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對面的巍巍嘴裡含著沒來及咽下的粥,一張小臉苦兮兮的垮了下來,「爸爸,粥太咸了啦!」

「額……」褚臨沉臉上的自信有一瞬間的凝滯。

秦舒看在眼裡,下意識地替他解圍,「沒關係,下次讓爸爸少放點鹽就好。」

說著,夾起一隻晶瑩剔透的蝦餃,送進嘴裡。

父子倆的目光都朝她看過來,等著她發表點評。

秦舒認真嚼了幾下,臉上的表情變得微妙,「褚臨沉,你這蝦餃好像……沒熟吧。」

「……」

男人臉上的自信已不再,有些尷尬。

巍巍看著桌上的早餐,過了會兒抬起認真的小臉看著褚臨沉,說道:「爸爸,你辛苦了。」

兒子真體貼……褚臨沉欣慰地想,剛想開口。

就聽巍巍又說道:「以後這種事情還是交給家裡阿姨吧。」

「……」

所以,自己是被嫌棄了嗎?

吃完秦舒回爐重造的早餐,一家三口在褚臨沉的帶領下,驅車前往京都最大的滑雪場。

這也是國內最大的室外滑雪場,佔地20平方公里,足以在裡面自由馳騁。

海城是個四季常青的城市,冬季不見雪,更別說室外滑雪場了。

一進雪場,巍巍就像只小鳥一樣高興的蹦了起來,迫不及待地拉著秦舒去換滑雪服。

小傢伙很熟練,不用工作人員幫忙,就自己把裝備給換好了。

這倒是讓秦舒有些詫異。

「巍巍很早就想來滑雪場了,經常在電視上看戶外滑雪的節目。」褚臨沉一邊幫秦舒弄裝備,低聲在她耳邊說。

這也是他安排來這裡的原因。

畢竟對孩子來說機會難得,回去之後可沒有這樣的滑雪場讓他玩個盡興。

而且,他覺得秦舒應該也會喜歡。

幫秦舒戴好頭盔,給她戴防風鏡的時候,他的動作頓了一下,看著她的臉說道:「其實你沒必要這麼小心翼翼。」

秦舒臉上戴的是助理小非的面具。

她笑著說道:「還是小心點好。」 長天也認出箭矢的來歷,臉色跟著沉下來。

「這邊有一部分箭頭。」雲歸暖繼續扒拉著灰燼,倏地眼眸一亮,「這裡有一支完整的箭。」

箭身只是熏黑了,但形狀完整,能清楚地看到尾端的刻字。

「東陵軍械司。」蕭齊鈞讀出上面的字。

證據之一在手,他高興不起來,軍械司目前歸二皇兄蕭齊明管轄。

雲歸暖繼續扒拉灰燼,她本來想扒拉到床頭的位置,將然寶的屍首帶出來,可扒了兩下扒不動了,暫時放棄。

待會叫城防營的人來挖。

正廳燒得很乾凈,幾乎沒留下什麼,連大梁都燒斷了,雲歸暖帶著蕭齊鈞穿過垂花門,往後院走去。

「來人,清理前院,將所有可疑物品全部找出來。」蕭齊鈞喊人進來。

二進院的房子也全都塌了,但燒得沒前院那麼趕緊,尚且能分辨出房屋的主要結構,有的地方能窗戶上的菱花格都能看見。

「什麼樣的火能將院子燒乾凈了,什麼樣的火又燒得文文弱弱?」雲歸暖突地轉身問蕭齊鈞,「還分地方來,是三昧真火嗎?」

蕭齊鈞答不上來。

二進院沒什麼好看的,雲歸暖穿過院子,朝後院走去,蕭齊鈞叫人來清理現場。

後院與前院有湖水相隔,需要走過一座石拱橋。

雲歸暖站在石拱橋最高處,望著湖水,負手而立:「這把火真是邪門,湖岸兩邊三尺之處,竟然毫無灼燒的痕迹。」

而三尺之外,被燒得一片碳黑,界限分明,整整齊齊一條過去。

蕭齊鈞和長天也覺得古怪,說不上來緣由。

這把火確實邪門。

後院也被燒得一塌糊塗。

雲歸暖嘆息一聲,她花錢才修好的院子,蕭元媛定做的搬進院子的傢具,全都沒了。

「雲小姐別難過,有王爺在呢。」長天見不得雲歸暖嘆氣,趕緊安慰她,「王爺進宮找聖上做主去了,定會將案子查個水落石出。」

「我沒事。」雲歸暖回道。

她也就在剛起活的時候難過了一下,現在冷靜得很,興奮得很,她要親手把幕後主使抓出來。

「這是什麼。」雲歸暖蹲下身,指著地上一長條灼燒的痕迹,「這邊是空地,照理說不該有這麼深的灼燒的痕迹。」

痕迹旁邊散落著大量的「黑土」。

雲歸暖細緻地將「黑土」歸攏在一起,裝在帕子里,湊到鼻尖前輕嗅。

她臉色驟然一變。

「你們聞,味道是不是很熟悉。」

蕭齊鈞和長天湊過來,只聞了一下,他們都在軍營里待過,這味道熟悉得很。

「火藥!」

兩人異口同聲。

雲歸暖忽然想到什麼,將帕子塞到蕭齊鈞手裡,開始脫衣服。

她把蕭懷羽拿給她的外套脫下來,露出裡面的中衣,打鬥最開始的時候,她穿著這件衣服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雲歸暖抬起胳膊,聞了聞手肘的部位,她落地時為了緩衝,手臂重重壓在地面上,在衣服上留了一道很深的印記。

印記處的火藥味很濃。

雲歸暖眸光驟冷,面容平淡卻似索命閻羅,蕭齊鈞和長天望著她的神情,忽覺脊背寒涼。

並不是先有歹人刺殺後放火。

情況正好相反。

歹人先在她的侯府中撒下大量的火藥,然後再進屋刺殺她,她摔在地上,身上沾了火藥,如若碰上一點火星子,瞬間爆燃,她便真活不成了。

侯府里那麼多火藥,她居然沒聞出來,真是失敗。

「雲小姐怎麼了?」蕭齊鈞問道。

雲歸暖淡然將外套披在肩上:「讓你的人檢查地面,還有,千萬不要將火種帶進來,這地上殘留著很多火藥,說不定有哪一處沒燃燒乾凈,遇見明火又起來了。」

蕭齊鈞和長天臉色煞白。

東陵禁止民間持有大量火藥,坊間的存量只夠過年時做點煙花玩一玩。

要燒毀榮安侯府需要的火藥量太多了,這個分量只有在軍火司才能弄到。

軍火司歸太子蕭齊元管轄。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眸子中看到無盡深意,鼻息間縈繞著濃烈的陰謀氣息。

太子和二殿下是東陵最有權勢的兩個人,他們手下管轄的軍火司和軍械司同時出事,而涉及的火藥和箭矢被用來襲擊雲歸暖、放火燒侯府。

這意味著什麼,他們不敢再細想。

「待會我換一身衣服,將身上這件給你當證據。」雲歸暖看向蕭齊鈞,「這些證據夠嗎,待會我跟你回去做筆錄。」

蕭齊鈞嚴肅地頷首:「有勞雲小姐了。」

雲歸暖犯了難,她的衣服都在大火中燒毀了,能去哪換衣服。

長天給蕭齊鈞遞了個眼神。

蕭齊鈞反應迅速:「雲小姐辛苦,這裡暫時交給我把,你先跟長天回去休息,我將情況上報父皇,等雲小姐休息好后,可隨時來城防營做筆錄。」

雲歸暖頷首,三人一起往外走。

得知榮安侯府里還可能散落著大量的火藥后,蕭齊鈞讓進來的人萬分小心,搜證的同時把能看到的火藥都搜集起來。

幾個人往回走。

從橋上下來的時候,雲歸暖突然停下腳步。

「噓!」她讓眾人噤聲。

蕭齊鈞和長天警惕四周,仔細聽著四周的動靜。

「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麼在叫。」雲歸暖蹙眉,不停地轉動腦袋,「在這裡。」

她忽然跑下台階,貓著腰往橋下縫隙看去,伸手抱出一隻小黑狗:「然寶!你沒事太好了!」

蕭齊鈞和長天緊張兮兮地跑過來,看見雲歸暖抱著一隻小狗崽,舒了一口氣。

雲歸暖搓著狗頭,衣服和掌心都髒了,黑乎乎的。

「你也太髒了吧。」雲歸暖嫌棄地舉起然寶,「回去給你洗澡。」

然寶不知道自己髒了,它被雲歸暖舉著可開心了,小尾巴搖得歡快,嚶嚶嚶地想跟雲歸暖撒嬌。

「雲小姐,橋下還有隻活物。」長天喊她,伸手拖出來一隻貓,「還是只幼崽,它身上似乎也有股火藥味。」

雲歸暖往然寶身上一聞,也有。

「需要貓貓狗狗當證據嗎?」雲歸暖問蕭齊鈞。

如果不需要,她就把小傢伙帶回去洗澡了。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何止是不對啊,簡直就是太不對勁了。

眼睛雖然不怎麼跟得上,但每次碰撞后都會有一瞬間的停滯。

斷斷續續的看到后,他們發現雷電將軍的衣衫多了兩道口子。

而那長袖有一隻更是沒了。

這代表什麼?代表着影在和閑羽的戰鬥中被擊中幾次了!

……,雖然影的袖子有些長

《原神之劍主》第二百一十九:差距 「請你出去!」陸景深黑了臉。

他俊美無儔的臉上像是結上了一層冰霜,往日懶洋洋的調子全都被收起來,眼中冰冷陰狠的眼神一閃而過。

「我很早之前就認識音音了,也喜歡了她很久,沒人比我更清楚她的為人。」陸景深一字一句,「她是我的妻子,任何人都不能說她不好。」

「陸……」林倩委屈。

她還想說什麼,就被喬母一把拉住,「跟我回去!」

「我不……」林倩求助般的眸光投向陸景深。

陸景深面色冰冷,伸著一根手指把她往門外一推,嘭一聲,重重地帶上了門。

「終於走了!」喬音狠狠地出了一口惡氣。

她叉著腰,揚眉吐氣,陸景深這也太帥了!

沒包養錯人!

「演技真好,剛剛加戲的那段不錯,我都差點信了。」要不是喬音真不記得自己還認識這麼一號人,她都要被剛才陸景深的表白給感動到了。

她握住陸景深的手,「啥也別說了,今晚給你加雞腿。」

陸景深無奈苦笑。

嘆口氣,抱住喬音,硬朗的下巴柔柔蹭了蹭喬音的頭頂,「嗯,都聽你的。」

溫柔繾綣的氛圍淡淡蔓延。同居的第一天,喬音晚上的加餐就是點了個肉蟹煲的外賣。

她吃得津津有味,一邊感慨,「要是我會做飯就好了。」

奈何,她師父那個老頭子說,她天分在各個領域都那麼出眾,做什麼都可以成功,唯獨做飯,這輩子都不要碰。

因為他不希望他家的廚房再炸第三次了!

「我會。」陸景深勾唇,意味深長的眼神在喬音身上停了停,「我會餵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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