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至於到時候誰跟我一起去,就有你們兩個來挑吧,哦對了,我外面的時候又找了三個加入我們修羅殿的人,分別是精神屬性下位魂皇廖乾坤,武者下位魂皇雲自在,上古異獸寒冰巨猿後代,七級下位魂帝級強者冰白,等會兒,你順便安排一下他們三個,好了,我就先回去休息了。”見山臊和犼都沒有什麼問題,聶辰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下來,隨即又將呆在無盡血海空間的廖乾坤,雲自在以及冰白猿帝放了出來,交代讓山臊和犼負責安排一下這三個人以後,別帶着雪靈等三女離開了……

在修羅殿初期建造時就爲聶辰專門建造的房間裏,此時的聶辰正一臉尷尬之色的看着雪靈等三女……

“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呢,看你這個樣子就知道你一定是在外的時候有招惹下了什麼風流債,還不快點把人家放出來,讓我們看看,先說好,如果長得不漂亮的話,我們可不答應哦。”看着聶辰那一臉尷尬的表情,雪靈等三女哪裏還猜不出自己這個多情的男人又在外面留下了什麼風流債,當即忍不住笑了一下對聶辰調侃道,而聶辰在聽了雪靈等三女的話以後,也是不禁有些尬尷的苦笑了一下,隨即手一揮便將李曉琪和小青從無盡血海空間裏放了出來。

“阿辰,剛纔到底出了什麼事啊,怎麼……額,這,這三位是?”剛一從無盡血海空間裏出來的李曉琪先是沒有反應過來,急急忙忙的就像聶辰詢問其剛纔無盡血海空間裏的突變,但是很快便又回過神來,看着容貌與自己不相上下的雪靈等人,多少也猜出了一些事情,臉上當即露出了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像聶辰詢問道,只是還沒等聶辰開口,一旁的鄒嵐仙便走上前來主動拉住了李曉琪和小青的手,在仔細觀察了一番李曉琪和小青以後微笑着說道:“我們啊,我們都是辰的妻子,兩位小妹妹長得還真是可人呢,難怪能讓辰如此心動,嗯,能不能告訴我你們叫什麼名字呢。”

“額,我,我叫李曉琪,她是我的姐妹,叫做小青。”面對聶辰正牌妻子鄒嵐仙的詢問,李曉琪也有些不好意思的起來,紅着小臉的說道,而在聽了李曉琪的自我介紹,鄒嵐仙,雪靈和朱鳳兒三人則是相互對視了一眼後,又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轉臉對聶辰說道:“好吧,看在曉琪的面子上,我們就放過你一次,不過你要答應我們以後不要再往家裏帶別的人了,要不然的話,哼……”

“嘿嘿,這個我知道了,你們就放心吧。”見雪靈等三女對李曉琪沒有什麼意見,聶辰也是不由的鬆了一口氣,隨後擺出一副憨笑的表情說道,只是雪靈等三女卻好像是心有靈犀一般,同時看向了聶辰說道:“鬼才信你呢,呵呵……”說完,包括剛來的李曉琪和小青等五女都忍不住的笑了起來,只有聶辰一個人黑着臉的站在那裏。十分無語的看着雪靈她們。

“好了,不鬧了,辰,你現在是不是還沒有完全恢復?”笑了一會兒,看着聶辰那種陰沉如水的臉色,雪靈倒是先止住了自己的笑意,一臉正色的看着聶辰說道,別人也許還無法感應到,但是作爲和聶辰一起生活時間最長的雪靈卻能清楚的感應到此時的聶辰似乎還沒有完全恢復,而在聽了雪靈的話以後,聶辰只是稍稍楞了一下,便有些無奈的點了點頭說道:“沒錯,雖然說我現在的實力已經超越了沒有失去記憶以前的我,但實際上,我的功法並沒有完全恢復,就連我的記憶,好像也還有所欠缺,只是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才能找到那部分的記憶。”

“放心吧,找回記憶對於現在的你來說只是時間方面的問題,我相信你。”看着聶辰那副有些低迷的表情,雪靈卻是微微一笑說道,說着便走上前來輕輕抱住了聶辰,聞着來自聶辰身上那熟悉的味道,不知不覺,雪靈原本都已經快要達到極限的血脈之力也開始慢慢的平復了下去,而看着相互擁抱在一起的聶辰和雪靈,不知道爲什麼,李曉琪竟然無法生出任何嫉妒的心情,彷彿這是本就該如此的事情一樣。

“哦對了,靈兒,這個是我專門從雲煙古地找到的慈心木蓮果,你吃下它,可以幫助你延遲住你體內災厄血脈的爆發。”稍稍平靜了一會兒,聶辰彷彿想起了什麼似得,連忙從無盡血海空間取出了他從雲煙獸手裏得到的那顆慈心木蓮果交給了雪靈說道,雖然聶辰並沒有感應到雪靈身上災厄血脈有什麼爆發的跡象,但是爲了以防萬一還是先把這顆慈心木蓮果給雪靈服下的好。

“嗯。”接過聶辰手中的慈心木蓮果,雪靈乖巧的點了點頭當即便將慈心木蓮果吞了下去,而慈心木蓮果也不愧是七級天才地寶當中最頂尖的存在,雪靈纔剛剛將慈心木蓮果吞下去,一股極其濃郁卻又並不霸道的力量從雪靈的身上釋放了出來,瞬間將雪靈包裹在了其中,而在這股濃郁力量周圍的聶辰等人也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開始全力吸收起了四散的無屬性力量,以防止有所浪費…… “呼……真不愧是七級天才地寶當中都相當於頂尖存在的慈心木蓮果,不但將我之前體內的傷勢全部恢復了,就連實力都提升了不少。”過了一會兒,待雪靈將慈心木蓮果的力量完全吸收了一樣臉上也不禁露出了一副感慨的表情說道,因爲慈心木蓮果乃是無屬性的天才地寶,再加上其力量溫和,所以在完全吸收了其中的力量以後,此時的雪靈不但將之前所受到的重創全部消除了,就連其境界也得到了再一步的提高,距離魂帝也僅僅只有一步之遙了,再加上雪靈的災厄血脈,就算是已經掌握一定空間法則的下位魂帝級強者都不一定是她的對手了。

“嗯,不錯,有時間我和自在再去雲煙獸那裏拿幾顆,正好上次走得急,只拿了這一顆。”同樣將從雪靈身上溢出靈氣吸光的聶辰臉上也露出了一副滿意的表情說道,上次因爲雪靈的事情,所以聶辰急急忙忙的就從雲煙古地離開了,以至於屬於雲自在的那幾顆慈心木蓮果都沒有來及拿走,正好這一次尋找至陰至陽之地的路線中需要經過雲煙古地,也可以順便把那幾顆帶走。

“對了辰,既然現在你已經把龍五收復了,那麼那個靖木守又該怎麼處理呢,要知道當初就是他唆使龍五對我們發動攻擊的。”稍稍遲疑了一下,雪靈又向聶辰詢問起了如何處理靖木守的問題,從龍五的口中,雪靈她們已經得知,當初唆使他對修羅殿發動攻擊的正是靖木守,只不過因爲之前聶辰傷勢的緣故,他們纔沒有來及去處理靖木守,但既然聶辰現在已經醒了,那麼如何處理靖木守的問題自然也要交給聶辰這個修羅殿真正的主人,而在聽了雪靈的話以後,聶辰的眼中也是不由的閃過了一絲殺意寒聲道:“那靖木守既然敢對你們出手,那麼也就是做好了迎接我憤怒的準備了,就讓山臊和犼他們兩走一趟,把靖木守給我帶回來吧,雖然說他們實力提升的並不多,但是對付靖木守那個廢物,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嗯,還有,厚泯和他的父親靖岩心一開始因爲反對靖木守的舉動,遭其重創,我就叫山臊去把他們給救了回來,你要不要去看一看啊?”對於聶辰的決定,雪靈當然不會有任何反對的意思了,當即便點了點頭,但隨後又想到了因爲重傷而暫居在他們修羅殿的中的靖厚泯和靖岩心,便將此事告訴了聶辰,而在得知了靖厚泯和靖岩心的遭遇以後,聶辰也不由的皺了皺眉頭,畢竟在他還沒有失憶以前,和靖厚泯之間的關係還是很不錯的,如今卻又出了這麼一檔子事,所以在稍稍沉思了一下以後,聶辰才又開口說道:“這樣,我們還是先去看看吧。”說着聶辰帶着雪靈等五女離開了房間……

在修羅殿內靖岩心父子暫居的房間裏……

“唉……沒想到這修羅殿的勢力這麼恐怖,竟然連那種怪物都能消滅掉,看來,是天要亡我靖國皇室一脈啊。”在聽了靖厚泯打探來的消息,靖岩心搖了搖頭臉上滿是無奈表情的哀聲道,但是和靖岩心不同的是,靖厚泯卻是一臉無所謂的表情說道:“行了老爹,這沒了也好,你也不想想原來那幾個所謂的皇子都什麼德行啊,要真是讓他們當上皇帝的話,這百姓還不知道要遭多大的罪呢,哎,你打我幹什麼呀?”話纔剛一出口,靖厚泯就頓時生出了一絲不祥的預感,連忙躲到的一邊,可也就在他剛離開的時候,就聽到“嘭”的一聲,轉頭一看,原來是靖岩心拿着一根棍子狠狠的砸在了靖厚泯剛纔的那個位置上。

“爲什麼打你?你還好意思問,有你這麼說話的嗎,我們靖國皇室一脈都斷掉了,你竟然還這麼悠閒,我不打你打誰。”看着躲到一邊的靖厚泯,靖岩心卻是一臉怒色的說道,說着又舉起了手中的棍子砸向了靖厚泯,不過也就在這個時候,原本緊閉的大門卻突然打開了,而聶辰和雪靈等五女走進來,在看到你追我趕的靖岩心和靖厚泯以後,先是一愣,隨即便開口說道:“額,我什麼都沒看,你們二位繼續……”

“哎哎,你別走啊,有你這樣看着兄弟捱揍轉頭就走的嗎。”見聶辰真的要轉身走人,靖厚泯連忙追上去一把拉住了聶辰說道,而一旁的靖岩心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乾咳一下了,將自己手中的棍子丟到了一邊,又重新回到了牀上。 “廢話,你們父子倆打架,我能怎麼辦,難不成讓我再把你們家老爺子打一頓?你丫還不得跟我急。”看着拉住自己的靖厚泯,聶辰卻是挑了一下眉頭,有些玩味的說道,聽的靖厚泯一陣無語,當着自己的面說揍自己的老爸,這種話估計也就只有他聶辰能說的出口,要不是考慮自己打不過聶辰的話,靖厚泯估計早就對其飽以老拳了,不過隨後聶辰又拍了拍靖厚泯的肩膀說道:“好了,跟你開玩笑的,你先出去一下吧,我有些事想和伯父談一下。”

“額,老大,你不是玩真的吧?”聽着聶辰的話,靖厚泯卻是被嚇了一大跳,連忙對聶辰說道,說着還把身子向着靖岩心的方向側了一下,生怕聶辰真的犯渾衝上來對自己的老爸一頓猛揍,而在看到靖厚泯的舉動以後,聶辰也是有些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說道:“混蛋,你以爲我是你啊,沒事就犯渾,我是真有事情找伯父談一下。”

“額……”

“好了厚泯,正好我也有點事想要和聶少俠談一下,你就先出去吧。”在聽了聶辰的話以後,靖厚泯本來還想要在說什麼,已經坐到牀上靖岩心卻突然開口說道,而見自己的父親都開口了,靖厚泯自然也好不在多說些什麼,只好有些無奈的聳了聳肩,臉上隨即又擺出了一幅獻媚的表情看向了朱鳳兒說道:“嫂子,我還從來都沒有見過我那個小侄子呢,能不能帶我去看一看啊?”

“額,可以,那我麼走吧。”看着靖厚泯那一臉獻媚的表情,朱鳳兒也是被嚇了一大跳,愣愣的點了點頭說道,說着便帶着靖厚泯去了小云霆的房間,而雪靈等四女也知道聶辰有事要和靖岩心商量,所以也都心有靈犀的和朱鳳兒一同離開了。

“伯父,其實我有一件事情很奇怪,我聶辰自認爲從來沒做過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而且還幫你和厚泯從靖木守的手中逃了出來,既然如此,那你又爲什麼要害我們修羅殿呢?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龍五的實力。”待靖厚泯等人都離開了以後,聶辰立刻變得面無表情了起來,眼睛死死盯着靖岩心寒聲道,其實從一開始的時候,聶辰就很疑惑,靖岩心爲什麼要唆使雪靈她們對龍五發動攻擊,而且還是在他們修羅殿對其有恩的情況下,還要對修羅殿恩將仇報,至於說靖岩心不知道龍五實力的話,聶辰打從心底就不相信作爲負責鎮守龍五封印一脈的靖岩心會不知道龍五的實力。

“唉……沒想到還是被你發現了,沒錯,你們修羅殿對我確實有恩,但是這靖國的主人只能有一個,那便是我們靖氏一脈,我也承認,你們修羅殿以及其他兩宗現在是對我們靖氏一脈沒有任何企圖,但這也僅僅只是現在,沒有人能保證你們永遠都會保持這個心態,所以,就算你們修羅殿對我有救命之恩,我也絕對不能容忍在我靖國境內,存在這麼一個超出我們控制的力量。”在聽了聶辰的話以後,靖岩心卻沒有表現出任何被拆穿的表情,而是有些無奈的點了點頭說道,說着臉上的表情也顯得愈發猙獰了起來,很明顯當日靖木守對靖岩心所說的話並不是毫無作用,只是雙方對各自的做法保持不同意見罷了,可從心理來講他們都是希望將修羅殿消滅掉的…… 到最後,蘇北忽然意識到自己一直忽略了一個問題。

三艘遠洋漁船操作起來需要不少人手,也許是下意識的覺得,有狼一幾兄弟,加上蘇歸,以他們幾妖的修為,做什麼事都夠用了,所以自己好像一直沒考慮過這個問題。

不過自己的漁船隊名義上是出海捕魚的,航游世界的時候,肯定會不斷的靠岸,船上人太少會招人懷疑。

蘇北打算招募一批船員,蘇歸知道后給蘇北提了一個建議,讓蘇北很心動。

「老爺,北岸島附近,也就是狼一他們五兄弟上次度化形劫的那片海域原本生態環境遭到嚴重破壞,海里漁業資源極其稀少,可由於狼一五兄弟在那渡劫,讓那片海域靈氣增多,今後那片海域的生態環境會逐漸恢復,如果我們再下些功夫,可以使那片海域的漁業資源豐富起來,將會是一片極好的漁場,而且那一片和咱們的牧場相接,如果能當做漁場買下來,正好把咱們的牧場包裹起來,讓牧場徹底成為老爺的私人領地。當然,漁場里也可以多樣一些老爺喜歡吃的海鮮,同時也能帶來一些經濟效益,挺划算的。」

「漁場?」蘇北聽了相當心動,忍不住考慮起來:「可是那片海域現在是韓國的領海,不存在漁場一說,沒有掛牌出售,我們能買到嗎?」

蘇歸充滿溝壑的臉上露出笑容:「老爺您又忘了師兄的記名弟子李成玄了,在韓國辦這種事對他來說應該沒問題,讓他先把那片海域弄成他們李家的私人漁場,然後再出售給我們牧場就好了。」

蘇北噗嗤一笑:「還真是,又忘了這個小李子了,倒是你個蘇歸,越來越像一個在人類社會混成精的老油子了。」

面對蘇北的調侃,蘇歸很是自豪地道:「一切都是為了更好的為老爺服務嘛。」

主僕倆調侃了一會,蘇北回歸話題:「如果能弄成漁場買下來,那咱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以漁場的名義招募漁夫作為船員,三條漁船也可以規劃到漁場名下,北岸島附近在二三十年前存在大量的漁民,應該能招到一些經驗豐富的漁夫,北岸島上就有,那個叫朴金榮的老漁民就不錯。」

蘇歸附和道:「正是如此。其實讓李成玄去辦這事沒有想象的那麼難,以他在韓國的權勢,沒多少事是辦不成的,再說,如果我們告訴他,可以保證恢復這片海域的生態,進而也對更遠的海域有積極的影響,那他辦起這件事情來也會更輕鬆。」

蘇北點點頭:「如果把漁船劃到漁場,再招募漁夫上船當船員,那除了貝貝號,其他兩艘船就不宜升級改造的太過分了,這件事你囑咐一下狼一他們。至於貝貝號,還是按照原計劃升級改造,反正貝貝號我是不打算讓除了自己人的其他人上去的,以後貝貝號不管去哪,都由狼一他們幾兄弟專門負責。」

狼一幾兄弟,每人都有元嬰修為,任何一個人駕馭一艘中階飛行法器都夠了,更別說駕駛一艘大型漁船。

蘇歸現在除了自己感興趣的事,其他的事情很少再親力親為,更多的是拍板做決定,用掉那麼多珍貴無比的生命樹之葉點化記名弟子,為的就是如今這樣輕鬆懶散地甩手掌柜生活。

蘇歸的動作很快,那個李成玄的動作更快。

李成玄把蘇歸交代的事情都當做祖師老爺的對自己是否能正式拜入師門的考驗,極為上心,只兩天,牧場周圍的海域就被政府划作私人漁場,低價賣給了李家,第三天,李家又以同樣的價格出售給了北岸牧場。

當然,這裡所說的低價,是相對而言的,蘇北為此付出了三千一百萬美金。

這讓蘇北原本鼓起來了的荷包頓時憋了一大半。

過完年之後,北岸牧場又出欄了幾批牛肉,純收入一千九百多萬美金,除了中間買美國牧場以及漁船等花費,這讓蘇北手中的現金數量依然增加到了六千五百多萬美金。

不過這一次就放了近一半的血,手中現金銳減到三千四百萬,蘇北多少有點肉疼,不過想想能花三千來萬就買到這麼寬廣的漁場,又覺得值了。

要不是這片海域漁業資源枯竭,沒啥經濟價值,加上李家的權勢在中間的作用,根本不可能以這樣的價格拿下來。

而且,自己以三千一百萬美元的價格買下漁場,再通過聚靈陣等手段讓漁場的漁業資源豐富起來,其價值會就直線上升。

更主要的是,有了自己的漁場,自己就能養殖出和特供級北岸韓牛的海鮮!

光是想想,蘇北這個大吃貨就差點沒流出口水來。

「自己以前弄出來的頂級美食都是陸地上的,不知道海中的美食如果經過靈氣培育,其美味程度能達到什麼樣的高度,嘖嘖……」

蘇北感覺自己不能再想了,必須馬上行動,好早點讓自己吃到各種經過靈氣培育出來的特供級海鮮!

「你趕快去把漁場的事落實,對了漁場對外的名號就叫北岸漁場的吧,和牧場同名,各種法律手續落實之後,立馬用手段著手恢復漁場的生態環境,老爺我要吃特供級海鮮!」


蘇歸作為蘇北的管家,自然對自家老爺好吃的秉性了解無比,一看模樣就知道自家老爺肚子里的饞蟲被勾起來了,趕緊出去落實。

蘇北趕走蘇歸去辦事,自己來到客廳,發現貝貝姐正用電腦在看視頻,走過去一看,居然是一個穴位按摩教學視頻。

「貝貝姐,你看這個幹嗎?」蘇北奇怪地問道。

貝貝姐把目光從視頻移到蘇北臉上,道:「就是隨便看看,學習學習。」

蘇北怔了一下:「學習這個幹嘛?」

貝貝姐有點忸怩道:「當然是給人按摩啊。」

蘇北一聽頓時高興起來:「還是老婆大人疼我。」

貝貝姐詫異地看著蘇北:「跟你有什麼關係?剛剛婆婆打電話來說他們會提前來韓國幫我們張羅婚禮,我這是學來給婆婆按摩的,是我這個新媳婦送給婆婆的禮物。」

自作多情的蘇北呆立當場。 “唉……果然如此,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當初在我們三宗和萬劍門開戰的時候,你們應該就已經有了這個想法,只不過因爲當時的你們並沒有把握戰勝我們,所以纔沒有動手的吧。”見靖岩心直接把事情認了下來,聶辰也是有些無可奈何的嘆了一口氣說道,實際上早在當初聶辰聯合騰雲宗和蘭若宗一起對付萬劍門的時候就發覺到了靖國皇室對他們的忌憚,只不過因爲當時聶辰體內的瘋魔之力爆發,不得不封印自己的記憶,再加上那個時候修羅殿的實力堪稱靖國第一,所以聶辰纔沒有再追究此事,但他沒有想到的是,在靖國皇室中還封印着龍五這麼一個恐怖的存在,而他更沒有想到的是,被他們修羅殿救下的靖岩心,竟然還想着怎麼算計修羅殿。

“沒錯,不愧是修羅殿的大當家,實際上從你們修羅殿出現的時候,我就已經意識到你們修羅殿早晚有一天會成爲我們靖國皇室的心腹大患,並極力向靖木守勸諫一定要在你們還未完全發展起來以前,將其剿滅,但很可惜,靖木守那個白癡卻因爲畏懼與三邪帝,遲遲不敢想你們修羅殿動手,直到後來他也發覺到的時候,你們修羅殿的勢力已經不是我們靖國皇室所可以輕易對抗的了,而前些日子,我雖然恨靖木守那個傢伙心狠手辣幾乎殺光我靖國皇室一脈的所有人,但同時也意識到這未必就不是一個除掉你們修羅殿的好機會,所以便勸告你的妻子雪靈對龍五主動發動進攻,但我沒有想到的是,你們修羅殿隱藏的實力竟然這麼恐怖,非但沒有被龍五剿滅,反而還將其收復了,這大概就是天要滅我靖國皇室一脈吧,好了,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你也知道了,想殺我的話,就儘管動手好了。”聽着聶辰的分析,靖岩心也沒有做出任何的解釋,微笑着點了點頭說道,說完便閉上眼睛,露出了一副任由處置的表情,而看着坐在那裏的靖岩心,聶辰的眼中則不斷閃爍着複雜的光芒,沒辦法,如果換成別人的話,聶辰絕對是連話都不會跟他說,直接將其斬殺掉,但靖岩心卻不行,要知道在聶辰沒有失憶以前,靖厚泯就是其關係最不錯的幾個好友了,但是現在作爲靖厚泯父親的靖岩心卻是一心想要毀掉自己親手創立的組織,這也讓聶辰有些不知道到底該怎麼辦好了。

嘎吱! “你知道嗎,我真的很想殺了你,但是我不能,厚泯是我的兄弟,我不想讓他難過,不過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如果再有下一次的話,我保證,你會必死更難過。”過了一會兒,聶辰最終還是做出了自己的決定,轉身打開了門淡淡的說道,而其語氣中所發出的陣陣寒意,即便是早已做好死亡準備的靖岩心都不由的打了一個寒顫,說完以後,聶辰也沒有再給靖岩心說話的機會,直接消失在了門外,只留下靖岩心一個人呆呆的坐在那裏……

在小云霆的嬰兒房裏…… “嘿嘿,好可愛啊,真不愧是老大的兒子,哎,小傢伙給叔叔笑一個,叔叔給你買糖吃。”看着躺在嬰兒牀上一臉好奇之色看着自己等人的小云霆,靖厚泯的那張肥臉上滿是興奮表情的說道,而聽着靖厚泯的這番話,再加上其臉上露出的表情,一旁的雪靈等人都不由的冒出了一道道的黑線,如果不是怕嚇到小云霆的話,估計這會而就已經讓靖厚泯變成國寶了。

“咳咳,厚泯,你見過有這麼小的小孩吃糖嗎?”雖然不能在這個時候對靖厚泯飽以老拳,但雪靈還是忍不住諷刺了一下靖厚泯,可結果靖厚泯竟然露出了一副茫然的表情,有些疑惑的看着雪靈說道:“咦?不能吃嗎?我記得小孩不都是喜歡吃甜的嗎?那不吃甜的吃什麼啊?”

“你……” “行啊厚泯,那要不要我把你的牙打光以後,再給你買糖嚼着吃啊。”聽了靖厚泯的這番話,把雪靈氣的直翻白眼,差點沒耐住火氣將其暴揍一頓,不過也就在這個時候聶辰正好也走了進來,眼中閃爍着陣陣危險的光芒,微笑着說道,說着“啪”的一下把手拍在了靖厚泯的肩膀上,把靖厚泯疼的差點沒叫出來,但是在看到聶辰那愈發腹黑的表情,靖厚泯最終還是十分明智的把小云霆交到了聶辰的手裏,一臉獻媚之色的說道:“嘿嘿,老大,我這不是跟嫂子們開玩笑的嘛,何必這麼認真呢。”

“哦,開玩笑的是吧,好啊,我也喜歡開玩笑,厚泯,你說咱們這也有一段時間沒見面了吧,怎麼,讓我這個做老大的看看你到底達到什麼地步了吧。”接過小云霆,聶辰臉上表情不變,再將其交給了朱鳳兒以後,又轉過臉笑眯眯地對靖厚泯說道,說着也沒給靖厚泯拒絕的機會,直接摟着靖厚泯的肩膀走了出去,而看着極不協調的聶辰和靖厚泯二人,不知道其中到底什麼情況的小青卻是有些疑惑的說道:“咦?阿辰,這是怎麼了?怎麼感覺這麼彆扭啊?”

“別管了,這是他們兄弟之間的事情,用不着我們這些女人來管,哦對了,你們這剛回來還沒吃飯吧,走,我們先去吃飯。”聽着小青那有些疑惑的話語,旁邊的雪靈卻是微微一笑說道,說着眼中還不由得閃過了一絲有些深意的光芒,畢竟再怎麼說雪靈替代聶辰領導這修羅殿也有段時間了,就算當時沒有感覺出來,但現在多少也能猜出當初靖岩心是在利用自己去對付龍五,不過既然現在聶辰已經回來了,那麼她也就用不着再去管那些麻煩事,只需要老老實實當聶辰身後那個小女人就行了。


在修羅殿的比武場內……

“怎麼,你就沒有什麼事想要告訴我的嗎?”待將比武場內的人都趕出去以後,聶辰則是有些玩味的看着靖厚泯說道,眼中那銳利的光芒直刺向了靖厚泯的內心,而在聽了聶辰的這番話,靖厚泯臉上原本笑嘻嘻的表情也一下子消失無蹤了,有些無奈的看着聶辰說道:“果然,我就這道這件事一定瞞不過老大你,只不過沒想到你竟然這麼快就明白了過來,那麼我父親他……”

“放心,我沒有動他一根毫毛,再怎麼說他也是你的父親,不過厚泯我現在想知道的是你的想法。”看到靖厚泯眼中一閃而過的擔憂之色,聶辰那裏猜不到他在想什麼,當即開口說道,而聽聶辰這麼一說,靖厚泯顯示鬆了一口氣,隨即臉上有露出了一絲愧疚之色,就算靖厚泯對政治再怎麼不在行,但畢竟也當了好幾年的城主,對於各種心機比之雪靈還要厲害幾分,所以在靖岩心對雪靈說那些話的時候,靖厚泯就已經猜到了靖岩心的打算,只不過在靖岩心以死相逼的情況下才沒有提醒雪靈的,但心裏卻一直都十分難受,直到剛纔在得知聶辰突然出現戰勝了龍五的時候才感覺心裏好受了一點,可同時他也意識到聶辰回來,這件事情也絕對瞞不過他的眼睛,只是讓靖岩心沒有想到的是,聶辰竟然爲了自己放過這件事的罪魁禍首之一,自己的父親靖岩心,而這也令靖厚泯愈發感覺自己對不起聶辰了…… 老婆要學習按摩孝敬婆婆,這是和睦家庭的大好事,蘇北同學自然要為此做出自己的貢獻。

他也的確貢獻了,不但為此貢獻出身體,當做**實驗對象,還忍受著貝貝姐沒輕沒重的按摩技巧帶來的摧殘,一個勁口不對心地誇著進步很快。

當然,美人的貼身按摩,也有難以言敘的閨房樂趣。

一連兩天,蘇北都在天堂和地獄之間輪轉,痛,並快樂著。


直到美女律師李藝真的一個電話,把他給拯救出來。

如今的李藝真是蘇北律師團創建負責人,蘇北有心創建一個國際精英律師事務所,把這方面的事務交由李藝真負責,當然,北岸牧場的法務也一直由她管理。

律師事務所的創建進展很慢,但是還算順利,李藝真這次打電話給蘇北和律師事務所的創建無關,而是牧場的事情。

「老闆,你在哪,我有事情想向你彙報一下。」

電話中的李藝真顯得有點疲憊,說話不像以前那麼中氣十足。

蘇北道:「就在我首爾的別墅,你過來吧,要不要我派人去接你,聽上去你好像很累的樣子?」

「不用,我離你那不遠,二十分鐘內到。」即使再累,李藝真依舊是那種風風火火的風格。

蘇北看著掛斷的電話,撇了撇嘴,好老闆難做啊,想關心一下員工都要瞅機會。

也就十來分鐘,幹練十足的李藝真就開車到了別墅,先和李貝貝打過招呼,然後開門見山,直入話題地對蘇北說道:「老闆,你先看這則新聞。」

說著,就從把自己的手機遞給蘇北,手機屏幕上開著瀏覽器,上面顯示一則名為「父母稱女兒重病詐捐十億韓元,買樓買豪車」的社會新聞。

蘇北大致瀏覽了一下,說的幾個月前韓國國內有一對夫婦稱自己女兒病重,父母親為此全世界奔走求醫,因為充滿偉大父愛和母愛,感動了無數韓國人,不少公益組織為這個家庭募捐,這對夫婦先後收到了超過十億韓元的捐款。但上個月,事情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有媒體爆料,這對夫婦被涉嫌詐捐。有記者調查出這個對夫婦用募捐來的善款買了價值八億韓元的車和房,引起社會整片嘩然。

「用自己女兒來詐捐這種事的確可惡,但是這和咱們牧場有什麼關係?」

「日前,又有記者拿到這位夫婦的一個U盤,從里查出有女兒的果照,現在,我聽到內部消息,這對夫婦正接受調查,以確定是否還涉嫌對女兒有「性剝削罪」,當然他們已經全部否定,說照片拍攝只是為了追蹤女兒的病情。」說到這,李藝真停頓了一下,補充道:「他們女兒患的是一種名BIDS綜合征的特殊病,又名毛髮低硫營養不良,的確存在拍照的可能性……」

蘇北聽得一愣一愣的,傻傻地問道:「這對夫婦真該死……不過,和咱們牧場到底什麼關係?」

「那對夫妻被抓后,各大媒體已經聞風而動,肯定會在整個韓國形成一股新聞熱潮,甚至其他國家的媒體也會爭相報道,那對夫妻已經被關押肯定是採訪不到了,他們的女兒也被政府秘密保護起來,這些媒體會把採訪報道的對象首先對向那些捐過款的人。」李藝真說著,看向蘇北,眼裡彷彿在說,這下你明白了吧。

蘇北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說,我們牧場也捐過款,會有媒體來採訪?」

李藝真點點頭:「我們牧場不但捐過款,而且還是裡面捐款最多的,當初玉潔剛來韓國準備開烤肉店,當時就以北岸牧場和北岸烤肉店兩家的名義,一起捐了些錢,錢是蘇歸社長撥的。」

一旁聞訊而來的蘇歸笑著道:「也就十萬美元的小錢,其實一個牧場的代理商出的,當時我正好在和那個代理商洽談業務,他接到下面員工的電話,說是捐款的事,可能是看我在場,為了討好,順勢幫我們牧場也捐了筆小錢,恰逢文小姐打電話給我諮詢怎麼在韓國本土社會混得開,我就幫她把烤肉店的名字也加到了捐款人裡面。」

文小姐自然指的是北岸烤肉店的負責人,貝貝姐的閨蜜文玉潔。

蘇北暗自點頭,不是所有人都能像自己一樣無所顧忌,既然來韓國做生意,文玉潔想現在韓國社會得到一些認同,這個思路是正確的,這和舊社會跑江湖的到一個新地方需要拜碼頭是同樣的道理。

「你是什麼想法?」蘇北看李藝真急匆匆跑過來和自己說這件事,顯然是有所考慮。

進入正題,李藝真臉上露出嚴肅的表情,道:「我的意思是,我們向媒體宣傳我們牧場和烤肉店作為捐款人的代表,會向這對夫妻提起訴訟!首先,這對夫妻的行為實在可惡,敗壞風氣,我們起訴,是伸張正義。其次,也可以藉機宣傳北岸牧場北岸韓牛以及北岸烤肉店,算是公私結合。」

蘇北微微皺眉,想了想,搖頭道:「這對夫妻的確可惡,起訴那對夫妻可行,但是不宜在這個過程中宣傳牧場和烤肉店,咱們做美食,向來是以質量取勝,不需要弄這些虛頭巴腦的宣傳。」

見大老闆做決策了,李藝真從包里拿出一個小筆記本,一邊聽,一邊記錄。

「他們那個有病的女兒是可憐人,起訴的目的應該是盡量保持當初捐款的初衷,把善款用在女孩治病上,懲戒那對夫妻在訴訟的目的上只能排第二。」

蘇北是心善的,一直都是,尤其是繼承准聖傳承之後,更是盡量讓自己心地善良一些。

所以哪怕是對其他國家的人,他也願意盡量保持一份善意。

「我明白了,老闆,你果然是財閥裡面難得的好人。」等蘇北交代完,李藝真收起筆記本,臨走前給蘇北發了一張好人卡。

看著李藝真窈窕的背影,蘇北摸了摸鼻子,嘀咕著我當然是好人了,想了下,對一旁的蘇歸道:「這李藝真工作起來不要命,我看她身體狀態越來越差了,你瞅機會暗中幫她調理下身體,不要讓老爺我的優秀員工真的累進醫院了。」 國子監內,看月湖攬月亭中,一白須老者手執白子,隨意落子。對面一素色衣物的中年人,右手捏著一塊點心,見白須老人落子,一口吃了,左手提茶杯一灌,右手提子落子豪不猶豫。白須老人聽見中年人,喝茶的滋滋聲,只能一身輕嘆。那茶可是雨前龍井茶,嬌嫩無比,千金難買,如今卻被那人如牛飲般猛灌,對於他這樣一個愛茶之人來說,無異於割肉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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