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容清揚哼了一聲,「啰嗦,要你說。」她把目光移到寧安臉上,看著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她心裡有點難過,但她強裝堅強,對寧安拱拱手,「就此別過,咱們後會有期!」

寧安臉色如常,「嗯,你多保重。」對於墨容清揚要離開這件事,他是舉雙手雙腳贊成的,只是今天也不知道是天氣的原因,還是被他們傳染了,他的心情貌似也有點沉重。

馬車漸行漸遠,天色更陰沉了,大家還紅著眼睛站在山坡上眺望。寧安感覺臉上有點癢,伸手摸了一下,摸到了濕意,他狠狠擦了把臉,轉身往回走。

他一點也不難受,真的,一點也不!

感謝酸甜蘋果沙拉,紫嫣o,辛坦不愁,櫻語淺吟(2張),月牙兒蜜(3張),晴朗的夜玉,judy?zhu麥(4張),隨緣自在幸福,感謝??大家的月票。

好了,所有的故事都講完了,原計劃整本書就在這裡完結了,小輩們的故事留著開新書,書名都想好了,叫《公主在上》,但是目前還在疫情期,走流程太慢,編輯建議系列故事還是往後面接更好。所以也懶得折騰了,明天就是一個全新的故事了,希望大家當成新書來看。想看小輩們故事的妹子走起了!

最後兩天,跪求月票。 葉紫涵說完,悶聲繼續發牌。

她就不信了,她後面還能用這樣的託詞,推脫自己的問題。

葉紫涵發完牌,繼續翻牌。

這一局,最大的是雲朵朵,最小的是西門翼。

可能是葉紫涵剛才問的問題,讓西門翼也受到影響了。

他直接問雲朵朵:"朵朵,你有喜歡的人嗎?"

他的話一問出來,雲軒的臉色就難看到極點。

葉紫涵甚至看到,他的臉色有些鐵青。

只不過,雲朵朵的反應有點平淡,她皺眉道:"你還沒有問我,是喝酒呢,還是選擇真心話!"

西門翼有些無奈:"那好吧,你選擇真心話,還是選擇喝酒?"

雲朵朵歪著腦袋想了半天,才開口道:"那還是真心話吧!"

葉紫涵聽到雲朵朵的回答,差點暈倒,這跟剛才的話,有什麼區別嗎?

西門翼聽到雲朵朵說真心話,他立馬期待的再次問了一遍:"朵朵,你有喜歡的人嗎?男人!"

雲朵朵眼珠子轉了轉:"是對我哥哥那種喜歡嗎?"

西門翼搖頭:"當然不是對你哥哥的喜歡,你哥哥和別人能一樣嗎?"

雲朵朵搖了搖頭:"那就沒有了,除了我哥哥,我沒有喜歡的男人!"

雲朵朵的話說完,雲軒的表情變得有些複雜。

西門翼的神情,則是失望至極。

葉紫涵總覺得哪裡有點不對勁,可是,她具體又說不上來。

發牌又一輪。

這次最小的依舊是葉紫涵,最大的是運氣倒霉到家的殷初夏。

殷初夏看見葉紫涵激動的要問問題。

她直接冷冰冰的來了一句:"我選擇喝酒!"

殷初夏說完,就開始喝酒。

接下來的局面,別提有多熱鬧了,每次葉紫涵最小的時候,幾乎都能遇見殷初夏最大。

而殷初夏每次都選擇喝酒,場面好不熱鬧。

在大排檔的時候,殷初夏已經喝了很多酒,這會還一個勁的喝酒,看著臉色越來越紅。

葉紫涵基本沒有回答問題,沒有喝酒,這會好不開心。

雖然不是每次,葉紫涵拿最小的牌,殷初夏拿最大的牌,可是,她們兩個人這樣拿牌的幾率,卻是最大的。

這也意味著,殷初夏喝了很多酒。

葉紫涵開心的發牌,一邊喝著旁邊的飲料,看起來好不愜意。

所有人都沒有在意,殷初夏這會功夫,已經跑了衛生間無數次了,可是,她還是堅持著繼續。

葉紫涵看她臉色紅的要命,關心的開口道:"殷小姐,我看你的樣子,是不是撐不住了,要不我們不玩了吧!"

殷初夏連連搖頭:"沒,我沒事,我還可以繼續!"

她就不信了,葉紫涵的運氣有這麼好,她相信,自己一定可以贏一把的。

殷初夏堅持自己可以等到贏一把的機會。

只不過,她跑衛生間的次數,也越來越勤。

葉紫涵喝多了飲料,又一輪結束后。

她笑著開口道:"我先去趟衛生間,你們可以先玩一局!"

雲朵朵跟著站起來:"我跟你一起去衛生間,讓他們等我們吧!"

雲朵朵說完,笑著拉著葉紫涵的胳膊,兩個人起身,向著外面走去。

等到葉紫涵走了一會,殷初夏也站起來:"你們先喝酒吧,我也去趟衛生間!"

說完,她臉色難看的站起來,向著外面走去。

話說,葉紫涵和雲朵朵一邊說笑著,一邊到了衛生間。

雲朵朵洗了洗手,笑著問葉紫涵:"紫涵,你怎麼那麼厲害呢,你是怎麼做到的,別告訴我,你今天晚上運氣逆天,那麼多次都能贏,你可是一次都沒有輸過呢,這肯定有什麼鬼!"

葉紫涵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笑著給了撒了幾滴水:"沒想到嘛,還挺聰明的!"

雲朵朵抓著她的手,嬉笑著開口道:"究竟是怎麼回事,你在我面前,還不乖乖交代,我以前只覺得,你挺單純的,沒想到,你這壞點子還挺多的啊!"

葉紫涵笑著開口道:"別鬧了,我告訴你還不行嘛,我玩牌的這幾招,都是跟我哥學的,我想要發什麼樣子的牌,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雲朵朵笑的一臉奸詐:"你難道就不怕殷初夏發現嗎?"

葉紫涵挑了挑眉:"怕什麼,不就是個遊戲嘛,玩不起就別玩了,只是玩而已,何必那麼較真呢,再說了,是她一直暗自挑釁我的,要不是我心裡不痛快,我怎麼可能這樣做,我怎麼沒有故意針對你呢!"

雲朵朵點點頭:"這倒也是!"

就在這時,衛生間的門突然被撞開。

殷初夏一臉鐵青的看著葉紫涵和雲朵朵:"你們,你們居然合起來這樣整我!"

葉紫涵眨了眨眼睛:"這怎麼能算是整你呢,大家只不過隨便玩玩而已,你剛才聽到什麼了嗎?"

殷初夏太憤怒了,此刻已經失去了理智:"我全都聽到了,葉紫涵,你休想在騙我,你洗牌的時候,就做了手腳,對不對,我就說,你怎麼可能那麼厲害,那麼多次都能贏呢,按照你那種卑劣手段的話,我也能贏!"

說完,殷初夏就上前,抓住葉紫涵的胳膊,表情有點猙獰:"你既然敢做就要敢當,走,我們現在就去初夏面前,說個清楚!"

葉紫涵皺眉:"你幹什麼,你放開我!"

雲朵朵伸手去拉殷初夏,怎料她力氣大的嚇人。

雲朵朵生氣的開口:"殷初夏,有什麼話你不能好好說嘛,你非得這樣嗎!"

葉紫涵臉色也不好看了:"殷初夏,我只是讓著你,你不要得寸進尺,我要是真的動手,你未必是我的對手!"

殷初夏抓著葉紫涵的手,就是不願意鬆開:"是嗎?我倒是要看看,你怎麼動手!走,現在就去跟我給楚蕭說清楚,讓他看看你的真實嘴臉!"

看著殷初夏憤怒的樣子,葉紫涵有點生氣了。

她一皺眉,直接伸手一個翻轉,殷初夏就被葉紫涵反擒拿住了。

殷初夏的手腕被捏的難受,她生氣的開口:"葉紫涵,你幹什麼,你放開我,你要是再這樣,我可就報警了!"

葉紫涵無所謂的輕哼了一聲:"你報警啊,看看警察能給我定什麼罪,我今天就給你清清楚楚的說白了,說到楚蕭哪裡,我也不害怕,我今天跟你見面,我就是來整你的,我就是看不慣你,在一個有女朋友的男生面前,還那麼裝柔弱,楚蕭是有女朋友的人,你讓他陪著你一晚上,你想過我的感受嗎,既然你都不顧我的感受,我又何必顧忌你的感受呢,你不是要跟楚蕭說嗎?走吧,我們現在就去,我絲毫不畏懼!"

葉紫涵說完,鬆開殷初夏的手,冷冷的看著她。

她的確單純,性子直接,那又如何,她不會跟殷初夏玩那些彎彎繞繞的。

她有什麼話,有什麼想法,就直接實行了。

葉紫涵說完,帥氣的轉身,拉著雲朵朵,向著包廂里走去。

雲朵朵一臉崇拜的看著葉紫涵,她現在才發現,葉紫涵單純,卻不好欺負。

她也好想變成這樣帥氣的女孩子。

尤其是葉紫涵剛才對付殷初夏那一招,簡直帥呆了。

葉紫涵拉著雲朵朵回包廂,雲朵朵還忍不住的問道:"紫涵,你剛才那招,在哪裡學的啊,你是不是練習跆拳道了,你該不會就是傳說中的黑帶大神吧!"

葉紫涵看著雲朵朵逗逼的樣子,剛才身上冷冷的氣勢,都破功了。

她沒好氣的笑著:"你都想哪裡去了,我哥怕我出事,從小就會教給我一些防身的本事,我剛才那些,只不過是皮毛!"

葉紫涵說完,看見殷初夏冷著臉跟在她們不遠處。

她的眸子冷了冷。

既然殷初夏要說清楚,那她就說清楚,她真的以為,自己會害怕么。

恐怕她殷初夏這次要聰明反被聰明誤了。

到了包廂門口,葉紫涵是直接踹開門的。

裡面的三個男人,吃驚的看著葉紫涵。

葉紫涵此刻臉上已經恢復冰冷了。

楚蕭看著她這個樣子,擔心的站起來:"紫涵,你怎麼了?"

葉紫涵拉著雲朵朵走進包廂:"沒事,有人要跟你們告狀,我就給她一個先開口的機會,我就在這裡看著,她怎麼跟你們說的!"

葉紫涵說著,走到自己本來的座位,坐下來。

楚蕭看葉紫涵坐下來,也坐了下來。

這時,殷初夏出現在包廂門口。

她看到包廂里的五個人,都看著自己。

殷初夏突然感覺,前所未有的委屈。

她自詡聰明過人,卻沒想到,今天被葉紫涵這樣一個小丫頭玩的團團轉。

不光如此,她還一副很有理的樣子,更可氣的是,自己竟然打不過她。

沒想到,她一個小丫頭,竟然有那麼好的身手。

想到這些,殷初夏就更加生氣了。

看著殷初夏一臉怒意,雲軒不自在的看了包廂里眾人一眼,率先開口道:"殷初夏,你怎麼了?"

殷初夏聽到雲軒開口問了,頓時像是找到了一個宣洩口一般。

她指著葉紫涵,直接哭了出來:"葉紫涵……我真的想跟你做好朋友,我本來就是楚蕭的好朋友,我跟他認識那麼多年了,如果要發生什麼的話,早就發生了,你何必這麼針對我呢!" 江南,陽春三月,花紅柳綠,一派生機盎然。

一棵粗壯的大樹下,身著鵝黃衣裙的少女抬頭望著茂密的樹冠,杏目圓瞪,「你個死孩子,快下來!」

樹上沒有人應聲,但枝葉抖了兩抖,明顯那上頭有人。

「不下來是吧?」少女邊說邊擼了擼袖子,「死孩子,等我上來,你就知道厲害了。」

她的手剛觸到樹桿,就聽到上頭傳來驚慌失措的聲音,「清揚姐,別別,下來,我下來還不成么?」

墨容清揚從鼻子哼出一聲,沒說話,往後退了兩步。

很快,樹上的人就下來了,是個半大的孩子,叫蔡揚,小名揚仔,約摸十二三歲,圓臉,有點黑,長得挺壯實,但是在墨容清揚跟前,他畏縮得跟只小老鼠似的,怯然的瞟著她,從懷裡摸出一樣東西遞過去,「給,給你。」

他掌心裡躺著一塊有漂亮花紋的石頭,是細嬌在河邊撿到的,他瞧著喜歡就搶了過來,他算是這條街的小霸王,可墨容清揚一出現,他的霸王威風便蕩然無存。

墨容清揚沒有接,伸手揪住他的耳朵,「自己去還給細嬌,跟她道歉!」

揚仔被她揪得呲牙咧嘴,一個勁的求饒,「疼,疼,清揚姐鬆手,好疼啊……」

墨容清揚順勢將他往前一推,鬆了手,「快些走。」

揚仔揉著自己的耳朵,哦了一聲,加快了步伐,嘴裡嘟嚕著解釋,「我就拿來玩玩,又沒說不還給她。」

墨容清揚冷笑,「我今天不找你,你大概是不會記得還的。」

揚仔訕訕的,眼珠子轉了轉,奉承她,「清揚姐,幾天不見,你手勁見長啊,差點沒把我耳朵揪下來。」

墨容清揚得意的笑,「那是,姐的功夫不是白練的。前兩天我爹又教了我一招,威力無比,找個機會,我跟你練練……」

揚仔嘴角抽了抽,步子邁得越發快了,「快些走,細嬌肯定眼睛都哭紅了。」

墨容清揚還要跟他扯練功的事,見他一溜煙走到前頭去了,只好偃旗息鼓,提步跟上去。

到了細嬌家裡,她果然在哭,揚仔有點沒好氣,把那枚石子扔在桌上,「給你給你,丫頭片子就喜歡哭,不煩啊……」

話沒說完,墨容清揚照著他的後腦勺就是一巴掌,「怎麼說話呢?重來!」

揚仔挨了打,不敢造次,撿起那枚石子,輕輕放在桌上,聲音放柔和了些,「細嬌,別哭了,這個還給你。」

墨容清揚,「道歉。」

揚仔看著她,「我道歉。」

墨容清揚,「跟誰道歉。」

揚仔沖細嬌鞠了一躬,「我道歉。」

細嬌停止了哭注,抽著鼻子抹眼淚,白了揚仔一眼,把石子拿過來仔細看了看,完好無損,這才哼了一聲,「要不是清揚姐姐,你才不會還給我。」又抬頭對墨容清揚說,「謝謝清揚姐姐。」

「客氣什麼,你叫我一聲姐,這事我就得管。那什麼,」墨容清揚東張西望,「二嬸子沒在啊?」

壕,別和我做朋友 「我娘去我姨家了,姐姐找我娘有事?」

「沒事,」墨容清揚呵呵笑,「就是上次二嬸送去的腌蘿蔔,我娘說好吃,還打聽怎麼做來著。」

細嬌眼睛一亮,「夫人喜歡吃啊,那太好了,你等著。」

她跑到廚房,從大罈子里夾了滿滿一碗腌蘿蔔給墨容清揚,「姐姐拿回去給夫人吃,不夠再來,我娘要是知道夫人喜歡,一定高興壞了。」

墨容清揚也不客氣,笑嘻嘻的接過碗,「那就多謝了。」

細嬌道,「比起夫人和老爺對咱家的恩惠,這可算不得什麼。」

墨容清揚拿著碗告辭,揚仔跟在她身邊,走了幾步,挑眉看她,「清揚姐,我真以為你俠肝義膽,結果是為了一碗腌蘿蔔。」

「屁話!」墨容清揚一腳踢在他屁股上,「姐當然是俠肝義膽,腌蘿蔔只是順帶的。」

揚仔拍著屁股,小聲發牢騷,「動不動就踢人,怎麼嫁得出去哦!」

兩人在街頭分了手,各自往家去。

郝平貫站在大門口,朝著街兩頭東張西望,看到墨容清揚的身影,立刻迎上去,「小祖宗,你上哪去了,奴才剛打發十九去尋你呢!」

「尋我做什麼?」墨容清揚把碗往他跟前一遞:「吃么?」

郝平貫被那股酸味沖了一下,抬手擋在鼻子前,嫌棄的皺眉,「祖宗,外頭的東西可不能亂吃,誰給的?」

「細嬌家的,我娘愛吃。」墨容清揚一邊往裡走,一邊問,「郝伯找我做什麼?」

「不是奴才找你,是老爺找你。」

一聽是爹找,墨容清揚的腳步又輕快了些,一蹦三跳的上了台階,把帘子一抄就進了屋,帘子被拋上天,再重重的落下來,打在門框上沙沙響。

白千帆望著她直搖頭,「這麼大的人了,貓彈鬼跳的,就不能有個姑娘的樣。」

墨容清揚討好的把碗往她一遞,「娘,給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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