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蘭姐平時很少說話,和我們大家的關係都不是特別好,我也沒和她真正說過幾句。

不過她人長得很漂亮,身材高挑,一卷大波浪頭髮披在肩上,給人一種十分嫵媚的感覺。

蘭姐快三十歲了,固然在這樣的酒吧上班的女孩子外人看來都不是什麼好人,但蘭姐除了每天上班下班,很少和我們這夥人有交集,聽說花貓對這個蘭姐挺上心的,可蘭姐根本就不鳥他。

我並不知道她為什麼會為了我挺身而出,但我卻覺得這個蘭姐為人很好。

「喲呵,一婊子,要不陪爺玩一玩,爺的氣說不一定就消了呢。」說著,中年男子在他朋友的簇擁下直接推開了懷抱里的女孩露出一臉匪笑的向蘭姐走來。

我躲在蘭姐的背後,很明顯能夠感覺得到蘭姐很慌,隨著中年男子越逼越緊,蘭姐也在不停的往後退。

我連忙拉過蘭姐,用力推了一下那男子。

我沒想到力氣那麼大,中年男子踉踉蹌蹌便摔倒在了地上。

我有些愕然,正當我措手不及的時候,中年男子的幾個朋友紛紛站了起來,面目猙獰的看著我。

中年男子站了起來,啐了一句:咱們走著瞧。然後便帶著他的朋友們走了。

「黃濤,你沒事吧。」蘭姐推了我一下,我才回過神來,但中年男子早就帶著人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卧槽,他們還沒給錢呢。」

我正要追出去,蘭姐卻拉住了我,說:「不用追了。」

我問:「為什麼?」

蘭姐說:「我看你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這幾個人明顯就是來找你麻煩的。」

我一頭霧水,以前我在這裡上班上得好好的,也沒得罪誰啊。

蘭姐頓了頓,對我說:「你推了人家一把,他們那麼多人竟然沒揍你,而且人家要的是白蘭地,你為什麼給人家威士忌?」

「什麼?」

我記得我明明是在白蘭地的櫃檯上拿的酒,什麼時候就變成了威士忌了?

「看來是有人不想讓你在這裡繼續待下去。」蘭姐說了一聲便離開了。


我心想著這他媽是什麼狗屁道理?難道吃飯不要花錢?推了被人一把就當買單?

現在中年男子那群人已經走遠,就算追也追不上了,我也只能自認倒霉,明天找機會和張領班好好說一下。

想著我便去更衣室換了衣服,沒想到出門的時候竟然又遇上了蘭姐。

我嬉笑著走了上去,畢竟今天人家幫了我的忙,我也得給人家說一聲謝謝。

可我和蘭姐走了好一會兒,蘭姐也沒說話,給人一種冰山美人的感覺,弄得我怪尷尬的。

「你難道就不想和我說些什麼?」忽然,蘭姐轉過身嚇了我一跳。

我回了回神,撓著腦袋說:「今天…謝謝你了。」

蘭姐噗呲一笑,說:「你還真的挺喜歡空手套白狼的,一句簡單的謝謝就像泡我?」

「泡你?」

我有些無語,我啥時候說我要泡蘭姐了。

的確,我承認蘭姐長得很美,但她都三十歲的人了,我才二十歲,這樣的老梗我還真不確定我能駕馭得了。

蘭姐看著我驚呆的表情,尷尬的笑了笑,說:「我給你開玩笑的,你還當真了,你就一小屁孩,姐姐怎麼可能會和你一般見識。」

最後蘭姐上了一輛計程車,臨走是還對我說:「以後在酒吧你注意點,估計你是不小心得罪誰了,回去好好想想,明天和那人道個歉請客吃一頓估計就沒事了。」

現在我還真的不知道自己究竟得罪誰了,而且今天晚上我都過的雲里霧裡的,原來我是看場子的,咋就一瞬間成了一個服務員呢?


以前的日子過的何等瀟洒,現在累得跟狗一樣,還討不了好?


回去的路上,我好好的想了想,再結合今天晚上我在花貓辦公室外聽見花貓和小飛哥的電話,我的心中忽然一緊,難道這都是小飛哥的意思嗎?

小飛哥為什麼要害我?

我苦思冥想了許久,最後總算才想明白–小飛哥吃醋了。

小飛哥看我和男人婆走的太近,估計心理不平衡才會找我麻煩的。

我原本還想要和男人婆說這事,可是想了想還是算了。

畢竟現在在小飛哥手底下上班,他如果想要刁難我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更何況如果我向男人婆打小報告,估計小飛哥也會更加記恨我。

而且我也覺得這樣做很不光彩,凡事都靠女人這叫什麼事兒啊。

我心裡嘀咕著,難不成真的要找小飛哥出來聊聊?

可關鍵是聊什麼?有什麼值得可聊的?我壓根就和男人婆只是普通的朋友關係,這樣一來豈不是讓小飛哥誤認為我和男人婆真的有什麼嗎?

最後想得我頭皮有些發麻,我也並沒有去關可兒家裡,現在我和莉莉的事情也就這樣了,還不如一了百了。

反正前幾天我也沒帶-套,萬一莉莉有了我也可以趁機暗中高興一把。

因為我有學校的請假條,門衛看了也沒為難,回到寢室后我便躺在了床上。

其他幾人都睡著了,我剛躺下,我上鋪的旺仔便摸到了我的床邊,給我遞了一根煙。

「濤子,你和莉莉姐姐的事情咋樣了,給我說說唄。」

我知道旺仔這個孫子每天腦袋裡都裝的是啥,啐了他一句,說沒啥。

「咋能沒啥呢?難道萬能的段友出的注意還不好嗎?要不我再給你整理整理。」旺仔悄悄的摸出了一個筆記本,佯裝要記下什麼東西似得。

我推了旺仔一下,說滾,老子現在沒興趣。

「啥?你對女人沒興趣?兄弟,你可要想清楚了,千萬不要一失足成千古恨啊。」旺仔向後挪了兩下,雙手捂在胸前,一副警惕的摸樣看著我。

我說去你的,這哪兒跟哪兒啊。

我將這幾天我和莉莉的事情給旺仔說了一遍,還說反正現在我不虧,更何況我急著給我姥爺湊錢治病,也沒閑錢去養別人的女人。

我和旺仔抽著煙,過了好久,旺仔才噠了噠嘴巴,說:「我還是覺得關可兒有些味道,莉莉太嫩了。」

我說恐怕很有可能關可兒還是一個處呢,和莉莉戀愛了這麼久,我也沒看著關可兒有男朋友的傳聞啊。

旺仔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說:「試試不就知道了嗎?」

旺仔說完便翻身回到了上鋪,經過旺仔這麼一提點,關可兒筆記本上的內容和那根黃瓜又在我的腦海里揮之不去,搞得我渾身上下熱血沸騰。

前幾天吧還有莉莉給我供養,現在我也只能看著我那無辜的雙手,嘆息了一聲拿出手機準備轉移注意力。

可剛一點開手機,陳圓圓竟然給我發了好幾十條簡訊。

我發現最後一條簡訊是前幾分鐘發的,而且還是罵我的,說我整天躲躲藏藏不見蹤跡。

我回了一句,這麼晚了還不睡,是不是想我啦?

我自認為和陳圓圓還挺熟,說話的時候也沒輕沒重的。

沒過一會兒,陳圓圓便回了簡訊,說:你這個窩囊廢,這麼晚了才回簡訊,是不是良心都被狗吃了。

「我不長你輩分,也長你歲數吧,你這樣說還真沒家教。」我回啐了一句。

陳圓圓說,不要和我說這些,快出來,就現在,不然你會後悔的。

我心想著這個小妮子威脅人還真的是一套一套的,便不服輸的回了一句:這麼晚了叫我出來,是不是打算泡我啊?我可是良家夫男。

「我呸,快出來,我帶你去見一個人,你不是很想知道她的下落嗎?」

「誰呀?」

「關可兒!」

我看著陳圓圓說關可兒的時候,我渾身上下都緊繃了起來,昨天我就懷疑關可兒大晚上出去是不是有鬼,沒想到陳圓圓這個小妮子還真的挺上心的。

「好,我馬上出來。」

我收起手機換了衣服便從院牆翻了出去。

我壓根就沒懷疑過陳圓圓會騙我,雖然這個小妮子平時看上去挺沒譜的,但好在心眼的確不壞。

我也沒捨得花錢去打計程車,陳圓圓給我她家的地址,我便狂奔著跑了過去。

大概半個多小時,我才來到陳圓圓家的小區門口。

沒過幾分鐘,陳圓圓便穿著一件卡通的睡衣,騎著一個電動小馬達優哉游哉的出來。

陳圓圓家的小區的確挺高檔的,以前我兼職的時候做過銷售,知道這裡的樓盤可都是數萬一平米,能在這裡買上房子的估計都是社會上層人士。

可這些上層人物咋就喜歡干出一些下流的事情呢?

「快,上車!」

陳圓圓的身材很嬌小,不過眼瞳很大,就好像漫畫里的人物充滿了一股子靈氣。

我連忙做到了小馬達的後座上,可沒料想陳圓圓忽然一加速,我的身體快速的往後傾,電光火石的瞬間我連忙伸出雙手抱住陳圓圓。

一股子很軟的感覺從我的指尖傳到我的大腦神經,我嚇得不敢動彈,只覺得自己好像摸錯了什麼地方。

「黃濤,你混蛋…」 易天師嘗到了苦頭,很大很大的苦頭。

不為別的,他被秒了,雖然沒有被秒殺,但也算是給秒了個重傷。秒他們的人是誰,謝釗,不,應該是在葉梅村輔助下的謝釗。

易天師很鬱悶,但鬱悶是沒有用的,重傷之後,謝釗和葉梅村也沒顧得上他,而直接去找小月了。

小月是誰,那可是和他們並列為七大超級勢力宗主的人物。不過真正的對上手了,葉梅村也才意識到一個問題,和小月接觸也幾百年的時間了,卻從來沒有見過小月出手一次。對,一次都沒見到。

一開始的話,小月和老方的二人組,他們是把重點放到了老方身上,畢竟殺生樓樓主的名聲在那擺著,至於身為一個弱小女子的小月,則相對地被忽略了。

小月弱小嗎?

嗯,從身材上來看,的確很弱小。不到一米六的身高,不到八十斤的體重,在加上一張絕色容顏,她就是一弱小女子。

可實際上,小月卻一點都不弱小,相反,她很強大,非常的強大。

謝釗擊敗易天師用的是刀,一把一米左右的彎刀。謝釗的域給他增加的是攻擊,而在加上葉梅村的輔助,謝釗的攻擊力可以說是增加了足足有三倍,所以易天師的橫劍抵擋根本沒有一點作用,反而還……

葉梅村和謝釗對付小月用的依然是這一招。簡單、熟練、效果好,不用它用什麼呢?

不過,這次他們卻完全的傻了,不僅是他們傻了,連一旁正在激戰的吳心儀和老方也傻了,對了,被秒成了重傷的易天師也完全傻了。

為什麼呢?

小月先是徒手接住了謝釗的刀,然後又是一掌揮出,謝釗和葉梅村同時大吐一口鮮血到底不起。

這麼震撼的效果下,易天師他們等人驚傻了也是應該的。

時間彷彿就停留在了這一秒鐘,這多麼震撼人的一刻,這多麼驚獃人的一刻。

緩了一會兒,勉強恢復了傷勢的葉梅村爬了起來,朝著小月無奈一笑,道:「沒想到,真是沒想到啊,我們七個人裡面最先突破到靈天境的竟然是你。不是流星、也不是吳劍仇,竟然是你月容。」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