敏感話題。

蘇乾倒是冷靜得很快,道:“你們應該先躲一下。本來惹了我的弟弟就已經很麻煩了,如果再惹了我的大哥,他的能力要比我強。若是他找到你們,只怕他再強也會有危險。”

又是大哥又是弟弟的。聽來就可怕有木有?

我有點緊張的看着景容,只聽他冷笑着開口道:“玄學會?不過是個新興的小組織而已。你們人類太自信了,自信的只看到巴掌大的一塊天,根本不知道鬼類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小鬼。不要忘記一件事情。鬼類也是人變的,人有多可怕,那麼鬼就有多麼讓人戰慄。”

嗚嗚嗚,就憑你這句話我已經開始戰慄了。

你竟然叫人家蘇乾小鬼。小鬼……

他比我大很多好不好,他是小鬼我是什麼?小朋友?

你那樣天天欺負一個小朋友,還讓她懷孕這樣真的好嗎?

蘇乾本來挺白淨的臉也微微泛紅,被一個看來是同齡人叫小鬼,這種感覺大概不是一般人能夠接受的。我覺得,如果不是他涵養還算不錯,只怕早跳起來與景容打得不可開交了。

但是他只是沉默了一會兒,道:“那你的意思是。想和玄學會硬碰硬了?”

在我本以爲,景容會講一句慷慨激昂又非常厲害的話的時候,卻見他冷哼一聲:“與那些比你還幼稚的小鬼玩,本人一點興趣也沒有。”

我終於知道什麼叫做吊炸天了。瞧人家景容平時不講話,講一句能噎死一足球隊的人。如今倒好了,叫囂着整個玄學會,一點也沒有示弱。一副大人不跟孩子斗的模樣,怎麼看怎麼氣人,怎麼看又怎麼覺得他所講的一點也不似在開玩笑。

但是蘇乾也沒有示弱,他將頭一探,幾乎一字一字的道:“但是你有軟脅。”

噗。身爲軟脅的我自覺的將臉轉向一邊,十分的緊張。

景容竟然不語了,看來他這是承認我是他的軟脅了。這個時候,也不知道我是應該高興呢,還是應該感嘆呢!

“需要我給你們安排嗎?”

“不必,倒是請問這位道士,爲何這般熱心?”

景容今天說了不少話吧,我覺得好神奇。

蘇乾坐直身體道:“我就是。無法放任她不管。”他看了我一眼,結果他面前的杯子毫不猶豫的衝向他,還好被他抓住硬生生放在桌上了,道:“明天我會爲你請假。你最近不用來學校了,一切的課程我會通過郵件發給你,有什麼不懂的也可以問我。”

“多謝你蘇老師。”我由衷的講了謝謝。

而蘇乾站起來向外走,道:“我得走了。再不離開他可能就要支撐不住了。不過,如果有一天你對他厭倦了就找我。”

眼見着景容的鬼氣縱橫,就道:“我可以解除你們之間的關係。”

爲什麼人人都想解除我們之間的關係呢?我馬上笑道:“不用了,蘇老師您慢走。”對門外的他揮了揮手。急忙將門一關。

其實不光是他,我也感覺到景容有些不舒服了。等他一走我連忙拉開景容的斗篷,只見他額上的青筋都跳了起來,臉色非常蒼白。然後在我的關注下慢慢變黑變得模糊,儘管我還能看到他,但明顯他有些力不從心,非常的難受。

突然間,他卟嗵一聲倒在地上。露出了和那天一樣痛苦的神情,虛弱而無力。

我連忙扶着他上牀,邊走他就邊脫衣服。

“你怎麼樣?”

“好熱,我需要陰氣。否則……”

我還沒有問出否則什麼,就注意到他長髮之中的耳邊慢慢長出了鱗片一樣的東西。不由想到那天洗澡時的事情,忙自動獻身,將他放在牀上自動脫好衣服,乖乖的送上陰氣。

第一次用這種主導的姿勢,我有點不敢睜眼看他。不過他似乎很高興,應該說只要與我這樣的時候他的心情都會很愉悅,奇怪的男人!

事後。他看來好了很多,我則問道:“你爲什麼會變成這種樣子?”

“鎮魂鈴實是鎮壓鬼氣之物,我在它身邊保持了太長時間的原身,消耗太大的力量。”景容慵懶的躺着。一隻手輕輕玩弄着我胸前的頭髮,不時的吃幾塊豆腐,嗓音有些沙啞性感,聽的我口水都快流出來。

“那你爲什麼消耗那麼大,在我們那個的時候還會現身?”

“我最厭惡的就是這幅身體。”他似乎想忘掉什麼似的,猛的翻身壓上來道:“即使是顯出原身也不過是感覺,我仍是無法真正得到你。”他的聲音略顯無奈,似乎象是在證明自己所講的一樣,雖然再次陷入激情中,卻有一些特別的情緒慢慢盪漾開來。 其實他已經得到我了,只是連他自己都不承而已。

我沒有覺得真正得到我與現在有什麼不同,或許是男人的佔有慾在作祟?

反正我是閒下來不用去學校了,因爲怕那個蘇赫找過來。一整天呆在家裏我覺得自己就要發黴了,就在這時手機上傳來個消息,似乎是短信。我打開一瞧整個人都跳了起來:“景容,錢打過來了,五百多萬,說後續還有,怎麼辦?”

景容點了下頭,道:“買下,搬過去。”

現在買房子什麼的比過去簡單多了。只需要給代理公司打個電話,你只要出錢出身份證,出資料很快就會給你辦妥。只用了三天時間,我就有了自己的第一套不動產。價值四百多萬的房子。

搬家的時候我們是僱傭了搬家公司,然後我也穿着運動裝帶着帽子坐進了車裏。那搬家公司的人還以爲我是什麼大明星呢,特意盯着我瞧了一會兒,都將我瞧的不好意思了。

等人搬進那間大房子後,我連做飯都找不到地方了,就一包的衣服只要半個櫃子就掛下了,整整剩餘了大約有兩個衣帽間的地方要填滿。

至於廚房還有兩個,樓上一個樓下一個,樓上的與之前公寓裏的廚房一邊大,樓下的我覺得有之前公寓那麼大。

景容倒似習慣了一下,他只需要動一動手指,什麼古籍了,古董了,就紛紛被搬了過來,擺好。他之所以看中了這間別墅,原因大概是它的裝修風格有些復古,而他的那些東西擺進來也不顯得有什麼異類,倒是有點古香古色的,看起來相當貴重的樣子。生活在這裏,我覺得自己應該可以做一位古代版公主或小姐了,所以網購的東西我都選有點古風的,覺得和這裏的基調很配。

現在外面風聲緊,不敢光明正大去買東西,還好網購什麼的相當方便。

也許是過了孕吐最重要的時候,我現在雖然在受刺激的時候會吐,平常都可以吃些一般的食物了。但是,口味卻越來越奇怪。比如說,我正在看電視劇。偶像劇。而景容在一邊看書,他一般不會離開我太遠,因爲他似乎總有點過於緊張了。

我這個人個性算隨合了,平常的時候不會問他些什麼,免得他不講自己被氣死。所以自找樂事,可是今天覺得非常不舒服了,我不知道怎麼的就在空氣中嗅到了一股臭豆腐的味道,對此十分迷戀,已經達到吃不到會哭的程度。

“我好想吃臭豆腐,怎麼辦?”眼淚汪汪的看着景容,他手中的書差點沒落在地上。還好反應快接住了,道:“買不到嗎。爲何如此難過?”

“現在都半夜了,這大山頂的得什麼時候能送來啊?”我雖然這樣說,但還是拿起了手機,什麼團了米的找。終於找到一家有送的。一看價格比平時貴了一倍,再瞧距離我的眼淚終於掉下來。這麼遠,得走兩小時吧?

景容走了過來,摸了下我的頭道:“想吃就點。否則我帶你出去吃。”

我覺得出去有危險,所以馬上決定點了。一邊點一邊替那送外賣的小哥祈禱,能將東西送過來,他真的是太神奇了。

我本以爲。對方不會接單,可是事實證明商界良心啊,對方接了。不但接了,很快就送出來了,一看送出來我的口水也流了出來。一邊看電視劇一邊向外瞧着,只盼着能早點來。

眼見着晚上八半快九點了,景容放下了書。古人講究早睡早起,他徹底的延續了這個習慣。就算他不用睡覺,可是他仍是逼着我睡,因爲這樣對胎兒好。

可是我吃不到臭豆腐整個人都是不好的,說什麼也不上牀。就是呆呆的看着外面。

景容沒了辦法,來了一句:“懷了孕,果然嬌氣了。”

“可我就是想吃嘛,不吃我睡不着。”就丟臉,就哭了,你能把我怎麼樣。我扭頭,用袖子抹了兩個眼淚。沒有辦法景容只好坐下來陪我等,最後竟逼得他道:“我要會做。一定做給你,莫再難受了。”

噗嗤!

我忍不住笑了出來,本來也不是什麼傷心事,可就是情緒控制不住,聽他這樣講就想到一個高冷的帥氣的男人在那裏做臭豆腐的情形,那根本就有點差別太大,所以我笑了。

景容竟然搖了搖頭,道:“喜怒不定。”

我對於他的吐槽竟然反駁道:“你厭倦我了對嗎?一定是這樣。”再次食淚瞧着他。

景容額上的青筋已經跳起了。突然間抱住我向樓上臥室走。我馬上掙扎道:“你做什麼?”

“沒厭倦,很有興趣,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呃,我說的不是這種厭倦了……”

門鈴突然間響起。我馬上拍了他幾下道:“快快,臭豆腐來了,放我下來。”

景容只能放我下來,而我則有些興奮的向外面走。跑是不行的。景容肯定會生氣。

不過院子大了也不好,等我開了角門已經饞的口水快流光了。

快遞小哥很年輕,因爲是騎着電車上山的,所以有點喘。大概還沒有想到點臭豆腐的會是我這樣一個年輕的姑娘。不由得喘息的道:“對,對不起,半路上電車沒電來……來晚了,請簽收。”

我忙將臭豆腐接過來,真想馬上吃了。可是快遞小哥又道:“可不可以借你家電源充下電,因爲回去的時候要是推着走能走一晚上。”

“好啊,進來吧,院子裏有。”

我讓了路。雖然在外人看來我這個院子只有我一個人,但是我可以看到景容就站在家中的落地窗面前向外瞧。只要我有危險,他肯定會出來的。

快遞小哥將車子推進來,然後插上電源之後就坐在一邊的木亭子裏。道:“這院子可真美。”

“嗯。”我已經等不急了,明明快遞小哥還在,我已經打開臭豆腐開車。那香味,傳的整個院子都是,快遞小哥的臉色都有些發僵了。還好他涵養不錯,還道:“沒涼吧?”

“是啊,這麼遠沒涼,你騎的挺快了。”想了想拿起手機道:“我給你好評。全五分。”

“謝謝。”說到好評,快遞小哥似乎很開心,然後摘下帽子輕輕的扇了扇自己的臉。

就在這時,景容突然間閃了過來。他皺眉看着快遞小哥的臉,似乎有些思量。

我沒敢問他怎麼了,就聽景容道:“問他的名字。”

“那個,請問你的名字叫什麼?哦,我在評論中寫上。”

“張馳。馳是奔馳的馳。”快遞小哥回答了。

景容沒有講話,只是轉身走向月光之處,望着那月光發呆。

可是張馳竟然打了個哆嗦道:“你家是不是沒有什麼人在啊?”

“嗯。”有隻鬼。

張馳道:“以後沒有人在的時候就不要讓人進來了,會有危險。”

“……好。”誰有危險還不一定呢,但是這個有着嬰兒肥般臉龐的快遞小哥還不錯,至少是個心地善良的人。對此,我覺得剛剛寫評論寫的有點少了,應該多支持他纔對。

還有就是,我覺得自己點的臭豆腐有點少了,有點不夠吃。但總算是解了饞,下意識的問道:“明天我還能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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