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凡身子一躍,縱躍到他身後,又在第二腰椎和第三腰椎棘突之間戳了一針,命門穴屬於人體督脈,可致人截癱,不錯,夏凡沒想殺他,而是讓他終身癱瘓,即使炎黃特戰隊追究起來,到時候也有說辭。

“撲通。”

貓頭鷹身子一麻,摔了個仰面朝天,“我,我這是怎麼了?”奮力的掙扎幾下,到底沒能站起來。

夏凡走過去,擡腳踩住他的臉,“恭喜你,從即刻起,你將永遠是一個廢人!只能躺在牀上或坐在輪椅上,一輩子靠別人端屎端尿!”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敢傷我,你和你的家人都不會得到善終!我的戰友們將會無休止的將你們逐個剷除!”

貓頭鷹短暫的慌恐過後,嘴角扯起一抹邪笑,陰惻惻說道。

夏凡瞳孔一縮,“敢,我不介意把你們炎黃特戰隊滅掉!包括林振漢。”

“林組長,你怎會認識?又如何知道我的身份?”

聽到林振漢的名字,原本無所謂的貓頭鷹,變得緊張起來。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不知是你們首長直接下達的命令,還是擅自行動肆意而爲,總而言之,你們大肆殺戮,已經犯下殺戮罪,不光是你,包括你背後下令者,一併要上軍事法庭的。”

ωωω ▲тtkan ▲C〇


夏凡說出利害關係,目光沒離開他的眼睛。

“不就是在校大學生嗎?不知從哪聽到的風言風語,屎盆子亂扣,我和關宇純屬個人行爲,與上級無關,即使知情又怎樣,別以爲拿下我,可以高枕無憂,我戰友不會放過你,還有,有你至親至愛之人陪着,黃泉路上我不會孤單。”

貓頭鷹精明之處,企圖將責任全部攬下來,但再次低估夏凡的心智。

“ 不放過我又能如何!就林振漢那種身手,來十個八個的,照樣一舉殲滅,爲了讓你徹底死心,給你看樣東西,就會爲自己的愚蠢行爲肝腸寸斷,後悔到天荒地老。”


夏凡從懷裏取出一本本,俯身在貓頭鷹眼前一晃,隨即收了起來,周圍衆人也想目睹何物,只是沒等看清楚,已經被夏凡收起。

“龍魂!”

這種證件貓頭鷹最熟悉不過,而且對這組織的職責非常瞭解,專門處置重大事件,有先斬後奏的權利,驚駭過後,面如死灰。

看到貓頭鷹反映,夏凡稍稍鬆口氣,收回腳,冷聲道:“你的事回頭再算,先把我的朋友放了。”

貓頭鷹獲得自由,努力的擡起頭,面無表情,“晚了,已經都殺了!”

“殺,殺了!”

夏凡頓感萬箭穿心,怒火攻心,一口鮮血噴出,好懸沒摔倒,“好殘忍的手段!你們都該死!”

說罷,像踢皮球似的一腳把貓頭鷹踢飛,衝上去就要擰斷他的脖子。

四海幫在場幫衆都嚇傻了,見夏凡如此發瘋,搞不好血流成河。

“你不能殺他!”

從人羣裏躥出一青年小夥,揮舞着匕首捅向夏凡後背。

“找死!”

朋友都死了,使夏凡神智處於混沌狀態,倏然回身,探手抓住握刀的手腕,另一拳攜千斤之力猛然轟出, 只見血花四濺,僅一拳,青年小夥腦袋開花,當即死於非命,這是夏凡出道以來,出手最重的一次。

“還有誰?想死的放馬過來!”

排山倒海般的氣勢,將所有人的魂都震飛了。

良久,分開衆人,哆哆嗦嗦又走出一人,“夏,夏先生,你的朋友都活得好好的,被我關在一處隱祕地方。”

“什麼!沒死!人在哪裏,快帶我去。”


顧不得殺貓頭鷹,夏凡跳到這人身邊。

“好你個馬賓!竟然不聽我命令!”

貓頭鷹怒斥道。

“閉嘴!你應該感激他沒殺我朋友,不然,你還能活到現在!”

夏凡回頭猛喝。


貓頭鷹琢磨一陣,感到一陣後怕,但沒能完成任務,又怕上級怪罪下來,總之,心情相當矛盾。

“走,帶我去!”

失而復得的心情大爽,夏凡帶着焦急之色,只盼着趕緊把人救出來。

“夏先生,你跟光頭是好朋友吧?他在我面前可沒少提及你,這一次,若不是迫於壓力,怎會投靠於他,所以,希望你能放過四海幫的兄弟,此後,我們定以你馬首是瞻,聽從你指揮。”

馬賓是四海幫幫主的副手,向來與光頭關係不錯,所以,光頭沒少在他面前說夏凡的豐功偉績,時而久之,對夏凡欽佩不已,這次在劉麗強大壓力下,又聽聞血洗青雲幫,均是貓頭鷹和關宇兩人所爲,沒費一槍一彈,拿下四海幫,而提前得知青雲幫悲慘下場後,四海幫幫主丟下衆兄弟,攜家眷潛逃,最終馬賓成了代理幫主。

既然選擇投靠夏凡,馬賓命人帶上貓頭鷹一起離開紫氣東來KTV,兩輛轎車一前一後朝城外馳去。

一路無話,不到一刻鐘,車子在城東一處農家院門前停下。

馬賓先是下車,隨後恭敬的爲夏凡拉開車門。

“快帶我進去。”

夏凡火急火燎的往裏走,生怕晚一步,見不到尹晴柔衆人。

馬賓早早的準備好鑰匙,大門打開,率先進入。

爲防萬一,夏凡不得不謹慎行事,進門之前已經釋放出神識,將整座院落裏裏外外,好生探查一遍,站在天井當院,眉頭不由得一怔,斜視着馬賓道:“爲什麼騙我?”

馬賓聞聲,立時打了個寒戰,馬上應道:“天地良心,沒有騙你。”

“是嗎?我的朋友呢?”

殺機乍現,不知什麼時候夏凡將會出手。

“哦,隨我來,在地下室。”

爲表忠心,馬賓誠惶誠恐的走進屋。

這是一座四間平房,在最靠東側一間,馬賓麻利的將牀墊掀開,赫然露出一個洞口來。 洞口是一個直徑一米多的圓形,下面燈火通明,別有洞天。

聽到動靜,下面有人警惕的喊道:“誰?”

馬賓急聲應道:“是我,馬賓。”

“馬幫主啊,以爲是誰呢?”

對方不在吭聲。

“下去。”

夏凡示意馬賓先下,眼下他不能完全相信馬賓,萬一自己首當其衝下去後,上面來個甕中捉鱉,那不死翹翹了,因此,有馬賓在手中攥着,就不怕玩花花腸子。

馬賓已是接近四十歲的人,可謂人老成精,當然看穿夏凡心思,毫無猶豫扒着外面緩緩往下下。

隨後,夏凡關上門,並鎖死,纔跟着跳下去。

下到裏面,躬身前行幾米,拐過彎,前面豁然開朗,分明是地下室,全部鋼化玻璃做成的房間,巡視者遠遠的就能觀察到裏面情況,可見設計暗室的人煞費苦心。

看到馬賓領人進來,兩名拎着器械的傢伙,笑着迎了過來。

“馬幫主,那幾人傷的厲害,傷口都感染了,就算不殺,估計也活不了幾天!剛纔又被我狠狠收拾一頓,現在老實得多。”

說話男子典型的鷹鉤鼻子,讓人看一眼便能記着的那種,一副諂媚的樣子。

“混帳東西!我不是讓你們好生伺候嗎?給你們的消炎藥,怎麼不給傷員用上?”

馬賓眼角餘光瞄了眼夏凡,見他聽了之後,臉色異常恐怖,胳膊掄圓一巴掌扇在鷹鉤鼻男子臉上,打得原地轉了幾圈才停下來。

“馬幫主,你怎麼打人?”

這斯捂着腮幫子,一臉的委屈。

“不打死你,算是便宜,趕緊把人都給我請出來,算了,還是我親自去請。”

馬賓小跑着衝進一間室內,“幾位對不住了,是我照顧不周。”

夏凡的目光已經落在那間屋裏,只見地板上橫七豎八躺着幾人,隨後跟了過去。

“老……老闆!”

幾道聲音傳來,原本死氣沉沉的巴頓、死神、董戰,相互攙扶着靠在一起,那份驚訝如同上刑場前見親人最後一面。

夏凡一個箭步衝到幾人面前,撲通跪倒,“是我連累了兄弟,讓你們受罪了!”

“老闆,你就別折煞我們了,快快請起。”

錚錚男子漢巴頓感動的熱淚盈眶,那種在部隊裏纔有的感覺,在這一刻,如同滔滔江水,綿綿而來,抹了把淚水,不忘扶夏凡起身,可惜,雙腿受到外傷,試了幾次無法站立。

夏凡摁住巴頓肩膀,示意坐下。

“老闆,死神慚愧,對方實力過於強悍,沒能保護好尹小姐,還望你治罪。”

死神無地自容的垂下頭,其靠在牆上,手臂和胳膊上的傷口已經感染化膿,甚至有黃水滲出。

“我知道你已經盡力了。”

夏凡看着他的傷口,在他頭上輕輕拍了幾下,“我沒看錯人,你很棒!”

“爲老闆效犬馬之勞,死神死而無憾。”

強烈忍着全身劇痛,死神斬釘截鐵說道。

“好兄弟!”

夏凡的視線落在董戰身上,只見他奄奄一息,氣若游絲,依靠在死神身上,頭往下耷拉着,看樣子三人之中,數他傷勢最重。

“董戰,你醒醒。”


夏凡一把扣住他的寸關尺,輕聲喚道。

“老……板,真的……是你嗎?我是……不是在做夢?”

董戰微閉着眼睛,似夢非夢的說道。

“是我,這不是夢!現在沒事了啊!”

“我……恐怕……活不成了,我的……家人拜託你了!”

董戰這是在交待後事。

“不許說胡話。”

探查到董戰內臟嚴重受損,夏凡沒自信在短時間內讓他好起來,不管怎樣行幫他緩解症狀,回頭再仔細救治,在馬賓、巴頓和死神注視下,夏凡用銀針在董戰要穴上紮了一遍,首要任務護住心脈,以免突然氣絕而亡。

巴頓和死神傷勢看似是在四肢,其實不然,五臟六腑都受到不同損害,不過,暫且無生命危險。

夏凡站起身看了眼馬賓,“其他人呢?”

“哦,你是說光頭吧?他沒事,只是一家老小被軟禁家裏,等會我去個電話,都沒事了。”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