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只是作爲我若干年前生命的一站。

大學是不變的,但如今我們處在一個變化的年代, 誰還能再吹噓自己所持守的是永恆的呢?

…… 李文娜走後,我一個人站在窗臺前發呆。明媚的陽光並沒有給我帶來什麼好心情,每次她都滿面紅光的離開,每次我都是這幅戰敗公雞的樣子。

打開電腦習慣性地先去看足球新聞,國內聯賽幾乎是清一色的負面報道,假球黑哨的傳聞鋪天蓋地,讓人感覺中國足球好像已經病入膏肓,其實這才哪跟哪啊,只有真正進到這個圈子,纔會明白中國足球的現狀比新聞報道的還要不堪得多,本山大叔曾經在短期投資足球后迅速撤出,並留下了一句耐人尋味的話“中國足球這潭水,太深。”

QQ上幾十個女網友的頭像在閃爍,場面頗爲壯觀。大學的時候曾經見過一個網友,網上聊天的時候柔情似水,還是藝術學院的學生,心想應該不會太差。沒想到見面後大跌眼鏡,此女身寬體胖、五大三粗,聲音豪邁,“社會主義制度的優越性”在她身上得到了充分體現。自那一役之後我深受打擊,心灰意冷,決定再不和網友見面,並在QQ簽名簿裏留下一段文字警醒自己:

我的意中人是個絕色大美女。我知道有一天她會在一個萬衆矚目的情況下出現,身披金甲聖衣,腳踏七色雲彩,騎著噴火的恐龍來嫁給我。可惜我只看見了她的座騎。卻看不見它的主人!

田野一直沒上線,估計還在哪個酒店的房間裏醉生夢死。別看他長得文質彬彬,其實是一個標準的playboy。大學的時候就有不少MM不知死活地飛蛾撲火,現在在我們二隊也獲得了“中華第一色魔” 的稱號。他當年靠關係和我同一批進球隊,但是沒想到這個“關係”並不像他們家想象中那麼硬,於是只能呆在二隊。本來他也是一年的合同,結果他的那個“關係”自感慚愧,又託人搞到這份兩年的合同。爲了讓他進一隊,這一年多他家不知送了多少好處,每次都好像石沉大海。

所以我相當BS那幫拿了別人好處卻不辦事的傢伙。手裏有權,說明丫牛X,利用職務之便收取賄賂也不是什麼稀罕事,倒也可以理解,但是收了好處不辦事就只能說明丫連**還不如。在這一點上,我比較尊重那些**,起碼人家自食其力,而且一般都是先服務後收錢,比那幫只知道閉着眼收錢不知道辦事的人高尚了許多。

正憤慨着,我接到了老楊的電話。

“前天下午是不是你小子帶兩個女的去一隊訓練場要簽名的?”

“好像有這麼回事。”我知道老楊又要發飈了,他是我們二隊教練,以前也是球員,退役後留在了俱樂部。

“你媽X年紀也不小了,怎麼不知道好歹呢?”他罵人一直很難聽,而且似乎格外喜歡針對我,從我進球隊第一天就時刻挑我毛病,開始我還受不了,後來聽說天下教練一般黑,才稍微有些平衡,他還在繼續罵,“俱樂部規定上怎麼說的?誰讓你私自帶人進來的?俱樂部是你家開的?”

“日,俱樂部要是我家開的,我先開了你丫的。”面對他連珠炮般的逼問,我只能在心裏回擊。

“回來以後先寫檢討去,然後罰款三千,”說完掛了電話。


太陽!本來沒覺得什麼,但想到罰款三千就意味着少上一個小姐,或者少去一晚上夜總會,我就有些心疼了。

正思考着怎麼對付那檢討書呢,田野打來了電話,一看是他我就氣不打一處來,NND,前天那兩個女人就是他拜託我領進一隊訓練場的。

“老大,幫個忙,”他嘿嘿笑了兩聲。

“我日,你淨給我添亂,剛纔還被老楊臭罵了一頓,我現在心情不好,煩着呢。”

“怎麼老罵你啊?這次又怎麼了?”

“還不是爲了前天你那兩個女人!罰了我三千塊錢外加一份檢討!”

“丫也忒黑了吧?這三千塊錢我幫你交了。不過,老大,你還得幫我個忙。”

“說來聽聽。”這傢伙一定又要給我出什麼難題。

“我這有個網友,咱球隊的球迷,馬上就要去日本了,臨走前想和一隊那幫狼們合個影,你看……”

“太陽!你不是有病吧?我剛被罵了個狗血淋頭,又拿這種事來找我,你自己想辦法吧。”

“老大,你是咱二隊隊長,訓練的時候只有你才能去一隊那邊啊,”田野繼續遊說我,“再說,這次這個MM絕對是你喜歡的那一型,清純的很。”

“靠,再清純的女人去了日本也變得**,她去幹什麼?做**麼?”

“人家去留學,老大就這麼定了,晚上七點在海市蜃樓吧,”電話裏傳出了他和女人的拼殺聲,“我這邊這個很難搞定。”

“你想着明天把上次你夜不歸宿的檢討草稿拿來我看看。”

晚上七點,我正在海市蜃樓和一個女人無聊地聊天,突然收到一條短信——哪個是你?我回復——最帥的那個!很快又收到了短信——轉身!

我聽話地轉過身子,看到一個妹妹笑着向我走來。她穿着一條牛仔短褲,一件淡粉色的吊帶,沒有化妝,後面紮了個馬尾,整個人看起來清秀可人,確實是我喜歡的一型。

問她喝什麼,她點了一罐DIET COKE,在這裏她即使是點杯水也要30塊,她沒點洋酒,已經是很幫我節約了。

坐下後妹妹微笑着對我說,“我是田野的網友,叫我小雨吧。”

看着眼前這個大眼睛妹妹,我在心裏暗罵田野,你TMD真是癩蛤蟆吃了天鵝肉。記憶中,好像還沒有一個女網友能逃出這個**的手心,不由得爲小雨感到惋惜。


“我是田野那個賤人的隊友,叫我大雨吧!”

小雨被我逗樂了,開始和我聊起來。她即將大學畢業,家裏準備送她去日本讀研究生。10月份就要走了,在走之前,想得到我們俱樂部一隊那些球員的簽名和併合影留念。無論氣質和談吐,我怎麼看她也不像是能和田野上牀的那種女孩,心裏又暗暗可惜了一把。

我說最近俱樂部查得嚴,外人很難進了,再說費盡力氣進去和一幫禽獸合影實在是沒什麼意思,又問她最喜歡我們隊裏的誰。她說喜歡邱建東,感覺是個很有責任心的隊長,人品好、作風正,球踢得也棒。我很想告訴她,一隊最**的就是他說的這個人,曾經一個晚上叫了三個小姐,創了我們隊的紀錄。但我不喜歡背後說別人壞話,因此只是笑了笑。

旁邊有個MM在喝特飲,是那種用帶柄的長玻璃杯,百利甜加白可可甜酒,再加熱牛奶,頂上澆上奶油,做成愛爾蘭咖啡那樣,最後灑上一點彩色巧克力針。小雨看着好奇,證明了她是個不經常出來混的女孩,想到這,我又把田野罵了一頓。

我說我請你喝一杯吧,找老闆要了酒單,小雨猶疑了很久,最後點了一杯“一半清醒一半醉”,用兩隻大眼睛徵求我的意見。這酒其實就是芝華士加綠茶,芝華士有出類拔萃的穀類味道,綠茶則能將這谷味完好保存,並混合獨有的回甘一併釋放給你。唯一不爽的就是冰清玉潔的芝華士通體呈琥珀色,可被綠茶搞過後就沒那麼純了。這酒一般是女的暗示男的“其實我很想…”。我馬上讓酒保調了一杯。

我們又聊了很多,小雨說我很像她初戀男友,語言和舉止都像。我說我肯定比她那個破爛男友要壞很多,她微笑說早看出來了,小雨笑的時候臉上有很深的酒渦,露出兩顆可愛的小虎牙,以至於我在酒吧裏就有和她擁吻的衝動。

喝了特飲不久,小雨臉就紅得像抹了胭脂,說話也有些饒舌了。我看看時候差不多了,就說我們走吧。她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大聲說,去你家吧。周圍的人都看我們,我急忙摟起她說,去哪都行。然後笑着問老闆,你不是在酒里加了什麼**吧?

打車回到我們小區,一般出租車是不準進去的,但是門衛大哥早就和我混得爛熟,平時我們三缺一的時候還總是喊着他,看我帶回一個MM,一邊打開伸縮門,一邊淫笑着問:“又帶回一個表妹啊?”我笑笑說,“是啊,今晚有的累了。”

扶小雨回到家,把她平放在牀上。上面還有昨晚和李文娜瘋狂時扯爛的絲襪以及牀頭幾包沒開的杜蕾斯,絲襪被我藏起,杜蕾斯則被我壓在枕頭底下,隨時準備使用。

仔細端詳小雨,她的臉蛋很可愛,很有想捏一把的衝動,身材也很好,雖然不及李文娜,但雙腿修長,皮膚也顯得更稚嫩,看她噘着小嘴熟睡的樣子,我頓感衝動,慢慢靠了上去…… 記得幾年前媽媽帶我算過命,相當廉價的那種,一次5塊錢,那算命先生仔細給媽媽看了手相和麪相後說,你是前半輩子吃苦後半輩子享福的人。後來又說了些什麼記不清了,反正白呼的老媽很高興,堅持讓那人給我看看,就算是搭上的。結果我這搭上的就沒有老媽那麼好運氣,算命先生說我前20年一帆風順,之後就磕磕絆絆,還說我以後命犯桃花,感情不順。弄得我極其鬱悶,後悔沒扔給他5塊錢,買點好聽的。

不過,正如算命先生所說,我應該算是一個幸運的人,從小就一帆風順,中考順利考上重點高中,高考順利考上大學,大學裏順利進入校足球隊參加全國大學生聯賽,之後又順利地被現在的俱樂部看中,原本以爲頂多簽約一年,沒想到又因爲親戚的關係順 利拿到兩年合同,而且給我主力位置,要不是當年我傻子一樣的拒絕,現在或許也闖出一片天地了。

至於感情方面,我自感悲哀,身邊所有的女人中,大概只有高琪是因爲愛我才和我發生關係的,李文娜是拿我當泄慾工具,因爲我能滿足她;小雨是拿我當替代品,因爲我長得像她的初戀;至於其他女人,則純粹是爲了錢。

在這方面,我不得不佩服田野,所有被他騙上牀的女孩兒最終都愛他愛得死去活來,讓我羨慕不已;田野則一臉無奈地說,我倒希望像你一樣,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他說的不無道理,至少我就曾經見過他被三四個女孩兒搞得焦頭爛額,最後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擺平。

想到這我才稍微有些心理平衡,這時我們正在訓練場上跟着老楊練變向跑,罰了我三千塊錢讓他看起來心情不錯,我有些納悶,難道他和我家有恩怨?不然爲什麼一直看我不順眼?

中間休息的時候,和田野坐在場邊喝水,我看到肖雪正站在一隊訓練場邊,於是沖田野示意了一下,田野頭都沒回地說,早看見了。

肖雪是我們當地晚報的足球記者,一直負責我們球隊的採訪工作。說起來比較好笑,她第一次來我們俱樂部的時候是採訪隊長邱建東,那天下雨,我們都在室內上力量,她沒找到,後來遇到田野,也不知道田野說了什麼,兩個人立馬一見如故成了好朋友。後來肖雪到一隊基本就是走個過場,然後就跑到我們這裏找田野。以後在一起熟悉了,我們經常開玩笑說,現在媒體都開始關心我們二隊建設了。弄得肖大記者滿臉通紅。不過說來奇怪,她還是唯一一個能倖免于田野魔爪的女孩兒。

休息了一會兒,我故意調侃田野,你丫怎麼還沒得手啊?沒想到田野一本正經地說,她和別的女孩兒不一樣。我說暈這句話怎麼那麼熟悉?前幾天我用來說小雨的吧?他說,其實我有好多次機會上她,但都放棄了。看他一臉嚴肅的樣子,我說,記不記得你說過一句話,你說當你面對一個女人無法下手的時候,就是你愛上她的時候。田野若有所思地看着我問,你說我還有資格愛別人麼?

還沒等我回答,肖雪已經走了過來,我笑着說,肖大記者又來體恤我們這些下層羣衆了。她說是啊,怎麼能把你們忘了。然後問田野,晚上請你吃飯吧?田野沒說話,我搶先說行,沒問題,他今晚正好沒事。田野對我說一起吧,肖雪也熱情地邀請,是啊,大家一起聚聚吧,以前都是你們請我,今天我請客。我說我可不當你倆的電燈泡。田野說你叫上你那個小雨,咱們四個一起。看看推辭不掉,我只好答應。

自從上週日小雨從我家走後,我就再沒見過她,轉眼已經快一個星期了。我發短信給她——我是大雨,你把我忘了吧?她回短信給我——知道你平時忙,沒敢打擾你。我再發給她——晚上有空麼?一起吃飯吧!她又回給我——好啊!正想見你呢!我又發給她——你知道海濱南路的米香居吧?下午六點我在門口等着你一起進去,還有田野和他女朋友。她回過來——行!不見不散!

下午在米香居見到小雨的時候,她依然一幅清爽的打扮,我上前打招呼,老婆晚上好。小雨臉紅了一下,誰是你老婆?我壞壞地笑笑,你啊!然後示意她挎着我的胳膊,她嗔怒着說了聲壞蛋,還是乖乖地挽住我,和我一起走進去。

田野和肖雪早就在裏面了,我介紹小雨,這是俺老婆。小雨掐了我一下,滿臉紅暈,很是可愛。肖雪笑着說,妹妹真漂亮,便宜蘇航了。小雨笑了笑,親暱地挽住我的胳膊,一臉幸福的樣子。不知道此刻在她心裏,我到底是蘇航還是她的初戀男友。

席間我和田野輪番講着笑話,逗得兩位美女笑個不停。講得差不多了她們還要聽,我說再講就是成人笑話了,我們倒無所謂,只要你們愛聽,我們就講。她們頓時臉紅着直搖頭。

吃到一半時,肖雪說,你們可能要實行走訓制了。我和田野大喜,真的假的?

走訓制意味着我們可以不用晚上住在俱樂部了,以後夜夜笙歌也是可能的。田野將信將疑地問,消息可靠麼?

肖雪說,不敢保證,不過有80%的希望,因爲你們宿舍那塊地據說要賣出去了。

我和田野握了握手,大有撥雲見日的感覺。然後感嘆道,媒體的力量果然巨大,這事我們都不知道,肖大記者果然厲害,日後 必成一代名記。

肖雪說,這話我怎麼聽着彆扭,一代名妓就算了,記者的記還差不多,不過我去年才轉正,還早着呢。說着她從隨身的包包裏拿出一張晚報遞給我們,這是我寫你們球隊的一篇文章,還可以吧?小雨看完後說,寫得真棒!田野看完後說,還行吧,不深刻!我看完後什麼也沒說,因爲我的視線被下面廣告上一個美女給吸引住了。

最强王者歸來 ,笑容美得讓人心醉。我的心彷彿被什麼東西震撼了一下,久久不能平靜,好像找到了多年以來一直在尋找的東西。每個人心裏都會有一個夢中情人的影子。看到這個女孩兒後,我心目中一直比較模糊的那個影子變得越來越清楚。

高琪、李文娜、小雨…她們都很美,各有各的特點,但是比起這個女孩兒還是遜色不少。


“想什麼呢?”小雨打斷了我的思緒。

“哦,沒什麼,寫得真不錯,我可以收藏麼?”不等肖雪同意,我已經把報紙摺好放在我的口袋裏。

“有你們說得那麼好麼?你要想要就留着吧,”肖雪很滿意的樣子。

吃完飯我和田野要回俱樂部,臨走時小雨把我單獨叫到一邊臉紅地問,這個週末住你家可以麼?我笑笑說,求之不得,如果你想的話,我們今晚就可以去開房間。她又掐了我一下,嗔怒地說,討厭!

“那個女孩兒漂亮吧?”回去的路上田野問我。

“誰?”

“你丫還裝,你收起那張報紙難道是爲了肖雪的文章?”

“暈,你也發現了?”我問。

“這麼漂亮我要是再看不見,那我就不是田野了!不過,未免有點太漂亮了?不會是電腦合成的吧?”

“不像,”我掏出來仔細端詳。

“要不就是哪個剛出道的港臺明星,”田野說。

合成的也好,港臺明星也罷,總之這個女孩兒給我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印象,她的美是可以震撼心靈的,感覺爲了她,就算放棄一切也無怨無悔。不過她大概只能存在於我的理想中了,因爲不論是合成美女還是港臺明星,都和現實相去甚遠,我仍然只能像以前一樣繼續那種萎靡的生活,偶爾想起來再翻出這張從報紙上剪下來的美女照片細細品味…… 大學的時候,我的週末基本都是屬於高琪的,她說逛街我就陪她逛街,她說看電影我就陪她看電影……根本輪不到自己支配。畢業後進了俱樂部,週末對我來說就好像小鳥出籠,重歸單身的我晚上一般會和大家去酒吧夜總會,白天在家打牌玩遊戲,很是逍遙。

不過這個週末有些不同,因爲小雨要來。我提前和田野他們打好招呼,這兩天一切集體活動概不參加。對李文娜說這兩天我要去爸媽那兒,暗示她不要來找我,家裏也一切準備就緒。

小雨一進門,我就像強盜一樣抱住她,她試試掙脫不了,就趴在我懷裏,低聲說你真討厭!我說想老婆了。小雨說誰是你老婆,不要臉。我說在你東渡抗日之前我就是你老公。她又開始掙扎着說,你欺負人。我嬉皮笑臉地說,這就沒辦法了,誰讓你是小雨我是大雨呢!她擡起頭一幅委屈的樣子說,我可不可以做暴風雨?我說可以,不過要在牀上。

把她壓在沙發上,看着她一臉嬌羞的樣子,我忍不住親了一下她的臉蛋。她立刻掙扎着要坐起來,她越是掙扎,我就抱得越緊,終於讓她再也動彈不了。小雨噘着小嘴說,放開。我說不放。她故作生氣地把頭偏向一邊。看着她略顯稚嫩的臉蛋,我漸漸鬆開了胳膊,坐了起來,並不是害怕她生氣,而是自己有些迷茫了,因爲我知道自己始終都是那個人的替代品。

小雨看我一臉心事也坐起來問,怎麼了?我苦笑着說沒什麼。她說一定有事。我只好嚴肅地問她,你還一直把我當成是他,對吧?

小雨溫柔地倒在我懷裏抱着我說,蘇航,不瞞你說,我對你產生好感確實是因爲他,因爲你們太像了,我也不否認他在我心裏的地位,畢竟那是我的初戀,我們一起度過了一段難忘的時光。

她停了停,繼續說,他已經離開三年了,我一直把他藏在記憶的最深處,不敢去觸碰,每次只要一想起來就會心痛。爸爸讓我去日本嫁給那個日本人,我什麼也沒說,因爲感覺這輩子嫁給誰都無所謂了。那一刻我有了墮落的想法。後來遇到你,我覺得好像就是命運的安排。開始我確實把你當成是他,第一眼見到你的時候,就做好把自己給你的準備了。你沒有趁我酒醉欺負我,更讓我覺得你是一個負責任的男人,是一個好人,把自己給你我一點都不後悔。其實自從上次在你家和你說完那些事,我就沒再把你當成是他的替代品。回到學校後的幾天我一直很想你,但是沒敢聯繫你,怕你嫌我煩。你打電話約我出去吃飯,我高興得不得了,以爲只有我們兩個,結果還有你的朋友,不過那天也很開心。今天雖然只是我們第三次見面,但我可以確信地說,在我心裏,你就是蘇航,不再是任何人。

我笑笑說,那就是愛上我嘍?

她從我懷裏坐起來,嬌羞地說哪有那麼容易?要以觀後效。

我順勢又把她壓倒在沙發上說,你這個小壞蛋,這次要你補償我。我開始一邊親吻她,一邊解她的衣服。

她一邊躲閃着我雨點似的吻,一邊問,我爲什麼要補償你,我又沒有欠你的。

我說,第一次你還想着他,我太吃虧了,這次要還回來。

纏綿了一會兒,小雨摟着我的脖子問,累麼?我說不累,還能來個十次八次的。她笑笑說,我看算了,你還是省點力氣一會陪我出去逛街。

聽到“逛街”兩個字,我頭都大了。以前和高琪逛街,我是深受其害,女人們往往在這時候表現出超乎尋常的毅力、耐力和體力。在校隊的時候,我是體力最好的一個,但和高琪逛起街來,我發現我的體力竟然連她的三分之一都不到。

我惶恐地問,還要去逛街啊?

她狠狠地嘬了我脖子一下,是啊!你要是不樂意,我就自己去。

我說我向來是聽領導的,領導說去哪我就去哪,爲了表示我的衷心,中午我請小雨同志去吃必勝客吧。

她噘噘嘴說不喜歡,我想吃肯德基。

我向來不喜歡肯德基麥當勞這類垃圾食品,感覺怎麼也吃不飽。小雨要了一個漢堡一杯小可樂就已經撐得吃不下,而我已經吃了三個漢堡兩個玉米棒外加一杯大可樂,還是想吃。

小雨說你是豬啊,這麼能吃。我抗議地說道,我已經勞動了一早上了,按照**一次等於長跑一萬米的理論計算,我至少已經跑了五萬米了,還不讓我吃飯,你這分明是虐待啊。

小雨馬上嬌羞的低下頭小聲說,那你多吃點。

以前和高琪出來逛街,她看她的衣服化妝品,我則趁她不注意仔細欣賞來來往往的窈窕淑女們,當然,開始的時候有幾次還是被她發現,輕則被她奚落一番,重則回到學校找個沒人的地方跪CPU。後來經過長期與困難作鬥爭,我總結了兩條經驗:

一就是準備墨鏡一副,既可以裝酷,又可以自由欣賞四周的“人文”景觀而不被女友發現。

二就是迎面過來一位美女,須做熟視無睹狀。機靈的女友此時會問:“你看這個女孩多漂亮。”答曰:“跟你在一起,我眼裏不會有第二個美女。”然後乘女友微微低頭做嬌羞狀之機,用目光狠狠褻瀆那美女一番。

現在和小雨逛街,我依然管不住自己的眼睛,墨鏡忘了帶,只能藉助第二條了。正想着迎面就過來一個美女。我裝作沒有看見,小雨果然問:“你看這個女孩兒從遠處看很漂亮,怎麼走進了這麼醜啊?”我想都沒想就說:“跟你在一起,我眼裏不會有第二個醜女。”說完之後突然覺得不對勁,轉頭看小雨的時候,她已經一臉怒火。


“啊,救命!”我向前逃去。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