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托勒斯,你可以宣誓效忠了。”

伊通轉過身,傲視衆將士道。

科學大佬的文藝生活 將士們齊齊單膝下跪,在廣場上同時向秦羿效忠。

“伊通!黑羅地獄本來就是你統管的,這些士兵也本就是你的人,以後他們就統一由你指揮,另外傳我的消息,但凡投誠者,來者不拒,統兵級別的將領可以爲你的副手,仍然節制所屬兵團。”

秦羿下令道。

“是。”

伊通大喜。

這代表着,只要每打下一座城池,他就能新增加一個城池的兵團,南方有三十三座城池,他便擁有三十三個兵團,完全有實力挑戰整個地獄。

PS今日就這一章了,明天補上,晚安,朋友們。 伊通沒想到幸福來的這麼快,要知道在幾天前,他還僅僅只是個走投無路的手下敗將,如今一眨眼再次成爲了手握重兵的統帥,這一切都是秦羿給的。

伊通暗自慶幸自己選擇了明主,找到了一條通往勝利的光明大道。

他已經很久沒有品嚐到勝利的滋味了,尤其是這種以少勝多,明明是一盤死局,卻又如此輕鬆大獲全勝的勝利,更是少之又少,伊通縱觀天地兩界的歷史中,如秦侯這般能者,也是少之又少。

火羅城打了下來,伊通當場收編托勒斯,直接駐紮在這座肥沃的城池,其實安託萬這次選擇火羅城也是有原因,那就是火羅城附近有一座礦山,是地獄裏有名的火晶石原產地。

要說富有,勾羅城與其他六城加在一塊也遠遠不及。

如此一來,伊通也無須再寄人籬下,擠在南羅城了,在得到火羅城後,伊通第一時間收歸了礦山,同時以大將軍的身份,向南方三十三城發放文書,令各城城主立即前來獻降。

閃婚獨寵:總裁老公太難纏 於此同時,伊通與塔里木的大軍開始攻打其餘六城,不到三天的時間,因爲畏懼秦羿與天使大軍的神威,有三城守將又或者是城中實權派官員主動獻降。

餘者三城,在失去城主的恐慌中,雖然強行關城反抗,但由於南方城池許久未經戰事,城中裝備、城防利器老化,根本無法抵擋擁有地獄最精良裝備天使軍攻城。

而且這些裝備經過秦羿的重新改造,威力比起以前要更加威猛。

天使軍士氣如虹,在一番強大的攻擊下,七天不到,餘下三城也全都收入囊中,如此以來,以天使城南方爲據點,東南一角形成了秦羿強而有力的根據地。

七城上飄揚着秦旗,伊通在經過整合訓練後,擁有常規兵力十萬,精兵五萬,這無疑是一支強大的力量,足夠遠征討伐。

在整合了資源後,霍華德與伊通兵分兩路,從西線、北線兩路,開始迅猛攻城,腐朽老舊的南方老貴族,根本就無力抵擋,再加上民心所向,大軍一路勢如破竹,連下了城池,一直打到了黑水河沿岸。

“侯爺,沿着黑水河共有九座城池,只要咱們攻下來,黑水河以南的三十三座城池就全都歸屬我們所有了。”伊通指着遠處黑水河畔連綿的肥沃城池,朗聲道。

“問題是,路西法已經下了死命令,並親自派了使者前去監軍,死守這九座城池,如今九城連成一線,憑藉着獨特的地理位置很難攻克,而且,我們攻擊任何一座城池,敵方就可以通過水陸兩道進行增援,抄我們的後路,着實讓人頭疼。”托勒斯有一定的作戰經驗,皺眉道。

“地圖。”秦羿擡手。

立即有兵士把城防圖呈了過來,秦羿仔細的看着地圖,然後指着黑水河一處凹凸之地道:“這是哪?”

“這是水羅窪,那一帶因爲水勢湍急,是一片荒地。”托勒斯是本地人,對黑水河一帶極爲了解。

“咱們就從這裏登陸,形成尖刀之勢,直攻五羅城,由於有窪地隔絕,在兩個時辰內,最多也就只有右側鄰近六羅城援兵能從陸地上進行增援,而左側的一到四城,會爲窪地阻隔,再快也得兩個時辰才能到達。”

“伊通,你立即去挑選水性好的突擊隊,三千人左右!”

“同時,令霍華德的北線,從背後佯攻七八九三城,牽制住他們。”

“托勒斯,你領剩餘的全部兵力在窪地設伏,打擊一到四城的援兵,儘可能的爲突擊隊準備出充足的時間。”

秦羿下令道。

由於城池衆多,爲了方便記憶,秦羿把城池的名字全都簡化,用數字來代替,這樣也更方便士兵們明確指令,極其優化了策略。

衆將對於秦羿的安排沒有任何的異議,打仗是他們的事,有秦侯這樣的戰爭藝術家在此,每次打仗都是一場享受,是一次遊戲。

“侯爺,我等什麼時候出發?”伊通問道。

“不急,等天黑了再行動,既然是突擊,還是隱蔽些好。”

秦羿笑道。

……

秦羿連下了二十四城,整個南方人心惶惶,告急的文書就像是雪片一樣飛向了黑暗王宮。

路西法看着安卓上那一封封的奏疏,整個人頭都大了,南方敗的太快了,一切都快脫離了掌控。

他原本還指望秦羿與伊通死磕坐收漁翁之利,不料伊通竟然歸降了秦羿,這一招着實太出人意料了,完全不在路西法的考慮之內。

一個是地獄最傑出的天才,一個是神祕的“東方之神”,再加上天使城霍華德的天使軍、塔里木的黑沙蠻兵,這支隊伍的戰鬥力強大的可怕。

“快,快去叫德魯、布魯斯來!”

路西法衝護衛大喝道。

護衛匆忙喚來了二人,兩人剛一進店,路西法便指着那一堆的文書,大叫道:“你們都看到了嗎?全是城池告急,整個南方難道就一個能打的都沒有嗎?三十三座城池,將近八九十萬的兵力,竟然被秦賊區區幾萬人打的丟了二十四城。”

“這羣該死的廢物,恥辱,恥辱啊。”

路西法拍桌忿然怒吼。

布魯斯一言不發,只是上前翻看着文書,這些都是九城使者祕密送進來的,真實度應該是很高的。

如此說來,秦侯離統一南方只有一步之遙,一旦度過黑水河,離與路西法決戰之日也就不遠了。

“大人,我已經整兵完畢,如今咱們北方二十一城的兵力正在苦訓,加上黑羅王朝的大軍十五萬,有五十萬可戰兵力,糧草也準備充足,隨時聽候您的吩咐,只要你一聲令下,我立即統兵南下與秦侯決一死戰。”

德魯朗聲道。

“九城是黑水河城關的前線,一旦他們丟失,黑水河關必然守不住幾十萬大軍的衝擊,黑水關一丟,北方的大門就洞開了!”

“德魯,我命令你,挑選人選派精兵立即增援九城,務必要穩住九城,誰丟城,就砍掉誰的腦袋。”

路西法大怒道。

“我知道一個合適人選,派他去,一定可以穩住局面。”

德魯道。 “誰?”路西法問道。

“普林!”

德魯道。

“普林?”路西法仰起頭,終於想起了這個人來。

普林是撒旦時期,是地獄裏的名將,戰功卓越,有很高的軍事才能。只是撒旦沉睡後,普林無力與路西法鬥法,索性選擇了隱退。

“我想起來了,普林曾教過你劍術,算是你的老師,只是此人太過古板,你未必能請得動他。”路西法揉了揉鬢角,頭疼道。

“大人,我對恩師是瞭解的,如今地獄危亡,他一定會出山,你等我好消息就是了。”

德魯道。

“好,你要是能請動普林,咱們無疑又多了幾分勝算。”

“趕緊去吧。”

路西法大喜道。

待德魯離去,路西法看了一眼束手而立的布魯斯,沉聲問道:“老夥計,你有什麼高見?”

“布魯斯無話可說,只要大人需要,我隨時可以披掛上陣,與秦侯決一死戰。”布魯斯平靜道。

“哎!”

“好好的大局怎麼會這樣,我終究還是看錯了伊通。”

“原本以爲他是一個有骨氣的人,就算打不過也不至於投賊,誰曾想他如此令人失望。”

“更可惡的是,他們拿着天使城的底子,用我親手挑選的將領、士兵,來攻打我,簡直就是罪大惡極,痛煞我也啊。”

路西法緊握雙拳,無比痛心道。

“是啊,這是所有人都想不到的,伊通與秦侯聯手無疑是珠聯璧合,一個善攻一個善謀,這場仗越來越難打了啊。”

布魯斯感嘆道。

“老夥計,人心不古,忠誠已經一文不值,你不會有一天也會背叛我吧?”路西法突然話鋒一頓,死死的盯着布魯斯道。

布魯斯面容一顫,微笑道:“我要是背叛大人,當初就不會冒死救你了。”

“大人想要打勝仗,眼下最需要的是人心,當初在寶羅城一戰,大人慘敗於秦侯之手,如今天下人皆知,對你的威望產生了惡劣的影響。”

“要想挽回人心,還有一個方法。”

布魯斯藉機趕緊岔開這個話題。

“什麼方法?”路西法問道。

“稱主,坐上那把寶座!”布魯斯指着撒旦的位置,朗聲道。

路西法面色一喜,很快他便隱匿了這種竊喜,擺了擺手道:“老夥計,你的忠心我是瞭解了,只是這把椅子我真不能坐啊,如今撒旦家族,以及他的舊部依然在地獄裏盤根錯節,尤其是北方城池不少將領都是心向撒旦,我要是稱魔主,怕是他們不服啊。”

布魯斯嚴正道:“大人錯了,如今人心思變,正是因爲缺乏一個真正的領袖。黑羅王朝的那個新王終究是個傀儡,誰都不會把他當回事,下面的城主、將領壓根兒就不知道到底聽誰的,不知道爲誰效忠,是以戰鬥力不齊,人心多變。”

“反觀秦侯,是南方軍隊中獨一無二的掌舵人,甚至在南方稱他爲東方之神,我們的人對他畏懼,他們的人視作救世主,這才能迸發出如此強大的戰鬥力。”

“要是大人稱了魔主,地獄名正言順的以你爲尊,指哪打哪,萬衆一心,何愁不勝。”

“大人,這把椅子早就該屬於你了,此時不坐更待何時?”

布魯斯言辭激烈,朗聲勸說道。

他這話說到了路西法的心坎上,當初毒殺撒旦爲的是什麼,不就是這張椅子嗎?這些年,因爲種種掣肘,路西法雖然有覬覦之心,始終不敢坐上去。

而如今布魯斯在危難時候再下一劑猛藥,由不得路西法動心。

果然,路西法沒有再反駁,而是激動的來回踱步。

這個誘惑太大了,魔主的位置,是他畢生所求,路西法看着那把椅子,內心變的無比的狂熱。

如果坐上去,並打贏了這場戰爭,他就不再是天使長,而是地獄名正言順的君主了。

“我,我真的能坐這把椅子嗎?”路西法再次問道。

“當然。”

布魯斯笑了笑,然後衝門外拍了拍掌。

只見天使軍團將領與黑羅王朝的一些大臣整齊的走上殿來,無比恭敬的單膝跪拜道:“大人,我等都願奉你爲主。”

“大人,這個位置本來就是你的,稱主吧。”

布魯斯也是單膝跪地,虔誠懇求道。

路西法激動的渾身瑟瑟發抖,走到了撒旦那把椅子邊,凝視了好一會兒,終於鼓起勇氣坐了上去。

他等這一天,等了太久,這一刻終於實現了。

“各位,快快起來。”路西法擡手道。

“恭賀魔主!”

衆人齊聲道。

美了一陣後,路西法又走下了椅子,認真道:“這事還不宜傳開,布魯斯,你先寫一道密令,送到那些人手中,看看他們的態度,如果超過半數,咱們再擇日正式通告天下。”

“好,我這就去辦。”

“相信我,整個地獄都期盼着大人稱主,挽救我等於水火之中。”

布魯斯道。

“布魯斯,我若是能正式成爲魔主,天使長的位置就是你的了,到時候我再給你封一個領主。還有你等,必然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路西法喜道。

衆人自然是千恩萬謝了一番。

布魯斯離開黑暗王宮,當走出大殿那一刻,他回頭一看,路西法又坐上了撒旦的位置,滿臉笑開了花。

布魯斯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撒旦的魔主之位,就是一個詛咒,誰坐誰死。

如今地獄裏早已對路西法極爲不滿,更多的人期盼的是過去撒旦時期的輝煌,對於一敗再敗的路西法只有無盡的鄙夷,路西法要真稱主了,必然會成爲天底下最大的笑話。

最重要的是,如今有一大批的能臣干將雖然明着替路西法在賣命,但他們心底效忠的是整個地獄,是撒旦留下的黑羅王朝!

路西法稱主,將會把這最後一批人心也徹底給屠戮了,到時候,他就是一個孤家寡人敗亡也就不遠了。

布魯斯這步棋正是從秦羿給的那本三國中謀略而出,路西法就是自命不凡的袁術,不知深淺,註定只有一敗塗地的命了。

PS:晚點還有第三更。 夜幕深沉!

九城之上,璀璨的煙花沖天而起,照亮了整個黑水河畔。

“今天是什麼日子?”秦羿笑問。

“今天是魔主撒旦的生辰,每逢這個日子,各大城池都會狂歡,不過這個習俗在北方已經漸漸淡化了,只有南方還在堅持着舊制的城池依然保留着。”伊通回答道。

“路西法終究還是難以消除撒旦的影響力,也難怪他不敢坐上那把椅子。”

“咱們的人準備好了嗎?”

秦羿問道。

“突擊隊已經入水,托勒斯他們也上了戰船,霍華德那邊早上就傳來消息,隨時可以攻城,只待你一聲令下,便可攻城拔地。”

伊通道。

“出發。”

秦羿當先下水,走到突擊隊前面,揮手道。

突擊隊的士兵原本對湍急的水羅窪還有一絲恐懼,見到他們的頭親自打前鋒,頓時一個個膽氣壯了起來,因爲每個人都知道秦羿就是神一般的存在,只要有他在,便可無所畏懼。

五號城池處於水羅窪的東北方向,這一片水窪之地,將前方四城與後方五城大面積的中斷開來,只有路上有一條狹窄的官道較爲便捷,而從水上的路則要經過複雜的水況。

而這一切,正是給而來秦羿天賜良機。

突擊隊有驚無險的渡過了水羅窪後,悄然往五號城而去。

年有今日歲有朝 而後續部隊則在托勒斯的帶領下,乘着快船,藉着月色從較爲安全的地帶登陸,前方狹隘的官道設防。

五號城城主叫阿西米,是老舊一族,平日裏,九城都是一派祥和,如今面臨戰事,阿西米也沒心情樂呵了,更惱火的是,路西法派來了一個使者,整天對他指手畫腳,發號施令,這讓阿西米是極度的不爽。

不爽歸不爽,如今秦侯大軍兵臨城下,如果再不指望路西法,他就只有投誠一條路了。

投誠對於老舊一族來說,無疑是最後的選擇。

萬幸的是今日是老主子撒旦的生辰,阿西米難得透了口氣,見其他幾城都有煙花沖天,爲了讓愛妾開心,特意囑咐了城中的士兵在城頭也放了一通。

然而這立即換來了使者一頓痛斥。

駐紮在五號城的使者叫德安,是德魯將軍的同族親信,這人平素就是雷厲風行,有着強烈的軍人作風,一見快要亡城了,阿西米還有心思放煙花陪小妾,登時找上城主府,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訓斥,並當衆掌摑了那不知趣的小妾,處罰了放煙花的士兵。

訓斥完一通後,德安自然是自行離去,上城頭督導士兵們巡夜。

他這一走,城主府裏可就鬧開了,阿西米的愛妾是哭的叫喊連天,幾個手下的大將也是爲捱打的士兵大抱不平,一時間衆人都對德安是充滿了仇恨。

“大人,你說我怎麼着了,咱們的城池背靠着黑水河,上有四城支援,本來就天平無事,德安大人來了以後,橫豎是看我不順眼。今兒可是撒旦魔主的生辰,放煙花不是老舊例嗎?難道緬懷魔主也有過錯嗎?”

“大人,你可得替我做主啊,照這麼下去,今兒他敢打我,明兒怕是連你都敢打了。”

愛妾哭哭啼啼道。

“沒錯,大人,我手下幾個士兵就因爲放了晶石煙花,被這可惡的德安打的皮開肉綻,差點連命都丟了。”

“我等追隨大人數萬年了,何曾受過這鳥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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