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是吧,顯得她有點大題小做、不近人情。

回答不是吧,誰知道傅言下一句又會說些什麼。

她莫名又想起那兩個吻,襲來的時候可是霸道而不講半分道理的。

沈初看着他,把問題拋給了他:「傅言,你不怕最後結果還是一樣嗎?」

聽出了她話裏有話,傅言輕挑了一下桃花眼,笑道:「那要不要試一下,看看結果是不是還是一樣?」

沈初發現不小心把自己套進去了,她收回視線,也轉移了話題:「你今天感覺好些了嗎?」

傅言從善如流:「好很多了,昨天晚上多虧你把我送去醫院了,救命之恩,無以為報,不如——」

「我以身相報?」

沈初剛抿了一口粥,聽到傅言這話,嗆得咳了好幾聲才緩過來。

傅言給她倒了杯溫水:「抱歉,開玩笑的。」

。 雲千瞧着她半天說不出話,輕笑了一聲,閉上了嘴巴。

顧知鳶的眼神落在了劉若雲的身上,她覺得,劉若雲格局小了,還不如蘇柳欣呢。

劉雲若紅著臉站了起來,輕聲說道:「王妃,小女子家中還有事情,先,先回去了。」

「慢走。」顧知鳶說:「雲千送送劉小姐。」

劉雲若一聽,立刻說道:「不,不必了。」

緊接着,帶着丫鬟跟逃命一樣跑了出去。

看到劉若雲離開,雲千癟了癟嘴巴:「切,假模假樣的。」

顧知鳶看了一眼雲千:「你不是要拜我為師么?王府之中有個藥房,你去藥房之中,將所有的葯全部分清楚,貼上了名字,我就收你為徒。」

聽到這句話,雲千的眼睛瞪的老大,一臉驚喜地看着顧知鳶,立刻說道:「多謝王妃娘娘賞臉,我這就去。」

說完之後飛一般的跑了出去。

「王妃。」這個時候秋水走了進來,身後跟着一個人,是肖琳。

肖琳的臉色很難看,眼睛有些腫,像是經常哭的模樣。

顧知鳶突然想起前些日子聽到常陽說的,肖琳被趙匡宇打了,回了娘家了。

肖琳走到顧知鳶的面前的時候,沖着顧知鳶盈盈一拜說道:「給王妃請安。」

「肖側妃免禮。」顧知鳶輕聲說道。

肖琳卻沒有站起來,跪在地上,渾身顫抖地說道:「王妃娘娘醫術了得,妾今日前來是想請王妃娘娘幫忙看病,請王妃娘娘不要推辭。」

她的眼睛通紅,眼淚順着臉頰落了下去。

若是上一次顧知鳶覺得肖琳是麻木的,那這一次見到她,她就已經是心如死灰了。

顧知鳶說:「你要看什麼病。」

肖琳抿了抿嘴唇,似乎不好說一般。

「你跟我來。」顧知鳶站了起來,帶着肖琳往後院的廂房裏面走去。

進入內院,顧知鳶屏退了身邊之人,看向肖琳,她的額頭上有傷,雖然用粉遮蓋住了,但是還是很明顯能看的出來。

肖琳紅着眼睛說道:「前些日子,妾小產了,後來父親請了太醫來診斷,太醫說,妾再也不能懷孕了。」

話音剛剛落下,肖琳就顫抖著肩膀哭了起來說道:「妾不相信,懇請王妃,再次為妾診斷一下。」

顧知鳶一聽這句話,眉頭一皺:「你把手伸出來。」

小產了?

再也不能生育了 「娘親,你為什麼會和爹爹在一起啊?」夜白赫上上下下的打量自家爹爹,一臉的不能理解。

藍曦若啞然失笑:能這樣看夜華傲的,大概也就這個小兔崽子了吧?

這夜白赫倒確實是個英俊的小孩子了,光是周身那若有若無的氣場,就夠甩其他孩子好幾條街的了。

夜華傲很是無語的看看自家孩子:「怎麼,有問題?」

夜白璃很是認真的點頭:「娘親那麼漂亮,爹爹你那麼丑,難道你都不自卑的嗎?哼,說,你是用什麼辦法把娘親拐走的?」

兩個孩子對視一眼,都很是憤怒的叉著腰,一臉興師問罪的樣子,絲毫沒有意識到,要是沒有夜華傲……哪裏來的他們?

藍曦若無地自容:明明要是按照長相來說的話,夜華傲更加的……好看好嘛?

簡直……簡直……簡直太……

「我丑?」夜華傲也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不太明白自家熊孩子這審美是出了什麼問題。

夜白赫很是嫌棄的看着自家爹爹:「對啊,難道你覺得自己很好看嗎?我告訴你啊爹爹,我都不想說你,你說你一個大男人,長得丑就罷了,還拐了娘親這麼漂亮的大美人,慚不慚愧?還有啊,你何德何能有我們兩個如此好看又天才的孩子?」

這一句一句的,聽得藍曦若都一愣一愣的。

這兩個孩子是從哪裏學來的?

這簡直不要太損好嘛?

夜華傲第一次被說丑,還是被自家的孩子,他這複雜的心情啊……

他直接把夜白赫提起來,像是提着一隻小雞仔一樣:「你就這麼和你爹爹說話?」

夜白赫滿臉不服氣:「哼,本來就是。娘親你快看啊,你的丑夫君要打你帥氣可愛的兒子了!」

藍曦若捂臉:蒼天吶,這一對活寶……

鬧騰了挺長時間,夜華傲感覺自己快要被氣死了,藍曦若這才把他們又放到空間里。

這夜白赫還很是挑釁的看着夜華傲:「哼,等我下次出來,一定會打敗你的。」

夜華傲瞪着眼睛要揍人,然而已經沒有人影了。

「別生氣啊,孩子嘛。」藍曦若笑眯眯的開口,覺得被氣得跳腳的夜華傲挺可愛的。

夜華傲傲嬌的冷哼兩聲,不再說話。

藍曦若忽然覺得一陣頭疼,但很快就沒事了。

「怎麼了?」夜華傲關切的問道。

藍曦若搖搖頭:「放心好了,沒事的。」

……

羅儀將艷姬直接拖回了住處,氣急敗壞的看着她:「艷姬,我當時說了什麼,難道你都忘了嗎?你投靠我的時候是怎麼說的來着!」

艷姬也完全的不甘示弱:「你剛剛對我說話的時候是什麼態度!」

兩個人吵得不可開交,最後艷姬直接冷冷的撂出一句話:「總之,藍曦若這次是被我暗算了,你就等著看好戲吧。」

羅儀一愣:「好戲?你幹了什麼?艷姬我警告你,你要是敢……」

艷姬忽然笑了:「你着什麼急啊,你感謝我都來不及呢,怎麼會埋怨我呢?」她的眼角上揚,看起來有些嫵媚。

羅儀不太明白艷姬到底在搞什麼鬼。

「我在藍曦若的身體里放了一種蠱,以吸食她的感情為生。等到最後,她會忘掉自己深深愛着的邪王殿下。到時候……」艷姬看着羅儀,露出意味深長的笑。

羅儀的眼中帶了精光,他很是贊同的點點頭:「好,這次功過相抵,回去休息療傷吧。」

艷姬聳聳肩,就走了。

方田錯在不遠處,身影一閃而過,看起來行色匆匆,似乎着急去哪兒一樣。

「方兄,你要去哪兒?」羅儀忽然攔住了方田錯的去路。

方田錯看起來有些焦急:「讓開,我有急事!」

羅儀看看他走的方向,忽然笑了:「這個方向……是去藍家的吧?」

方田錯沒有說話。

「我們不是已經不用去攻擊藍曦若了嗎?已經夠了。你這麼着急去藍家,是要幹什麼?」

羅儀的眼中閃動着複雜的光芒,看着方田錯。他在質問,也是在審視!

方田錯張張嘴,一咬牙:「方氏家族要去襲擊藍家了,我要趕過去才行!」

羅儀一愣,似乎想到什麼是的,忽然發怒了:「好哇,方兄,你這是要去幫藍家嗎?」

方田錯一聽羅儀這樣說,心裏本來着急,也是一臉怒氣:「我是那樣的人嗎!羅兄,虧我那麼信任你,你怎麼如此懷疑我!」

羅儀顯然不相信方田錯的話,他看看他,再看看他焦急的表情,語氣忽然有了幾分嚴厲:「方兄,我不傻。你是被方氏家族趕出來的,所以你對他們懷恨在心是不是?」

方田錯沒有說話。

「所以現在你要去幫藍家,是為了向他們證明你的實力是不是?!」羅儀吼道,眼中不知道是什麼感情在涌動。

方田錯冷冷的看着羅儀,:「是,所以你可以讓開了嗎?」

羅儀堅定的擋在方田錯的面前:「不行,你不能去!你會死的你知不知道!方氏家族有多少人?你只有一個!你這不是明擺着去送死的嗎!」

他的聲音很是焦急,想要極力的勸阻方田錯。

然而方田錯忽然拔出劍,眼中滿是殺氣:「你讓不讓!」

羅儀一動不動,心裏卻是開始天翻地覆起來。

方田錯嘴角輕勾:「很好!」

然後,他幾乎是一絲絲都不留情面的,直接攻擊過去。「羅儀你知不知道,我可能就這一次機會了!」

羅儀也同樣憤怒:「那你知不知道你會死!」

兩個人互不相讓,但是最後,羅儀還是受傷了。他看着方田錯冷哼一聲然後揚長而去的背影,緩緩倒下。

方田錯,你怎麼就不聽我的呢……

就在方田錯要去的方向,幾聲嘹亮的聲音響徹雲霄。

「好,現在我們出發!」一個人高高的舉手喊道。

「好!」所有人響應,看起來氣氛很是激烈。

這群人迅速的前進,這條路線也很是熟悉——藍家!

這群人一邊行進,眼中還帶着光芒,左眼時而閃爍出複雜的花紋,和方田錯的竟一模一樣!

「轟」的一聲,藍家的大門直接被轟飛,帶頭的中年男子大搖大擺的站在門口:「藍家家主滾出來!」

聲音傲慢無比。

「喲,滾是個什麼動作,你可以示範一下嗎?」

一個聲音慵懶的響起,卻不見人影。

這男子臉色有些不好看,直接催動靈力要廢了這裏,卻被一股靈力攔住了。

「你是誰啊?不報上名來就開打,這是誰教你的規矩?」藍寧絕看着對方,一臉的不屑。

對方很是得意的樣子,他挺起胸脯:「我是方氏家族的家主方厚武,今日要打垮你們藍家。」

方氏家族?

藍曦若和夜華傲也對視一眼。

這就是方氏家族?那個隱世的家族?

實力未知,能力未知,所有的東西都是未知。

看起來,人並不是很多,這家族大概還沒發展到人丁壯大的地方,但總覺得有種莫名的威脅。

兩人寒暄了幾句廢話,方厚武就要去攻擊藍曦若,被藍寧絕攔下。「我說啊,你別和一個小姑娘過不去行不行?丟不丟人?」

而方氏家族的大長老,扛着一把劍和夜華傲對上了。大長老那一把劍就像是他的情人一樣,他含情脈脈的看了自己的劍一眼,然後直接揮過去。

夜華傲的眼睛劇烈收縮:這是……

好精準的劍法!

藍曦若對上的是二長老。

這二長老厲害的很,攻擊多變而靈活,藍曦若總覺得她是在和好幾個人對戰一般。

以龍王和赤玄為首的其他人對上了方氏家族的其他人。

一開始還沒覺得有什麼,然而越打越心驚。這些人好古怪!每一擊都能看穿他們的攻擊地方和弱點所在,打的他們很是被動。

藍曦若和二長老很是緊張的對戰,她的每一擊,對方都能精準的接下,或者是破解,完全沒有壓倒對方的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