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算是明白了,那個劉總忌憚路南的勢力。

他被路南廢了一隻胳膊,心裡比誰都清楚,路南是不會放過他的,所以,他才會這般出此下策,想讓他們離不開安溪市。

只要他們兩個人在這裡出了事,到時候,劉總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蘇北只要一想到這裡,心就狠狠的縮在一起,這個劉總,真心好歹毒!

"那你們又是什麼人?"蘇北問道。

男子再也不敢猶豫,直接脫口而出。

"我們是安溪市一個小規模的雇傭兵團,名為青狼,今天這個任務比較大,我們所有人都出動了,只不過,我們沒有想到,那個男人,竟然那麼厲害!"男子說道。

他苦笑了一聲。

"果然,世界上沒有好賺的錢,想要得到相應的報酬,肯定需要付出相應的回報!"男子坐在那裡,頗有一種生無可戀的感覺。

路西西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你現在能知道這個道理,還為時不晚,以後別再這麼蠢了,看見錢就往前沖,難道你不知道,命也很重要嗎?"路西西說完,別過眼,一副不想再看對方的樣子。

蘇北心裡卻有點沉重,對方是個雇傭兵團,看來,劉總是發了狠,想把自己和路南留在這裡了。

也對,如果他們離開這裡,劉總的死期估計也就到了!

蘇北深深的出了口氣,這件事情,說到底還是因為自己。

如果不是劉總非禮自己,路南幫她出氣,事情也鬧不到這步田地。

路西西轉過頭,就看見蘇北在原地發獃。

她皺眉,喊了一聲。

"我們走吧,等我哥醒來,再說這件事吧!"路西西說道。

蘇北點了點頭,跟著路西西離開。

路西西走了兩步,好像想起了什麼。

她轉過頭,對地上那個,被獵犬圍在中間的男子說道。

"飯我會定時給你送過來,不會讓你餓死的,但是,如果你想逃走,就等著被我的獵犬,撕成碎片吧!"路西西說完,就彪悍的向著前面的房子走去。

那個男子,想了想路西西說的那個場景,忍不住抖了抖肩膀。

如果被獵犬撕碎,還不如直接給自己一刀來的痛快,自己還是乖乖待在這裡吧,說不定對方能突發善心,放了自己。

蘇北和路西西回到房子里。

路西西說,她要去做飯了。

蘇北有點吃驚,如果路西西是路南的妹妹,她還會做飯的話,那真的令她刮目相看了。

自己就不會做飯,而且,廚藝差到不忍直視。

她記得自己失憶后,第一次進廚房,就差點把廚房炸了。

當時她問顧念城的時候,顧念城一臉懵逼。

蘇北搖搖頭,不再去想那些事情。

路西西去做飯了,趁著這個時間,蘇北聯繫了農家樂的老闆娘,告訴她,自己和路南,遇到了熟人,今天不回去了,等明天拿行李,直接回機場!

蘇北打完電話,還在周圍轉了轉。

雖然有獵犬群,可是,她依舊有點擔心。

以那個劉總的做法,他如果聽說路南受傷了,肯定不會錯過這個絕佳的好機會。

明天,還有一天,她總是覺得,待在這裡,心驚膽戰的。

吃飯的時候,路南醒來了。

他看著蘇北一臉擔憂,忍不住蹙眉。

午飯後,路西西去給那個被抓的男子送飯。

蘇北將事情的前因後果,給路南細說了一遍。

路南沉吟了一下。

"如果你害怕的話,我讓雲帆直接過來吧,畢竟,他處理這些事情,我也放心,而且,我上飛機的時候,你和西西也沒有辦法扶我起來!"路南說道。

蘇北點了點頭。

"這樣也行,只不過,我最害怕的就是那個劉總,賊心不死!"蘇北說道。

路南下意識的伸手,揉了揉蘇北的頭髮。

"你放心吧,等我們回了南希市,我不會再給這個劉總,任何蹦躂的機會,我立馬斬草除根!"路南說著,臉上閃過一抹狠辣的表情。

路西西剛推門進來,就看到這一幕。

路南一邊摸著蘇北的頭髮,一邊說,如果對付劉總。

她輕咳了一聲。

蘇北看見路西西,頓時不自然起來。

她猛地躲開路南的手掌,尷尬的向著外面走去。

"你們兄妹先聊!"蘇北說完,就腳步極快的離開。

路西西看著蘇北,倒是沒有多大的反應。

路南的眸子閃了閃,直到蘇北帶上門離開,他這才看著路西西。

"這次的事情,你也知道了,有人要追殺我,我必須儘快回到南希市,處理這件事情!"路南說。

路西西皺了皺眉。

"那你的腿,現在……"路西西猶豫的說著。

路南搖搖頭。

"這個不礙事的,慢慢就好了,我已經通知雲帆了,他會及時趕過來的,到時候,他會護送我回去的!"路南說道。

路西西點了點頭。

如果是雲帆來的話,那就基本沒有什麼問題了。

雲帆辦事,一向比較牢靠。

"那行,雲帆來了,看著他接你離開,我才能放心!"路西西說道。

路南挑眉看著她。

"西西,你不打算跟我回家看一趟嗎?家裡人都很擔心你!"路南說道。

"暫時別了吧,我還沒有做好,面對他們的準備,等我做好準備,你再告訴他們,好不好?哥!"路西西說著,臉上流露出一抹懇求的神色。

路南知道,路西西是因為消失了一年,不知道怎麼面對家人。

畢竟,她一沒受傷,二沒失憶,總的給家裡一個說法的。

路南點點頭。

沖喜新娘:總裁請節制 "好吧,既然你決定了,那我就不多說什麼了,只不過,你一個人生活,注意安全! 總裁哥哥太邪惡 "路南說道。

路西西笑了笑。

"沒事的,靳東時常來看我的!"路西西笑著說道。

路南有點惆悵,感覺自己的親妹妹,快要嫁人了。

那種感覺,非常強烈,好像她現在,跟靳東的關係,好像都比自己親近了。

只不過,這樣也好,比以前那種尷尬的感覺,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對了,哥!你跟蘇北和蘇暖,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到底誰才是我的嫂子啊,你說蘇暖變了,我起初不相信,但是,經過我這幾個小時的觀察,她的確發生了很多變化,就連她的眼睛,似乎也明亮純粹了不少呢!"路西西說道。

路南無奈的嘆口氣。

"西西,我也不知道怎麼告訴你,我這種感覺,我有時候覺得,現在的蘇暖,更像是以前的蘇北,我更想接近她,當然,你也可以認為,這是我為自己移情別戀找的借口,可是,這才是我現在最真實的感受,我想關心她,忍不住去注意她,她的一舉一動,才幾天的時間,就好像已經深入我心了,倒是現在,我找回來的蘇北,讓我覺得很是陌生,覺得她的一切,都透露著一絲虛假的感覺,我有時候甚至都懷疑,是自己魔怔了!"路南開口說道。 男人進來后,牽著狗進來的保鏢,看到木小寶不在,就把狗牽了出,把病房的空間留給了紀澌鈞和木兮。

在踏入病房后,紀澌鈞變得緊張,用力摟緊小鹿,明明很擔心木兮的情況,卻做不到和木兮直視,空氣太過安靜,讓人的心跳聲被無限放大,為了緩解氣氛,紀澌鈞開始找些話題聊,「小寶呢?」

剛剛心裡有過開心的她,在下一刻便是看不透他,費亦行說他關心她,為了她,學做了一夜的湯,可這會見到她,卻連看都不看她一眼,出口的話也是關心小寶的,木兮心裡酸酸難受,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夏明義帶他去樓下散步了。」

「哦。」紀澌鈞應了一聲。

大展鴻圖 木兮聽著他的腳步聲,好像是去了小寶那邊的床,目光微微抬起,望見紀澌鈞把那隻巨型鹿放在木小寶的床上。

原來,是她多想了,那個東西是送給小寶的。

紀澌鈞把手上的東西放下后,把其中一份湯放在木小寶的床頭櫃,隨後才走向木兮。

看到紀澌鈞過來了,木兮立刻收回偷看他的視線。

明明叫他來的時候,她已經準備好要跟他說什麼,甚至是覺得自己會掌控全局,可真的到了這一刻,她才發現,在他面前,她永遠都會不自覺害怕,或許是紀澌鈞的強大讓本就不優秀的她,感到有壓力,不管做什麼,都覺得在強者面前耍小把戲吧。

紀澌鈞看到木兮的床上架著一個桌子,上面放了一個保溫盒,裡面裝的應該是粥,紀澌鈞把保溫盒放在桌上,「兮兮,那個……」想到她之前不肯見他,或許還在生他的氣,就連之前的湯都是說費亦行送的,她才喝,紀澌鈞擔心木兮不肯喝,便找了一個借口,「這是我讓人燉的,你一會喝了粥,可以吃,我放這裡。」

他讓人燉的?

那,之前那份會不會也是紀澌鈞讓人燉的,因為費亦行總是為紀澌鈞說話,想要她們和好,所以木兮開始懷疑,這一切都是善意的謊言,木兮抿著唇,抬起眼眸看著紀澌鈞,「醫生說,不能喝這個,謝謝你帶來的湯。」

雖然這些湯,是他讓費亦行去問過岳鴻泰才做的,可既然木兮說不能喝,那就是不能喝了,「哦,是嗎,那粥呢,你能喝粥?我,我讓人去熬,下回就送粥來。」

「不用了,我在醫院這裡,有人照顧,你也很忙吧,去忙自己的工作,不用費心我這邊,他們能照顧好我。」木兮努力擠出一抹笑容應付紀澌鈞。

木兮看他的眼神很陌生,就連笑容都是特別官方,出差前,有過隔閡也不是這樣的,幸好,他沒說這些湯是自己熬的,否則真的不知道該從哪兒找台階下,紀澌鈞起身想要去拿東西,在他起身的時候,旁邊傳來木兮的聲音:「紀先生……」

那再平常不過的一個稱呼,卻讓四周圍的空氣陷入一種讓人局促不安的氛圍。

紀澌鈞緩緩坐回椅子,看著木兮的臉時,目光在打量木兮的臉色還有身體狀況,「怎麼了?」

「有件事,想要跟你談一下。」

「你說?」紀澌鈞說話的語氣不斷放輕,為的就是將氣氛帶回平常那樣。

望著她蒼白無血色的臉色,還有一旁還掛著吊瓶,情況雖然比他預想的讓他放心,可他始終是放心不下,想要握住她的手,在他放在膝蓋上的手抬起時,對面的一句話讓他的手猛地頓住。

「關於小寶的監護權,謝謝你一直以來對小寶的照顧和疼愛,我不想再給你增加負擔,也知道紀家和四少那些人都想找機會對付你,為了你的安全著想,我想拿回小寶的監護權,這樣對我們都好。」

又是這件事!

聽到木兮要回小寶的監護權,紀澌鈞心裡有說不出的煩躁,但他知道,此時絕對不能和木兮發生爭執,紀澌鈞深呼吸一口氣,伸手握住木兮放在被子上的手,身體往前靠,「兮兮,小寶不是我的負擔,你也不是,我們要結婚了,以後就是一家人,我會照顧好你們母子的。」

他不止對她說過一次「一家人」這三個字,可只有她知道,很多時候,在紀澌鈞心裡,她和董雅寧出事了,紀澌鈞永遠只會第一時間就衝到董雅寧身邊去,她在生死關頭,他卻不知道在哪兒,她在醫院昏迷不醒,他也不來。

紀先生,你拿什麼讓兮兮再信你把兮兮和小寶當作自己的家人呢?

「什麼時候結婚?」

聽到木兮這麼問,紀澌鈞情緒很激動,臉上頓時洋溢出笑容,「你身體不好,我們就不去民政局了,我會安排人過來醫院這邊辦理結婚手續,我現在就安排人過來。」說著,紀澌鈞伸手要拿手機,生怕木兮改變主意。

就在紀澌鈞拿出手機的下一秒,耳邊傳來木兮很平靜的聲音:「我可以跟你結婚,但是我有一個條件,把小寶的監護權還給我。」

紀澌鈞的笑容瞬間僵硬,看木兮的眼神也帶著一種複雜,「兮兮。」指腹輕輕揉著木兮的手背,頓了數秒,低頭看著木兮的手背,看到木兮的手背有針孔,針孔周邊淤青紅腫,想起她受傷的事情,是自己的疏忽造成的,那些愧疚讓他選擇了退步,他不想失去兒子,更不能失去她,「兮兮,是不是我把小寶的監護權還給你,你就答應和我結婚?」抬眸看著木兮的眼睛。

「嗯。」

她,是他人生唯一的主動讓步,「好。」紀澌鈞從凳子起身,側坐在床邊。

想起還有東西沒給她,紀澌鈞伸手摸向西裝內袋,拿到東西后,正要掏出,門外就傳來敲門聲。

「叩叩叩……」

保鏢沒進來,而是隔著門口說話:「木小姐,紀公館的雅寧夫人來探望您。」

妃常狠毒 保鏢的話打斷了紀澌鈞手上的動作,紀澌鈞將東西放回內袋。

紀澌鈞在這裡,她如果不見董雅寧的話,紀澌鈞還以為她對董雅寧有意見呢,畢竟紀澌鈞可是孝子,在他心裡,他母親才是第一位,「請她進來吧。」

「是。」

紀澌鈞將擺在桌上的湯放到床頭柜上,低頭給律師發信息。

剛聽到腳步聲,還沒看清人的聲音就聽到董雅寧的緊張關懷聲:「小寶,董奶奶來看……」進來后,董雅寧沒看到木小寶,反而是看到木兮穿著病號服坐在床上,董雅寧一臉疑惑,「小兮啊,你怎麼生病住院了?」

「受了點小傷不礙事,啊姨你怎麼來了?」

紀澌鈞看到董雅寧進來后,起身把跟前的凳子挪到一旁,「媽,坐吧。」

「澌鈞啊,小兮受傷了,你怎麼也不跟我說聲。」看紀澌鈞剛剛和木兮坐的很近,兩個人看起來應該和好了,肯定那件事也是知道了,董雅寧走到凳子旁邊,還沒坐下就急於解釋,「小兮啊,你別怪澌鈞,都是啊姨不好,之前澌鈞出差最後一天回到景城的時候,給我打過電話,讓我轉告你,說他回來了,晚點就會回去,還讓你們別等他早點睡,又特地吩咐我照顧好你們母子,是啊姨不好,當時小寶出事了,因為太著急就沒說清楚。」

什麼?

紀澌鈞打過電話給董雅寧的?木兮對這句話很吃驚,她還以為紀澌鈞當時根本就不……

聽到董雅寧既然把如此重要的事情忘記告訴木兮,紀澌鈞很是生氣,因為向來細心的母親,居然在這件事上犯了一個錯,直接導致,他們關係走向惡化,「媽,你……」看著母親一臉愧疚的表情,紀澌鈞實在是不忍心怪責,到了嘴邊的話卻又咽回去。

「對不起,澌鈞,媽真的忘記了,當時小寶出事了,媽一時著急。」董雅寧目光看向木兮,「小兮,對不起。」

「啊姨,你不必跟我道歉,謝謝你告訴我這件事。」董雅寧這算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如果董雅寧不說,恐怕這件事就一直隱瞞下去,只是她也沒想到,董雅寧為了破壞她和紀澌鈞的關係,已經如此明目張胆做這些事情。

沒料到木兮居然會用如此平靜還帶笑的語氣跟她說話,最讓董雅寧頭痛的還是,紀澌鈞居然沒跟木兮說這件事,這可把董雅寧氣的不輕,最讓她擔心的還是紀澌鈞看她的眼神帶著怪責,雖然那些話沒出口,但她知道,此時紀澌鈞心裡已經對她有了成見,情急之下,董雅寧只能使出一貫的招數,一臉著急起身,「澌鈞,對不起,媽真的是……」話沒說完,起身的董雅寧,用手捂著胸口,做出難以喘息的樣子。

「媽,你怎麼了?」看到董雅寧呼吸困難,紀澌鈞立刻將人攙扶住。

「媽,沒事,媽……」開始裝暈。

看到董雅寧倒下去了,紀澌鈞語氣著急,「媽,媽?」

這個董雅寧,是真的暈還是裝的?怕不是,下不來台階就使出這種爛招數吧,「快送你媽去急症室。」

聽到木兮的話,紀澌鈞彎腰抱起人,快步往外走。

望著那匆匆離去的身影,木兮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容。

終於明白,為何董雅寧能完美的騙過紀澌鈞。

原來全靠演戲,那麼多年,日夜24小時都在演,都拼上了命,要人不信都難。

紀澌鈞抱著董雅寧離開后,保鏢推開門,律師進來了。

「木小姐,紀董讓我過來處理寶少爺監護權的事情。」

「先到旁邊坐會,一會叫你過來。」恐怕董雅寧有段時間要演。

「是。」 路西西看著路南。

"哥哥,對於你的事情,我沒有辦法置評,只不過,我現在只有一句話,按照你自己的心意去做吧!"路西西鼓勵的說道。

路南苦笑了一聲。

他搖了搖頭。

"西西啊,那裡有你說的那麼簡單,你一年前就消失了,可能還不知道,蘇北當年帶的那兩個小男孩,其實,是我們六年前在希爾頓酒店,發生關係生下來的!這兩個孩子,就是我們兩個之間剪不斷的線,我怎麼可能毫無顧忌,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呢!"路南無奈的說道。

路西西吃驚的長大了嘴。

"那兩個孩子,是你跟蘇北的親生孩子啊!那照你這麼說,蘇北六年前就開始設計你了?"路西西震驚的說道。

路南搖搖頭。

"你說什麼呢,六年前,我們都被人設計了,我當時根本沒有看那個女人長什麼樣子,至於蘇北,她也是被人下了葯,陰差陽錯,我們之間有了孩子,這原本是個很美麗的錯誤,如果我和蘇北能在一起,那於孩子,於我和她,都是兩全其美的好事,可是現在,偏偏就是我的感覺不對了,我愛不起那個陌生的蘇北,對她的好和親近,都是我在努力勉強自己,那種感覺,我都不知道如何跟你說!"路南緩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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