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歡的,就是秦雲身上的這股性格,看似不要臉,實則溫柔,偶爾無恥賴皮,帶點小可愛。

但關鍵時候又是那麼的殺伐果斷,有魄力,有目標。

秦雲笑眯眯的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調侃道:「小妮子,想男人了?」

慕容舜華收回目光,撅起紅唇,清冷哼道:「對,我想男人了。」

「在雲州,上至達官貴人,下至民間書生,無一不對本掌教青睞有加,本掌教就想著什麼時候回去,跟那些才子們見見面,踏踏青。」

秦雲心中好笑,但也佯裝吃醋。

「你大膽去見吧,見一個朕就殺一個,誰敢多看你一眼,朕就大開殺戒!」

慕容舜華心中抹了蜜,但臉上卻是不悅。

瞪眼道:「你這人怎麼如此霸道蠻橫?」

秦雲撇嘴:「你不知道朕是誰嗎?暴君啊!自己女人都讓別人拐跑了,你說朕生氣不生氣?該不該殺人?」

「切!」她不屑輕哼:「說的那麼理所應當。」

秦雲笑而不語,自己兩世為人,還能泡不到一個沒有感情經驗的單純妮子?

站起來,伸了伸懶腰,打著哈欠就往她的床上躺下。

大大咧咧,跟自己床似的。

「喂,你幹嘛?!」慕容舜華噌的一下衝過來,對秦雲呲牙咧嘴,十分可愛。

「朕能幹嘛?睡覺!」秦雲眯眼,鞋都不脫。

她星眸閃爍,沒好氣道:「起來!要睡覺自己去養心殿,我這不歡迎!」

話里話外,難掩長期以來的醋意。

鄭如玉等人她不吃醋,蕭淑妃這正宮娘娘就是她最不待見的。

秦雲臉色一板,不能助長她的這股風氣,對蕭淑妃老是帶刺。

霸道瞪眼:「這是後宮,朕的地盤!你是朕的女人,老子要跟你睡一覺怎麼了?」

「愛睡不睡,不睡拉倒,朕疲於政務,別吵。」

慕容舜華被呵斥愣了。

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直到秦雲翻身睡去,她才反應過來。

俏臉浮現一絲惱怒,捏了捏玉拳,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是恨的牙牙癢。

換在以前,她早就十步殺一人了,但偏偏是他這個混蛋。

哼!

她跺了跺腳,自己氣自己,任由他睡,一個人坐到窗邊看雪去了。

期間,她不斷回頭偷看秦雲,發現這廝竟然真的睡了,不再哄自己。

咬住銀牙,賭氣坐在原地。

一炷香后,秦雲呼嚕聲響起。

她受不了,準備離開,推開門扉,忽然停滯。

「我的床,為什麼讓他睡?我就得出去吹冷風?」她憤懣嘀咕,也是給自己台階下。 ,

第359章

蘇有容不禁笑了。

燈光下,俏臉煙霞浮動,情態可人。

眼神,有點耐人尋味。

「你這傢伙,現在不是做什麼事情,都自己解決,或者先斬後奏的嗎?這次,還找我商量了?」

宋三喜笑笑,「我自己能解決,能拿主意的,當然可以這樣。但這事兒,還真得給你通個商量。」

「行啊,說吧!我看,是什麼大事。」

蘇有容,雙手交抱在心前,蹺起了迷人的二郎腿。

宋三喜,便認真的把張小霜想回家給父母上墳的事情,講了一遍。

蘇有容道:「可以啊,這是孝行,我支持她回去的。她好幾年沒回家了,父母墳頭草都沒人打理,孤零零的,想想都讓人心塞啊!反正,大姐現在情況穩定,有欣問題也不大了。」

宋三喜說:「你這麼同情,我也深有同感。只是,想想小夢的遭遇,營邊縣那地方,民風惡劣,你也有所耳聞,萬一」

話沒說完,蘇有容已懂了。

她,也認真起來,「你說的還真是啊!小霜一個弱女子,那麼漂亮,萬一遇上壞人,那怎麼辦?」

「我徵求一下你的意見,要不我們後天,給你父母上完墳,一起去營邊?」

「這不行。營邊一去,來回起碼兩天。大後天,不是答應甜甜要去動物園嗎?回來,也來不及了。甜甜是懂事的孩子,肯定還是能理解的,不會吵鬧。可,到那邊的路況很差,來回」

蘇有容想了想,才道:「來回開車,起碼千二百公里吧?」

宋三喜點頭默認。

「又沒有高速,人不得累壞了啊?」

宋三喜笑道:「所以,我找崔永年借了台房車。他那是進口房車,長七米多,寬兩米六,有三個很大的床位。走點破路,也如履平地,很穩。吃住行,都可以在車上。所以,要不,咱們帶上甜甜、大姐、有欣,陪小霜一起回去?」

蘇有容聽著也吃驚,「崔永年有這麼好的房車嗎?那可老貴了。」

「嗯,聽他說,三千多萬,訂製的梅賽德斯巴伐利亞工廠的。咱們全家出行,帶上小霜,完全夠的。」

蘇有容,還是有些心動。

反正,要過年了,也沒有什麼交際應酬了。

坐著房車,也當是旅遊一下。

營邊靠南方,還暖和。

不像中海,乾冷乾冷的。

但她思索一下,還是否定了。

「三喜,我感覺這不太行。雖然房車有優勢,但大姐的身體情況特殊,而且往那邊的路窄,不好走,那房車又寬又長,萬一出個什麼狀況,可就是終生遺憾。我不想要過年了,說些不吉利的話,可這就是現實的問題。孩子要是沒了,大姐夫回來,不找咱拚命嗎?」

宋三喜摸摸下巴,「也是,你考慮的很周到。這也是我想說的,所以才找你商量一下。」

蘇有容凝眉思索了下,「不如這樣吧,你送小霜回去吧!我留在家裡帶甜甜,照顧大姐。畢竟,我也是懷過孕的人,也懂。」

「我送小霜?」宋三喜眼睛一鼓,「有容,孤男寡女大房車,你覺得合適嗎?」

蘇有容臉一紅,表情一凌,「什麼不合適的?你腦子在想什麼呢?哦」

她馬上表情怪異,指了指宋三喜,「趕緊收起你的小心思,不許亂想。人家小霜可是個好姑娘!你要這麼說的話,我還真就不讓你陪她回去了。」

「呃」宋三喜愣了下,「那也行。這樣子,後天,我叫周文兵帶幾個兄弟,開房車上路,送小霜回去,這總可以吧?再不然,我問問李蕊陽,她們專案組什麼時候去營邊,請她們陪著回去,又可行?」

「嗯,這兩個主意都好!我雙手贊成!」

宋三喜笑了,「看,找你商量,是對的吧?」

「算你還做的不錯,哼!」

蘇有容,芳心舒然,挺滿意的。

這傢伙,難得在女·色面前,這麼正經。 李封檢查完二人身體后鬆了一口氣,兩人身體無礙只是中了幻術陷入昏迷,具體什麼時候能醒過來來就要看他們自己的造化了。

李封回頭望去頓時哭笑不得,此時阿月抱着陷入昏迷的小白開心的眼睛都眯成了月牙,雙手在小白身上又捏又摸,不時抱起小白在其臉上蹭一蹭,嘴裏還不停的說着:「哇,好可愛!」「毛顏色真好看啊!」「毛絨絨的真軟」而陷入昏迷的小白此時只能任由阿月揉捏不得反抗。李封輕咳一聲道:「那個…阿月,你有辦法弄醒他們嗎?」

阿月看了李封一眼然後繼續逗弄小白,過了一會才漫不經心的說:「我也沒辦法啊!,如果有辦法的話以前進入這裏的小動物什麼我就會救一些了,也不至於一個呆在這裏無聊死了。」

聽着阿月有些抱怨的話李封摸了摸鼻子不再說話。看着地上的兩人李封嘆了一口氣能不能醒過來就看你們自己了。隨後向著白霧邊緣走去,來到白霧邊緣李封嘗試着伸出手,輕鬆的穿過白霧,手掌傳來淡淡的暖意說不出的舒服。不知何時已經來到李封身邊的阿月一臉羨慕的看着外面的景色。阿月緩緩伸出手,剛接觸白霧邊緣便被擋住。彷彿有一道透明的牆一般,看着沮喪的阿月李封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不用太沮喪,我一定會儘力幫你出去的。」

過了一會兒阿月收拾好心情又變成了那個無憂無慮的女孩對着李封笑道:「沒什麼大不了的,我早就習慣了。我只是對外面的世界有些好奇罷了。出不出去都無所謂的。」

李封默然無語,有誰願意被困在一個地方永遠也出不去呢,而且是一個人,那種孤寂的感覺沒有體會過的人是永遠無法理解的,看着阿月那笑容更加堅定了李封救其脫困的決心。稍後阿月抱着小白前面帶路,李封扛着老黑和張默跟在後面,一路無話。回到阿月住處安置好兩人一虎,期間還發生一個小插曲便是阿月死活抱着小白不鬆手。李封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說服其放手,但作為條件就是小白必須放她房間。李封感嘆果然女孩子對毛絨絨可愛的小動物都沒有抵抗力。

在阿月的帶領下李封將整個小院仔細觀察了一遍,由於剛才走的匆忙李封並沒有仔細觀察小院,直到現在才有空仔細打量。整個小院其實並不小,佔地數畝,有七八個小院,妥妥的豪宅大院啊。而且李封發現此地並沒有受到天變影響,房屋保存完好。直覺告訴李封此地並不簡單,李封還是第一次見到不受天變影響的地方。這說明此地有力扛天災之力。此外李封還發現整個小院建在一個湖泊之上。由於霧氣太濃不仔細看還真發現不了。整個湖泊很是詭異,用一個字來形容就是「靜」,整個湖面如鏡子般平靜。即便小院偶爾有些微風,湖面也光滑如鏡,毫無波瀾。

李封觀察許久發現水中沒有任何生命,諾大的湖泊居然是個死水潭?李封有些發懵,此地是「二龍戲珠」的天然格局,本該是個洞天福地,但這二龍戲的珠居然是個死水潭。此地就變成了養屍重地。「難怪此地陰氣這麼重已經將天地靈氣完全壓制住了」李封自言自語道。隨後李封臉色大變,快速向安置老黑和張默的房間趕去。推開房門見兩人安然無恙李封才鬆了一口氣。

坐在一旁良久,李封有一個可怕的猜測,此地只有阿月一人,而本該是修鍊的洞天福地卻被人改成養屍重地。這種地方普通人呆久了會陰邪入體,而至體弱多病。即便修鍊者長期處於此地也會影響修行。而阿月長時間待在此地這麼長時間身體絲毫不受影響。再加上對此地了如指掌,行動自如。卻偏偏不能離開此地。李封的結論便是:「阿月不是人?」一個活蹦亂跳有說有笑的人居然是一具屍體?李封不敢相信自己的結論,但除了這個可能李封想不出其他結果。

此時阿月走進房間有些疑惑,不知道李封為什麼突然撇下自己突然跑來這裏。看見李封異樣的眼神阿月有些不解道:「你是不是有什麼發現?還有你為什麼用這種眼神看我?」

看着眼前有些天真爛漫的女人李封強壓着內心的想法說道:「沒什麼發現,只是突然想起此地陰氣太重,我這兩個朋友處於昏迷狀態,會對他們身體不好。」

「會嗎?」阿月有些疑惑道,「不會啊!這些陰氣冰冰涼涼的,吸到體內很舒服啊?」說着還原地轉了一圈看着李封。

李封聽罷暗道:「果然!沒錯了。」李封開口強行解釋說:「你待在這裏時間長了早就適應了,我們剛來需要時間適應。」說完李封不等阿月開口便轉移話題道:「你在這裏這麼久了,真的沒有發現其他人或動物?」

阿月有些沮喪道:「沒有,以前偶爾會有些動物誤闖進來,但都死了。」

李封接着問道:「那屍體呢?」此地是養屍重地,屍體是不會腐爛的,但李封進來這麼久卻一具也沒看到。

阿月歪著頭想了想然後有些害怕的說道:「我也不知道,每個小動物我都親手掩埋的,但是過不了多久屍體就會被挖走消失,這地方鬧鬼!」

看着阿月那害怕的模樣,李封有些發懵道:「你不是說這裏除了你沒其他人了嗎?」

阿月理直氣壯道:「對啊,沒其他人了,鬼又不算人。」

李封無語道:「鬼?你有見過嗎!」

阿月有些害怕道:「鬼我才不要見呢。」

看着阿月生動的動作表情李封實在有些不相信眼前美麗的可人兒是具屍體。「找個機會試試吧!」李封暗自想到。找了個借口送走了阿月李封獨自坐在桌前發獃,回憶過往,神話中的妖怪,恐怖成群的蟲族,以及擺在眼前的很大可能鬼怪,短短一年時間都被自己遇到,這天地到底是怎麼了,難道是這天也對人類貪婪和殘忍以及對這片天地的破壞看不下去了,準備清洗世間了嗎?帶着種種擔憂李封不知什麼時候居然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不知多久李封被一聲輕響驚醒,一道白影沖屋外掠過速度很快,一閃而過。李封起身出門向白影消失方向追去。追了近半個小時不見蹤跡,李封有些可惜,沒追上!以李封現在的速度居然追不上對方,對方實力不弱啊。當然不用想也知道那道白影是誰。這裏除了李封三人就只有阿月一人了,而老黑和張默還在昏迷。不是她還能是誰。來日方長,李封原路返回,回到房間打坐修鍊,由於此地陰氣過重的原因,想要提取其中天地靈氣十分困難,經過一晚的修鍊李封也不過只回復了一成左右的靈氣。

一大早李封便被阿月的敲門聲吵醒,小院從未有過客人,讓一直處於孤寂的阿月變的格外興奮,整天拉着李封在小院閑逛,把自己好玩的東西一一介紹給李封。看着處於興奮狀態的阿月李封有些苦悶,內心在糾結要不要告訴阿月實情,經過一天的遊玩,李封藉著阿月盪鞦韆時接觸了其身體,證實了心中想法,眼前這個風華正貌的女孩其實早已死去,不過是具屍體罷了。而其本人卻不知道。將洞天福地改成養屍之地應該也是為其。如若李封沒有猜錯的話陣眼就在湖底,破其陣眼使死水湖變為活水湖此處陰氣便會慢慢散去,重新變為洞天福地,但以阿月的狀態不知道其離開此處還能不生存。

時間飛逝,一日的時間很快便過去,將意猶未盡的阿月送回房間,李封回到自己房間檢查老黑張默二人身體狀態除了有些虛弱外並無大礙,將將食物混合補氣丹藥喂入兩人嘴中,能不能扛過去就看他們自己了。李封盤膝而坐等著那道白影出現。

隨着一聲輕響,李封睜開眼睛微微一笑:「來了」壓制自身氣息李封遠遠跟着白影,一路左拐右拐,最後來到一棟獨立的一層房屋外,白影環顧四周后便進入小屋。李封慢慢靠近小屋,走近才發現小屋和小院其它房屋不一樣,小院中的房屋就像剛修葺的一樣,而這棟小屋顏色暗淡,木頭陳舊,有不少地方木頭已經斷裂,隨時都可能倒塌的樣子。李封緩緩推門而入,屋裏有些昏暗,緩步向前李封發現桌上只有一副靈牌,卻是空白的,以及一個香爐,一炷香正緩緩燒着。

香是新點的,應該是白影所上。環顧四周除了這張桌子,屋裏空無一物,而白影也不知所蹤。看着桌上的香,李封神使鬼差般抽出一注點燃,恭謹的對着靈位上了一炷香。儀式剛完只聽見「咔咔」的聲音,只見桌下地板緩緩移動出現一個暗道,李封猶豫一會兒緩步走進暗道,一團火焰出現在手中將四周照得通亮,暗道可容兩人並排行走,牆壁用青磚砌成,李封小心向前走去,李封感覺在慢慢向下走去,大概走了一個小時左右眼前視野突然開闊,一副巨大的青銅門出現在眼前,青銅門看上去年代久遠,但卻並沒有附着絲毫灰塵,也沒有任何損壞,跟新的一樣。門上刻着複雜的符文,李封定眼一看體內靈氣不由自主運行起來,突然李封感覺頭暈眼花,不得不停下休息。回過神來的李封發現原本只恢復不到兩成靈氣在這短短的時間已經恢復到近四成,「發了」李封狂喜,觀看大門的符文就得到一部加快靈氣恢復的功法,大門裏的東西那還了得?

收拾好心情,李封開始整理運氣路線,練氣功法分好壞,李封以前修鍊的功法是最為普通的練氣法門,靈氣在9條固定經脈運行,其它經脈都是閑置狀態,而李封觀看符文得到的經脈運行法門從原本的9條變成了36條,也就是說李封吸收靈氣的速度至少是以前的四倍。按照路線運行一個周天後李封滿臉紅光。好的練氣功法果然事倍功半。起身李封緩緩推門而入。

「好大的地宮!」李封感慨道,整個地宮不比湖上小院小,四周牆壁鑲滿了拳頭大小的晶石,晶石散發出淡淡白光將整個地宮照得如白晝一般。地宮四周樹立着四根青銅柱每一根直徑都有十多米大小,數十米高。柱子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一副巨大的青銅棺材位於地宮中央,石棺周圍有近百石像,李封定眼望去發現石像清一色的女人,穿着各種服飾,但無疑一列外都向著石棺微微低頭的樣子。除此之外地宮空無一物,「諾大的地宮就這些東西是不是太寒酸了一點,既然沒東西放,幹嘛修這麼大!」李封吐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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