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林果扭頭想知道是誰在嘲笑她,誰知看到了高遠樹,高遠樹怎麼會來這。

「知道林龍哥得了個兒子,就來探望一下,前段時間沒能來有點過意不去。」高遠樹說

看著高遠樹對夏林果含情脈脈的,夏林龍就找了一個借口讓夏林果回去工作吧,她是董事長現在很多人都在看著她。

夏林果點點頭,她也該回公司了,夏林果走了之後夏林龍就給高遠樹使了一個眼色,他在給高遠樹創造機會吶,高遠樹這才恍然大悟,他放下手上的水果就去追夏林果。

「要說,如果他們在一起了,也何嘗不是一件好事呢。」宋倩一說

「對啊,所以我在給他們創造機會。」夏林龍說

夫妻倆看著對方,看來他們的意見一致。

高遠樹追上了夏林果,他說要送夏林果去公司,夏林果點頭答應了,一路上夏林果跟高遠樹說了好多話,他們倆有說有笑的,到了目的地夏林果下了車揮手跟高遠樹道別就跑進了公司,高遠樹也下了車,他可不是送夏林果來公司而已,今天他有要事要來太陽服飾。

夏林果來到公司就召開了會議,而作為合作公司的代表明詩集團也派了一個人來,那個人就是邱水,嘉華集團就派了高遠樹。

邱水一看到高遠樹他有點意想不到,這個老同學竟然會在這裡,這麼多年了他們會以這種方式見面。

……

會議結束后各自都散了,夏林果作為一個董事長理應跟明詩集團的代表和嘉華集團的代表打個招呼。

「邱總經理謝謝你能來參加這次的會議。」夏林果說

夏林果跟邱水握手,而邱水就是一個花花公子,他能做到人見人愛,這次他也想對夏林果弄這招,可能夏林果還不知道邱水是誰吧,也對他改了名字,夏林果怎麼可能知道。

邱水有點耍流氓,他抓著夏林果的手不放,夏林果使勁拉他都不放,夏林果拉的太用力邱水一撒手夏林果踉蹌了幾步,好在高遠樹扶住了她她才沒出糗。

「也謝謝你能來參加這次會議。」夏林果對著高遠樹說

「這是工作,不用謝。」高遠樹說

夏林果想給高遠樹介紹邱水,高遠樹說不用介紹了,他們早認識了,夏林果尷尬的笑著,原來他們認識啊。

高遠樹和邱水要回去了,夏林果就送他們到公司門口,臨行前邱水還不忘調戲夏林果,誰知道被趕來的董絲雨看見了。

「住手!」董絲雨大喊著

接著董絲雨走過去扇了夏林果一耳光,夏林果懵圈了,自己就這樣莫名其妙被人扇了耳光,邱水拉著董絲雨的手把她推開,高遠樹扶著夏林果。

「你沒事吧?」高遠樹說

「沒事。」夏林果搖搖頭

爭執中董絲雨打了邱水一巴掌,她拉著邱水的衣領,問他為什麼要這樣對自己。

越來越多人圍觀,這讓邱水情面上過不去,邱水反過去問夏林果有沒有事,夏林果說沒事。

夏林果沒事,邱水就拉著董絲雨上車離開。

高遠樹看著夏林果的左臉,竟然出血了,董絲雨的手上帶著戒指,一定是剛剛劃到,高遠樹拉著夏林果去上藥。

夏林果坐著高遠樹就小心翼翼的幫她擦藥。

「好了,放心,不留疤的。」高遠樹說

夏林果拿出鏡子照了下傷疤,有一節手指那麼長,傷口不深,不至於留疤。

「怎麼!你夏林果也那麼在乎顏值嗎?還關心留不留疤。」高遠樹調侃著

夏林果不好意思的笑了,誰會不在乎顏值呢,如果在深一點她就破相了。

「謝謝你幫我擦藥。」夏林果說

「不用謝,我還有事,先走了。」高遠樹說

高遠樹原本想跟夏林果多說些話,可是夏林果也只會跟他說謝謝嗎,像剛剛在路上那麼聊不好嗎?

幾天後夏林果的傷疤好了,有一個人來到太陽服飾找她,她說是來應徵的,夏林果見了那個人才知道是花之雨。

夏林果給花之雨自己做決定,她這麼有學識的人她要去哪個部門讓她選,誰知道花之雨卻選擇秘書這個職位,這個秘書是要當夏林果的秘書,夏林果上下思量著,自己是沒有秘書,只不過讓花之雨做她的助理會不會太委屈了呢?

「不委屈不委屈,我現在走投無路了,但我又想做簡單的工作,拜託了。」花之雨說

花之雨這樣求自己,夏林果也只好答應了,夏林果答應了花之雨就立馬上班,她要做好自己的工作。

知道花之雨去了夏林果那,高遠樹有些欣慰,花之雨一定能幫夏林果的……

這段時間花之雨幫夏林果處理了好多事,這也讓夏林果輕鬆許多,小事她不用處理了。

晚上下班時花之雨接到一個電話就匆匆離開了,她都來不及告訴夏林果,夏林果要看一些資料要加班,她沒注意到花之雨不在了。

花之雨來到一家酒吧,找她的人是剛剛跟她分手的男朋友花澤,花澤想挽留花之雨,是他不對,他不該腳踩兩條船,現在他知道他愛的是花之雨,他想求花之雨給他一個機會重新回到他身邊。 河水冰冷,漩渦激盪,我被那河水一衝,翻翻滾滾不知道帶到了什麼地方。等我被水流衝出水面,只見自己置身所在竟然是一處極其闊大的墓室之中。

水流是被一處石臺圈起,在那水池之中不住翻騰,我伸手扒住石臺的一側,左臂吃力,立時就是一陣劇痛,我急忙縮手,用那右臂支撐着自己,慢慢爬上水臺。

拖着溼漉漉的身子爬上水臺之後,立時渾身痠軟,倒在地上。我背靠着水池石臺,四處看去,只見這墓室前方後圓,墓室之中靠着東面中間,放置這一口水晶做的透明棺材。

那棺材之前,一個光頭小和尚,正站在那裏,神情緊張的看着水晶棺裏面的那個屍體。

在這墓室四角,各自佇立着一盞鮫人燈,燈火發出碧油油的光芒。

碧光映照之下,那個光頭小和尚我一眼認出,正是那個天眼寺的心狠手辣的小和尚智秀,那個射了我鬼蝙蝠劇毒銀針的智秀。

小和尚智秀似乎聽到我發出的聲音,立時轉過身來,看到是我,智秀的臉上先是一陣愕然,而後隨即轉爲淡定,眼睛眯了起來,冷冷的看着我,道:“你竟然沒有死。”

此時此刻,這墓室裏面已然沒有了拓拔野和李進,拓跋星這些人,已然沒有人可以威脅到他,這智秀說話也是不再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我瞪着智秀,低聲道:“你死了我都不會死的。”這一句話剛剛說完,我心中一陣噁心,肚腹之中難受不已,實在忍不住,一張口哇的一聲吐出了一口鮮血。

那鮮血落到地上,竟是帶着黑色,我看着自己竟然吐出了一口黑血,手腳一陣冰涼,心中暗暗道:“看來自己連三個小時的性命都沒有了。”

只覺渾身無力,只有靠在那水池的石臺之上,胸口不住起伏。

那智秀看我口吐黑血,臉上帶着一絲笑意,慢慢走了過來,走到我身前一尺之遙,這才停住腳步,笑吟吟的看着我。

我瞪着智秀,怒道:“你看什麼?趕緊的,給我滾一邊去。”

沈清曦楚燁 智秀笑嘻嘻的道:“我在看一個死人如何垂死掙扎啊,你不覺得很好玩嗎。”

我知道這智秀是故意氣我,我定了定神,慢慢壓住心中的憤怒,冷笑道:“反正你也活不了多長時間。你也會死的,臭和尚。”頓了一頓,我又道:“不,我說錯了,你會由臭和尚變成死和尚的,最後也和我一樣,躺在這墓室裏面等死。”

智秀搖搖頭,慢慢道:“我不會死的。你沒看到你們那麼多人希望我死,看着我死,到最後我都沒有死,反而是你,中了我的鬼蝙蝠劇毒銀針,纔在這裏奄奄一息的等死,不過我很奇怪,你爲什麼也會進入到了這回魂冢之中?”

我心道:“這裏是回魂冢嗎?那外面拓跋山他們所待的那個地方是什麼?”我沒好氣的回答道:“你管我,我自己願意。”

智秀也不生氣,而是笑嘻嘻的看着我,慢慢道:“我猜,一定是那些人看你中了我鬼蝙蝠的銀針劇毒,知道你只有三個小時的性命,無藥可解,這纔將你扔到這漩渦裏面來的?對不對?”

我罵道:“放你孃的狗臭屁,拓拔爺爺和李進他們怎麼會做出這樣事情?告訴你,老子是自己跳下來的。”

那智秀目光閃動,轉了一下,似乎捉摸了一下,這才緩緩道:“這樣說來,你是自己跳下這漩渦的?你小子膽子不小嘛。”

我哼了一聲,向那智秀道:“這個自然,我可不像你,是一個膽小鬼,被那禁婆抓住,是不是都快嚇破膽子了?”

智秀正要回答我的話,忽然之間,我身後的水池之中又是一陣水花四濺,似乎又有什麼事情發生。

智秀急忙擡起頭來,看向那水池。一雙眼睛之中也是露出驚愕之色。

我想要回身,可是身子無力,只有一動不動,繼續靠在那水池石臺旁邊。

忽然間一陣水花四濺,我身後的水池之中撲通一聲跌出來一具人身,落在我的身旁。

距離我兩米開外,就那樣仰面朝天躺在地上。

那人躺在我的身旁,臉上水珠落下去之後,一張臉孔清清楚楚的顯現在我和智秀的面前。

那個人赫然正是草鬼寨的大弟子獨孤行。

我吃了一驚,那智秀更是臉上變色,呆在那裏。

過了好一會,那獨孤行還躺在那裏,一動不動。

智秀這才漸漸放心,臉上露出笑容,口中喃喃道:“他媽的,嚇死老子了,我還以爲這個草鬼寨的獨孤行還是一個活人呢,嘿嘿,活人我可鬥不過他,死人嘛我可不怕。”

一邊說,一邊向那獨孤行邁步走了過去,走到那獨孤行的身側,智秀篤自不放心,伸出一根手指,試着在那獨孤行的鼻邊探了一探。

這麼一探之下,這智秀臉上神色立時又是一變。

我一呆,心道:“怎麼?難道那獨孤行還活了不成?”凝神向那獨孤行的胸膛那裏望去,只見那獨孤行的胸膛之上微微起伏,我心裏一震:“這獨孤行竟然是活的,竟然沒有死——”

想到這草鬼寨的大弟子獨孤行被那蛇神骸骨所追,慌不擇路,跳入了那忘川河水水洞之中,我們還以爲這個獨孤行必死無疑,誰能預料到這個獨孤行,竟然在那曲曲折折的水洞之中,一路沿着水道,來到這漩渦之中,而後又被這漩渦衝了上來,也許是獨孤行命不該絕吧。

我心裏感到一陣不可思議。

尤其是被 這獨孤行被水流衝到這裏,竟然還可以被水流衝出水池,這一幕他又是怎麼做到的?而我卻還要使力扒住水池的邊緣,這才爬了出來。

看來,也許是老天讓這個獨孤行命不該絕。

我看着那智秀和尚臉上古怪的神情,心中忍不住就想笑。

也許,在智秀心中,盼望的是一個獨孤行的屍體,而被水流衝上來的卻是昏迷不醒的獨孤行,一個活人,這可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

智秀眼睛望着獨孤行,眼珠轉了轉,這才臉上露出獰笑,慢慢道:“獨孤行,你現在昏迷不醒,你可別說老子不給你機會,我給你三秒鐘的時間,你要是醒了過來,我就放你一條性命,要是三秒鐘不醒來的話,那麼對不起,老子現在就送你上西天。”

我在一旁笑罵道:“小和尚,你就別再這裏裝了,你要殺就殺了他,還找什麼藉口?他現在昏迷不醒,你正好殺了他,要不然的話,他醒來的話,你可不是他的對手。”

我冷哼一聲,笑道:“三秒鐘?你自己說這麼一大段話,三十秒都不止,你居然還舔着臉給獨孤行三秒鐘?笑死我了。”

智秀被我識破,也不生氣,笑嘻嘻的道:“我就是這麼一說。”轉過身來,看着那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獨孤行,蹭的一下,從背後拔出一把匕首來,對着獨孤行低聲喝道:“獨孤行,小佛爺現在送你去西天極樂淨土,你死後可要記得是你佛爺積的功德啊。”說話間,一匕首就向那獨孤行的胸膛插了過去。

這一匕首插了下去,這獨孤行估計也就立時變了死人。我暗暗搖頭,心道:“這個獨孤行命也不太好,居然活着到了這裏,最後喪命在這心狠手辣,滿臉虛僞的小和尚的手裏。真是可惜。”

一念轉過,想到自己居然爲了一個下令殺死後土屯一百多號人的窮兇極惡的劊子手惋惜,我也感到暗暗好笑。 花之雨拿起酒杯往花澤的頭上倒,花之雨放下酒杯,說:「這酒我倒出去了,你有辦法讓它回到酒杯嗎?」

花之雨明白花澤根本不愛她,或許以前有吧,現在他的事被那個女人知道了,她不要他了,她才回來找她吧,她已經跟花澤分手了,以後她也不該來找他了。

花之雨跑出了酒吧,花澤也沒去追,花之雨是不會原諒他了,他已經失去了。

花之雨跑著一不小心撞到了方櫟宇,花之雨還罵了方櫟宇一句,「哪個混蛋走路不長眼啊,不知道讓開嗎。」。

當她看到方櫟宇坐在地上時,她不知道該怎麼辦了,花之雨想要跑卻被拉住了。

「撞了我,罵了我,都不道歉就想跑。」方櫟宇說

沒辦法了,花之雨只能跟方櫟宇道歉,可方櫟宇還是不依不饒,他拉著花之雨跟他一起去酒吧。

花之雨很抗拒,她不想去酒吧,她掙脫了方櫟宇,花之雨站在一邊眼淚不自覺的掉了下來。

夏林果忙完了卻不見花之雨,她想著花之雨應該回去了吧,可夏林果路過花之雨的辦公桌時看見花之雨的手機還在,夏林果拿起手機看了看,花之雨下班前都會跟自己說的,今天她是怎麼了,回去了都不告訴自己,連手機也落在這了。

「或許她有什麼事。」夏林果說

夏林果覺得花之雨有急事才離開,手機都沒拿她一定會回來的,夏林果覺得花之雨會回來拿手機,她就在這等花之雨吧。

「說吧,什麼事這麼傷心?」方櫟宇說

「懶得理你,我先回去了,林果應該還在等我。」花之雨說

這麼說花之雨真的去太陽服飾上班了,為什麼呢?花之雨不是高遠樹的助手嗎,她怎麼會去太陽服飾上班呢,還是高遠樹安排的?

「你去太陽服飾上班是他的主意。」方櫟宇說

花之雨點點頭,但也不全是高遠樹的意思,她只想換個環境,她想忘記有關花澤的一切,而且夏林果也對她很好,高中時她們就是朋友,現在夏林果做了她的老闆也挺好的,至少不會欺負她。

「我知道你跟太陽服飾有很大的恩怨,但請你不要傷害林果,這一切不是她的錯。」花之雨說

方櫟宇好奇花之雨怎麼知道的,是高遠樹說的,花之雨說不是,只是當時在高遠樹身邊工作時不小心看了他的資料,也聽到了他跟方櫟宇的對話。

夏林果真有那麼好嗎?其實方櫟宇也知道夏林果是什麼樣的人,只是就算他不對付夏林果,楊淑敏應該也不會放過她吧……

花之雨趕回公司,正如她所說的那樣,夏林果沒回去而是在等她

「大姐,你終於回來了。」夏林果眯著眼睛說

花之雨很抱歉,她沒想到會出去這麼久,夏林果有些生氣,花之雨也只能安慰著她跟她道歉。

「開玩笑的,我沒生氣,乖乖回家睡覺啊,我先走了。」夏林果揮了揮手就先回去了。

花之雨收拾了一下追上夏林果,花之雨問夏林果這麼晚了為什麼還等她,夏林果笑道她是老闆,花之雨是秘書,她不等誰等。只是如果下次夏林果還加班很晚花之雨就不用等她了,自己到了下班時間就回去吧!

花之雨點頭,她知道了,她很欣慰能有夏林果這麼一個上司,更欣慰能有夏林果這麼一個朋友,剛經歷失戀的她覺得夏林果給了自己安全感,這種感覺好溫暖。

方櫟宇站在後面看著花之雨和夏林果一起回去,這樣的朋友他也不是沒有,只是自從走上了這條復仇的路,他把身邊的好兄弟都排斥掉了,王思允還是高遠樹他都沒再去理會。

某天方櫟宇自己去找高遠樹,見到方櫟宇的到來高遠樹很開心,就算什麼話都不說也好比自己去找他然後被趕出來強。

「喝什麼?」高遠樹說

「喝酒,有時間吧。」方櫟宇說

高遠樹歪頭笑道:「有,今晚酒吧見。」。

花之雨坐在崗位上有些失神了,夏林果叫了好幾聲她才意識到,夏林果看這丫頭心不在焉的,是不是有什麼事? 妃寵不可 夏林果調侃著要不說給她聽吧,她會保密的。

「林果,今晚有時間嗎?」花之雨說

「怎麼了你。」夏林果說

花之雨告訴夏林果自己談了五年的男朋友跟她分手了,她很難過,她一直都不知道這個男人這樣騙她,他背著自己跟別的女人搞在一起,都有三年了,她一直不知道這件事,就算已經分手了她還惦記著他,她忘不掉,忘不掉。

夏林果看了下表,花之雨都這樣了,工作她還是先放一邊吧,夏林果點頭說有時間,花之雨想做什麼她都會陪著她做的。

晚上花之雨拉著夏林果去了酒吧,夏林果有點頭疼,怎麼又是酒吧,這個傻丫頭是想買醉嗎,這麼傻,不過好像自己也做過這樣的事,又有什麼資格說別人。

花之雨一杯一杯往嘴裡灌,沒一會兒花之雨就已經醉了,花之雨問夏林果為什麼不喝,夏林果得喝啊,她可是來陪自己的,怎麼能不喝,沒辦法夏林果也只好陪著花之雨喝了酒。

執行長,您的嬌妻已到達! 同樣高遠樹,王思允,方櫟宇也來到了這家酒吧,方櫟宇想明白了,他不想復仇,他覺得這樣下去他會失去很多東西,恐怕連最好的兄弟都會失去,然而復仇這件事也只有高遠樹知道,方櫟宇目前還不知。

花之雨酒後有些失態,她看到一個人跟花澤有點像就抓著人家不放,誰知道被人家的女朋友打了一下,夏林果想上前幫花之雨卻被女人的閨蜜推開了,夏林果的右手手掌被破碎的杯子划傷了,花之雨這下冷靜過來了,可是那個女人還是不願意放過花之雨,女人拿起板凳砸向花之雨,夏林果來不及了她只能擋在花之雨面前護著她,板凳砸到了夏林果的後背。

事情越鬧越大惹來許多人圍觀,管不住好奇心的王思允也去湊了熱鬧,剛去王思允就跑了回來,他拉著高遠樹和方櫟宇一起去看。 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肇事的女人就拉著她男朋友跑了,花之雨抱著夏林果叫人幫她打120,高遠樹他們趕到了,看到夏林果高遠樹什麼都沒說就抱起夏林果上了車去醫院,夏林果頭靠在車窗上,手上也沾滿了鮮血。

花之雨很自責,如果不是她夏林果也不會受傷,都是她不好,聽到這夏林果扭過頭告訴花之雨自己沒事,讓她別擔心。

別擔心,夏林果現在這種情況還說什麼別擔心,就是這樣的人才越讓人擔心,高遠樹踩足了油門,他只想儘快到醫院。

到醫院了夏林果在裡面擦藥,包紮,其他人都在外面等著,方櫟宇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夏林果就先離開了,王思允也故意給高遠樹和夏林果機會,他就拉著花之雨也一起離開了,起初花之雨並不想離開,她想等夏林果出來,但王思允也還是死拉硬拽把花之雨拉走了。

等夏林果出來時就只看見高遠樹一個人在外面等她。

「之雨呢,她怎麼樣,她沒事吧?」夏林果說

「她沒事,反倒是你,你的事最多。」高遠樹說

知道花之雨沒事夏林果就放心了,她也謝謝高遠樹今天送她來醫院,高遠樹捏著夏林果的鼻子。

「你下次再對我說謝謝,我會捏的更疼。」高遠樹說

夏林果點頭示意自己記住了,她下次再也不說了,夏林果保證過後高遠樹才放開她。

天已經晚了,高遠樹叫夏林果上車,他送夏林果回去,夏林果「哦」了一聲就上了車,路上高遠樹還詢問夏林果除了手還有哪裡受傷了,夏林果搖頭沒有了,就手而已,高遠樹一個急剎車,還好夏林果帶了安全帶,不然就真的飛出去了。

高遠樹扭頭看著夏林果,他就知道夏林果不會說實話的,剛剛花之雨都說了夏林果的後背被板凳砸到了,被高遠樹拆穿后夏林果扭頭看向外面。

「沒什麼關係,只是被砸到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夏林果說

「別小看它,現在不疼,誰知道明天會怎麼樣,注意點好,醫生給的葯記得擦。」高遠樹說

「哼哼!謝了,遠樹。」夏林果說

高遠樹嘴角微微上揚著,這個女人是第一次這麼叫他的名字吧,很親切。

酒勁沒過夏林果就靠著窗睡了一會,到家了高遠樹小心翼翼的戳了戳夏林果的肩膀叫她醒來,可夏林果還是沒醒過來。

高遠樹靠在方向盤上看著夏林果,睡得這麼死不怕自己對她做什麼嗎。

夏林果被自己的手機震動給弄醒了,夏林果拍了拍胸脯,剛剛被嚇了一跳,原來是簡訊啊,夏林果看著四周,原來已經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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