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佈下的屏障還算強悍,只有寥寥幾個海妖突破了屏障向此處趕來。但這樣的話,也意味着他必須暫時離開童言,前去應付來敵了。

帶頭突破屏障的是那雙頭鯊王,和他一同進來的還有海族十強內的三位長老,也是說,目前看得見的是他們四個海妖。但事實,除了他們四個之外,尚有一個藏於暗處,只有玄墨能夠察覺。

看着四個海妖越來越近,玄墨無奈的搖了搖頭,只得離開小屋迎了過去。

玄墨的身散發着一股神聖的氣息,所以他剛剛來到四個海妖的面前,這四個海妖已經猜出了他是那位傳說的海神了。

雙頭鯊王活了幾千年,猴子都精,一看面前的玄墨擁有不凡的氣度和神聖的氣息,當即露出笑臉,頗爲有禮的問道:“想必尊駕是外面傳聞的海神吧?今日一見,果然非同凡響。在下歸墟之國妖王雙頭鯊,見過尊駕!”

玄墨聽此,微微一笑道:“沒想到我這海神之名,竟然傳播的這麼快。沒錯兒,我是你們要找的海神。幾位來此,不知有何貴幹?”

雙頭鯊王呵呵笑道:“我們是奉了妖皇陛下之命,前來恭請海神前去作客的。不知海神可否賞臉啊?”

玄墨聞此,不屑一笑道:“何須如此麻煩?妖皇明明在此,還讓我去做什麼呢?閣下看了這麼久,是不是也該現身了?”

說到這裏,他直接扭頭看向了右邊的空處。

下一秒,這右邊的空處慢慢露出人形。不是旁人,正是那高高在的妖皇!

海神與妖皇,沒想到這麼快見面了,究竟孰強孰弱呢? “呵呵……呵呵……不愧是冒充海神的男人,確實有點兒本事。!寡人已經儘可能的隱藏氣息了,沒想到還是被你給發現了。”

玄墨盯着妖皇看了幾眼,然後輕笑道:“想必閣下是這歸墟之國的妖皇了,你的本事怕是不我弱吧?”

妖皇聽此,冷冷一笑道:“妖皇?寡人乃是聖皇!不要以爲你自稱海神,你真的是海神了。想當海神可以,那先擊敗寡人吧!”

話聲剛落,他的雙眼之頓時泛起寒光,接着強悍的氣息立刻從他的身體向四周噴涌而出。

在這強悍氣息的衝擊下,不僅海水瞬間被震退百米之外,連這幾個道行極深的老妖也無力抗衡,全被衝出了幾十米遠。

跟這些海妖相,玄墨的情況要好得多,可即使如此,他也足足退了五步,方纔穩住身形。

妖皇看了看站穩的玄墨,呵呵笑道:“不錯嘛,你的實力看樣子應該接近寡人了。不過可惜,你的道行應該不可能再有所提升了,所以無論你如何努力,究其一生都不可能超越寡人的。寡人是個愛才之人,不如你與寡人結爲異性兄弟如何?咱們聯手,甭說統治這歸墟之國、四海,算當這三界之主,也不是沒有可能的。怎麼樣?有興趣嗎?”

玄墨聽此,哈哈一笑道:“興趣倒是有,但是你得答應我幾個條件。如果你能答應,我跟你結爲兄弟。”

妖皇一聽,饒有興趣的道:“條件?說來聽聽!”

玄墨直接說道:“第一個條件,我希望你能放了女媧後裔。我知道女媧後裔被你派人擄到了這裏,她是大地之母,並非海洋之母,陸地才應該是她該待的地方。這是第一個條件,你若答應,我再說後面的條件。”

妖皇聽此,冷笑一聲道:“原來如此,看樣子你之所以來歸墟之國,是爲了女媧後裔而來。很遺憾,你這第一個條件,寡人沒法答應。另外,寡人還要告訴你的是,女媧後裔關乎寡人日後的大業,你最好不要打她的注意。否則,寡人絕不會放過你。”

玄墨本想趁此機會救下女媧後裔,可沒想到這妖皇竟然咬住不鬆口。既然如此,也不存在與這妖皇達成交易的可能性了,想救出女媧後裔,看來只能放手一搏了。

“沒想到女媧後裔對你竟如此重要,可我不明白,你抓住她又能怎樣?她又能幫你做些什麼呢?”

妖皇輕笑一聲道:“想套寡人的話,你還嫩了點兒。好了,你現在可以離開歸墟之國了,日後也希望你不要再來,否則的話,你是寡人的敵人。明白嗎?”

玄墨冷冷笑道:“怎麼?買賣做不成,想趕我走嗎?妖皇,你是不是太過高看自己了?我身爲海神,這四方海域,我想去哪兒去哪兒,包括這歸墟之國。沒錯兒,我確實是爲了女媧後裔而來。救不出她,我是不會走的。”

妖皇眼殺機再起,冷聲道:“如此說來,你是執意要與寡人爲敵嘍?寡人念你修行不易,你可不要不識擡舉。把命白白丟在歸墟之國,難道你不覺得太可惜了嗎?再者說,你也知道女媧後裔是大地之母,你自稱海神,又何必摻和進來呢?”

玄墨輕鬆一笑道:“歸墟之國內的生靈怕你,我可不怕你。你一直不肯承認我海神的身份,無非是怕我奪走你的風光。妖皇,我真的很不明白,你不好好修煉,爲何儘想着如何害人呢?什麼四海之主,什麼三界之主,這些真的那麼重要嗎?”

妖皇明顯有些動怒了,他冷冷的看着玄墨,然後發出森然的聲音道:“你算個什麼東西,憑你也敢對寡人指手畫腳?你不走是吧,好,那你給寡人死在這裏吧!”

最強玄宗系統 說到這裏,妖皇再一次的出手了。不過這一次可不是簡簡單單的外散氣息,而是真正的出了狠招。

看他右手一擡,萬千海水凝聚而成的水箭立刻在他的身體周圍出現,水箭的箭頭全部指向玄墨。隨着他突然一掌拍出,這萬支水箭頓時響起“嗖嗖”的破空之聲,一股腦的全部向玄墨射了過去。

玄墨可不是普通的海妖,他可是堂堂玄武一族的少族長,更是新任海神。

眼見這萬支水箭呼嘯而至,他猛地大手一揮,然後大喝道:“給我破!”

“破”字一出,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那萬支被妖皇操縱的水箭,竟在距離玄墨不足十公分處,自動的破碎開來。“啪啪”的水箭爆裂聲一時間不絕於耳,讓親眼目睹這一幕的幾個海妖全部大驚失色。

雖然玄墨一揮手令攻來的水箭全部爆裂,但這並沒有對妖皇有所打壓。相反的,一顆海水凝聚的水球此刻正在妖皇的手出現。這水球本來是海水的藍色,但是眨眼之間,從藍色變成了黑色。水球顏色這麼一變,如同凝聚了毀滅性的力量一般,不僅讓周圍的海水猶如燒開的水一般沸騰起來,還給這幾個觀戰的海妖帶來了無法抵擋的巨大壓力。

這幾個海妖以雙頭鯊王退的最快,剩下的三個長老見狀不妙,也趕忙向遠處退開。

一看那黑色的水球,玄墨的臉立刻露出了凝重之色。不敢輕視,他趕忙將玄冥刃祭出,握在手。接着,不等妖皇將黑水球打出,他已經揮舞着玄冥刃奮力的斬了過去。

這個時候,肯定是先下手爲強,後下手遭殃。妖皇手的那顆黑球可不簡單,其所蘊含的強大力量,算是玄墨,也沒有自信可以擋下。

眼見玄墨的玄冥刃迎頭砍來,妖皇的臉露出一抹森然的笑容,緊接着,看他將手的黑色水球用力一握。

在玄墨的玄冥刃斬來的同一時間,黑色水球發生了劇烈的爆炸。

只聽到“轟”的一聲巨響,方圓十海里內的海水全部沸騰了,而身處於這十海里內的所有道行低於千年的海妖,都在瞬間炸體而亡。 妖皇的實力是恐怖的,而這黑球所帶來的爆炸力更加可怕。!在這十海里內的很多海妖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便在瞬間炸體而亡。而那些僥倖不死的海妖,也在爆炸之身受重傷,有的更是千年以的修爲毀於一旦。

雙頭鯊王跑得最快,但他也無法全身而退,還是噴出幾口鮮血來,受了些輕傷。與他一同逃跑的三個海妖長老,雖修爲得以保全,可身也都是血肉模糊。

距離爆炸的心稍遠一些,都受到了如此強大的衝擊,那身處於爆炸心的玄墨和妖皇,又會怎樣了呢?

可惜的是,他們二人此刻已經失去了蹤影,估計是都掉入了爆炸後產生的黑洞之了。

這黑洞內漆黑一片,也不知道有多深,只希望掉入裏面的玄墨可以平安無事,躲過一劫吧。

同樣受到了爆炸波及的人還有童言,不過在爆炸產生的前一刻,他已經睜開了雙眼,並及時將自己的防禦神通全部施展出來。在多達三重的強悍防禦之下,他總算是沒有受到重傷。

這會兒功夫,他已經走到了爆炸產生的黑洞前,並低頭向裏面仔細的看幾眼。

“玄墨,真是辛苦你了。如果我能早點兒醒來,或許咱們可以一同對付那可恨的妖皇了。你可千萬不能有事,我這下來救你。等我!”

說到這裏,他深呼了一口氣,強忍着剛纔爆炸所受的傷,一個縱身跳入了黑洞之。

因爲黑球所產生的爆炸力太強,歸墟之國雖然是水下世界,可這會兒功夫,黑洞內,包括黑洞的周圍都沒有半點兒海水,不知道的還以爲回到了陸地呢。

童言這邊剛剛跳下,剛纔被炸退的海水便兇猛的涌了回來。爲了最快速度的到達洞底,童言連續幾次使出移形換位。

而隨着他下的越來越深,終於被他看到了一縷稍顯微弱的藍光。這藍光雖然猶如星星之火,但他還是一眼認出,這藍光正是海神之光。海神之光尚在,也意味着玄墨還活着。

他終於可以鬆一口氣了,降落的速度也隨之又增添了幾分。

幾個呼吸之間,他距離那藍光已經越來越近,但是當他看到藍光的出處之後,他卻猛地瞪大了雙眼。這發出藍光的只是一顆指甲蓋大小的圓球,難道……難道玄墨已經……已經死了?

一時間,悲意涌心頭,他忍不住的噴出一口鮮血來。

“玄墨,你不能死,你千萬不能死啊。玄墨,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如果我不帶你來歸墟之國,你又怎會與那妖皇交手?不與那妖皇交手,你又怎會走到這個地步?我對不起你,我對不起你……”

他大聲的喊着,此刻他是那麼的痛苦。

但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竟突然響起。

“童……童兄,我……我沒死。我還……還活着!”

童言一聽此言,瞬間從悲傷之清醒過來,然後又驚又喜的道:“玄墨?是你嗎?你在哪兒?你……你在這顆珠子裏?”

玄墨的聲音再次響起,“是,我確實在珠子裏。準確的說,這顆……這顆珠子是我。我的身體是……是海水重塑,只要……只要這海神本體不滅,我……我只要接觸海水,便能……便能再次恢復……恢復人形。”

聽玄墨這麼一說,童言總算可以放下心來。玄墨曾說過,他融合了海神珠後,便能用海水重塑肉身。而他在爆炸之前的肉身,應該是海水重塑的。

正所謂,關心則亂。童言是因爲太過擔心玄墨的安危,所以才一時間忘記了這一點。

現在玄墨只需要等着海水涌回,他可以恢復人形。可玄墨算是躲過一劫,那妖皇呢?那妖皇現在怎麼樣了呢?

童言趕忙四下找尋,可他什麼也沒有找到,莫非那妖皇在爆炸之化爲灰燼了?要真是這樣,那可實在太好了。

可是那妖皇真的這麼容易死嗎?

這麼一會兒工夫,因爲爆炸而震開的海水終於嘩啦啦的流了回來。不到一分鐘,整個黑洞便被海水徹底填滿。

身處於黑洞之玄墨,在接觸到海水的一瞬間,便重新塑造了身體,看去和之前一模一樣,似乎爆炸對他並沒有任何影響似的。

但事實並非如此,他這次之所以能夠活下來,其實是因爲海神珠的緣故。海神珠內蘊含着任海神的強大神力,在那黑球爆炸的一瞬間,海神珠內的神力自動的產生保護罩,將與海神珠融爲一體的玄墨牢牢護在裏面。雖然扛過了這次爆炸,可任海神所留下的神力也全部耗盡。

也是說,如果再遭受一次如此毀滅性的爆炸,失去任海神神力的玄墨,根本無法抵擋,必死無疑。

當然了,任海神的神力耗盡,玄墨作爲新任海神,也是可以通過一段時間的努力,將新的神力填入海神珠內,但時間可能得稍久一點兒了。

不管怎麼說,這一次都算是有驚無險。但妖皇到底是死是活,童言還是無法探知。

“玄墨,我明明看到那黑球的爆炸是在你和妖皇之間,你有海神珠內任海神的神力護佑,才得以保命。那妖皇應該沒有這個本事吧?他是不是已經死了?”

玄墨聽此,搖頭苦笑道:“死?若是那妖皇這麼容易死了,他也不會使出如此變態的神通了。童兄,你可能還不知道。 海賊之頂配大將 之前與我惡鬥的妖皇,根本不是他的本體,而僅僅只是他的一個分身。 召喚諸天武將 他想利用分身,通過同歸於盡的法子將我除掉。但因爲有海神珠和任海神的神力護佑,他纔沒能得逞。不過我想,短時間內他應該不會來找我們麻煩了。畢竟分身被毀,對他的本體也有一定的影響,我估計他此刻正在通過修煉恢復呢。”

童言聞此,已經眉頭緊鎖起來。他知道妖皇很強,可是他沒想到這妖皇竟然強大到這種地步。僅僅一個分身險些要了玄墨的命,那這妖皇的本體豈不是更加強大?

但這並沒有打消童言的鬥志,相反的,讓他越來越期待下次的較量了!

“妖皇,咱們走着瞧。這次沒能親自會你,下次我絕不缺席!” 妖皇殿內,閉目養神的妖皇突然睜開了雙眼,接着他的嘴角微微翹起,冷冷的道:“海神?果然有點兒本事,連寡人的分身都殺不了你。 好,那寡人親自動手。你給寡人等着,半月後,寡人定叫你灰飛煙滅。”

……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已經是三天之後了。這三天時間,玄墨一直在積極恢復着之前消耗的神力,同時休養生息。而童言也沒有閒着,他不僅修煉,還繼續嘗試去領悟在吳家神殿內發現的“天字”,除了這些之外,他還在練習地藏破的第二式。

地藏破,所謂地藏,安忍不動如大地,靜慮深密如祕藏;所謂破,便是無物不破。這地藏破共有三式,每一式有九種變化。若能全部掌握,尋常妖魔難受一式之威。

當年的童言只能使出地藏破的第一式滅妖伏魔,爾後本有機會修煉第二式,奈何遭到鯤鵬暗算,不僅失去了肉身,還失去了金剛降魔杵和滅妖棒。滅妖棒乃是他自己打造的法器,威力一般,倒也不算什麼。可金剛降魔杵卻是他之前的主要法器,失去了金剛降魔杵,他無法施展地藏破,更甭說去修煉地藏破的第二式了。

現在金剛降魔杵失而復得,他又在與戰天的較量取得勝利,所以也等於他重新煉化了金剛降魔杵,如此一來,修煉地藏破的第二式,能讓他的實力在短時間內大幅提升。

說起與戰天的那場試,其實從一開始已經分出了勝負。童言是什麼人?堂堂的詭門少主,雖然詭門現在式微,或許已經不復存在,可童言終究是詭道傳人,終究是麒麟榜頭名。他想算計金剛降魔杵的佛靈戰天,還不是輕而易舉的嗎?他讓戰天攻他三拳,他有女媧娘娘所賜的綠珠護住魂魄,已經堪稱靈魂不滅。無論戰天如何攻擊他的魂魄,都不可能對他造成致命傷。而靈魂的強悍,也讓他靈魂的承受能力提升極大,甭說戰天攻出三拳,算是三十拳,也不能對他的靈魂構成威脅,將他打倒也絕非容易之事。

當然了,戰天又怎能真的向他下殺手?所以三拳之後,他便毫髮無損的獲得了勝利。而戰天似乎也知道自己遭到了他的算計,但終究還是願賭服輸了。

地藏破的第二式與第一式的名稱不同,第一式名叫滅妖伏魔,而這第二式卻叫回頭是岸。

仔細想想,地藏王菩薩也真是有趣。估計他創造這地藏破之時,已經認清了一件事。什麼事情呢?直接去勸度一個妖魔很難,第一式滅妖伏魔便是當頭棒喝。給了一棒子之後還無法勸說這妖魔,於是再來一棒,這一棒子是回頭是岸了。

如果第二棒還不能讓妖魔醒悟,只有再來第三棒了。而這地藏破的第三式的名字叫,立地成佛。有句話叫,魔的盡頭是佛。把魔消滅了,可不成佛了嗎?

規整一下,地藏破分三式,其一“滅妖伏魔”,其二“回頭是岸”,其三“立地成佛”,每一式有九種變化。也是說修煉到第二式“回頭是岸”,一棒揮出便會有九九八十一種變化。而修煉到第三式“立地成佛”,那一棒將有七百二十九種變化。

而隨着每一式變化的增加,修煉起來的難度也隨之增加。當然了,事在人爲,也看個人悟性。

短短三天的時間內,童言其實對這地藏破的第二式“回頭是岸”有所感悟了。不過他只是想到了六十三種變化,等他想到九九八十一種變化之時,這第二式“回頭是岸”纔算是徹底修成了。

他自然很想將地藏破的第二式徹底修煉成功,再去對付妖皇。可他更加清楚,妖皇根本不可能給他這麼充裕的時間。之所以妖皇沒有再次來襲,是因爲次的分身自爆,傷了元氣。而等這妖皇的元氣恢復,肯定還會捲土重來,到那時,他又該如何抵擋呢?

所以爲了安全起見,他不能繼續在這兒修煉地藏破了。他需要進行下一步的計劃,唯有如此,才能真正的爲自己贏得時間。

經過三天的修煉,玄墨的神力恢復了七成。向海神珠內注入的神力,也達到了一半。

現在是時候做點兒別的了,那是前往找尋歸墟之國的四大部族。聯合四大部族之力,再憑藉海神之名,共同討伐妖皇和其黨羽。

這樣,童言和玄墨啓程離開了小藍的家,向距離此處約有百海里的龜甲城前進。

小藍其實也不知道四大部族的老窩在哪兒,所以想找到四大部族,必須得靠他們自己。哪裏的海妖多,而且消息廣呢?那自然是這歸墟之國裏的城池。

童言之所以將前往之地定在這龜甲城,其實原因很簡單,那是因爲龜甲城是距離他們最近的城池。當然了,近是一方面,他還有另外一方面考慮。什麼考慮呢?他想在這龜甲城,進一步將玄墨這海神的名聲宣揚出去。

只有海神之名在這歸墟之國越來越響亮,到時候討伐妖皇,才能得到最多的支持,同時也能夠名正言順,師出有名。

對於童言的計劃,玄墨大爲讚賞,有了擁護者,再聯合一切可以聯合的力量,扳倒妖皇,還是大有可能的。

可是有些意外的是,當他們二人在小藍的領路下趕到龜甲城後,卻發現這龜甲城很不簡單。

這龜甲城的面積其實並不大,也相當於陸地的小鎮。但這城內的海妖數量之多,卻大大出乎了他們二人的預料。

進入城,簡直是妖山妖海(人山人海)。烏泱泱的一大片,全部都是海妖。

不僅如此,這些海妖的道行也都不低,大多在千年以。一個小城哪裏會有這麼多的海妖,這不是太怪了嗎?

好在聽到旁邊海妖的議論聲,童言和玄墨才搞明白這龜甲城爲何如此熱鬧了。

感情這龜甲城正在舉行一場盛事,什麼盛事呢?四個字,武招親!

因爲在進城之前,玄墨爲童言稍稍的改變了一下模樣,又將他身的人氣給掩飾起來,此刻的童言看去是一個海妖,一個長着魚頭的海妖。

這龜甲城有此盛事,不是正好推廣海神嗎?童言和玄墨又怎能錯過呢?

一場精彩的武招親,即將演! 好在這歸墟之國內的海妖說着跟人類一樣的話,不然童言怕是一句也聽不懂。

聽旁邊的一個章魚海妖向另一個章魚海妖抱怨道:“大哥,你說咱們能夠勝出嗎?我可聽說了,這次好像是有妖皇殿的長老參加。咱們這些散妖,怎麼跟他們鬥啊?我看吶,咱們還是走吧!”

另一個章魚海妖聽此,冷哼一聲道:“妖皇的長老怎麼了?這是武招親,誰的本事大,誰能迎娶城主的千金。二弟,你也不想想,如果咱們真的僥倖贏了,到時候做了這龜甲城城主的女婿,那些妖皇殿的長老還敢招惹咱們嗎?所以說,咱們放心大膽的前去參加試,若是贏了,咱們下半輩子都不用愁了。”

第一個章魚海妖聞此,嘿嘿一笑道:“還是大哥想得周全,走吧,咱們抓緊過去,可別報不名。”

說着,這兩個章魚海妖立刻快速的向前擠去。

童言看了看他們,扭頭向玄墨笑道:“瞧,這歸墟之國竟然也流行武招親。看來跟陸地的人差不多嘛!”

玄墨聽此,微微笑道:“人有人道,妖有妖途嘛!各有各的活法。童兄,咱們接下來怎麼辦?是湊熱鬧呢?還是我直接表露自己的身份呢?”

童言想了想,然後笑問道:“玄墨,按理說,你是玄冥殿少君,是不是早成家了?怎麼沒聽你提過你的孩子和老婆呢?”

玄墨一聽,趕忙否認道:“別胡說,我還沒成親呢。怎麼會有老婆和孩子呢?”

童言輕哦了一聲,接着一拍大腿道:“這好辦了,既然你並未婚配,那你參加一下這武招親吧。如果那城主千金長得不錯,你直接娶了。算你不想娶,你也能通過這場試,把你的強悍實力展露出來。到時候你再把海神的身份一亮,絕對引起轟動。你看如何?”

聽童言這麼一說,玄墨這才反應過來。“好啊,感情你是在算計我啊?你自己怎麼不去參加武招親?”

童言頗顯無辜的道:“我是人,武招親的是個女妖,人和海妖怎麼過日子?也沒法傳宗接代啊!再者說,我已經心有所屬了。總不能做些過分的事吧?你看你,正好是海神,娶了個海妖也沒啥。你們玄武族最需要的不是傳承嗎?你早該成家了,對吧?”

玄墨滿臉無奈的道:“行了行了,我說不過你。但是我必須得提前說清楚,我只武,不會娶親。到時候你如果非要我娶親,我肯定跟你沒完。知道嗎?”

童言嘿嘿笑道:“知道知道,你是無辜的,委屈你了!嘿嘿……”

兩人商量好後,也開始慢慢地向前擠去。而等他們擠到擂臺前時,面的試已經開始了。

這擂臺不大,但是擂臺的周圍卻被下了封印。如此一來,擂臺的兩個對手不管如何廝殺,也不會造成力量外泄,起到對周圍的建築物或者圍觀者的保護作用。

在擂臺的後面,是一座小樓。樓此刻正坐着一位穿着黑色長袍的老妖,那老妖長着龍頭,但應該不是龍,如果童言推測不錯的話,這位很可能是這龜甲城的城主,是一隻道行頗深的靈龜。由龜甲城的城主親自觀戰,怪不得這武招親引來這麼多的參與者。

童言又仔細向小樓內瞧了瞧,本希望能夠一睹那城主千金的風采,但很可惜,連一隻女妖都沒有瞧到。

玄墨見童言盯着小樓看個沒完,有些抱怨道:“我說童兄,你讓我來參加武招親。你倒是心點兒啊?我啥時候登場啊?”

童言聽此,這才收回目光,然後笑道:“不着急,我們看一會兒戲。像你這樣的人物,怎麼也得壓軸登場不是?不然的話,怎麼能一鳴驚人呢?你要是閒不住,先去那裏報個名吧。”說着,他伸手指了指小樓旁邊的房子。那房門前現在已經排起了長龍,估摸着至少也得有百個報名者。

玄墨見此,苦笑一聲道:“童兄,你不會是在耍我吧?那麼多人,我得排隊到什麼時候啊?”

傅先生請深愛 童言呵呵笑道:“你說的也是,那咱們安心在這兒看戲吧。瞧瞧,這場戲還演得不錯。面的兩個傢伙,道行可不低。”

玄墨掃了一眼道:“不過兩千年的道行,這還不低?你瞧那位,那位的道行才勉強過得去。”

聽聞此言,童言立刻順着玄墨的手指方向看去。

這一看之下,童言的眼頓時泛起寒光。“沒錯兒,那個的道行確實不低。我如果沒有看錯的話,他應該是海族十強之一。我雖然不知道他的名字,但當日在瀛洲山擄走女媧後裔的海妖裏面有他。玄墨,等這傢伙場,你再場。給我好好的招呼他,像這種作惡多端的孽障,殺了都不解氣。”

玄墨聽此,點頭笑道:“好,我記住這傢伙了。只要他場,我肯定讓他爬着下來。”

武招親講究的是點到爲止,所以直到現在,也沒有一個落敗的海妖因此喪命。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轉眼間已經過了十幾場。這試雖然是一對一的較量,可勝者可以連續應戰,直到擊敗對手爲止。當然了,如果因爲妖力消耗太大,也是可以暫時的退出試。等妖力有所恢復之後,再登臺試也可以。所以總的來說,這試相對公平。

海妖之間的試,更多的都是肉搏,只有少數的用武器,用神通攻擊的最少。所以一場試結束,場面還是十分血腥的。有很多敗者,都是遍體鱗傷的被擡下去的。雖不致命,但那傷勢卻十分駭人。

看一兩場這樣的試可能還挺精彩,但是看得多了,有些“審美”疲勞了。

童言還好,畢竟他更多的是觀察試雙方海妖的搏鬥技。可玄墨卻不行了,他竟然站着睡着了。當然了,以他的實力根本無需去看這樣拙劣的試。

但這麼過了一會兒之後,沒想到,竟然真的迎來了一場精彩的對決。

尤其令人驚訝的是,登臺的竟然是個女妖。

這是專門給城主千金舉行的武招親,這女妖登臺做什麼?該不會她以爲自己可以充當一個丈夫的角色吧?還是她的取向有問題,不喜歡異性?

所有圍觀的海妖幾乎都發出了對這登臺女妖的辱罵聲,但童言卻“呵呵”的笑了起來。

“這女妖,有點兒意思!” 可能是因爲聽到了不堪入耳的辱罵聲,玄墨隨之睜開了雙眼。 “這些傢伙還真是會起鬨啊,參加個試,怎麼那麼多牢騷?咦?怎麼還有女妖參加這武招親啊?”

童言聽此,微微一笑道:“你不再睡會兒了?我也真是佩服你,站着都能睡着。玄墨,你看看那女妖怎麼樣?給你當媳婦兒如何?”

玄墨聽此一愣,接着撇了撇嘴道:“你可真會安排,一會兒讓我武招親,一會兒又讓我看這女妖?怎麼?你該不會打算讓我娶兩個吧?”

童言哈哈笑道:“這女妖可不簡單,你最好仔細瞧瞧,說不定會有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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