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信息學部的室內體育館,五十多個招聘企業像擺地攤一樣在室內體育館中擺了四條道,中間留著求職者走路的通道。

大部分公司都是名不經傳的企業,工資不高,而且工作不太穩定,想招到很牛逼的學生是不可能的,所以校招雖然在楚漢大學組織,但是來的都是一些周邊大學的應屆畢業生。

九點鐘招聘會正式開始,陳爭和秦龍珍以及兩個人事部的提早來到招聘會場。

「颶風遊戲」公司招聘攤位前面擺著一張長桌,後方豎著他們提前找廣告公司製造好的廣告牌,上門印著《球球大作戰》、《貪吃蛇大作戰》、《開心消消樂》三款遊戲中的畫面,消消樂中造型卡通的可愛小動物;兇殘追著同類吃的帶炫酷皮膚球球;樣子不僅不恐怖,反而有些可愛的,正用身體包著同類準備吃掉的各種卡通蛇,除此之外,再無任何文字介紹,只有一個招聘人數和專業要求的表格,讓他們公司的招聘招牌與眾不同。

其他公司都是印著公司名字、簡介,以及一些吹牛逼的內容,生怕應聘者對公司不放心、沒興趣。

廣告牌是陳爭同意這麼做的,他不想吹噓公司,貼上公司的遊戲,對遊戲感興趣的人自然會來,不感興趣的,招進來也沒什麼意思。

隔壁的「智雲科技」攤位,後面的廣告牌倒是設計得中規中矩,不過看上去就讓覺得是在吹牛了。

武大長江學者顧問、十幾名楚大和華科的博士,雷布斯首輪投資千萬,估值超三億!

可這種公司,居然還只是個幾十人的小公司,讓人十分懷疑。

所以,雖然招聘會開始了一個多小時,也就只有七八個學生投簡歷,陳爭看他們的樣子就是多印了幾張簡歷,隨便人過來扔一張,想著萬一招不到其他的工作,說不定還能來這家公司給自己兜底的。

陳爭拿著拿幾張簡歷隨意看了一眼,發現都是些二、三本畢業學生,他也不是太滿意。

「咱們這麼好的公司,居然招不到人?」陳爭有些尷尬地對旁邊的秦龍珍說道。

秦龍珍呵呵笑道:「老闆,您別急,再等等吧,招聘會到下午四點才結束,好多人求職的學生都沒有過來呢。」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許兄,他真的這麼厲害?」葉定國愣了。

「難道我會拿葉老的命開玩笑?」許廣元厲聲道:「葉老病成這樣,他唯一的兒子現在幹什麼?是不是葉老的病他根本不想治?」

「許老不是的。」周宛雲臉色微變,這帽子扣下來可就大了,且不說葉老身份在這裏擺着,上級對他的病很關注。

單是一個奪權不孝的名頭,就夠他們夫婦喝一壺了。

「我只是質疑這小子的醫術,現在的騙子手段多著呢,我是擔心許老被他蒙蔽了。」周宛雲指著陳宇。

「豐陵來的陳先生是哪位?」就在這時候,另外一名老者滿頭大汗,一路小跑的奔了過來。

他正是羅回春的弟子吳保真,太醫院三大院首之一。

「我就是。」陳宇詫異的看着這個老頭:「你那位?」

「師公…」吳保真撲通一聲跪在陳宇跟前,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響頭。

看到吳保真行這麼大的禮,所有人都懵逼了。

這是誰?這可是盛京城中鼎鼎大名的太醫院三大院首之一的吳保真,師承葯神山,中醫中是絕對的根正苗紅。

而且他執掌太醫院多年,是那種能直接出入權力中心的人物,接觸的都是正國廳級大人物。

他要出門,一方封疆大吏都得以禮接待的,可是他現在居然對陳宇這麼一個年輕人,直接下跪了?

「你是吳保真?」陳宇反應了過來,他招手道:「你起來吧。」

「師公,師父剛剛對我說你在這裏,您老人家到盛京要提前知會我一聲,我好為您接風洗塵。」吳保真抑制住激動的心情緩緩起身。

「恩,我來盛京沒什麼大事,今天來這裏主要是為葉老看病,葉老情況怎麼樣?」陳宇問。

「不是太好……」吳保真嘆了一口氣道:「飯量越來越大,腹中的異物也越來越大,我診斷是邪淫入侵……」

「不錯,走吧,帶我去看看。」陳宇淡淡地說。

「師公,請。」吳保真恭敬地做了一個請的姿勢,然後小心的跟在陳宇的身後,許廣元連忙也跟上。

「你…」葉家的一眾人神色一變,就要跟上。

「除葉家姐弟之外,其他人不得入內。」陳宇扭頭道。

「我們都是葉家的人,憑什麼你說不讓進我們就不進?你在我們葉家還敢這麼囂張?」葉氏的所有人都怒了,陳宇這是赤裸裸地打他們的臉。

「誰都不準進去,否則別怪我不顧什麼家人親戚情分。」葉青龍突然取出一把槍,指向眾人:「想死的就進來吧。」

葉家的一眾人面面相覷,卻沒有人敢向前走一步。

周宛雲氣得臉色煞白,但也沒有一點辦法,她只得拿出手機,迅速地發了個短訊出去。

走進一間醫療設施都十分齊全的室內,陳宇見到了病人。

只見病床上,躺着一名腹大如鼓的老人,老人身體瘦如乾柴,但偏偏一個肚子高高鼓起。

這老人正是葉清凝的爺爺,葉正弘,三年的病魔折磨,讓他瘦得不像人樣。

聽到葉清凝的聲音,老頭的眼睛緩緩的睜開,看到最疼愛的孫女出現在眼前,他的精神不由得一振,伸出骨瘦如柴的手。

「爺爺,我帶醫生來給你看病的,你忍忍,馬上就好。」葉清凝失聲痛哭。

「我來吧。」陳宇拍拍葉清凝的肩膀,然後走上前。

如陳宇所料,這是邪淫侵體之症,葉正弘身上的這股陰邪之氣,應該是某種東西附體之後引發的。

而且那股陰邪之氣陳宇十分熟悉,正是之前處理過很多次的外邪入體的鬼族餘孽。

在豐陵龍濟海女兒身上見過,而且和考古學家張老,也進入過鬼族的一個祭壇,當時一個來自盜墓世家的黃宇,還意圖搶走墓中的號角。

只是那傢伙沒有得逞,本來陳宇就差不多把這事給忘了,但是眼前的葉正弘,又讓陳宇想起了鬼族的事情。

「陳宇,我爺爺的情況怎麼樣?」看陳宇臉色難看,良久一言不發,葉清凝不由得緊張了起來。

「陰邪入侵是跑不了的,關鍵是進入你爺爺身體的外邪來歷不簡單啊。」陳宇喝道。

「有辦法嗎?」葉清凝緊張無比。

「有辦法,你們都出去吧。」陳宇道。

「陳宇,拜託你了。」葉清凝看着陳宇,她神色複雜的微微一躬,然後小心地退了出去。

「師公,我和老許能不能在一邊觀摩一下?」吳保真小心翼翼地說。

「可以,這個帶在身上,退到一邊,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能出聲。」陳宇取出兩道符,交給兩人。

兩人連忙接過符,然後小心翼翼地退到了一邊,目不轉睛地看着陳宇。

陳宇取出一支巨筆,取出硃砂,他用筆蘸上硃砂,在病床前揮動巨筆,片刻以後,一個巨大的符號出現在室內。

這符號是道家鎮邪符,符號長五米,寬三米,足足佔據了整個室內。

繪成以後,陳宇又取出一支小的狼毫筆,蘸上硃砂,在室內又畫下大大小小的符籙十幾個。

畫完以後他雙手道印一結,一道毫光在鎮壓符號上亮起,周邊的小符號微微一亮,以示呼應。

許廣元和吳保真兩人是見多識廣之人,看到陳宇繪符雖然有些吃驚,但隨即便瞭然,畢竟葉老這次的確不簡單。

「這是鎮邪符陣,葉老身上的外邪不簡單,應該是出自上古鬼族。」陳宇解釋道:「而且看他的情況,附體的鬼族邪品階不低,所以得做好準備,不能讓它跑了。」

兩人點點頭,屏住呼吸,期待又有些緊張的看陳宇。

陳宇做完以後,取出銀針,元氣一提,幾十根銀針便刺到了葉老的身上。

針刺下以後,葉正弘猛地睜開眼睛,盯着陳宇。

「葉老,這正是護你心脈元氣,附在你身上的東西不簡單,我怕驅除他的時候傷到你。」陳宇道。

葉正弘嘴唇蠕動着,乾瘦如柴一般的手伸出來,緊緊地抓着陳宇的手:「小陳……我看得出來,清凝看你的眼神不一樣,她喜歡你。」

。 天空中雲消霧散。

所立的只剩菲戈。

不、不至於吧?!

這次終於弄明白了狀況,羅傑海賊團衆人下巴差點沒掉下去。

相遇的第一次碰撞就輕易分出了強弱?羅傑在心裡快速盤算,八臂劍聖實力大概和我相當,如果他會被菲戈老爺子輕易擊敗,就代表我……這16年的冒險白忙活了?

曾經被菲戈僞裝三族之王‘欺負’的經歷重新浮現於腦海,難道這麼多年過去,差距還是那麼大?

八臂劍聖是不是大意了啊?!

那些白衣飄飄的劍士弟子也是同樣的想法,大驚地呼喚着師傅。

緊跟着,轟隆一聲爆鳴,那倒塌壓下去的小山被切碎,他們驚喜地看到劍聖觀索重新騰飛起來,但下一秒心又深深地沉了下去。

“撤!向你們師祖求援!”

八臂劍聖臉上帶着幾縷驚色,發出了這樣的命令。下一瞬,菲戈的身影就立到他的頭頂,又是同樣一腳,與他的六把刀碰撞,將八臂劍聖原模原樣地貫射了下去!

轟——無底深淵一般的裂縫蔓延,方圓十幾裡的大地翻飛跳動!

八臂劍聖貫入數十米地下,咳出一口血沫,臉上的驚色更濃。

這傢伙是哪裡冒出來的?六隻手臂的力量竟遠不如他一條腿?!

還有這武裝的恐怖硬度,難道已經點燃了第二盞燈火嗎?!

同樣是身體點燃燈火,他和那戴草帽的傢伙簡直不是同種生物!

當然了,點燃燈火和點燃燈火是不一樣的,七十萬體魄點燃是點燃,一百七十萬點燃也是點燃!

體魄:1743568

6級,星空之燈!

對於350歲平均壽命的巨人族來說,100歲剛剛成熟,雖然這些年抓捕收益減少了不少,但光是這份發育成長,就能給原本基數巨大的菲戈帶來30萬左右的提升!

而且不止是體魄。

武裝色霸氣:924443

5級,武裝色頂端者(可點燃燈火,點燃成功率71%,點燃失敗後武裝色隨機下降0%——29%)

在體魄點燃燈火後,菲戈能對武裝色這樣的體術能力進行高屋建瓴地修行提升,再加上N級R級帶來的體魄冗餘提升也被菲戈用來修行武裝色霸氣,它離6級也很近了!

不過體魄92萬的時候,點燃燈火的成功概率已是96%,而武裝色霸氣卻只有71%,顯然點燃第二盞燈火的難度比第一盞高出很多,還與第一盞燈火的體魄有些關聯。

所以菲戈暫時還未嘗試點燃這第二盞燈武裝色,穩健爲主。

但現在的強度也夠了。

體魄和武裝累加增幅最多。

一加一,大於十!

擊殺伊姆後又在青海憋了36年時間,初入星空,用一名星海劍聖小試兩腳,得到的結果菲戈還算滿意,在空中活動了兩下手腕,嘿嘿笑着向地下的八臂劍聖撲了過去。

八臂劍聖已站立起來,看着菲戈的身影,露出一分驚懼之色。

你不要過來啊!

但二者相近後,八臂劍聖的驚懼卻又驀然退消,再次散發出那參天之劍的鋒芒,拔出最後兩柄劍!

面對強敵只知驚慌的傢伙可成不了劍聖,剛剛的驚懼,小半是真的驚訝,更多則是誘敵戰術。

哪怕看出差距,也不能輕言戰敗,這纔是一名劍士的氣魄!

‘八刀流-雷雲風暴!’

最後拔出的兩柄劍中,一者籠罩雷電,一者籠罩颶風,隨其它六把刀揮動的同時,雷電和颶風的力量驀然擴張出去。熾烈的電漿隨狂風盤旋而上,彷彿能將一切化作塵埃,周邊的泥土都被之燒化,扭曲着空氣,衝往接近過來的菲戈!

同時,兩道稚嫩的聲音在菲戈的耳畔響起:‘爸爸,爸爸……’

‘你又在用我們打架嗎?’

‘可不可以不要把我們放回刀鞘裡面了,好黑啊……’

‘好笨,你還怕黑呀……’

這就是劍靈刀嗎?兩個惡魔族的小孩子嗎?菲戈心中輕道。

他的右臂袖子驀然漲破,手臂在轉瞬間膨脹到十幾米長、幾米粗壯,冗實的肌肉爆起,又籠罩上那帝火流漿般的武裝色,擊破空氣。

也擊破迎面而來的雷雲風暴!

“魚人之腕-巨人之錘!”

無可比擬的力量貫穿一切,又將八臂劍聖的驚懼碾回臉上!

周邊的泥沙如岩漿般噴涌,方圓百里的大地整齊震顫晃動,好似十級地震,又似大陸將要沉沒!

比人還大的拳頭,帶着八臂劍聖一起,直墜入數百米地下,一路鮮血揮灑,骨骼不停斷裂,劍術點燃燈火的八臂劍聖體魄也只不過三四十萬而已,攻擊力外,不比大將級抗揍太多,劍招都輕易被破,更加無法抵禦菲戈近乎全力的拳頭!

當拳頭上的力量終於停息,嵌入泥土中的八臂劍聖已幾如爛泥般癱軟,出氣比進氣更多!

六柄刀散亂地落在地上。

而那兩柄劍靈刀,則在空中盤旋,自發地不斷對菲戈攻擊。

兩柄刀柄上,還具現化出了人臉的輪廓,一個男孩一個女孩。

‘好疼,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