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快的拳,真可謂是亂拳打死老師傅,不按套路出牌。

我保持平靜的語氣解釋道:「因為變成星星需要很長時間的,可能要幾千萬年,甚至億萬年,我們所看到的都是很久以前死去的人。」

「這就是我們所能觸及到的星光。」

我頓了頓看著漫天的星星,想象有一顆會是老爺子。

不過我知道這是不可能的,我說的也都是只是自己沒事寫的文藝段子。

「億萬年前死去的星星光芒剛剛抵達我們的眼睛。」

何子夜聽后沉思了許久,再次抬頭看向夜空的時候,眼裡多了幾分期待的神色。

百無一用是書生,理科男生挫到老,說點文藝的句子還是漏洞百出。

何子夜站起身,不等我做出反應直接將我拖進了帳篷里。

我向帳篷外縮了縮,盡量跟何子夜保持距離。

不是我不喜歡她,而是我怕自己離得太近我現在只穿著一條內褲,到時候我老臉不就丟盡了。

何子夜若有所思地問道:「公子,為什麼那個道士說人妖殊途?」

我隨口回答道:「王小鳳是人,杜斌是鬼,他們執意要在一起的話,就是互相害對方。就像今晚陰嫁一樣,王小鳳失去了性命,只為和杜斌在一起。」

我現在只想讓自己不出現什麼丟人的舉動,那還會想那麼多。

何子夜低著頭眼帘低垂,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公子晚安」

何子夜對我微微行了一禮,隨後躺了下來。

這讓我有些摸不著頭腦,女人還真是個奇怪的生物。

剛才還說不困,怎麼現在就要睡覺了?

行吧,那就睡覺。

晚安。 一聲聲凄厲的,似鬼似狼一樣的吼叫,在佈滿叢林的大山中回蕩,瞬間便產生大面積的迴響。乍聽之下,第一個感覺便是在這眾多方向中都有越軍過來。

「分隊長,咱們去哪?」小劉再次發出疑問。

「向前。」陶川咬着牙說。此刻,他的第六感觀認為前面很可能不是他們要走的路,可不走又沒有辦法。其他方向都出現了越軍,不向前,就只能回過頭去拼。陶川掂量了自己這一方的戰鬥能力,兩個人之力,不可能穿越眾多越軍把守的地方。沒辦法,只有先向前走了,走出一段距離再說。

陶川帶着小劉一點不敢遲疑,穿行於密密樹空之間,拚命地向前跑。兩個人跑出很遠,越軍的呼嚎聲還在身後迴響。

兩個人跑着跑着,就見前面樹林已斷,對面一座高高大山上飛流直下。

兩人不知所以,也不知這是什麼地方,於是便放輕腳步,輕輕向樹林外移動。走出密密叢林之後,陶川發現,在他們站着的這座山之下,是一個很大的積水潭。

清冷的潭水已經隔開兩山,形成一道即不像湖,也不像河的一個大水池。

往上游看,一道絕壁處於深水之中,已斷了通往別出大山之路。往下看,長長水流沒有盡頭,要想過去,不知繞到多遠才能繞過水的阻隔。

陶川一思量,眼下如果想過去,只能涉水,別無出路。

「小劉,游的過去嗎?」陶川來到水邊向河裏投了個石子試了下深淺,然後問道。

「能」小劉自小就生長在江南水鄉,對於水從不陌生,所以他答應的很乾脆。

陶川目測一下對岸。兩岸相距,少說也得在五百米開外。這麼遠的距離,空手游過去,如按照平日訓練時的泅渡的速度,過河最少也得在十分鐘左右。可現在,兩人都要筋疲力盡了。所以,過去,非得用二十分鐘不可。二十分鐘如果放在沒有戰況的情況下也不算啥,可現在後有追兵。這對他們來說,這樣長的時間那可是危險數字。想到這,陶川縱起了眉頭。

「分隊長,下水吧!」小劉裹緊衣服,做好了下水準備。

小劉話音剛落,不等陶川回話,就聽水面上傳來說話聲。

「隱蔽。」陶川急忙向小劉發出警告。

兩個人剛躲到一堆石頭后,就見有兩條小船箭一般朝他們這個方向漂來。

一共有四個越南軍人,分乘在兩條船上。船上的敵人似乎很機警。,一個持槍,一個撐桿,充滿戒備。兩條船來到陶川和小劉準備過河的這個地點后,竟然不走了。兩條船在水面上,一上一下,相隔十米距離停泊在水潭**。

一見這個情景,陶川可真急了,這分明是在堵他們路嗎?

沒錯,過來的人是越南公安屯,他們來的目的,就是要堵截陶川和小劉。為什麼不多來些,只來這四個人?這還得回頭說起。

追擊陶川和小劉的越軍在林子中沒有追到陶川和小劉后,便把這一地區情報發了出去。一時間,便有大量敵人動了起來。連那些村裏的公安屯也全部出動,準備在各個路口對這兩個中國軍人進行圍堵。

越南的村子本來就小,青年人大部分都參軍了,所以,留在家裏的越南人更是不多,還要防很大的面積,這就顯的人手很是緊缺。

這樣一來,一條防線確定之後,只能是在各個部位留下少部分人,自然每一個地點的越南軍人就不會多。

搭船過來的越軍還很聰明,他們擔心受到從林中出來的中國人襲擊,一過來,便把船停在遠離岸上的水潭**。按他們的想法,只要發現某一個地方有中國軍人,他們會立即用火力進行打擊,不會用身體去靠。

兩條船停穩后,四個身着公安服的越軍全都出現在甲板上。每人手裏端著一支AK衝鋒槍,警惕地盯着陶川和小劉剛才出現的地方。

四個越南兵不但守住了這一河道,而且還大聲地說着什麼,似乎在討論什麼問題。

陶川懂得越語,雖說聽的不是很清楚,但從他們搭話中也聽出了個大概,知道他們是在說自己和小劉。

「龜兒子的,來的真快。」陶川意識到敵人是在堵截他們之後,便意識到下面要出現的危險。如果在短時間內他們還過不了河,後面的敵人一到,他們就再也隱藏不住了。

陶川爬到小劉跟前,對他耳語一番,小劉明白地點頭,然後兩人開始下水。

藉著一塊大石掩護,兩人悄悄進入水裏,然後像兩條魚一樣滑入水中,瞬間便沒了蹤影。

現在,他們採取的是潛水,什麼設備都沒有的情況下,再好的水性在水裏也撐持不了太長時間。何況是這麼遠的距離,潛水過河跟本不可能。但是,如果在水中露頭換氣,必然會被船上的敵人發現。到那時,只要越軍朝着水中一陣猛掃,兩個人一個都別想活。

陶川如何不明白這一點,所以他不會傻到硬著頭皮硬對硬地去迎接子彈,他自有自己的主張。

兩人下水后,很快便滑進深水區,兩人一前一後游向靠近的那條船。

清亮亮的潭水如同鏡子般透明,不僅能看見河底,還能看見水中遊動的魚。一棵棵水草鮮活地直立在海底,沙石相伴着的泥土光滑地映出水影。如果不是戰爭,在這裏來個淺水戲王八,興許會是一場很好的樂趣。可現在,再好的景色也別想誘住這兩個人。現在到了生死時刻,就是美餐美味也別想在他們身上產生半點誘惑。

兩三分鐘之後,陶川和小劉終於見到了船底。他們都知道,現在這條船上是兩個人,而另一條船上還有兩個敵人。如果稍有不慎,都有可能死在敵人槍下。所以,出水面時,不但要迅速,而且還要在出水后,必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敵人幹掉。

為了達到動作一致,陶川用手勢在水中向小劉做了分工。小劉晃動下腦袋錶示明白。陶川手向上一擺,猛地抓住船幫,噌地一下子跳出水面上了小船。

船上的兩個越軍把注意力全都放到了山上的叢林方向,怎麼也沒想到會有人從水底下冒出。等他們聽到水面有響聲時,低頭去看,突然發現有兩個很大的怪物從下面跳上了船。而且帶出的水滴,如潑水般直灑向自己的身體。

不等越軍明白過來,陶川一把抓住了近前的越軍手裏衝鋒槍。到這時,越軍才明白是有人對他們進行襲擊。

越軍明白之後,並沒有鬆手,一邊狂喊一邊進行反抗。

越軍的狂喊終於驚醒了另外一支船上的越軍。

只聽那兩個越軍喊,「閃開,閃開。」那意思是你閃開,我好對這個人開槍。

船上毫無遮攔,如果陶川把這敵人推進水裏,或者是幹掉,自己都將成為敵人的活靶子。

此時,反抗的越軍還沒有鬆手,出現任何差錯都可能前功盡棄。為了不讓敵人射到自己,陶川抓住敵人槍的手並沒有鬆開,只是把身體閃開,躲在了越軍之後,好讓他擋住對面射過來的子彈。

見有自己人擋着,對面越軍見一時無從下手,他們倆急了,拚命朝同伴喊,「快下水。」

陶川聽明白了敵人意思,如果這個越軍下水了,自己又沒了擋箭牌,到那時,另外船上的越軍可是想怎麼打就怎麼打。

陶川在心裏罵道,「龜兒子,讓你狠。」到此時,陶川想出了另外辦法。他也不搶槍了,手指伸進板擊,猛地一扣,子彈嘩地一下子射到水面。

握槍的這個越軍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會事,陶川把他身體一轉,槍體便來了個一百八十度,槍口直接轉向另外船上的那兩個越軍。

越軍在原地陀螺般地被轉過去后,緊握的槍口立時便把剩下的子彈射向兩名越軍身體。如過此時能來個慢鏡頭,絕對能看到最後一顆子彈射中了其中一名越軍腦殼。

一梭子子彈打完之後,船上的兩個越軍翻身掉進水裏。頓時間,船旁的水面被染紅一大片,潑霧般地向四周散去。

手握衝鋒槍的越軍還想反抗,陶川哪能還給他機會。如果剛才不是為了讓他擋子彈,陶川早就把他幹掉了。看到這個越軍還想掙扎,陶川一支手抓住衝鋒槍,迅速騰出右手,手掌扣在越軍**一樣的腦殼上,用力一擰。「卡嚓」一聲,越軍的脖子立即斷了,腦袋也耷拉下來。然後陶川用力一推,這個越軍屍體便掉入水中。

解決掉三個越軍之後,陶川這才有功夫去看小劉。

小劉就沒有陶川這麼幸運了。當他撲向那個越軍時,由於用力過大,兩個人同時翻入水中。由於越軍一點準備沒有,掉入水時還暈頭轉向,不知發生什麼情況。等他在水裏看見游過來的小劉后,轉身便跑。

這個時候,越南兵手裏還握著衝鋒槍,小劉當然知道他逃跑后的危險性。所以,拚命朝水中這個越軍撲過去。隨後,兩人在水中開始搏鬥。

不知何時,越軍丟下槍,從身上抽出一把刀子朝小劉猛揮。小劉一個閃身,攥住了越軍手腕,硬是從越軍手裏奪下了刀子。

越軍一看大勢不好,騰地支起兩腿朝小劉踹去,想要用腿來躲開小劉的攻擊。

趁越軍伸腿之即,小劉一把將越軍大腿抓住,猛地往懷裏一帶,人便到了越軍頭部。手臂一揮,刀子便在越軍脖子上一抹,一股鮮血帶着氣泡便從水裏冒出。

一擊過後,小劉知道這個越軍無論如何也活不了了,這才撒手,朝小船放向游過來。等他上了船之後,才知道陶川已經把現場所有敵人解決完。

「不好意思分隊長,我沒幫上忙。」小劉有些歉意。

「行了,趕緊搖船。」陶川抓起一支撐桿扔給小劉。

陶川知道,在此地一點都不能耽擱,說不定啥時在某一個地方又會冒出一股越軍來。那個時候,人家在岸,自己在水,到時想跑都來不及。

小劉抓起撐桿朝水底一點,小船開始轉頭,朝着對岸遊了過去。

激烈的槍聲早就驚動了後面的追兵。現在,不僅是這五個追兵,在別處防守的越軍也開始朝這個地方雲集。不過,他們在動,陶川和小劉也在動。

過了一會,最先出現的還是在樹林中追擊的那五個越南兵。等他們站在岸邊看到陶川和小劉時,這條小船已經靠岸。

追是追不上了,岸上的越軍只得用衝鋒槍子彈來告別。

「噗噗」射過來的子彈雨點般落入水中和岩上的岩石上,就是一顆也沒有打中陶川和小劉。

現在,他們倆人明知道後面有敵人在朝自己射擊,可他們跟本就沒功夫與敵人對射,當務之急,還是快點跑的對。

別看兩人甩掉了後面敵人,但前路如何?心裏一點底都沒有。

。 快速反應部隊,其實並不是一個新鮮的概念。

二戰以後,東西方兩大陣營形成了冷戰對峙態勢。

由於諸多因素的牽制,世界大戰一直未能爆發,出現了長期相對穩定的和平局面。

然而,天下並不太平!

從1945年至今,世界各地先後爆發了180餘起局部戰爭,而這些戰爭的一個顯著特點就是都帶有突發性。

有些局部戰爭雖有徵候,但開戰的時機難以預測,有些局部戰爭則無明顯徵候。

例如,蘇軍入侵捷克斯洛伐克和入侵阿富汗,世人並無明顯察覺。

特別是伊拉克入侵科威特,直到伊軍兵臨城下,科威特當局還未做出有效的反應。

就連偵察技術最先進的米國,對伊侵科行動徵候都未能準確掌握。

在諸多局部戰爭中,有相當一部分是在戰爭爆發后,米軍才能做出反應臨時緊急調遣部隊。

為此,在八十年代初,米軍就正式成立了負責統一指揮米軍的快速部署部隊司令部。

其後為了維護自身利益,更是在格瑞那達事件中僅用八天就拿下勝利,第一次展現了快速反應部隊的力量。

世界各國見狀頓時嘩然,並紛紛建立了各自的快速反應部隊。

雖然各國的叫法不同,但在領導指揮、部隊編成、後勤裝備保障及訓練等方面,還是存在很多共同點。

冷戰結束之後,我國所面臨的國際、國內環境都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新的環境需要新的國防,新的國防需要新的軍隊建設目標。

在偉人的指示下,我國決定組建訓練有素、反應迅速、編製精幹、裝備優良的機動作戰部隊。

從此,我國快速反應部隊,就以現代化科技化的步伐迅速崛起!

其中以空降兵、海軍陸戰隊、陸軍航空兵為代表,形成了獨具特色的快速反應能力。

從戰略層面來講,我國快速反應部隊的框架早已存在,並不比其它國家慢上多少。

但具體如何對戰士實施訓練,還依然處於摸索中前進,從失敗中總結成功經驗的狀態。

而常軍提出的快反射擊理念,以及基層特戰化的訓練方針,恰巧讓首長們看到了迅速填補這塊空白的可行性。

所以在高層首長的一致同意下,夜老虎偵察連便成為了讓全軍都羨慕無比的軍區試點連隊。

只不過能不能成,還要看這次軍區首長的突擊考核結果究竟如何,才能再下定論。

「首長同志,夜老虎偵察連考核前集合完畢,請指示!」

新擴改的訓練場上,連長李飛向站在考核席后的首長們大聲請示道。

「按預定計劃,本次考核將由我和其他首長隨機挑選戰士進行考核,並全程錄音錄像!現在考核開始!」

王首長等人目光嚴肅,從他的話語可以判斷出,軍區對於這次考核的重視程度絕非尋常。

且從一開始,就把那些在平常考核中普遍存在,可以提高考核成績的慣用小手段給徹底杜絕了。

「一排二班林澤,三班杜飛,二排……上前抽籤,決定具體考核項目!」

「是!」

被首長點到名字的戰士迅速跑步出列,目光忐忑得站在了考核席的旁邊,等待命運的抉擇。

本次考核,共隨機抽選了軍銜不等的八名戰士。

根據曾上報的訓練大綱,以兩人為一組,分別參加四個科目的考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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