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聽後面兩人的對話,什麼奉師命前來除魔,我頓時恍然。

長久以來我一直有種奇怪的感覺,我似乎忽略了一個重要的問題,而現在我大概明白我忽略的是什麼了。

那就是道門作為一個千年大派,他的能量就僅限於讓地方民警協助緝拿我嗎?

雖然這其中所需的能量也不小,但跟道門的名頭顯然還是有些不成正比。只怕對方根本就沒把我放在眼裏,或者說我在對方眼裏就是一個讓門中弟子試煉的一個目標罷了!

一種被小覷的屈辱感油然而生,雖然我此刻確實還很弱小,但人啊,從來都是不爭饅頭爭口氣,所以我決定給道門一個教訓。

「汪財,金山,你們兩個一起上,今天務必讓這個自命不凡的道門弟子隕落在此。

聽說修道者的血對血族的幫助非常大,今天我要見識一下!」

「是!」

汪財金山二話不說的加入戰鬥,相信他們也知道,有了相應的覺悟。

這場戰鬥無關對錯,但絕對要死人的。自古正邪不兩立,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所以哪怕汪財他們不願,也從未有過殺生,在面對天敵時也會痛下殺手!

五對一,論數量我們佔據絕對的優勢,但是這突然出現的小道士也不是泛泛之輩,竟然在這種劣勢下依舊和我的下屬打了個平分秋色。

「唉,看來我以後要增強下屬的實戰能力和合作能力了。」

眼看着己方有好幾次機會能夠重創小道士,卻因為相互的不配合而錯失良機,我就是一陣的感慨。

但即使是這樣,小道士以一對五依舊讓他消耗頗大。

眼看着對方眼中露出撤退之意,我急忙讓屈剛他們加強攻勢,務必不能給對方流出逃跑的空擋。

眼看小道士防守的越來越艱難,我頓時一笑。

可就在這時,一雙大手突然從我背後掐住我的脖子。

「你們幾個妖孽還不住手,你們的主子在我手上,再不停手,我就……」

不等他話說完,我突然狠狠地一跺腳,對方立刻痛呼一聲,捂着腳丫子亂跳起來。

「真是的,居然敢陰我,你不知道我比克大魔王不是好惹的嗎!」

結語:獅子搏兔尚需全力,反派往往死於話多和自大。

。 「錚—-!!!」

卞勝預料中的開腸破肚沒有出現,迎接他的是青霜劍那傷痕滿滿的劍鋒。

「這不可能!!!」

「你是….披!…」

劍鋒劃過。

「噗–嗤–!!!」

青霜劍在卞勝詫異的眼神中劃破了他的咽喉。

卞勝帶著他的不甘和滿腔的怨恨倒在了血泊之中。

看著死去的卞勝高焱緊鎖的眉頭依舊沒有散開,卞勝的實力並不強,但是卻能幾次三番的躲過自己的殺招,若不是自己將十三太保橫煉提升到了第四層,今天還真有可能在陰溝裡翻船了。

思索不出癥結所在,高焱只能將自己的疑惑埋在心底,他需要變的更強,好追趕那些頂峰上的人。

就在高焱思索的時候,梅三娘小心的向著自己師兄挪去,雖然那名魏軍千長已經重傷昏迷,但是梅三娘依舊不願意丟下他獨自逃生。

「我們屯長沒有發話,你最好別動!」

臉上帶著刻字的田大出現在了梅三娘的面前。

看著攔住自己的彪形大漢,梅三娘已經明白今天她只怕是不能活著離開了。

而就在田大出聲的時候,高焱緩緩的走到了那名魏軍千長面前,伸手將這名魏軍千長拎了起來,走到了梅三娘的身旁。

「梅三娘!是吧!」

在冰冷青銅面具注視下,高焱的話語讓梅三娘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從來不認識秦人,也沒有去過秦國,為什麼這個秦軍一語道出了她的名字。

看著一臉疑惑的梅三娘,高焱知道可以進入正題了。

「可以將披甲門的秘術告訴我嗎?」

這一席話讓梅三娘心中猛然一驚,這人覬覦的是披甲門的秘術,但是之前梅三娘清清楚楚的看見卞勝那必殺的一擊沒有刺入這人的身體,這足以證明眼前這個詢問自己披甲門秘術的傢伙一定也有自己的外功秘法,而且一定已經修鍊到了相當的高度,而現在他竟然覬覦自家門派的秘術。

梅三娘沒有說話,她也不想說話,現在的她只想快點死,秦人沒有一個好人。

「不想說嗎?」

高焱將昏迷的魏軍千長拎到梅三娘眼前,「若是用他作為交換條件呢?」

說完,高焱還將昏迷的魏軍千長在梅三娘眼前晃蕩了幾下。

看著陷入昏迷的魏軍千長,梅三娘的眼神產生了一絲動搖,披甲門的秘術雖然珍貴,但是他師兄是師傅的嫡傳弟子,雖然沒有如同大師兄典慶那樣無可匹敵的實力,但也是門中的重要戰力,面對高焱的條件,梅三娘有點不知道如何選擇了,要是重傷的是自己就好了,梅三娘討厭做這種選擇。

「我不知道!」

終究梅三娘還是忍住了,她不能讓披甲門的秘術外傳,因為她很清楚披甲門秘術的威力,若是讓這名秦兵掌握了披甲門的秘術,然後訓練出了和魏武卒一樣的部隊,對於現在的魏國乃至天下來說是怎樣一種災難,她相信就算是師兄面臨這樣的抉擇也會做出同她一樣的決定!

高焱冰冷的眼神沒有讓此時的梅三娘屈服,反而在真正做出決定之後,她變的輕鬆了很多,甚至敢於直視高焱的眼睛。

看著眼神倔強的梅三娘,高焱沒有說話,反而在這麼魏軍千長的身上摸索了起來。

「你不用找了,你認為我們會這麼傻,將秘術帶在身上?」

梅三娘以為高焱在她師兄身上尋找秘術典籍。

高焱沒有說話,他這是第二次接觸披甲門門人的軀體。

在不斷摸索的過程中,高焱明顯的感覺到這人比何光強不少,看來他的千長周卜實力很強,不然如何能將這人打成重傷。

隨著不斷的用內勁試探,他果然發現何光身體中的能量和這人如出一轍,但是這人比之何光還多了幾處不一樣的地方,高焱將這些牢牢記在心裡,雖然梅三娘不說,但是他還不能自己試嗎?想到這裡他不自覺的瞟了一樣身旁的田大。

「其實你要是說了對我們都好,甚至讓人幫你們逃脫追捕也可以,你覺得如何?」

高焱似乎還沒有放棄,繼續對著梅三娘勸說。

「休想!」

梅三娘原本對於高焱的到來還有幾分感激,但是現在,她覺得眼前這人比之前的那個矮子還要討厭。

「那真是可惜了!」

高焱青銅面具下傳出的聲音似乎有幾分無可奈何,梅三娘的性格他很清楚,之前只不過是試探一下,若是有收穫尚可,若是沒有也沒什麼。

「你可以帶你師兄走了!」

說完,高焱將手中的魏軍千長遞給了發獃的梅三娘。

梅三娘看著手中昏迷的師兄,再看向了說話的高焱,這名秦軍的舉動讓她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她之前已經做好了死亡的準備,甚至就連最壞的打算也考慮了,但是這樣輕描淡寫的將他們放走,讓她一時間心緒起伏難定,甚至都產生了一種不真實的感覺,那種由死到生的感覺讓她的臉色都被激涌的血流帶滿了紅暈。

「為什麼!」

梅三娘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問出這句話,但是她還是沒忍住心中的好奇問了出來。

「你不想走?」

高焱沒有正面回答梅三娘的問題。

聽見高焱語氣變的僵硬的話語,梅三娘猛然驚醒,這裡還是秦魏交戰之地,對方和她更是仇敵。

她將手中的師兄抗上肩膀,緩緩的向後退去,視線卻絲毫不敢離開高焱。

就在離高焱數米之後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高焱忽然開口了。

「你的刀帶好,祝你好運!希望你不要死了!」

說著,將地上的鐮刀扔向了梅三娘。

接過飛來的鐮刀,梅三娘最後看了一眼帶著面具的高焱,開口說道:「我們會再見的,到時候我也饒你一命!」

說完,快速的消失在了高焱的視線。

「屯長!真的就這麼放他們離開?」

田大很不理解高焱的舉動,那麼魏軍千長的人頭在他看來可是一個巨大的功勛呢!

「田大!如果他們不走,那卞勝的死怎麼解釋!」

高焱還沒有說話,趙辰從一顆樹後走了出來。

———–

終於趕出來了,感謝大家的支持,謝謝 次日,福管家為李嫣準備好了前往宮中的轎子,二十多名護衛護著李嫣坐的轎子前往皇宮。

當轎子到達午門后停了下來,轎夫將轎子輕放在地上。

侍女小翠將轎子帘布拉開,隨後李嫣從轎子上走了下來。

午門外站著劉海總管和十多個太監,他們在此等候李嫣多時了。

劉總管一見李嫣從轎中走出,急忙帶著一眾太監向她行禮,大聲喊道:

「奴才劉海參見三公主殿下,陛下知道殿下今日會前往宮中,特讓奴才在午門前等候」

李嫣對此著劉海點點頭,隨後對手下護衛和翠兒吩咐道:

「你們都在此等候本殿下回來吧」

「是殿下」,眾人應聲道。

李嫣的所有護衛都在午門外等候,她則坐上了劉海專門準備華麗的轎子,隨著轎子帘布落下。

「起轎」,劉海走在最前面前,四名太監抬起轎子朝著午門內走去,不久就消失在一幫護衛的眼中。

李嫣坐著轎子一路朝著皇宮深處走去。

半個小時后,轎子停在了一處宮殿前,放了下來。

劉海的聲音響起,「三公主殿下,乾清殿已到,請隨老奴前往御書房」。

李嫣從轎子上走出,跟著劉海走上乾清殿的台階,這是用特殊的白玉石鋪成的台階,已經有數百年歷史了。

隨後劉海帶著李嫣進入大殿,來到了一間擺滿奏摺的房間,此時裡面空無一人。

劉海對著李嫣說道:「三公主殿下,陛下正在朝議,您需要在此等候一段時間」

「劉總管,本座明白」,隨後劉總管躬身退出了房間。

李嫣看著寬大的御書房的,以前她都沒有來過,四周到處都是書架,擺滿了大量的古籍和字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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