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以小木匠此時的見識,應該會認同她的觀點。

但她終究還是沒有搞清楚,小木匠從本質上來講,還是一個江湖人,不可能跟着她上山去幹“大事業”的。

重生之紈絝的逆襲 儘管被數次委婉的拒絕,但九小姐卻不屈不撓,越發地堅韌起來……

一路上並非風平浪靜,事實上,在富源的時候,兩人一狐差點兒就被華青幫的追兵給堵上。

當時兩幫人隔着一條河,距離差不多就只有幾百米,得虧小木匠眼尖,一下子就瞧見了那關夫子,那傢伙帶着十幾人匆匆而過,看上去氣勢洶洶的樣子。

小木匠趕忙將小九給攔住,然後藏在了一處山石背後。

等那行人離開之後,兩人研究了一下路線,小九有些驚悚地發現,自己先前定下的行進路線,極有可能被人知曉了。

這件事情,按道理來講,她家是不可能猜得到,而這裏面,到底是哪兒出現了問題呢?

隨後她仔細回憶了一下,想着可能是她在學堂中找一個老師詢問沿途城市、以及相關地區的地貌、風情的時候,露了餡。

儘管她當時留了心眼,問的地方有真有假,但金家似乎猜出了她的目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事兒可能就有些麻煩了。

隨後,兩人在下一站,發現當兵的明顯多了起來,並且還會在關鍵的要道上設卡盤查。

直到此刻,兩人終於確定了路線暴露,於是立刻改變路線,採用了備選方案,轉道東南,往廣南方向突圍。

只是這路途,就顯得更加坎坷了。

而且廣南那邊的局勢相當混亂,這個也是需要考慮的。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裏,他們顯得十分謹慎,翻山越嶺,跋山涉水,辛苦自不必言,好在兩人都是修行者,而且小木匠又精通調養之術,每當小九疲倦不堪,難以爲繼的時候,都會不顧男女之別,幫她導氣,並且按摩筋骨做康復,儘可能地幫她保持狀態。

兩人在這逃亡的過程中,彼此間的陌生感也漸漸消失,卻是培養出了許多的默契來。

小九學的是新式教育,對於這些肢體接觸並不反感,甚至還與小木匠請教起了許多修行上的問題,小木匠呢,雖然不會事事解答,但稍微點撥一二,也讓小九受益許多。

唯一不開心的,可能是顧白果了。

每一次當瞧見小木匠幫着小九做康復的時候,她都會有些小情緒,哼哼唧唧的,有時還會故意跑遠了,眼不見心不煩。

但她跑遠了呢,又擔心這孤男寡女的鬧出個什麼事情來,於是不放心地又跑了回來。

而到休息的時候,她變得比以前更黏小木匠了,總愛躺在小木匠的身上或者懷裏,不然就睡不着……

總之,她的小性子,可比以前要多了許多。

至於爲什麼,誰也說不清楚。 在滇桂邊境一帶的時候,他們又遭遇到了一次金府的追兵,甚至還有了交鋒,不過對方這是小股部隊,人手不多,而且並不是什麼高手,所以小木匠比較輕鬆地打發了。

當然,那一次的變故讓小木匠越發小心,當下也是加快了腳程,終於離開了滇南,抵達了廣南境內。

隨後他又帶着小九北上,進入了湘湖省。

到了這兒,滇南的勢力終於沒有辦法延伸過來,身後的追兵似乎也不見了蹤影,他們終於放鬆了許多,經過商量,他們找了個地方歇腳了足足兩天時間。

休息妥當之後,小木匠弄了一輛馬車,又再一次地上路了。

白骨大聖 因爲外在的壓力減輕了,小九也就有了更多的時間來遊說小木匠,特別是他們這一路過來,瞧見許多的苦難事兒,民不聊生,許多人食不果腹,着實悽慘,不但讓小九這個大小姐看着觸目驚心,就連小木匠,瞧着心裏也很是難受。

小九告訴小木匠,說一個人有能力呢,這是好事,但得心懷天下蒼生和疾苦大衆,並且爲了他們而去努力奮鬥。

只有如此,方纔能夠獲得內心的真正平靜。

現如今軍閥混戰,民不聊生,外有又有帝國主義羣敵環伺,一不小心,只怕四萬萬同胞就要做了亡國奴,而這個時候,每一個有良心、有理想、有抱負的中國人都應該站出來,大聲疾呼,貢獻出自己的力量來……

越到達目的地,小九就越發積極,近乎於洗腦一般地遊說着。

小木匠對於小九的熱情,卻顯得十分平靜,告訴她,說他還有許多事情需要處理,而這些都是關係到人命的,等他自己弄明白了,到時候再考慮別的。

瞧見小木匠這樣的表態,小九有些嘆息。

這樣優秀的年輕人,若是不能跟與她一起上山做大事業,實在是可惜了。

最可怕的,是他如果加入到了敵人那裏去,那就真麻煩了。

所以越靠近廬陵,小九的心情就越是複雜。

小木匠是個信守承諾之人,這一路過去,把小九照顧得十分妥當,終於,兩人到底還是來到了湘贛邊境,一處距離廬陵城區兩百多裏地的小鎮子上,隨後小九去了鎮子上一家藥鋪,找了掌櫃聯繫。

很顯然,小九對於此行早有準備,有着一個通盤計劃的。

小木匠知曉她對自己肯定是有所隱瞞的,但也沒有多問,陪着她去找人聯繫了,隨後又去鎮子上找了間旅館住下。

兩人待了一天多時間,次日傍晚,有好幾個人過來找小九,小木匠沒有出屋,望着窗外一個戴着眼鏡的中年人,以及好幾個與小九同齡的男女年輕人在與小九說話,一幫人又哭又笑的,感覺他們心中的激動,是毫無掩飾的,熱別的熱情。

這是一幫朝氣蓬勃的孩子啊。

小木匠心中有些黯然。

小九與他們聊着,又將人給領進了屋來,給雙方做了介紹。

小木匠這才知曉,那個長相儒雅的中年男人,卻是小九以前的國文老師蒙雨軒,也正是他,影響到了小九,讓她來到了這裏。

當得知正是小木匠將小九帶出了金府,並且一路護送到這兒來的時候,蒙老師與其他同學,都伸手過來,與小木匠相握,並且表達了感謝。

小九準備與她的老師同學一起離開了,臨行前,再一次地邀請了小木匠,在被拒絕之後,表達了祝福,甚至還抱了抱小木匠,感謝之後,與蒙老師離開。

三天過後,小九因爲特殊的身份,被派往一個小組進行學習。

這個小組十分特殊,加入其中,還需要面試,而給她面試的,卻是一個看上去挺帥挺年輕,但腦袋上卻一根頭髮都沒有的男人……

那是一個氣質有些憂鬱的光頭男。

老子比你們都健康,但老天爺啊,爲什麼連一根頭髮,都不給我留?

老天爺呀……開開眼!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且說小木匠將小九安全送達之後,也不再逗留,而是帶着顧白果,前往贛中廣信府。

這路上並不安全,到處都有動亂,時不時還有小規模的軍事衝突,小木匠趕着個車子,路上被盤查好多回,終於不勝其擾,在某一個小鎮那兒,將馬車給賣掉,隨後與顧白果步行而去。

又過了幾日,小木匠終於來到了餘江縣城這兒,距離龍虎山,已然不遠。

小木匠知曉這龍虎山乃天下間的頂級道門,別說自己這麼一個在江湖上沒混跡過幾年的小角色,就連南海劍怪那樣有着絕頂本事的人,也未必敢直闖山門,索人問藥。

如果這樣,他需要面對的,將是整個龍虎山,無數頂尖的道門高手。

要知曉,雖然清朝幾百年來,一直在打壓龍虎山正一教,但作爲一個擁有千年傳承,曾經出過無數任國師的道門,絕對不是尋常人所能夠惹得起的。

硬來不行,那就曲線救國。

小木匠對於龍虎山這邊的形勢不太瞭解,所以當天就落腳在了餘江縣城內住下。

落腳之後,他自然就得想辦法打聽消息。

怎麼辦呢?

小木匠思索了一番,決定出外,四處晃盪,最終選到了一個看上去不錯的館子,找了個位置坐下,開始點菜。

其實他更想找個能夠傳播消息的茶館,但問題是這地界,跟西川那兒不一樣,茶館幾乎沒有。

他只有找這種看上去比較熱鬧的館子坐一坐,一來也是打聽一些消息,二來則是填飽一下自己的五臟廟。

畢竟他對於各地吃食,還是挺有興趣的。

他找的這家館子,在整個縣城裏面來說,並不是最大的,但看生意,卻對是最不錯的,當下他也是坐在了窗邊,點了幾個當地的特色菜,又叫了一壺酒,十分享受地吃了起來。

顧白果被他帶在了身邊,不過爲了避免旁人大驚小怪,於是找了個透氣的布袋子裝着。

儘管這樣看上去十分委屈,但小木匠也沒有辦法。

畢竟此行是過來探聽消息的,講的就是一個低調,如果他將顧白果這白狐兒放出來,指不定會吸引許多目光,反而沒了機會。

他在大廳裏慢條斯理地吃着,雙耳豎起,聽着大廳裏的這些食客聊天。

然而讓他失望的,是這些人要麼就是聊着生意,要麼就是談論起當今的時局,以及周遭的動亂,張家長李家短的小事兒,與他所想要打聽的事截然不同。

小木匠聽了許久,並沒有得到什麼有用的信息,有些意興闌珊。

即便這飯菜的味道還算不錯,但他也沒有了吃飯的興致,於是叫跑堂的弄了一些熱菜和吃食,放到了食盒中,隨後離開。

這些吃食,是給顧白果準備的。

小丫頭唯一沒變的,是胃口,那叫一個大,一個人能頂四五個成年人的食量。

即便此刻化作狐身,也是如此。

結了賬之後,小木匠出了館子,往外走去。

然而他剛剛走出沒多遠,卻被身後一個乞丐給叫住了:“這位小哥,等一等……”

小木匠回過頭來,瞧見那乞丐雖然衣服破破爛爛,滿是污垢,但人卻很乾淨,也沒有太多的臭氣,人差不多有三十來歲的樣子,笑嘻嘻的,滿是討好的意思。

他愣了一下,問道:“你叫我?”

那乞丐走上前來,對他說道:“小哥,你這玩意,賣不賣?”

小木匠瞧見他指着自己揹着的布袋,愣了一下,臉色一下子就黑了下來:“什麼意思?”

那布袋裏面,可是顧白果。

乞丐瞧見小木匠變了臉色,趕忙解釋道:“小哥,小哥別誤會,我看您這兒帶着一妖物,看樣子是被你捉起來的樣子,就揣摩着您可能是在找買家,所以才斗膽上前來,跟你打聲招呼——你若真的是想要找買家的話,我倒是認識一些出得起錢的老闆,可以幫你牽個線,到時候能給我一口吃的就行。”

小木匠聽到,眯起了眼睛來。

能夠隔着布袋,瞧見裏面的顧白果,而且還認定是妖物的,這個乞丐,絕對是行當裏面的人。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人就有意思了。

他並沒有因爲對方想要拿顧白果來買賣而勃然大怒,而是問道:“閣下怎麼稱呼?”

那乞丐笑了,露出一口大黃牙來,拱手說道:“在下何老牙,是豫章花子幫朱三爺的徒弟,平日裏在這地界廝混,沒甚出息,但地頭頗熟,什麼人都認得,瞧見小哥您面生,就斗膽上前,與你說上幾句話……”

小木匠聽到,正中下懷,對他說道:“何老哥,吃過飯沒?”

一聽到這話兒,那乞丐頓時就下意識地吞了一下口水,乾笑着說道:“做我們這行當的,兜裏都沒個大子,這不還餓着呢?”

小木匠提了提食盒,說道:“您不忙的話,去我住處,咱們邊吃邊聊,如何?”

乞丐一聽,臉上笑開了花,說道:“如此,那就叨擾了。”

他倒也不客氣,跟着小木匠走。

小木匠住的旅館就在附近,兩人路上沒聊幾句,便來到了住處。

小木匠弄來了桌椅,將食盒裏面的東西拿出來,四個菜一個湯,還有紅糖饅頭和米飯,以及一瓶酒。

小木匠弄了一點兒吃食,拿一木碗裝着,擱在牀前的地上,又將顧白果放了出來。

他摸了摸白果頭上柔順的絨毛,向她投去略帶歉意的眼神之後,又起了身來,與那乞丐對坐,隨後倒了酒,說道:“來,何老哥,先敬你一杯。 ”

何老牙瞧見了袋子裏放出來的白狐,又瞧見小木匠對待白狐的態度,立刻就反應過來。

他沒有舉杯,而是說道:“看起來,甘兄弟並不打算賣這小東西啊?”

小木匠知曉他的意思,笑着說道:“的確,我與她乃舊識,彼此投緣,所以並沒有賣掉的打算。”

何老牙放下了筷子,有些不滿地說道:“你這不是耍我嗎?”

他本以爲碰到了一樁大生意,而作爲中人,他說不定也能夠撈到一筆油水,當下也是欣喜得很,結果現在如意算盤落空了,很是鬱悶。

小木匠卻笑了,說道:“現在沒生意,未必以後沒生意。 重生蟲族之吞噬進化 小弟剛到餘江,人生地不熟,請您吃頓飯,打聽打聽此地情況,看需不需要去拜個碼頭什麼的,這不行麼?”

何老牙是何等聰明的老江湖,一聽這話兒,立刻笑了,說道:“打聽情況?你想知道什麼呢?”

小木匠問:“想知道什麼,都行?”

何老牙頗爲自得地說道:“那是當然,只要在這整個贛中地界,你想知道的,我都能夠知曉一二,就算我不知道,也可以找人幫你問問——只不過……”

他音調拖長,不再說話,而小木匠則笑着說道:“你放心,規矩我懂,多少錢,說個數。”

何老牙問:“那得看你想知道些什麼,我纔好談價格。”

小木匠並不打算一來就談馬霆峯此人,所以便拋了一個誘餌來:“那您先談談龍虎山吧?我總聽人家講,這龍虎山是天下道門之首,七十二路洞天福地之一,這龍虎山的事情,你可知曉?”

何老牙聽了,仔細打量了一眼小木匠,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問道:“怎麼,你對龍虎山,還有想法?”

小木匠感覺出了他的擔心,笑着說道:“你放心吧,我就一個小人物,對龍虎山有什麼心思?我就是聽人說多了,耳朵都生了老繭,所以就想具體瞭解一下罷了。”

何老牙一想也對,於是笑着說道:“咱們這兒,就在龍虎山地界,要說不知道,那自然不可能——這樣子,都是些爛大街的事兒,您給十個大洋,我給你聊得透透的,如何?”

小木匠笑了,說道:“老兄,我不是不知柴米油鹽的世家公子哥兒,掙錢不易。“

何老牙問:“您說多少?”

小木匠右手,五指張開,說道:“五塊大洋,如何?”

何老牙有些不高興了:“你一下子就砍掉我一半的價錢,這誰受得了啊?”

小木匠瞧見對方憤憤不平,轉身欲去的架勢,也不慌張,淡定地說道:“老何,五塊大洋,得一個力工辛辛苦苦幹上一個月,您上嘴巴皮碰下嘴巴皮就賺了,還不滿意?再說了,後面的事兒,咱們還需要勾兌不是?”

貞觀俗人 何老牙只是想要討價還價,並沒有打算走,他打量了小木匠一會兒,瞧見對方真的不打算讓步,卻是鬆了口,說道:“好吧,就當我做善事了。”

他那眼珠子盯着小木匠,小木匠不由得笑了,拋出五個大洋來,擺在了桌子上。

何老牙收了大洋,立刻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黃牙來。

他伸手過去,將酒杯拿起,與小木匠碰了一下,一飲而盡之後,一拍桌子,開口說道:“龍虎山爲道教正一道天師派祖庭,張道陵道君於龍虎山修道煉丹大成後,從漢末第四代天師張盛始,歷代天師華居此地,守龍虎山尋仙覓術,坐上清宮演教布化,居天師府修身養性,世襲道統六十多代,奕世沿守一百七百餘年,均得到歷代王朝的崇奉和冊封,官至一品,位極人臣,形成咱們歷史傳承世襲的‘南張北孔’,兩大世家……” 何老牙喝着酒,擺着龍門陣,洋洋灑灑地說了一大通,小木匠聽得昏昏沉沉,但並不太好打斷。畢竟從那傢伙滿臉紅光、如數家珍的狀態來看,就能夠感覺得到他對於龍虎山的自豪感,有多麼的強烈。

事實上,不僅是何老牙這樣的江湖人物,小木匠這一路過來,越靠近龍虎山,就越能夠感受得到當地人對於這道庭發自內心的尊敬與自豪。

這些感情,是融入到這一片土地,以及生活在這片土地上人們骨子裏面的。

當然,也因爲龍虎山經常會從附近區域挑選那些比較有悟性的小孩兒入山,又有不少龍虎山的道士外放,在周圍安家立業,彼此交匯融合,最終才形成了當前的局面來。

小木匠總聽人聊起當今道門格局,說起三個頂尖道門,茅山、龍虎、青城山,這裏面最低調的,當屬茅山,就連近在咫尺的金陵都只聞其聲。

而青城山相當於偏居一隅的勢力,至於龍虎山,則有着統領天下道門的架勢。

他這一路過來,感覺得十分深刻。

好在何老牙這人十分知趣,瞧見小木匠不怎麼搭茬了,知曉對方的耐心奉欠,所以就聊起了當下的情況來。

他告訴小木匠,雖說清廷奉薩滿和藏傳佛教,對正一教多有打壓,但清朝國祚兩百六十八年,一直沒有做到皇權下鄉,縣鄉以下,都是本地鄉紳維持。

這裏面是有着巨大權力真空的,所以龍虎山憑藉着往日餘蔭,卻還是活得十分滋潤。

現如今龍虎山當家的,依然是張家人,畢竟“南張北孔”,深入人心。

但除了天師府之外,經過千年積累,門閥傳世,龍虎山上還是累積了許多的流派勢力,什麼太極、丹鼎、玄真、劍仙、符篆之類的,各有所長。

而諸多流派匯聚在龍虎山天師府旗下,最終形成了龍虎山天下道庭的地位。

龍虎山構成複雜,論起來,卻有內五門、中五門和外五門。

這內五門自然是太極、丹鼎、玄真、劍仙和符籙,修的是最深奧和頂尖的道法,住在洞天福地的祕境之中,專心修行,並不出世。

中五門則是當前龍虎山上那無數道館、樓閣與館藏的分支機構,也有統屬,負責傳道授業,以及維持龍虎山偌大產業。

至於外五門,則是衆多投靠龍虎山的各類分支、流派、宗族以及閒散江湖高手之類的,難以計數。

雖說天師府揹負大義,統領全局,但修行這個行當,說白了,講究的還是一個實力。

當代張天師資質平庸,基本上算是碌碌無爲,要不是手腕還算不錯,也未必能夠坐上那個位置,而現如今又是垂暮之年,沒辦法修得真我,就只有等死的節奏。

事實上,他兩年前就病倒了,全憑着龍虎山丹鼎派出色的醫術和丹藥,續上一口氣。

當然,這個也只是小道消息而已,算不得真。

張天師根骨不行,修爲不高,但生孩子的能力確實一等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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